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隐婚总裁,请签字-第1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咸咸只是小名,我的大名叫郁娴,举止娴雅的‘娴’。
我的大名是妈妈小白起的。
不过,每次有人喊我‘郁娴’,爸爸都会皱眉,我觉得他应该是不喜欢我的大名,不然那表情,怎么会跟踩到‘肉圆’拉的狗屎一样难看?
哦,顺便提一句,‘肉圆’是我家养的斗牛犬,上个月它搞大了隔壁张政委家海森的肚子。
言归正传,刚才说到爸爸不喜欢我的名字。
前几天,小白偷偷告诉我,我的名字是一个叔叔帮忙起的,她希望我像一个淑女慢慢长大。爸爸一开始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直到有一天,被他得知这个名字由来,他非常愤懑,二话不说就要改掉我户口本上的名字。
不过最后,当然是没有改啦,因为小白不答应,他也没办法,谁让他听小白的话呢。
说了这么多,忘了介绍我爸爸,他叫郁绍庭,是个愿意为小白承包鱼塘的土豪,但也是个心眼非常小的男人。
为什么说他小心眼呢?
因为有一次,我亲眼瞧见他用一般人听不懂的法语,唆使承承骑着扭扭车去撞一个跟小白聊天的叔叔,然后他自己又过去,训斥了承承一顿,还面不改色地跟那个叔叔说:“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那天晚上,承承得到了一套未拆封的全新乐高。
再后来,我知道那个叔叔是小白以前的老公,原来网上说的没有错,妈妈真的是爸爸翻墙从别人家撬回来的。
小白长得很美,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一岁。
奶奶跟我说,小白当年为了生下我,还特意休了学,不过没关系,因为她现在已经是博士生了。
有时候我还会跟着小白去学校,叔叔阿姨们都非常喜欢我,说我跟小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人胚子。
对此,爸爸始终持保留意见。
有一次从学校回来,我告诉爸爸,是小白的导师开车送我们的,导师的年纪跟爸爸差不多,据说至今单身,还经常给我买糖吃,我想,他应该是想追小白,要不然眼睛为什么一直黏在小白身上。
可是爸爸却说:“你妈妈读博的学校,男女比例严重失衡,整天关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老古董,难得瞧见一个女人,还是比较年轻的,母猪都赛过貂蝉。”
虽然我听不太懂他说的话,但我知道,爸爸在吃醋,尽管他表现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
大家都说,我的出生,对爸爸来说,是中年得子。
后来,我问爸爸,什么叫中年,结果他直接板起了脸,还没收了我最爱吃的大白兔奶糖。
我把这件事告诉小白,小白听了后,笑个不停,抱着我,狠狠亲了一口,说:“你爸爸那样的就叫中年。”
不过爸爸,好像一直都不承认自己已经人到中年。
小白跟爸爸一共生了三个孩子,我是最小的,上头有两个哥哥,郁景希跟郁景承。
上回,我拿着小铲子路过梁爷爷家,他家的保姆立刻搬着门口晒太阳的两盆菊花跑进了屋,我还听到她在背后说:“幸好今天只来了一盏灯。”
大院里的人称我们叫做‘郁家不省油的三盏灯’,我不明白,但希希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好话。
希希还说,一切的诋毁都源自于嫉妒。
我觉得我可能听懂了。
……
我很喜欢晚上跟小白一起睡,但是每一次,等我醒来,都会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
所以,我总是祈祷爸爸跟小白闹矛盾,只有那样子,小白才会跑来跟我一觉睡到大天亮。
我们班上的一个小朋友,她爸爸妈妈整天吵架,还离了婚,但我没这方面的担心,如果有一天小白准备跟爸爸离婚,我会告诉法官,我要跟着小白,至于希希跟承承,还是和爸爸一起生活好点。
这样子,爸爸再婚的话,有希希跟承承在旁边,他的遗产不用分太多给新老婆。
我把这个想法透露给爸爸,爸爸什么也没说,不过那天晚上,他责备我弄脏公司合约,借机揍了我一顿。
……
昨天,小白跟爸爸又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闹别扭了,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没有像以前吵完立即和好。
第二天,小白一大早就去了学校。
希希偷偷跟我说,小白跟爸爸还没和好,这次小白像是动真格了。
吃完早餐后,爸爸一脸和蔼地问我想不想去公司玩,我说不想,他抱着我去楼上换衣服,然后带我去了公司。
爸爸工作很忙,他让景秘书陪我玩,玩着玩着,我就趴在沙发上打瞌睡。
然后我听到爸爸打电话给小白,他说:“咸咸吵着要来公司,现在又哭又闹,过会儿我还有会要开。”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爸爸有点坏,我明明没有哭也没有闹。
不过小白还是来了。
我听到景秘书喊小白‘老板娘’,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爸爸在关门,他以为我睡着了,转身从后搂住小白。
“还在生气?”爸爸低头,贴着小白的颈窝,说话的语气,跟小白哄我的时候特别像。
小白推了爸爸一把,我想一定是她力气太小了,要不然怎么会推不开呢?
然后我又听到小白一本正经的声音:“我接咸咸回家,你松开我。”
“昨天的事,就当是我错,别生气了行吗?”
“本来就是你的错。”小白说。
爸爸抱着小白不撒手,一边哄着她:“是我的错,以后都听你的,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我瞧见小白笑了,她往我这边瞟了眼,我连忙闭上眼,听见她娇嗔:“当着孩子的面,你放开我。”
“这不是睡着了吗?”
透过指缝,我看到爸爸在欺负小白,低头咬她的脖子,小白扭捏着挣扎:“你干嘛,窗帘还没拉……”
我正想着要不要去帮小白,爸爸快速拉了百叶窗,一把抱起小白去了休息室。
没一会儿,休息室里传来小白的惊叫声,我怕爸爸打她,连忙跑到休息室门口,想要推开门,发现门反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爸爸出来了,我发现他换了一身衣服,我问他:“小白呢?”
爸爸说:“小白身体不舒服,在睡觉,你别去打扰她。”
他不允许我进休息室,可他自己却进进出出的。
我想,一定是他刚才打了妈妈,现在妈妈还没原谅他,他怕让我进去,瞧见妈妈教训他的样子,让他没面子。
快到傍晚的时候,妈妈才红着脸出来,那天晚饭,我们没有回大院去吃,妈妈提出去吃我最爱的剁椒蒸鱼。
奶奶说过,这点我像爸爸,他喜欢吃的,一般我也都喜欢,尤其是剁椒蒸鱼这道菜。
……
晚上回到家,希希跟承承一人捧着半个西瓜,用勺子舀着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动物世界。
有时候,我觉得他们两个真坏,有好吃的都藏着,不让我知道。
我问小白,其实我是捡来的吧?
小白说,怎么这么问?
我告诉她,如果我是亲生的,希希跟承承应该不会这样子孤立我。
然后我坐到了希希的腿上,虽然他黑着脸,但这是小白的命令,我扭头,嘴巴一张:“希希,喂西瓜。”
希希不搭理我,自顾自地看电视。
我转头看向承承,承承护住自己的西瓜,说:“这是我的,你要吃,自己去切。”
可是李婶说,这个西瓜是张政委送的,就这一个。
我又把脑袋转过来,瞅着希希。
希希扫了我一眼,不情不愿地舀了一勺西瓜,剔了籽,塞到我的嘴里,还警告我,不准再喊他希希。
西瓜很甜。
我重重地点头,两腮被希希喂得鼓鼓的,因为吃得太多,半夜拉了肚子。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我抱着一团纸巾,心想,希希是不是知道会肚子疼,才故意给我吃了那么多西瓜?
不过很快,这个猜测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因为希希来洗手间看我,还偷偷给我带了一颗草莓大福,他非常含蓄地告诉我,是他跑了好几条街买到的。
后来,我怕爸爸责备希希,主动跟他说,是我自己贪嘴,和希希没有关系。
……
虽然希希有时候欺负我,但我一直都相信他是个好哥哥,因为他有秘密都会跟我和承承分享。
就像上次,他拿了爸爸一包烟,躲到储物间去抽,还把我们一起叫上了。
爸爸现在已经很少抽烟,因为小白不喜欢。
希希已经在上初二,他告诉我们,体育课的时候,班上有男生经常躲在树荫底下抽烟,他也想学。
储物间的门被推开时,希希慌忙把烟蒂踩在脚底下。
至于那包烟,他塞到了承承的手里,进来的爸爸,一眼就瞧见承承拿着烟,当场就沉了脸。
希希跟承承都说自己没有抽。
爸爸的眼睛一直盯着希希,家里我最怕的就是爸爸,他不说话盯着你看,让我觉得他会把人吃了。
他问我,是谁抽的烟。
我怕爸爸知道后揍希希,不敢说,也不想冤枉承承。
没办法,爸爸让我们把刚才在储物间里发生的事情重新演一遍,我很紧张,爸爸让我不要害怕。
承承先对希希说:“哥哥,我刚看到妹妹翻了爸爸的抽屉,拿了一包烟去储物间。”
希希点头,拉住承承的小胖手:“那我们上去看看。”
这件事的结果是——希希跟承承都被爸爸罚了不准吃晚饭,希希的零花钱也被克扣了一半。
不过后来,我有瞧见小白去给他们送宵夜。
……
爸爸从小就教育我们,要学会独立,有一回我问他,什么叫独立,他说,譬如,不能老粘着小白。
我告诉他,小白那么喜欢我,如果我不找她,她会难过的。
爸爸摸着我的头:“不是不让你找,是不能一直像小尾巴跟在小白后面,就像晚上,你得习惯自己睡觉。”
我问他:“那爸爸你为什么要跟小白一起睡?”
“……”
爸爸循循善诱地跟我说:“那不一样,你自己说,爸爸有像你这样,整天黏着小白吗?”
我摇头,这倒是真的没有。
结果转眼——
星期天中午,小白跟学校里的同学去聚餐,爸爸没有去上班,他突发奇想地说带我们三个去外面吃饭。
趁我们吃冷饮的时候,他拿了手机到角落给小白打电话:“还在聚餐?下午还要去娱乐城?那种地方不干净,你去干嘛?下次找时间再去吧,咸咸都找了你一上午,嗓子都嚎哑了。”
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找小白,希希说,爸爸死要面子,以前经常干这种事,其实是他自己想小白了。
我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当着小白的面揭穿爸爸。
……
我们家的男人都很挑食,幸好我没有遗传到这点。
爸爸最讨厌吃香菜,只要在餐桌上,被他瞧见香菜的踪迹,这顿饭他都不会再继续吃。
这个时候,希希跟承承也会学爸爸的样子,互看一眼,搁下筷子,异口同声道:“怎么会有香菜?”
如果遇到不想吃饭的情况,我也会在他们之后放下小勺子,跟着他们一起说:“怎么会有香菜?”
不过最后,我都会在小白的逼迫下吃掉剩下的饭菜,她还会说:“别装了,咸咸同学,你随我,可以吃香菜。”
我觉得小白偏心,她跟我说:“小孩子不能挑食,不然会营养不良。”
“可是,承承挑食,不还是那么胖吗?”
小白:“……”
过了两天,在餐桌上又出现了香菜。
爸爸跟希希、承承不约而同地搁下筷子,我也立刻放下勺子,小白让我吃饭,不准挑食,我嚷着清脆的嗓子:“我随爸爸的,我也不爱吃香菜。”
小白看向爸爸:“谁说你爸爸不爱吃香菜?”
然后,我看到爸爸重新拾起筷子,夹着一筷有香菜味的牛肉塞到嘴里,眼睛也不眨一下,直接咽了下去。
于是我不得不吃光碗里的饭。
我发现,爸爸在小白面前,就是个没有主见的男人,小白让他往东,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往西边去。
而且,他还老是说违心话讨好小白。
就像前几天,小白照着食谱做了一道菜,错把黄醋当酱油来使,要多难吃就有多难吃,可是小白用很期待的眼神坐在对面望着我们,爸爸二话不说,端过盘子,和着米饭,吃得很快,仿佛那是人间美味,眉头也没皱一下。
小白看上去很高兴,问爸爸:“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爸爸很快就把菜吃完了,回答也跟以往没差别。
他没有让小白尝一口自己做的菜,应该是不想让小白失望,希希说,等我长大了就会明白。
但是,爸爸教训起我们三个来,又变了个样,等我们感到害怕了,他才板着脸问我们:“知道自己错了吗?”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不怎么爱他,但平日里,我还是很喜欢爸爸的。
不过,在这个家里,我最爱的还是妈妈。
最美年华遇见你【一】:三姑爷来了()
最美年华遇见你【一】:三姑爷来了
清晨,嘹亮的军号隐隐约约从军区大院前头传来。
叶和欢一把掀了头上的被子,嚯地起身,蓬头垢面,下床,套鞋,扯窗帘,开窗户,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砸出去。
外头的军号倏然停止。
她困意犹在,径直倒在床上,被子一裹,继续睡。
只是不到一分钟,军号再次响起,她心里烦到不行,翻来覆去,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颗小脑袋偷偷探进来,看见床上滚动的一团,推开门跑了进来。
“欢欢,你再不起来,我就把最后两个铜锣烧也吃了。”
叶和欢叹了口气,转过头,瞧见趴在床头的小女孩,孩子呼着气,湿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和欢还闻到淡淡的奶香味,原先心头的不耐烦压下去,坐起来,声音有些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小女孩咧了下小嘴,在床边坐下,晃着两小腿:“今天周六,我没钢琴课,让妈妈送我过来的。”
叶和欢点点头,往后一仰,又躺了回去。
“欢欢,起来好不好?”小女孩软绵绵的嗓子,伸手去扒被子,在叶和欢耳边呵气:“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叶和欢侧眼,瞅着自己这个六岁的小表妹,有点无奈,但还是起了床。
——————————————
叶家客厅,一个小女孩趴在地毯上,圆乎乎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搭着一个模型,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叶和欢洗漱好下楼,看到的就是一个高高撅起、正对着楼梯口的小屁股。
陆含胭,她姑姑的幺女,也许是中年得女,对这个孩子格外宠爱。
叶和欢上次见陆含胭还是六年前,那个时候自己出院,去探望姑姑,陆含胭出生不到一个月,抱在怀里会嘤嘤的哭,这次她回到b市,再见到这个小丫头,个子已经长到自己腰际,会熊抱着自己的腿甜甜地喊‘欢欢’。
照理说,她离开叶家近六年,期间没跟叶家人联系,这个孩子怎么也跟自己亲近不起来。
偏偏陆含胭——自己回来这一个星期,这个孩子老是到她跟前转悠。
“小内内露了。”叶和欢在餐厅倒了杯白开水,端着去客厅,路过孩子身边时淡淡提醒。
小丫头闻言,嗖地一下起来,捂着自己身后的裙子,小脸通红,长长的睫毛忽闪,像一朵害羞的花骨朵。
叶和欢忍不住伸手,蹂/躏她的脸蛋:“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陆含胭白嫩的脸更加红,然后转身,端起地毯上那个模型,递到和欢面前,讨好又期待:“欢欢,送给你。”
“你自己做的?”
叶和欢接过,打量着玻璃罩里精致又可爱的小房子,心里生出喜欢。
陆含胭在她旁边坐下,紧紧挨着,有点不好意思,揪着两小手:“昨天课外活动做的,以后还会做的更好。”
真是个容易害羞的小家伙!
叶和欢刚要伸手再去捏孩子的脸,大脑里一闪而过某些往事,没有任何征兆,就那么,跳入了她的识海。
曾经,那个男人,也是这样,不管她怎么逗弄,永远都抿着嘴一本正经,偏偏通红的耳根子透露了他的害羞。
“欢欢?”
一只小手在她眼前晃动。
叶和欢敛了神思,又端详了一会儿模型,做出欢喜的样子,站起来:“不行,这么漂亮,我得去把它放好。”
陆含胭抱着装模型的盒子,亦趋亦步地跟在后面:“旁边的按钮,按一下会放音乐。”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那边门开了,进来一个妙龄女子。
齐刘海,长发扎了马尾,一双做了指甲的纤纤玉手,拎了个满是食材的袋子,五官跟叶和欢有几分相似。
叶和欢看到来人,脚步一顿,对方同样也瞧见了她,两人相顾无语,但看彼此的眼神都不算友好。
倒是陆含胭,礼貌地冲门口的女人道:“静语表姐。”
“胭胭来了?”叶静语看向陆含胭时瞬间露出和善的笑容。
陆含胭点头,看到叶静语手里的超市购物袋:“静语表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叶静语扯了下唇角,眼梢余光落在叶和欢身上:“我们又不像某些人,整日除了吃喝拉撒睡,无所事事的。”
叶和欢不搭理她冷嘲热讽的话,扯了下陆含胭的羊角辫:“上不上楼?”
“上!”陆含胭回答得很响亮,生怕叶和欢落下自己,急急地抱住她的大腿。
叶静语在旁边看着,顿时黑了黑脸。
叶和欢抬头,望着她,莞尔,眉眼间透着一点点的挑衅:“没办法,长得面善,不像某些人,尖嘴猴腮的。”
“你——”叶静语气急。
“你什么你?”
叶和欢说冷脸就冷脸,望着她,声音也很冷:“你对姐姐就是这个态度?你那个妈是怎么教你的。”
叶静语面红耳赤,气得不轻,叶和欢已经领着陆含胭上路。
“那也比某些有娘生没娘教的强,最起码,我不会十几岁就被男人搞大肚子,硬生生把自己的妈给气死。”
叶和欢蓦地回身,目光阴冷:“你再说一遍。”
叶静语冷笑:“怎么,敢做不敢认?叶和欢,你就是叶家跟韩家的耻辱,爷爷跟外公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几年不见,叶静语你长本事了?”
叶和欢唇边也露出一抹冷笑,玩味的目光游走在叶静语身上:“小三上位扶正就是不一样,连女儿都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叶静语像被踩住了痛脚,拔高声量:“我妈怎么说也是你二姨……”
“是吗?”叶和欢语气冷淡讥诮:“那还真不好意思,我外婆就生了我妈一个,后来你外婆嫁进韩家,生了你小姨,至于你妈,搁在古代,那叫拖油瓶,放在现在,那叫红门老婆买一送一。”
叶静语张嘴想反驳,叶和欢先她一步开口:“不用谢我,下次你去虹德苑,记得替我问候你妈。”
“……”
叶静语脸色青白,眼睁睁看着叶和欢就这么上了楼,转身,把手里的袋子狠狠掷在地上。
“二小姐,这是怎么啦?”保姆听到争吵声从厨房出来。
叶静语听到‘二小姐’三个字又来气,哪怕叶和欢做了多出格的事,离家出走这么多年,依旧是叶家大小姐。
不管她怎么讨好老头子,他永远都偏袒叶和欢,还有外公……自己到底哪儿不如她了?
——————————————
回到自己房间,叶和欢全身的戾气还没收敛,陆含胭怯怯地拉了拉她的手:“欢欢,你在生气吗?”
叶和欢淡淡的‘嗯’了一声,脸很臭。
陆含胭不敢打扰她,乖乖捧着盒子站在一边,不时偷偷地看她一眼。
良久,叶和欢气消了,想起那个房子模型,又像没事人一样跟陆含胭有说有笑的。
过了会儿,叶静语出现在房门口,也不看叶和欢,笑着对陆含胭道:“胭胭,下楼吃午饭了。”
叶和欢起身,拿了自己的包,看着陆含胭:“中午吃麻辣香锅,你去不去?”
陆含胭看看叶静语,又瞅瞅叶和欢,小脸皱成一团,非常的为难。
叶静语阴了脸:“叶和欢,你这样有意思吗?”
叶和欢不搭理她,挎着包,双手环胸,等着陆含胭做决定。
陆含胭真的很纠结,两个都是自己的表姐,而且,静语表姐以前对她都很好,可是,她更喜欢跟欢欢玩怎么办?所以最后,她偷瞄了眼叶静语,小声对叶和欢说:“欢欢,我可以点苹果汁吗?”
叶和欢挑了下眉,似乎心情很不错:“当然可以。”
叶静语终于沉不住气,怒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