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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惘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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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尧这一觉，睡的很踏实。等他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到了酉时，他看到静儿，侧卧在自己身边睡着了，小玲坐在矮柜上打盹。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看到矮柜上的凉白开，就伸手想拿来喝，但够不着，肖尧又不想把静儿惊醒了，就只好忍耐着。
“肖尧，你醒了，还难受吗？”
肖尧对着小玲，把手指竖在自己嘴上，又指指静儿。但静儿已经抬头看着肖尧了。
“没事，我就是口渴的厉害，你把水递给我。”
“肖哥哥。”
静儿看到肖尧醒来了，就像八爪鱼一样往肖尧身上缠去，肖哥哥喝醉了，她很担心，可担心、担心她就担心睡着了。
“外面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好多人都喝醉了，先前阿姨来说，大队干部都是用拖拉机送走的。周三哥也喝醉了，比你醉的还厉害。是被人抬到拖拉机上走的，孙哥临走前，给了阿姨一个清单，偌，就是这个。”
肖尧接过一看，原来是今天买菜的一个清单，肖尧看了下最后合计，一共是四百多，不到五百。
“孙哥还说了，酒是周三哥买的，他没让孙哥登记，说是他送给肖老弟喝的。”
“这不行，他已经出了很重的人情了，怎么能还要他花钱买酒呢？”
“你对我说不管用啊，这你对周三哥说去。收上来的礼金，我怕你喝多弄丢了。我给钱爷爷和阿姨，他们都不收。还在我这呢。”
“走，我们一起出去看看。”
“你行吗？能走路吗？”
“我有那么差劲吗？你也太小看我了，连路都不能走？”
“你能走路，你咋不能走路呢？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走到晓晴房间里的？”
肖尧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真不知到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好讪讪的拉着静儿走出去。来到屋外，他感觉，浑身像结了一层壳似的难受。他猛然一拍额头：
“坏了，我忘记了一件大事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带走全村大姑娘（）
小玲和静儿，都被肖尧这一声叫唤，给吓得一跳。肖尧也不解释，拉着她俩就往新屋走去。
黄班头带着工人还在加班加点，三间屋顶的瓦，已经铺到四沿齐了。肖尧找到黄班头，急切的说道：
“黄班头，我忘记给静儿盖个浴室了。现在还能弥补吗？”
“这。。。肖老弟，你酒醒了吧？我们这一带农村，就没有谁家盖房子，还盖浴室的。洗澡，用个稻围一围就解决了，谁还花那冤枉钱？要不是如此，就是你忘记了，我也会提醒你的。”
“黄班头，那不一样，我们那里，都是用卫生间洗澡，可这厕所不行，你还是给我想想办法吧。”
“这不好办啊，单独在后院盖一间，材料不够不说，放哪都不好看，大门口就更不可能了，难看不说，还坏了景致和风水。除非。。。”
“黄班头，你就别除非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我们大家商议啊。”
“厨房和东头房间，是共用后檐墙的，除非从东屋隔开一米五到两米，在厨房里开个门，这样主体外观没变，浴室还隐蔽些。就是东屋房间面积变小了。”
“好，我们这就和叔叔阿姨商量去。商量好了，工钱我给你加。”
“就一道墙的事，材料够了就好，还要你加什么工钱啊。”
他俩一起找来叔叔和阿姨，把事儿对他俩一说。钱叔叔和小惠阿姨，见肖尧为静儿，如此费尽心机，无微不至，内心都是百感交集，庆幸自己的女儿，出身虽苦，但如此好命，如今，做父母的也跟着她享福。
他俩根本就没意见，只说肖尧想怎么做都可以，房间再小，也比住在大棚里，强百倍千倍。于是，他们就在东屋房间，现场测量一下，黄班头叫来三个人，开始往下挖地基。
“肖老弟，不要说我推卸责任，这道墙没有基础，和整体结构不连。现在就是挖，也不能挖多深，墙体也不能再砌24墙，太重了。为防止以后倾斜倒塌，最好用五寸头墙，这样的话，墙体轻巧，现场材料也足够了。”
“行，这道墙以后有啥问题，我不怪你，但若是有了问题，你要来帮我修复，价钱好谈。”
当工人们知道，肖尧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给静儿建个浴室，他们一个个的开起了静儿的玩笑。
“静儿，你肖哥哥为了你这个小媳妇，可是什么都替你考虑周全了啊。”
“干脆，也别等你长大了，现在就做你肖哥哥的媳妇吧。你看他对你多好啊。”
“是啊，静儿，你现在不做他媳妇，要是等你长大了，别人做了你肖哥哥的媳妇，你就哭都没眼泪了。”
钱爷爷和叔叔阿姨，也都知道工人是在逗静儿玩。都站那笑嘻嘻的看着不说话。静儿不干了：
“我才不怕呢，我现在还要上学念书，哪有时间给肖哥哥当媳妇啊？等我长大了，我不管谁是肖哥哥的媳妇，我都要做肖哥哥的媳妇。小玲姐姐，你说对不对啊？”
小玲怎么也想不到，她躺着也中枪。静儿最后的话，竟然问道她头上，小玲立马被静儿闹了个大红脸：
“去去去，你做不做你肖哥哥媳妇，问我干嘛？反正我不做你肖哥哥媳妇就是。”
“小玲姐姐，你都和肖哥哥睡一起了，你不做肖哥哥媳妇还能做谁媳妇啊？”
“静儿！你。。。。”
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小玲是狼狈而逃。
“肖老弟，明天到晚，内墙粉刷基本就会结束，后天门窗油漆和装玻璃，我们会在后天晚上，连夜把地坪做了收光。到大后天水泥来劲了，家具啥的都能往里搬了。你做好准备。”
离开黄班头后，肖尧和静儿一家人一起，再次把房子的内部以及屋前屋后都看了一遍。
“钱爷爷，这大门口的空地，我和黄班头、周三哥都打过招呼了，让他们给踅摸一些花树栽上，等静儿长大了，这些花树也就长大了。”
“肖尧，这后院空地不小，上面种菜又不方便浇水，我和你阿姨，以后就养一些家禽和家畜。你们来家，就杀给你们吃。”
“那太好啦。肖哥哥，我们以后就经常回来吃。”
“好，就听静儿的。不过叔叔，您的身体还需要长时间的修养，千万不要做重体力活。万一有个好歹的，就得不偿失了。”
“放心吧，叔叔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条命，等于是你从鬼门关，把我拉回来的，我会好好爱惜自己的，不会让你们再为我烦心受累了。”
“钱爷爷，今天的礼金，除了菜钱，还有五百左右剩余，但这钱我就不给你们了。我还有其他用途，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肖尧，你这孩子，说的叫啥话啊？你就是给我们，我们也不能收的，这里里外外的，你花了多少钱啊。再说了，这要不是有你，谁家上梁能有这么多礼金啊？有个百儿八十的就不错了。这钱，你就自己留着花吧，你叔叔和阿姨也没有话说。”
“钱爷爷，我留着是有用处的，晚上我们一起去队长家，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晚饭后，肖尧和静儿一家人带着小玲，一起来到队长家里。队长的两眼还是红红的，他也刚起来喝了点稀饭。
“还是年轻好啊，你中午喝了那么多酒，都醉成那样了，这一觉睡醒了，就跟没事人似的。我到现在头还晕乎着呢。”
“张队长，又来打搅你了，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就改日再谈。”
“没事，说什么打搅不打搅的，我就看你顺眼，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
“那好，我就不饶弯子了，我想不明白，咱们村子里。像我这样大的男孩都哪去了？”
“哦，这事你不知道，但村里的人都知道，都去矿上挖煤了，一年也回不来几趟。不单单我们村，附近村也一样。”
“原来如此，难怪我来到这里，见到的和我差不多大的，都是女孩子呢。那咱们村，像晓晴妹妹一样大小的女孩有多少？都在家闲着吗？”
“我们村和晓晴一样大小的，原来有七八个，有的家穷，早早嫁人了。要不是晓晴她妈和我舍不得，晓晴婆家也催着要娶过门呢。”
“爸，我什么时候有婆家了，那还不是你们大人，商量商量就说定了，我可没同意。”
晓晴被她爸这样一说就急眼了。她心里，根本就不喜欢父母给她定下的亲事，那个男孩和眼前的肖尧，根本就没法比。自己一点都不想嫁给他。
“你同意不同意还不都一样？老话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定下了，那就是你将来的婆家了。”
肖尧见晓晴和队长谈起家务，晓晴都急的快流眼泪了。他赶紧打断这父女俩的对话：
“队长，咱今天不说那事，我想知道，咱村里，像晓晴这样的女孩子，还有几个？”
“肖尧，你想干嘛？你不会想把村里的大姑娘，都带走把？”
第一百三十九章：该放手时就放手（）
张队长见肖尧只管打听，村里有几个和晓晴一样大小的女孩。他非常不解，似乎肖尧有着什么想法，要把村里的女孩带走，万一出啥事，他可没法和女孩子的父母交代。所以开口询问，就带着拒绝的意思。
“队长，你那么大惊小怪的干嘛？我啥时候说，要把大姑娘都带走了？我只是想掌握一下情况，心里有底，好安排下一步计划。”
“心里有底？那还不是要带走？我可告诉你，我们村的女孩，我家晓晴我可以做主，其他人家的女孩子，我一个都不会给你帮忙，帮你说话都不行，要有想法，自己去和她们父母谈，这我不代劳。”
“队长大人，你酒醒了吗？你要是酒劲还没下去，还没清醒，我们今晚就不谈了。明天谈也来得及。”
“肖小子，你什么意思？我说话，像是在说酒话吗？”
“爸，你干嘛？肖尧事和你谈事，你怎么骂他？肖尧，你别在意啊，我爸酒还没清醒呢。你明天再来吧。”
晓晴听到他爸，为了肖尧说他酒没醒的话，都骂肖尧肖小子了，怕肖尧不高兴，赶紧制止他爸，向肖尧道歉。
“晓晴。没事，你爸急眼了，说我小子就小子呗。反正我在他眼里，不就是个小子吗？还是个小小子呢。那我们不谈了，明天再说。我晚上还要在你家睡觉呢。”
“你们俩什么意思？这就确定我是酒还没醒啦？他钱叔，你看我是像醉酒的样子吗？”
“不像，我看就是。哈哈哈。”
“肖尧，你还是赶紧告诉队长吧，爷爷对你说啊。他这人，你不告诉他真相，他就只会往糟糕处想，你越怀疑他，他就越急。”
张队长本来被钱爷爷的回话，惹得火冒三丈，可还没待他发作，钱爷爷后面的话，又让他非常宽慰。还是老人理解我啊，分明我很清醒，却都认定我喝多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不可理喻。
“那好，既然钱爷爷都说了，我就像队长您交个底。钱叔叔和小惠阿姨，都不能下地干农活，总不能老是让你们大家照顾，分东西。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我想让叔叔和阿姨办一个汽水生产作坊，先期呢，要六七个人，像晓晴这样大的女孩子最少需要五个，做手工灌装。每人每天能灌装二百瓶，每瓶售价一毛钱，一瓶能赚五分钱，每天做一千瓶。毛利就有五十元，再有两个男孩，分销到上下几个集市，每天销售一千瓶，问题应该不大。”
“我的乖乖，这样一来，一个月不就能赚一千五百块啊。那还不发财啦！”
“发财我到没想，我就是想让钱叔叔和阿姨，做个轻体力活。我们这里协商好了，我还要去和周三谈，不挂靠公社集体单位，是不给生产的，挂靠就要交钱，还不知道要怎么上交呢。”
“肖小子，行，我就知道你能干事，这女孩子，我先紧着我们村安排，不够我给你去找，这事你就包在我身上了。”
“爸，你又来了，看你都喊顺口了，刚才也不知是谁说，这事他不代劳的。”
“你这丫头，怎么当着外人面，揭你老子的短呢？你就算一个，干不干？这就叫那啥，近水楼台先得月。哈哈哈”
“肖尧，我和你叔叔，除了下田干活，都没做过其他事，这事我们怕做不好。”
“小惠阿姨，肖尧让你们做的事，一点都不难，关键是原材料，设备和配方，只要这三个齐备了，谁都会做，我原来也做过灌装的。他爸厂里就有一个汽水分厂，有好几十女孩子，在里面上班呢。”
小惠阿姨和钱叔叔，听到肖尧为了他们如此费心安排，心里很激动，但也很紧张。毕竟没有做过，担心辜负了肖尧的一片苦心。
“肖尧，我行吗？你要是要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着小惠阿姨和钱叔叔的。”
“晓晴，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大姑娘家家的，说话一点不注意。”
张队长听得晓晴的说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怎么理解怎么难堪。就气呼呼的呵斥起来。肖尧和小玲包括静儿，都被队长的突然发火给弄蒙了，这说的好好的，又来发飙。可钱爷爷和叔叔阿姨，却在一旁抿着嘴笑。晓晴楞了一下，才豁然反应过来，她羞怯难当：
“爸，你听话听全面了好不好？怎么不听两头，只听中间啊？”
晓晴说完，实在不好意思在现场，再呆下去了，就转身跑进自己房里了。
“那个，队长，这件事呢，我们今天就谈到这一步，下面具体会有什么结果，我现在也确定不了。我明天就去镇上，和周三商量，有了结果，我就立马回来通知你。”
“那行，今天一天大家都够累的，酒也喝多了，你们就洗洗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队长和钱爷爷他们招呼下，就进自己房间了，静儿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妈ma：
“妈ma，我今晚和肖哥哥睡，可以吗？”
“静儿，乖，不是妈不让你和肖哥哥睡，晓晴姐姐家的床太小，睡不下你们三个人的。”
“静儿睡觉不占地方的。肖哥哥，你说是不是啊？”
静儿的一声肖哥哥，立时就把肖尧的心完全软化了。他实在不忍了：
“阿姨，你要是舍得，就让静儿留下吧，我们挤挤也行。”
“走吧，有什么舍不得的？和我在外面讨饭，舍不得也要舍得。”
钱爷爷看到小惠阿姨还在犹豫，就直接催他们走人了。他看出来，肖尧已经心软，不忍心再让静儿走了。
“静儿她娘，你也不要心里难受，静儿自打懂事以来，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我知道你想多陪陪静儿，让静儿在你身边。可你算算看，你最长时间，有过几天都在静儿身边的？可她和肖尧在一起，一呆就是一个多月了。更别说肖尧带给她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不了的。静儿喜欢和肖尧呆在一起，你也要看开些。”
“爸，静儿喜欢和肖尧呆在一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觉得亏欠静儿太多，想弥补弥补。”
“小惠，，我们就随着静儿吧，只要她觉着快乐、幸福。我们就满足了，你想弥补，不也就是想让静儿，活的更快乐一些吗？有她肖哥哥，我们该放手就放手吧，不都是为了静儿吗！”
钱爷爷和静儿父母一路交谈着着，回到新屋休息去了。
第一百四十章：意想不到很痛快（）
第二天天一亮，肖尧就起来了。昨儿一夜，静儿趴在肖尧怀里，睡得很香。小玲也把俏头，枕在肖尧的胳膊上睡了一夜，此时，他才觉得浑身有些酸痛。听到动静，晓晴也起来了。
“肖尧，我在家也没事，我想和你们一起去镇上。”
“你爸只要不担心我把你带跑了就行。”
早饭后，肖尧带着三人，一起步行来到镇上。他在家具店逛了很久，把自己能想到的，需要用的，都一一定了下来，又到日杂店，买了大小两口锅和一个吊灌。等到实在想不出还需要买啥了，肖尧就带着她们三个一起去找周三了。
公社大院里，非常冷清，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着的。只有拐角的一间，传来嘈杂的喧哗。肖尧走过去，就看到周三合着几个人，在办公桌上打扑克玩。
“肖老弟，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了？我以为，你至少要到明天，才能缓过劲呢。”
“周兄，你这班上的很惬意啊。赶明我不上学了，也来跟周兄混混。”
“你就别拿三哥我开涮了，我这破地方，请你都不来的。”
“周兄，我今不请自来，还真有事和你商量。你把孙哥和曹老板也找来。中午我请。先说好，再耍花活，小弟可是不依。”
“去去，你们都去找人，找到回来吃饭，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肖尧见周三把那几人打发走了，就坐到一旁，老神在在的看着周三问道：
“周兄，这镇上的小青年，怎么都没去下矿挖煤啊？”
“怕吃苦，好面子呗，下矿挖煤，那不是人干的活，搞不好还得搭上一条命。一天都拿不到一块钱。只有下面村子里的人家，没办法，才不得不让自己家孩子去下矿。”
“那天天他们就这样闲着，啥事也不干？”
“是啊，有的还帮家里做些事，有的就等着招工，还有的等着当兵。反正都是在混日子。”
肖尧通过和周三的聊天，了解了这些兄弟，基本都是吃不得苦，耐不得劳的人，也就不去考虑了。
“周兄，小弟想在你这办一个汽水作坊，不知道能不能挂靠你们公社？”
“哦，肖老弟今天来是为这事？”
“我那天来，就对你说过，现在和钱叔叔那边已经谈妥了，就看周兄这边的意思了。”
“这事我还真做不了主，要不，下午你和我爸当面谈谈？不过，我先给你提个醒，上次也有人来，和我爸说要合作搞什么副业，最后不知道啥原因，就不了了之了。”
“好，那现在，我们左右没事，我就去你家拜望拜望伯母。小惠阿姨也托我向伯母问好，她若不是走不开，也一起来看望伯母了。”
周三见小玲和晓晴手里都提着礼品，犹豫了一下：
“也行，我爸可能中午就回家，兴许能遇到。你来看望我妈，我没意见，可你又买这些东西，真是太见外了。”
“周兄这话就不对了，晚辈拜见长辈，带点礼物，只是尽一点孝心而已。”
“那就走吧，不等孙涛他们了。静儿，我妈在家，可是经常念叨你啊，说你啊，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迷死人的大美女哦。”
“周哥哥，我妈也对我说，好想再见见周伯母呢。”
“肖兄弟。”
“肖老弟，这是要去哪啊？”
他们一行，刚到大院门口，孙涛和曹老板都迎上来，和肖尧打招呼。
“他们要去我家看我妈，你们就先去饭店等着吧，肖老弟说了，今天中午他请，你们就不要做其他的了，给他一次机会吧。”
“孙哥，曹老板，事情我们到饭店再谈，你们就先过去吧。”
当肖尧来到周三家，和周伯母还没寒暄几句，周三的父亲就回来了，周三介绍以后，也提起了肖尧想办汽水作坊的事。周书记稍一考虑，就直接问肖尧想怎么个合作法。
“周伯伯，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怕您老说我太异想天开。”
“没事，合作嘛，都要有诚意，只要你拿出诚意来，我会支持的。”
“是这样，静儿他父母，不能从事体力劳动，我这个作坊，主要就是为了解决，他们一家生活问题的。你们公社出几间厂房，一个人，其他一切有我来提供，你们的那一个人，主要负责记账，但也要参与厂里日常工作。”
“厂房到是有，就在镇子边的马路北边，原来做仓库的，有五间，需要维修一下，人也没问题，但我想知道你这么弄，能给我们公社带来多大效益。”
“多大效益，我现在只能给您老一个最低数。我打算起先用十个人，每天产量在一千到一千五百瓶，每瓶赚五分钱。每天平均按六十元毛利。一个月大约一千八百元，十个人工资加上其他开支，有八百元元就够了，剩余纯利，我们四、六分成，我六，你们公社拿四。中间如有其他事情，我再协商解决。”
“你这工资，不会开的比我们公社干部还高吧？十个人一个月就要八百元？”
“周伯伯，当然不可能比你们干部高，但也低不到哪去，关键是还有差率费，运输费，接待费，这些支出到时候都少不了，让你们出个负责记账的，就是为公平考虑的。有什么不合理的支出，他会向你们公社汇报啊。”
“这么说，我们公社，每月也就是差不多有四百元的收益。行啊，你够慷慨，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比上次那家伙大气多了，给我们二、八分成，我们提议三、七分成，都磨叽半天不答应，还这样要求，那样不行的。这样的人，赚多少我都不干。这事就这样定了，下午，我让分管副业的杨主任，按照你刚才所说，起草一份协议，只要都没意见，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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