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天依然找错了攻略对象-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腥怂姹愎创钭吡耍乙膊恢劣谝桓鋈硕雷源砣鹗录!�
话中的“独自”还特意加强了重音。
与谢野额际滑下一滴冷汗,乱步将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含混地指了指花濑的手:“真的不要做我的助手吗?”
花濑想了想,还没回答,乱步接着说:“你帮我跑腿的话,我可以把糖果分给你。”
与谢野眉头狠狠一跳。
国木田神色间有明显的惊讶:“乱步先生,很喜欢椎名小姐呢。”
花濑从乱步举着的文件下冒出了半个脑袋,就听乱步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是啊,她像洋娃娃一样讨人喜欢。”
尾音有着乱步说话时特有的收声,曳在花濑耳畔,激得她后背瞬间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乱步眨了眨眼,视线中掺杂些茫然,就那么看着她。
“嗯?”
“”
花濑一瞬间差点给跪了。
乱步的声音莫名其妙的非常好听。
尤其是在单音节或者不经意拉开尾音的时候。
乱步将文件放下来,随手圈了个人名,目光一错不错停在花濑脸上,不带任何他意地纯真询问:“你对我的声音有反应吗?”
花濑:“”
国木田:“”
与谢野:“”
(我靠这是什么十八禁的句子!)
(乱步都学会调情了?!)
国木田和与谢野猝不及防地对视一眼,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没想到花濑拢着眉心认真思考了数秒,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像是”
“这样啊。”乱步就像是发现了新奇恶作剧的孩子,眼尾一挑蓦地笑起来,狭长闭着的眸子里荡开几圈波纹,他刻意凑近花濑耳边,“那你帮我跑腿,我天天说话给你听。”
与谢野:“”
国木田:“”
花濑站起来,往后退开两步。
——她不记得自己有声控这个属性啊?
乱步见她不吃这招,有点不大高兴,脸颊微微鼓起:“哼。”
花濑有种被击中的感觉。
乱步身上居然还有反差萌。
她如临大敌地退到了与谢野身边,后者的脸色十分凝重:“花酱你这个爱好跨越有点大啊?”
竟然能直接从游刃有余的情场浪子跳跃到不谙世事的孩子心性?!
花濑连忙摇头,表示她方才只是被一时击中,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国木田却是不知道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突然悠悠地叹了一句:“乱步先生,也到这个年纪了啊。”
与谢野:“”
这是给你找来的小姑娘国木田你醒醒!
花濑手机的铃声成功将诡异僵持的氛围打破,她低头看了眼,是陀思的号码。
唔?
居然还会主动联系她?
花濑接起通讯,往窗边迈去:“陀思?”
“一天都没有消息,真冷淡呢。”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诶?”
花濑着实搞不清形势了。
他们不是刚刚说清楚没有关系的吗?
难道是她记错了?
陀思在那方悠悠地叹了口气;以半开玩笑的调侃语气道:“你该不会是想欺骗我的感情吧?”
花濑:“啊?”
她呆住了。
与谢野看她表情不对;皱眉无声地问:‘那个渣男?’
‘’
与谢野对陀思定义的升级也太快了。
“怎么不说话?”陀思的声音再度响起,像是草长莺飞时掠过湖面的轻风。
与谢野见花濑抿了下唇,神色茫然且无措;忍不住重重放下茶杯抢过手机开口:“你们不是都分手了吗?别再来纠缠不休了渣男!”
说完便狠狠挂了电话。
花濑:“”
不得不说与谢野真的是很有气势。
围观的懵懂群众国木田和乱步都默不作声,男性的直觉在这一刻发挥了本能,让他们绝对不要插嘴。
与谢野摸了摸花濑的脑袋,亲切无比地说:“再来就揍他;往死里揍,往脆弱点揍。”
花濑:“”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与谢野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满意神色。
花濑觉得就这么放任陀思不管肯定不行;这类人给她的感官就是不能惹;否则平时再好都能做出招架不住的事情来,这毕竟是智商上的差距承认这点对花濑来说并不难;她从来就不算特别高明的人。
她想着偷摸摸给陀思再打个电话过去;被那么突如其来的一下,陀思肯定是要生气的。但与谢野敏锐得简直让人叹为观众;花濑完全没有能避开她的时机,与谢野语重心长地劝告她不要再接触渣男;从她那忿忿不平的语气来说;花濑有那么几秒钟真的恍惚觉得陀思好像已经把她骗了个人财两空。
乱步举着棒棒糖吃完的空棍子在花濑眼前晃了两晃:“你答应我;我就帮你支开与谢野。”
从刚开过后乱步有用了无数个看上去根本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试图与花濑作交换;撺掇她来到侦探社成为打下手的人;稍微做做兼职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正如此刻的交换以及之前的糖果;都不是“非行不可”的事件;花濑每听一次都有种乱步其实是在跟她卖萌的感觉,问题是她素来就吃这招,吃软不吃硬,说的就是椎名花濑。
“花濑我会每天都和你说话的。”
“你看我的糖果都很好吃吧?”
“像我这么聪明的脑袋,你要是被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多好的福利啊。”
“诶——你这明明就是很喜欢我嘛,你完全都不想拒绝我呢。”
花濑:“”
她还真没办法反驳。
与谢野:“”
与谢野:“说真的,我认识乱步这么久了都很少看见他这么撒娇。”
她在进入侦探社之前就和乱步是朋友,说起来会进入侦探社还是由于乱步的推荐。
国木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中肯地颔首:“确实,难得会见乱步先生这么有热情。”
一般情况下这种热情只会出现在有趣的案子上,其余时间乱步多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娱自乐,这点不难理解,毕竟江户川乱步眼中所见的世界确实与旁人不同,格格不入的情况下不强行融合保留自身确是上选。
花濑给陀思的电话迟迟没能拨出去,倒是差点真被乱步忽悠着要留下来做兼职了。
“其实”花濑的犹豫当然是因为织田作,实际上她早有打算想找个工作,成天白吃白喝实在太有罪恶感,但织田作莫名对她颇为不放心,加之武装侦探社的性质又相对危险,她才不敢贸然答应,“这件事我要征求家里人的同意,所以”
乱步望着她眨了眨眼,妥协了:“好吧,那你明天再来和我玩。”
他认真看着花濑的脸,提醒:“明天是周一,工作日哦。”
花濑:“”
饶是背离了本意的与谢野这会儿也不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濑,你是不是拿乱步没办法了。”
花濑默默地点头。
与谢野笑得前仰后合。
末了,与谢野“贼心不死”还是想将花濑介绍给国木田,趁着乱步去拨通讯解决几起求助事件时硬是让国木田和花濑面对面地交流。
国木田:“”
花濑:“”
两人非常默契且尴尬地沉默着。
国木田这会儿就算是再迟钝、没往别的地方想,也能从与谢野那意图过分明显的脸上看出些许意思了,当场就惊悚了:“她才十六岁好么?!我不是禽兽!”
与谢野这下也火了:“你就比她大两岁啊!哪里禽兽了!”
国木田愤愤然地回击:“那这就是早恋啊!”
与谢野一时间竟然被噎住了:“”
她觉得国木田的脑回路真是神奇得天上有地下无。
良久,与谢野顶着双死鱼眼无力地拍了拍手,干巴巴地笑道:“要强还是你强,我认栽。”
从刚才那一刻,与谢野便彻底打消了将花濑介绍给国木田的想法——她怕花濑哪天被气死。
#妙龄少女无端吐血而亡,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类似这样的大字报标题说不定某日就会划过高空穿越距离直直地贴在她这个罪魁祸首的脸色,为了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与谢野果断将花濑送了回去。
当然路程终点仅限于楼下,花濑的武力值与谢野大概摸清了不需要担心,两人约好之后有空再见。
花濑从弯曲的道路往大道上走,她不想换乘公交车,直奔地铁站。
经过最后一个拐角时,她不知为何感觉很奇怪,停下脚步向四周张望,对上了路边甜品店外似乎是正巧经过的陀思。
陀思的表情有些意外,黑发被风扬起些许,他微怔后浅浅地笑起来,站在那里仿佛巨幅海报上的街拍明星,气质卓然出众。
“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
陀思的语气带着失落,又尽量表现出轻松的姿态。
花濑即便不明所以,还是走过去了:“你找我有事吗?”
“”
陀思脸上显出几分错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花濑抿紧唇,脑袋微微歪了点,明显不大清楚当下这个状况的发展:“生气?我们不是结束了吗?”
即便知道花濑是搞错了这件事,亲口听她说出来,陀思脸上的表情还是渗透出些许的不愉快,唇边的情绪都淡了许多,留下空白的平直淡漠:“我可没有这样说过,你为什么会认为是结束了?”
不等花濑回答,他又眼神一软,露出几分受伤的意味:“还是说,你果然在和我生气?”
花濑:“?”
她伸手格在两人之间,稍作思考后方才以不可思议的神色盯住陀思:“那天你不是拒绝我了吗?就是我们根本不是在交往什么的?”
陀思:“我并没有否认。”
他是没有否认,不过是提出疑问。
但这就是变相的拒绝吧?
花濑微微皱眉:“我知道,那天你是想给我留面子,可我不会勉强你的。”
陀思温和地笑了笑:“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你不要多想。”
“可是”
“还是说。”陀思嗓音柔和地说,“你反悔了?”
花濑眸光澄澈地望着他,两人一瞬不瞬地对视着。
“你”
花濑挎着的包被飞驰而来的车辆攥住肩带想要直接抢走,花濑还在走神,反应过来时甚至没能摸到包的边缘部分,但她随即迈步追上去,不论是身形还是反应都让陀思眼睛一亮,颇有些意外。
陀思跟了上去,花濑已经将包抢回,正把人的双手扭在身后,膝盖直接将对方后背抵住使其不得动弹。
“报警,陀思。”
花濑冷静地回头看了陀思一眼。
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的陀思:“”
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眼角余光瞥见被制服的小偷似乎有什么异动,上前一步想要将花濑拉开,不想小偷先抽出了较*屏蔽的关键字*还要长上两寸的利刃,花濑本可以躲过,察觉到身后的陀思,动作一滞,将陀思先行推开,手臂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
“”
啧。
花濑没吭声,一脚踹过去,头顶原本没有危险处蓦地跳出好几个人。
“陀思!”
花濑拉住他的手护在身后,侧过脑袋轻声嘱咐,“乖乖待在我后面,别受伤。”
陀思低头看了眼少女紧紧握着他的那只手,手臂上还淌着温热的血,谁都没有看见他当下这幅毫无表情遮掩的平静模样。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那把利刃上有毒。
居然是一伙人。
花濑察觉意识不清的那刻便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勉力在前方支撑着,见身后的陀思同样在狼狈躲藏;反手将他拉近些许:“我拦住他们,你快跑。”
陀思的表情花濑已经看不清了,药效发作得太急太快,实际上花濑连自己的话有没有说完都不太确定。
意识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是在一艘船上;花濑通过晃动的节奏判断得出;外面应当正在翻腾巨浪,否则不会有如此剧烈的晃动。
陀思身上挂了彩,安静地躺在她身边。
“醒醒;陀思。”花濑被锁链绑在柱子边;只有脚能动,她用膝盖蹭了蹭陀思的大腿;“快醒醒。”
“”
陀思缓慢地睁开眼;先是低咳了两声;视线不甚清明;往四周慌乱地搜索着;看见了花濑方才稍稍定神;嗓音沙哑地发问,“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花濑简短回答:“船上。”
陀思某种迅速地掠过惊恐神色:“船上?!他们到底抓我们来做什么?”
“冷静点。”花濑说完便感觉语气有点生硬;放轻了语调安抚他,“没事的;还有我在呢。”
陀思一怔;忍住情绪;愣愣地说:“我们的角色好像对调了呢?”
“这不是男性的特权。”花濑用脑袋蹭了蹭他,就像是最原始动物间互相确认心意、安定情绪的手法,陀思浑身都因为这动作而僵住了,不过那瞬间很短暂,花濑低声在他耳畔轻轻地说,“你不要怕,乖一点,我会保护你的。”
陀思:“”
他无声地笑了:“好。”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一起事件,既然不是简单的谋财,必定会有人来和他们谈话,而且从针对性来看,花濑认为对方找上她的可能更大,不过她有什么值得捉的?
然而直到花濑感觉到饥饿,都没有任何人前来。
“饿了吗?”花濑回头看着陀思。
陀思精神状态似乎不大好,双眼迷迷蒙蒙地微阖着,闻言动了两动,垂着的眼睫如振翅的蝴蝶缓慢舒展:“并没有,我只是有点困。”
“发烧了吗?”
花濑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喃喃,“还好没有。”
陀思趁机在她额头上轻轻磕了一下:“别担心,我生命力可是很顽强的。”
花濑安静地看着他。
这过程有点太久了,以至于陀思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住,渐渐地淡下去。
“你知道了?”
花濑默然地摇头,声音很低:“猜的。”
可能性也是一半一半,但陀思偏偏就直接说出来,懒得伪装了。
花濑有种被骗的感觉。
陀思轻松地问:“怎么看出来的?”
分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与不好意思。
“气息。”花濑竟然也没有表露出特别生气的倾向,仿佛在进行十分平常的对话,“从你身上的伤口和脸色来判断,你的气息不应该还这么平稳。”
陀思略显畅快地笑出了声:“谁能想到,最亲近动作下藏着的是试探呢。”
花濑靠近他的举动只是为了验证着点。
她很镇定。
“是你不屑于继续伪装了。”花濑别开视线,“应该已经开出去很远,你要把我带去什么地方?”
陀思吹了声口哨,很快有人进来帮他去除身上的束缚,他接过温热的湿毛巾为花濑擦洗,慢条斯理且举动温柔:“意大利,我想你会喜欢那个城市的。”
花濑摇了摇头。
陀思垂眸为她包扎伤口,侍立在旁的人对此场面没有分毫反应,完美无缺得像个假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花濑轻轻地问,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
“如你所想,我是个危险的人。”陀思的指尖搭在花濑的右眼睑上,“你不会骗人,所以决定远离我的时候,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我本来打算多给你一段假象,看来是没有时间了。”
“假象永远没有真相来得动人。”
陀思很愉快地问:“你是在讽刺真相让你无法接受?”
花濑垂眸看着陀思灵巧为她包扎的手,叹息:“我只是不太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你费心思的?”
“你当然有了。”陀思朝她眨了眨眼,在她冰凉的唇上吻了一下,呼吸交错,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幽幽传来,“只不过你以为你没有。”
花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织田作。
但,织田作只是港口黑手党的下属成员,没有实权,没有重要资料,不像信息处那些人时时刻刻来得紧要,某次太宰前去追寻,半途还和花濑一起喝了下午茶。
异能?
花濑突然想起,织田作是有异能的,但他的异能花濑没有过问,本人也甚少使用,只是从太宰嘴里大概知道是个很特别又优秀的异能。
陀思派人送来了饭菜。
“这里面放了足量能够让你无法提起力气的药。”陀思颇为好心地主动告知,撑着下颌看她的模样一如往常,没有什么变化,“我喂你吃?”
花濑定定地与他对视片刻,知道如果不顺从些,这人绝对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来。
她微微颔首。
“我就喜欢你这么乖的样子。”
陀思体贴地喂她吃了半份,最后很是失望地看着剩下来的那部分:“你就吃这么少?”
“我一直就吃这些。”花濑平静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
陀思蓦然笑了:“至少看着我的时候多吃点啊,不然我会担心的。”
“那我就罪过大了。”
两人的对话堪称诡异,掺杂着交往期的温情与背叛后的绵里藏针,宛如是在进行“不动声色”的现场比赛。
花濑并非不会陪着陀思演戏,但骨子里的东西根深蒂固,她对弯弯绕绕的东西实在不是很喜欢,说是疲于应付也不为过。彻底摊牌后陀思还偏偏要表现出这幅样子,花濑摸不准他的性子,只能跟着走,实在是心累。
如果陀思瞄准的是织田作,并非花濑高看自己,她以为凭织田作的性子不会愿意将她卷入这次事件中,所以如果一旦被威胁或暗示,织田作就算明知是有陷阱也会跟着跳下来,花濑心中的惴惴不安就是为此,只能期盼太宰能够理性地拦住他,诚然她本身也不能坐以待毙,但现下情况只能暂且观察。
花濑沉下心来仔细思考可能会被遗漏的细节,一直到了很晚,外面的动静都完全寂静下来,能够透过船身听到外面海浪拍打的声响,应该是深夜了。
还有什么是没想到的
花濑叹了口气,脑仁隐隐作痛。
——戒指。
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节点。
花濑手被捆绑,脚虽然还自由但却没有力气,甚至于挎包都不在身边,她无法清楚地记得,那枚戒指是否真的被她随身携带。
如果是的话
***
“这是彭格列戒指?”织田作的表情十分难看,盯着手中那枚自现场拾起来的戒指似乎能生生将它燃起。
太宰见势不妙,伸手将戒指夺下,放在眼前仔细辨认后,略一颔首:“不会错,是彭格列戒指没错,而且这不是普通阶层所能拥有的,戒指上印有的家族徽章纹样表示这必定是上层人员所拥有,比如——”
“十代目及其下属六位守护者。”
织田作语气不善地接上。
太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道:“但就我看来,彭格列十代目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除非他的心机城府之深已经到了能够将我都骗过去的地步。不过么”
那就不太可能了。
织田作冷眼看着那枚戒指,眉宇间阴云密布:“你认为不是?”
“不是也得是。“太宰隐秘温和地一笑,模样温和无害,语气却十足的高深莫测,那和善背后藏着的无异于是把淬了毒的寒刃,“既然这枚戒指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就是天要让彭格列掺和进这件事来,既然如此我们当然不能推辞表面上,我们所认定的敌人,必定是彭格列。”
织田作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真是”
这种情况了都不忘算计一把。
“我这也是为了多份力量营救小花啊。”太宰将戒指抛回织田作手中,双手抄兜,转身往巷口外走去,“——‘罪魁祸首’可不能只有一家,接下来,我们就去找这第二份力量吧。”
织田作深深皱着的眉头终于放松些许,太宰的表现让他已经产生了“事情尽在掌握”的安心感,而太宰确实也从未出过错,他的心机谋算之深,大脑所涉及的领域都非常人所及。当织田作察觉到他同样在生气时,便无可抑制地生出了近乎尘埃落定的感觉,这是出于对“港口黑手党最年轻干部”太宰治的信任。
织田作迈步跟上去:“第二份力量,你指的是什么?”
太宰背对着他晃了晃缠满绷带的手,回眸时半截未被隐藏的脖颈从风衣领口边缘跳出些许,他半张脸隐在黑暗中,被阳光爱抚的唇角翘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武装侦探社,你听说过吗?”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武装侦探社?”
“没错;这是我在查小花近几天行程时得到的意外之喜”太宰顿了顿;暧昧不明地道;“是不是‘喜’也很难说呢。”
织田作又问:“你如何断定他们会帮我们?”
“错;他们不会帮我们。”太宰身处一根手指摇了摇,“他们要帮的是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