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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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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看门的声音传来。
“梁鹰,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迎太子妃回去。”梁鹰报出名字,并自马上翻身下来,快步走到门口,头往里一探,恰好就看见在不远处被人拦住的楼月馨。
门卫早已换成了云栅的人,没有云栅的命令,谁来都不放行。
于是门口的六人中有四人围了过去,企图拦住梁鹰前进的步伐。
然梁鹰岂是一般人,如果单单因为四人合围就走不了,当年在战场上也绝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一个旋踢,强悍的腿风瞬间逼退两人,剩余的两人皆想立功,彼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所想,刹那从两个方向朝梁鹰冲了上去,就想把他的手抓住,先钳制住他的行动力。
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梁鹰速度快的惊人,在他们的手抓住他之前,人已经不见了,可怜两个家伙还想立功,最后却双双撞在一起。
彼时梁鹰已经站在楼月馨身后,而那四人被先前站在楼月馨身前的人一个手势就不得不停下来,只得站在他们的不远处,想到云统领接下来可能有的惩罚,脸色难看至极。
“梁大人,许久不见,你武功又精进了不少。”那人笑意吟吟的开口。
楼月馨挑了挑眉,老相识?
“云玦,太子妃也是你能拦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梁鹰并不理会他的搭讪,直接就质问称。
那云玦想说什么,但却被呵斥退下,“云玦,退下。”
折腾了这么些时间,云栅也从书房那里过来了。
这人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不能得罪,但他是太子的表弟,身份摆在那里,当然不可能像一般人似的对其曲意奉承。
“梁大人不要误会,云玦只是执法办事而已。”云栅慢条斯理的说。
梁鹰向来不苟言笑,当然也不会因此就打哈哈,“那就请问云统领,云玦这办的是哪家的法,还办到当朝太子妃头上了?”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楼月馨还真想给梁鹰拍几下掌,天哪,这外交的架子也做的太好了,瞧这太极打的,虽然一开始她也是打算这么说,但有个太子身边的人为自己撑腰,这当然不一样。
云栅皱了皱眉,以前只听说太子身边有人贴身侍卫,武功非常好,也远远见过几次,倒没想过这人不单武功好,口语也不错,但他也不是吃素的。
“本统领刚刚从刘相府中搜出他反叛的证据,太子妃既是刘府出去的女儿,当然该查,还得彻查,这才能令天下百姓信服!”
第181章 丢失【1】()
“云统领此言差矣,古有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本宫既已嫁于太子为妃,便死生都是太子的人,若论起律法,太子乃刘相女婿,难道,云统领连太子都要查?这安的又是什么心!”话题已经论到国家律法,这已经不是梁鹰能论的了,楼月馨便出声说道,也算为自己捍卫清白。
云栅被说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就是没有好看过。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云统领若真能马上确认刘相以下犯上,本宫也定不留情,这刘家上下几百口,就由得云统领做主了,只是,若只是子虚乌有的诬陷,那今儿在这里的这些人就是本宫的证人,云统领可要自个掂量一下,莫要拿前途做赌。”
楼月馨此话既是在逼云栅放她走,也是想要确认,这云栅是否真能扳倒刘国泰。
她在等,云栅在急。
若今天能留下太子妃,那往后不管查明的所谓真相是什么,太子妃在百姓心中的神圣也会因此下降很多,到时候大姐若再行施善,废掉太子妃就是迟早的事,百姓对此也不会有过多的反感。
可是今天有太多的预料不到,他没有想到梁鹰会这么快就过来,更没想到堂堂太子妃,传说中饱读圣贤书的闺中女子,也能讲出这么多的大道理。
他确实没有留下她的资格,放行已经必然发生的事了。
“太子妃还需为先皇守灵,是该早些回宫才对。”云栅拱手作缉,“方才是在下的错。”
楼月馨皱了皱眉,忍着没发脾气,“本宫先走了。”而后看了看这刘家大院,那层层叠叠的楼台阁宇,也许今天就是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了。
刘家辉煌,可云家正是如日中天呢。
坐在马车上,梁鹰骑着马就在楼月馨的马车旁边保护着。
“你怎么会过来?”如果她没记错,往常的这个时间,梁鹰是给守在紫雲殿替聂盛琅处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务。
这么一想,梁鹰会赶过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是殿下派去监视云家的暗探来报,说云家有大动作,正调集人马赶往丞相府,殿下担心您被扣留,便派属下过来了。”
果然,楼月馨的嘴角不禁浮起笑意。
但转念一想,也许并不是担心她,只是担心名单没有了而已。
心里在得与失之间,又絮乱了。
恰在这时,“太子妃,请恕属下多嘴,属下追随殿下多年,还从未见他对任何一人紧张过,您是第一个。”
梁鹰的声音透过窗户穿透进来,直直的砸进楼月馨的心里。
她纠结了,但转瞬又坚定无比,她不喜欢宫廷生活,心计她不是不会,只是不屑把自己变成那样的人。
她现在刚好就有一个选择人生的权利,那她为什么要选择权倾天下的男人,把自己的终身困在一方天地中,而不是一片广阔辽远的天空,以及自由自在的生活?
“梁鹰,在本宫的印象中,你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楼月馨沉了声音,“尤其是这种以下犯上的事。”
窗户外的梁鹰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回了一声,“是,属下多嘴了。”
随后楼月馨听到梁鹰的马蹄声走到了她前面。
不禁心里懊恼了,梁鹰是个敏感多疑的男人,她这么说虽然没错,但只怕会把他好不容易打开一些的情感世界又缩了回去,是不是太不应该?
人哪,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烦恼。
第182章 丢失【2】()
“什么人!”马车外传来梁鹰的问责。
楼月馨闭着眼小休,她相信这样的事梁鹰会处理好的,只是,片刻之后梁鹰却来到她马车前,“太子妃,是云国的离王,说是来为您捡到他的玉佩道谢。”停了会,见楼月馨也不说话,梁鹰又问,“您见是不见?”
夙景离吗?楼月馨一怔,“他不是应该在云国吗,怎么会在京城?”
“是因先皇逝世,云国为表求和诚意,这才将最为受宠的离王派来相送。”梁鹰解释。
哦,原来如此。
想到先前他将玉佩送给她时的郑重,再想她为了活着,撒谎说那玉佩为捡到之物,不知道夙景离在拿到她那被聂盛琅送回去的玉佩时是什么心情。
略一思量,便掀开车帘,“本宫去看看。”
此处是个巷子,较为偏僻,再加上周围都有房屋挡避,外面走过的百姓很难看到里面,楼月馨在梁鹰的护送下,由参瑞的指引下走向里面,更为偏僻的屋子。
进到屋子里,参瑞便退了几步,和梁鹰并排,坐在凳子上的夙景离看了梁鹰几眼,梁鹰不为所动,依然站在原地。
想到这个少年和绿儿的种种,再加上之前他夜探她闺房的事,楼月馨对于梁鹰站在一边也是默认了。
“难道让客人一直站着就是离王的待客之道?”楼月馨首次对夙景离发难。
夙景离也不见生气,很是大方的就站起来,“是,是本王的不是,忘了贵客娇贵,请坐。”伸手一指,那位置正是他的正对面。
楼月馨雅然落座,他却没有再坐下,反而是借着为她倒茶时靠她很近。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龙诞香味道,有别于聂盛琅的那种浓郁,更显清雅,与世无争。
倒过茶之后他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是今年刚产的高山柳,你喝喝看。”
楼月馨浅尝的一口,片刻后抿了抿唇,“入口清浅无味,喝过之后甚是甘甜,是好茶。”她真诚赞道。
在太子府时她就很喜欢喝些小茶。
想想也是,夙景离作为一大国的王爷,区区好茶叶而已,多了是了吧,随手泡出好茶不足为奇。
“从来都是别人为本王倒茶,你倒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打算怎么表达你的鸣谢呢?”夙景离玩味的转着手中扳指,半开玩笑的说。
楼月馨又是一怔,眉头一簇。
梁鹰瞪着眼睛,“离王殿下,请注意您的措辞。”
怔住也只是一下,楼月馨摆摆手,让梁鹰稍安勿躁,“就当是本宫捡到了离王殿下玉佩的谢礼,如何?”
这件事本来就子虚乌有,夙景离说的泡茶鸣谢更是荒谬,但其中深意,也只有他们两个才知。
夙景离笑笑,“正有此意,没想太子妃也是这般想的,是不是该说这是我们心有灵犀?”
这丫的能不能有一次不贫嘴,楼月馨头疼的想。
“梁鹰,既然离王的谢礼已到,我想我们也该回去了。”她决定无视他说的话。
站起来的时候,夙景离敛了玩味,“小心些,本王就不送了。”
楼月馨转身,“并没有让你送。”这个人年纪虽小,但可能从小就在深宫中过活,所说每一句都有他的深意,若不是这次心里觉得有所亏欠,她都不想和他坐下来说话。
“太子妃既然不喜欢这人,为什么还答应前去相见?”快到马车前时,梁鹰问。
他看得出来,太子妃对离王应该是讨厌的。
第183章 丢失【3】()
“梁鹰,不要问。”
“是。”等回去之后告诉殿下,相信殿下自有定论。
回到宫中时正巧碰上出宫的聂盛明,如今他彻底成为了太子一派,这些天也都在紫雲殿帮忙。
“臣弟见过皇后娘娘。”聂盛明的声音出现在马车外。
他微微对着楼月馨弯腰,这样的聂盛明比起传说时候的他,相差十万八千里,许是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的妈妈,她对于他少年失母特别难过,在狭缝中生存的人呀,总是成长的那么快。
“起吧。只是,怎么突然叫本宫皇后了。”不是还没有册封吗?
聂盛明淡淡的说,“娘娘威仪众所周知,册封皇后乃是迟早的事。”楼月馨听后干笑了两声,这可说不定。
她避过这个话题,“听说殿下已经准备要将你封为王爷,常驻京城。”
“是呀。”聂盛明突然叹了口气,“父皇殡天,母妃也去了,其实臣弟更希望远离京城,去往偏远之城,这紫禁城里的声音,是真不想再在理会了。”
“殿下将部分事务交托与你,这是因为信任你,皇室人丁不旺,留你在京也不是全无道理。”楼月馨理了理自己的发际,“本宫还有要事面见殿下,便先行一步,五皇弟好走。”
聂盛明适时往里走了几步,“臣弟恭送娘娘。”直到楼月馨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离去。
是真不想理会,还是假不想理会,时间自会定夺,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一回到紫雲殿,她就往偏殿,现在为聂盛琅的办公地点而去。
“殿下,我回来了。”
打开门,果然里面就只有聂盛琅一人,随在后面的梁鹰识趣的在门口,还体贴的为他们关上门。
“没事吧。”聂盛琅站起。
“没事。”楼月馨开心的摇摇头,把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忘记了。
“名单拿到了吗?”既然没事,那当然要为这次出发的目的。
“当然。”楼月馨自信的点头,她刚出了丞相府,坐在马车上时就曾拿出来看,一连串的名字,只是她对那些人名一向不敏感,确认好是名单之后就放在自己的袖袋里了。
她摸了摸袖袋,将里面的纸拿了出来,只是当展开在两人面前时,却是一团白纸,楼月馨瞪大眼睛,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
聂盛琅紧皱着眉,“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拿到了吗?”
她仔细回想过程,唯一的一次接触只有夙景离,但许是因为不想再和这个人有牵连,又或者是因为眼看着云家就要将刘国泰打倒,已经不太需要名单,于是她撒谎了!
“我是在刘国泰书房的暗格里找到这张纸,他叠得很好,我以为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当时外面响起了云家侍卫的声音,仓促之下我就直接把纸塞进袖袋,对不起,是我一时疏忽大意,被人耍了。”
聂盛琅依然皱着眉头,确实,如果云家能扳倒刘国泰,名单有没有都无所谓,可是如果他们的盟友中出现了漏网之鱼,留在朝中,那对他来说绝对是祸害无疑。
“吾先想想,你先出去吧。”聂盛琅陷入了沉思中。
楼月馨犹豫了会,终还是离开房间。
“梁鹰,进来。”楼月馨走后,梁鹰将在丞相府接回太子妃之后的事分毫不差的表述出来。
“你是说,在丞相府出来之后她还遇到离王了?”聂盛琅缓缓问道。
第184章 起事【1】()
“是,”但想到这样一来,太子妃也许被误会与离王有什么,他又说,“离王说是要当面谢谢太子妃捡到他遗落的玉佩,于是太子妃才去的。”
“那他们在交谈时你也在?”聂盛琅又问。
梁鹰点头,“是。”
“他们有没有过密的接触?”他现在怀疑楼月馨确实拿到了名单,但是被夙景离中途掉包了。
梁鹰想了想,摇头,“没有。”为太子妃倒水的刹那应该不算过密接触吧,他若是说出来,诬陷了太子妃,那就不好了。
虽是这么说,但聂盛琅还是不放心,“盯着他们。”这里的他们说的就是夙景离。
宁皇三天后出殡,这三天,也正好观察夙景离是个什么想法。
紫雲殿的后边栽种了几棵数量不多的梅树,宫人见楼月馨多看了几眼,小声的附耳说,“大皇子的生母琳妃娘娘生前很是喜爱梅树,常说梅花香自苦寒来,得宠的那会儿,先皇便在此处栽种了梅树苗,不想死了些许,这些都是后来剩下来的。”
在紫雲殿,堂堂帝王的休憩之地栽种妃子喜爱之物,史官也不参奏么?心里这么想,但终是忍住了,她随即想起先前在城门看到的墙上的标志,再看这梅树。
心中一动,问,“梅花可是我们南岭的国花罢!”
宫女心里浮出怪异,只是想不到哪里不对,只能机械的答道,“是的。”
楼月馨讥讽的略勾嘴角。
难怪史官无话可说,这国花栽种在帝王寝宫,再合适不过了。
先皇宠人的手段也真是厉害。
丞相刘国泰人尚还在篓家密室,老窝就被人端了个底朝天,他知道云家搜他府宅的时候人已经要坐上轿子了,篓布就在旁边,对于那消息来时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讪笑一声,“想不到这云栅还有这胆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背后有人授意呢?”意有所指的话更是令刘国泰怒火中烧。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既然趁老夫不在把老夫的家搜了,那必然是有所准备的,说不定现在老夫一回去,就把老夫下了大牢,篓家主,你不会背弃老夫罢?”刘国泰怀疑的望着篓布,这个人也是奸佞之辈,诚信这种东西不能过多指望。
“当然不会。”篓布干笑,什么都准备好了,他需要刘国泰作为助力,让他得以一飞冲天。
刘国泰点点头,那就好,“那现在,就请篓家主下令吧。”
“什么?”篓布满脸都是不赞同,“你想现在?”他的人才从边疆赶过来,上午才在城外一公里处搭起帐篷,还没休息够呢。
“他们都已经把老夫府搜了,肯定是抱着撕破脸的决心,老夫若是现在回去,那就是去大牢了,说不定都不用审,今天晚上老夫就死在牢里,对外便说畏罪自杀。”
“篓家主,老夫知你向来是个爽快的,就不要再多犹豫了,实话告诉你,那太子府中还有老夫的暗线呢。”他没有明说是楼月馨,但是篓布怎么会不明白那意思。
到底是女儿,父亲有难,怎能不救。
但他还是拒绝,“不,现在起事,名不正言不顺。”
“篓家主此言差矣,先皇病得毫无理由,死得不明不白,我等起事是为正义,乃名正言顺之事。”刘国泰说的义愤填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死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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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起事【2】()
“可太子的使臣团当时还在回来的路上。”篓布又问,但口气中已有软化。
刘国泰哼了一声,“京城有云家,宫里有云皇后,这大半个江山都是他们云家的,这就是先皇的死因,南岭江山最大的威胁!”
篓布笑了笑,竖起大拇指,“高,刘相,哦,不不不,应该是皇上,皇上这招实在是高呀,”
他们的协议之一即是江山归刘国泰所有,但京城的东西两街,自此归入篓家门下。
这句话哄得刘国泰相当高兴,真觉得他就是皇上了,“篓家主,朕是不会忘记你的。”等你把另外两大家族灭了,就是你篓家灭亡之日,他向来喜欢独权专制,怎么会留下所谓盟友。
两人相视而笑。
各自算盘都打得很响。
却都忘了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云统领。”梁鹰适时拦住就要进去的云栅。
云栅停住脚步,眯着眼朝梁鹰望去,“怎么,梁侍卫要挡路?”语气中隐隐含着不善。
“不敢。只是殿下有令,今天下午谁来都不可打扰。”梁鹰说得不卑不吭。
“让开。”云栅喝道,“本统领有要事上奏殿下,若是耽搁了,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梁鹰睨了眼云栅,由于他人在上两个台阶,这样看着云栅颇有轻蔑之意,只是如果云栅从台阶上走上来,在气势上又矮了一头,倒有些进退两难了。
“云统领还是消停些吧,殿下因这些天的事忙得心力交瘁,此时正在休息,你若不要命,大可闯进去试试,”见云栅退了两步,心知他听进去了,梁鹰又说,“不妨在这里等着,说不定殿下醒了就真的宣你了。”
云栅心里不愿,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这里是紫雲殿,不是他可以放肆的地方。
他在刘府前院等了半个多时辰,但还不见刘国泰回来,暗感不妙,心想很可能是收到消息,所以人藏起来了,想派人在京城里挨家挨户搜查,但这样一来就必须要太子手谕才可,否则单是亲皇派的谏官那里就可以以一条大逆不道之罪把自己奏死。
仕途将颇受影响。
可现在这梁鹰要他在这里等。。怎么办,真的等吗,万一太子晚上才醒却并不召见他,那岂不是白等?
不行,他还是去找姑母的好,太子总不至于连姑母的面子都不给罢。
彼时在紫雲殿的一隅。
“闹开了。”红月从外面进来,楼月馨正在喝水,女人养颜靠水补,她长相不出众,但肌肤也要保养。
闻言抬头,好笑的说,“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红月很自信,“那是,丞相大人一切准备妥当,什么都不用担心。”突然,她想到一件事,“听说你上午回丞相府了。”
她眉头皱起,质问说,“你回丞相府做什么。”这个女人回去神神秘秘的,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反而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她还被太子叫来的公公支去先皇放灵柩的那边帮忙,若不是丞相大人捎信来问怎么回事,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楼月馨若无其事的说,“也没什么,就是听到太子说,云家要对相爷下手,我很担心,就去看看,虽然最后也没保下丞相府。”
“那你为什么要支开我?”红月还是不信。
“我没有支开你呀。”楼月馨辩解,“是太子殿下说前边人手不够,要掉些人去,我想到你一直为相爷做事,亏心事做得肯定不少,所以让你做做善事,积点德,死后也许还能上天堂呢。”
第186章 起事【3】()
红月被楼月馨的油嘴滑舌搞得简直无语,“你。你真是够了,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她拔出随身配的软剑,怒指楼月馨。
剑近在眼前,楼月馨闭着嘴不说话了。
世界都安静下来。
红月将剑收回剑梢,哼了一声就走出去了,等相爷大事一成,必将这油嘴滑舌之辈碎尸万段!
屋子里只剩下楼月馨,她松了口气,擦擦额前的冷汗,刚刚红月拔剑的那会,她真以为红月要杀了她,那充满寒气的眼神,让人看一眼就彷如被死神盯上。
也不知道云栅那边怎么样了,她现在额外希望看到刘国泰倒下的样子。
梁鹰眼看着云栅离开紫雲殿,往另一个方向而去,沉默的站了会,终还是转身进到屋子里。
屋里聂盛琅正在听一个下属对京城目前的汇报,见梁鹰从外进来,看了一眼那属下,属下便停止了,梁侍卫是太子殿下的左右手,他明知道现在殿下筹谋的事却还进来,这说明是发生了较严重的,他无法制止的事情。
“你看到云栅去找皇后了。”他早就料到,见梁鹰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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