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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谋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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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都是慕容逍搞出来的,怎么样做到天衣无缝自然是他去关心,九伊现在只在乎另一件事,“你后院女子这样多,我这一有孕,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我可是从未怀过孩儿,万一被她们看出破绽怎么办?”
“哟,秦盟主也有怕的是时候吗?其实消除你这个担忧很简单啊!”慕容逍嘴角勾起贱笑,逗着九伊道:“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建议假戏真做。”
要是慕容逍哪一天不说一些戏谑之语,九伊反而觉得他是不是不正常了,此刻除了斜了他一眼外,什么也没说。
慕容逍见此笑得更欢,却也正经了几分,“放心,你这假孕也演不了多久,等我把锦妃一事搞清楚,自然会安排这个孩子流掉。”
九伊注意到了“安排”二字,“你是想先把赵皇后解决了,再借这个孩子收拾赵良娣?”
慕容逍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未做回应,只伸了伸懒腰,念着一句“好困啊”起身走去偏房。
九伊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了很久,止不住的感慨,这个看似顽劣的太子爷的心思当真非常人所能及,一旦狠起来,招架得住的人怕是屈指可数
另一座巍峨府邸中,侍从吴正正在给慕容巡汇报打探来的消息。
“你说什么!皇贵妃没有将秦九伊赶出东宫是因为她有孕了?”慕容巡再次确认着,看到吴正毫不犹豫的点头后拳头不由的就砸向了桌案,咬牙切齿道:“慕容逍的动作还真是快,有孕的良娣我更加要不得!”
吴正急忙为主分忧:“殿下,要不要我去使点儿手段,让那个孩子不保?”
慕容巡抬头,“这个孩子可是秦九伊留在东宫的唯一保障,她也好,慕容逍也罢,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事,我们就不白费那个力气了。”
吴正点了点头,继续听主子道:“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是废物,居然给我说并没发现冷宫有何异样,现在我将这件事交给你,我可不相信那日秦九伊出现在冷宫周围当真只是迷路!”
“是。”吴正领命就走。
自九伊有孕消息一出,云霄阁多了不少客人,今日这个美人,明日哪个美人的,多是阳奉阴违,弄得九伊只剩烦心,所幸幻辛对付这种人最有一套,直接以九伊有孕疲倦,不愿见客为由给她们吃闭门羹。
可是这日来的两位,任凭幻辛说烂了嘴皮子,也拦不住。
赵良娣和芝芳芳不顾幻辛的阻拦,硬着就要往里面闯,九伊闻声出来,不悦道:“赵良娣这般急切的想要见我,莫不是在打什么主意吧?”说着,摸了摸肚子,意思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先笑起来的是芝芳芳,“瞧秦姐姐这话说得,我和赵姐姐就是想来探望一番。”指了指丫鬟捧着的锦盒,“顺便给姐姐送点儿补品。”
九伊正眼都未瞧她,“现在看也看了,礼也送了,二位就请回吧。”
如此傲慢的态度,赵良娣实在忍不下去,张口就骂:“秦九伊,我好心好意来给你送补品,你居然赶我走?你不要以为你怀着个孩子,就可以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赵良娣不想走,是吧?”九伊含抹怪笑走到赵良娣面前,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昨夜神仙入梦告诉我,说我这个孩子今日不太安稳,若赵良娣继续留在这儿,一会儿孩子出了什么事,我怕你说不清!”
赵良娣急忙将手缩回,语气依旧强硬,“你少在这儿吓唬我,我可”
“没错!这就是吓唬!”九伊高声打断她,“只要你日后敢靠近我,我就敢给大家来一出,赵良娣害我跌倒,差点儿滑胎的好戏!”
“你敢!”赵良娣气得双眼直瞪,指着她道。
九伊笑:“你可以试一试。”说着,拉住了赵良娣指着自己的手,随即,身子渐渐往后仰,赵良娣惊吓不已,下意识的就将九伊甩开,好在后者反应灵敏,右腿一退,稳住了重心。
“下一次,我可就是真的会跌下去咯。”九伊最后给赵良娣留下的只有一抹阴冷笑意,话完就转身回房。
赵良娣气得就差捶胸顿足,倒是芝芳芳异常冷静,望着九伊的远去的身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九伊在房中稍坐片刻,幻辛就推门而入,惹她问道:“她们走了?”
幻辛乐着点头:“盟主这招真是高,赵沁水可是顶着火帽子走的。”
“不这样吓吓她,她肯定会变着法儿的来接近我。”九伊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样的话,发现我假孕的可能性可就增加了不少。”
幻辛叹服之余也有担忧,“只是盟主,刚刚那芝芳芳的反应有些怪啊,冷静得出其,要不要属下派人去盯着?”
九伊摇了摇头,“不必了,慕容逍肯定已经安排人了。”
“哟,当真这么了解我啊?”慕容逍带着一贯的笑容而来,一至就听到九伊在说自己。
九伊淡淡晃了他一眼就垂眸吹茶,“殿下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还是好事儿!”慕容逍说着就去拉她,“走!带你出去散散心。”
第41章 甲鱼()
虽然九伊将信将疑的,但还是跟上了慕容逍的脚步,府门外,早有马车等候。
待得主子坐定,马车速速向前,所去的方向是出城。
没出九伊的意料,带她出去散心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幌子,慕容逍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带她去见锦妃。
“怎么?见我迟迟未动,等不及了?”确定前往方向后,九伊问。
慕容逍眼眸紧闭,双手靠在脑后当枕头,“某些人不是该感谢我的等不及吗,早些查清当年真相,赵沁水就可早些失去一个强大的靠山,你这个假孕,可就能结束了。”
“可惜你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九伊冷道。
慕容逍将头微偏,睁眼注视着她:“如果我说我这次的目的真的就是这样简单呢?”
柔若清水一般的目光,这是在慕容逍眼中罕见的,看得九伊不自觉就在躲闪,镇静了小会儿才道:“我猜是因为慕容巡吧,即使你已经让人易容成锦妃的样子,代她继续待在冷宫,慕容巡仍然揪着冷宫不放,你才不得不抓紧时间查出当年真相。”
慕容逍看了她小会,撇了撇嘴,回过去头继续闭门养神的同时,轻声骂道:“真是个笨蛋,自作聪明!”
此话未被九伊听到,因为在这个时候,马车已至目的地,车夫挽僵勒马惹来了马匹一声长嘶,彻底掩盖了慕容逍的喃喃自语。
还是那间木屋,慕容逍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宜现身在锦妃面前,便让九伊一个人进去。
相比起初见,锦妃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此时正坐在桌案旁,做着女红。
九伊推门声响起,发现那个宁静女子有明显惊慌,但片刻后,又静如死湖,九伊轻声走过去,坐到锦妃旁边,看了看她的所绣之物,发现是南国独有的绣法。
“我只是个江湖女子,无关大燕和南国,锦妃娘娘不必太过恐慌。”九伊率先表明身份。
锦妃似未听见,依旧不停绣花,九伊一面倒茶,一面继续道:“不瞒娘娘,此次救你出来,确实是因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但我对娘娘而言,可不是毫无作用。”
九伊见着锦妃仍是不愿开口,停顿片刻又道:“不妨告知娘娘,我的真实身份是已亡羿族长老秦世渊之女秦九伊。”
闻此,锦妃不停穿针引线的手蓦地定住,早已无神的双眼盯向九伊,抱住后者的双肩,看了好半天张了口:“再说一遍,你是谁?”
九伊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羿族后人,秦九伊。”
“你是世渊的女儿!”锦妃捕捉到的重点在这儿,更加激动,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后人居然还有活着的!”
“你认识我爹?”九伊眉头渐皱。
锦妃收了八分笑意,神色更带凄凉,“岂止认识。”
这不仅是九伊不曾预料到的,就连门外的慕容逍也是一头雾水,昔日南国公主居然和羿族长老相识?似是没有一个探子来给他汇报过这件事。
九伊思索之下问道:“那你和我爹”
“都过去了。”锦妃大有闭口不愿再提的意思,继续低头绣花。
这时,传来了一阵扣门声,三长两短,这是慕容逍给九伊的暗号,示意她越过此段,直奔主题。
九伊见锦妃确实没有想再提与她爹之间牵连的意思,便转移话题道:“既然娘娘已经知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道我身为亡族后人对南国的仇恨,我听闻娘娘也因往事怨恨母国,只要娘娘肯告诉我七年前,毒害皇贵妃事件的细节,助我动摇赵皇后的根基,我就又可在颠覆南国的路途中前进一步。”
顿了顿,语气更重:“待得我足以倾倒南国时,娘娘也可出一口恶气。”
锦妃静静的思索了好久,又重复了先前那句话:“都过去了。”
对待心如死灰的人,九伊多是无奈,想了想,“娘娘不必如此着急回答我,过几日,我再看你。”
话落,九伊起身离开,刚行至房门,锦妃突道:“他可是只剩你这一个女儿了?”
平静中却带了份期盼,九伊怔过才点头:“当年那场大火,我也是侥幸逃脱。”
锦妃眸中最后一丝亮色也融于黑暗,垂目看着绣布,却连提针的力气都没有
九伊再看了她一眼后就开门出去,慕容逍正背靠在院中一颗大树旁,若有所思的样子。
“锦妃和你爹”慕容逍拉长了尾音,九伊替他补充余下,“他们之间怕是有段前缘。”
慕容逍眼珠一转,“你给我一副你爹的画像呗?”
“你想做什么?”九伊已经猜到了,随即就否认,“不行,那样对锦妃太残忍了!”
“残忍?”慕容逍觉得她是不是用错了词,“我让他们故人相会,这还叫残忍?”
“关键是当真能让他们故人相会吗?你不过就是想让人假扮成我爹的样子去骗锦妃开口罢了,利用别人的真心达到自己的目的,慕容逍,你就只有这点儿本事吗!”九伊说完就绝尘而去。
慕容逍如一只发了狂的小兽,几步上前就将九伊拉住,压低了嗓门道:“你说得那样大声,是觉得锦妃耳聋吗!”
九伊先前那话的声调的确惊人,又在离木屋不过几十步的院中,无疑已经入了锦妃的耳。
先将慕容逍的手甩开,露出一得意之笑,“我想,锦妃现在对我的好感应该又增加一分了吧。”
慕容逍这才明白,九伊刚才是故意的,那些话足以激起慕容逍的愤怒,却能让话语的受益者锦妃对九伊另眼相看,以此逐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可以啊,够机灵。”反应过来的慕容逍不由夸道,但转而一想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是你可把我暴露了,锦妃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背后是我,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范了。”
九伊笑:“殿下当真健忘,适才,我对你已经很不满了,自此划清界限,也能说得过去吧!”
余音尤在,美人已经转身,公子嘴角带抹笑意,独立原地,不得不暗叹佩服。
九伊给足了锦妃思索的时间,逾后几日都未曾去打扰,这些天她过得倒算清净,只是这东宫中,可有一个人忙得晕头转向。
“盟主,近日芝芳芳可是片刻不曾歇息,不是去大夫那儿询问你的安胎情况,就是到坊间找有孕妇人观察她们的一举一动。”虽说九伊已经明言叫幻辛不必去盯着芝芳芳,但这位闲不住的属下仍旧把芝芳芳看得死死的,此刻特来汇报。
九伊显得平淡,“看来她已经怀疑我是不是假孕了。”要不然,她决不会到坊间观察孕妇的举止。
幻辛惊讶:“怀疑也需要理由吧,她从哪里发现异样的?”
九伊面露疑色,这也是她正在思考的。
“许是态度。”如嬷嬷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良娣对胎儿的态度!那日良娣居然为了警告赵良娣,说出了只要可以嫁祸她,不惜冒着胎儿不保的危险,自古母亲都是最疼孩儿的,哪里舍得让他受一点儿危险。”
这事儿都是过后听幻辛说起,如嬷嬷才知晓,要是当时她在场,一定会阻止九伊。
九伊神色突的染上感伤,已经做过的事她从来不去懊悔,如嬷嬷这番话,被她听进去的只有最后一句,冷笑了一声,道:“谁说自古母亲都是最疼孩儿的?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过。”
如嬷嬷惶恐,看着九伊拖着步子望屋子里,“良娣这是”
幻辛有些责怪道:“嬷嬷以后可不能再在盟主面前说这种话了,盟主的母亲不是正室,一直想生个儿子来争宠,奈何头胎生了盟主这么个女儿后,就再也没有受过孕,大夫说,是因为诞下这一胎坏了身子,自此,盟主的母亲就将气撒在她身上,可以说,盟主自小就未得过半点儿母爱,自是不知晓母亲疼孩儿会疼到何种地步。”
如嬷嬷神色黯然,不说话了,转身时,才发现厅外正站着慕容逍。
慕容逍未管她们俩的行礼,大步往九伊的房间走去,九伊正坐于明窗下,什么事也没做,只是干望着窗外云雾之景发呆。
“喂!今日吃的苦瓜吗?”慕容逍走近就打破了如被冰封一般沉寂的气氛。
九伊未看他,“还嫌日子不够苦吗?干嘛要去吃那玩意。”
“既然没吃,这脸怎么像苦瓜一样难看!慕容逍说着就去拽她,“上次说带你去散心是幌子,今日补回来。”
不问九伊是否想去,相当自作主张,直接拽起她就往从后门奔出,哪儿正有一匹红棕大马等着他们。
“只有一匹马?”九伊左右观看后,问道。
慕容逍蹬步上马,向她伸出一只手,“两马并骑,可不没有一马共骑浪漫。”
话完,不待九伊反应,弓腰伸长手,搂着她的腰,就将她拉上了马背,再扬鞭一抽,马儿急急往前。
沿着无人的小巷出城,一片田野间,狂风肆意在耳旁呼啸,随风入鼻的还有萦绕在慕容逍衣衫上淡淡的檀木香,恍然间,九伊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那个明亮公子,带自己策马狂奔的逍遥岁月。
可是,每每在她陷入深沉的回忆之时,慕容逍总是把她拉回现实中的那一个!
“瞧瞧你这幅享受的样子!”风大,慕容逍嗓门更大,“她们都说做了我的女人就不想再走了,你现在是不是也有同感啊!”
九伊偏头瞪着他,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要是现在他们换了前后方向,九伊绝对做得出来一脚把他踹下去这种事!
马儿在慕容逍的驾驭下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后者玩得感觉疲倦才挽缰勒马。
先慕容逍一步,九伊自己跳下去,顺势坐在草地上,眉眼已经不见愁色。
慕容逍坐到她旁边,望着她笑了笑:“烦闷的时候呢,就该出来策马啸西风,当然,一个人也是没什么作用的,所以你该好好感谢我!”
后半句话着实让九伊无语,“你能别凡事都往自己脸上贴金吗!”
慕容逍笑着望向前方,“没办法啊,谁叫某些人经常忽视我,我要是不多往脸上贴点儿金,你还会多看我一眼吗?”说着,目光又看向了她,这次似是被日光浸染,炽热了好几分。
不过一瞬间的对视,就让九伊有些招架不住,转过头去,也不知道说啥,慕容逍见此,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小会儿后,起身弹着灰尘,道:“出来也好些时辰了,是时候回去了。”
这位太子爷终究还是没有跟九伊一同回东宫,行至离东宫仅隔一条街时,慕容逍突然说自己今日和宁飞延还有约,要九伊自己回府。
九伊未曾多想,自己步行回去,一入云霄阁就看到有客人到访,太子妃正端坐厅内,细细品茶。
“娘娘何时来的?”按太子妃的要求,九伊和她独处之时已经免去了一切虚礼。
“也是才到。”太子妃温和笑着,唤九伊快坐,“听说是由殿下带着出去散心了?”
九伊点点头,太子妃又道:“殿下待你果真是不一般的,东宫这么多女子,这还是他头一回将谁的喜怒放在心上。”
“因为我对他还有大用吧。”太子妃的目光有些奇怪,看得九伊不太自在,下意识的瞟向了下方。
太子妃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以为她所指是肚里的孩子,道:“不管怎样,能怀上殿下孩子,能得到他的关心,都是一件好事。”
如嬷嬷进来了,还端着一个掌盘,说是王良娣差人送来的甲鱼汤。
自慕容逍说九伊有孕以来,总有美人送来各种礼物,云霄阁的人都见怪不怪了,最先还担心有人会不会借机对九伊腹中的孩子不利,查过一段时间发现无恙后,便放松了警惕。
可是太子妃却无法放心,即使九伊说不必麻烦,反正她也不爱吃这些大补的汤药,她也硬要召来大夫将甲鱼汤查看一番。
大夫一闻是甲鱼汤脸色就变了,“回禀太子妃,此汤秦良娣可吃不得,甲鱼虽是补品,却是怀孕初期妇人的大忌,良娣胎气本就不稳,要是吃了这活血的补汤,怕是胎儿难保啊!”
太子妃铁青着一张脸,少见的强硬语气:“来人,去将王良娣给我抓起来,听候发落!”
九伊的目光落在了甲鱼汤上,不由怀疑起来,纵是王良娣想除掉她腹中的孩儿,会蠢到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吗?
“等一下!”九伊唤住领命正欲离去的侍卫,“此事怕有蹊跷。”
太子妃的反应出乎九伊的意料,“纵是有蹊跷,也要先抓起来审问一番再说,这汤可是确确实实是她送来的!”
九伊怔了怔,觉得有些不认识这个太子妃了,“在九伊眼中,娘娘可是柔弱如水,今日”故意将话断在这里,想听太子妃作何解释。
“这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我身为正妻,有义务为他守好!”太子妃一改以往的顺善,中气十足道。
要说上一次九伊是从太子妃提及慕容逍时闪光的双眸中,猜出点儿什么的话,这一次,便是确定了。
“娘娘是有意于殿下的吧!”看着太子妃已然起身准备离开,九伊忙道。
第42章 赶走()
太子妃一愣,未回头,反应了小会儿才言:“妹妹胡说什么呢。”
平和的语气中带丝怯意,正好被九伊捕捉,更加确信着道:“娘娘明明就是喜欢殿下的,何苦要装作自己另有心上人?”
听此,太子妃知道过多狡辩不过只是掩饰,苦笑着转过身,“妹妹猜得不错,我的确喜欢殿下,昔年尚在闺阁时的我就听过太多关于他的故事,无论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二皇子,还是那个娇比女儿家的风流太子,每一点都吸引着我,所以你不敢想象我在得知自己将被派来同他和亲之时,有多欢喜。”
说到这里,太子妃眼里又闪现亮光,但这次只有一瞬,过后,取而代之的是千万惆怅。
“可是老天爷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在我穿好凤冠霞帔,即将启程前来大燕时,奴婢告诉我,她打听到殿下早有喜欢的人,并且在醉酒后放出话,即使他娶了我,也没有丝毫真心可以分给我!”
“所以娘娘”九伊话至一半,太子妃就接着道:“我在来大燕的路上不断思索,我该怎样面对这样一个夫君,我知道,若我一味乞怜宠爱,殿下定会更生反感,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办法,赢得他的尊重,我从来不求得他真心,只望生死相随,永不生厌。”
九伊有些震惊,眼前这个柔弱女子的爱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娘娘不觉得委屈?”
太子妃笑了,“不日就可遥遥望上他一眼,此生足矣。”
人儿随话音一同远去,九伊定在了原地,多年前,她也觉得遥遥望上一眼就是此生足矣,奈何于今朝的她而言,如此小小的期望都成了再难实现,阴阳之距早已为他们隔断了所有
约是一个时辰后,幻辛回来,本有要事相禀,却在见到染尽苦闷的九伊静坐在银杏林下时,踌躇不敢向前。
“有什么事就说吧。”九伊余光扫到了她。
幻辛这才走过去,“属下刚从太子妃审问王良娣那边过来,如盟主所料,王良娣对甲鱼是活血之物并不知情,她只是见盟主宠爱最甚,有意巴结,刚巧在花园中不小心听到芝芳芳和丫头在说甲鱼汤是大补品,才会命人送来。”
“芝芳芳她还当真闲不住啊!”九伊嘴角一抹冷笑,随即起身,“走,我们可是还没有去她的恬院逛过呢!”
恬院内,芝芳芳正坐在石凳上抚琴,迷离之音,在见到九伊来后,也未曾停下。
九伊没有打断她,直至一曲终了才道:“见你丝毫不诧异我突然造访,定是知道我会来吧?”
芝芳芳笑着起身走向九伊,“王良娣那碗甲鱼汤一出事,自然就知道秦姐姐会来找我的。”
“你故意暴露自己的?”九伊双目转寒,直视着她。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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