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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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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有什么东西放在前面,需要用毒蜘蛛警告靠近的人不要靠近?

    不管原因是什么,至少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船离原本靠岸的海域越来越远,聂盛琅给了一个眼神给刘石,刘石上去跟船家交涉,他们想在那附近海岸停靠。

    船家当然不愿意,这是在他和船工的生命开玩笑,最后刘石加酬劳,他们在靠近沙滩二十米的地方抛锚停船。

    既符合安全水域,二十米处也能抛锚。

    聂盛琅先下去,双手举着,楼月馨扑的跳进他的怀里,嘿嘿。

    奸诈、甜蜜。

    她就喜欢这样,蓝天白云,还有沙滩,摒除掉沙滩上的毒蜘蛛,真是再好不过的时空。

    “你们先不要过去。”楼月馨说。

第751章 注定一战【2】() 
刘石他们停下,都看陛下怎么说。

    聂盛琅问她,“是不是又带了什么稀奇古怪的药?”

    “什么稀奇古怪,这些都是我精心研制的,你少来打击我。”楼月馨招招手,北在后面默然的背着一个包裹,他手中拿着两个瓶子,轻功卓绝,转瞬间就到了沙滩上毒蜘蛛处,只见他足尖轻点,在沙地上只停留两下,药粉飘飘扬扬的洒下,毒蜘蛛就好像能和北无声交流一般。

    纷纷退避两旁,中间留下一个可供众人过去的通道。

    “走吧。”楼月馨正得意呢,额上落下一个吻,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

    转头看到护卫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她嘿嘿一笑,昂头主动献上一吻;虐单身汪,不用问为什么。

    走到沙滩上,他们才算第一次和这里的毒蜘蛛正面相对。

    和十四五岁的少年手掌差不多大,两只眼睛都能看到。

    它们冰冷的目光盯着前面走过的人。

    它们没有视力,怎么可能看到他们。

    只是因为队形太统一,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陛下,他们好像是被人为控制的。”刘石说。

    “看出来了,这些毒蜘蛛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聂盛琅说,“都小心点,上面可能还有别的在等着我们。”

    已经走过沙滩,楼月馨让聂盛琅放她下来。

    她问,“刘石,他们约定交人的地方就在前面的那座山?”

    “是的。”

    前面的山,山峰陡峭,这里寸草都不生,对周围的景致一目了然。

    奈何山高,雾大,能见度有限,“大家走紧一点,别走丢了。”

    “你让刘石干嘛去?”楼月馨问。

    方才她见到刘石从这边绕过,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过应该是奉了聂盛琅的命令,不然刘石不会走的。

    他那个人,超级死守礼度,明明不是死士却有着非常人的忠心。

    “去后面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

    楼月馨闻言,莞尔。

    “你做事喜欢两手准备,我喜欢,这样有安全感。”

    长期在船上,淡水有限,她已经三天没洗头了,昨天晚上就开始痒,今天早上起来,头发都油乎乎的,作为一个爱漂亮爱干净的资深美少女,她真忍受不了了。

    仰头望着前面快她半步的男人,嘿嘿,他也差不多,只不过他比较有风度,即使痒也不挠,头发依然顺顺哒。

    以前总喜欢长发飘飘的感觉,微风一吹,鼻子都是好闻的花香味,现在她只想多一把剪刀,把能吹到她鼻子的头发都剪了。

    昨天某人居然还靠着她的背睡,欸,难为他了。

    几人很快到了半山,隐约间,他们可以看到前面的人影,聂盛琅说,“小心。”

    “我知道。”

    说时迟那时快,双方碰面,对方是个脖子有道疤的男人,一手拿着大刀,凶神恶煞可比关公。

    但说出的话却奇异的温吞,“几位来了?主子在前面等着。”

    但在他们就要过去时,从前面来了一个小正太,他看了眼他们。

第752章 注定一战【3】() 
然后说,“主子说了,他们可以进去,但是这位小姐要留下。”

    这里唯一的女士就是楼月馨。

    闻言,她嘴角微抽,现在是怎么样,还要把他们都分开不成?

    “她不能留下。”聂盛琅意思很明确,他不要楼月馨留下。

    无论在什么时候,楼月馨在聂盛琅眼里都只是弱女子,等会万一又发生什么事,他不能承受。

    小正太说,“她必须留下,这是主子的命令;我们可以保证不会动她;当然,主子还说了,如果你们不愿意,大可就此离开,路在那边。”

    都来到门口了,怎么可能毫无收获又回去,这非但不是楼月馨的作风,聂盛琅也不愿意;他带着十足的准备来的。

    “无妨,我留在这里。”她递给他一眼没事的眼神。

    聂盛琅想了一下,楼月馨又说,“他们要是敢乱来,我还可以大叫,这里空旷,我相信你那里也能听到。”

    既然如此,聂盛琅说,“北留下吧。”

    他说得好像北是他的人一样,惹得北不悦的样子。

    好可爱。

    楼月馨笑,“北本来就是我的人,恐怕就算我让他跟你们一起去,他也不愿意。”

    没办法,被人护着,无论何时说话都是这么任性。

    姐就是这么任性。

    小正太带着聂盛琅和他的四名手下进去,山道上就流下刀疤男和楼月馨还有北大眼瞪小眼。

    “想不到是你。”

    “你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静一下,你不觉得这里山景很美吗。”没错啦,在山顶垫着席子悠然坐着的人就是顺帝夙景离。

    他一身白袍黑靴,缎带束发,本就是长相超然的人,这一身打扮,更令他宛如山中玉人。

    聂盛琅嗤鼻,“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不好。”

    “是吗?”夙景离反问,佯装看不懂聂盛琅冒火的眸子里,全映着要杀了他的气息。

    “井席在哪里?”他发誓,回去以后,定要派大军将云国踏平。

    太嚣张了。

    他就觉得一个江湖的没落门派怎么可能知道他和井席的关系,还要敲诈他国家的领土,本来不必理会。

    他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而已;确信带来的人可以护佑他们离开,不必管井席。

    井席是什么人,当年百人围攻井席,江湖人都以为必杀他,结果硬是被井席浴血杀出一条路,那围攻的百多人里死亡多数,活下来的人也不是断手就是短腿,再不然就是瞎了一双眼。

    他相信井席事后可以趁乱逃跑。

    “五座城池的地图、金印带来了吗?”到了谈判场上,夙景离俨然就是一匹精明的狼。

    “当然。”聂盛琅招了招手,后面一个手下将一个长型盒子递上;夙景离要去接,结果被聂盛琅拦了下来,从手下接过盒子。

    夙景离狼性的笑了一下,“来人,将井公子带上来。”

    井席被两个穿黑衣的人拖拽着上来了,双手反绑在身后,穿的衣服上全是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第753章 注定一战【4】() 
眼睛却尤为有神,看到聂盛琅来了,冷凝了一下,“你来了。”冷淡得很。

    夙景离没有理会他们兄弟间的交流,说道,“人我带来了,不过我想再加上一条。”

    “你的要求尤其的多!”聂盛琅冷笑。

    听他说了这么多,也不在乎再多听点,“说,什么事。”

    “南岭,云国永结同盟。”夙景离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一个要求。

    “你说的要求就是这一个?”他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试问男儿,哪个不想做历史上第一个统一天下的君王;夙景离竟然会提出永结同盟的要求。

    “不用怀疑,我说的要求就是这个。”夙景离依旧。

    这是他答应别人的。

    五座城池,是他的酬劳。

    “你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的命!”聂盛琅忽然阴测测的说,“到时候云国群龙无首,必然打乱,南岭的机会就来了。”

    山中的风从未停止,到了下午,风渐渐冷了起来,吹在人身上,甚至能透过肌肤,吹进毛孔里;这一刻,他想起楼月馨,她站在山道上冷不冷。

    北的为人,他相信得过,应该会好好照顾她;不过,他的女人为什么需要别的男人来照顾。

    夙景离不找他麻烦,楼月馨哪需要别人来照顾。

    “你后一个条件,我不会答应。”他冷硬拒绝,“井席,我也要。”

    “人不能这么贪心,晟帝。”夙景离说。

    “顺帝,贪心的人明明是你,一开始你说的条件不是这个。”聂盛琅拒不相让。

    “我现在改主意了。晟帝,你不也经常变换主意吗?”

    是的,这是握有主动权的人所拥有的特权。

    “连这五座城池也不要了吗?”聂盛琅玩味的摸着长形盒子上的雕花。

    五座城池,在这个拥有一寸土,只要手上有人就能称王称霸的年代,可是寸金难买。

    “就算我把你们都留下,你又能怎么样?”夙景离话音刚落,他们的周围瞬间出现百来名蒙面男子。

    聂盛琅这边只有四名男子,气势间立见高下。

    冷笑,“要打吗,顺帝?”他稍有一个眼神,后面的一名男子意会,合掌拍了三下,在他们周围,不知从何处又出来百来名蒙面人。

    百来人对着百来人,彼此气势不相上下,互不相让。

    夙景离狼性的眼神和聂盛琅同样不避让的阴鸷在空中擦出火花,好半晌后,他朝后挥了下手,示意他的人退下,聂盛琅瞥了下眼,他的人手同样退下,刘石留了下来,刚才他就是在后面和这些人会合。

    “现在是我改主意了。”聂盛琅说,“我为什么要将城池送给你,这是聂家祖辈拼下来的江山,也是聂盛琅多少次拿命拼的!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就看谁赢谁输了。”

    大家实力相当,谁怕谁。

    事到如今,井席被绑好像不能影响聂盛琅了。

    夙景离在心里掂量着。

    站起来,走到一个手下面前抽出他的剑,指向井席,问聂盛琅,“你就不怕他死了?”

第754章 注定一战【5】() 
聂盛琅问井席,“你要我救吗?”

    他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井席不觉得莫名其妙,“不需要。”他很硬气。

    夙景离算是知道他为什么问了,原来如此,井席生性傲慢,他要是能说出要聂盛琅搭救的话才真是有鬼。

    聂盛琅说,“你也听到了,他不需要我救。”

    他的无所谓,夙景离怎么会听不出,当下将井席推到一边,“来人,杀了。”

    夙景离想要从中试探聂盛琅是否会紧张,他失望了。

    从头到尾,聂盛琅都只是眼色加深一些,别的什么特殊表情都没有。

    “你真不在乎?”夙景离又问了一句。

    聂盛琅也只是在试探他而已,见此,“我真不在乎。”

    嘴角微勾,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夙景离看到他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有底,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聂盛琅哈哈大笑,“我和井席见面,从来不打招呼,哪怕我将母亲的手环给他。”就算打招呼,方式也从不温和,他可不相信什么,因为井席被抓了,所以就变柔弱那种话。

    有一些人,即使世事都在变,他们也不会变;井席就是那种人。

    没错,这个井席是假的。

    不过,母亲的手环为什么会出现在夙景离手上,仍是一个迷。

    “我母亲的手环,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他问。

    夙景离自知从刚才开始就被戏弄,恼怒,“我凭什么回答你。”

    又看着四周他们各自的人手,“看来今天,你我注定一战。”

    聂盛琅想了一想,“也不一定。”

    “什么?”夙景离不敢相信他说的,“你瞧不起我?”忽而又似想到什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已经被我拔出。”

    “你说的落莲?”在夙景离身边,他只安插了一个落莲。

    当年落莲为了成为夙景离的妃子,杀死了夙景离的母后,这件事是聂盛琅让雷利去引导落莲做的事,目的是为了抓住落莲的把柄,让她在成为妃子后,能为他们所用。

    “原来落莲是你的人!”夙景离说的不是落莲。

    而是他宫里的细作,没想到,从小就跟在母后身边的落莲会是聂盛琅的人。

    他也由此想到了很多事,比如每次云国有什么事情,南岭那边都总能快上一步,他本以为是聂盛琅想得比他快,还有一点是,后来抓到宫里的细作,他以为都是细作告密,更加没有想到落莲身上。

    如非夙景离提起,聂盛琅今天本不想动手,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现在是要打了吗。”聂盛琅问。

    打起来他也不怕。

    夙景离说,“除了落莲,还有谁?”

    “你不觉得你问这句话很没脑?”聂盛琅毫不留情轰击。

    也对,晟帝怎么可能告诉他。

    夙景离说,“我来,并不是要和你打的。”

    “对,我知道,你想要骗我南岭的五座城池。”不屑。

    夙景离笑了笑,“算了,随你怎么说。”

    从剑梢中抽剑出来,“来吧,战一场。”

第755章 注定一战【6】() 
双方都拿着剑,大战一触即发,“等等。”

    谁来了。

    楼月馨从后面走出来,她站在后面听了好一会了,只不过后面的人都是聂盛琅的人,见到是准皇后,就都没有出声。

    楼月馨站出来,后面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让她过去。

    “月来了。”夙景离见到楼月馨,便将剑往下放。

    聂盛琅听到他的称呼,表情就不对了,“月儿乃是朕的皇后,不是你能直呼名字的。”

    “呵呵,”夙景离不同意这说法,“聂盛琅,现在可不是在你南岭的宫里,人人都要怕你。月儿是我的朋友,朋友私下里相互称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月儿,不准他这么称呼。”聂盛琅醋劲大发。

    本来紧绷到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气氛居然变得微妙起来了。

    就好像是理不清的三角关系。

    他们俩想在这几百人面前争,自己可不想变成笑话,楼月馨说,“盛琅,你要跟他打,是吗?”

    聂盛琅眯着眼,看对面那个同样因此在打量他的男人。

    没有说话。

    楼月馨又说,“我有一个主意,可以避免今天在这里可能有的伤亡。”

    “说。”聂盛琅吐出一字。

    别让他听到楼月馨有偏袒夙景离的意思,否则,今天他即使杀不了夙景离,也要废了他。

    “你们可以一对一,你和夙景离,两人打斗各凭本事。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成为裁判,见证者。”楼月馨说,“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都不可伤及性命,并且从此后,你们在位时,都不可剑指对方。”

    “为什么?”楼月馨一说完,聂盛琅首先就质疑。

    又想到这里人太多,还得给楼月馨面子,就将她拉到后面挺远的地方,问她,“为什么这么做。”

    打斗的所有条款他都能接受,唯独最后一句,只要还是他们各自在位,就不可剑指对方,就是不可开战?这是什么意思,他非要听她说说。

    楼月馨解释,“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盛琅,你一直想要和云国分出一个胜负,一直想要将云国降服,因为它是一个和南岭一样大的强国,我作为你的女人,我能理解你身为男人的雄心壮志。”

    “可是,你心里应该也同样能够明白,捣毁一个小国,可能几个细作帮助,里应外合就能做到,可如果是捣毁大国,更是在现在有明君临朝时,南岭要毁之,已犹如登天。”

    “我并不是在夸大云国,也不是在高估夙景离,更不是偏袒了谁。盛琅,我只是说出你心里不太愿意去承认的事,身为你的女人,政务上我不能插手,但是我知道你想要真正和夙景离有一个决斗,那就今天,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即是代表各自的国家在战斗,也是了结你们作为对手却一直没能正面交锋的夙愿。”

    “不能剑指对方,也有同盟的意思,从今往后,起码百年以内,我们可以保证天下仍是南岭与云国两家为大。”

第756章 注定一战【7】() 
她的话句句珠玑,撞进聂盛琅的心里;他又拉不太下脸,便说,“我只是为大局着想,不是怕了夙景离。”

    “是,我的夫君从来都是只为心系天下的好男人,你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要再遭受战火摧残,才停战的。”她说的话非常凑效,聂盛琅被哄得很开心。

    望着聂盛琅和夙景离战斗的身影,楼月馨想:他可能不知道,他善心未灭,仍有天下公理之心,就这一点,他就不会成为欺战天下的霸主;枭雄可不是这么样的,起码三国中的曹操就不是。

    回宫的水路上,楼月馨望着船过时海面泛起的点点波澜,想起夙景离和聂盛琅决斗的结果。

    他们一共休息三次,三次都是因为平手,后来实在没有分处胜负,双方不甘是肯定的,偏偏天快黑了,远处惊雷滚滚,看来要下大雨,决定休息后明天再决斗。

    等到第二天时,楼月馨起床看到聂盛琅已经不在身边,心里还担心了一下,怕他还想不开,去刺杀夙景离去了,没想到出去就看到聂盛琅回来,在他后面,夙景离渐行渐远。

    他们都没有带人。

    她问他是不是决斗过了。

    他说是。

    她又问谁赢了。

    结果他说秘密。

    楼月馨还想追问,又看到聂盛琅嘴角松开,不像以前听到夙景离的名字紧抿着。

    算了,既然他释然了,不想说出过程,她也没必要深究。

    自己出的这个主意,也算是做了一回善举,否则兵乱,不知得死多少人。

    她坐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睡觉的男人醒了,她的袖子被人扯了扯。

    楼月馨低头,正好撞进一双含笑的眸子里。

    她问,“你现在是不是放松很多。”

    “哪有。”聂盛琅否认,“我放下征战天下的意图,无所适从多一些。”

    “那正好。”

    “什么正好?”聂盛琅没有意会楼月馨的意思,问道。

    “我的封后大典,不是搁置了吗?”楼月馨说。

    正好填补你无所适从的日子。

    算是提醒他。

    聂盛琅好像才想到的样子,“呃,对,怎么了?”他反问,看到楼月馨面色不对。

    试问任何一个女孩子,本来封后大典都要举行了,延后以后,男主就忘记了的样子,女孩能不恼羞成怒么。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她羞。男人,你就不能自己说到点子上吗。

    聂盛琅说,“封后大典肯定会举行,我们回去以后再仔细筹划。”

    楼月馨这才作罢,没有再说。

    他们以前聊过这事,很多年以前,作为太子殿下的他第一次迎娶她为太子妃,当时的成亲所有走的都是祖制程序,两人没有见过面,也谈不上有感情。

    她多了一个丈夫,他后院多了一个女人。

    后来的后来,就是现在,他要封她为后,两人已经情比金坚,都认为当年太过草率,这次的封后大典是一次盛大的仪典,他们统一认为是一次可以改变当年印象,重新留下不可磨灭记忆的,属于他们的唯一。

第757章 决定一战【8】() 
楼月馨心里也琢磨,这次回去以后,该要准备的东西。

    一路上都精神抖擞,直到快要到棱城码头靠岸的时候,“盛琅,我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困。

    “困就睡一觉,我在。”

    聂盛琅柔声说道,楼月馨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身边都是为她忙活的嬷嬷,周围都是走来走去的宫女,还有澜衣。

    澜衣?她现在不是在船上吗,哦,她想起来了,当时她困,然后睡着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醒来怎么就在宫里了。

    澜衣在旁边照看,见娘娘醒来,凑上前去,“娘娘,您醒了。”

    “这是怎么了?”

    她还看到后面做好了的,被八名宫女托起来的超长凤凰绣礼服。

    “娘娘,今天是您的封后大典呀。”澜衣说得理所当然。

    娘娘能被陛下宠在心里头,真是太幸福了,难怪人人都想做皇上的女人。

    澜衣又想起后宫里其她妃子,额,因人而异,她想错了,皇上只对娘娘才这么宠爱,别的女人,她也没见陛下多看几眼过。

    “你的意思是,今天是我的封后大典?”楼月馨一惊一诧,“今天什么时候?”

    “今天是六月十八,陛下与您还未回来时,就命人请司命看过良辰吉时,今天就是。”澜衣有什么答什么。

    天哪,这么说,聂盛琅背着她,然后搞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给她?

    被这么一冲击,她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娘娘,您别哭呀。”澜衣紧张的拿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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