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家文看了眼安然,问道:“有事?”
安然将银行卡和写好的清单拿了出来说:“我今天把昨天收的红包数了数,亲朋给的加上改口时你妈给的一万和阿姨给的二十万一共四十八万八千,我留了八千当家用,其余的都存了起来,这是银行卡。还有这张清单是你爸叫我写的,回头你给他吧。”
何家文将清单接了过来看了看。
安然说:“大多数都是你们家那边给的,我们家这边的很少。”说道自己家时,安然显得特别的没底气。
何家文没有言语。
安然又将银行卡递了过去,说:“这个放你那吧。”
何家文没接,说:“放你那里吧,用着方便。”
此时,安然心里有些暖,记着哥哥一家的钱就是归嫂子管的,因为哥哥爱嫂子,所以宠着她,如今何家文将这么一大笔钱给了她来管是不是也证明他也会如此呢?
安然没有和他推辞便收了起来,之后便与何家文唠叨起来,说她看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便存了钱后到超市里买了各种的生活必备品,像报菜名一样的将买了的东西一一道来。
何家文听后,上下打量了安然一番,问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搬上来的?”
安然说:“我是请小区里的保安帮着搬上来的。你们小区里的保安还挺好的,人家走时还说我以后有事还可以找他呢。”
何家文听后当即不悦,道:“以后没重要的事,别让不相干的人到家里来。”
安然道:“人家没进屋。”
何家文说:“这不是进不进屋的问题,”他顿了一下又说:“总之,以后尽量别买这么多的东西就是了。”
安然吐了吐舌头说:“哦,好吧。”
安然的心里有些窃喜,这是不是就是男人那种最原始的占有欲发作呢,嫁了他,你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你的求助欲望,即使他做不到,你也不可以去向别人求援,(女人除外)。
何家文看着安然那侧着头的娇态,有些迷惘,这件事如果放在任可盈的身上会怎么样,就他刚才的那个问题,任可盈一定会反驳他说:“何家文,你管我买多少东西了,有本事你给我雇上两个保姆在身后伺候着,否则下次我会叫一个连的保安到家里来。”
当然这种事情几乎不会发生在任可盈的身上,因为安然买的这些东西任可盈几乎都不会去买,多半她会打个电话叫外卖或者在外面吃了再回来,而且她也没有窝在厨房里的时间,有那个闲暇她还会与他窝在书房里对着枯燥的数字做研究。
即使平时在家里有闲暇的时候,任可盈也几乎很少下厨,偶尔的客串一场她还会惊叫自己的皮肤受损了,明天还得去做面膜否则就要为他的胃口变作黄脸婆了。
为此任可盈不下厨还有一套至理名言:在她奉献大好青春的同时,也大大的提升了她被嫌弃的风险。因此,厨房有风险,下厨需谨慎。
坐了会安然忽然觉得恶心,便从茶几上拿了袋话梅来吃。闻着一阵阵从安然那边飘来的酸甜味,何家文觉得自己的嘴里直冒酸水,那种口渴的滋味让他身体某个部位不太舒服,但一想到安然吃话梅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他便坐不住了,恰巧此时财经新闻演完了,何家文便起身进了书房。
安然看了会电视,便觉得无聊,且体力不支,朝何家文书房的方向望了望,见那扇门紧闭着,都一个多小时了,从他进去就没有出来过。
于是安然泡了杯清茶,便走进了何家文的书房。
只见何家文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表格,密密麻麻的数字让安然犯晕,安然将茶杯放到办公桌上,何家文没有看安然,眼睛一直盯在那些数字上,安然站了会,就听何家文道:“我还有些工作要做,可能会很晚,你自己先去睡吧。”
沉默了一会,安然便失望的“哦”了一声,带上门离去。
第二天当安然醒来的时候,何家文已经上班去了,空落落的大房子里除了安然自己外,了无生气。
安然吃了早餐便收拾了一下房间,在收拾到书房时,她看到何家文的办公桌上多了个已经喝空的咖啡杯,而她昨晚为他沏的那杯茶还静静地放在那里,只是昨晚那温热的茶水如今已经冰凉。
望着那杯已经冰冰凉的茶水,安然的心底也莫名的升起了一丝凉意。
安然在何家文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她觉得心里头难受,想想那婚典时的一幕,安然多少有些心酸,孩子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婚姻也是她自己乞求来的,不管今后如何她都要坚强的走下去。
一低头安然看到了办公桌的抽屉,她好奇的打了开来,翻了翻除了一些纸张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在她准备关上抽屉时,从纸堆里滑落出两个明亮的圆圈圈晃了安然的眼睛。
那是两枚白金钻戒,就那么静静地躺在何家文的抽屉里,其中一枚男戒安然认得那是她的丈夫何家文的,另一枚女戒安然更是记忆犹新,在结婚的时候就是这枚戒指临时救了场,但她也清楚的记得那枚戒指自己已经还给任可盈了,为什么此时此刻它又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
安然瘫坐在转椅上,她就是个傻子此时也能明了,那个任可盈在何家文的公司里上班,他们二人即便是分手了,还是会朝朝暮暮的日日相守,即使晚上丈夫会回到这个家里来,但怎么就能够保证回来的他是完整的呢,人在是不是心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任可盈才是何家文的原配,而她只是个横刀夺爱的无耻小三而已,就是因为这个横空出世的孩子,何家文才背离了自己的所爱,与她奉子成婚,想到此处安然泪如雨下。
何家文与安然忽然闪婚,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任可盈一定会愤然的撤资离去,而这一次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任可盈不但没有像前些日子一样的闹着要撤资,反而一反常态的平平淡淡的如同打工族一样按时到公司上班来了。
她与何家文如今相见定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但二人相见只是相视一笑,然后便各就各位的工作去了,平时何家文需要让任可盈做的事情他也不再经了别人去传达,二人看似和好如初,其实只是陌如路人而已,成了最为熟悉的陌生人。
晚上安然依然做好饭菜摆在餐桌上等待丈夫回来,尽管此时下厨对于她来讲十分的痛苦。何家文进门迎接他的还是巧笑颜兮的妻子,安然会乖巧的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然后叮嘱他饭前要洗手。
如此三天一晃而过,安然与何家文相安无事,不冷也不热,安然也不知道晚上丈夫有没有到卧室来休息过,总之,她睡时他还窝在书房里,当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余下她一人。
第18章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到得第四日,是嫁出去的姑娘回娘家的日子,头天晚上安然便找了何家文,想让他陪自己回趟娘家,何家文没有反驳,便应了下来,但他要安然自己先去,等他下了班再过去。
安然早上起来,收拾了一下房间,洗了洗何家文换下来的衣服,便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些营养品,结了帐之后她打算自己先过去,但一想到婚典那日因她将父亲气得犯了心脏病的时候,安然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软塔塔的肝颤,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孝,稀里糊涂的就将自己嫁了,不仅破坏了别人的爱情,还严重的伤害了家人的亲情,忽然间安然觉得自己特别的失败。
纠结了半天安然决定先回家去,等到下午先去何家文的公司找他,心想家人就是再别扭,看着他们两口子和和睦睦的一起回去,心结多少也会解开些。于是安然打了辆出租车便回了何家文的住所。
安然回家后便睡觉去了,自从何家文答应娶她回来,她便忙个不停,从田佳夫妇那里取了经回来后,安然便像上了弦的机器似的,又是订婚纱,又是找酒楼,幸亏婚庆公司还包去了许多琐碎的小事,整套结婚的事宜都是她一个小孕妇在张罗,要不是透着喜庆,安然心里还揣着对未来的万张激情,她早就倒下了。
闹钟将安然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最近安然越来越吃不下东西,随便的填了口面包安然拿上她早上买好的营养品便打车去了何家文的公司。
到了公司的大门口安然踌躇不前,她有些不敢进去,婚礼上的那场闹剧安然心理还是存有阴影的,小三这个称号,任谁都知道是人令人唾弃的骂名,虽然她是无心之举,但必定误打误撞的将这顶令人发指的高帽子戴了起来。
就在安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开了过来,安然赶忙的躲了起来。只见它在公司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安然认得那是她丈夫何家文的车,她更认得坐在驾驶与副驾驶座上的那两个人。何家文没有下车,任可盈自己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然后与何家文说了几句什么,她便走进了办公楼。
这是安然第二次见到任可盈,她今天穿了职业装,不像婚礼上的郑重,但她卷曲的头发,成熟的气息还是让安然妄自生叹,她看了看自己的学生装束,相比之下,她不得不承认任可盈更加的适合西装革履的何家文。
何家文甩了下手腕看了眼表,此时是下午的五点五分,他发动了车子便朝安然家驶去。
直到何家文的车驶离了安然的视线,安然才从角落里出来,她的眼圈有点泛红,过了一会安然自嘲的笑了笑,便打了辆出租车回娘家去了。路上安然给何家文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说自己睡过头了,现在正在路上,问他到哪里了。
何家文在电话里言语上没带什么感情色彩,嗯啊这是的,两人便约定了在家门口汇合,安然到的时候,何家文已经到了一会了。
当何家文见到梳了个马尾辫,一身学生打扮,还背了个双肩背包的安然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安然看了眼自己耸了耸肩膀,而后揽着何家文的臂弯撒娇似的说:“老公,那你喜欢我穿成什么样啊?”
何家文没言语,接过安然手里的营养品看了看,心有不悦道:“你就买了这些?”
“嗯。”安然点了点头说:“怎么了?”
何家文摇了摇头说:“没事,进去吧。”
当看到小两口携手而来的时候,安禹城夫妇确实将闹心扫去了七八。安庆张罗着沏茶倒水,王志被两个孩子缠着脱不开身。
王志的人确实被两个孩子缠着脱不开,但王志的嘴却没有被孩子们占了去,从安然与何家文进门王志便将脸拉的老长,又看到何家文放到墙角的营养品她是更加的嗤之以鼻,便甩起了闲话。
她说:“哟,安然怎么新婚就穿成这个样子,正好嫂子前两天买了身衣服,买时挺合身的,回家来觉得尺码有点将就,一会你拿去穿得了。”
王志这话要是放在安然婚前住家时她说,安然兴许会对她万分感激,此时此刻她讲了出来,纯粹就是想让安然与何家文下不来台,更确切的讲她就是在那里头讽刺何家文吝啬呢。
安然已经习惯了王志的势利眼,但何家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的嘲讽过,登时觉得下不来台,脸色要多难看就别提了。东西是安然买的,他想回的是安然的娘家,她自会安排妥当,谁知她会做事如此不周,这便让何家文联想到婚礼那天,何明达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时的气愤了,那时何明达定是比他现在还要难堪。这口闷气何家文便不自觉的记在了安然的身上。
眼见着何家文脸色不好看,在场的人也不好说些什么,王志的话认谁听了都知道是话里有话,但还就是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嫂子关心小姑,那是做嫂子的贤良淑德懂得维护家庭团结,这要是还有人看着不顺眼,那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扰乱家庭和睦。
安然心里气愤,但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她不好多讲,且婚典时的那场闹剧给她嫂子留下了口舌,安然怕言语上冲撞了她,就凭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保不齐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让何家文更加的下不来台,于是安然挽着何家文的臂弯,尴尬的笑了笑说:“不用了,大嫂,我家里的衣服太多了,这不是特殊时期吗,我还是穿着舒适些比较好。”
安母忙道:“这次还算你懂事,孕期前三个月是关键,现在的服装样式越好看,质量越是不过关,还是保险点好。”
安庆也接过话来,笑着说道:“没错,你大嫂怀孕那会,我记得最后快生的时候,肚子大的都没了她的尺码,最后连我的衣服都还穿过呢。”
安然也笑了起来,说:“我记得,我记得,当时我还纳闷呢,嫂子怎么穿了哥哥的裤子。”
见他们一个个有说有笑,她自己反而到了成了大众笑谈,王志便哑了口。眼见着没戏唱了,也不好继续挤兑下去,她便抱了孩子说:“你们先聊着,我带孩子们玩会去。”
王志带孩子们进了小屋,安然才算舒了口气。
坐了一会,安母张罗着开饭,趁着大家忙活的当口,何家文拉安然到了一边说道:“你怎么连桌酒席都没订啊?”
安然不解:“在家里吃有什么不好的,干吗要到外面去?”
何家文应酬惯了,觉得像今天的场合,以他的实力和他新姑爷的身份怎么着也得请全家到饭店聚上一聚,没成想安然什么都没有安排,他自是觉得颜面丢尽,心里头窝火。
二人正说着,安庆走了过来,笑道:“你俩在那嘀咕什么呢,要是没亲热够,回家在升温去,家文过来,一会陪爸多喝两杯。”
安庆一说,何家文登时醒悟,歉疚道:“我今天开车来的,喝不了。”
安庆正往杯子里倒酒,一下子停了下来,说:“没事,开车来的,喝点饮料也一样,热闹一下就行。”
第19章 吃大餐()
席间,安母好心抱了小龙过来,让王志抱着小凤,全家人围坐在一起也好凑个热闹。
王志是个业务员,也是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主,见着这场面这对小夫妻连点血都不肯出,甚是不高兴。要是她不知道何家的背景也就罢了,婚典时她可是亲眼看到马伊莲塞给安然那一摞红包的,况且那何家文还是个公司老总,新姑爷陪着老婆回门就这样的小家子气,让王志心里连大牙都快笑掉了。
她便奚落道:“我家小龙小凤太调皮,没敢带他们到姑姑、姑父的婚礼上去凑热闹,我还想着等你们回门的时候也让他们两个小家伙占个喜气,看来这两个小东西福薄,只能在家里吃奶奶做的大餐了。”王志将大餐二字咬的特重。
王志的这一句话,让本已经觉得没面子的何家文更是如坐针毡,颜面扫地,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堵在喉咙口上下不是。
安庆听王志这样说,便呵斥道:“王志,你在那说什么呢?”
王志一脸无辜的道:“我没说什么啊,我这不是在夸咱妈厨艺高超了吗,你看连何大老板都欢喜着呢!”转而,王志瞅着何家文道:“家文,我说的是不是啊?”
何家文此时的脸色已经成了菜色,他手捂着额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志将小凤换了个姿势坐好又道:“前些日子我请中医院的那帮大夫吃饭,你还真别说,虽说是高档酒店吧,但味道就是没有咱妈做得好,我当时就想要是换咱妈去当大厨,那家饭店还不得挤爆了啊。”
王志将婆婆的厨艺夸得好比那瑶池御膳,在座的没有一个敢说她个不字。
安然瞅着何家文那尴尬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头都有了想要打人的冲动。她目不斜视的望着嫂子王志便道:“家文一早就让我到外面定位子的,我这不是怀孕了吗,不敢到外面瞎吃,老人们不是常说病从口入吗,我要是万一吃坏了肚子,孩子有个什么闪失,谁能替我承担责任啊。”
“嫂子,小龙小凤生的如此粉雕玉琢怎么会福薄,现在就是个特殊时期,等我们的宝宝出生以后,在让他们的姑父给找补回来,到时他们也大了些,还正是有口福的时候呢。”
安然将尴尬圆的周到,将王志的嘴巴封了起来,这时何家文很和事宜的掏了两张银行卡出来说:“大嫂说的是,婚礼时没见着他们两个小家伙,这个也没机会给他们,今天正好就当是姑父的见面礼了。”
王志看着何家文手里递过来的两张银行卡,登时没了气焰,不好意思的说:“这怎么使得?”
安然说:“小龙小凤还不快谢谢你们的姑父。”
王志尴尬的笑了两声,便指着孩子们说:“小龙小凤谢谢姑姑、姑父。”便极不自在的将银行卡接了过来。
自从收了何家文的两张银行卡王志便将嘴巴闭了起来,之后大家总算是吃了顿消停饭。
饭后,安禹城知会安庆将何家文与安然叫到了一边,婚典那天的事他们虽然堵心,但作为长辈也不好提起,便让安母借着嘱咐安然怎么持家的机会,话里话外的点拨了他们几句,其实多半也是给说给何家文听的,意思也不外乎就是让他安下心来,既然与安然成了家,就要将小家维护好了,曾经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才是王道。
对于安然的婚姻,虽然突然了点,起先安家人倒是挺满意的,但自从婚礼那天起,说不为安然捏把汗那是瞎话,但做父母的都盼着儿女幸福,既然她选择了这门婚事,那做父母也只能祝福。
对于何家文家庭的混乱,安母最是不放心,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婚典那天她是亲眼所见安然两个婆婆的架势,自己的女儿她是再了解不过的了,这两个婆婆哪一个安然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女儿与新姑爷还是闪婚,这往后的路走起来有多艰辛只有靠她自己了。安母又不放心的单独嘱咐了安然几句,这才让小两口离开。
一路上二人相对无言。
安然知道今日王志多嘴多舌让何家文下不来台,他自是心里气愤,更加的责怪自己做事不周,没有将此事做得圆满,让丈夫没了面子,还多亏了何家文想的周到,才扭转了乾坤。想到此,安然便道:“对不起啊,老公,今天都怪我,你别生气了?”
何家文只顾着开车,没有理安然。
安然想着那两张银行卡就想到了马伊莲给她的那张,便又问道:“老公,你给的两张卡里是多少钱啊?”
“每张一千,一共两千。”何家文回道。
安然一惊,道:“这么多啊!让你破费了,老公你真好。”说着安然便扑上去抱住了何家文的胳膊。
何家文说:“别闹,我正开车呢,坐好了。”
“哦。”安然兴恹恹坐了回去,顺便将安全带一同系上。
提起那两张银行卡,何家文便想今天多亏了任可盈做事周全,下午他们两个到客户那里去办事,任可盈便多备了两张卡以作不时之需,谁料却在这里用上了,相比较起来安然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何家文叹了口气,便斥责起安然来。
他说:“安然,你说你都是快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让你办个事你也办不好,婚礼搞成那个样子,害得我爸还得挨个的与人解释,今天回家你又办成这样,要不是……”何家文想说任可盈来着,发现及时他立即停了下来,过了会又说:“算了,我也不指望你太多,以后别再给我添乱就行了。”
安然听了心里难受,眼眶便不争气的潮湿起来,说:“老公对不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下次,还有下次,你还要怎么给我丢脸啊!”
何家文当时并没有意识到,那时他说话的口气,不是在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而是在训斥下属。
见何家文这样说,安然登时泪如雨下,一边摸着眼泪,一边从背后的双肩背包里去掏纸巾,何家文见了,更加的挠头,心想他也不是萝莉控,怎么会娶了个小屁孩回来,便没好气的说:“别哭了,不知道的还当我在欺负个孩子。”
回家后,何家文便一头砸进了书房,整理他与任可盈今天下午从客户那里取来的资料去了。
安然自己上楼去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出来,见何家文书房的门紧闭着,便下楼来为他泡了杯清茶,刚想端过去又想起那日早上他书房里那个喝空了的咖啡杯,于是安然又冲了杯咖啡。她将两个杯子都端了过去。
看到安然放到办公桌上的两个杯子,何家文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呢?”
安然说:“也不知道你爱喝哪一个,所以就都端来了。”
何家文说:“不知道你可以问啊,怎么什么都不会做。”
安然说:“那你爱喝哪一个呢?”
何家文想也不想的说:“咖啡。”
安然将咖啡端了起来,讨好他道:“老公,勤苦了,喝杯咖啡吧。”
何家文这才抬起头来,他刚要接咖啡,看到安然穿着印有多拉A梦的睡裙便问道:“你穿的这是什么?”
安然不解道:“睡衣啊。怎么了?”
何家文笑了笑,摇着头说:“没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