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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明珠不识君-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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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原显暗觉得不好,立刻命令北方军撤退。但已经晚了,北方军的战线太长,时间太长,不知不觉中被敌军截住,阻在一块洼地上,组不成方阵。
战场的优势倒向了鞑靼军。经过了一轮轮的车轮战,北方军陷入了进退不得的地狱里。北方军不断得中箭、受伤、死去、军队不断后退。鞑靼军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突击、冲锋、占领战场!下一轮再突击、冲锋、占领战场这种势头保持了一个多时辰,北方军已经倒退了数十里,还在不断后退。
黑黝黝的战场,火光冲天,到处是迷乱的人群。敌军在这片低洼的沙砾地上包围了北方军和皇帝。鞑靼大将军脱利纵马跃出,向着北方军里的皇上和小梁王大喝道:“快投降!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大明皇帝你立刻投降,再交出小梁王!我就与你和谈,放你一条生路。”
人们恍然惊悟了,这才是鞑靼人的最终阴谋!这是一场针对北疆藩王的阳谋。鞑靼人是故意围住皇上而不杀,把小梁王引诱来救援皇帝再趁势杀了他。鞑靼人的真实目的是要抓住大明皇帝,又要杀死战场上的劲敌北疆小藩王,一举消灭了这个国家最俱威慑性的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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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万马奔腾,战场上到处是混战场面。
小梁王朱原显披着黑铁盔甲,举起碧蓝的龙泉宝剑,砍开了挡路的敌兵。他头盔下的长发飘扬着,漆黑的双眼怒视前方,一张苍白英俊的脸决绝地直视前方。率领着大军奋力得厮杀突围。。
无数的鞑靼人杀向了梁王,他所在的位置就像是大海里旋起的一个大漩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比中军护卫着的皇帝还要显眼。乱军中,鞑靼大将脱利眼睛赤红得举刀大喝:“先杀了朱原显!别管什么皇上,只要杀掉了北方军统帅我们就赢了!剩下人都是瓮中捉鳖。先杀了他!我要死的不要活的,杀掉朱原显的赏金千斤,升为千夫长!我要把小梁王的人头挂到朱堪直面前!”
鞑靼人像疯狂的大海浪涛般,鼓舞起了全部斗志。无数的人影冲向了他。箭如暴雨般的射向他,几门火炮也射向了他。一阵阵轰隆巨响后,爆破的力量掀翻了众人。
大军散了,小梁王也摔下了马,结结实实得摔在泥泞地上,痛得他几欲晕死。他想爬起来,却浑身剧痛着爬不起来。他会输吗?不,他绝不能输,这个战场还要靠他来指挥,中军的皇上还要靠他带出重围。他咬着牙爬了起来。
眼前蹿过了一个人。一名小太监跑到了近前机灵得伸手拉他。朱原显大喜,忙拉住他的手。紧接着一柄刀就速迅得插进了他的胸膛,“咔嚓”一声牢牢地卡在了小梁王的铁盔甲缝里。那个小太监沮丧得叫了声,朱原显也痛得大叫着,差点昏死过去。他惊愕地一拳打翻了他。旁边有人挥拳也打翻了他,朱原显又一次摔倒了。几名小太监追上来举刀砍向了他的脖子。
朱原显猛然向后滚开,刀消去了他的头盔,束发的金冠也掉了,金铁的撞击声刺得他的耳朵生痛。他痛苦地不能思考了。怎么回事?这些太监全疯了?他是北地藩王,是救皇上突围的北方军统率。这些奇形怪状的阉人怎么举刀杀向了他?
被火炮炸到了旁边的明军和北方军都震憾地站在原地,骇然地望着他们。心砰砰直跳,直觉得一件最可怕的事发生了。远方杀上来的鞑靼军也觉得奇怪了。
“你们疯了吗?混帐东西!你在干什么?”遥望到这一幕的伍怀德第一个反应过来,愤怒地大喝着。锦衣卫佥事刘春等人疾奔向了这方向。
“混蛋。我为皇上分忧杀了这个谋逆反贼啊!皇上早有谕旨要杀掉梁王父子,这是最好的机会。”刘诲两眼赤红,疯狂地咆哮着:“鞑靼人也说杀了他就退兵!快杀了他!”
十多名年青力壮的小太监抓住小梁王架起了他。一人举刀砍向了朱原显的头颅。朱原显又猛得偏过头,铁刀砍在肩膀上。“咔嚓”劈开了铁盔的肩甲。
“像个男人似的去死吧!”刘诲被他的躲闪气坏了,亲自冲上前砍了小梁王一刀,砍在了他的铁甲上,火花四射:“都是你这个混蛋干的好事!图谋篡位,犯上做乱,逼着皇上以身涉险得来北疆撤藩。还想出这种下三滥的诡计,代嫁假公主把皇上陷进危险里,想借鞑靼人的刀杀皇上。你们父子俩总是跟皇上做对!”
他骂得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发疯似得一刀刀捅去。朱原显被太监们架着,躲不开,身上的铁盔甲一片片变形,碎裂,沾满了鲜血。他痛得弯下了腰,太监们又把他架起来。
“住手,你们杀错人了!”被混战人流隔开的许规等北方军大叫道:“你们不能杀他!鞑靼人想让我们自相残杀!战场上的梁王比皇上更重要。”
“是皇上密令我们杀死朱原显父子的!”刘诲回头大喊:“其他的北疆群臣既往不咎!”
伍怀德奔到了近前,愤怒得要杀了刘诲:“等等,刘诲!现在不是我们内斗的时候!我们在战场,管他什么皇上的命令,我们现在需要这个小梁王帮我们打败鞑靼军逃命!这些人里只有他能统率北方军,北方军都听他的。你现在杀了他,军队内杠怎么办?我们都得死在这儿!想撤藩有的是时间办法,我也不满意梁王,但现在有什么公仇私仇比得上打仗更紧要?我们现在正领着两万人跟鞑靼人打仗!”
“去他妈的两万人。这有什么要紧的?皇上说他宁愿割地赔款,也不想把江山施舍给他的狗。打败了就投降吧,鞑靼人说会放我们走,他们也需要内地有皇帝的,他们不敢占了汉人的国家。”刘诲尖厉地喊:“伍怀德,你也要背叛皇上的命令吗?你也要像你的儿子崔悯说一套做一套吗?”
妈的,这个人彻底疯了!伍怀德怒目瞪着他,烟火和鲜血熏得他的脸漆黑,脸上皮肉哆嗦着,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把撕碎了刘诲。鞑靼军毁不了大明朝,兄弟阋墙会毁了大明朝的!
他转身看向了乱兵后的皇上,大喊着让皇上说句话。朱元熹仿佛被战场的残暴和血腥吓傻了,脸色苍白,委顿在马背上,不停地摇头说:“刘太监,有话好说,别动手”
范勉尽力扶持着他,头痛欲裂。都什么时候他们还在内讧,他忍着绝望温声劝慰说:“皇上,此刻危急,我们先借助小梁王的兵力冲出敌营再说。等将来回了京城再撤藩,鞑靼人的信用”
一群鸡鸣狗盗之辈!伍怀德肝胆俱裂,再也受不了这幕了。他心头忽然戚戚然地想起了爱子与自己分别时的情景。
——“刘诲劝说皇上炫耀性地来北疆撤藩。皇上也自我膨胀,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以为自己是千古一帝就注定能赢。他们以为争权夺利的小把戏能赢了战场上历练的藩王和鞑靼人。我却不看好这些。刘诲倒行逆施,死路在前。元熹狂傲自大,也会撞得头破血流的。这次就让他吃些苦头。等到他走投无路时我再出面帮他解决了麻烦,他就会主动地送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了。而梁王父子想要篡位,天理不容。朱元熹始终比他们更正统,根基更深,成算更高。所以我们父子压在他身上更能赢。”
——“不。我不单单是为了家事,也为了国事。我相信有办法能和平解决撤藩之事的,也有办法驱逐鞑子,保护好北疆和大明。所以,义父,我要和她一起走,离开宫廷,去看看哪儿有希望扭转局面。如果我留下来,往后我的一生便禁锢在朝廷里,像那些迂腐固执的文官们一样腐朽下去。我离开还有一丝改变。”
——“我与义父的看法不同。做法也不同。家族情仇少年友谊很重要,但是国家民族和江山百姓才是重于泰山的。清流误国误民,没做过什么利民的事,只知道犯颜敢谏博取名声。他们轻视边疆敌寇,会惹出大麻烦的。我要以我的方法去解救北疆和国家。”“千古艰难唯一死。我却不怕死!我要离开平庸的皇上,寻找一条能为国家民族做事的路。纵然以后身败名裂身首异处,崔悯也永远不悔!”
义子说对了,他说得错了。爱子看透了私欲放在国事之上的皇上,他却眼睛蒙蔽得站错了方向。
伍怀德怒目看着锦衣卫佥事刘春带着锦衣卫和大内侍卫们围拢过来。侍卫和军卒们都是满脸血污浑身伤痕。人们绷住脸,瞪着眼,咬住牙看着他们。
伍怀德阴侧侧地冷笑了:“刘诲,你说输掉这场战争也无所谓吗?那么我们的北方军突击敌营时已战死的上千人怎么办?虎敕关已经死掉的上万明军怎么办?这次北巡已经全军覆灭的十万明军又怎么办?”
“那是他们愚蠢!是他们不听皇上的”
这人完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敌营婚礼(七)()
鞑靼军营里一个偏僻角落的大帐中,只剩下了三个人,都僵立在原地了。
明前的红盖头落地,她也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对面的新郎。那男人穿戴着一身黑铁盔甲,外披软皮袍,身形魁梧粗壮,面目狰狞,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疤。赫然就是以前在“落石峡”偶遇的偷袭的鞑靼将军——萧五!这人的名字真是如雷贯耳。从雨前嘴里说出来过;听崔悯说过与他在大荒漠打过交道;小梁王去绿松城剿匪也好像牵连到他现在他穿戴着威严华丽的鞑靼官服,腰佩宝刀的站在了她面前。又变成了鞑靼南院大王李崇光。
明前猛然觉得天地间降下了一张大网笼罩着她。任你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脱这冥冥的天意。这个与他们有无数邂逅的男人萧五竟然是鞑靼的南院大王李崇光?
对面的新郎李祟光也惊呆了,骇然瞪着眼前的满身绫罗珠翠,剑眉星眸的英姿少女。也觉得魂飞天外。他也见过她!在落石峡的突袭中见过她。李氏拼命得护着她逃走;崔悯也是为了她千里追杀他;再之后他暗中派人打听着她的消息;最后他遇到了程雨前,她怒骂他害了她们娘三个这个少女没有与他当面对峙过,但他好像与她牵扯着千条万丝的关系。现在她摇身一变得从梁王王妃变成了益阳公主站在了他面前。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老天爷要开始报复他了?
新娘与新郎面面相觑都震在原地了。都被这个突发事件弄得茫然无措了。
崔悯一手提刀,封住了大帐帐门。满脸嫌厌地盯着李崇光,清秀精致的脸也被这种场面刺激得有些扭曲。他咬牙切齿地道:“萧五,别装神弄鬼了!你这个当初跟程大贵一起犯了抢劫案的逃北汉人,冒充南院大王李崇光也有好多年了!你犯下的罪行可不止一件两件,今天就算天塌了你也别想逃走!”
萧五脸色煞白,身体微颤着,头脑都有些晕眩了。他瞪视着眼前两人如临大敌。两人是单人匹马得堵住他,帐外就是他的上万兵马,他却觉得被逼到了绝境。大帐内红烛咝咝燃烧着,人们僵硬地站在原地,却觉得整个地面都在打晃起伏,他们都快摇晃着摔倒了。
***
李崇光或萧五先反应过来了。他瞪视着明前,脸上皮肉直打颤,从齿缝挤出几个字:“你不是益阳公主!”
明前盯着他,最初的震撼过去心里也涌满了愤怒和疑云:“那么,你又是谁呢!是汉人还是鞑靼人?是李崇光还是萧五?是鞑靼国的南院大王,还是认识我养娘和雨前的汉人逃犯?”
萧五陡然变色大喝道:“什么汉人鞑靼人的?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冒充公主假和亲。”他猛然抽出宝刀,虚晃着向她劈了一刀,冲向了帐门。
明前跨前两步,伸出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别跑!萧五,你也是假南院大王吧?我们都是虚凰假凤,就谁也不说谁了。你到底是谁,雨前说你是程大贵的兄弟,当初跟他一块做下劫案。难怪大明朝的刑部和锦衣卫衙门满天下都找不出那个失踪的同伙。原来你逃出大明逃到了鞑靼国,加入鞑靼军还顶替了南院大王李崇光。你好大的本事!”
萧五没有理会她的问话,狰狞地喝斥道:“大胆的南人女子,你竟敢冒充公主嫁人还想行刺我。你把我这鞑靼军营当做什么了。我一定要你和元熹付出代价。闪开,不然我杀了你!”
崔悯则站在他们身后,抽出了绣春刀,刀隔着明前的肩膀指着疑似李崇光的萧五。他眼光冰凉又炽热,内心激荡,好一场“瓮中捉鳖,水落石出”的大戏!他大概是这天下除了明前雨前两姐妹外,最想抓住真凶看到真相的人了。
萧五凶神恶煞般地瞪着两人。紧握着宝刀,拳头握着咯吱作响。似乎在盘算着能否一拳打倒二人夺路而逃。最终他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猛然改变了口气,对明前扬声喝道:“你这个大胆的宫女,是奉了公主之命来试探我的吧?好了,别再玩什么为难新郎的把戏了。赶快去把公主叫来,否则我真生气了!”他立刻改变了策略,“大事化小”得驱赶起了两人。
明前冷冷一笑,眼神冷冽,面容凝重地道:“晚了。萧五,我们即然找到了你,就不会轻易退走。李大人不必装腔作势了。你到底是谁?是程大贵的结义兄弟?你是怎么跟他一起做下案子的?潜逃到鞑靼后又是怎样顶替的李崇光?真正的李崇光死了?难怪你露面时总带着头盔面甲,脸上还布满刀伤,使大家看不清你的长像。说不定还有鞑靼贵族暗中支撑着你冒充李祟光。哼,这个顶替南院大王的秘密很有价值,鞑靼刺尔国的大汗和将士们肯定很感兴趣。你不怕这消息传遍鞑靼吗!”
萧五面容扭曲,眼睛瞪得像铜铃。怒气滔天得攥紧刀:“小姑娘,我不想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你也别太嚣张了。你们两人现在在我的军营,我一声令下就能招来成千上万的兵马把你们踩成肉泥!这个小白脸护不住你。你不怕死吗?”
明前淡然地笑了:“我即然敢来敌营,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而且我有一件事比死更可怕。就是我和雨前的身世之谜。这个谜团折磨了我十多年。如果你像我一样,被自己的身份案子逼得走头无路,为了这件事弄得家破人亡,姐妹都反目成仇,还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父母又是谁。你也会像我一样不怕死了!萧五,我们费劲心机得找到你,就绝不会放过你!你知道十年前和程大贵一起做下的案子内情,你也见过幼年的我和妹妹,对吗?萧五!”
魁梧的大汉身体都在微颤,脸上皮肉直跳,他看着明前摇头沙哑道:“如果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小姑娘你找错了人,报错了仇。你信是不信?”
明前摇头淡笑:“我不信。”
“如果我说我没有任何话要对你这位假公主说的,还要叫人杀了你们!你信不信?”
明前深沉点头:“我信。但我不怕。”
她转动着一双漆黑渗人的眼睛,平静凶顽地瞪着他,不徐不缓地说:“而且不用等你来杀我,我们就会先杀了你!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大帐的气氛变得冰寒彻骨。两个人都又震撼又惊愕得瞪着对方,仿佛在估量着对方的话的底气和真假。如果这是一场对决,他咄咄逼人杀气逼人,她没有一点惊慌退让。幽黑的眼眸直视着褐色的铜铃眼睛,那里面是不解、坚持、平静、坦然,还有不达目地不罢休的斗志。却偏偏没有恐惧胆怯。他陡然明白,她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诈他,她是真的打算宁死不屈服。
萧五陡然又转变了态度,粗犷的身躯在烛火下微颤着,布满刀疤的脸也变得阴晦,似乎在很认真地与她商量:“如果我高抬贵手,放你们两人在混乱的大营里自行离去。你会不会就此罢休?不再追问我的往事和真假?”
“还是不行。”
明前看着这个威严权盛的鞑靼南院大王,一口回绝了。他身形魁梧凶顽可怖,气势像疾风扫落叶。她却纤细像河旁杨柳,像是被狂风吹得连根拔起,却是那么坚韧无比。她用悲悯的声调说:“不行。萧五,我冒险进鞑靼营。一是为了救出皇止,二就是为了找你。今晚你站在我面前,两件事都有可能了结。我范明前绝不会就此罢休。”
萧五厉目瞪着她,残暴凶狠地大吼道:“你听到了吗!外面军营大乱了。这是我的大多数兵马正在攻打虎敕关的声音。他们马上就要抓住你们的皇帝了!你们的皇帝胆小无能,会毫不犹豫得把你们通通抓住送给我,求我饶命的。而我立了大功,鞑靼大汗也会奖赏我做真正的南院大王和更高的位置了!咱们无冤无仇,又何必搞得要两败俱伤呢?你做你的梁王王妃,我做我的鞑靼大王,各自去享尽荣华富贵不好吗!”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怒发如狂得喊出来了。
明前满脸轻蔑,眼神静寂,摊开长袖轻描淡写地说:“不行。我不愿意。我范明前是个很任性的人。我想要查明案情得到这个真相。谁也别想阻止我。”
“我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的梁王王妃,也不在乎皇上。皇帝如果被抓,是上天要亡明,我也只好跟大明百姓们一样顺应时代做个亡国奴好了。而且我也不怕死,我身边有锦衣卫指挥使,他答应过我要以死保护我,他没死前我就不会死。而且我相信他会打赢你!所以我绝不会放过你。今夜不论是杀人、被杀我都知道真相。”
“我要知道你那些实为大明劫匪,却冒名顶替南院大王李崇光的肮脏事;你当初怎么跟程大贵一起抢劫幼/女的罪恶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真相来得晚了些,却还是来了。哼,我知道你是个英雄好汉,志在国家天下。我却是个贪恋小家身份的弱女子,志在家世真相。但这时我们已经把你逼到了墙角抓到了你。我就偏偏要任性一回!非逼你吐露真相不可。即然做了,你还怕什么。你年青时候当劫匪抢劫了别人家的小孩,连累死义兄,使义兄家家破人亡,你也使我们范家人改变了一生。你可真是位光明正大快意恩仇的大英雄啊!我绝不会放过你的。”话到最后她终于吐出了一丝悲愤之情。
“你!”萧五瞪着她,头皮快要炸开了。她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女,一颗心却冷硬得如磐石。任凭他如何软硬兼施威胁利诱,她都浑然不理会这一套。满脸冷静冷酷地逼迫她,把钢刀插进了他的心。
崔悯右手执刀,肃立在她身后,隔着她紧勾勾地看着他。他甚至有些同情这个跟他“千里走单骑”,走过千里打过千里的萧五了。他遇到了她真是荒唐极了。这天底下最固执又最滑头,最能忍让又最寸步不让的就是范明前了。
萧五大喝一声:“我杀了你!”
他猛然蹿去,一下子蹿到了明前面前,刀迅速地刺在了明前的脖颈上。逼住了她。而崔悯也同时腾身跃起,绣春刀也迅捷得顶在了他的身体软肋上。三个人立刻又僵持在原地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敌营婚礼(八)()
三个人像一串僵硬的人偶相互逼迫着僵持在原地了。大帐外的震动和嘈音越来越大,如万马奔腾,如刀山火海,却没人来南院大王的成亲大帐里打扰他们。
三人用刀胁迫着对方。明前最前,中间是萧五,他用刀抵住了明前的脖颈。侧面是崔悯,手持绣春刀刺入了萧五的脊背侧面。人们僵持着身体站在原地,都不敢轻易动弹。
萧五一脸残暴相。他不再是最初看见明前,胆战心惊得只想逃走的男人了,也不是婚礼上娶了公主后狂放豪气的南院大王,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了。他微微压了下刀把,一条血线顺着明前脖子,流淌进了胸口。浸湿了红衣。鲜血立刻淹没在鲜红耀目的锦缎华服里。
萧五厉声威胁着明前:“你现在退走还来得及。我放你们走!”他的心情有些莫名的低落,不想在今夜婚礼上杀人。
明前却昂着头逼视他的眼睛,面孔如冰冷的瓷器,一双黑瞳泛着幽光,紧勾勾地盯着残暴男人。她的神态却像她正在杀人般冷酷残忍,平静地质问道:“你的真名叫什么?为什么要抢劫范勉的幼/女?是临时起意的还是早有谋划?”
萧五的眼瞳微微收缩。他手腕一使劲便要再刺。就觉得背心一痛。崔悯已如影随行地附在他背后。绣春刀刀尖也深深刺进了他的背心铠甲里。他紧闭着双唇,眼角眯成了一条钱,一句话也未说,只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灼热如火的眼睛斜睨着他的眼睛。
萧五长长地吸了口气,镇定下心。面孔青黑辛涩,斜眼对执刀的崔悯说:“崔兄,你劝劝她!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正好是天生一对。我看你喜欢范小姐,她对你也很信任,把一条命都交给了你。这么样死掉太可惜了。不如你们一起逃走吧,做个自由自在的普通夫妻也是场人间美事!”
“我们兄弟俩一起‘千里走单骑’,跨越过大半个荒漠。不就是为了范小姐吗?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意中人,否则我萧五说什么也不会戏弄朋友妻的。你好好劝劝她!”
“人活在世,管他什么父母身世,只要自己逍遥快活得过一辈子就行。大家活在乱世不容易,又何必这么逼人逼已呢!我发誓我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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