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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阿哥个个都很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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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高兴的退了下去,在皇上身边当差真轻松,之前一直以为皇上会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担心自己做错事受惩罚,但这段时间以来,皇上并没有为难她,她倒觉得过的蛮开心的。心里更加的暗下决心,日后更要努力讨得皇上开心,想必有朝一日,向皇上提出离宫应该就好办多了。
敏枫居内祁枫睡的腰酸背痛,头也昏昏沉沉的,感觉疼痛在脑袋里拉扯。他眯了眯眼睛,努力挣开眼睛,刚想起身,脑袋里就传来一阵扯痛,他复又跌坐在床边。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床上,发现床上已经没人,顿时清醒了一下,四处看了下,只见门是开着的,而九阿哥睡在了桌子底下,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再看看自己身上,也盖了一床被子。应该是言言在离开的时候替他们盖上的。
他勉强着坐在了床上,回想着昨日她可爱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她明明喝不了酒,可是,她却一定要喝。最后喝的多了,她就开始讲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还一个人笑的很是开心。而后她又唱歌,唱了一首又一首他们听都没听过的歌,但是却悦耳动听,她似乎总唱不厌,一晚上都在唱歌。可是,唱到最后,她居然哭了,嘴里在呢喃着她想爸爸妈妈,她想回家。
看着她脸上滑下的泪水,他心疼了,他去抢她手上的酒杯,她已经醉了。可是,她却死命抓着酒杯,不停的与小九碰杯,两个人醉的一塌糊涂,不停的吵闹着。
他觉得自己也快醉了,夜已经非常凉了,他抱着她就往母妃的房间走去,小九也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进来,趴在桌子底下就睡着了。
把她放在床上后,她嘴里还在不停的唱着歌,一遍一遍的唱着,眼角的泪水也总是在流着。他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而她抓着他的手也慢慢安静下来,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睡去的容颜,长睫还在微微动着,脸上已经一片潮红,浅浅的呼吸开始匀长。他看着她娇艳似血的红唇,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随即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离开,看着她只是动了动,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感觉到她手心传来的温热,他趴在床边也沉沉的睡去了。
想起昨晚她流了那么多的泪水,他有些庆幸让她喝了酒哭了出来,但又有些懊恼让她喝了那么多酒,现在肯定是头痛俗裂般难受。
他摇了摇头,有些好笑的抓起桌底下的九阿哥,“小九,快起来。”
听着他的声音,九阿哥难受的睁开了眼睛,猛的坐起来,“砰”的一下,他的头跟桌底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疼的他一下子清醒了,冲着眼前的祁枫哇哇大叫,“七哥,你也太不厚道了,让我睡桌底下。”
第六十二章 祁裕的母亲()
第六十二章祁裕的母亲从敏枫居出来,九阿哥就一直在埋怨着祁枫不厚道,重色轻弟,居然让他睡在桌子底下,祁枫也不理他,没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醒来还那么有精神。
刚回到御阳宫,苏夕就迎了过来,刚要开口,祁枫抢先一步开口,“小夕,你去准备点醒酒汤,给言言送点去。”
说完,不理会旁边跟着回到御阳宫的九阿哥,径直朝房间走去。九阿哥也不恼,朝着他的背影大声叫道,“就知道你重色轻弟,作你弟弟真可怜,连碗醒酒汤都讨不到,真可怜。”
闻言,苏夕忍不住轻声笑着。
九阿哥转头看着忍着笑意的苏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笑,你也给我准备碗醒酒汤。”说着转身走身祁枫的房间。
酒后的痛苦她算是彻底的领略到了,也不顾房内其他人的疑问,刚回到西厢房的言言倒头就睡。才刚睡下,苏夕的声音就传来进来,“言言,先喝完这碗醒洒汤再睡,不然,头还是会痛的。”
言言挣扎着坐起来,心想着肯定是祁枫回到御阳宫后吩咐苏夕准备的。接过苏夕手中的醒酒汤,言言一口喝尽,苏夕拍着她的背让她慢点喝。
“苏夕,你是不知道喝醉酒是多么的难受”一句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从床上下来,跑到外面吐了起来。
吐到觉得肝肺心都要吐出来,言言漱口后,苦笑着,“真是自作自受。”
“谁叫你喝不了酒还把自己给喝醉的,就算高兴也不能多喝,你看你,难受成这个样子。昨天肯定是光喝酒了,菜也没吃,你看你吐出来的都是水,还不把你给难受死啊。”苏夕一边递过手中的丝帕,一边责怪着她。
“再也不喝了。”说着,言言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吐出来后倒舒服多了。
“这里还有点醒酒汤,快喝了,喝了会舒服点。”苏夕将剩下的醒酒汤递与言言,自言自语,“言言,你知道吗?殿下每年的中秋都是在敏枫居过的,自枫妃去逝后,殿下还是会去敏枫居,其实殿下的心里很苦,从小就没了母妃,皇上一直很宠爱殿下,但终究不能将枫妃那部分的爱补回来。而且正因为皇上的宠爱,殿下成了宫中众矢之的,除了九阿哥和太子是真心与殿下交好。自枫妃去逝后,殿下就很少笑,可是自从遇到你,殿下不仅笑的多了,有时候还会一个人偷偷的笑。其实殿下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所以,言言,殿下是真心的喜欢你,我也知道你现在并不讨厌殿下了,你”
听见言言的呼吸声,苏夕低头,只见她已经睡着了。苏夕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待她走出去,言言才睁开眼睛。看着苏夕离去的方向,言言也叹了口气,苏夕说的对,这么久相处下来,她由最初的讨厌已经转变成淡淡的喜欢了。可是,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也怕将来自己来受伤会痛苦,所以,她不敢爱,更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天边开始泛白的时候,乾清宫就已经热闹起来,原因是皇上今日要出巡,而且得几天之后才能回来,具体时间也不知道。
朝阳还在层层云朵中若隐若现,几线初升的阳光就穿过天空的云絮,落在了一片寂静的皇宫内,将青石路照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言言望了一眼围在皇上身边的人,就仿佛看到某位明星的到来一般,身边围的水泄不通,连阳光也插不进去。其实今日的天气极好,正值秋日,温暖怡人。阳光凌乱地投落在皇宫的每一角,透明的空气之中,颗颗细小尘埃隐约浮动,早起的蝶儿也开始翩翩飞舞,伴着花香渐渐远去。
如此好的天气,要是能出去玩玩该多好啊,古代的空气又清新又舒服。可是,皇上出巡只带上太医和几个贴身保护的侍卫,他宠爱的儿子也不能跟着去,她自然是也不用跟着去。
皇上一出巡,言言就像是放假了,清闲的很。言言想,她也终于不用再早起了,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对她根本就不管用。可是,第二天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就睡不着了,在皇宫生活的这段日子,让她的生物钟已经改变。躺在床上也无聊,还不如到外面去呼吸呼吸清新的空气。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什么也没有。天还是灰蒙蒙的,皇宫里一片静谧。言言与露珠为伴,静静走在幽静的青石路上,虫鸣四起,言言也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并不陌生的笛声传来,言言也驾轻就熟的来到了那处无名的宫殿门口。看着依旧微掩着的殿门,笛声从殿内传来出来。站在殿外听了会,言言刚想进去,就听见一声寒冷彻骨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来这儿作什么?”
言言转身,只见祁裕的嘴角微抿,牵扯出一丝森冷诡异,眼里的温度冰寒刺骨恍若来至最森冷的冰川,在这凉意嗖嗖的早晨里,言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我是循着笛声才走来的。”言言轻轻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总觉得有股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即使她来自现代,比起古代足不出户的女子,她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但面对他,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危险的。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回去!”他背对着她,浑身透着一股骇人的森寒和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言言抬头看向他的背影,阴冷的线条僵硬的存在着。她不惊想起那日他吹起的那首曲子跟殿内吹的曲子是一样的,难道那里面的女子会是他的母亲?
“还不走!”他转过身紧紧盯着她,眼里的寒意更加冷厉,声音也抬高了几分贝,在这静谧的早晨,却是重重的响着。
“是裕儿吗?”
言言刚想说话,殿内传来一声柔和的女子的声音,言言记得那声音,正是那是撵她出来的那女子。不多久,随着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那女子出现在眼前。看向祁裕的眼神里是如轻风般的温柔,却又带着淡淡的自责。令言言震惊的是,她居然看到祁裕的眼里也瞬间有了温度,勾起嘴角看向那女子的神情里有着淡淡的依赖。
“怎么又是你?”那女子看见了言言,也认出了言言,看了看言言一眼,又看了看祁裕,眼里有着疑惑。
“你这不是第一次来?”显然没料到言言居然不是第一次来,祁裕说话的语气里有了一丝震惊,又有了一丝的微恼。
“上一次也是听着笛声来的。”言言被他们两个盯的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轻声说着。
“我上次警告过你,这儿不要再来,你要是再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那女子明显已经有了些恼意。
“母亲,早上还有点凉,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了,这里风大,别感染风寒了,先进去。”祁裕温柔的说着。
言言听到这里,有此惊讶。听到他们吹的笛声,再看到他们彼此的交流,她早就肯定了这女子就是祁裕的母亲。只是他并不是惊讶他们的母子关系,而是此时看到的祁裕根本就是另外一个人,这不得不让她有些惊讶。
“你也进来。”揽着那女子走进去的祁裕忽然顿住脚步,回头趁着站在原地的言言,淡淡的说着,却没有了之前的冷厉。
言言抬头,他已经转过头扶着那女子往里面走去,她看到了那女子眼里的惊讶正在打量着自己。言言移开视线,随着他们的脚步走了进去。
庭院里依旧有着淡淡的花香,干净素雅。只是奇怪的是,这里一个宫女也没有。就算是冷宫,也不至于会一个宫女也没有啊。
“在发什么呆,坐。”那女子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看向她的眼神有了一丝探究,言言奇怪她前后对她态度的反差,也并未多想,走过去坐在了石凳上,感觉到一股凉意传来。
“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开口问着言言,而一旁的祁逸只是在把玩着手中的笛子,不说话。
“夏言言。”言言轻声说着。
“哦?!”她深深的凝了她一眼,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微微一笑,“你就是筹办今年中秋的夏言言。”
“恩。”言言点了点头,想必就算她居在这偏僻的地方,应该也会听送饭来的人说起。毕竟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宫女来筹办皇宫的中秋宴,也确实是一件令人咂舌的事情。
“母亲,父皇出巡,要几天后才能回宫。”一旁的祁裕突然开口说道。
“是吗?这很正常啊,每年这个时候,你父皇都是要出去的。”那女子听罢,眼里浮出淡淡的哀伤,随之一笑,“这花园里的好多花儿都开了,倒让这殿内有了一丝生气。”
“明天我让花匠来整理一下。”祁裕凝着那女子,轻声说着。
言言听着他们母子俩的对话,突然觉得他们身上笼罩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悲哀。
第六十三章 桂花树下()
天边开始被太阳渡上一层金边,朝朝露出了半个脸,缕缕阳光穿过天空的云絮,落在了殿内,朵朵傲开的白菊在阳光下恍若新晨,略带些清冷的暗香流遍了整个庭院。
“罢了,就不要找花匠了,这里母后想自己整理。”那女子看向周围,叹了口气,轻声说着。
“好。”祁裕柔声吐出一个字。
语罢,周围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之中,静的仿佛连花朵绽放的声音也能听见。言言坐在那看着他们,虽然沉默不语,但却能看出对彼此的爱。不禁偷偷打量起那女子来,虽着素衣,但依然能看出身形苗条婀娜。青丝只绾了一小缕作髻,垂下来的青丝有两缕松松拢在胸前,竟有着别样的风华。虽然年纪已然不轻,但风姿却不减年少,脸上不施脂粉;肤色还是白嫩娇俏,乌黑细眉微微挑起,容貌娇美绝俗。
言言不禁在心里感叹,这皇宫里的妃子个个保养的跟个妖精似的,丝毫不见老的迹象,这要是能将她们保养的秘方带到现代去,那还不得发财啊。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感觉到两道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言言看过去,只见祁裕跟那女子两人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她忙转头看向周围的花,轻轻一笑,“这里的花真漂亮。”
“我累了,要去休息下。”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母亲你去休息,我们走了。”祁裕起身,言言也跟着起身,看了他的母亲一眼,随着祁裕离开。
一路上祁裕也不跟她说话,他走在前面,言言走在后面,一时间沉默在他们俩之间展开,言言觉得这种气氛真叫人难受。刚想要说话,他突然开口,“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否则”
“今日什么也没发生,不是吗?”还没等他说完,言言忙开口说。
祁裕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勾,“很好。”
随后,他转身走去。言言急忙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跟他在一起,她觉得真是沉闷不已,他一副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让她觉得讨厌,她情愿喜欢祁枫的霸道。
自己突然想到祁枫,让她吓了一跳。忙甩了甩头,将脑中的想法甩掉。可是越这样,她反而觉得祁枫在她的脑袋里越来越清晰,仿佛自己真的就看到他站在她的面前。而事实是他真的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啊——鬼啊——”言言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大白天,哪来的鬼。”祁枫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像上次一样跑掉。
“是啊,大白天的,你干嘛突然出来吓人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把我吓死了,你赔的起吗?”言言气呼呼的看着他大叫。
“我一直站在这里,是你使劲摇着头起来,突然大叫一声,倒是吓到我了,应该是你赔我才对。”祁枫有点诧异的看着她。
“胡说!我的心脏到现在还在砰砰的跳着,就是被你吓的。”言言瞪着他,嘴里振振有词的说着。
“我的心也在砰砰跳着,不信你看。”祁枫将她的手抵在了自己的胸口,也理直气壮的说着。
“放开我啦。”言言感受到他的胸口的温热,忙将手从他的手里挣开,无奈他抓的很用力。
“不放,你说的,吓到我,你要赔。”祁枫笑着拉近他,让她整个人靠在了他的胸口,琉璃色的眼眸散射出如幽泉底下的晶石般幽邃无形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流向在他怀中惊讶中的女子,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眼睛、鼻子、嘴唇、垂散着的发丝,干净的好似透明。她的脸犹如的白绸,在一点一点的由白浸染成一抹抹的嫣红。
言言的手被抵在他和她的身体之间,她仿佛听到了两股强有力的心跳交缠在一起,清晰而且分明,仿佛活跃在她的手掌上。她陷入他琉璃色的眼底,涨红着脸忘记了挣脱,眼前闪烁着他邪魅而妖娆的目光,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时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热热的,酥酥的,让她觉得身上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的抽离,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嘲笑略带尖酸的声音,“这不是皇上身边的宫女吗?怎么皇上一走就勾搭起宫里的阿哥了。”
被突然发出的声音,言言从恍惚里惊醒,一把推开了祁枫,转头只见依旧是华丽高贵的皇后冷冷的看着她和祁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旁边还站着祁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言言看见祁逸眼里的光芒暗淡了一些,看着她的眼神忽明忽暗,像是在躲闪着。
“皇后,您是一国之母,怎么说出了这样不合您身份的话来。也正因为你是二哥的母亲,所以我才尊重你,有些话没有明说,但您做过些什么您心里自然清楚。刚刚是我在与言言玩闹,您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祁枫的声音在言言的头顶冷冷的响起。
皇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看向言言的眼神更是带着一丝狠毒,随即笑了起来,“七阿哥,这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你知不知道在这宫里,本宫可以因为你这句话而定你的罪。”
“不要拿你的皇后位置压我,中秋宴上您做了什么您心里自然清楚。”祁枫冷冷的说着。
闻言,皇后和祁逸皆是一惊。
“皇后娘娘,您要是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离开了。”说着,祁枫拉着言言的手就走,在经过皇后身边的时候,祁枫顿了顿,“如果有人妄想伤害言言,我祁枫第一个不答应。”
语罢,他拉着言言头也不回的走了。
言言被他拉着走了好久,他一直轻轻的拉着她走着,直到走到敏枫居,他才松开她的手,转头看着她,“刚刚皇后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还有,我会保护你。”
言言看着他眼神灼灼,透着坚定,心里一暖,但随即瞪着她,“谁叫你刚才突然抱我的啊,本来没什么事,倒让别人说成是我勾引你,真是的,本小姐的一世英名都让你给毁了,这以后要传出去,我还要不要混了啊。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你是一只大**吗,看见女孩子就想抱吗,还是你就是机器人,设定的特有的程序,见到我就要抱我?真是的,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抱我。”
祁枫看着她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话,眼眸灿若繁星,双颊透着晕红,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着点点愠色,在他看来,却是娇俏可爱,不禁轻轻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笑,顿时如氤氲的雾气,让人不自觉的沦陷,他的笑容如流光溢彩的宝石,绚烂的让人睁不开眼。言言忙撇过头不看他,心里暗恼最近看着他老容易浮想联翩,他那双眸子更是像浸在幽静的泉水里,清澈又深邃,让人移不开眼睛。她不能看他,尤其是不能看他的眼睛。
“你刚刚说,没经过你的允许不准抱你,那我现在想抱你,可不可以?”他故意说出一些轻浮的话来,想要刺激刺激她。
“不行。”言言简直被他气到。
“好了,不跟你闹了,进去带你看样东西。”说着,他拉起她的手就往敏枫居里面走去。言言自然是想甩开他的手,没想到他虽然是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但任她怎么用力,也没能从他的手里挣开,他还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我听了你的没抱你,可是你也没说我不能拉你的手啊。”
“那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准拉我的手。”言言边走边用力想从他的手里挣开。只见他突然转过身来,四目相对,他的脸几乎快要在她的脸上,她看到了他亮如翟石的眸子,她感觉到了他睫毛的颤动,他热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你不准的事倒是蛮多的,不过,既然我拉了你的手,那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准逃开。”
敏枫居内忽然起了风,卷起了无数嫩黄的桂花四处纷飞,像极了雪花,一片从空中飘落下来的花瓣轻柔安分的停靠在了她柔软如羽的嘴唇上。他的眸子渐渐升起一团氤氲的水气,看向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微微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毫无预兆的,轻柔有力的,温柔细致的,他吻上了她的唇,桂花的芳香瞬间在唇唇相接时散发迷人的芬芳。
无数的花朵随风像飘落的雪花,落在了他们的发丝上,衣服上,肩上,一朵一朵像极了欢快的精灵。
一朵落在了言言的长睫上,她才反应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她推开了他,转身就跑。而站在两颗桂花树下的祁枫也呆了,竟忘了追她。
言言此时的心里的慌乱就像是杂草一般,乱糟糟的。他不是第一次吻她了,而这一次却也是来的如此突然。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梦幻的场景,与相爱的恋人在樱花树下接吻。她边跑边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嘴唇,懊恼,气愤,慌乱,郁闷,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大脑此时陷入一片混浊之中
第六十四章 捉弄()
阳光洒在湖面上,风一阵吹过,蒎起粼粼水波,折射出耀眼的光华,泛起的层层亮光,逼的人睁不开眼睛,祁逸望了一眼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言言,他刚刚又跟母后吵了,见到她,他突然觉得不敢上前去叫她。而她似乎在发着呆,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言言?”
此时的言言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里就像是lang花不停的冲击着她的心口,脑子里全是那家伙在树下吻她的一幕。
那个家伙,居然又一次吻了她,不仅抱她,拉她的手,现在更是已经上升到亲她的程度了。
她伸手使劲擦着自己的嘴唇,低头看了看水中的倒影,脸上是一片嫣红,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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