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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当道:邪王榻上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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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桥一路尾随陆明轩往暖阁而去,看着他急匆匆抱住幕芳菲进了泗水亭暖阁,又请了大夫来把脉。一路上一声不吭,脸阴的快要滴出水来。
陆霆琛身为太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要坐镇,而一边的陆水墨却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闲闲地坐在花厅里,静静等待着下面将要发生什么。
古代女子丧命事小,失节却事大,幕芳香也知道这件事情并非儿戏,捂着脸在花厅里低声抽泣。
许久之后,陆明轩扶着幕芳菲从暖阁里面出来,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只是一张小脸煞白,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长姐,你没事吧?”幕芳香急匆匆冲过去,一把拉住幕芳菲的手,见她手心皆是冷汗,忙扶住她坐下。
屏退了下人,陆明轩才开始问及刚才竹林里发生的事情。
幕芳菲低眉看了林芸桥一眼,面露疑色,“贱女人,原来是你给我下药?”
“大小姐这话怕是说错了吧?”林芸桥淡淡道,“我只是无意间交换了我们两个的茶杯,非要说是下药,那也是你给我下药不成,反而吧自己给害了。”
“你换了茶杯?”幕芳菲紧紧咬着嘴唇,脸上满是不甘的表情。细想当时在凉亭的情景,从前到后,并非见到林芸桥有换过茶杯。她心有不甘,手用力绞着自己的手帕。
幕芳香也一脸不信,“长姐给你下的是泻药,可是你为什么拿春药来害她?”
幕芳香脱口而出,但是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脸色一变。刚才事发突然,究竟是谁下药还不清楚,但是幕芳香这话,分明就是给在承认自己下药。
林芸桥瞟一眼幕芳香,“不错,夫人告诉你们给我下的是泻药,可是究竟是什么药,恐怕你们要去问一问夫人才清楚。刚才是你们两个请我去凉亭喝茶,现在茶杯茶具应该都还在,我不可能被邀请喝茶反而在茶具上下毒,到底有没有毒药,大可去查清楚。”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下药这种事不像是幕芳菲这样的小姑娘能干出来的,况且下的还是春药。放眼整个幕府,既恨她又和幕芳菲关系要好的,恐怕也只有主母陈氏了。
听到春药二字,幕芳菲羞得满脸通红,想起自己刚才在竹林对着一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未出嫁的女人身上,清白算是没了。
可是偏偏主导这一切的是她的母亲陈氏,幕芳菲心中又气又急,望向一边的陆明轩,哭道:“王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肯定是有人想算计我。我心里只有王爷,怎么可能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呢。”
陆明轩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气刚才幕芳菲和一个陌生男子厮混还是生气幕芳菲在众人面前丢了清白。他冷冷地甩开幕芳菲的手,“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王爷,王爷,你听我解释。”幕芳菲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拉住陆明轩,却见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花厅。幕芳菲药性刚刚解除,身子还虚的很,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可陆明轩头也未回,径直走远了。
“长姐,你别伤心,王爷只是一心急,他肯定会回来的。”幕芳香伸手去扶幕芳菲,可她并未起身,小手摸着冰凉的青石板砖,哇一声哭出来。
陆霆琛与陆水墨见状也起身告辞,刚才事情的原因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来了,再计较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第90章 90 鞭打()
幕家大小姐幕芳菲在鹿园与人厮混的消息不胫而走,转眼便穿的满京城都是。事情的原因越越穿越玄乎,还有人说是幕家大小姐幕芳菲脚踩两只船,一边和陆明轩芳心暗许,一边又去勾搭礼部侍郎之子,又传闻那小白脸长得十分白净,模样十分讨人喜欢。
陈氏派人将幕芳菲接回幕府,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林芸桥兴师问罪。
“林芸桥,我自问待你不错,自从你从陈家回来之后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害你表姐?你可知道清白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你表姐还未出嫁,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陈氏说着说着已经怒不可遏,手重重地拍着身边一张梨木花雕的桌子,茶水一点点洒出来。
陈氏一向主母风范,待人处事十分大方,幕府中的人很少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即便是一向咋咋呼呼的幕芳香,也吓得不敢说话,直愣愣站在一边。
林芸桥表情淡淡,对陈氏的指责不以为然,反问,“如果不是你企图在茶水里面下药,又怎么会害了你自己的女儿?”
“说到底,幕芳菲之所以会这么残,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这么心肠狠毒的娘。”
对陈氏这种人,林芸桥早就好话说尽了,可是从之前去陈府之前到现在,陈氏从来没给过她什么好脸色。自从她回到幕家,陈氏就憋着一股子坏,这回在鹿园显然也是算计了很久。
见林芸桥话说的直白,陈氏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手一拍桌子,“荒唐!我堂堂幕府的夫人,怎么会跟你这种罪臣之女计较?况且你整天都在幕府,我要是真的对你有意见,在幕府就可以对付你。在鹿园这样的场合,我怎么会没分寸地对你下手?”
陈氏说的理直气壮,明明是她暗地里耍手段,现在看来却是她占理。
林芸桥知道陈氏没有幕芳菲那么好对付,无奈地抄起手,“既然你这么认定我有罪,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处置?”陈氏显然没料到林芸桥会这么问,冷笑一阵,手一扬,手边的茶杯应声落地。
口中喝道:“来人啊,给我家法伺候!”
陈氏口中的家法林芸桥也听说过,幕府历来规矩森严,对子女要求颇严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家就从军营里面讨来一根三尺来长的皮鞭,对触犯家规的人处以鞭刑。
只是这一代幕家多是女儿,陈氏和幕政宠都宠不过来,这鞭子从来都没有用过。这鞭子蘸上盐水,每一下打下去都会皮开肉绽,对于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是最严酷的惩罚。
陈氏这次鞭子都用上了,看来是打算有大动作。
一位年长的老嬷嬷捧着一个盒子走上来,陈氏恶狠狠地走过来,抓起那根鞭子,扬鞭就要打。
幕芳菲是陈氏唯一的孩子,还指望着她能够攀龙附凤,可是眼见幕芳菲勾搭上了陆明轩,此时又闹出来这种事,当然怒不可遏。
林芸桥见那鞭子打过来,却并不着急躲闪,待那鞭子到了跟前,身子轻轻一扭,竟然朝着她身后的幕芳香打去。
幕芳香完全没有防备,陈氏一鞭子打过来,径直打在她脸上。幕芳香细润的皮肤上立即肿起来一道红彤彤的鞭痕,从额头延伸到嘴角,若不是她习惯性地向后探了一下身子,定会打在她眼睛上。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幕芳香哭道,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痛,急忙捂住,躲闪着向一边走去。
陈氏已经在气头上,对幕芳香脸上的伤毫不在乎,手中的鞭子继续挥舞,在厢房里面乱转。她本不会武功,鞭子这种软兵器自然很难驾驭,不过多久,屋子里东西就被打了大半,满地瓷片碎片,却没有一鞭子打在林芸桥身上。
陈氏见了更急,刷刷刷接连甩出去几鞭子,屋子里丫鬟婆子连忙躲避,不少人身上都挨了鞭子。
“夫人,快停下吧,不要再打了。”
丫鬟们连忙告饶,想要劝住陈氏,却被她一把推开,又不甘心地踹了几脚。
林芸桥在屋角淡淡地看着,陈氏现在已经丧心病狂,平时还知道在家里人面前装一装,这回因为幕芳菲的事情被激怒,已经完全不再控制自己。
“林芸桥,你以为你能逃脱责任吗?我今天非要跟你拼命。”陈氏见鞭子不好用,抄起手边一个花瓶,向林芸桥砸过去。
花瓶飞到门口,哐当一声碎在林芸桥脚边。
幕政在门口停住脚步,看着屋子里的一片狼藉和疯妇一样的陈氏,俨然也吃了一惊。
陈氏慌忙收起手里的鞭子,脸上挤出惯有的笑容,“老爷,你怎么来了?”
幕政挑眉,“这是幕家,我去哪里难道也要问你吗?听说你要动用家规,我就不能来看看?”
看一眼缩在墙角的林芸桥,幕政叹口气,“说吧,鹿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芸桥微微喘着粗气,仿佛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鹿园的事情太子殿下和两位王爷都知道了,我想这件事情太子殿下应该会有定夺。芸桥身在风中,实在不好评论什么。”
其实幕政这样在朝中从政多年,他必定会在今天来兴师问罪之前了解清楚情况。可是即便他知道鹿园发生的事情还来问罪,说明他心里终归是偏向幕芳菲的。
人都是这样,即便身为相国的幕政,当这一切触犯到他的切身利益,他还是不能做到公平对待。林芸桥知道幕政会如此,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解释,只是用陆霆琛搪塞过去。
陈氏心心念念想置他于死地,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鹿园人多却也会有陆霆琛和陆水墨这样有身份的王爷做见证,只要拿出来这几个人压他,幕政也不能怎样。
陈氏见到幕政,以为见到了救星,含泪道:“老爷,这次你可一定要为咱们的女儿做主呀!这次的事情并不如林芸桥所说是我要下药,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她本来就和芳菲不和,这次也是她故意设计的。”
伸手抓住幕政的袖子,“老爷,那可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呀,这件事情要是不妥善处理,她以后可怎么嫁人?”
幕政面露难色,眉头一皱,眼角几道皱纹愈发凸显,低头沉吟。
第91章 91 商榷()
半晌,幕政抬起头,“这件事情的始末只有你最清楚。”
陈氏身子一颤,面露惊恐之色,依旧端着身份不肯承认,只是幕政目光灼灼,已经没给她留半分解释的余地。
“好了,你身为幕家主母,在下人面前弄成这幅样子,成何体统?”幕政微微低头,刚才他进来的那一刻,竟然觉得眼前的陈氏如陌生人一般,怎么看都不认识。扫一眼周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丫鬟婆子,幕政脸上十分不悦。
“可是这件事情事关芳菲,我们做父母的任何不管?”陈氏说着,已经泪流满面,“这件事情若不妥善处理,毁的可是芳菲的一辈子。”
陈氏瞥一眼一般的林芸桥,似乎在向幕政暗示着什么,而幕政眉头深锁,并不多想。
林芸桥实在是懒得继续看这两人打情骂俏,开门见山道:“其实这件事情并没有你们想想的那么糟糕,只要处理得当,幕芳菲照样可以风风光光地嫁人。”
幕政微微露出疑色,陈氏却死毫不领情,板起脸,“你说的轻巧,这次就是因为你芳菲才毁了清白,你还想给我们出主意,恐怕是巴不得芳菲死的更惨吧。”
陈氏说着,愤愤不平地就要上前去与林芸桥拼命,幕政一把将她拉住,叹气道:“芸儿,你倒是说说你的想法,这件事情可真如你刚才所说有挽回的余地?”
林芸桥点头,“我向来说到做到,只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就知道你没按什么好心,话还没说张嘴就要提条件,你这样能想出来什么办法?”陈氏一脸不屑地打断她,她已经认定林芸桥是恶人,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幕政倒是还算理智,温言说:“你也知道女儿家清白最重要,如果你能帮芳菲渡过难关,你又什么条件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好,舅舅说的话,自然一言九鼎。”林芸桥对幕政还算放心,见幕政张口答应,才道:“鹿园的事情大小姐是因为人多才会失了清白,可是也正因为人多,没有谁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小姐如果一口咬定当日在竹林里面只是喝酒喝醉了被人搀扶了一下,再有平山王出面作证,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是如我刚才所说,这件事情压下来需要两个条件,一是大小姐能够坦然面对这件事情,二是平山王能够出面作证。”
幕政轻轻捋着胡须,在屋子里慢慢踱步。
“这件事情芳菲那里还可以商量,只是平山王那边,他到底愿不愿意为芳菲作证呢?”
林芸桥本想说这就要看陆明轩对幕芳菲的心意是否真诚了,可是话到嘴边,想到陈氏在此,还是咽了回去。陈氏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觉得她是最好的,可是陆明轩那样的身份,可就难说了。
陈氏也不语,一屋子人都沉默着,幕政偶然间回头,却发现幕芳菲怔怔地站在门口。
也已经深了,幕芳菲却只穿着一件里衣,头发不梳,脸也没洗,样子十分憔悴。
“芳菲,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陈氏正要去迎,幕芳菲却怪笑一声,口中哇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地上。
幕政和陈氏大惊失色,冲过去抱住幕芳菲,不停地呼喊她的名字。可怀里的幕芳菲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一张脸没有半点血色。
“愣着干什么,叫大夫,赶紧去叫大夫!”幕政抱起幕芳菲往里间走去,露出少见的焦急神色。
假如不知道陈氏和幕芳菲之前的所作所为,林芸桥几乎要被这母女二人给感动地痛哭流涕。幸好她看出来那茶有异样,如果今天喝了那茶的是她,恐怕这母女二人只会偷着乐吧。
不知道谁多嘴说了一句,“林姑娘懂医术,不如让她看看?”
陈氏正急的满头大汗,见林芸桥在此,抓着她走到幕芳菲的病床前面,面带恳求之色,“芸儿,之前是我做得不对,你快救救你表姐吧!”
林芸桥叹口气,伸手探一探幕芳菲的鼻息,见她气息微弱,面色发青,应该是刚才悲喜过度,气血上行导致的。幕芳菲活的太骄傲,如今非要舔着脸去求别人,她自然会气不过。
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来一根银针,林芸桥在幕芳菲手上、腹部几个穴位扎了几下,让她气血通畅,过不多久,幕芳菲就慢慢醒过来。
陈氏和幕政面露惊喜之色,围在幕芳菲床边,“芳菲,你觉得怎么了?”
幕芳菲轻轻扭头,不想看眼前这几人,半晌,才睁开眼睛,“娘,你不是说你放得是泻药的吗?为什么会是春药?现在你害别人没害成,反倒把我害了,这回你可放心了?”
幕芳菲当着幕政的面说这个,即使刚才幕政还心存疑惑,现在听幕芳菲一言,真相已经十分清楚,再不好说什么。
林芸桥收起银针,眼前这母女二人,一个面如死灰,一个肠子都悔青了。不忍心打破一家三口团聚的场面,起身告辞离开。
晴儿一直等在院门外,见林芸桥出来,一颗提着的心才好不容易放下。
“小姐,刚才闹出来那么大声响,没发生什么事吧?”
林芸桥轻轻摇头,“不是我有事,是幕芳菲有事。现在什么都清楚了,究竟该怎么处理后面的事情,就看幕政怎么做了。”
晴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想起之前在鹿园发生的事情,颇有些后怕,“这次多亏了小姐机智,谁能想到夫人居然敢把手伸进鹿园,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晴儿只看到陈氏表面的好,林芸桥对陈氏却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这回她回府就算是有幕政做靠山,谁也改变不了陈氏的本性。
幕芳菲因为鹿园一事要死要活,可是她一定想不到在二十一世纪,姑娘们争相漏肩露腿露胳膊,跟一个男人当中搂搂抱抱根本算不上什么。说到底也是她对自己没有自信,否则陆明轩明明知道事情的原因,又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难为她。
回如意馆的路上,正遇见张氏身边的老嬷嬷,见林芸桥安然无恙,笑道:“大夫人听说了鹿园发生的事情,知道夫人会因为这件事情责难林姑娘,还好林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安然无恙。”
林芸桥点头会意,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就散别人再怎么斤斤计较,起码在幕府当中张氏对她还是很好。
第92章 92 问诊()
鹿园的事情并没有因幕芳菲病倒就消停半分,反而众人口中越说越悬乎。即便是幕府的丫鬟们,也都在偷偷议论。
林芸桥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却听见院子里柳儿翠儿在低声说着什么,细细听来,无非就是鹿园里陈氏如何下药害了幕芳菲。母亲往往是最疼孩子的,陈氏此举,不禁让人心寒。
晴儿拿了早饭过来,瞥见一边柳儿翠儿在一边磨蹭,不耐烦道:“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干活的吗?这么一点小事交给你们来干,磨磨蹭蹭一上午了。”
柳儿连忙告饶,“晴儿姐姐,我们只是好奇鹿园发生的事情,既然你也去了鹿园,那肯定看见发生了什么。”
“就是就是,晴儿姐姐快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保证不说出去。”翠儿也在一边起哄。
晴儿迟疑一下,眉头一皱,“瞎打听什么,做下人的就该老老实实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这些事情不该你们打听,小心夫人知道了罚你们。”
柳儿翠儿没讨道什么好,赶紧住了嘴,撇撇嘴下去干活了。
林芸桥在走廊下看得真切,柳儿翠儿是陈氏和幕芳菲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她自然不会相信。不过前些日子翠儿还因为脸上被柳儿弄出来一些瘢痕吵得要死要活的,转眼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不得不说柳儿那丫鬟有两把刷子。
看翠儿脸上的瘢痕并不太清楚,应该是向幕芳香要了解药。
午饭没什么好菜色,不过是土豆丝、炒蒜薹还有一碗温热的粥。
晴儿在一边垂手伺候,“小姐,今天厨房的人被夫人折腾着做什么大补汤,没什么心思准备饭菜。”
林芸桥哦了一声,其实吃什么东西她倒不是很在意,反正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瞧见林芸桥表情淡淡的,晴儿以为林芸桥心中不满,试探着说,“小姐,要不我再去看看弄点别的吃的吧,大中午吃这个实在是不好。”
“不用了,由着陈氏折腾吧,反正不管她怎么讨好幕芳菲,她都不会被原谅。”
晴儿低声说了声是,想起来同在鹿园的陆明轩,“这可是关乎大小姐清白名誉的大事,小姐你说平山王会出来作证吗?”
林芸桥大口扒了一筷子米饭,依她对陆明轩的了解,这个人没什么真才实学又妄想当皇帝,很难娶幕芳菲当正妃。可是幕芳菲这样的身份,如果做不了正妃,那以后必定处处受欺压。
幕芳菲自那次以后一病不起,接连几天都在发高烧,身子一天不如一天。
陈氏和幕政都十分心急,甚至求宫里的娘娘让御医前来把脉,只是幕芳菲这病关键是心病,吃再多药也好不了。
一时间关于幕芳菲的病情又有诸多传闻,林芸桥大致听了几句,无非是幕芳菲被陆明轩嫌弃,自己以为爱错了人,伤心欲绝,所以才一病不起。
转了一圈,陈氏突然想起来幕府还住着一个精通医术的林芸桥,特意带着人拿着礼物上门来请。
林芸桥知道陈氏没按什么好心,懒懒地不想答应,“夫人,大小姐的并御医都说是心病了,我就是去了也没办法,无非就是开一些一样的药。”
陈氏面露难色,“芸儿,上次芳菲晕倒的时候多亏了你猜捡回来一条性命,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帮帮你表姐。”
陈氏说着以手帕拭泪,“芸儿,你可能不明白我们这些当娘的心情,以前就算我再怎么针对你,那是我小心眼以为老爷对你好,怕你抢了芳菲的东西。可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幕家家大业大,怎么会因为你来幕府就少了什么呢?”
她抬头深情主食着林芸桥,“芸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当做亲生女儿对待,这次还请你看在老爷的份上去看看芳菲,就算只是开一样的药,起码也能让我们放心。”
陈氏说的十分动容,林芸桥见她一把年纪还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想到幕芳菲是她唯一的女儿,如今她救女儿心切,应该不会再使什么坏心眼。
微微一点头,“好吧,我听你的去瞧瞧,不过我也说不准能不能治好。”
晴儿拿了林芸桥的银针送过来,陈氏立即破涕为笑,领着林芸桥往幕芳菲的住处而去。
以往夏天幕芳菲都会住在翠竹轩,地方大而且凉快,这次因为林芸桥搬回来她原来的住处,加上生着病不敢开窗,满屋子都是药味儿。
林芸桥跟着陈氏进屋,见幕芳菲歪在床上看书,面色虽然苍白,但并没有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的病入膏肓。
心中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幕芳菲因为鹿园的事情病成这样,传到外人耳中肯定是另外一番滋味。身为幕芳菲中意的人,陆明轩也难免成为众矢之的。
见林芸桥进来,幕芳菲却是很不客气,“娘,你让这个女人来做什么,还嫌她害我害的不够吗?”
“我只是被夫人请过来看病的,看完了病就会走。”林芸桥拿过一边的垫子,一把抓过幕芳菲的手。
原以为幕芳菲现在还恨陈氏恨得要死,今天一见,听刚才幕芳菲的语气,居然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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