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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谋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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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这才将目光移向九伊,不过只有一瞬,如不想看到她那张脸一样,速的就挪开了。
“我名唤乘风,父母早亡,因我自有大志,希望扶持明君,但奈何一直无人赏识,只得暂隐山林,直到前阵子我听到边宁要打战了,我大燕还是太子殿下挂帅,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至于我为何要戴面具”
声音低了好几分:“几年前的一个夏夜,我住的茅草房因被雷劈着了火,不幸烧伤了左脸。”
九伊将信将疑,缓缓走向乘风,伸手想要去摘掉他的面具,谁知刚把手抬起,一直温和的他突的激动了起来,忙把头偏向另一边。
“我这脸烧得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姑娘要是看了,定会做恶梦的。”
“再血腥的,我都看过了。”
九伊执意要看他面具下的那一张脸,手已经伸到他的面具上,奈何扯动几下都无法将其摘掉,眉头不禁一皱:“这是怎么回事儿?”
乘风嘴角勾起了凉笑:“当年我的烧伤真真惨不忍睹,还是新的伤口,我就戴上了这副面具,长起来的新肉早已和面具内侧相连,如今,谁都摘不掉了。”
九伊顿感毛骨悚然,右手僵在那儿,禾欢在旁也称可怕,慕容逍再次直视着乘风,要照他刚刚那个说法,九伊刚刚扯面具的时候,他定会感受到撕扯皮肉的钻心之痛,可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是能忍,就是在撒谎。
但这些慕容逍都可暂放一边,他现在关心的是一句为什么。
“你说你早就听到我会率兵来此,肯定知道我已经来这边大半个月了,可你为何今日才找来?”
乘风应答自如:“先不说殿下手下有多少谋士,殿下本人就才情非凡,慧谋无双,若不是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殿下如何会需要我?又如何能体现出我确实能力挽狂澜。”
“力挽狂澜?口气不小嘛。”慕容逍垂头笑笑,望向九伊,玩笑一句:“和你有一拼哦。”
乘风不顾他的嘲笑,接着又道:“我知道殿下是觉得我在说大话,但若是我下面一番话说出来后,殿下还是不打算用我的话,我愿自刎当场。”
慕容逍收起笑意,正经听他道:“其实南军营地存不存在都无所谓,殿下真正想毁掉的是南军藏粮地,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殿下,南军的存粮地并不在营地周围,而是在南面山地的地窖中,这些都是我跟踪南军多日发现的。”
看着慕容逍的双眼正在放光,心里暗喜,“我甚至敢断定,殿下只要在明日一早带兵去攻打那儿,必是万无一失,因为明日南军都将集聚边宁城,藏粮地没有援兵!”
慕容逍暂压所有兴奋,和九伊相视一眼,看到后者点头后才回头道:“行,我姑且先相信你,你现在就把通往那藏粮地的路线图画下来,我马上就派人去查看。”
这摆明着就是还不相信乘风的意思,但乘风多言没说,没有笔墨,就随意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
为防万一,慕容逍派了最能应对紧急情况的宁飞延去查看,依他现在的兵力,只有准确无误后,才敢率兵去打。
此时夜已深,所有人都随意靠着一棵树小憩,慕容逍虽然已给乘风松绑,但仍旧安排了两个士兵在不远处盯着他。
九伊睡不着,她还在等消息,直到幽静的山里忽来一声类似布谷鸟的叫声传来时,她才松了口气。
禾欢闻此最是欢喜,“盟主,是常青公子报的平安信,他们已经回去了。”
九伊嘴角带笑,却也免不得操心其他:“也不知道青兄有没有找到那山中高人。”
不远处的慕容逍闻此就撅起了嘴,咋舌道:“也只有你的手下没有完成任务都敢回去。”
九伊斜他一眼,转过头,闭上了眼睛。
他们这般平静,殊不知另一边的两个人正胆战心惊,慕容苓和影之从城中跑出来就直奔南军大营。
影之是怕慕容逍已经被徐锐抓到了,才跑过来,直到接近营地时,偷听到两个巡逻兵的对话,才知道慕容逍他们突出重围,现今也不知道躲到何处。
影之知此后还是一股脑的想要往混入南军营地,慕容苓原是不解,她一心只想赶紧找到慕容逍和宁飞延,直到听影之说现在黑灯瞎火,凭她们两个人是绝对找不到慕容逍他们,所以她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该是去帮慕容逍做些事情后,她才放弃了之前那个想法。
影之在南军大营待过多日,自认为对那里的守卫了如指掌,哪边的守卫是什么货色,她一清二楚,可她要用的方法绝不是慕容苓能接受的,所以她找准方向,确定那里的守卫一定没有见过自己后,先把慕容苓藏在一堆灌木丛,才扯下蒙面,甩掉鞋子,脱下黑外衣,只着一身内衫,仓皇失措的往营地跑,嘴中还在喊:
“救命啊救命啊”
那边的守卫很快就发现了她,为首的明明是想拿着长矛来问是何人敢闯大军营地,奈何还没来得及开口,影之就撞入他的怀中,惊慌道:
“军爷救我,有人半夜闯入我的家中想欺辱我,我拼了命才逃出来,可他一直在追我。”
那守卫探长了脖子望,只见无尽的黑夜,哪里有什么人影,“没人啊。”
影之这才从那守卫胸前抬起头看了来路一眼,小会儿后笑了起来:“一定是军爷的英明神武把他吓跑了。”
退后半步跪下,“军爷大恩,小女子定要相报的,不知军爷有何心愿?”又抬起头,一双含波美眸仰视着他。
守卫这才看清楚她的长相,虽说不施粉黛,却也楚楚动人,美目流转间的媚意,把人的七魂六魄全数招了去,守卫不禁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好几下。
恰在这时,影之骤地跌坐到了地上,抱着右脚踝叫:“哎呀,好疼,一定是刚刚跑得太急,崴到了。”可怜兮兮抬起头:“不知军爷可不可以扶我进去上点儿药?”
守卫显得有些为难,影之又娇着唤了声:“军爷”,守卫再也把持不住,将长矛甩给手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入营地。
躲在一旁的慕容苓看完这一幕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不禁咋了一句:“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也不怕被他怎么了!”
正当为影之担忧时,两双鞋停在了她的旁边,俯视着草堆,一人问:“你是谁?”
慕容苓彻底吓傻,半天说不出话来,那人显然也没什么耐心,直接吩咐手下:“带走!”
两个时辰后,慕容逍等回来了宁飞延,后者喘着粗气道:“那个乘风的消息果然没错,那边有重兵把守,肯定就是藏粮地了。”
“太好了!”慕容逍大笑,抬头望了望天,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快去整军,我们争取到那边的时候正好天亮。”
九伊也起来了,本在对禾欢她们部署,慕容逍却过来道:“你不用去,帮我看好他就行了。”余光瞟向的是乘风。
九伊没反驳,知慕容逍仍是信不过乘风,害怕带他去了会生出什么意外。
第91章 黑烟()
“就在这里等着我,看我赢场漂亮仗。”慕容逍笑着道,这还是他自昨日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九伊同是什么也没说,她可真不能保证会一直等在这里。
慕容逍就当她默认了,转身和已经整顿好三千骑兵的宁飞延汇合,跨马沿小路奔下山。
九伊看了那条小路好久才收回目光,禾欢来道:“盟主,我们回盟里去吧,你不是还惦记着常青公子昨天在山里的情况吗。”
九伊扫了眼尚靠在树下静歇的乘风,那终究算个来历不明的人,她是不会轻易把这种摸不清路数的带回寒渊盟总舵的。
“发信号叫青兄过来吧。”九伊思索后道,话毕就走去一旁落坐。
乘风睁开眼睛,饶有深意地看着九伊:“虽然一直知道寒渊盟的盟主是个女子,却没曾想生得是这样的好看。”
九伊一双凤眼又在乘风脸上爬,意味深长:“你一心想出仕入世,居然对江湖之事也了如指掌?”乘风不过只听禾欢唤了九伊两声盟主,就已断定她们来自寒渊盟,这种洞察力,可见非凡。
乘风直视前方,随意道:“山中多闲暇,自是对什么事情都了解过。”
“那你可曾对多年前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乘风心被隔了下,却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不知秦盟主具体指的是?”
“五年前,羿族全族被覆一事。”九伊一直盯着他,发现他听此怔了怔,下意识的微有低头。
“那在当年可是震惊天下的大事,自是知晓,真是可怜了那上千百姓。”忽而转过头,迎视着九伊的目光,“怎么?秦盟主还和羿族有联系?”
九伊反应过来是自己口不择言了,忙道:“我自小长大寒渊盟,怎么会和羿族有牵连,不过是曾听过羿族少主风域丞的风光事迹,知他除了上阵杀敌了得之外,还精通谋略之术,无论面对的人是何等身份,皆是底气十足,有条有理,这可和昨晚你给我的感觉很像。”
说着说着神色就开始有些恍惚,仿佛透过话语就又能看到昔年那个文武皆全,耀眼整个羿族的男儿。
乘风看到了她眸中聚起的水雾,不敢再看她,轻笑道:“据我所知,风少主已去多年,秦盟主不会是以为他又死而复生出现在你面前了吧?”
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情不自禁泛起的惆怅还好有面具可以遮挡:“秦盟主刚刚也说了,风少主可以手握长剑,号令千军万马,而我却是连重物都拿不起的山野书生。”
九伊苦着笑了笑,再看了眼他的眼睛,“是啊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听说他的眼里常有秋波,明亮得能驱尽一切黑暗,才不会是像你这般幽暗。”
乘风沉默笑过,重闭双目,似是不想再让九伊看到那双眼睛。
约是一个时辰后,寒渊盟的人来了,为首的常青一袭雪白,随意散落在后的华丝随风而舞,不时就有一缕拂过他温润面目,手上除了惯有的折扇,还有一件暗青大氅,见到九伊就给她披上,随他而来的成叔道:
“盟主可不知道,我们一直在等你的消息,想知道你在哪儿,特别是公子,一宿都没睡。”
话刚完就收到了常青的一个眼神,意思是谁叫你多话了!
九伊略显自责:“昨晚我想着徐锐肯定一直派人搜索慕容逍,实在是不敢发信号,担心暴露行踪。”
“我都明白。”常青看向别处,乘风所在的方向,“那位是?”
没待九伊介绍,乘风自己站了起来,边走向常青边道:“我乃乘风,前来为太子殿下出谋划策,化解危机。”
听此常青便没有多管他,继续对九伊道:“对了,昨日你走后,我继续前往那山中,找到了一个茅草屋,里面的人已经撤走了,并且谨慎细致到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九伊不显意外,“应该是发现我们在破阵的时候就逃走了吧,想想也是,要是真能让我们那么轻易的就找到的话,还算是高人吗。”
余光瞥到乘风,联想到什么,问他:“你不是在这边山林居住多年吗?知不知道这边有个高人?”
乘风淡淡摇头,“从未耳闻。”
九伊失望,叹气道:“那人居然可以模仿青兄的字迹,显然对我们了解不小,一日不除他,我一日难安。”
常青知九伊忧愁至极,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已经吩咐下去,命他们四处去搜索,只要他不是躲进了南军的帐里,掘地三尺,我也会将他找出来。”
“怕就怕他已经躲进了南军的营地。”九伊心上又添了块石头,徐锐一腔孤勇,并不算可怕,但那用心难测,施计难料的高人就太难对付了。
想着就不由看向南边,心道:也不知道慕容逍他们可还顺利。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她困惑太久,一个多时辰后,南边谷底冒起的那阵阵浓烟证明藏粮地已经被毁。
九伊终于松了大口气,嘴角止不住扬了起来,常青见此,不禁盯了她很久,直到她回头撞上他的目光,他才看向别处,没什么尴尬的,只听他道:
“好久都没见你这么笑过了,看来无影的信上所写当真不假,你去龙城,遇到慕容逍后,终于又开始有了笑容。”
九伊倒有些不自在,扑闪着双眼,将笑意收了八分,乘风也在不远处,常青的那些话自是入了他的耳,心里暗问:她真的好久都没这样笑过了吗?
此时最欢喜的当数慕容逍他们一行人,目及数千倒地的南军尸体和冲天的火光,开怀大笑。
南军的粮食藏在了好几个地窖中,宁飞延示意完士兵点燃最后一个地窖后走到慕容逍面前,“我说也只有在你手下做事才那么费劲儿,明明已经放走了两个南军去向徐锐报信,你还要把地窖全数打开来才烧,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慕容逍斜他一眼,“你懂什么,不把地窖打开才烧,黑烟能跑得出来吗!那两个南军的马再快也没有这把火来得快吧!只要徐锐一看到这黑烟就会知道不对劲了。”
“得了吧,这种话你也就只能糊弄糊弄一谷。”宁飞延冲东面山地扬了扬下巴,“你不就是想立即让她看到吗。”
“就你最聪明!”慕容逍轻骂道。
宁飞延得意一笑,“是就我最懂你。”
慕容逍又斜了他一眼,看着最后一个地窖的火越来越大,骑上马背,号令道:“将士们,现在宁将军肯定在和徐锐大军拼死抵抗,敌军见到粮草被毁,军心势必大损,我们正好杀回去,和宁将军一起前后夹击!”
“是!”三千残兵化为三千勇士,策马奔腾,直往边宁城。
九伊终究还是忘记了慕容逍临走前的嘱咐,未曾在山头上多待,带着常青他们下山,方向和慕容逍一致。
这一路可谓平坦,别说遇到南军大战一场了,就是拦路石头都没怎样看到过,就这样,一路无阻地走到边宁城下。
城门前才经历了一场恶战,血泊中错乱躺着无数尸体,细细看去,大多都是南军的。
城楼上的守卫认出了九伊,大喊:“是秦良娣,快!快开城门!”
九伊进城就问:“今日都发生了什么?现在什么情况?”
守卫快回:“徐锐一大早就带着全部兵力前来攻城,宁将军率兵拼死抵抗,本以为败局已定,可就是那个时候,敌军突然出了状况,好多开始力气不足,弯腰捂着肚子,我们怀疑他们是吃坏东西,闹肚子了。”
话到这里就忍不住笑,“徐锐虽然极力想让他的士兵忍痛继续战斗,可就在那个时候,南边突然燃起了黑烟,他见了就惊慌失措,不会儿就下令撤军,宁将军正好带兵乘胜追击,这晌都还没回来。”
满脸都是担忧,显然害怕那又是南军的一个诈。
“放心吧,南军这次必败。”这话是乘风说的,中气十足,那守卫听此眉头舒展了起来,九伊不禁看向他,眸光复杂难测。
重新登上城楼,不禁想起昨日离开之时的场景,又见江远居然未留守城楼,问了句:“江将军呢?可是也同宁将军一起追敌军去了?”
守卫是长期跟随江远的,脸色苦了好几分,哽咽道:“将军他昨日就战死沙场了,临死前,说一切都是他的错,要我们千万不要找殿下的麻烦。”
纵横沙场之人,生生死死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九伊并无什么波澜,只是奇怪他最后一句话。
“什么叫都是他的错?你们又为什么要找殿下的麻烦?”
守卫情绪稳定下来,纠结了好半天才道:“算了,反正殿下已经知道了,良娣肯定迟早也是会知道的,昨日良娣出城后,将军故意不通知殿下,就是不想让良娣活着回来,因为”
睨了九伊一眼,发现后者毫无喜怒过后才又言:“因为良娣初二那日杀的逃兵多是将军手下的,将军重情。”叹口气再说:“良娣是没看到,殿下知道这件事后,差点儿就要把将军杀了,将军后来也知犯下大错,主动做先锋扛敌。”
守卫后面说了什么九伊都似未闻,只念了句:“他居然因为我要把江远杀了”
江远可是边宁守军的主心骨,他死,难保那些守军不乱,可慕容逍却因为她,不惜冒此风险。
第92章 寻人()
正感触着,城楼外忽传滚滚马蹄声,遥遥而往,就见以慕容逍为首的大燕军队飞奔回来,无一脸上不是兴高采烈,见此就知他们定是大败南军。
九伊暂收所有的思绪,和一众守卫下楼迎接,慕容逍一见到她就将一个染血的包袱扔到她面前,脸上全是得意。
禾欢跑过去掀开一看,先有一惊,随后就是狂喜,叫道:“盟主,是徐锐的脑袋,徐锐死了!”
九伊这才低头去看,那血淋淋的,双眸未闭,死盯着他前方的头颅很是骇人,但她看着甚感痛快,不由就笑了。
徐锐终于死了,南军终于失了一员大将!
慕容逍快速下马,取下头盔抱在右侧,“我亲手解决的,用什么感谢我?”
九伊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回头示意常青,常青立马命成叔去把那头颅收起来,想要带回羿族故地,让那么多亡者看看,他们的复仇路,又往前延伸了。
慕容逍顺着她的目光注意到了常青,早就对常青没什么好印象的他,可没多客气。
“你就是常青?”自上而下再打量了他一番,“你家亡人啦?穿得一身白!”
禾欢头一个仍不住,“你乱说什么,我们公子就喜欢穿白色不行吗!”
“当然行啊!”慕容逍大度点头,可随即又犀利了起来:“只是我这个人就看不惯,所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碍我的眼。”
常青垂眸一笑,举起折扇拦住了忍不住要出手的禾欢,“虽然我不知道殿下和我刚见就对我有敌意,但既然殿下容不得我,我也不留在这儿自讨没趣。”话罢拉起来九伊的手,“我们走吧。”
九伊还在蒙,诧异抬头望着常青时,慕容逍就已经一把将她扯到身边,冲常青喊:“你走你的,带上她干嘛。”
常青有理有据:“她是我的盟主,我此番就是为了她而来,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殿下若是要赶我走,我自然要带上她。”
“你!”慕容逍气得直指他的鼻子,九伊见此想要开口,却见常青在对她摇头。
“行!”慕容逍这才将手放下去,“我就准你留在这儿。”
常青连一句谢都没有,只笑着让开路,让慕容逍过去。
“慕容逍脾气不怎么好,青兄执意留在这儿,怕是免不得受他刁难。”九伊轻声道。
通过慕容逍刚刚的反应,常青早已看透一切,“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他不再敌对我。”
随着大军往城内走,听了不少关于这场战役的事,慕容逍和宁飞延烧完敌军粮草后,领三千骑兵往回奔至半路时,就遇到了从边宁城外落荒而逃的南军,厮杀小会儿宁将军就带兵追了上来。
本就显尽病态的南军被两路人马夹击,自是招架不住,没多久就成一盘散沙,往山林深处逃去,不过徐锐在当时也算个真汉子,拼死相搏,始终不跑,直到被慕容逍一刀削了脖子,才滚下战马。
慕容逍及那三千骑兵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填肚子,此刻不顾尊卑,一起围坐大桌狼吞虎咽,可是热闹。
“要我说,今日能这么快,这么轻松的就打败南军,真要感谢南军那厨子,要不是亲自在你这儿证实了不是你安排的,我还要怀疑他是不是我们的内应,南军吃了他做的饭就闹肚子。”
宁飞延扯下一个烧鸡腿,大笑了好几声,“真是太巧了!太妙了!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慕容逍喝了口酒,“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虽然不是他派人去做的,他也不会把功劳归于老天爷。
“还是殿下看得最明白。”影之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随之望去,她仍是一身黑衣,显然是回城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赶过来了。
慕容逍正吃着肉,扫过她,“你干的?”
影之走过来贴着他坐,细若柳枝的双臂缠上他的胳膊,笑得娇媚:“刚刚宁少将军可说了,最该感谢的就是那个让敌军闹肚子的人,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再次潜入敌营,在他们煮饭的水里下了巴豆,殿下拿什么奖励人家?”
慕容逍还没来得及回话,九伊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手里还拽着江府的管家,一至就把后者甩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她这边汇聚,宁飞延最先问:“江管家是犯了什么事儿,惹良娣不高兴了?”
“我先前正想回房,无意间看到他收拾起包袱,偷偷摸摸往后门去,被我抓住后问半天都不开口,只好把他抓到你面前。”九伊看着慕容逍道。
那管家伏在地上,一直在发抖,慕容逍来了丝兴趣,饭都不吃了,走了过来,“为什么要跑?”
“我我不是要跑,只是出府逛逛对!就只是出府逛逛。”管家结结巴巴的。
慕容逍和九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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