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宫谋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馀苋ァ�
慕容逍不知道,另一边同有两个男子因此惊醒,乘风在床上坐了好久,听着一声声巨雷响过,心中满是纠结,去还是不去的问题,萦绕全身。
直到一声比及惊雷之响更刺耳的惨叫灌入耳中,他再也坐不住了,不顾自己现在是何身份,不管慕容逍是不是派人监视着他,不管外面的风雨有多大,鞋袜未穿,纸伞未拿,直往雨夜奔去。
可全身湿透跑到那个女子帐外之时,才发现,如今,她身边早已有人,慕容逍声声“别怕,别怕,有我在”,让他不得已止了步,轻掀棉帘看里面的情况,佳人已有依靠,被人护在怀中,惊吓却不惊慌。
好久,棉帘才重放,公子落寞的身影任由大雨倾洒,定了半天才有重新迈开脚步的力气时,却见前方有一人正撑着伞站在那儿,目光是道不明的复杂。
第104章 是他()
认出是常青,乘风稍有一怔,随即快速迈开脚步,往来路走去,常青还是追了过来,拉住他的胳膊道:“你就是域丞。”
虽说雨声混合雷音,乘风却还是将他的话听得清晰,但故作不懂:“我不知道常青公子在说什么。”
“那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为防止帐内人听到,常青声音不大,可字字有力,“九伊自小高傲,凡事都不喜认输,更不会对别人露短,知晓她怕雷的少之又少,若你不是风域丞,为何听到雷声就这么着急地跑过来,又为何在看到慕容逍在里面又这般伤感的离开!”
乘风转眸看他,见那双眸不显一丝怀疑,便晓是瞒他不过,平静道:“回营帐再说。”
二人去往乘风的营帐,乘风先退去一身湿衣点上一个火盆再道:“小声点儿,慕容逍派了人监视我,说不定现在就在帐外。”
常青听后就有些急,大有要出去把那人揪出来打一顿的意思,是乘风道:“不管你是绑了他,还是直接杀了他,都会让慕容逍对我的怀疑更深,不如给他留一个心无鬼,自不虚的映象。”
一道闪电又来,劈得整得营帐都亮了好几分,“好在今夜雨大雷大,只要我们小声点儿,外面的人是听不清楚的。”
常青这才放弃了要冲出营帐的念头,自上到下瞅了乘风好久,问道:“域丞,当年在战场,我被你先赶回族里救人,后来你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目光定在他那张银光闪闪的面具上,忍不住伸出手,“还有这面具,能不能”
“不能再摘下来了,它已和我的血肉相连,至于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乘风往后靠了靠,面上泛起哀意,好像透过那层营帐布就又能看到那年战火纷飞,火烧不绝的惨景。
“当年你走后,我又奋战了两个时辰,最后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由副将掩护着退回族里,哪晓那里已陷在一片大火之中,副将救出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我问他九伊在哪儿,他说怕是早就被火烧成灰烬了,我不信,冲进火中要去找她,随我一起的副将为了保护我被一根掉落下来的房梁打死,而我也没有逃过被烟呛到昏迷,我以为我肯定就会死在那场火里了,哪晓得被一个路过的高手所救,他以为我只是羿族的一个普通士兵,带我回去医治,在他的静心照料下,我的确在一个月后醒了过来,但是,容貌被大火尽毁,嗓子也不似从前,身子更是再难习武。”
讲的时候,乘风显得格外平淡,就好像那惨不忍睹的过往不是他所实实在在亲身经历过的一样,比之他的淡漠,常青可是急疯了,抓住他的手腕就号起脉来,那微弱的脉昔,让他面沉,心更沉
“你这又是何必呢,听我说就行了,去验证干什么。”乘风抽回手,继续道:“你可能不敢想象,那个救我的高手是日月山庄的一个堂主,是庄主日月梭的叔叔,却和他不同,为人和善,待人亲近,所以我就隐瞒身份留在了他身边,也是因为跟着他,我才有机会在日月梭面前施展手脚,让他看到我的才能,如今,我已经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堂主了。”
“日月山庄?日月梭?”常青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年,他的少主,他的兄弟居然一直就在天下第一大帮日月山庄。
乘风点头,“就是近两年一直和你们寒渊盟作对的日月山庄,寒渊盟出头太快,不过短短两年,就从一个中等帮派爬到天下第二的位置,日月梭倍感恐慌,生怕寒渊盟有朝一日能碾压日月山庄,我掌握他这个心态后,就给他出策,让他和南国国主凌文策结盟,我也正好可以借此,走到凌文策身边,找机会为族报仇。”
常青快速想着这一切,突感很多事都清楚了起来,“所以说帮徐锐那个山中高人真的是你?”
乘风拿木棍拨弄了两下火盆中的木炭,“没错,我本来是想帮徐锐打赢了那场仗,就能得到凌文策的赏识,可没想到,却让我找到了你和九伊”
“我就知道那个阵是你布的!那可有当年我们一起研究出来的风青阵的影子!”常青不自觉的就激动了起来,乘风忙示意他小声点,隔帐可有耳。
“那个阵法我自信世间少有人能够破得了,因为很少有人会想到从内攻破,所以你来破阵之开始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赶忙躲到暗处看。”
说到这儿,终于见乘风嘴角有弯度,“我真的是怎么也没有想过还能见到你和九伊,虽然我一直没放弃过找你们,但总碍于我在日月山庄举步维艰,寻你们的动静一直不敢太大,多年下来都没有结果。”
叹了口气:“事实还真是难料,这些年由于我在日月梭身边的原因,早就知道寒渊盟的秦盟主和常青公子,除了不知道秦盟主的全名,没有你们的画像外,来往书信什么的,我都看到过,却一直不知,这两人居然一个是我此生挚爱,一个是我过命的兄弟。”
常青也是大吐口气,“当年我被你从战场赶走,半路又遇到了两个南军,打到昏迷的时候,遇到了去救九伊回来的常瑜伯伯,他把我一起带回寒渊盟,为了掩盖我和九伊的身份,常伯伯要我们改名字、改字迹,我还好,原来就只有‘青’字这一个代号,后来就干脆跟着常伯伯姓了,而九伊,她打死也不肯改名字,她说怕有朝一日随你也赴黄泉,你不能靠名字寻到她,常伯伯无奈,只好选择隐瞒她的全名。”
“现在看来,常盟主把你们的身份掩藏得都很好。”乘风道,“就连日月梭知道九伊的名字,都是因为我来你们身边后,故意透露给他,他才知道的。”
见到常青露出惊讶,解释道:“我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我跟日月梭说的是来你们身边做卧底,若是连九伊的名字都不能告诉他的话,这个卧底为免太不可信了,你也不用担心,日月梭对人过往不敢兴趣,加上九伊当年不过只是羿族中一个毫不起眼的丫头,只要他不派人去细查,是不会发现其中的关联的。”
常青这才安下心,忽而又想到了其他,“对了,九伊曾让我去查过那个岳少爷,说担心他和日月山庄有什么牵连,你可知道这个人?”
乘风嘴角有凉笑:“那个岳梭,就是日月山庄庄主日月梭,不管是巫县的岳府,还是边宁城外的岳家别院,都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而修建的藏身之地。”
“居然就是日月梭”常青诧异,“那我明日就去告诉九伊。”
“不可!”乘风急道,“你一直查不到岳梭是什么人,现在却去告诉她你知道了那就是日月梭,万一她叫你拿证据,你如何说?”
“这不是有你吗,只要告诉她你这年的经历,还需要别的什么证据。”常青有些想笑。
乘风一张脸板得不行,“我从来都没打算过告诉她,我就是风域丞。”
常青无法理解:“为什么啊?你知不知九伊这些年心心念念全是为了给你,给你的族民报仇,她要是知道你现在还活着,该有多高兴。”
乘风指尖碰了碰冰冷的铁面,再看了看自己早已无力的手:“我这个样子,如何还配得上她,如今的她可是一个江湖大帮的盟主,与她并肩的该是世间最优秀、最闪耀的男子,而不是我这种残躯之人。”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她自始至终在乎的就只是那个陪她长大,陪她笑,扫去她一切孤寂的风域丞!”常青愤愤道。
“可是我在乎。”乘风抬起头,“青,你也知道我自小恃才傲物,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这一次,你就当我求你了,不要告诉她,就让我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美好的样子。”
望着友人恳切的目光,常青拿不定主意,直到乘风又吼了一句:“就算我求你了。”他才松了口:“罢了,谁叫我是你兄弟,从小就没拒绝过你。”
乘风笑了,常青也暂时甩开一切的烦闷与纠结,抱来酒,为重逢碰杯。
他们轻松起来,不知帐外有个人正匆匆离去。
雷声渐渐小了起来,九伊也在慕容逍的怀中睡了过去,蜷缩一团,如婴儿一般,慕容逍本想就这样抱着她到天亮,却有一人进来报备有人在营帐等他,听那人的名字,他就不敢耽误。
帐中的小兵尚且身着湿衣,一见到慕容逍回来就开始源源不断的把适才听到的说出来,慕容逍脸色瞬间就变了,铁青铁青的,确认道:“你确定你听清楚了?乘风亲口承认他就是风域丞?”
小兵肯定道:“属下的听力殿下难道还信不过吗,我可是宁少将军亲自挑选出来的顺风耳刘桑,乘风公子以为雨大雷大我躲在帐外听不到,其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逍再细细看了这个干瘦的刘桑一眼,“我知道了,这件事谁也不能说,乘风那边你也不用跟了,你先下去吧。”
“殿下放心,属下自当守口如瓶。”刘桑说完就退了出去。
慕容逍愣站在原地好久,耳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念道:“秦九伊,你若是知道了乘风真的就是风域丞,你会怎么做?你会随他走吗?”
第105章 泄密()
翌日天还朦胧,慕容逍就召集两名副将、乘风还有常青,内容简单,就是宣布今日的攻城计策,每每出征,他的最终计划都会事到临头才说,原因只有一个,防止泄露机密。
因春雷突来,九伊昨夜睡得很少,慕容逍特意让人不要去叫醒她,想让她就这样睡半日,没想到出征时,她还是一身戎装地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仓促,应该是才醒来就赶过来了。
九伊看慕容逍的眼神含许责怪,怨他差点儿就不带她上战场了,慕容逍读出其中意思,却是多话没有,转身上马,最后看向的是立在一旁的乘风。
乘风只是平静地和他对视,稍有弧度的眉眼似是在祝他凯旋归来。
九伊上马后见慕容逍眼中大有深意,“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对于乘风的真实身份,想了小半夜,还是决定不说。
他是真的怕,怕她会就此随他走。
随着慕容逍坐骑的不住狂奔,四万大军纷至而去,万马蹄声,不绝于耳。
乘风尚留营地,和留守的士兵一样,望着极速前进的千军万马,旁边有人感叹:“殿下用兵如神,这次一定能大获全胜。”
那可不一定。乘风嘴角挂凉笑,心中道,转身入帐,写了一封密信。
湘城一共有东、南、西、北和东北、西南六个门,其中以东北、东面两门最为不坚固,慕容逍的四万大军在距城楼只有十里的时候兵分两路,同时攻打那两门。
九伊跟着慕容逍,去往了东北门,而那两名副将和常青则去了东门,不过,后者要慢一步现身,在他们发出信号弹之后。
湘城的城墙总体是正方形,由于东北门地处东面和北面的交接直角地带,城楼修得很有特色,俯揽就是一个“凹”字。
城门往里陷,被三面厚墙保护,只要一旦有人想抬架云梯去爬墙或者直接抬巨木去撞城门,都会遭到守城军队从三面而来的攻击,让人躲无可躲。
深知此理的慕容逍当然不会轻易让军队硬上,要是他没推测错,城内守兵不足一万,分散到六门更是不足为惧,所以他想的是先让士兵在楼下吆喝。
吆喝内容别提多难听,什么咒你断子绝孙,问候祖宗十八代都算是轻的,直接骂你守城将领没脸没种,是敌军兵临城下仍旧只敢躲在城内当缩头乌龟的懦夫。
这可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多能忍耐的人才受得了,可惜东北门的守将薛明就不是,没听几句就受不了,大骂一句:“他奶奶的”扛着大刀就要往楼下冲,任凭手下如何阻拦。
慕容逍笑得狡黠,没感什么意外,他就是吃准了薛明那个火爆脾气,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招。
看着城门的缝隙越来越大,敌军倾巢出动,慕容逍和九伊相视一眼后高喊一声:“给我冲啊。”就带着大军打过去。
东南门守军当真极少,出来的最多两千,虽说人人都是个中好汉,但在准备充分的两万大燕军队面前,还不够塞牙缝,没多久,就倒下去了一小半。
自出城以来薛明就和慕容逍周旋,不比大局,两人一直不相上下,也不知是慕容逍装得太像,还是薛明心系不断倒地的南军,自始至终都没发现,和自己交手的大燕太子从来没有尽过全力,自然也不会问一句他为什么这么做。
城楼上的守军看局势越发紧迫,忙尊军师的要求前去旁城找人支援。
殊不知这正好中了慕容逍的下怀,他的计策就是引诱这东南守军主动出城应战,把他们逼到绝境,却不赶尽杀绝,让他们去别的门调兵。
而最近的便是东门。
只要东门守军一走,暗藏在东门外的大燕军就会即刻杀过去,到那时,拿下一个无兵无将的东门还会费多少劲儿?
薛明卯足了劲儿和慕容逍打,暂时还不能将前者打死的慕容逍越发意兴阑珊,不过将剑左一滑右一晃的防守,还有精力去看另一边的美人。
九伊的武艺远在那些普通士兵之上,杀起人来也毫不费力,马下已经倒了数名敌军,而就在这时,她和慕容逍都发现了不对劲儿,为何敌军的援军还没到?
忽的,城楼咚咚战鼓声骤停,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鸣笛。
又是撤军号令!
“薛明,徐将军说了,要你立马退回城楼!我们不能上慕容逍的当!”
城楼上一声颤天高喊,让两军都有愣,薛明行事就算再莽撞也不敢违抗上级命令,再朝慕容逍挥了一刀,趁他躲闪的空荡赶快带人撤回城内。
慕容逍和他周旋了那么久,可是为了最后的胜利的,现在计划生变,心头萦绕一团怒火,气得将剑飞出,骨穿血流,薛明终究为他有勇无谋的莽夫行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有不服气的大燕士兵追着南军而去,刚开始还能拿下几个人头,可一旦接近那“凹”字形的城楼,面对从三面而来的箭雨时,才切实体会到什么叫腹背和左右都受敌。
慕容逍见此就知道真的不能强攻,不得不下令撤兵。
回营的半路上,遇上了常青那路军,由于他不喜盔甲的繁重,上阵也还是一身白衫,但此时已经满是血污,再看他身后那只出发时还是兵强马壮两万大军,而今已是死伤严重,士气大跌。
慕容逍心中本就有了一团火,此刻又多了份疑惑:“你们这是遇到伏击了?”
要不然,就凭人数上的优势,绝对不可能被打得这么惨。
常青沉重点头:“我们一在原定的林中潜伏起来,就有敌军从四面八方腾起,他们知道自己人少,打完第一轮就跑,我们刚休整好想要直接攻城的时候,他们又从几侧夹击,扰得我们不厌其烦,而再一看守城士兵,久久一个未少,他们的将领一直立在那儿,当时我们就感觉殿下的计划怕是失败了,就先杀了出来。”
“精确的知道我军潜藏的位置,事先就埋好伏兵,要说是敌军算出来的,那这人也太可怕了。”九伊快速分析着,“还有先前在东北门,城楼上的人说叫薛明不要上我们的当这怕是”
还没说完,慕容逍就道:“有人泄密了!”
千防万防,还是防不过!
“会是谁?”一副将急道,“殿下的具体计策可是今早才宣布的,当时也就只有我们几个在场”环顾四周,发现有一个人不在场
慕容逍说计策的时候九伊不在,不知道当时都有谁,正沉默着,常青接话叫起来:“肯定不会是乘风的!”
九伊不解:“为何突然提他?”
“殿下说计划时他也在,而且就他一个人还留守营地,大军走后,找只速度快的信鸽,是可能赶在大军到湘城下之前把消息送到的。”那副将为她解惑。
常青急得又说了一遍:“不会是他的,我相信!”
慕容逍的脸色很沉,如一潭黑水,看之只想远离,只有他知道常青为何敢说得如此肯定,乘风可就是风域丞,他恨死了南军,怎么可能帮他们取胜!
想到这儿,跨上马背就往营地冲,九伊常青他们赶紧跟上。
“是不是你做的?”慕容逍冲到乘风帐中,就问。
乘风正在练字,头也没抬:“殿下说什么呢?我不是太明白。”
“是不是你向南军泄密,以至于毁了我的满盘计划!”慕容逍已经在强忍怒火。
乘风抬头,故作无辜和惋惜:“殿下的良计居然会失败可你为什么又要怀疑到我头上呢?”
“因为只有你最有作案的时间。”九伊的声音响起,她和常青一起赶来,常青注意到乘风听到这句话是从她嘴里冒出来后,眼中闪过难过,刚想拉住九伊,让她不要再说了,可她已经快步走到慕容逍旁边,对着乘风又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南军派来的奸细?”
声寒如冰,而听的人,又如何不心凉,目光下意识躲闪:“现在看来我的确是最有作案时间的那一个,但我还是那句话,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慕容逍迎视着乘风转向自己的目光,微有拧眉,有太多的话想问,却碍于九伊在此,只好道:“我会找到证据的。”
走出帐外,立马招来几名亲兵,将乘风的营帐守死,没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
乘风不敢看九伊的眼睛,他知道,那一定全是失望和憎恨,直到余光瞟到她转身的背影才抬了头,而常青还不着急走。
“我必须这么做,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将我关押,正是我所求的。”
听他这么说,常青才愿意离开。
当晚,慕容逍就再次出现在乘风的面前,看他毫不意外的样子,不禁问:“你好像知道我会来。”
乘风递来一杯新冲的茶:“因为我知道殿下肯定已经确定我就是那个泄密的人,并且还知道我为什么要泄密,只是必须来确认一遍罢了。”
慕容逍未管那杯茶,只是盯着他,狭长微眯的双眸写满疑惑,心中道:他这话的意思可是已经知道我了解他的真实身份了?
第106章 没死()
猜测之下,慕容逍就快要直接问了,可就在他犹疑的功夫,突的注意到乘风眸中也闪过异常,那感觉和他自己的好像。
“原来你刚刚是在试探我。”慕容逍在他眼中看到的同是疑惑,若是已然断定自己清楚他的身份,又如何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呢。
乘风将茶盏放下,浅笑起来:“殿下既然发现了,还要说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承认了吗。”又感叹了句:“殿下手下还当真是人才济济,没想到居然真有本事在狂雷暴雨下偷听到我和青的谈话。”
忽感庆幸试探了慕容逍一番,要不然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慕容逍盘膝做在他对面,嘴角勾蔑笑,只管他的前半句话:“我不觉得我知道了你真实身份这件事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啊。”
“那是当然。”乘风小啜一口茶。
慕容逍供起一条腿,左臂搭在上面,痞味十足地斜视着乘风,“既然话已经挑开了,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若我没想错,你这次泄密就是为了故意引起我的怀疑,让我把你监视起来,这样,你就有充足的理由不把我军的部署情况传递给你的庄主了,他下的令,你不能做成,也情有可原了。”
乘风笑而不语,以默认回应,慕容逍身子前倾了几分:“那你这样可就成了一枚弃子,你就不担心,日月梭派人来把你解决了?”
“依殿下的能力,难道还不能保护我一个人?”
慕容逍听罢大笑:“你难道不觉得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更想让你死吗?”眼底生寒,还带刺。
“我懂,因为九伊嘛。”乘风直视着他,“但殿下大可放心,我和九伊再无可能,我现在满心想的只有报仇,到那时,九伊也解脱了,我也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慕容逍可不信他这一套,“你能离得开吗?你原本的复仇计划可是通过日月山庄直接打到凌文策的面前,可你找到九伊后,就抛下那一切,来我大燕营中,难道不就是为了要陪在她身边吗!”
一语道破,乘风知道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