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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狂妃:皇帝陛下滚一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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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叫我太子妃干嘛。”
“你不是太子妃么?”
井席的问题瞬间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对啊,她是太子妃,可是他也没当她是太子妃,而且以前他一口一个刘小姐、月儿的,她都习惯了,现在他是怎么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她心里也闷闷的,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哪怕是那时绿儿出事,她的心里也只是满满的怒火及报复心。
缓缓的,她笑了,无力而苦涩,“太子妃便太子妃罢,都随你了。”不是自己的,终究会走,何必强留。
看到楼月馨的似笑非笑,井席心里闷气更甚,“没什么了,我来只是要告诉你,我有事要去趟云国。”
“哦。”只是要告诉她这个而已呀。
“没有个半载一年都回不来了。”他不死心,又加了一句,该死,他在这里搞得好像纠结帝,对面那个女子却仍然平静无波,他真是讨厌死这该死的感觉了。
楼月馨一听,马上想到绿儿,好像每次他来都没带着绿儿来过,“那绿儿呢,你把她交给谁了。”
第38章 男人心深似海()
对面的男子看了她很久,看得她莫名其妙,直到他双眼充血时,“我已经把她送到我之前练武的山谷去了,你放心,她不会孤单的,我还送了个人给她作陪。”
他没有说,那个人其实只是他在街上随手捡的一个乞丐,当时他已经被同是乞丐的人打的奄奄一息,他不是一个善心的人,之所以救起他,无非是听到他那句‘只要能让我活着,早晚有一天,让你们死无zang身之地’,那凶狠的眼神,丝毫不像一个孩子,他想到了他自己,那是一个冬天,九族被灭,只留了他一人仍在雪地里苦苦挣扎。。于是他就顺手救下了,他倒想知道,这人会怎么毁天灭地。
楼月馨还想再多一些绿儿的消息,但是井席已不见人影。
隔天她亲自去了聂盛琅的书房请辞,“母亲生病了,臣妾想回去照看一天。”
聂盛琅毫不犹豫就道,“好,不过吾现在公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就由爱妻替吾将吾之关心传达如何?”
“当然,殿下的心意,母亲即是在病中,也是能感觉到的。”
“嗯。”聂盛琅站起来,从案桌绕到楼月馨前面站定,轻轻一伸手就将楼月馨搂在怀里,忍不住皱眉,身子真纤细,“多吃点。”
不着脑的话令楼月馨一愣,什么意思,这是关心她吗?聂盛琅的下巴顶着楼月馨的头顶,他头微向后仰,用一夜长出来的胡渣磨了磨楼月馨光洁的额头,“早去早回,嗯?去吧。”
说着就放开了她,自己又绕回了案桌坐下。
“是,殿下,臣妾告退。”
从书房出来,由于她坚持不要一等丫鬟,所以搀扶她的还是院里的二等丫鬟,六月底的天气很好,她却多了很多的感慨:楼月馨呀楼月馨,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聂盛琅如此敷衍,什么心意,真要有心,又怎会不要求一起?
正想要就此回竹园收拾回丞相府,没想却远远看到一行人朝这里走来,先行在前面的女子一双纤手皓肤如玉,如墨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时下京城贵妇流行的芙蓉鬓,鬓上两边各簪着珠花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不止,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束腰裙子,身材显得愈发高挑纤盈,瓜子脸配上柔细嫩白的肌肤,再加上那带着异域风情的墨绿色双眼,端庄高贵,就好似是画中之人不食人间烟火,这样的女子,哪怕是皱皱眉头,都会让人觉得自己罪该万死罢。
看到那双眼睛时,她就已经猜到这名女子的身份了,华盈夫人!
论容貌,她每一笔都是造物主精心的描绘,而她却只是清秀,伦家世,她是苗族公主,她只是丞相千金,论此时地位,她们是半斤八两,甚至太子宠爱华盈夫人还要多一些,看着好像是她落了下风,但其实不然,苗族公主是她傲人的资本,但也一定是她要成为南岭太子妃的败笔。
换做任何一个朝代,想来都不会有人容许他国女子在本国势力做大,所以,这太子府即使有朝一日没了她楼月馨,也一定会有另外的女子来与之抗衡,她都能想到的事,南岭皇帝定然已经早有准备。
没有了输与赢之分,楼月馨的心态也相对平稳了很多。
“见过太子妃。”虽是平妻身份,可以不用屈膝,但却必须要先称呼,先晗首。
第39章 输了就道歉()
“想必阁下就是华盈夫人了,果然是华星秋月,盈盈一水。”楼月馨真心称赞。
“太子妃美赞,臣妾愧不敢当。”华盈深一拂礼,却不知怎的踉跄了一下,楼月馨好意想向前扶,然手尚未碰到华盈夫人,华盈就摔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摔了,摔的姿势也异常好看。
这厢楼月馨仍未有反应,那边的华盈在侍女的搀扶下已经起身,似是虚弱的靠在一侍女的肩上,旁边还有一侍女用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刚刚摔倒时沾上的脏污,另一侍女就嚷开了,“太子妃,您太过份了,仅只因为我家夫人生得貌美,又是我苗族公主,您竟就伸手推她。”
所有的变故发生只在那一刹那的时间,等楼月馨反应过来自己被陷害时,聂盛琅已被惊动从书房内走出来,“怎么回事?”
于是那名刚刚在呐喊的侍女再将刚刚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回,特别强调‘太子妃嫉妒华盈夫人之美貌及华盈夫人的公主身份’。
他从楼月馨身前走过去,轻轻将华盈夫人抱在怀里,楼月馨微微偏头,这一幕太过扎眼,没看到的时候可以认为自己大度,可以和其他女子共同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看到了,方才明白,其实她也是一样的,身在俗世,她就是俗人,七情六欲,她一样都避免不了。
可恨这个男人刚刚在书房还那样温柔,她的心差一点就沦陷了,幸好,幸好还差那么一点,这还得感谢华盈夫人呢,没有她,她怎么发现这么残酷的事。
“太子妃,可有此事?”等华盈夫人的心情稍微‘平复’,聂盛琅终于放开她,回头望着站得笔直的楼月馨,问她。
楼月馨想笑,笑不出来,这么拙劣的借口堂堂太子竟然还问她一个小女子可有此事,她要真是那样的人,那后院里的女子岂不是要被她推了个遍,她反问,“殿下怎么看?”
许是没想到她会当众反驳,聂盛琅本还算正常的脸色慢慢的在一片沉默的气氛中变黑,最后阴的似能滴出水来,“吾没有看到,便由这院里的人来说,一个人可能是做的伪证,那吾就让院里当值的奴才丫头说,再让院里的侍卫说,那样总不能再假了。”
“如果证明确实是你的错,那你便向华盈道歉,可如果是华盈做错了,吾,”聂盛琅深深看了眼华盈夫人,“吾也让她向你道歉,你觉得如何?”
聂盛琅似笑非笑的神情灼痛了她的心,从爱妻至你的称呼转变更是让她心伤难疗,楼月馨没有回答,她依然站得笔直,笔直得甚至有一些僵硬,院里的曲公公开始执行聂盛琅的命令。
结果就好似是华盈夫人的那名侍女最初说的一样,就是楼月馨推的华盈夫人。
楼月馨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奴才侍女可以收买,可是府里的侍卫绝不可能被收买串通。
面对这个结果,聂盛琅一句话也没有,呵,她怎么忘了,她会陷入如此尴尬难堪处境有这个男人一半的功劳,当时是为了面子也好,赌那口气也罢,她发现现在她的心口更痛了。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就道个歉又如何,这样的伎俩见识了一次,下次她也不会再犯了。
“对不起。”这个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又刚好被整个院子的人听到。
第40章 窝囊气()
楼月馨对着华盈夫人说对不起的时候,聂盛琅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其实他知道华盈使了视觉错位的伎俩,他知道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他的太子妃输,可是他就是想看看从没受过委屈的丞相千金会不会道歉,也算是出出现在不能拿下刘国泰的恶气,然后他真的看到了,可是他心里瞬间被不知名的情感填充,看着那落寞离开的背影他竟有些难过。
但这抹难过很快就被佳人华盈抹去了,“爷,我们要一直站在外面吗?臣妾为您煲了汤,再站下去,这都要凉了。”太子爷是她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来抢,哪怕只是在他心里停留一瞬,她也要将之赶走。
“是吾考虑不周,差点就要浪费华盈你的心意了,来,我们进去吧。”苗族地界虽小,但各个善蛊,地势又易守难攻,尤其是他们的城门天岳山,更是素有天险之称,此番娶了苗族公主,就是攻破所谓天险的第一步,只有拿下苗族,他们南岭要实行天下大统的计划才能更近一步!
如非心大,他何至于和一个女人周旋,浪费他的时间。
丞相府,“老爷,老爷,太子妃来了。”在前院当值的阿尔前来禀报,这几天老爷总是眉头紧锁,如今小姐终于回来了,老爷就会高兴,一高兴说不定他就不用在前院当值了。
“嗯,迎太子妃进来吧。”老爷的冷淡让阿尔膛目结舌,不过他反应也算灵敏,知道不该知道的事不要探听,马上就应道,“是。”
楼月馨一进来,刘国泰就把人都叫走了,“你过来。”
“不过去,有什么赶紧说。”刚刚才在聂盛琅那里受了那么个窝囊气,刘国泰这里,她完全不用给他面子。
“呦。”刘国泰哼了一声,“你能做太子妃还不是老夫扶上去的,没有老夫,你什么都不是。”
“可我现在偏偏已经是太子妃了。”楼月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刘国泰叹了口气,“小孩子,终究是孩子。”
“你什么意思?”
“决定你能不能一直坐稳太子妃之位的不是老夫,却也是老夫。”刘国泰一手拂须,自信道,“老夫一旦垮台,就是你这个太子妃做到头的时候。”
“这个我当然知道,只要你这个丞相一直在,太子就不可能废了我。”楼月馨早就把其中关系弄得通透,所以现在也在拼命揽银子,以备刘国泰谋朝篡位时逃命。
刘国泰如果失败了,不用说,作为九族内有直接关系的‘女儿刘月琳’,她当然是死罪难免,可如果刘国泰成功了,她也要死,被刘国泰在暗里赐死!她今天知道他秘密越多,将来就死的越惨。
“可现在老夫双手被缚。”
“怎么回事?”什么双手被缚,这手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
刘国泰自椅子上站起,慢慢走向窗边,“今日上朝,一向忠于老夫的兵部尚书被举报贪污,如今皇上勒令在搜查期间,兵部尚书就在家里休息。”
哦,原来如此,不过那关她什么事,朝堂里的这些弯弯曲曲小勾勾她才不想知道,“那现在不是没事嘛。”她满不在乎。
“可皇上说搜查,谁知道要搜查多久,怕就怕耽搁了老夫的计划。”
楼月馨继续说风凉话,“你不是准备万全嘛,又有天子之相,何须惧怕。”
第41章 老匹夫又想做什么()
“你。。”刘国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转瞬他又好像想到什么,笑开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宝,比起月琳,你还是可爱多了。”
想起那个死去的女孩,她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楼月馨忍不住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们长得真的很像?”
刘国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像,又不像。”
“怎么说?”她想多了解关于那个女孩子的故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虽然逝去,但这不妨碍她想听故事的好奇心。
“月琳是个安静的,从小就不哭不闹,哪怕当年太子婉拒这门亲事,她也是浅浅的笑着。。”
楼月馨仔细的听,听到一半,她突然打断他,“你一点都不了解你女儿。”刘国泰酝酿到一半的情绪被打断,又被一个十八岁的小娃娃这样说,内心的羞愤及怒火可想而知,“那你说我女儿是什么样的。”
“月琳小姐曾经孩童时肯定也曾肆意笑过,只是你这个父亲做的失败,不曾留意,而说什么长大之后太子婉拒婚事她浅浅笑着,那还是你这个父亲做的失败,月琳小姐她过后肯定是躲在床上搂着被子哭了。”楼月馨只顾激动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却忘了这是一个男权时代,对于膝下儿女数个又日理万机的丞相来说,仔细留意儿女心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刘国泰不想再和她争论此事,这是女儿家心情,她是女的,在事情主导上他本就输了一筹,“如果我没记错,今天请你来是让你帮我解决事情,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毫无意义?她又想起聂盛琅来了,都是自以为是的男人,万恶的男权时代,她庆幸她成长的二十一世纪是那么美好,男女平等的社会又是那么让她怀念。
“搜查兵部尚书的事是皇上下的令,我能怎么帮?”
“据老夫所知,皇上把此事交给了京兆伊查证,而众所周知,京兆伊平日和太子走的最近,此事只要你在太子枕边多言几句,相信马上就过去了。”刘国泰一手算盘打的不错。
“你会不会太自信了,太子并非脓包。”要真是脓包,后院的那几个女人又何至于斗得死去活来?
楼月馨都不敢想,那个好面子又无情的男人如果知道刘国泰在这里打的如意算盘,后果会怎么样,不过他肯定是不知道的,知道了怎么还会让刘国泰日子过得这么潇洒,还有空找她回来威胁她。
“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你只要按照老夫说的,再多哄两句,哪怕是太子也定然无法拒绝你。”
“府里来了个华盈夫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她就不信他不知道。
“老夫当然知道。”
知道还让她这么做?华盈夫人艳美,太子眼睛又没瞎,那么个大美人在眼前,还能听到她说话?刘国泰让她这么做到底意欲为何。
某个不知名的山谷。
小河清澈的像玻璃,不知从哪里来的河水湾湾的流,也不知道流向何处,岸边一名身着常服的少女正扎着马步对着一个木雕挥舞着手中的剑,乱中有序,一笔一笔,阳光下,流淌的是她的汗水。
“喂,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够长了,那个男的还不见来接你,说不定早就把你给忘了,你还在练什么,还是我们自个找出口出去罢。”这是他在这里对她说这句话的第一百零八遍了。
第42章 做了个噩梦()
回答他的依然是那第一百零八遍小溪里涓涓的流水声,他知道她不是哑女,因为第一天他被扔在这里的时候,曾隐约听到她和那个男的在说话。
他等了会,还不见回应,负气甩袖正想自己找路出去,反正他现在伤好的也差不多了。
“哎,你。。”他没想到一时大意,竟被人从身后点了穴道,“臭丫头,你想干什么。”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能和外面联系了,云国那帮觊觎皇位的小人指不定多高兴他这个嫡皇子渺无音信,说不定连丧事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必须出去。
绿儿点了他的穴道后马上站在离他一米远外,“井公子说了,你不能离开,必须等他回来。”说完就又背身离去,这回她选了小河对岸,免得受他口语茶毒。
“喂,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他着急的冲她喊道,但无奈他的头不能动,这个方向根本看不到人。
月太后
“公主,你要是信奶娘,就把这情蛊给他种下。”
“不,奶娘你不要再说了。”
“公主,你傻啊,世间男儿皆薄幸,你忘了你母妃的下场了?越是有身份的男子,越是薄情寡义啊,公主。。”
“不会的,奶娘,他不会的。”华盈惊恐的自床上坐起,房间里还燃着蜡烛,守夜的侍女是她从苗族带来的陪嫁阿紫,她听到声音马上匆忙的跑进来,“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做恶梦了。”在阿紫看来,华盈无论嫁到哪里,永远都是她们苗族的公主,“瞧您的额头,这么多冷汗,奴婢先去拿净布为您擦拭罢。”
“不。”华盈拉住阿紫,“你不用去,本宫先问你几个问题。”
阿紫奇怪,但是公主的话她一向不会拒绝,就倒回来用自己的手袖为华盈夫人擦拭,“阿紫逾矩了。”
“无碍,阿紫啊,这里就你跟本宫最久,所以本宫也很相信你,本宫问你,就你看来,殿下喜欢我吗?”那种殷殷切切又带着小女孩似的娇羞的女子,阿紫从未想过公主也会又不自信的一天。
她想过千百种公主会问的问题,却没有一个是关于她们驸马太子爷的,因为她们的公主是那样的聪慧、自信,就连王都曾当众赞誉,公主是苗族最漂亮且最有智慧的。
此时她仔细回想,只希望能尽量帮到公主,“阿紫没有爱过人,但是阿紫想,太子应该是喜欢公主的。”
“为何?”华盈马上问,她现在急切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而旁人总是看的清的。
阿紫娓娓道来,“奴婢还未随公主来南岭国前,奴婢的娘曾告诉奴婢,一个人愿意花多少时间在另一个人身上,那这个人就有多喜欢对方。”
是啊,自她入门以来,太子殿下确实常常宿在她院里,就算没有在她这里,那也是在书房,“哎,阿紫,你去打听打听,今晚太子殿下在哪儿。”
阿紫站了半天,华盈也不见她走。“哎,阿紫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阿紫轻笑,“我的好公主,阿紫都替你打探好了,太子殿下今天晚上是在书房过的。”
面对阿紫揶揄,华盈也不生气,她是自己的奴婢,但也是半个姐妹,甚至比姐妹对自己还要好,还要贴心。
第43章 整天绣花有什么用()
“阿紫可知本宫今晚是梦到了什么?”华盈的口气突然很是惆怅。
阿紫收起笑意,“公主的梦,阿紫哪里能猜得到,只是如果公主心里难受,不妨说出来,奴婢虽帮不上什么,可也能帮公主解解闷。”
华盈重新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顶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花账,“本宫梦到随我们一块来南岭国的奶娘得知本宫要嫁给太子殿下时,告诉本宫的一番话,但是随后本宫就让人先把奶娘送回苗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错了,心里总是被这块石头压着,很苦。”
“那,奶娘可是说了什么?”阿紫问的小心翼翼,公主能把一直倚赖的奶娘都遣回苗族,定然是奶娘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奶娘说,世间男儿皆薄幸,让本宫把情蛊赶紧给太子种下,可是,真要种下了,以太子殿下的心性,以及殿下心中的宏图伟志,怕是要恨本宫一辈子不止,而现今殿下对我宠爱有加,我又何苦呢。”华盈越说越激动,最后又从床上坐起,“奶娘就是不懂。”
阿紫为她捻了捻薄被,蹲下身,仰视华盈夫人,“公主,奴婢觉得,奶娘说的也不无道理。”
“阿紫,你。。”华盈不敢置信阿紫反驳她而附和奶娘,但随后又想,她该听她说完,毕竟她说出这件事不就是想找个人商量吗,“你继续说。”
“人心深如海,奶娘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为未来可能发生的事做预防,公主不必太介怀,她也是为了您好。”阿紫先求情,她还在苗族王庭时,奶娘平素也帮了她不少。
华盈冷哼,“本宫如果不知奶娘好,早就把奶娘打杀了,何必苦心先让人护送奶娘回去。”
“是,公主仁义。”阿紫夸了华盈,又道,“奴婢这里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
“公主现在先不动情蛊,但是看什么时候殿下心思有异,再把情蛊拿出来,如何。”见华盈夫人就要动怒,阿紫再道,“太子心大,难免到时候。。”阿紫说的意有所指。
华盈夫人长在宫里,朝堂政治因父王疼宠,自小见得就多,怎会不知道阿紫那未完的话。
心思大了,难免到时候不会打苗族的主意,不,“本宫绝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天空明媚,万里无云,人在屋里还能听到外面的麻雀叫声,楼月馨手拿细针正在学着刺绣,这绣架是她前两天觉得无聊,找祁叔弄来的,以前就觉得绣架很酷,但是没地方找,现在可算有机会了。
这一幅‘春色满园’是她现在心里所希望的,她希望有一天她能成功脱离太子府,并且脱离刘国泰的眼睛,寻一处无人知晓她的世外桃源,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世,幸运点,也许她还能回到现代,当然,她知道那一天还很远,所以现在也只能依靠这幅绣品yy一下了。
你这整天都在做些什么。”听到这个声音,楼月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女的是她要回来的时候,刘国泰硬塞给她的,美名其曰她身边没个能帮忙处理事务的贴心人,她也不理会,反正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你自己不会看吗?”说完就继续手里未完的绣活。
“你整天刺绣,把丞相大人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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