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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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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幼禾唯唯诺诺地应了,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迅速切入正题,就听陈南又说:“你送来的花样,有好几个我都喜欢,只不知道纹哪里合适?”
背后!丁幼禾险些脱口而出,幸好及时反应过来,“手臂、胸口、背后都行,看您喜欢,都有合适的。”
“喔,”陈南慢吞吞地应了,“那你来给我看看,哪里合适。”
丁幼禾的心脏几乎蹦到了嗓子眼,却不敢显得太兴奋,装作犹豫地说:“以陈先生的风度气质,怎么纹都好。”
陈南慢条斯理地解开中山装的纽扣,“小嘴说话真好听,不知道手艺是不是跟嘴一样好?”
丁幼禾捺住心头的反感,附和道:“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
“是吗,那我倒要瞧瞧。”
丁幼禾走到他身边时,陈南已经脱掉了外面的中山装,正在解衬衣的纽扣。
同样是脱|衣的动作,元染做来让丁幼禾感觉脸红心跳,而眼前的陈南却叫她恨不得拿工具箱往他脑袋上砸,顺便骂一声“死变态!”
心里骂了一万遍,丁幼禾却只是垂着眼,一声不吭。
陈南瞥见她微微发抖的手,沉声笑道,“紧张什么?没做过?”
妈的,变态!
丁幼禾笑:“经常给人纹身,但真没给陈先生这样的显贵纹过。”
陈南一笑,“我脱|衣不方便,你来帮个忙。”
脱|衣服有什么不方便?你是下肢瘫痪,又不是高位截瘫!丁幼禾边腹诽,边小心地走上前替他拎起衬衣,目光盯着他的肩背。
只要让她看一眼就行。
一笔,最多两笔,她就能确定是否出自丁止戈之手。
衬衫一点点离开陈南的身体,丁幼禾屏住呼吸。
还差一点、差一点,就在衬衣完全离开陈南身体时,他忽然一把搂住丁幼禾的腰,把毫无防备的少女拉扯到自己的腿上。
“送那么多图样,送上门来见我,不就是想哄我开心?你陪我,我什么都能给你,要多少给多少。”陈南不带感情地笑。
丁幼禾呼吸急促,死命地推开他,本以为一个残疾人能有多大力气?不曾想陈南竟单手扼住了她的脖子,镜片后一双冷漠的眼睛带着讽刺和威胁,“我以为你是个聪明女孩儿,知道别跟钱过不去。”
喉咙传来的压迫,和被人钳制的屈辱令丁幼禾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她拼命地挣扎,终于将放在一旁的工具箱打翻在地,零零总总的工具哐啷洒落一地。
陈南瞥了一眼,“能想明白?靠手艺,不如靠身体。”
就在他不管丁幼禾的反抗就要动粗时,门外闯进了人来。
“陈先生!”娇嗲的女声,带着恐惧却又有三分逢迎。
陈南显然没料到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被坏好事,正欲发火,才发现闯进来的女人倒也是个尤物,虽然不如怀里这个泼辣鲜嫩,但胜在风情万种,玲珑有致。
肖潇顿在门口,目光从丁幼禾身上划过,“陈先生,丁幼禾她今天……生理期。”
陈南缓缓松开手,丁幼禾立刻从他身前逃了出去。
他理了理膝头的衬衣,淡淡地说:“喔……既然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纹了。”
肖潇赔笑,“是啊,本来我也这么建议。丁幼禾不是怕回了您不礼貌嘛。”
陈南冷冷地睇了她身后的丁幼禾一眼,“怕?我可没觉得她知道什么叫怕。”
“知道的,谁能不怕您呢。”
陈南冷笑一声,懒得理她们似的挥了下手,多一个字都懒得再说,彻底地坏了兴致。
丁幼禾连工具箱都没回头拿,越走越快,肖潇追了她几步,见她几乎跑起来,就干脆不追了。
算了,她现在想见的,怕只有外头等着的那一个。
一直压低的云层终于托不住雨,先是三两滴,接着是瓢泼雨下,一点不像深冬,倒像是夏日骤雨。
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黏在脸上,丁幼禾也顾不得管,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身上丁氏刺青的工作服都黏在内搭的羽绒服上,看起来狼狈不堪,跑出京南故居的时候,甚至把门口保安给吓了一跳。
她一路往和元染分开的巷子跑。
突然而至的大雨,令没有准备的行人都躲在屋檐下,整条街只有她一个人在狂奔。
老远的,她看见靠在墙边屋檐下避雨的的少年站起身,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快步向她跑来。
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丁幼禾一头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大哭起来,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值得依靠的人。
元染不知所措地被她抱着,直到感觉到手底下的纤细身体不住颤抖,他的心跟着揪到了嗓子眼,“幼幼,他怎么你了?你说话。”
丁幼禾把脸埋在他胸口,只摇头。
“说话!”元染几乎是低吼,余光看见了街对面的肖潇。
肖潇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没发生什么大事。
可这不足以令元染放心,他只知道他的幼幼受了委屈,她在哭。
他双手摸索着抚上她混合着雨水和泪水的脸颊,让她抬头和自己对视,先是看见那双哭红了的眼睛,心疼不已,紧接着,目光向下,顿时看清她被扯掉一颗纽扣的衣领,还有纤细脖子上深红的指印。
这一秒,宛如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理智随着氧气瞬间从他的身体里抽离,元染松开怀里的人,朝京南故居的方向急行。
丁幼禾吓了一跳,连忙拽住他的手,“你要去干什么!”
元染回头,眼睫微垂,深寂的瞳孔里是无边的冷厉。
“杀|人。”
丁幼禾被他这两个森冷的字吓得浑身一激灵,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摇头,“元染,你冷静!”
“冷静不了!”元染吼道,“我就他|妈太冷静了,才会放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你松开,幼幼,你松开。”
他那爆发之后突然冷静的语气,令丁幼禾瑟缩了一下。
见她不松手,元染回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就在即将掰开最后一根手指时,丁幼禾终于深呼吸,颤抖着声音说:“陈南……不是陈南!”
作者有话要说: 陈南不是陈南,小幸福猜得大差不差,嗯!
感谢灌溉'营养液':
努力 3瓶;酉、盐焗基围虾 1瓶;
第34章 撩34下()
陈南不是陈南。
丁幼禾的声音混杂在滂沱的雨声里; 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可这几乎是元染等了快要两年的答案。
被诬陷入狱之后; 他因为身体的原因心灰意冷过,也曾在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 想起曾与陈南相处的点点滴滴。
无论如何,他都不信曾像生父一样对待自己的人,会在一夕之间形同陌路; 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这不是陈南的作风。
倒是更像陈北。
那个据说从小生活在兄长光环之下的孪生弟弟,万事被比较,事事被压一头,就连到了父亲分遗产的时候; 大头都归兄长; 自己只分得几处不动产——除了四肢健全,陈北这一辈子似乎就没哪儿超过陈南。
哦,也不是。
比起心狠手辣来; 陈北远在陈南之上。
当初,元染跟着陈南回楠都之后; 曾跟着陈北跑过贸易业务; 亲眼见过陈北是怎么在合作方面前巧言令色,背过身找来流氓混混打砸闹事、逼对方就范的。
“让你看他做事,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的对手可以有多狠,不是为了了让你学他。”当初,陈南是这样跟被震惊的少年元染说的。
明明是孪生兄弟,样貌相差无几; 只因为一个半身瘫痪且温文尔雅,另一个四肢康健但阴鸷偏激,所以从来没被人认错。
元染曾做过一个梦,梦里轮椅上的“陈南”突然站起身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阴毒地对他说:“你这么没跟‘他’一起死?”
从噩梦中惊醒之后,他心里就存了这样一个猜想:如今继承陈家家业的陈南不是陈南,而是陈北。
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快两年。
如今,终于从丁幼禾口中听见。
元染以为自己会狂喜,但没有。
他甚至觉得什么陈北、陈王八统统跟他有什么关系?他眼里早就被丁幼禾脖子上被掐出来的那道淤痕充斥,只想把那个对她动粗,甚至想要染指自己女人的王八羔子大卸八块。
那些在少管所里累积起来的凶悍,在出来之后被他统统深藏的偏执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元染沉着脸,一双眼里除了愤恨只剩下漆黑。
大雨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顺着线条俊美的下颌滴落,滚进领口冰凉刺骨,可他只觉得浑身燥热,浑然不觉得冷。
丁幼禾拉住他,“别去!那是他的地盘!”
元染将她拉住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你在这等。”
丁幼禾被掰开的手指又立刻重新攥紧,“我不会让你去!元染,我们得想别的办法,不能硬碰硬。”
“不用想别的办法,”元染面无表情,“我一秒都不能忍,他敢动你,我要卸了他的手,打碎他的骨头——”
“元染!”丁幼禾打断他的狠话。
几乎要破音。
元染这才恍然回过神,幽深愤恨的眼里都是被雨水淋湿的丁幼禾,一张苍白的面孔因为焦急和寒冷而失了血色,那张总对他或笑或嗔的眼此刻写满了恐惧。
他心底燃着的怒火一点点、一点点被她的目光所熄灭。
“……幼幼。”他声音低哑,终于不复刚刚的阴鸷。
丁幼禾不确定地看着他,总算从那双眼里找到了一点熟悉的光,这才鼻子一酸,撇撇嘴,“元染你这个笨蛋!”
雨仍瓢泼。
她半长的头发都被雨水淋湿,贴在脸上,显得一张小脸楚楚可怜。
元染终于忍不住,解开外套将她裹好,“……先回家。”
丁幼禾泪眼婆娑,看向只穿了毛衣站在雨里的元染,急忙就要脱下外套还给他,却被元染拦住了。
他弯腰蹲在她面前,“上来。”
丁幼禾犹豫。
他回头,不容置喙,“上来,幼幼。”
丁幼禾慢慢地伏在他背上,被他托起来。
她撑起外套,为两个人遮住些许雨水,看着他的侧脸,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远远的,肖潇一直在街对面跟着他俩走。
两个人的冲突和互动都落在她眼中,直到看见他俩进了刺青店,肖潇才停在拐角的门廊下,摸出沾了水的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
烟雾进肺,她眯起眼,笑了一下。
有点……想谈恋爱了。
与身体无关,单纯的,谈一场恋爱。
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个人能陪你一起扛。
*** ***
丁幼禾被元染按在木椅上,头顶盖着条柔软的大毛巾。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隔着毛巾摩擦她滴水的头发,动作不算轻柔,甚至像是带着些怒气,长指着力,一下下按在她的发根。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剩下暖气呼呼出着风。
一路回来,丁幼禾因为惊吓而失控的心跳已渐渐平复,理智一点点爬了回来,终于意识到不久之前自己究竟发现了什么。
那个人,既不是残疾,后背也没有纹身。假如那个人并不是陈南,那么真正的陈南早在两年前就已葬身火海。杀人凶手几乎无需怀疑,正是此刻代替本尊坐拥财富的胞弟陈北……
如果这是真的,嫁祸元染的人也就不言自明了。
她倒吸了口冷气,“我们找——”找颜警官帮忙吧?
“幼幼。”元染没等她把话说完,忽然用平淡得异样的口吻打断了她。
丁幼禾抬头想看他,可他掌心用了点力,没让她抬头。
“从现在开始,”元染在她身后,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不许你再插手,也不许你再接触陈……家。”
“可是我可以——”
“你什么都不许做!”元染出其不意地将毛巾往角落处狠狠地一摔。
毛巾撞上了墙边的空猫粮碗,发出哐啷一声响。
丁幼禾被吓了一跳,慢慢看向他。
少年因为淋了雨,又没擦干,下颌上还挂着慢慢滚落的水滴。一张本就白皙的脸,因为寒冷和强自压抑的汹涌情绪而一点血色都不见,那双惯常带笑的长眼此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夜,潜着无数暗流。
他站在那里,捋着袖口,重复了一遍,“这件事你不许再碰,幼幼,你听明白了吗?”
不知为何,丁幼禾有点害怕眼前这个少年……不,或许应该说是害怕这个男人。他周身此刻散发的气场,绝不是用“少年”两个字能够形容的。
“我知道了,”丁幼禾软声说,“……但是我们或许可以请颜警官——”
她刚提到颜梁淮,就被俯身下来的元染封住了唇。
因为动作太快,又不够温柔,唇齿相碰间也不知道谁的唇被撞破了,血腥气弥散在彼此之间。
这个吻几乎可以用霸道形容。
没有怜香惜玉,不是婉转求|欢,完全是野兽在圈定猎物,不允许半分被染指的可能。
元染不断的索取,不停地将她向后压,丁幼禾无力支撑,只能依赖于椅背给的那点托力。
他像征伐的将军,又或是肆掠的匪徒,拼命想从她那儿攫取芬芳与臣服。
直到他的手抚到她的发丝,发现那里仍旧湿漉漉的,潮湿阴冷的头发与滚热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元染才松开她,低低地咒了声什么,忽然打横将人抱起。
丁幼禾双手环在他脖后,大口呼吸着,“元染……”
他一个字都不说,赤着脚将她抱进浴室,弯腰放进浴池里,转身拾起淋蓬头,将水调到温热微烫,然后不由分说地朝她身上淋去。
水温很舒服,被冻僵的四肢百骸瞬间又找回了知觉。
可雨水淋湿后又被身体焐得半干不干的衣服,此刻在淋浴下几乎完全贴在了身上,更加难熬。丁幼禾手扶在浴缸边缘,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元染,动了动唇,刚想说点什么。
他已经转手将淋浴头悬在了支架上,自己则侧身坐在浴缸边缘,睫毛微垂,伸手去解她的领扣。
第一颗扣子被陈北扯坏了,只剩一小簇白线挂着。
他额角青筋跳了下,眼神更沉了三分。
“我自己来……”丁幼禾想要取代他。
却被长指拨开了手。
他一言不发,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白皙的脖颈上,神色的淤痕如此令人心惊。
纤细的躯体,与豆绿色的单薄吊带衬在一处,在氤氲的水汽之中既温柔又挑|逗。
元染把手沁在浴缸的热水里焐热了,然后像对待最珍贵的文物那样为她擦拭着每一寸由冷到热的肌肤。
沉默得只剩下淋蓬头里喷洒的水声。
渐渐的,又混进了微乱的呼吸。
婉转的轻吟,再到彼此交融的低语……
完全沾湿了的衣物挂在浴缸边缘,像被攻占了城池,终于降下了旗帜。
……
丁幼禾觉得身体倦极了,但头脑却清晰得可怕。
或许是欢愉刺|激了神经,似乎每一次与他在一起,她都要清醒许久,无法睡去。
而这一次,显然,无眠的不止她一个。
床是单人床,挤了两个人自然逼仄,更何况,还是两个共裹着一床被子的年轻男女,这简直就是犯罪。
丁幼禾只不过动了下腿,就碰到了不该碰的。
她顿时噤声,连跟手指都不敢再动,生怕撩起事端。
可元染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蠢蠢欲动,他只是搂着她的肩,闭着眼,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看起来比平时还要更乖一些。
是天使。
任何一个看见这样的他的人,一定会如此评价。
丁幼禾侧目看着他,那线条柔和的侧脸,美好得让人想把世间一切美好的形容都加诸在他身上。
可她也同样记得,不久之前这张脸上的阴戾和暴躁。
像换了个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元染?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唯一可知的是,这个男人是真的……心疼着她。即便在暴怒之余,仍旧那样小心地照顾着她的感受。
她伸手,抚上他伤口未愈的唇瓣。
破了的是他的唇。
疼的,却是她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得不到你们的爱的中间章,一枚小车车开起来
第35章 撩35下()
温热的手指贴上偏凉的唇。
元染睁开眼; 长眼深寂; 带着情|欲刚过的惺忪和明亮。
“不疼。”他说。
丁幼禾手指轻按; “可我心疼。”
他不说话了。
丁幼禾靠在他胸口,轻声说:“他没把我怎么着; 潇潇进来得很及时。”
元染沉默,可胸膛里心脏的激烈跳动,泄露了他因为这句话而起的情绪波动。
“我懂你为什么生气; ”丁幼禾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像是在安抚受了惊吓的小孩,“就像你觉得嘴唇破了不疼,可我看了心疼。虽然我在那里也没什么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你还是会愤怒; 我真的都懂。”
元染绷紧的身子总算稍微放松了些许。
他拉住丁幼禾停在自己唇上的手,吻了吻,“你为我做的足够了; 幼幼。陈家比你想象中的水更深,后面的; 你不要再碰了。”
“那你呢?”丁幼禾立刻问; “要找出真凶,不可能就此收手不是吗?”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元染没有回答。他的办法,不想也不能跟丁幼禾说。
无论是当初在陈家学的手段,还是在所里耳濡目染来的伎俩……他都不想让丁幼禾知道,哪怕一星半点都不想。
她是他的小仙女,他不愿眼睁睁见她被沾染半点污秽。
可丁幼禾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只当元染是不知该如何去做,于是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建议,“其实我们可以把这个发现告诉颜警官,他一定有办法的。”
元染半垂着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他一定有办法?”
丁幼禾不知死活地点点头,“真的,他如果知道陈南是假的,一定会有办法把他绳之以法。”
“在你心里,颜警官无所不能,”元染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心情很好,“……而我就束手无策?”
后知后觉的丁幼禾同学终于察觉情况不妙,忙说:“其实我知道你也有办法的,只不过他是警察嘛——”
元染一个翻身,将怀里还在找补的丁幼禾压在身下。
肌肤相亲,彼此贴合,丁幼禾一秒就乖乖认了怂,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夸,“你要不想跟他说,我们就先不跟他说……”
哪知,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上方的少年更恼。
不住与她厮磨,一边哑着嗓子问:“他?他是谁?一口一个他好亲近。幼幼……我是不是还不够卖力,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会想起其他人?”
丁幼禾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QAQ
不是一码子事好吗?
“我在说的是正经事!”
元染反问,“我在做的就不是正经事?”
丁幼禾哭唧唧地推了他一把,“你就不能……休息一下?”
“刚休息过了,”他理所当然地说,“就你用来想其他男人的时候。”
丁幼禾:“……我没有!”
“那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我提他不是因为我想他——”
“还提,”他恶意地蹭了一下,“幼幼,我大概真的还要继续努力。”
丁幼禾:“……”
跟她这个不知疲惫的小男朋友,真的……不能讲道理QAQ
……
这一次,丁幼禾是真的从身体到大脑彻底都精疲力尽了,别说去想怎么跟颜梁淮求助,就连自己刚刚到底被元染勾着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都想不起来了。
倦得像只懒春的猫,她弓着身子,面朝墙一动不动地犯迷糊。
身后的人摸索着,将她重新搂回了怀里。
“别闹,我胳膊腿和腰都要折了。”丁幼禾喃喃。
“对不起,”身后少年声音带着鼻音,“……我应该多照顾你一点儿。”
丁幼禾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是啊,就是太照顾了。
照顾到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只能跟着他起起伏伏,忘乎所以,╭╯^╰╮
“幼幼……”他埋首在她耳后蹭了蹭,“你生我气了?”
丁幼禾被他蹭得痒痒,隔了会受不了了,推了他额头一下,“没生气,没力气生气。”
得了她的话,元染才放心,不屈不挠地重新蹭上来,“你在旁边,不碰你……我就难受。”
丁幼禾:“……”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倒像受了委屈似的,“哪怕你一根头发丝也会让我有想法,想——”
“打住!”丁幼禾猛得从他怀里转过身,捂住对方的嘴,禁止他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说得她面红耳赤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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