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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当道:邪王榻上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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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桥对刘云龙视而不见,跟着驯马场的小厮进了场地。
陈家这处驯马场正建在山林的平坦地带,平时为了驯马常常有驯兽师骑马去山里,岭南多丘陵,这样也是为了让战马更好地熟悉地形,发挥它们的潜能。
只是这样气势恢宏的驯马场,对一个太守来说未免过于破费。
陆水墨眯着眼睛看驯马场的建设,随意道:“看来陈老爷比咱们想象的有钱多了。”
林芸桥轻轻一笑,想起来自己在陈老夫人房间里做得那些假账,现在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二小姐见陆水墨跟在林芸桥身后,颇不服气道:“咱们来这里是骑马的,又不是聊天,陆公子还是赶紧去挑选一匹自己喜欢的妈吧。”
陆水墨点头,去马厩里选了一匹浑身黑色的骏马,那马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二小姐直夸陆水墨有眼光,也挑选了一匹黑色的骏马,只是这匹马四蹄是白色的,犹如踏雪而行,看起来也十分帅气。
林芸桥随意选了一匹棕色的马,径直翻身上马,围着场地跑起来。
二小姐自然不肯示弱,骑马追上林芸桥,口中道:“会骑马有什么了不起,骑得快才是本事。”她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陆水墨,知道自己不能在陆水墨面前丢人,扬起马鞭,啪一声打在马身上,黑色的骏马立即放开步子,很快就超过了林芸桥。
林芸桥心中暗笑,跟她比骑术,简直是班门弄斧,当年她林芸桥骑马的时候二小姐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呢。说罢也加快了速度,二人不相上下。
陆水墨在一边淡淡看着,完全搞不懂林芸桥与二小姐在较什么劲。
“陆兄,这你就不懂了吧。”刘云龙擦一把额头的汗,脸上颇有得意之色,“女人只有在争男人的时候才会如此拼命,这两人肯定是在为什么人较劲。”
刘云龙暗指自己,陆水墨却似听不懂一般,轻轻摇头。林芸桥这样的女子,大概是看不上刘云龙这样的人。
赛场上已经剑拔弩张,眼看两人行至转弯处,林芸桥在内圈,而二小姐在外圈。眼看林芸桥即将超过自己,二小姐铤而走险,企图从林芸桥内侧超过,哪知道拐弯幅度过大,她又没放慢速度,竟被身下那匹马硬生生摔了下来。
林芸桥急忙勒住马,她早知道二小姐会如此,所以故意把她逼到外圈,等着她摔下来。上一次她痛打晴儿,这次不管是伤是残,都是她活该。
可是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人意料,二小姐身子已经悬空,脚却被附在脚蹬上挣脱不得,只好却死命抓住缰绳,整个人斜挂在马背一侧,情况十分凶险。
“表妹!”
刘云龙和赛场的驯兽师都慌了神,陈老爷十分宠爱小女儿,万一二小姐出了什么差错,他们几人定逃脱不了责罚。
一堆人急匆匆地迎上去,企图拦住那匹马,但是马已经受惊,眼见这么多人围上来,跑的更快,眼看就要冲出驯马场。
二小姐又气又急,一面拉住缰绳不敢松手,一面扬起手中的鞭子,朝着马的肚子狠狠抽了过去。嘴里骂道:“赶紧给本小姐停下,否则我非让人剥了你的皮!”
那匹黑色的骏马一声嘶鸣,跨过护栏,朝着外面的山林冲去。
林芸桥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万万没想到二小姐居然这么大胆,马也好人也罢,肚子都是软肋,哪里能随便打,这一鞭子不要紧,那匹马彻底受惊,拦也拦不住。
马场里彻底乱作一团,刘云龙长叹一声,鞭子抽着身边的小厮,吼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出去追啊!”
一直意态闲闲的陆水墨也看出事情有些不对,翻身上马,向着山林追了出去。
第60章 60 坠崖()
“刚开我!你这畜生!”二小姐一面哭喊着,手中的鞭子却抽的更狠,那匹马也跑红了眼,一时间慌不择路,竟然跑到了悬崖边上。
陆水墨与林芸桥都追在前面,眼见情况越来越糟,慌忙喝住身后的仆从,道:“大家先别着急上前,马已经受惊了,再追下去恐怕是要出事。”
刘云龙忙勒住缰绳,看着山崖边的马匹,柔声道:“表妹别慌,千万别乱动。”一面又让人拿来套头,准备趁着那匹马不注意捉住它。
见陆水墨也在身前,二小姐又羞又急,嘴里骂道:“都是你这畜生害我!”她手里的鞭子习惯地打在马身上,不想那匹马身子剧烈扭动一下,居然硬生生将二小姐抛下了山崖。
“表妹!”刘云龙大惊失色,急匆匆赶到悬崖边上,只听见二小姐声嘶力竭的哭喊声。看那山崖深不见底,人摔下去九死一生。
“完了完了,姑父知道肯定要骂死我。”刘云龙跌坐在地上,吓得面色惨白,本来赛马只是为了取乐,哪想到能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林芸桥一脸无奈,从前只觉得二小姐蠢,但是从来没想到她居然蠢到这种地步。铤而走险不说,明明自己挂在马身上命悬一线,居然在悬崖边上都忘不了对着马匹马撒泼。可怜那匹马不通人情,它才不会在乎二小姐什么身份,照踢不误。
林芸桥见一众人都没了主意,提议道:“现在最关键的是赶紧派人去山崖下找人,万一错过了救人的时机,以后可来不及了。”
刘云龙从地上爬起来,连忙吩咐身边的随从去陈府叫人,一面又亲自带人下山搜救。但是看那山崖那么深,什么人摔下去都要粉身碎骨,更何况二小姐那样纤瘦的姑娘。
陆水墨倒是一脸漠然,淡淡道:“这样子人恐怕早就摔死了,找下去还有还有什么意义。”斜眼看身边的林芸桥,禁不住眉头一皱。在陈府也听说过林芸桥和二小姐因为晴儿的事情结仇,不想这个女人这么有手段,不动声色地就让二小姐一命呜呼。
消息传回陈府,陈老爷当即晕了过去,还是老夫人有主意,让陈老爷向城防营借兵搜山,又派陈府的人日夜过去盯着,一时间陈家二小姐被马踢下山崖的事情闹得无人不知。
但是一连过去了五日,什么消息都没有。山崖下已经被搜了好几遍,既没有找到陈家二小姐的尸体,也没看到她人。
刘云龙被折磨地筋疲力尽,跪在陈老爷床前战战兢兢道:“姑父,城防营那边说今天就要撤兵,就算姑父是太守,也不能总耽误他们。而且吧,那山崖的高度,正常人掉下去肯定得摔死。”
“要说表妹,要是她活着咱们的人肯定找到了,但是如果表妹已经不在了,山上难免有什么豺狼虎豹”
“滚!”陈老爷一声怒吼,抄起手边的痰盂扔向刘云龙,吓得他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想到女儿跌落山崖尸骨无存,陈老爷禁不住泪流满面,自语道:“好端端地非要去骑马,那么多人都好好地,为什么偏偏我女儿有事。”
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翠儿在一旁伺候,含泪道:“老爷有所不知,当日要不是林芸桥非要跟小姐赛马,二小姐也不至于骑得那么快,更不会跌落山崖。”
“林芸桥?”陈老爷默念这个名字,最近不知怎的,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出现的频率有些高了。手仅仅攥着棉被,道:“你去把此事禀明老夫人,让她好好为二小姐主持公道,至于这个林芸桥,我想你不用我告诉你怎么说吧?”
翠儿重重磕了一个头,连声道:“是,翠儿明白。”
林芸桥走到陈老夫人门外,有意无意地正了正头上的朱钗,之前老夫人和陈老爷一直在忙着找人,现在这时候基本是没戏了,她早就料到,很多人已经准备好吧这盆脏水往她头上泼。
虽然讨厌陈家二小姐,但是还没到你死我活的份上,林芸桥不屑于与这种人为敌,可惜这个二小姐自己太作死,三下两下就真的把自己弄死了。
推门进去,少夫人和大小姐正坐在一边擦眼泪。
大小姐与二小姐到底是姐妹,眼睛哭的通红,见到林芸桥便骂道:“好你个贱人,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你居然会害我妹妹的性命。我们陈家自问待你不错,好吃好喝养着你,你倒好,处心积虑算计我妹妹,这些好了,她死了,你开心了是不是?”
林芸桥瞧见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翠儿在一边,并不着急反驳大小姐,转头问翠儿:“那日的情形究竟是怎样的,你现在细细与我们说来。”
翠儿想了一下,得到老夫人首肯,才道:“那天本来都好好地,是你非要和二小姐赛马,那匹马跑的太快受惊,然后就带着二小姐掉下了悬崖。”
老夫人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去想当日二小姐惨死的情景,半晌才问:“这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芸桥不急不怒,看着翠儿道:“如翠儿所说,那天我的确和二小姐赛马了,但是马受惊的事情却与我无关,我一没有碰那匹马,二没有动二小姐。至于马为什么会受惊,那该问马场的小厮为什么没有训好,还有教二小姐骑马的师父为什么没有教好?”
“满口胡言!”大小姐拍案而起,咬牙切齿,“你就会胡搅蛮缠,现在都闹出来人命了,你以为就凭你一张嘴就能脱罪吗?”
“我本无罪,何来脱罪之说?”林芸桥朗声问,“事情明明白白摆在这里,你们却非要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们既然早就认定我有罪,还说什么,直接把我杀了不就得了。”
林芸桥耸耸肩,表示对这些人的逻辑很无奈。
“你!”大小姐手有些颤抖,一张脸气的煞白,转而望向一边的老夫人,“祖母,你可一定要为妹妹做主,现在就把这个贱女人杀了,告慰妹妹在天之灵。”
周围的丫鬟嬷嬷蠢蠢欲动,林芸桥退后一步,冷冷的目光直视着老夫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我本是幕府送来的,要是在你们陈家出了什么差错,你以为我舅舅会坐视不理吗?”
陈老夫人表情平静,久久地注视着林芸桥,目光中的怒意一点点消散,半晌,才徐徐道:“这件事情还未查清楚,不能妄下定论,林芸桥暂且回去吧,这段时间你好好呆在清风苑,随时等待传唤。”
她顿一顿,继续说:“我陈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是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
林芸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多谢老夫人。”说罢,无视大小姐和少夫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了出去。
第61章 61 怒审()
本以为七天过去了,陈家二小姐的事情也总该告一段落,哪想到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传闻说陈老爷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是被人害死的,特地让官府立案调查,陈家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不断有人被叫出去问话。
陈家上下草木皆兵,老夫人也没闲着。好在林芸桥不必去老夫人院子里帮忙做假账,便躲在清风苑里面专心致志地研制自己的时光机。见机器已经有了雏形,趁着晚上四下无人,林芸桥决定开展自己的第一次实验。
她看着眼前半人高的机器嘿嘿一笑,在二十一世纪,拥有那么多的高科技材料和技术手段,时光机可以做到仅有拳头般大小,但是在古代,靠着各种原始的方法制作这台设计原理一致的机器,做出来之后居然足足有半人高。
深吸一口气,她轻轻推动了阀门。一股强有力的风袭来,带动窗户一阵乱响,突然之间,一道金黄色的光芒溢出,冲着夜空飞去。
林芸桥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手边的桌布,结结实实罩在上面,把那些光芒遮住。尽管这动作在几秒之内就被她完成,但是还是惊动了院子里的晴儿。
晴儿放下手里的杂活,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敲门试探着问:“林姑娘,你没事吧?刚才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把灯笼点着了。”林芸桥含糊其辞,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光亮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而在古代,除了闪电,没什么能发出这样聚集的光。
晴儿点头,也不再多问,默不作声去做活了。
林芸桥有些后怕,晴儿还好,就算是被她看见了也不算什么,但是若被少夫人还有大小姐知道了,说不定就会误认为这是什么妖蛊之术。她连忙把整个库房都用黑色的布遮挡起来,整个房间包的密不透风,才总算是放心下来。
第二日,陈府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消息,说陈家后山上半夜出现异光,联想到之前二小姐跌落山崖尸骨无存,谣传是大小姐死不瞑目。陈老爷知道以后失声痛哭,请了附近有名的道长来陈府做法事,一连几天府中都是诵经的声音。
林芸桥耳朵都要被磨得长茧子了,躲在清风苑里喝茶,晴儿见她无聊,特意找来一些花样子,想要林芸桥打发时间。
林芸桥苦着脸看一眼鸳鸯戏水的图案,愣愣道:“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要绣花?”
晴儿奇道:“莫非林姑娘不会绣花?还以为这是所有女儿家必会的东西。”
林芸桥摇头,隐约想起来以前做太子妃,在陆霆琛府上,府里上上下下的女人似乎都极其喜欢绣花。
想到陆霆琛那张冷冰冰的脸,林芸桥禁不住一个寒颤,摇摇头刚才自己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却听见晴儿很随意道:“这回二小姐的事情可真是闹到了,据说太子殿下都要来陈府为二小姐主持公道。”
“你说谁?”林芸桥差点被一口茶呛死,好不容易缓过劲来。
晴儿也听说过林芸桥做过太子妃,以为她在意,便细细说道:“我也是听府里的嬷嬷们说的,二小姐的事情传到京城,太子殿下自然也听说了。他也觉得这件事情疑点重重,所以一听说这件事情以后便决定快马加鞭赶过来陈府,查清楚这件事情。”
“快马加鞭,你是说他这就要到了?”
晴儿点头,“太子为了不引人注目之前并未通知陈府,这几日快到了才派人过来传话,好让陈府上下都做好接人的准备。”
林芸桥心中哀叹几声,别的倒是也罢了,如果那个大魔头陆霆琛过来,不定要给她安上什么罪名。更何况当初她被相府安排来陈家的事情陆霆琛也知道,此次陆霆琛前来调查,指不定想要给她使什么绊子。
心头莫名其妙燃气一团火,林芸桥连喝几碗凉茶,还是觉得心中憋闷,便一路拿着扇子,往后花园走去,一边走一边扇风,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半刻也安宁不下来。
此时此刻,想到陆霆琛,林芸桥只恨自己的时光机器没有通过实验,不然就可以逃之夭夭,根本不用看陆霆琛的臭脸色。
慌忙走着,迎面正撞见陆水墨走过来。
见林芸桥急急火火的模样,陆水墨觉得好笑,嬉皮笑脸道:“什么事情能让林大小姐这幅模样,快说来与我听听。”
林芸桥白了陆水墨一眼,想起来那日二小姐出去赛马,陆水墨也目睹了整个过程,笑说:“陆公子,这些日子在陈府,我们两个还算是朋友吧?”
“朋友?”陆水墨一双丹凤眼含着笑意,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朋友不朋友我不敢说,说罢,你有什么事情让我帮忙?”
林芸桥亲昵地拉住陆水墨的胳膊,道:“那日二小姐跌落山崖,你也看见了,此事与我没有半分关系。事发以后我还是第一个冲上去救人,但是现在陈家人一口咬定此事与我有关,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陈家人咬定?你是幕府的人,他们不敢拿你怎样放宽心。”陆水墨倒是满不在意,说罢就要走。
林芸桥急忙拦住她,挑眉问:“陈府的事情我可以应付,可是若调查的人是太子呢?”
陆水墨一愣,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鄙夷之色,随机淡淡道:“太子殿下又不是不讲理,到时候你怎么对付陈家,如法炮制,定可以保你平安。”
听陆水墨这语气,仿佛与太子很熟悉一般,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林芸桥却是诚惶诚恐,拉住陆水墨道:“此事与我有关必定也与你有关,到时候太子来了,你最好先想想怎么说。”
林芸桥的语气中隐隐有威胁之意,陆水墨轻轻一笑,轻飘飘地走远了。
一匹黑色的骏马停在陈府门前,一黑衣男子利落地翻身下马,抬头望着陈府的牌匾,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陈老爷在仆人的搀扶下迎出来,见到陆霆琛,脸上堆起惯有的笑意。
陆霆琛微微一摆手,“不必多礼,本宫这次来是为了调查陈家二小姐跌落山崖一事,太守不必客气。”
他随手将马鞭递给身边的小厮,开门见山问:“陈府此次涉案的人都有谁?速去将他们带过来,本宫要一一审问。”
第62章 62 证据()
陈老爷微微一愣,早就听说当朝太子说话做事雷厉风行,本以为是传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于是立刻去准备了。
陆霆琛被安排在陈府正院休息,一盏茶刚刚喝完,已有陈府的妈妈带了涉案的人过来。陆霆琛扫一眼座下齐齐跪着的三人,并不着急问话,优哉游哉地又开始喝茶。
林芸桥跪的腿都要断了,禁不住斜眼瞧他,依旧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好看地不能再好看的轮廓,宽阔的眉宇下一双冷眸,两瓣薄唇微微勾起。但就是这样一张好看的脸,无端端散发出一阵阵冷意,让林芸桥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抬起头来。”陆霆琛开口,是他好听的嗓音。
刘云龙苦着脸地答了一声是,不由分说为自己开解道:“太子殿下,我是冤枉的啊,表妹死了我也很难过,可是这件事情它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哦?”陆霆琛抬起头,颇感兴趣地看着刘云龙,目光却落在林芸桥身上,“当日陈二小姐跌落山崖,定是有人故意使马受惊。我与表妹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我没有害死表妹的必要啊?太子殿下,您说是不是?”
林芸桥冷哼一声,隐约感觉到陆霆琛要把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抢先一步反驳道:“的确有人使马受惊,但是却不是我们三个,太子殿下不要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若非要找出来一个主谋,那主谋已经死了。”
陆霆琛放下手里的茶杯,冷冷的目光投过来,玩味地看着林芸桥,问:“听你这话的意思,你知道主谋是谁?”
“这个自然。”林芸桥跪直了身子,“那天赛马是陈二小姐自己的主意,如果真的要怪那就只能怪她自己骑术不精,马已经受惊,她非但不安抚,反倒拿鞭子痛打马的肚子,将那匹马活生生逼上悬崖。可怜的陈二小姐,甚至事到临头还在与那匹马赌气,最后被马踢下悬崖,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她傻呗。”
“你!”翠儿气的眉毛倒竖,“好你个林芸桥,居然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还满口胡言,明明是你故意让那匹马受惊,害小姐跌下马。我看你分明就是个妖女,还有最近陈府出现的那道亮光,是不是也是你故意弄出来的?”
翠儿气的胸脯一起一伏,正要喋喋不休地继续说下去,却听见陆霆琛冷冷地道:“好了,这件事情本宫自有定夺。”
说罢,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行至林芸桥身边,步子有意无意顿了顿。
见陆霆琛离开,林芸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哪想到了晚上,清风苑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林芸桥裹着一件外衣站在陆霆琛面前,打着哈欠问:“太子殿下这次来所为何事?”
陆霆琛飞快地扫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勾起嘴角,语气满是嘲讽,“好久不见,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林芸桥站直了身子,讷讷道:“太子殿下,你也一点没变。”她抬头望着陆霆琛,见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仿佛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便问:“太子殿下有何贵干,直说吧?”
陆霆琛想起今日林芸桥见他的样子,轻蔑地一笑,淡淡说:“你放心,我这次来不是为了给你定罪,而是为了调查陈家贪污一案。你在陈府这么久,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异常?”林芸桥抬眼看见不远处的后山,想起来山上那座寺庙和里面的假和尚,现在想来,那座寺庙应该是陈家洗钱的幕后的钱庄。而陈老夫人让她做假账,只是为了让那些黑钱摆到明面上。
只是没想到,陈家贪污一事这么快就得到朝廷重视,本以为天高皇帝远,居然劳驾陆霆琛亲自过来查案。
见林芸桥在一边出神,陆霆琛问:“看你这表情,莫非你知道什么?”
林云桥连连摇头,笑道:“你也看见了,我只是陈家一个地位低微的下人,就算如你所说陈家贪污,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陈家就算是有再大的秘密,也不会让我一个外人知道。”
陆霆琛点头,似乎是信了,纵身跃上屋檐,消失在黑暗之中。
林芸桥回到房里,却再难安睡。
说到陈家,从老夫人到那个死去二小姐,林芸桥都没什么特别的感情,陈家被查到贪污也与她没什么关系。但是查不出来也就罢了,万一被查到了陈家贪污,那么这一颗暂时避雨的树就倒了,林芸桥就得另外找一个去处。
况且这件事情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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