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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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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呢?最后的晚餐,终归不能曲终人散,因为从没有开始过,她与他只是酒后乱性的错误,人生不怕犯错,只怕将错就错,既然他们都承认这是个错误,那就让这错误终结吧。

    生日快乐,果然是快而不乐,上天又一次遗忘了她,最后的一丝期盼也不能圆满。

    当时针指向了九点,安然已心灰意冷。

    她点燃了预示着她二十三岁的红蜡烛,看着蜡油滴落,就如同她的热泪滑向脸颊。

    红烛燃,燃尽过往,除不掉满心忧伤;红颜泪,泪眼婆娑,湮不灭回首心伤。

    她打开了桌子上的红酒,安然很少喝酒,她没有多大的酒量,今天是她的生日,为了增添气愤,她特意的买了瓶红酒。

    果然是为自己准备的,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

    安然自斟自饮,对酒当歌,葡萄美酒混着咸涩的热泪,品不出酒的醇香,只余下满腹愁肠。

    一个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她都是一个人,孤独、寂寞、恐惧充盈着安然的内心,多想有个人能依靠,多想有个人来爱她,然,只余下孤单。

第102章 醉红颜() 
当何家文驱车赶回家的时候,安然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打开门,不见安然的踪影,何家文丢下公文包,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餐厅。

    残烛幻灭,就像一个少女为了爱情飞蛾扑火,燃尽了她最美的年华,只余下半截在烛台上,煎熬着她的风烛残年。

    餐厅内的温馨令何家文瞬间的震撼,紧跟着负罪感便滚滚而来。

    干红的醇香在房间里飘散,混合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袭向何家文的时候,他只觉得心底酸楚的不舒服。

    安然斜靠在座位上,脸颊上还挂着晶莹的璀璨,泪水迷蒙着她的双眸,大脑混沌不清,只觉得有人在靠近她。

    随着来人的靠近,安然感觉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曾经就是这样的气息让她欲不能罢,将她带入了巫山之巅。

    望着安然那我见犹怜的样子,何家文感觉到一种锥心的痛。

    走近安然,只见高脚杯倒在了餐桌上,残余的红酒顺着桌角滴滴答答的溅了一地,像是在为谁哭泣。

    桌子上,生日蛋糕上那两个预示着安然二十三岁的大红数字蜡烛早已燃尽它所有的光辉,只余下两滩红色的泪,堆积在蛋糕上。

    烛台上,残烛依然落着泪,摇曳的烛光,似是在向何家文声讨,人的一生有多少个二十三岁,这唯一的美好,却被他无情的摧毁了,只余下满心的伤痕,萦绕在她的心田。

    “对不起,安然。”

    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在那一刻,何家文的眼眶里充盈着晶莹,他对不起这个女孩,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没有对她好过。

    安然只觉得头昏脑胀,眼前有个人影在晃动,那样浓烈、熟悉的气息,这是她的丈夫何家文所特有的,她爱他,从再次相遇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便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搞不清梦境与现实,安然只觉得委屈,她泪眼朦胧,想要哭诉,想要温暖。

    “老公,你怎么才来?”

    檀口轻起,带着幽怨,带着娇嗔,这是安然心底的呐喊,多想再叫他一声老公,现实却是如此的残忍,在他们那不伦不类的婚姻里,她只能叫他家文哥哥。

    何家文怔住了,多想再听安然唤他一声老公,为何只能在她大醉的时候,她才能够一吐真言。

    “安然,对不起!”何家文心疼的抱起了她。

    他不是个好男人,更不是个好丈夫,在他们这场婚姻里,他只扮演了一个衣冠禽兽。

    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安然,何家文有些束手无策,望着她哭泣,他的心无比的痛,他只能将她抱回卧室,给她一个舒适的休息场所。

    “安然,对不起!”

    此时此刻,除了这一句话,何家文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还有什么言语能够表达他对她的歉意。

    不是喜欢上她了吗?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待她?

    身接触床榻的那一刻,安然感到了惶恐,她不禁的用双臂勾住了何家文的脖子,十分不安的道:“老公,别离开我……”

    气吐如兰的气息吹打在何家文的耳畔,轰的一声,什么在他心中塌陷。

    近在咫尺,望着安然那微醺的容颜,痴迷的双眸,唇瓣上葡萄酒的醇香刺激着他的大脑,何家文的心中一阵悸动。

    她是他的妻子,他却是个不称职的丈夫。

    爱早已浓烈,只是他的心不曾觉醒。

    那一刻,何家文的大脑清醒非常,他清楚的知道,他对她再也不是单纯的喜欢。

    何家文大口的吞咽着唾液,他此时像个贪婪的孩童,怀中的安然便是一块充满了诱惑的糖果,再也无法控制,再也无法抗拒,他朝着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熟悉的气息,如梦似幻。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安然陶醉在何家文给予她的潮水里。

    跟着他一同潮起潮落,跟着他共赴天堂。

    ……

    何家文对安然的爱,就如同那破土而出的雨后春笋,一旦吸收到阳光雨露,便一发不可收拾。

    沉睡的雄狮,一旦觉醒,便是惊天动地的宣泄。

    婚姻不光是一座围城,更是一座伊甸园。

    偷吃了禁果的亚当与夏娃,不知是谁诱惑了谁,从此他们的生活便多姿多彩起来。

    这便是男人与女人,身体的结合带来的只能是片刻的温存;而心灵的契合才能换得浓浓的爱恋。

    因此,灵与肉是无法分割的整体,谁缺了谁,都无法完美。

    第二天,当阳光爬进窗子,何家文睁开双眼,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

    映入他眼帘的是熟睡中的安然,何家文弯了弯唇角,幸福的笑容爬上了他的脸颊。

    怕惊扰了美人的清梦,何家文不敢起身,侧着身子躺在安然的旁边,欣赏着她的睡姿。

    若是上一次他将安然带回了家,是因为他酒后乱性,那这一次呢,醉酒的那个人是安然,而他的大脑却无比的清晰,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是那个令他清醒的声音,指引着他将安然再次带入了巫山之巅。

    睡梦中的安然像只慵懒的小猫,她总是喜欢蜷缩着身体,以前何家文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如今他明了,那是安然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何家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既不敢吵醒她,也不敢离开她。

    此时,何家文有些紧张,他们如此的“坦诚”相见显然很尴尬。

    虽然尴尬,但何家文还是非常的期盼,他期盼就此可以结束他们之间那种不伦不类的生活,让他们的婚姻走上正轨。

    只因,他不想再做她的哥哥,他只想成为她的丈夫。

    当逐渐有了意识,安然只觉得头昏脑胀,她想要翻个身,却觉得浑身酸痛无力。

    安然还未睁开眼眸,便惊出了一身冷汗,在身边她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气息。那气息是如此的熟悉。

    微微动了下身体,安然觉察到自己浑身naked,粘腻腻的,她十分紧张的意识到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微眯着眼睛,她感觉到何家文就在她的对面。

    安然带着紧张,带着羞怯紧闭着双眸不敢睁开。

    天啊!昨晚他们怎么会……

    安然震惊的在心底直敲小鼓,如梦似幻,她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该怎样面对他,该怎样面对他们的生活?

    何家文安静的等待着安然醒来,心中有无数的期待。

    安然纠结着,紧张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到他的一霎,她应该做出如何的反应。

    这时,何家文的手机显然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何家文怕惊扰了安然,赶忙的挂掉,当他看清未接来电显示为任可盈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望了眼沉睡中的安然,何家文连忙走出了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女人的第六感天生就非常的灵敏,假寐中的安然微眯着眸子,她捕捉到了何家文脸上的慌张与不安,她感觉的到,那种慌乱决不是源自于他工作上的。

    因此,当何家文走出卧室的时候,安然也慌乱的爬了起来,脑子里空荡荡的,她不顾一切的追到了门边。

    她不是故意要去窥视何家文的什么秘密,只是这一夜的激情,让她的心再次的死灰复燃。

    女人往往便是这个样子,一点点的温存便可以换得她对爱情死心塌地。

    安然顾不得什么形象,脑子里也没有什么关于形象的信息,她只想印证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更想明了他与她的这一夜缠绵到底算做什么。

第103章 生日快乐() 
“可盈,什么事?”

    刚刚走到门边,‘可盈’那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直直的刺进安然的心房,痛得她弯下了腰,甚至忽然感到呼吸困难。

    再也听不到他们说些什么,安然关闭了心门,任可盈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上,那是横在他与她之间无法根除的病灶。

    何家文回来的时候,安然已经回到了床上,依然的蜷缩着身体,只是她换了个背对着他的姿势,继续的假寐。

    任可盈催促何家文赶快到公司去,昨晚签了合同,今天还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何家文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安然,没时间了,陆总的秘书还在公司里等着他呢。

    随着房门轻轻的掩上,安然再也控制不住她那颗受伤的心,痛苦的哭出声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他,爱便爱了,她无怨无悔,可为什么他爱的人不是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遇上他,遇上便遇上了,她觉得非常幸运,可不幸的是为什么还要他遇上任可盈?

    既然他选择了任可盈,老天为什么还要她再次与他相遇?

    既然娶了她,可他为什么还要与任可盈藕断丝连?

    安然不知道该怨谁,还是该恨谁,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赶到了公司,何家文赶忙的处理掉手头上的一大堆事务。

    当送走了陆总秘书的时候,何家文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过些。

    虽然一个早上他都处在忙碌当中,但何家文的脑子里,始终没有忘了安然,他一直在担心,不知道安然醒来会怎么样。

    思虑的片刻,何家文拨通了安然的手机。

    见到来电显示为何家文的时候,安然异常的紧张,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甚至她在忧心他会对他们的相处做出判决。

    该来的迟早要来,安然知道逃避并不能改变什么。早已界定的结局,她怎么还总是异想天开的想要发生奇迹。

    于是,她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来,按下了接通键。

    “……安然起床了吗?”

    “嗯。”

    “……我,昨天,晚上,那个,”何家文找了半天的措词,想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于是他灵机一转,道:“我有份文件忘了拿了,就在我书房的办公桌上,你能不能帮我送过来?”

    “……好吧。”安然犹豫了一下,应了下来。

    “多谢!”

    安然挂掉了手机,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何家文拿着手机愣神,让安然到公司来给他送文件只是一个借口,午餐的时间快到了,他其实想要约她出来,他们之间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任可盈站在何家文办公室的门口,手里还握着门把手,她本来是想跟何家文八卦一下那个陆总跟他秘书之间的秘密,却不想被她无意间听到了何家文给安然打电话的一段。

    放开门把手,任可盈唇角弯弯,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狡猾的微笑。

    安然走进何家文的书房,正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她拿了起来也没有看上一眼,便走出了家门。

    出了小区,她打了辆出租车直奔何家文的公司。

    安然下了出租车,刚一走进办公楼,任可盈便迎了过来。

    见到任可盈,安然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匆匆的走过了她。

    “你是来给家文送文件的吧?”身后传来任可盈的声音。

    安然站了下来,愣怔的看着她,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任可盈不慌不忙的回道:“家文让我在这等你的,他正在开会呢,你给我就行了。”

    “给你?”安然犹豫了一下。

    听到‘开会’两个字,安然还有些心有余悸,上一次她来他的公司备受羞辱。

    趁着安然走神的当口,任可盈将文件从安然的手中夺了过去,道:“我替家文谢谢你了。”

    任可盈得意的一笑,那笑容里还参杂着蔑视与不屑。

    安然又一次的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感,这个任可盈实在是太可恶了。

    “安然,你怎么来了?”

    安然正在难过着,唐铎的吉普车刚好在公司的门口停了下来。

    “唐大哥。”安然礼貌的与他打招呼。“我来给家文送个文件。”

    唐铎问道:“怎么不上去?”

    安然垂眸道:“他正在开会呢。”

    她刚想说,我将文件交给任可盈了,转头间,任可盈早没了踪影。

    安然道:“你忙去吧,我先走了。”

    唐铎拦下了安然,道:“生日快乐!……不知道我现在说会不会晚。”

    安然尴尬的笑了笑,道:“不晚,谢谢啊。”

    唐铎甩了下腕表看了看,道:“不晚就好,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能不能赏光陪我吃顿午餐?”

    安然皱了下眉头,道:“你不去开会吗?”

    唐铎捏了下耳朵,道:“他们在折腾期货,我又不懂。走吧,就当我给你补过个生日。”

    上一次唐铎陪着她度过了为最为伤心的一夜,安然一直觉得欠了他一个人情,此时她的心里更加的难过,又烦闷非常,于是犹豫起来。

    唐铎见安然挣扎的样子,心下了然,他拉着安然,道:“走吧。”

    说着,便将安然塞进了他的吉普车。

    望着唐铎的吉普车绝尘而去,任可盈从办公楼里的梁柱后面闪身出来,她的唇边依然挂着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任可盈打开文件夹看了眼,她心中的怒火更胜,对安然的恨意更浓,什么要安然给他送文件,他要安然给他送个空文件夹来做什么。

    何家文坐在办公室里看了眼时间,他估摸着安然差不多该过来了。心下里开始盘算,一会当如何跟她开口,结束他们之间这段不伦不类的婚姻生活。

    此时的何家文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心里不由的升起几分期盼,几分紧张。

    当他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的时候,何家文还紧张的清了清嗓子,挺一本正经的道:“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但进来的人却令何家文大为失望。

    只见任可盈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她将一个文件夹放到了何家文的办公桌上,道:“安然让我把这个给你。”

    何家文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愣了下道:“她人呢?”

    任可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走了,跟唐铎走了。”

    听到唐铎这个名字,何家文登时觉得来气,反问道:“跟他干什么去了?”

    任可盈道:“我怎么知道,就听见唐铎说要给安然补过生日什么的。”

    闻言,何家文的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呼吸困难,昨晚她还在他的身下承欢,怎么转脸的功夫就跟别的男人走了?他在这里诚心诚意的想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给她个丰衣足食的生活,而那个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任可盈看着何家文脸上那如冰川般的肃容,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安然你倒霉的时候到了,但同时任可盈的心里还揣着一份苦闷。何家文的反应越大,说明安然在他心底的分量越重,那么她在他的心底越渐远去,因此,即便报复了安然,任可盈的心里也得不到半分的快感。

    何家文越是火大,相反的任可盈越是痛苦,因为何家文的态度表明了他有多在乎安然。

    望着何家文的样子,任可盈故作冷静的道:“家文,你没事吧?”

    何家文道:“我想安静一会,谢谢!”

    任可盈攥了攥拳头,他连与她一吐心中的苦闷都不愿意了?

    任可盈不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他们的爱情真的会有消失的一天。

第104章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唐铎载着安然来到了西餐厅,一路上安然心里乱糟糟的,昨夜她怎么又会与他上床了,一次的教训不够,怎么还会有第二次?

    不是已经决定放手了吗?为什么每当她做出决定的时候,老天都会跟她开上一个让她始料不及的玩笑?

    由此,安然总结了一条经验,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酒能乱性诚不欺她,因此,她这辈子决不再轻易的触碰酒这个可怕的东西。

    唐铎要安然点餐,安然礼貌的推脱了,最后还是唐铎很是绅士的为安然点餐。唐铎要了瓶红酒,安然说什么也不肯喝。她的矜持反而对唐铎产生了更大的诱惑。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席间,唐铎话里话外总是将话题往男人与女人方面拉,安然都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安然的聪慧,有些令唐铎抓狂,久经风月场的他也会有失利的一天。

    于是,唐铎直截了当的问:“你们最近还好吗?”

    安然答:“还行。”

    唐铎说:“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委屈自己的。”

    安然答:“我知道,但我舍不得。”

    唐铎说:“你舍不得,别人未必会同样的舍不得。”

    安然说:“唐大哥,你不是要给我不过生日吗?怎么竟挑人家不开心的说?”

    “……”聪明的安然又一次将话题带了过去,反倒是令唐铎哑口无言。

    “都是我不好,我自罚一杯,”唐铎喝了杯红酒,道:“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安然道:“谢谢!”

    吃过了午餐,安然与唐铎从西餐厅出来,唐铎道:“看你过生日,我连个礼物都没有为你准备,说说看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安然道:“不用了,唐大哥,你请我吃饭就很好了。”

    唐铎道:“那怎么行,你要是不说,那我可自作主张了。”

    此时,唐铎与安然肩并肩的前行,男人目光柔和的看着女人,女人一脸的羞涩,不知道的还当是一对刚刚初恋的男女并肩而行。

    安然不是傻子,从他们坐在西餐厅里,她便感觉到了唐铎目光中缱绻着的柔柔情意,使本来就心烦意乱的她,更加的不安。

    因此,安然只能小心着措词,回避着他的话题。

    此时,唐铎又提出要送她礼物,这让安然更加的忐忑,聪慧的她看了看四周,道:“好啊,让我想想……”

    街对面正好有一家鲜花店,安然指着那里道:“唐大哥,你送我一束花好不好?”

    闻言,唐铎立刻喜上眉梢,道:“好啊。”

    玫瑰花是爱情的象征,果然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它。

    到了街对面,唐铎还未开口,安然便抢先他一步对鲜花店的老板说道:“我要一束黄玫瑰,”转而,她又对唐铎道:“唐大哥,你送我一束黄玫瑰好不好?”

    唐铎不假思索的答道:“行。”

    花店老板道:“这位小姐,你确定要黄玫瑰?”

    安然答:“是啊。”说着便自顾自的从花丛里抱了一大束的黄玫瑰出来。

    唐铎见安然怀抱着一大束黄玫瑰喜不自胜的样子,心下里很是纳闷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黄玫瑰啊?”

    在唐铎的印象里,他给女孩子买过的玫瑰花都是红色的。

    安然只笑了笑,并未回答他的疑问,便一转身走出了鲜花店。

    花店老板见安然走了,好心的与唐铎说道:“这位先生,我看你是在追这女孩是吧?”

    唐铎不好意思的笑着点了点头。

    花店老板道:“追这女孩有些棘手是不是?”

    唐铎疑道:“你怎么知道的?”

    花店老板道:“从她要的花看出来的,红玫瑰代表爱情;黄玫瑰代表友情。”

    闻言,唐铎愣了下,安然这丫头果然不一般,连拒绝人都这样的不露声色。

    再度回到唐铎的吉普车里,安然放松了不少。相反的,唐铎却显得有些紧张,有些失落。

    想他一个久经风月场的情感高手,这一次一败涂地,最可笑的是他连话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对方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安然也不想这样,但她知道如‘我已经结婚’这样搪塞唐铎的话有多么的无力,她那个摇摇欲坠的婚姻,任谁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天天与何家文、任可盈在一起共事的唐铎。

    她不想伤害他,唐铎对她的帮助很大,每次都是在她最无助,最困难的时候,他向她伸出援手,就因为这样拒绝他的话她就更加的难以启齿,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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