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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诡话-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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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大师，你们……还有那些助手，他们知道吗？”
我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大师旁边的两位弟子，他们两个好像听不懂普通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切波大师的眼帘略略下垂。随即扬了起来，眼神中带着坚定：“我们接受牧民们的供奉敬仰，关键时候自然要为牧民们牺牲，保一方平安，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的荣光。这一次来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这一刻，我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出发的时候，我看到的是牧民们的一呼百应，是他们对大师们的深深崇拜。感觉在这里做大师真的很爽。可是现在知道大师们为了保护藏民，要时刻做好牺牲自己的准备，真的是千言万语在心中，却无法开口说出。
也许，这才是最纯粹的信仰，得到尊敬者，不是在作威作福，而是默默守护着一方安宁，甚至不惜以生命的代价。
我扭过头看向身后那长长的车队，那些坐在车子里的大师和弟子们，同样在谈笑风生，根本看不出什么赴死的悲壮，也许在他们的信仰中，这只是生命的另外一种归宿。
“大师，控制我弟弟的那个强大存在，一直在想方设法吸收力量，我很怀疑，它控制着我弟弟进入这边，是去吸收那些力量去了，一旦它的力量变得强大，将会不堪设想，大师您还是要早做准备。”我赶忙提醒道。
“没关系的，九层妖塔本身就有格萨尔王的力量加持，哪怕再强大的存在，进入九层妖塔，也需要受到其中的规则约束，更何况那地狱之门，更是要求苛刻，想要从中通行，不是那么简单的。”切波大师一脸的淡然。
“有什么样的要求？”
“哪怕再强大的存在，想要通过地狱之门进入人间，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而且在九层妖塔之中，他们的力量会被无限削减，要是什么样的存在都可以从地下世界直接到达人间，牧区早就被毁灭了。”切波大师解释道。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有这样的限制就好，要是真如我之前想象的那样，强大的存在可以任意往来，那牧区真的早就不存在了。
其实仔细一想，中原的情况似乎也差不多，如果魔神不是被封印着，不需要借助我的身体作为躯壳复活，直接来硬的话，七大家族也早就失败了。
接下来的路程，切波大师不再讲述那些神话传说，反而跟我探讨起佛理，我哪里懂什么佛理。知道的那点东西，除了书上看来的，就是看网文里面的装逼情节学来的机锋，至少什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还是知道的。
不过切波大师却毫不在意，他说，佛理即哲理，只要用心，人生处处都是佛理，只看你能不能参悟这些，而且藏地的佛教跟内地佛教差别很大，取长补短，进行交流，能开阔视野，更能参悟佛理。
既然大师都不嫌弃，我也努力回想着那些网上看到的各种哲理故事，鸡汤段子，甚至把一些毒鸡汤都给搬了出来，切波大师也毫不为意，听到那些毒鸡汤的转折，居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说很有道理。
这样的毒鸡汤居然有道理了？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看到我这样的表情，切波大师微笑道：“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艰苦的修行，那些苦难的确在。从来都不曾远离，能够知道人生是一场苦难，也是一种明悟，更要在苦难中前行。”
好吧！大师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毒鸡汤也能参悟出佛理来。果然是真正的大师。
我们从早上出发，中午停车吃了点干粮，稍作休整就继续出发了，九层妖塔所在的位置比较偏，我们晚上露营的时候，居然停在了荒郊野外。
藏区可不比内地。这里地处高原，昼夜温差很大，在这寒冷的冬天，白天的时候都冻的人鼻涕直流，到了夜里更是不敢想象。
我有些郁闷，这些牧民们怎么就不知道把车队看到附近的县城去。找个地方休息，非要停在这荒郊野外？这不是摆明了找罪受吗？
切波大师笑着解释道：“这次情况紧急，我们没有时间休息，现在只是停车吃顿饭，等下我们会继续连夜赶路的。”
好吧，这比我刚才想象的还要遭罪。不过能有顿热乎饭吃，也算是不错了，至少不用饿着肚子赶夜路。
十几个开车的牧民都是好手，对这种野外生火做饭有着相当的经验，他们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弄出了酒精炉和煤油炉。还有各种餐具，很快一场像模像样的野餐营地就搭建起来。
除了酒精炉和煤油炉，还有牧民去附近寻找来了不少干牛粪，点燃之后，开始烧水做饭。
我人生第一次见到了把牛粪当成柴火烧的情形，看着书上看来的内容在眼前呈现。居然也不觉得牛粪恶心，反倒觉得无比的新鲜。
其中一个牧民普通话说的还不错，见到我兴致勃勃的看烧牛粪，冲我伸出了大拇指，说道：“你，很好。比其他汉人，好。知道牛粪是宝。”
这一字一顿的话，我倒是听明白了，他之前大概也跟其他内地过来的游客打过交道，那些人可能觉得牛粪点燃太恶心，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讪笑着点头示意。其实他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我也觉得有点不自在，而且，牛粪当柴烧起来的确没问题，可是真的有味道……那味道，就是牛屎味儿，拿这东西煮吃的，说真的，内心不强大的内地人还真受不了。
好在作为医生，我见过更恶心的事情，想当年在学校第一节解剖课，所有人那一节课几乎都在吐。那一天整个专业几乎没有人吃饭，接下来一个星期都是戒肉的。
等到了大四的时候，我们一帮人甚至可以在解剖室边看解剖尸体，边吃饭，一点也不觉得反胃。
这是做医生的必备技能，要不然都别想活了。饿也给饿死了。医生应该是相当理智的职业之一，在我们看来，东西是什么煮出来的没关系，看起来脏不脏同样没关系，只要确定细菌不超标，无毒无害。我们都是可以吃下去的。
牛粪煮饭听起来的确恶心，不过又不是把牛粪丢进锅里，根本接触不到，所以，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刚捏过牛粪拍拍手就去往锅里填食物的举动。被我下意识的忽略了……这要是细想，今晚别想吃东西了，而且，那边还有酒精炉，也饿不到我。
食物也是藏区特有的，味道不太合乎我这个汉人的口味，不过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吃饱了之后，切波大师说让大家休息半个小时，收拾一下营地，等下就要继续出发了。
现在时间还早，等会儿夜深了，车子一旦被冻上，想要重新发动机器可就难了。
牧民们对切波大师很尊敬，其余几个活佛也都是以切波大师为首，听到切波大师的吩咐，一帮牧民们立刻开始收拾起来，除了牛粪篝火还留着给众人烤火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被收了起来，放回了车子后备箱里。
“大师，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赶到？”我开口问道。
“以这样的速度，我们明天中午之前就能赶到那边，正午时分太阳正烈。我们正好可以借助太阳的光辉，封印妖塔。”切波大师解释道。
我不由得一愣，原来藏地这边也崇拜太阳，相信太阳光可以镇压邪祟。想想也是，整个地球的生物都离不开太阳光，所以几乎所有的宗教所有的信仰，太阳都代表着神圣，太阳光都有对抗邪祟的能力。
中国的鬼不能在太阳光下行动，要不然会魂飞魄散，鸡叫就要离开；西方的吸血鬼一旦照射到阳光，就会彻底化为灰烬。
“这样连夜赶路，开车的牧民大哥会不会有问题啊？我担心这样疲劳驾驶会出问题。”
“没关系的，我们带来的助手都会开车，他们夜里会轮换开车，你不用担心疲劳驾驶的事情，只管养足精神，迎接明天中午的战斗。”切波大师微笑着回答道。
我这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对大师们带来的那些弟子和助手更加好奇了，这些弟子和助手真的是全能型人才啊。
就在我还想问问到了地方，大师会有什么打算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是从车子那边传来的。
所有人都猛然一惊，转过头去，漆黑的夜色中，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黑暗就像是妖魔张开的巨口一样，等待着吞噬我们的生命。
第328章 偷袭的黑手（一更）（）
黑夜中在空旷的野外点燃篝火，的确可以驱散寒冷与黑暗，可以惊吓走野兽，可是也有一个很严重的弊端，那就是自己身处光明之中，是无法看清楚黑暗中的情形的。
我转过头朝着惨叫发出的声音望去，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两眼一抹黑，我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里，该不会遇到狼群或者高原上雪豹之类的大型捕食动物了吧？
或者是遇到了流浪的藏獒狗群，我路上可是听切波大师说过，这两年高原上流浪藏獒群已经成了一大危害，每个月都可以听到流浪藏獒群伤人的事情，这些智商原本就不高，以动物本能生存的大型犬类，已经成了高原上新的公害。
在市场最火热的时候，一只纯种藏獒身家上百万甚至几百万，可是随着市场的崩盘。大家发现这种被吹上天的犬类，其实不是所谓的忠诚，而是智商低，市面上各种主人被藏獒咬死的新闻出现，这个曾经火热的市场，彻底崩盘了。
原本身家百万的狗类。现在屠宰了吃狗肉火锅都嫌肉质太差，于是那些饲养场就彻底荒废了，这些人也是过分，产业荒废了，也不说把这些狗类给处理了，现在搞得高原上有大群的藏獒在流浪。他们不仅捕食高原上的普通动物，连雪豹都能杀死。
有些饿极了的藏獒群，甚至对牧民们发动了进攻，现如今的高原上，牧民被流浪藏獒偷袭丧生的新闻，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切波大师刚跟我说过这件事情，还在说，这样的局面，都是人类的贪婪造成的，那些炒藏獒的，十个有八个都不是真正的喜欢这种狗，是想赚钱，那些繁育场，也是内地有钱人跑来雇佣藏民们弄的，到头来还是坑在了牧民的头上。
正因为白天在这个话题上聊了很久，所以，此刻我听到牧民的惨叫，就下意识的想到是不是有流浪藏獒偷袭了牧民。
我还在努力辨别着方位，身边的切波大师已经冲了出去，其余几个大师也跟着冲了出去，那些弟子和助手也一窝蜂的冲了出去。
等到我回过神来，篝火边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我愣了一下，也赶忙追了上去。
等我来到事发的那个越野车前，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切波大师正在检查伤者的情况，其余几个大师正在招呼着弟子，用手电筒照射着周围，防止还有什么危险靠近。
人群当中，有个牧民明显是伤者的亲人，他悲戚的说着藏语，看那架势是在求切波大师救下伤者，我听不懂藏语，不过看众人的表情，也能分辨出，那个伤者的情况怕是不容乐观。
“切波大师，我是医生，让我看看，说不定我有办法。”我赶忙开口说道。
一路上都是这些藏族汉子不辞劳苦的照顾我们，这个时候要是退缩，那我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切波大师说了一句藏语，人群立刻分开了一条道路，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转到了我的身上，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挤进人群，朝着伤者看去。
只是一眼，我就知道。这个伤者没得救了，他的胸口上被一个类似野兽利爪一样的东西挖出了一个洞，心脏倒是没被掏走，可是这样的伤势，是会引起血气胸的，哪怕是在抢救设施齐全的医院里，也有很大的风险，更何况是这样情况恶劣的野外。
更何况，眼前这伤势，明显不是普通的伤势，因为那伤者伤口处流出的并不是鲜血，而是黑色的血液，闻起来有股腥臭的味道，即便有冬夜里高原的寒风，也无法驱散这股腥臭的味道。
而此刻，这位受伤的络腮胡子牧民，已经目光涣散，眼睛里带着对生命的不舍，不过他并没有朝我看来，而是直直的盯着切波大师，切波大师抱着他，右手跟他紧紧的握在一起，口中还在喃喃的说着藏语。
哪怕我不懂藏语，也明显感受到了。此刻切波大师应该是在为这位牧民祈祷，让他的灵魂死后可以进入天国。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触动，有些时候，宗教的确是人心灵的寄托，至少可以让人在面对死亡时不那么恐惧。眼前的这一幕就是明证。
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见过面对死亡痛哭流涕的，拼命拉着医生手不愿松开的，像这样明知道即将到来，却可以坦然面对的，不是没有。却很少。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恍惚间觉得，这一幕就是一副生动的油画，诠释着死亡与信仰的内涵，而切波大师身上此刻散发着的，是慈悲与人性的关怀。
那牧民已经根本说不出话来。肺部被撕开，疼痛和血气胸让伤者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他只能蠕动着嘴唇，仿佛在回应着切波大师的诵经声，寂静的夜里，除了身边另外一个牧民汉子低低的抽泣声。仿佛只剩下切波大师的声音在回响。
片刻之后，那受伤的牧民彻底没有了声息，他的双眼缓缓的闭上，手臂也跟着垂了下来。他那个兄弟已经泣不成声，从切波大师手中接过了他的尸体，抱着大哭起来。
切波大师朝我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季藏，我们遇到麻烦了。”
不用切波大师说，我也知道我们遇上了麻烦，那伤人之后就让人的鲜血变成黑色的，绝对不是自然界的生物可能拥有的，更像是超自然的力量。这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僵尸之类的东西，因为只有中了尸毒，才会有那样腥臭味道，鲜血也会随之变黑。
“大师，到底是什么东西偷袭了我们？”我追问道。
“不知道，我赶过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已经跑了，不过这肯定是妖魔中的一种，它从度巴身上挖走了一块血肉，而不是咬掉的，说明它拿走那块血肉，是想要继续追踪我们。”切波大师解释道。
刚才几个牧民回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偷袭了这位名叫度巴的牧民，接着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没有牧民看清楚那黑影的情况，更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何为。
不过切波大师毕竟是见多识广的活佛，对藏地的很多传说了若指掌，他确定这一定是妖魔中的一种，不过并不算强大，如果对方足够强大，就不会只是偷袭牧民了，说不定会直接对几位大师出手。
现在对方掏走度巴的一块血肉。很有可能是想要借助度巴的气味，继续追踪我们的车队。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在故意扰乱我们，想要让我们在惊慌之中做出错误选择，在此对我们出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说话的时候。其余几位大师也凑了过来，在用藏语询问着切波大师。
切波大师开始用藏语跟几个大师交流，我听不懂，只能像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等到对话告一段落，我这才开口道：“大师。度巴的尸体我觉得不能留，要不然就就地火化吧。”
切波大师点头道：“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们把度巴的尸体火化完，就出发。”
藏区的丧葬跟内地的丧葬也是有着很大区别的，他们更多的是天葬，让尸体被鸟吃掉。无法吃掉的部分火化，将骨灰撒在山坡上，他们认为这样，死者的灵魂可以进入天国。
水葬是给那些地位低下的人使用的，至于汉人传统的土葬，他们却觉得那样灵魂会被大地吸收禁锢，是最严厉的惩罚，只有那些传染病死者，还有犯了大罪的人，才会被土葬。
火葬一般是给得道高僧用的方式，普通人并没有资格染指，不过眼下情况危急，切波大师也不是那种腐朽不化的老学究，自然不会守着规矩不变。
其实天底下的很多东西是共同的，内地有尸体中了尸毒，也会异变成僵尸的传说，而西方有人被吸血鬼之类的怪物咬了之后同样成为怪物的传说，藏地也有类似的传说。人一旦被妖魔所伤，尸体很快也会成为妖魔的爪牙。
也正因为如此，切波大师才会交代众人赶紧对度巴的尸体进行火化，以免迟则生变。
越野车上不缺煤油炉和酒精炉，更不缺备用的燃料，度巴的尸体很快被摆在了简易搭起的架子上。下面堆放了固体酒精，尸体上浇了煤油，随后被点燃了。
随着火焰的燃起，无比腥臭的味道在空旷的原野上蔓延开来，哪怕有夜风吹拂，那股味道还是让人无比作呕，好在很快这种臭味就过去了，等到开始焚烧骨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股怪味。
火葬结束，度巴的兄弟将他的骨灰用了一个罐子装了起来，放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里，车队在沉闷的气氛中，准备重新出发了。
只是这一次出发，情况有了变化，我们的车子之前是排在最前面的，而这一次，切波大师交代了那个牧民司机，留在了最后。
“大师，这是做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那些妖魔等下肯定会追上来，我们留在最后面，帮大家断后。”切波大师淡然的说道。
我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朝身后黑暗的原野望去，借助微弱的星光，我仿佛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个正在奔跑的黑点。
第329章 危险降临（二更）（）
原本我还心存幻想，觉得那些在夜色中奔跑的黑点，很可能是我紧张之下产生的幻觉，可是等到那些黑点越来越近，变得越来越大，我这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妖魔。”切波大师的回答简单直接。
“妖魔也分种类的吧？这些都是妖魔？我看着怎么像是野兽？”我看着远处离车队越来越近的黑影，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那些黑影，有些在地上奔跑，看起来像是野兽，有些则在低空飞行，看起来更像是高原上的鹰隼或者金雕，只是距离很远，我根本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的猜测。
“妖魔本来就是无形的东西，它们有点像你们汉家人说的鬼魂，却跟鬼魂不太一样。他们可以跟死去的野兽和人合二为一，操控那些尸体战斗，之前杀害度巴的，也是被妖魔操控的野兽。”切波大师解释道。
我立刻明白过来，心中也更加担心起来，如果妖魔无形。我们的战斗岂不是会无休无止？打烂了对方操控的尸体，他们还可以操控新的尸体来战斗，那可该怎么办？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切波大师继续道：“妖魔进入尸体，就会跟尸体合二为一，用大法力是可以杀死的。它们没有随时逃脱的能力，要是有那么厉害，藏区早就没有人活着了。”
我的心顿时放轻松不少，不过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之前符梦月给我的那些符篆，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切波大师看到我手中的符篆，微笑着点头道：“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看来叫你跟我一起断后，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不由得在心里翻个白眼：我要是没有这些符篆，岂不是被害死了？这个老家伙，坏得很。
虽然心里吐槽，我还是提前找出来几张金刚符和驱邪符，给开车的牧民司机和切波大师的几个弟子助手分别用了，等到要给切波大师用的时候，被他抬手阻拦了：“我不用这个的，其余的你都留好。”
眼看着那些黑影越来越近，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给自己拍了两张符篆之后，又掏出了一沓符梦月交代我可以用来攻击敌人的符篆，准备随时对那些前来进攻的妖魔使用。
说真的，我现在倒是有几分暴发户的感觉，因为我从切波大师几个弟子的眼中看到了艳羡，这样拥有相当法力的符篆，一下子拿出那么多，想必很多人是不敢想象的。
这一刻，我倒是特别羡慕张无心这个家伙，有个会画符篆的女朋友真好啊，简直就是修行者中的土豪，拥有无穷无尽可以挥霍的财产，这要是写成小说，妥妥的就是修仙界的富二代那种。
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我的脑海里却在不停闪过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我心里清楚，这是我的大脑在面对危险时，下意识的转移注意力，不让我的情绪那么紧张。
终于，那些跟在越野车后面的黑影越来越近了，我借助微弱的星光，甚至看到了那些野兽眼睛中闪烁的油绿光芒，甚至还能闻到它们身上传来的腥臭味道。
这些妖魔操控的尸体，除了野狼的尸体，更多的是藏獒的尸体，这种曾经身家百万的畜生，在高原上饿死之后，却成了妖魔的最佳寄居体。
这个时候，切波大师却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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