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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宠:前夫太凶猛-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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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呆滞的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屏风后的那个朦胧的身形,忘了吃菜,忘了动筷。

    曲墨看着这样子的靳尊,当即会意了,吩咐那老板进来,询问了一些事情,这才又吩咐了他一些事,然后放过了那老板,下去。

    一曲筝落,他依然还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只记得那老板上前,转过屏风后,似乎跟那女孩说了些什么。

    他们的视线一直都在这边,然后,他看到那个女孩从屏风后出来了,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甚至是忿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抱着古筝离开了。

    那老板怀着歉意的对曲墨道:“对不起,先生,我帮您问过了,但是”下面的话,瞎子都懂。

    曲墨看了靳尊一眼,然后又开出自己的条件,“我可以出更高的价钱,你告诉她!”

    “真的很对不起,先生,这姑娘虽然是在我们这边驻唱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倘若她不肯,我们也不能勉强,是不是?”那老板迫于曲墨的yin威,只好硬着头皮道。

    “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境如何?这个——”曲墨转动了下酒杯,“总可以告诉我们老板吧。”

    “呃”那老板瞅瞅神色阴晴不定的靳尊,只好老实据答道:“我只知道她叫温钰铮,平时是个话不多的姑娘,据说是最近几年才搬到这里来的,但是不是这边上的常住人口,她家也不在这里。她还是个学生,因为要赚钱考大学,所以就出来赚点外快。还有,据说她的母亲早就死了,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跟爸爸,不过她的爸爸是个赌徒,估计弟弟也好不到哪去。”老板说到这有些唏嘘。

    “你出去吧。”曲墨用眼神指着包厢门口的位置。

    “是是是——”老板赶忙溜之大吉,这种大人物,他惹不起啊。

    “你刚才让这个老板跟她说了什么话?”靳尊突然开口问。

    曲墨耸了耸肩,“也没说什么啊,只说她愿不愿意跟着老板您,我可以出很高的价钱,也比她在这卖唱强多了吧。”

    曲墨说到这有些生气,“不过,她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板您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居然还给脸不要脸!”

    曲墨还在絮絮叨叨,没看到靳尊难看的神色。

    “谁说我看上她了?”假使她跟苏抹筝很像,就连听到她名字里有个铮时,他也依然吃了一惊,但是这么多相似,并不代表她就是苏抹筝。

    “老板您刚才不是”曲墨开始不满,难道他的眼力有错?

    “曲墨,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揣测我的心思,是不是要我把你派去非洲那一块历练历练?正好,青最近说想放长假”

    他转身即走,因为自己的心思被人轻易看穿而愤怒,更为他居然对一个仅仅跟她有些相似的人而出丑,有些恼羞成怒,更多的是不堪。

    “诶,老板,别这样,我错了,我真错了!”曲墨在后头追了上来,哇哇哇的在大叫。

    他全然不闻,出了饭店,拉开车门大步跨进了驾驶座内。

    然后一踩油门,狂放而去,将身后的曲墨丢在脑后。

    “老板!”看着那辆黑色车身风一般的远去,曲墨几乎有了想打自己耳刮子的冲动。

    说什么不好,非得触动他们老板的逆鳞。

    要知道,‘苏抹筝’这三个字,算是禁忌一样的存在,他们老板今天能容忍他提起了几次,真可谓是到了极限了。

    他怀疑,他是不是今天元神出窍了,怎么都胡言乱语啊,看他们老板就这么丢下他走了。

    “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来拨打了某人的电话。

    漆黑如墨的夜里,车头的两盏大灯照着前方的路基,他将车速提到了极致,黑色的奔驰非跑车的性质,居然也能给他开出了跑车的性能。

    车窗打开着,风呼啸着钻入,吹动着他及肩的黑发,冷风入耳,几乎跟刀子刮着一样疼痛。他却开始笑,在这样宁静的夜里,笑的肆意而张狂,“哈哈哈哈”

    车身一路过去,他疯狂的笑声几乎留了一路。

    他只想笑,将心内所有的悲喜全都透过这样的方式笑出来。

    然后,目光静止,透过挡风玻璃,他看到了她。

    她抱着古筝,一步一步的走在路灯照耀的路道上,拉长的影子,孤寂的像是黑夜里的嘶鸣。

    “吱——”的一声,刺耳的划破这方安静的黑夜。

    他险险的停住了车身,看着前方受惊的她突然转过身来,然后,他的眼神对上她的

    他怀疑,轮胎是不是也该去换过了?

    他觉得好笑,这时候居然能想到这些。

    哦,忘记了,那老板说过,她叫,温钰铮

第二十章 学生妹,小情人1() 
铮,筝

    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视线开始朦胧,潮湿的雾气,带着不可一世的光芒,汹涌着,朝着他倾斜过来。

    像是那年,荷花池边,她白衣飘飘,像极了他深爱的人;像是这年,昏黄的路灯下,她长裙丽影,稚嫩无辜的脸上,写满满满的错愕。

    他的手指攥紧方向盘,仿佛手下的就是回忆的倒带,只要他轻轻一掐,所有的画面就会终结而止。

    只是不行,真的不行,就好像,谁都不是上帝。

    因为命运的线被人牵引在那一端,想摆脱,终将是脱不得,无处藏身。

    他近乎僵硬的开门下车,一步步朝着那个称之为少女的女人走去。

    路灯晕黄的光芒,斜斜的拉长记忆的影子。

    幽暗,暗黑如墨的潮色里,他踩着那命运的齿轮,像暗夜君王一样,高傲的闯入她的世界里。

    毫无防备,还来不及防备,温钰铮骤然抬头,她的下巴早已被他一手握住,她被迫踮起脚尖,迎合着他的身高。

    古筝一角戳着她的胳膊窝,有些疼,无法用口说出。

    窒息,汹涌般的窒息里,他的吻早已绵绵密密而落,落在了她的红唇上,深深的吸允,绵绵密密的缠爱

    他的吻是湿热的,他的舌尖是有些滚烫的,如风火一样,扫遍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

    周身的气温在升高,仿佛这个夜也变得迷离起来,星子闪烁,世间到底有哪般,可以诉说的了这来意不明的情意。

    温钰铮的呼吸开始有片刻的停顿,脸蛋涨的通红,应该说是快呼吸不过来了。靳尊依然在继续,他的手甚至揽过她细软的腰肢,狠狠的打捞而过,将她依附于他的身上。

    谁都忘记了说话,打招呼,甚至是来一番先前的问候。

    很是奇怪,两个人明明互不认识,却又默契的在这时候同时噤了口,仿佛这般的事情,来的是那样理所当然。

    黑夜来的如此幽暗,像是水彩画中浓稠的一片背景,而那微亮的路灯光芒,就像是交织在天堂与地狱间的光芒,左一步,右一步。

    她跟他站在画中央,像是相依相偎而生,又像是来自于不同的世界。

    她陡然睁眸,使劲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口中在呜呜咽咽,却因为他还堵着她,那一番骂人的话,却是怎么都出不了口。

    她的那番动作跟给他挠痒痒似儿的,却因为如此,靳尊也是霍然张开了眸子——面前的那双水晶瞳仁,眨着无措,眨着慌乱,眨着被强吻过后的,羞辱

    靳尊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原以为,他原以为,那般美妙的滋味,是来自于她,却是,此她非她。

    他移开唇瓣,她的红唇上还留有他亲吻过后的痕迹,水汪汪的,很是惹眼。

    他踉跄着倒退了数步,直到勉强的站稳。

    路灯下,她的黑发飘长,容颜稚嫩而清纯,却终究,不是她。

    他转身大步离去,什么话都没说,什么都没解释,仿佛这件事,于此,应该。

    开了车门上了车身,脚下一轰油门,消失在这漫长无边的夜色里。

    徒留下一个谜题,解不开,散不掉。

    温钰铮揉着发胀的红唇,上面还有那个男人强吻过后的痕迹,她的面色酡红,几乎快羞的滴出血来。

    这可是,她的初吻呢?

    还来不及多思,车身轰然启动,她抬眼望去,只望见了那浊世中的车身屁股。

    这个男人!?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想通。

    很多很多年以后,温钰铮才开始明白,有些人,往往是只一眼,便擦身了一个命中注定。

    风呼呼刮,极速的世界里,他似乎觉得耳廓变得格外敏感,视野一片模糊里,他似乎听到那年那月那日,她轻柔如梦的声音,‘先生,你在这家公司上班吗?’‘你叫什么名字?’光如迷雾,他在那片回忆的光芒里,看到她,笑颜如花,好生灿烂。

    ‘吱——’的一声,车身骤然停止,白光的世界退散,留给他的,依然是一片黑暗。

    他挫败的叹了口气,忽而一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痛意从掌背传来,他却全然不在乎。

    你知道吗?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

    但是没有人告诉我,放手了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暗门,世界上数一数二的黑道组织,主要从事军火交易,旗下的赌场夜总会等等不计其数。

    暗门原先发展于东南亚一带,主要贩卖毒品制造毒品等,光在那一块种植罂粟的工人就有不下千人,更别说每年提交的货品,大多漂泊于泰国,日本,韩国东欧西欧

    前任老大据说是个傣族,在一次交战中,不幸中弹身亡。

    因为他无儿无女,故而将暗门交给当时的靳尊。(至于这个中的缘由,其实还有不能道明的事儿)别说当初的靳尊什么都不是,就说靳尊是什么,他连暗门几大当家都不是,怎么能够胜任此位,更遑论当初暗门分为好几大派,哪个下面老大都不甘心。

    靳尊唯一交手的,也只是龙头戒指而已。所以几乎每天都有暗杀在上演,喝水吃饭要小心,因为怕人下毒;穿衣洗澡也要小心,可能冷不防有个枪口正对着你;睡觉更得小心,凌晨两三点的杀手格外多,就在你防不胜防的时候。

    那一段,几乎是靳尊接受龙头老大最为黑暗的时候,每天都有血腥事件在上演,让人头疼脑涨,还得集中精力应付。

    他采用了最为果断,也是最为血腥的方式。抗议者,死;不满者,死;挑衅者,死!

    杀掉一切居心叵测的人,培植亲信手下,再到废除一切旧制,暗门不得在从事毒品交易,更甚,那一大片罂粟田,是他亲手找人焚烧掉的。这个中的辛酸,更是常人难以理解的。当他踏着累累白骨,终于坐稳那把交易的时候,所有的反对声音,全都再也听不见。

    因为怕黑白道上的人物认出,他更是采用了黑帝斯这个名字,而常年带着一张铁面具,也成为了黑帝斯的标志。

第二十一章 也有今天() 
黑色的门面,黑色的走廊,暗门里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就如同它的名字,暗门,黑暗无门。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靳尊的沉思,黑色的铁面具还放在桌面上,他转身,负手落座。

    “进来!”黑色的椅面,圈着气势惊人的他,整个房间的颜色,几乎如外面一样。

    黑,漆黑无底的黑,或许,只有地板的颜色,并没有那么窒息。

    曲墨推门而入,开灯,走近前来,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而转瞬间,房内便落入灯光盈透的白。

    “老板,你果然在这!”曲墨跟靳尊好些年了,相熟的多,这话语便分外不客气起来。

    “说!”只一个字,曲墨便早已明白,现今的他,没心思跟他废话。

    房内的格局一如既往的冷硬,靳尊的风格似乎一直如此,冷硬的,仿佛永远只有黑白两色,暖色调的事物出现于他身上的几率,却是很少。

    而那正中央,却不合时宜的挂着一幅水彩画。画中的伊人,半卧在床侧,长长黑黑的发丝铺散下来,那慵懒缱绻的模样,美不胜收。

    三年了吧,还没将这幅画取下来,这是准备挂到什么时候!?

    曲墨无奈,叹气。

    “说!”再一次的提醒,表示他的忍耐性已经到了极点。

    看来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曲墨无奈,他也是为他好,好吧。

    旋即,似想到了什么,他的唇角又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老板,我想,您见到一个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正巧,”曲墨搓着手,黑色的瞳仁里滑过一丝邪恶,“那个人现在应该等在暗门总部,等着你接见他们呢?”

    他?他们?

    “是谁?”他向来不喜欢绕弯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曲墨挠着鼻子,一副无赖的模样,“那应该是您前妻那个死去妹妹生前的相好,也许叫初恋来着!”苏抹筝的妹妹应该叫苏抹琴吧,果然是小白脸,有几分诱惑人的姿色。

    听见这句话,靳尊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开,虎视眈眈的瞅着眼前还在嬉皮笑脸的曲墨,一句话,已经昭示了他的不耐烦。“说重点!”

    “是!”曲墨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神色,改为一本正经,“陈奎民带着他的儿子陈靖霖,要求见老板您,现在应该在暗门总部等候。”

    “光宇集团那个老头子,跟那个小白脸?”靳尊的唇边出现一丝淡淡的讥讽,甚至连语气也阴沉了些许。

    “是的,老板。”靳尊的手指扣着一边的扶手,似笑非笑,“看来应该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了。”他嗤笑,话音里带着笃定。

    “让他们来总部的人,是你!?”靳尊不用问,几乎就可以猜出这一切的主意,曲墨跟在他身边多年,自然是最知晓他心思的人。

    曲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老板,我做这,不都是为了您着想么?”

    “滚!”靳尊起身,一脚不客气的扫了过去。

    曲墨飞样一般的逃到门口,同时不忘哀求,“老板,有事好商量”靳尊踏前一步,整个人几乎淹没在黑暗里头,面上满是阴郁,“就让他们等着吧,好好招呼着!”

    “是,老板!”曲墨终于等到答案,飞身离去。

    他的一半侧脸淹没在黑暗里,只在某个角度,斜斜的挑起一丝邪佞的弧度。

    临时收拾出的小型会客室,墙面全是隔音装置,暗门里一向是遮天蔽日的,黑漆漆的恍若死牢,连一丝风向,都投不进。

    陈奎民跟陈靖霖惶惶不安的搓着手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目视着这安静的四周,身后还有两个手下看着他们,那没有表情的面目,让陈奎民额头上的汗珠子更密集。

    更别论,他们的鼻尖,隐隐约约闻到了一丝铁锈的血腥味,这更让陈靖霖的心内升起一丝惶恐,不安的喊了声,“爸”到底还是年轻人,不够成熟,也不看看场合。总之,还是被父母给宠坏了。

    黑衣男子的眉目一挑,冷冷的斥责一声,“我们当家,可不是谁人都能见的。让你见,那是给你脸面,不知脸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潜在意思就是,我们当家是人人都可以见的么,给你机会,让你等一等,又怎么了,你以为又多少人有这个福分等吗?

    陈奎民闻言,呵斥了儿子一声,“靖霖!”

    “是,爸!”陈靖霖把下面的话自动吞了下去。

    光宇集团,跟大兴光电的联姻,不过也就几年的事情。

    当初陈奎民为了让光宇集团更上一层楼,毅然的选择了商业联姻,好景长了一会,光宇跟大兴合作后,确实壮大了许多。

    但是,有利也有弊,一个公司的发展过于迅速,那么它的内部腐蚀度更为有力,新老交替,老股东拉帮结派,老董事私吞资金

    当初陈奎民为了迅速壮大,忽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但是,当真的决定铲除的时候,蛀角早已形成,怎么补都补补了。

    更别论副总携款私逃,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么大的空缺该怎么补,陈奎民只好去找大兴光电的老总,也就是他的亲家。

    但是爹亲娘亲又怎么会有钞票亲,人家果断的拒绝了陈奎民要求的帮助,现在还让自己的女儿跟陈靖霖离婚,陈家不肯离,这一件事情就彻底闹大,甚至闹上了报纸头条,现在已经成为业界的笑话。

    陈靖霖到底是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居然签下了离婚协议书,这下好了,光宇跟大兴彻底分开,陈靖霖跟蒋梦芩的这段商业联姻,算是失败,陈家彻底失去了靠山,加上债主上门追债,陈奎民那是忙的两头热,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来求助暗门黑帝斯。

    因为黑帝斯当日曾让人托话给陈奎民,若是光宇败了,暗门倒有他的做客之地。

    只是陈奎民从没猜过,搞垮光宇的人,就是他要来求的人。

    只能说事事都有定数,当初欠了谁的,有朝一日,总是要还的。

    就跟黑道上所言,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可笑陈奎民到现在还蒙在骨子里头,可笑,真是可笑!

第二十二章 报() 
不过靳尊花了三年的时间,在光宇插入了几枚棋子,旁观着这一场狗咬狗的棋局,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就一手毁了光宇集团,毁了陈靖霖的整个人生,又怎么会让他们事先知情呢?只能说,这一手棋局玩的太深,太玄妙了。

    正在陈靖霖父子心急的当口,会客室门外传来好几道皮鞋的声音,错落有致,轻重不分。

    听在陈靖霖父子的耳里,那可谓是乐音,两人如坐针毯般站了起来,陈奎民为此特地整理了下衣着,以免失了体面。

    临时会客室的门被来人推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身后,一张戴着铁面具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他的薄唇紧抿着,视线在触及陈奎民的时候跳过,转到他身侧的陈靖霖身上,然后,扯动了下嘴角,铁面具下的笑意,幽深,冰冷。

    陈靖霖被这样的目光扫了下,顿时如深坠冰潭一样,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他从不知道有人只消这样看上他一眼,便可以有这样的威慑。

    “当家!”两道整齐划一的声音,差点没将陈靖霖吓的额头冒汗。

    “嗯,下去,你们也下去。”他只动了动唇瓣,自顾自的朝前走来,陈靖霖父子立刻往后退,把他们所站的那处位置让了出来。

    “还有,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打扰,听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淡淡的,仿若如话家常一样,但是却有一股气势扑来而来,压得陈靖霖父子面面相觑,艰难的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敢强颜欢笑。

    “是,当家!”门被两只手一边一人快速的合上,皮鞋声消去,一方空间里再度恢复无声。

    靳尊翘腿而坐,姿势格外的优雅。“坐!”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一张黑色的铁面具几乎遮掩了大半张脸,这面对面的近视,更让面前的男人显得诡异万分。

    陈奎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有些结巴道:“谢谢黑当家的好意,我跟小儿,还是站着,站着好!”都说黑帝斯冷血无情,长年戴着一张铁面具,这话,果真是不假。黑道上混出来的人物,身上总带着些杀气,总让这些商人战战兢兢,他现在的腿脚,就有些不稳。

    “陈奎民,我的手下告诉我,你找我?那么现在我单独前来见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喜欢站着,那就站着!

    他的目光撇向陈靖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一幕,苏抹琴穿着洁白的婚纱,从十几层的高楼上跳了下来,就在他跟蒋梦芩结婚的那一天。

    想到此,他的瞳仁一缩,黑眸内的郁色更重。他倒是真的很好奇,这样一个小白脸,懦弱无能的小白脸,到底有哪点好?值得苏抹琴为了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而这个小白脸,一个女人为了自己死了,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他为什么还能毫无顾忌的跟另一个女人结婚,他为什么还能过的逍遥自在?

    “黑当家果然爽快人!”

    陈奎民听言一喜,当即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不知道黑当家记不记得,当初您曾说过,若是我光宇”

    他的话音一顿,面色有过一瞬的扭曲,“您曾说过,暗门会有我的做客之地,您这话,不知,当不当真?”

    “不错,”靳尊微笑,“我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那么——”陈奎民的面上终于见了些许喜色,弯下腰恳求道:“只要黑当家能帮我一把,您的人情,我一定记着,假以时日,黑当家若有需要,您只管吩咐!”

    “你的意思是要我拉你光宇一把?”靳尊的手指扣着扶手,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陈奎民,“我确实有说过让你来暗门做客,但是——”

    他一摊手,把一干责任撇的干干净净,“我并没有答应你,拉你光宇一把!”

    陈奎民一惊,当即抬头道:“黑当家你这是——”

    “爸,不用求他,他不帮忙就算了,我们用不着这么低声下气的!”不待陈奎民多说,陈靖霖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陈靖霖本来对于求人这事就有些拉不下脸,现在父亲这么低声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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