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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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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幼禾盯着他的眼睛,“你在骗我。”
“没有,”元染笑,“我骗你干嘛?”
“是不是跟成星剑有关?”
元染忽然有点后悔,不该提前跟准老丈人剧透。他早该知道的,老婆大人虽然性格粗一点儿,但直觉尤其敏锐,一旦被她知道成星剑的存在,难免就会察觉到蛛丝马迹。
“不是成星剑,”元染坦承道,“但跟他的事有点关系。”
“我能去吗?”
“不能。”拒绝得斩钉截铁。
丁幼禾撇撇嘴,她也知道在这些事上自己帮不上忙,能不添乱就算是帮忙了。
终究她还是被元染留在了刺青店,目送他开车离开。
肖潇在家,见丁幼禾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暂停了直播出来陪她。好不容易从她嘴里套出点眉目来,肖潇便笑,“我当怎么了,你别在这儿提心吊胆的,你家狼崽子没事。”
丁幼禾听她一口笃定,不由问:“这事儿你知道?”
“知道,”肖潇吐了口烟,“老三说的。”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呀?”
肖潇神色一愣,继而不以为意地笑,“嘴上没带把门的呗。总之,你家小狼崽子酝酿这事儿没三年也有两年半了,有备无患,你不用太担心,等着把逍遥法外的垃圾扔监狱就好。”
被她这么一安慰,丁幼禾心里稍微平静了些,许久,又问:“潇潇,你说阿元这么多年在国外,会不会其实……”
“别猜了,”肖潇打断她,“都有。他在海外这么多年,替你追查杀父凶手自然是其一,但也不用把他想得太伟大无私,他也一样是为了自己。”
“从前他在你这里,就像个处处要依赖你的弟弟。阿禾,你相信我,没有哪个正经男人愿意吃一辈子软饭,他要真愿意吃,就要不得了。”肖潇轻笑,“刚开始我也觉得他不告而别挺垃圾的,但现在越来越觉得,其实挺好。他要是不走,能有今天的元染吗?能有这份能耐替你查出真凶,并把人给诱拐回国吗?”
丁幼禾沉默不语。
“所以……阿禾,原谅他吧。嗯?”肖潇半真半假地玩笑道,“实在气不过的话,等你爸的案子水落石出了,你跟姐出国玩一圈,甭告诉他去哪,让他感同身受一下就算了。”
“潇潇,”丁幼禾抬眼,笑容有点无奈,“……如果我说我压根没生他气,你会不会觉得我挺没骨气的?”
肖潇一掸宴会,狐狸眼笑得眯起,“不会,那就是你。”
现在爱情里的小女孩,正是她求而不得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贝们的祝福,红包收好,大家一块儿开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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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撩56下()
城南; 陈家旧仓库。
鲜少有人往来; 此刻更显安静。
武娄被绑在椅子上,脸上俨然有几块淤青,愤愤地与看守着他的许暮对峙; “你当自己是谁啊; 不就元染养的一条狗?他丫被人称一声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充其量不过陈家的养子,还真把自己当太子爷端着。”
许暮一言不发;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武娄口角渗出血来。
“哦,这巴掌跟染爷没关系,”许暮拍了拍手上莫须有的灰尘,“这巴掌是替肖妖精打的。”
武娄被打得头晕眼花; 压根不知道他嘴里的肖妖精是谁,正要开口问,就看见抖着手腕的许暮忽然握掌成拳,出其不意地又是一拳; 正正揍在他胸口。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移了位,武娄差点别过气。
许暮这才收了手; 甩甩胳膊; “这次替染爷。染爷也是你能骂的?垃圾。”
武娄奄奄一息地垂着头,只看见一双光洁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
他抬头,险些没认出眼前的人来。
他们最后一次相见还是五六年前; 那时候的元染是个纤瘦阴戾的少年,话不多,下手却稳准狠,是陈南身边的红人,春风得意,目中无人。
数年不见,竟已长成这样斯文的青年,面无表情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陈南。
“差点,认不出你来。”武娄吐出一口血,“好久不见,阿元。”
元染从镜片后冷冷地睇着他。
武娄说:“你别这么看着我,当年的事我也迫不得已。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傻?人家叫你去你就去,倒了霉还连个相信你的人都没有——”
许暮听不下去,上手就要揍人,被元染单臂拦住了,“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元染的语速极慢,莫名地给武娄极大的压迫感。
他呐呐,“不是这事,那、那是——”
元染盯着他,缓声问:“刺青师丁止戈是怎么死的。”
这个名字对武娄来说显然已经太过遥远,他一下子甚至没有想出那是谁,最后还是从“刺青”两个字回过神,顿时变了脸色,“这档子事你问它干什么?”
果然。
元染半垂着眼睫,“丁止戈的车,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放屁!”武娄立马辩解,“跟我有毛关系,那天我还他妈忙着收拾陈家的烂摊子,哪有时间搞这个?是阿成——”
说了一半,他变了脸色,忽然不说了。
“阿成。”
武娄皱着眉,“元染别说我他|妈没提醒你,如今的阿成你惹不起。何况这事儿早他|妈翻篇了,人都化成灰了,警察都不管,你还刨什么坟?”
许暮一脚踢在椅子腿上,险些没被人给掀翻,“嘴他|妈放干净点。”
元染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许暮忙改口:“嘴巴放干净点,普雷斯。”
武娄:“……”
元染手抄在西装裤兜里,慢条斯理地绕着武娄的椅子走,“丁止戈的车不是你动的手脚,是成星剑。所以后来陈北把他送出国,还给了不少好处,代价就是永远不许再回来,是吗?”
武娄心里莫名发慌,“我,我什么都没说。”
“但你跟他还有联系,”元染停在他背后,手落在他肩头,“所以前几年,陈北才会重用你。”
“这都是你的推测。”
元染手指用力,近乎钳住他的肩,武娄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陈北死缓,你却只关了几年就放出来,”元染曼声说,“是成星剑在背后出的力。”
武娄连抽冷气,“……不,不是,我跟他没有联系。”
“是吗,”元染轻笑,“那你一定不知道,当年的丁止戈其实没死。”
武娄肩上的疼得刻骨,被他以激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阿成拍了照片,骨头都摔烂了——”
元染手一松,“……是么。”
肩上的疼痛缓解,武娄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阿元!你别多事……我是为了你好,成星剑早不是当年的阿成了。”
“为我好,”元染松着袖口的扣子,缓步走到他身前,弯下腰,与他四目相对,“当年你让人对我说‘南叔找你’的时候,也是为我好,对吧?”
语气阴沉,眼里满是戾色。
武娄浑身一个激灵,不寒而栗。
可元染并没有动一根手指,只是像审视猎物般冷冷盯了他许久,就直起身,往外走去。
许暮追上前,“染爷你不揍他?”
“嫌脏。”元染边往外走,边说。
“那怎么处理他?”
元染沉默了两秒,“丢这儿,会有人来找他。”
轻飘飘的语气随风传进武娄耳中,他一阵心悸,宁可被狠狠揍一顿,也好过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会有人来……什么人?
“放我出去!元染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 ***
因为即将被调往云贵,颜梁淮难得赋闲在家,正收拾行李的时候意外接到元染的电话。
两人约在离他家不远的街心公园——话不投机半句多,连咖啡店、茶楼都省了。
“录音笔,”颜梁淮看着对方手里的笔,“是什么?”
元染把笔递给他。
颜梁淮听完录音笔里的对话,眉头深锁,“……说话的是谁?”
“武娄。”元染简单地说,“之前陈北身边的人。”
颜梁淮颔首,“有点印象。成星剑是谁?”
“陈北身边的老人,”元染冷笑,“现在应该都管他叫一声成总。”
颜梁淮收紧手指,与他对视,“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知道古代什么人消息最灵通吗?”元染似笑非笑地说,“不是衙门里的捕快,而是饭馆里的伙计。你们可能看不上我的消息渠道,但它确实好用。”
颜梁淮不置可否,“……但最终,得仰赖捕快捉贼。”
元染半垂眼睫,“大概吧。成星剑最近就会回国,你们会再放虎归山吗?”
颜梁淮眼色一沉,面露不悦。
元染略带嘲弄地一笑,转身离开,手机嗡嗡振动,陌生来电,他随意按下接听,“喂。”
出于职业敏感,颜梁淮看向他,不过几秒,只见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渐渐凝满寒霜,下颌处青筋跳起,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
手机离开耳边,元染一言未发。
“谁的电话?”颜梁淮问。
元染凝着他的眼睛,仿佛在最后确定警察究竟值不值得信赖。
这个眼神令颜梁淮心头警觉,“阿禾怎么了?”
三秒。
却仿佛经年。
元染嗓音沙哑,不复片刻之前的隐约敌意,反而多了一丝恳切,“今天把一切都了结,你行不行?”
“行。”
“好。”
*** ***
元染驱车飞驰在楠都街头,压秒抢了红灯,被吓坏了的行人愤愤地骂道,“有钱了不起!”
他手指捏紧方向盘,目不斜视。
有钱没什么了不起,再多钱也买不来爱和真心,所以就算倾家荡产,他也要把她带回身边来。
京南故居的院门大开,守门人见主人家回来,忙不迭上前来替他泊车,一边说:“先生,有位成先生说和您有约,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
元染下车,一边解衬衣的袖扣,一边往主屋走,“院门不要锁,一会还有人来。”
“哦哦,好,是什么,人——”话还没说完,陈先生已经快步离开。他来京南故居工作几个月了,还第一次见到冷静矜持的陈先生这般失态,这是怎么了?
元染推开门,室内阳光温软,一如平日。
站在窗边的男人背着手,听见他进来慢慢转身,高鼻深眼,长了张忠厚老实的脸。
成星剑看起来神色淡定,唯独眼底的青灰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惶恐。
“多少年没回来了,这儿变了大样。”指着一面空墙,成星剑笑道,“我记得这儿原本挂着一张全家福,你和两位陈先生,老先生都在上面。阿元,陈家当初待你真是跟亲儿子一样。”
元染听着他伪善的寒暄,又想起曾在这间大宅里度过的日日夜夜。那些年少轻狂的岁月,在他不知轻重的肆意妄为里度过,他知道陈南青睐自己,便依仗于此,无法无天。
陈家给他钱和势,见识世界的机会,却唯独没有给他亲情和爱。亲儿子吗?更像培养一个无关于爱的继承人。
所以回京南故居之后,元染第一件事就是撤了房子里所有的合影。
“虎毒不食子,当我是亲儿子,还会亲手推我入火海吗?”元染微笑,“哦,也可能这就是对待亲情的方式,毕竟陈北也是这么对南叔的不是吗?也有你的份吗,阿成。”
成星剑脸色不变,“陈北这辈子出不来了,这事翻篇吧。”
“说起来,陈北虽然对亲兄弟翻脸无情,对你却有情有义得很,”元染手抚摸着着门边的古董花瓶,“送你出国,给你股份,可比对亲哥哥好多了。可是阿成,陈北入狱你却连回国探监都没有,也够绝情的。”
成星剑脸色微变,“他是杀人犯,我为什么要看他。”
“我也曾被认为是杀人犯呢,”元染挑眉,“可是你不是和我谈生意谈得很愉快吗?”
“生意是生意。”
“哦,说白了还是只要有钱就可以。”
成星剑终于沉不住气了,“元染,你也别再跟我阴阳怪气,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把武娄放了,让过去翻篇,我保证不再碰跟你有关的任何事。”
元染眯起眼,“阿成,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重情重义,到现在还这么在乎武娄,为什么呢?也是因为钱吗?”
成星剑怒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元染慢条斯理地说。
“别逼我,元染。”成星剑脸色越发阴沉,“我不想对女人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莫怕,么么哒
周末快乐!
第57章 撩57下()
元染在花瓶上摩挲的手停了一下。
成星剑将他的触动都看在眼中; 向前迈出一步; “放了武娄,我放了丁小姐,皆大欢喜。”
“他手里握着你什么把柄; 让你铤而走险也要把他给救出去?”
“别套我话; 元染。我知道要不是为了姓丁的女人,多少年前就化成灰的死鬼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以你如今要风得风,也不会为一个死人趟这浑水。”
元染低吟; “即便如此,我抓武娄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成星剑蹙眉,“你别再跟我兜圈子。就要你一句话,放还是不放?话我说在前头,你女人现在在我手里; 今晚八点,你没有拿出诚意来,我可不保证她会不会‘失足’坠崖或是落水。”
“她在哪?”元染终于变了脸色。
“总之不在楠都,你找不到的。”成星剑冷笑; “怎么,担心了?元染; 你不用跟我装; 那女人如果对你不重要,我又怎么会对她出手?”
元染不语,脸色更暗了三分。
成星剑见他果真被那女人的安危搅得心神不宁; 正中下怀地逼近他,“知道你为什么能在陈氏上位吗?因为你够狠,够无情。我真不明白,混得好好的,你何苦给自己弄一根软肋揣着。”
元染牙根紧咬,死死地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成星剑又乘胜追击:“说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跟过去的兄弟翻脸,甚至错失我这样的合作对象——我都替你不值。阿元,你放了武娄,我放了丁小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而且我保证,会把这次的事情做得干净漂亮。大可以让她以为是你舍身救人,将来对你俯首帖耳、百依百顺。然后我俩之后强强联手,我助你拿下东南亚市场的绝对份额,这样不好吗?”
元染犹豫了一下,似乎被他的建议打动。
成星剑冷笑,无非是为了追女人,替她查清父亲死因是讨好,救她一命更是,哪一个更容易,更有利,相信元染心里有数。
“阿成,你不明白。”元染一声叹息,“她爸的死就像我跟她之间的一根刺,拔不掉,就永远戳得疼。”
这一句,已经有点兄弟之间掏心挖肺的意思。
成星剑见他上了钩,语气转换为替他着想,“你果真还是太年轻了,阿元。当年弄死那个刺青师是为了替陈北隐瞒,从那会看,你是受害者,可到如今,你不觉得你其实也是受益人么?陈南陈北不死,陈家到什么时候才轮到你主事?陈家对那女人有杀父之仇,真要水落石出了,她还会跟着你吗?”
“不会吗?”元染低喃。
“当然不会,”成星剑搭上他的肩,以老大哥的语气说服他,“听我一句过来人的话——男人有了钱,要什么女人没有?何况是这么个定时炸|弹似的女人,我打包票,你俩修不成正果。”
低垂着眉眼的元染忽地一笑,抬眼,长眸深邃带着不加掩饰地嘲讽,“也对,起码……你是看不见那一天了。”
成星剑一愣,下意识刚想撤回落在他肩头的手,却被元染用力擒住,控在掌心。
“你!”成星剑想挣,可他这种养尊处优久了的商人,又哪里是元染的对手,挣扎中除了撞翻手边的花瓶之外,根本毫无作用。
花瓶砸在地上,碎成几瓣,成星剑终于恍然,厉声喝道:“你别轻举妄动!你的女人还在我——”话没说完,已经因为手肘被反扭带来的剧痛逼得断了句。
元染手指扣紧,将人压在原先放花瓶的台子上,凑近,在他耳边哑声说:“你说我给自己找了根软肋没错,但你错在不明白一个人只有在为了保护软肋的时候,才最无畏。”
就在这时,门口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颜梁淮和王淼以及几个同僚迅速将大门封|锁,枪口对准被压制的成星剑,而紧随其后的,是已经遭到控制的成氏亲随。
元染面无表情,“警官,你都听见了?”
颜梁淮正色,“成星剑,现以涉嫌谋杀罪名实施逮捕。”
成星剑的脸被压得贴在桌面,口齿不清地说:“我不是华|国人,你们无权抓我!”
颜梁淮从腰后解下手铐,往他的手腕一扣,“可你在我国犯了案,而且恰好……你现在处于我国境内,成先生。”
成星剑双眼圆瞠,被押起身时瞪向正揉着手腕的元染,“故意的,你是故意的!故意诱我回国!故意先抓武娄,并泄露消息给我——元染,你这个魔鬼!”
元染半垂着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说得都对,只漏了一件,我不仅知道你会自投罗网,而且还知道她现在就在这栋楼里。”
成星剑面色惨白,“……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当年所作所为被武娄知情,如今你才不得不冒险救他。一朝被蛇咬,你又怎么可能再落新的口实给第三个人,你不放心让别人替你动手的,阿成。”
最后一句亲昵的称呼,满是嘲讽。
成星剑满脸是汗,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攥在对方的掌心里。
元染手下一着力,成星剑已经脱臼的胳膊顿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元染不为所动,看向他背后的颜梁淮,“交给你了。”
“你去吧。”颜梁淮将成星剑的手臂一拧。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已拔足跑开。
就像,不顾一切的少年。
一如从前。
*** ***
滴,滴,滴。
随着元染一步步往楼上走,手机软件里发出的声音就越急促密集,屏幕显示上的红点越来越近,近到彼此之间的红色圈晕已经相互覆盖。
他停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手落在门把手上,却不敢去拧。
无论在成星剑面前他有多冷静,此刻的忐忑不安才是真实的,冰冷的掌心里全是绵密的汗,甚至令他几次插|不进钥匙。
深呼吸,一把推开门。
入目,翻倒在地的椅子,旁边地上是碎裂的碗和快要干燥的地毯,人却不见了。
“幼幼!”元染声音发哑,几乎破音。
一片寂静里,他忽然听见了细微的窸窣声。
目光投向一边的衣柜,元染快步上前,拉开柜门,心脏被眼前的一幕刺得绞痛。
丁幼禾蜷着身子,藏身在衣柜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枚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美工刀,不住地颤着。
她还穿着兔子耳朵的家居服,大概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被掳来的,嘴角有血,脸上有擦伤,显然反抗过。
那双雾气森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元染,手里的美工刀也正对着他,微微颤抖。
“幼幼,是我,我来带你回家。”元染蹲下,向她伸出手。
可是丁幼禾举着美工刀的手一让也不让。
“……幼幼?”
“元染,你早就知道这个人会对我下手的,”双目无神的丁幼禾缓缓开口,声音像生了锈,“对吧?”
元染愣了下,仍旧保持着向她伸手的姿势,“……我们回去说,好不好?”
丁幼禾不为所动,“就像三年前,你让我去见陈北,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元染的神色僵住,牙根紧咬,“……幼幼,你不要胡思乱想。当年害你爸爸的人,已经被警察控制住了,你——”
“为了达成目的,你是不是总这样,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丁幼禾凄冷地笑了笑,“怎么说来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幼幼,你把刀子放下。”
丁幼禾只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当年被你当枪使,又被你丢下,三年后还心甘情愿地喜欢你。”
“我错了,做错了很多,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元染好言相求,可丁幼禾大概是被吓坏了,始终不曾松开裁纸刀。他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擒住她的手腕。
被勒住的痛感,再度刺|激了丁幼禾,她猛地一挣。
眼看着刀锋就要划伤她自己,元染毫不犹豫地徒手捏住锋口,血很快顺着他的指缝滴了下来,落在粉色的家居服上,湮开。
丁幼禾手指一松,元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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