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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谋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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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就往回奔,抱着以身抱国的决心与敌军拼个你死我活。
许是看到一个女子都有如此魄力,无数大燕男儿甚感惭愧下杀力大增,南国士兵很快就招架不住,只能死磕。
而这时,慕容逍尚和徐锐血拼,论力气,徐锐远在慕容逍之上,全力持刀压下来,就让慕容逍再难还击,好在这个时候,宁飞延奔过来了,长戟先至,直往徐锐右手插去,徐锐顾忌之下不得不暂收大刀。
慕容逍和宁飞延相视一笑,一语未言,很是默契的就去左右夹击徐锐。
就在徐锐两面受敌之时,后方突然传来号角声,接连不断,久荡难止。
所有人都有一愣,那可是撤退的声音
徐锐最先回过神来,也不恋战,调转马头,快速往回奔去,同时高呼:“撤退——”
宁飞延第一反应就是追,慕容逍却叫住他:“回来!”
“为什么?他们撤退明显就是怕了,我们正好陈胜追击。”宁飞延不解,回头道。
慕容逍回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两军的死亡大概持平,“我们最多也就算是打成了个平手,徐锐又是抱着为子报仇的决心来的,如何会这般轻易的撤退。”
宁飞延这才反应过来,“你是怀疑他们是故意引诱我们去追,前方肯定有诈?”
慕容逍没说话,只再望了后方滚滚扬沙一眼就往回奔了。
九伊还在城门口,对于南军的突然撤退她也是疑心多于开心,正腹疑之时,慕容逍的坐骑停在了她的面前。
“就这么害怕我战死啊?居然一个人跑出来杀逃兵?也不怕那些发了疯要回城的士兵涌过来把你一锅端了。”慕容逍扫着九伊脚下的尸体,笑着道。
九伊仰头看他,少有的顺着他的话说:“当然害怕你死了,你可是大燕的太子,你要是有什么差错,我们这些人还有命吗?至于什么把我一锅端了,也要他们真有那个能耐。”
“管你编出什么理由,反正我就当你关心我咯。”慕容逍跳下马就往九伊身上趴,九伊刚想把他推开,就听他有力无力地道:“和徐锐死拼了那么久,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耗尽了,快扶我进去。”
九伊余光瞟了他一眼,见他的确累到眼睛都睁不开了,才再没拒绝,扶他进城。
随后而来的宁飞延见此,不免咋舌道:“什么累到走不动了,狂奔回来的时候怎么就精神抖擞了,跑得比逃命还快。”
此话顺风入了慕容逍的耳,他嘴角含笑,回道:“当时着急回来见我的美人,可不得跑快点儿吗。”
第86章 高人()
闻此,九伊转头睨他,抬手就要去把他推开,“说话这么有力,我看你精神今儿挺好的嘛。”
慕容逍忙又故作虚弱的将头靠在九伊肩上,抱着她不放:“没有没有,我真快累死了,刚刚也就和他过过嘴瘾,用了最后一丝力气,现在都说不出话了”越说声音越轻,最后微弱难闻。
九伊无奈,憋着嘴继续扶他走。
回城宁将军就迎了上来,本有千言万语,可见到慕容逍那副样子,便什么都不说了,只让他快些回去歇息。
慕容逍却不着急,临走时吩咐了句:“派人去查徐锐大军退到了哪里,那边的地形地势如何。”
待得宁将军领命后,慕容逍又继续靠在九伊肩上,拖着步子向前。
回至房中,九伊把他扶去床上就想走,奈何慕容逍倒下去的同时一把将她拉住,侧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就不动了。
“慕容逍,你放开我!”九伊想推开他,可似遇到了一张狗皮膏药,黏上身就扯不动。
慕容逍置若罔闻,也不回应,佯装已然睡着,任九伊如何推打,他自岿然不动。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过去,直到一阵扣门声响起:“殿下,有个女子来找你,说有重要事情。”
慕容逍听后突睁双眼,猛地蹭起身子,九伊含着怒火瞪着他:“原来你没睡着!”
慕容逍回头冲她一笑:“刚巧这个时候醒了。”
九伊无语,率先下床出屋,正好迎面遇上往这边走的影之,还是一席艳丽及地红裙,衬得她肌肤更加白嫩,盈盈一立,活似一丫雪后红梅。
“这位就是秦盟主啊?”影之上下打量九伊几眼,盯着她一身甲胄道:“明明就是女儿家,何必要去上阵去做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太强势的女子,殿下可不喜欢。”
九伊觉得此话甚是好笑,“我又不喜欢他,何求他喜欢我?”
“你不喜欢殿下?”影之狐疑地看着九伊,显然是不太相信。
九伊还没来得及开口,慕容逍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带着明显的怒火:“影之,一来就问那么多干什么!”
“人家就是好奇嘛。”影之踩着莲步,快速向慕容逍走去,挽着他的手腕,笑得谄媚。
慕容逍也不想纠结这个,只道:“不是说有要事吗,快说。”
影之纤细玉指在慕容逍左胸膛处不停打圈,“要人家说,还对人家凶!再说了,这站在门外怎么说啊,殿下难道忘了,人家的话,可只会和你在床上的时候说。”
慕容逍瞟了九伊一眼,发现后者如常似冰,不禁伸手搂住影之,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好,我们就去床上说。”
影之欢喜一笑,跟着慕容逍就往屋里走,九伊自然不想再留,抬腿就想走,怎奈,慕容逍突道:“进来,一起听。”
影之也不恼,似是将此视为意料之中一般,可是九伊呆住了,不可思议的回望着慕容逍,听他又道:“影之从南军来,所说的事情肯定和南军有关,你要是没兴趣知道,我也不勉强。”
话落人入屋,九伊思索之后还是退了回去,只见慕容逍斜坐在床上,双膝并拢供影之坐,后者双手环着他脖颈,笑盈盈的同他嚼耳朵,瞟到九伊进来后才正经了几分,说道:
“想必殿下一定认为徐锐这次突然撤军是想引诱我军进入陷阱,其实压根儿就不是这样的。”
九伊落坐在一旁,细细听着,这时慕容逍回问了句:“那是怎么回事儿?”
影之笑得眉眼如月,“殿下想知道啊?总该表示点儿什么吧?”凑了凑自己的脸蛋过去,见慕容逍僵在那里没有反应,故意瞟了九伊一眼,慕容逍知她何意,垂头笑了笑,落了一个吻在她如玉的脸颊上。
九伊甚感头疼,要不是事关南军,她绝对一走了之,而此时,只能忍。
影之再瞟了九伊一眼才道:“我在南军大营这些日子发现徐锐虽为主帅,但却有一个人一直躲在暗处给他出谋划策,或者说成是在给他下令也不为过,本来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可今日那阵号角声让我彻底能断定了。
“当时殿下在战场或许没听清,我在山上可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号角声来自西南山林,而徐锐曾不止一次在夜间去过那边,我还曾跟踪过两次,可是最后都迷路了。”
慕容逍沉思片刻,“连你都会迷路的地方,定被人动了手脚的吧。”
影之点头,“肯定还是个高手。”
九伊想过后问道:“那对方的用意呢?为何要让徐锐撤兵?”
“这我就不知道了。”影之道,动了动挽着慕容逍脖子的手,凑得更近:“反正我就只是负责给殿下提供情报,接下来要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宁飞延派亲兵前来,传消息道:“殿下,派出去查看南军撤往何方的人已经回来了,据他探知,南军哪儿也没去,直接重回了营地。”
“看吧,徐锐毫没要给殿下设陷阱的意思,说不定对于撤兵,他现在还都是一团蒙呢。”影之道。
慕容逍沉默思考者,九伊也未再说说什么,猜着影之的消息应该已经说完了,起身就走。
慕容逍的目光在她背影停了好一会儿,影之见此也站了起来,一边捋着垂发,一边道:“殿下,秦九伊这样无趣的人,你怎么能将她带在身边这么久?”
“无趣吗?”慕容逍目光定格在门栓上,那个九伊身影最后闪过的地方,“我觉得挺有趣的啊。”
影之不停捋发的双手不由停住,诧异地盯着慕容逍,恰遇后者回眸看她,不禁道:“你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影之垂头笑笑,继续捋发,“只是觉得一年没见,殿下有些不一样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慕容逍说着就躺下去,双眸不由闭上。
“许是我感觉错了吧。”影之还是笑着,见他大有要睡一觉的意思,便道:“那殿下好好休息,影之先走了。”
说着就退出去,为其关上房门时,忍不住再看了他一眼,心道:希望是我感觉错了。
九伊回到房间就写了一张字条送往寒渊盟,命常青带人去西南山林查看。
这一役下来,九伊也是累极,忙完这些就脱去铠甲准备睡会儿,可是还没睡上两个时辰,就被外面的杂闹声吵醒。
“唉,听说了吗,殿下最喜欢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了,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寻找奇人异士。”
“当然听说了,宁少将军昨日就命人在全城散布消息,说凡是觉得自己有特殊之技的都可以来试一试,不论你是何身份,不管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只要能被殿下看中,赏百金不说,还可随他回龙城得官做!”
两下人的议论声灌于九伊的耳中,抱着慕容逍和宁飞延又在搞什么鬼的想法走出房间,见到园中那叫一个热闹,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
“那是在做什么?”九伊问过路下人。
下人忙道:“那是宁少将军帮殿下举办的特殊技能人才选拔会,说是不知道下一次和南军开打会是什么时候,趁今日战役刚过,有些空闲,就把此事给办了。”
九伊联想到了昨日之事,好像有些懂了此会如此急着开的用意,走了过去,看宁飞延如何表演。
只见第一轮选的就是千里眼,数十人来挑战,皆是未果,而第二轮的顺风耳却发现了个人才,一小个子的布衣男子,名唤刘桑,能超过常人听力范围也就算了,还能在无数人的繁杂声中,准备听出,记住谁说了什么。
宁飞延很是欢喜,当即就给他黄百俩,许诺必会带他回龙城。
看到真有人得此奖赏,其他人可是兴奋,满心期待下一轮是什么。
“下一轮,我们找能过目不忘的牛人!”
宁飞延话语一出,就收获到大半叹息声,多是在说自己过目就忘,却也不乏有几个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来试一试,走到正中,听候指示。
这时,慕容逍来了,看了看走出来的几个挑战者,多是中年男子,而那样子不像是在这府上当差的,便对宁飞延耳语了几番。
宁飞延听后笑得更欢,高声道:“刚刚殿下说了,他最佩服能过目不忘之人,若是有人真有这个本事,黄金再加百两!”
明晃晃的金子就在眼前,可多少人只能空叹自己记性太差,以至于没有多站出来一个人。
“我最后再问一遍,还有没有要出来挑战的?”宁飞延高声吆喝,“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咯!”
稍等片刻,见还是没有人,宁飞延只能道:“那我们现在就”
“等一下!”人群中突然挤出来个文弱的男子,看他那身粗布衣服,就知道是这府中的下人,“我想试一试。”
慕容逍和宁飞延对视一眼,后者笑着道:“当然可以,快到这边落坐。”
这个最后才冒出来的挑战者可是吸引了慕容逍和九伊的注意力,他们两个都看到,那下人坐下后,眼睛情不自禁往右边瞟,而那里,刚好放着黄金两百两。
宁飞延命人展开一副写满梵文的卷轴,给挑战者半柱香的时间记,随后再默写出来。
慕容逍和九伊随意在挑战者中间走,最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下人身上,虽然他现在只默写了一半,但见那一字不差的前半段,他们就已经断定,这就是要找的那个人。
第87章 王安()
很默契的,慕容逍和九伊都不动声色,待得所有人把梵文默写完,慕容逍只对那个写得一字不差的下人问了一句话:“你叫什么名字?”眸光全是赞赏。
那人恭敬道:“奴才王安。”
慕容逍显得很是欢喜,大声叫好后,赶紧让宁飞延将那两百两黄金交给他,他也是高兴得眼泪花都快掉出来了。
人已经找到,慕容逍便再无逗留的兴致,示意宁飞延一眼后就转身回房,九伊随之前往。
“重金引诱之下才站出来,看来这个王安是被银子所迫的。”九伊道。
慕容逍点点头,“所以我才没有打草惊蛇,当即就把他抓起来,我已经示意飞延派人去跟踪和保护他了,看看到底是谁在给他下达命令。”
九伊只微微颔首,没说什么。
逾后近十日,南军消停得太不正常,别说攻城,就连走出营地都不曾,江远不禁奇怪道:“这徐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会是打算和我们死磕吧,他远道而来,粮草供给可是个大问题,就不怕把大军侯死在这里了?”
慕容逍目及远地,寒声道:“徐锐可是个急性子,这次却如此反常愿意等,想必又是得了那位山中高人的指点。”
这几日,慕容逍不是没派人去那边山林找过,可派出去的人不是遇到南军被杀死,就是被陷入山中迷雾出不来,总而言之,除了更加确定山中藏有高人以外,一无所获,每每想到这里,他就气愤不已!
“一般来说,等待都是在等机会。”九伊在旁道,“可这个机会又是什么呢?”
慕容逍暂时想不通,双肩一耸:“等着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宁飞延跑上城楼,又碍于城楼上人太多,直把慕容逍往一个角落拉:“王安今日终于出了一趟府,不过他却去了后巷,跟踪的人回来说,那边就是难民窟,看到王安带着好些吃食进了一座破烂的院子,里面全是因战乱失了双亲的孤儿。”
这在慕容逍的意料之外,不由皱起眉:“意思是王安之所以需要银子都是因为要养那些孩子?”
宁飞延点头:“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说不定那个幕后黑手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出高价让王安画出帅印纹路。”
慕容逍摸着下颔沉吟小会儿后道:“他回府后,让他直接去我房间等我。”
宁飞延点头后就走,九伊看到慕容逍心事重重地走过来,不由小声问:“可是王安的事有进展了?”
“算是吧”慕容逍故意说得模糊不清,一心想着王安不过只是江远府中一个不起眼的下人,谁最有可能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呢?
九伊见他眼神飘闪,斜向旁处,随之望去,看到的是江远。
再在城楼上吹了三个时辰的风,慕容逍就被宁飞延的亲兵叫走,九伊仍旧立于楼上,不停思索着近日的事,忽有一小兵捧来一只信鸽,并道:“这是江府的下人送来的,说是看它在良娣窗沿上站了好久,唯恐它身上带着什么重要信息,不敢耽误,特意立即送来给良娣过目。”
九伊扫了那小兵一眼,有怀疑,但什么也没说,快速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纸条看。
短短几个字——“山中何人已经查明,但事情复杂,出城面谈,一个时辰后,西南山林见。”
没有落款,但看那俊秀飘逸的字迹就知道是常青,常青一向稳重,依九伊现在的处境,若非急不可待,是万不会要求她出城涉险的,所以见此九伊不敢耽搁,握紧纸条就往城楼下冲。
小兵倒是想要阻拦,却被她以一句“你若不放我出去,误了殿下大事,你担待得起吗”给挡了回去。
看着九伊跑出城,小兵倒比守将江远还急:“要不要立刻去知会殿下。”
“不必!”江远斩经截铁道,余光瞟到小兵惊讶的神色,补充了一句:“秦良娣已经说了,她是去为殿下办事,想必殿下肯定知晓,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小兵这才什么也没再说,转身退下,而江远再次将目光放到城楼外部,那里正有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策马往西南奔去。
另一边,慕容逍在房中见到了王安,后者尚是一身平民打扮,显然是还没来得及换上府中下人服就被宁飞延叫来了。
“你这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很多人都知晓吗?”慕容逍打量了眼前男子很久,才开口。
王安一直低着头,“我素来不善与人交往,几乎没人知道。”
慕容逍眼珠一转,目光旁落,似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但却突然转移了话题:“听说你收养了一群孤儿。”
王安吃惊地看了慕容逍一眼,再道:“不算收养,只是照顾照顾罢了。”
“你觉得他们很可怜?”慕容逍又问。
王安更显沮丧:“一日之间失去双亲,如何不可怜。”
慕容逍面色转冷:“那你知不知道初二那日我们与南军的大战又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孩子沦为孤儿?”
王安开始惶恐,结巴道:“奴才奴才并未亲临战场,自是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慕容逍起身围着王安转,“那一战,我军阵亡四千士兵,伤一万。”突的拍了王安肩膀一下,“我还要告诉你,要是除夕之夜那场偷袭我军先锋队等来了援军,南军早已在当晚就已损失惨重,哪里还有能力发动那场攻城之战,我军士兵根本不会伤亡那么多,说不定南军还会就此撤离,我们立即班师回朝都有可能!”
王安双腿已在发软,闭紧嘴巴不说话,假装听不懂慕容逍为何要说这些,慕容逍见此冷笑更甚,又道:
“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你借打扫我房间的名义进屋偷看了我的帅印,然后画下帅印纹路,让人拿去刻!”
凑近了他耳朵几分,声音含了几分磁性:“因为这府中只有你能过目不忘。”
王安再也站不住了,滑到地上来跪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跌坐在哪儿,也还算个敢做敢当的人,未再狡辩,只道:
“时至今日,不敢再欺瞒殿下,奴才当时也是被人骗了,他们告诉我说殿下率军前去偷袭南军,却因为太过自信没有安排援军,可江将军一直不太放心,所以想偷刻帅印,私拟一份军令,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们不直接让我拿着写好的军令潜入殿下房中盖个印,可当时他们说情况紧急,来不及向奴才解释,要奴才听命就是了,还给了奴才一大笔银子去给孩子们买吃的。”
话至此处突的愤怒了起来,一拳重重锤在地上:“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那样做不过是不能让我看到他们那份军令的内容,而且,他们趁此还能得到一个足以乱真的帅印。”
顿了顿再言:“事后奴才也要告诉殿下的,可他们拿那些孩子威胁我,说奴才要是敢乱说的话,便将那些孩子赶尽杀绝,奴才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啊!”
慕容逍未管其他,只问:“他们是谁?”
“他们是江将军手下的千户韩夜,以及他的军师谷先生。”王安实话实说。
慕容逍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两个人,由于他们实在太不起眼,什么印象都没有,正沉默的时候,王安忽然拉住了他的脚踝:
“殿下,奴才自知罪孽深重,死不足惜,但还求殿下派人保护好那些孩子,莫要让他们落入贼人之手。”
“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慕容逍说得肯定,看重的除了他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有他对孩子们的那份善心,“这里对你来说不安全,一会儿我会派人送你回龙城。”
王安好半天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想要磕头谢恩的时候,慕容逍已经只剩背影了。
慕容逍去找宁飞延,将王安所言转述一遍后,让他立即派出一小队人马暗中保护那些孤儿,再让两个得力手下快速将王安转移,最后立即去把韩夜和谷先生抓起来。
“江远呢?”宁飞延以为他说漏了一个人,“两个都是他的手下,会不会就是受了他的指使?”
慕容逍早已想到这层,毫不犹豫地摇头:“正是由于两个人都是他的直属手下,才不会是他指使的,偷刻帅印可是杀头大罪,他不会蠢到要派自己的人出面去做!”
继而话锋一转:“但说不定韩夜和谷先生会一口咬定是他指使的。”
宁飞延沿此想了想,恍然大悟般指着慕容逍点手:“我懂了,对方这是想让我们起内讧!江远是守城大将,多年镇守边宁,和手下士兵情意深厚,那些人皆是全力效忠,你要是因为怀疑他就把他抓起来的话,说不定还会引起兵变,而那个时候我们就是外患尤存,内忧又起,南军不费什么力,就可让我们惨败。”
“没错。”慕容逍又陷入了沉思,眼下是个更混乱的局面,他本敢断言偷刻帅印,伪造军令的指使者一定是龙城中那些政敌,而现在想来,还很有可能是南军
多日来,他们一直不出兵,无动静,难道就是在等这个机会吗?
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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