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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明珠不识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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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最不守规矩的人()
明前回到偏院,听说小雨回来了,和李氏先安歇睡下了。明前的心也乱糟糟的,无心再处理今天的事。也回房休息了。
一夜辗转难眠。夜半时又下了雨,细雨洒落在院子的枇杷树上,淅淅沥沥的,仿佛淋湿了人们的心。把人们的身心都弄得潮湿欲滴。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愁肠百结辗转难眠。
第二日清晨,天空放睛,明前梳妆穿衣。小雨跟着奴仆们跑来跑去得收拾行李。今天公主车队要离开“荀家园林”继续北行了。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也没时间想昨日的事非了。
明前带着丫环去主院向益阳公主请安。一进主院,女官们也在忙碌得收拾行装。益阳公主已经梳妆完毕吃完早膳,正在饮茶。见明前等人进来,公主抬脸向明前微微一笑。这一笑,真笑得雍容大方,却把明前骇了一跳。
益阳公主乌发如云,脸似银盘,樱唇朱红皮肤雪白,穿着朱红色锦绣孺衣和绣裙,端坐在主位上。显得华贵而明艳。她身旁站着锦衣卫同知崔悯。一身黑色官袍腰束玉带,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两个人神态自如,一齐转脸看向了明前。
明前却吓得激灵灵得打了个寒战,花容失色,险些绊住了脚。奇怪,这两人的样子明明是男俊女秀,华贵肃穆,像一对金童玉女似的。明前看着他们却觉得头顶上的天灵盖被分开了八瓣,淋进了雪,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下。她就像面对着两个冰雕雪塑的假人,冰冷、苍白、生硬、带着一种瓷器的易碎感,没一点人味儿。两个人就像假惺惺的瓷偶。
她心里一阵恍惚,昨天晚上看到的景象像是一场梦。那黄昏的花园,微醺的花香,烈火般的红唇,满含深情的眉眼,蛊惑人心的话语都像一场梦全都是假的?
小天师张灵妙立刻走上前,神态自若得向公主施礼,又与众人道早安。他毫无异状。可是明前一看到他们就会联想到昨晚,骇得她连打了几个寒噤,有些失态。
“你怎么了?明前。”益阳公主问。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她的脸,眼珠漆黑,带着一丝慎重和玩味。崔悯也挑起眉眼斜斜得看她一眼。眼光深沉,冷哼了声。这一声冷哼如冰如刀,立刻刺破了明前的僵硬姿态。
她猛然清醒了,忙说无事,继续向公主请安。
公主瞧着她笑了:“明前该不会不舍得荀园的风景了吧?如果你喜欢这里,也可以多住几日。你不是我的随从,想留想走都随自己的意。”说完她一双深沉的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明前的脸,嘴角带着浅笑。明前却觉得一支犀利的冷箭迎面飞来。
公主在取笑她!明前猛然醒悟了。在这个荀园,在锦衣卫保护的公主车队里没有秘密。公主身边有太监女官,崔悯手下有锦衣卫千户百户,把整个车队监视得密不透风。他们知道了,荀七公子很天真地跑来向她表白,要她嫁给他留在荀园的事。
明前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这,这一对变态的家伙!在暗示她舍不得荀七公子想留在荀园。他们竟然用这种肮脏龌龊的想法想她,气得她差点叫出来。这两个人昨晚才真情流露得抱在了一起,今天就堂而皇之地取笑她。真是大言不惭,脸皮太厚了!
气得明前直咬牙。你们俩光天化日就抱在一起,比我被别人表白求婚更不守规矩吧!她眼风一斜,就看见小天师张灵妙向她露出苦笑。他体恤地向她点点头。是的,最不守规矩的人不是你,是她!
忍,忍一下就好了。心字头上加把刀,忍也得忍,不能忍也得忍。
明前收回眼光,心里彻底得对这对男女没一点好感了。她还未愚蠢到与公主顶嘴反目。只是微微一笑大方坦然地说:“荀家园林的风景很美,但明前还是要遵循计划去北方的。‘周遭的风景虽好,却不属于我。看一眼就足够,不需要再留恋。’明前留恋的小心思让公主见笑了。”
益阳公主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楞。
——周遭的风景虽好,却不属于我。看一眼就足够,不需要再留恋。
这句话说得有意思。她心神微动,随后也笑了:“这样就好,那我们就继续北行吧。我也想跟明前一起走到最后,看看最后的风景。一定是最美的。”话虽如此,她一双明媚的眼睛还是狐疑地看一眼明前,又似哀似怨地看了一眼崔悯。崔悯正看向明前,似乎也被这句话震动了,没有看到公主的眼神。益阳公主等了半晌,见他未回头,暗自叹息一声,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怅然。
原来,你还真不是铁打泥塑的瓷人,也会露出心里的惆怅和失意啊。明前看到了她的神情想到。
***
轮到我了。明前觉得她在公主车队忍耐得够了,得做点什么了。正房里稍微安静了些,她走上前禀告:“公主殿下,明前有一事想求公主做主。”
“什么事?”益阳公主好奇地扬扬眉。范明前是个循规蹈矩到无趣的人。她有什么需要她做主的?有点意思:“请讲。”
明前的脸色有些忧愁和害羞:“昨天,张小天师给我推算了一卦。说卦相上显示我最近的运势不佳,需要有人为我破解一下。”
公主疑惑道:“是真的吗?小天师若是让你掏钱买符录,多半就不是大灾祸。如果不肯要钱,才是真的大祸。”看来小天师的贪财之名天下皆知了。
张灵妙脸现苦笑。有这么挤兑他的吗?还有他昨晚刚救了范小姐,她就顺势得黏住他了。真倒霉。他向公主谄媚地一笑,坚决否认他贪财了。
“要钱倒没有。”明前笑道:“只说我最近运势不好,需要找个身边人取个相同的名字为我挡挡灾。霉运就分不清哪个是正主儿,哪个是外人,就能化险为夷了。我想了想身边只有两个丫环,一个叫雪珑的出生日子不好,人也有点愚笨。另外一个就是雨后这丫环,年龄倒是相当。”
明前有点尴尬,也有点局促:“可是您前几日才给她赐了名字。公主殿下待我们这么好,我还想,真是有点不知好歹”
益阳公主眼光微闪,沉呤了:“改个名字不算什么,你也太小心了。真是个傻丫头。我怎么能光顾面子,不为你的安危着想呢?丫环本来就是帮小姐操心的,这件小事我准了,改哪个字好呢?”她扭头看向小天师,明前也向小天师温柔地笑。
事情已经进行到现在,台阶已经铺好,也由不得小天师不登场了。张灵妙无可奈何得走上前,闭眼掐算了回:“瑛字太正,明字太重,都是光明正大的字。她一个小丫环承受不起。还是‘前’字略好些。前方有喜,事事向前,可以借给丫环给小姐挡灾。”
小雨已听得呆了。她俏脸涨红,心砰砰乱跳,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好了。有人推了她下才急忙走出来跪下。
崔悯脸上现出一抹冷刹刹的笑。姜千户和柳千户都意味深长地看着范小姐。
益阳公主敦厚大度地说:“就让这丫环跟小姐用一个字替小姐挡灾吧。雨后改成雨前。雨前,雨前,这名字也不错呢,你以后要好好侍候小姐。”
小雨急忙谢恩。
一语定乾坤。从此小雨便重新更名为“雨前”。程雨前。
一个小丫环的名字而已。益阳公主毫不在意,命令众人启程,就迈步出院走向凤辇了。
***
出庭院时,张灵妙和范明前相视一笑。张灵妙笑嘻嘻的:“范小姐,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反正已欠下小天师的救急之情,再多欠一个也无妨。债多了不愁。”明前轻笑。
张灵妙深深地看她一眼,“欠多了,就得还得多些。你当心连本带利的还不清啊。我的债可不好还。嘻嘻,你的胆子还真大。一个小丫头的名字,过了这段路,叫什么不都随你吗?又何必现在拿出来刺激公主呢?你不怕她着恼?”
明前悠然说:“名字虽小,事情却大。这名字对我们的意义与众不同。我不想因为名字伤了她的心,也挫败了大家的精神气儿。公主也不会着恼的,她的心思不在这儿。”
两个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经过昨晚的告白,益阳公主想必心情低落精神郁结得不得了吧。心思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哪有功夫跟她们斗小心眼?还不如趁此机会赶紧解决了麻烦。
崔悯也跟随着两人出了院落。心里一片明镜。这两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结成同盟了。像这样又机敏又自我的人能结成同盟,一定有什么共同的秘密不可。什么时候范大小姐跟小天师有了共同的秘密?这个车队简直乱得像个筛子,什么秘密都能漏过去。
他皱着眉思忖,这位循规蹈矩的范大小姐一点都不老实呢。先是荀七公子,后是张灵妙,她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手段能吸引身边人,使他们都不由自主地为她所用。还真是个人才呢。能忍,很稳,沉得住气,也敢想敢做,该出手就出手。一出手就一击而中!以对手来说,她很不错。他心里暗暗提劲,他怎么会抓不到她的把柄呢?!
明前一行人出了院门登车。雨前再也忍不住,眼里含泪,一头扑进了明前的怀里:“姐姐,对不起”
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句话,内心的纠结委屈都化成一场泪。雨前啜泣着,用力地抱着养姐。明前则亲昵地摸摸她的头。这几日的风波,怨恨和委屈都随着这个小插曲随风而去了。
明前冒着触怒公主的危险,为雨前改回了本名。这就是一份心意吧。她和她都明白这个名字对她们的特殊意义。“明前雨前,玉色如烟”,像两朵并蒂莲一般相互扶助共同成长。这才是这名字的深意。雨前哭得跟梨花带雨似的,明前温柔的拍着她的背。旁边人们都很感动,李氏也擦擦眼泪。
——真是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就扭转了整个局势。雨前暗自咬紧牙,气得真要哭了。一个改名,令她不能不感动,令周围人都知道大小姐爱护养妹。落下了温柔敦厚的名声又占据了道德高峰。范明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她怎么这么聪明能干?
上丫环乘坐的马车时,程雨前放下擦眼泪的手帕,抬起头。正好看到崔悯带着柳千户和姜千户走出来。崔悯别有深意地瞥她一眼,眼光森森的。雨前脸上顿时收起了悲容,换成了娇美的笑颜,向着崔悯甜甜一笑。眼波如潋滟的秋水掠过了他的脸。如春风扑面,风彩撩人。之后便登车了。
这么含情带怯的一个媚眼,却叫男人们有些受不起了。崔悯出身巨宦,见惯花丛,也备受女子们青睐。经常遇到美人们送媚眼丢手帕,或者主动抱着他的风流艳事。所以见多不怪,他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走了。
他身后的两名千户。柳千户喜怒不形与色,只是拍拍姜折桂的肩膀。姜千户却被恶心得直翻白眼差点吐了。明明是个长得像花骨朵儿一样的娇艳小女孩,心却黑得像深潭。那边范明前刚替她改回本名,给了她不小的人情。锦衣卫官员们还在担心她会不会对翻案重查的事后悔了,会不会撤掉案子。她就向崔同知眉目传情了。
真是个长袖善舞的能人啊。罢了,他刚挨过同知大人的训,就不多管闲事了。这年头不守规矩的人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第三十四章莫名厌恶()
烟尘浩荡,黄土飘扬,数百辆马车排成长队逶迤而行。荀家众人和满渝南县的百姓隆重地送走了公主车队。明前没有再看见荀七公子荀余露面,或许如小天师所说的,他被族长抓走关禁闭了。他为公主、明前画的画像也没完成送不来了。所有人都缄口不言,好像忘了这回事。
离开了风景优美的渝洲,进入了略显苍凉的中原。远山空旷,大地苍茫,都是很粗犷粗陋的山水。明前到此时才有了离开京城进入陌生之地的感觉。那么再往北去,是不是更荒凉贫瘠了?
公主的状态不太好。明前从车窗眺望到了最大的凤辇上。益阳公主是一副无精打彩,郁郁寡欢的神情。明前自然知道原因,不过她神情淡淡的,没有太同情她。一位金枝玉叶的皇家公主,端庄尊贵美貌多财,人人都敬仰。不过是出了趟远门去北方拜佛,路上跟喜欢的情人闹了点别扭,就这么失意懒散。也太荒唐了。她比起奔波逃命的明前舒坦多了。
这趟“荀家园林”之行,使所有人的心情从高潮变成低落,从喜变成了愁。
***
人只要有了心思,再看人就完全不同了。明前心里知道了公主和崔悯的私情,再看他们两人就完全不同了。
公主和崔悯却不知道两个人的行迹已露,还自管自得如往常生活着。只是这些日常生活小事,公主的赐膳、谈话、迎来送往、拿杯盘递衣物,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深意,令人看了受不了。
“崔悯,你尝下这个。”
“崔悯,你穿得太单薄了。你冷吗?”
“崔悯,我的脚好像扭住了,你来扶我一把吧?”
两个人的目光相触,带着驱之不散的暧昧味道。
一向沉得住气的范明前也有点受不了了。这两人要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卿卿我我浓情蜜意,把围观的人当做背景呀?旁观的李执山、关公公和魏女官等人毫无异状,小天师是涵养惊人,陈参将是个大大咧咧的鲁莽汉子,只苦了知道底细又心思细腻的范明前了。
她心里涌起了一种无法理解的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两人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如果有情,为什么不想法子走明路,光明正大地婚嫁呢?以崔悯大太监干儿子的身份,也能够尚公主做驸马吧。如果无情,为什么还要紧紧相拥自称“刎颈之交”?他们之间也许有顾忌、有隐情、也许不能成亲。那么即不能相守也无法承诺,又何必放纵自已和对方的感情呢。相拥而不能相守,口称“为她而死”,却连为她而生想办法娶她都做不到。这样的感情又有何意义呢?太辜负对方的深情了。
明前真的迷惑了。她为人谨慎,生性朴实,从未经历过男女之情。对待感情很理智也很天真。既有相信这世上存在着深沉爱情的天真想法,又有着必须遵循三从四德,只跟合适的人滋生感情的理智心态。所以她会感动于荀七公子的真情,又有理智的婉拒了。现在她却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即成功不了也不放弃的奇怪感情,心里觉得恹恹的。
更令她厌恶的是,益阳公主占据着主动向崔悯示好,崔悯居然接受了。他竟然毫无异状地陪伴在公主左右,接受着公主的额外恩宠。偶尔抬眼看公主,神色亲近眼神坦荡,一幅坦然接受的模样。
明前的面孔抽搐着,心里反胃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憋屈感”塞满了她的心。她对公主的大胆示爱没恶感,对崔悯却多了一种莫名其妙地极大厌恶!一种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指责他却忍不住指责他的怒意。
——不主动,不拒绝,不承诺。原来他是个这样的混帐!
***
忽然宴席桌子的另一旁,张灵妙小天师手按着胸膛,喉头作呕,脸色铁青表情痛苦极了。
益阳公主像是才看到他,吃惊地说:“小天师,你怎么了?”
张灵妙捂住喉头,苦着脸说:“早晨贪凉,多喝了一碗凉粥。现在有些想吐我失礼了。”转身疾步出去。明前也慌忙站起身,装作关心得跟着小天师出了正房。
“明前也吃坏了肚子想吐吗?“公主惊愕地说,之后笑望着崔悯:“他们俩个人的关系倒真好。”旁边的关公公和女官们都笑了。崔悯静静地看着他们背影,沉默不语。
张灵妙和明前两个人站在正屋外,背对着公主设宴的正屋大门,眺望着远方苍茫的青山良田。都长长出了一口气。张灵妙左手拿着茶怀,喝了口茶,压压呕意。喃喃说:“不能这样了。再这样,我以后就别想吃饱饭了。”
明前“好心”地提醒他:“你可以背着他们偷偷吃饭的。”
“可是我连想想都想吐!太过份了,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的,当我们是瞎子吗?我的眼睛好痛,实在不能看了。”
“不是拿我们当瞎子,是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堂堂公主和掌印太监的儿子,我们就算看到了听到了绯闻又如何?你再生气也没用啊,小天师,自己想开点吧。”明前冷笑。
“那我们就这样一路忍到北部边疆吗?还有一个多月时间呢,这样的路太难走了。你有什么好法子没有?唉,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两情相悦也这么恶心人呢。”
“没有。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还是未来的国师呢,还不得乖乖得呆在一边看着吗。哼,确实够肉麻恶心人了。”
这口气不对。两个人忍不住相互看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掩饰不住的怒火。都又惊又疑又好奇。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们?”
“崔悯在碧云观找过我的麻烦。”张灵妙脱口而出,自问自答:“我一看到他那张勾引女人的小白脸,假惺惺的欲擒故纵的手段。就无名火起。我忍不了了。”
“崔悯曾经在小时候命人打过我的耳光。”明前一脸正色,恨恨然道:“女人记仇,我恨住他了。此仇不报我也忍不了。”
呃,两个人同时停顿了下,又在心里鄙夷了下。都不相信对方的话。得了吧,你恨崔悯肯定有别的原因的。
明前回头看看正房里宴席上千娇百媚的公主,灵光一闪,惊诧地说:“小天师,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听女官们说公主在京城时很宠信你,现在她喜欢崔悯不喜欢你了,你争宠不过,心里不服?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噗,张灵妙一口喷出了茶,呛得他捂住胸口咳嗽着。他也毫不客气得反击了。睨视着崔悯那张白的透明的俊秀脸蛋,冷笑着说:“彼此彼此。如果范大小姐看上了崔悯这个小白脸,我也会帮你对付公主的。像这样大红大紫的大太监干儿子,怎么也值得跟公主争一回。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呕。两个人的脸都有些发青了,都有些想吐了。算了,这个人伶牙俐齿头脑又灵活,实在套不出话,口舌上也争不过他。就不跟他争了。两个人鄙视着看对方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张灵妙一边走,一边忍俊不禁地想笑,还觉得心里升起一种淡淡的烦燥。奇怪,最近的心情忽喜忽忧的。他想仔细梳理下自己的心情,但最近太忙了,没时间整理心情。于是他小心得收起心事不想了。
人,别想得太多,还是糊里糊涂得过日子好。太清醒,看事太透,想事太深,会痛苦得活不下去的。他张小天师就是个难得糊涂的人。
第三十五章访师()
车队继续北行,进入了中原的钦州地界。
一到此地,明前烦躁的心就微微振奋了些。这里,是她亦师亦友的女先生于秀姑老师的家乡。半年前,于先生教完了她就辞职回乡了。明前对于先生一直念念不忘,盼望着有机会拜访她再续师生之谊。一进入钦州地界,就请范管事派人向钦州府的于氏家族送了封信,寄给于秀姑。
进了钦州地面。公主车队便迎来了个中年男子。自称叫李云谟,人近中年,身材微壮,白面细目,留有短胡须,有一张很朴实的脸。穿着素蓝袍,干净利索,像个精明和气的小老板模样。他求见了益阳公主,说是于秀姑老师派来接范小姐的,于秀姑暂居在钦州八十里外的青枫山后清宫静养,想接范小姐去会面。
明前自然答应了。
大明开国不到百年,民风不闭塞。于秀姑先生是一位全国著名的才女,凭着满腹才学,教京城和地方上的大官宦世族的小姐诗书礼仪为生。所以她交游甚广,名声巨大,也结识很多各地的名士大儒、官员和商人等等,是个见多识广的女子。
益阳公主等人也听说过她的名声。同意明前离开车队拜访老师。让崔悯安排人马。
崔悯说:“这两天,公主的大队人马顺着官道走,范小姐要拐弯去青枫山拜师访友。那么现在出发晚上到青枫山,住一夜,明日再返回车队。需要轻车快马简从,还要快去快回,才能在明天傍晚追上官道的大车队。”
明前怕他作梗,忙说:“我只带一个丫环和管事就行。我坐得了车,也骑得了马。公主殿下和崔大人不用担心。”
崔悯沉吟了。明前扫一眼旁边的小天师张灵妙。又来了,张灵妙心里发苦,自从他跟这位大小姐一起夜观绯闻,有了共同“语言”后,他就被她彻底缠上了。随时拿来救场,他随时就得顶上。
小天师眼珠一转:“贫道听说青枫山是昔日的方蜡方天师流传下的道场,也是钦州著名的风景名胜。也想见识一下。不如,我陪着范小姐一道去吧?”
崔悯同意了:“即然张小天师陪着范小姐去,就安全多了。我再派一位千户跟去。”
什么?你还派人?范明前和张灵妙相互看一眼,心中叫苦。
***
人们定下行程,就立刻出发了。选了辆轻巧马车,明前带着雨前随行。她本来想带另一名丫环,出发时发现雪珑在院子里滑倒了,扭了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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