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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嫁太监误终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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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若是因为这件事,忧思郁结,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件事咽了回去。
罢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发生什么,想来当时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抱着苏依依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日,苏依依特别愧疚的给祝蝶衣道歉。
不过祝蝶衣倒是比她想开得多,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主动安慰苏依依。
“依依,你不用自责,昨日是我太冲动了,我本来就是陛下的妃子,若是我失踪了,只怕陛下一定会下令追查的。我留在宫里,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你们打打掩护。”
“蝶衣”
她越是这样,苏依依越是愧疚,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好了依依,我真的没事,你不要伤心了,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的。”
大概是说到孩子,苏依依也只得强行止住了悲伤。
她道,“不过蝶衣你放心,常总管已经跟我说了,到时候他会把这宫里的人都留给你。”
经过殷景睿手把手**出来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有他们扶持帮助她,就算是皇后,应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对她下手。
而她只要熬过这点时间,生了孩子,相信局面又会有所改善的。
所以对于这个安排,即便是退而求其次,苏依依也还是觉得比较可行。
“嗯。依依你放心,我一定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祝蝶衣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
这件事,就随着程初雪难产而死,逐渐淡了下去。
而皇帝的病情也逐渐稳定了下来,当他听到这些事时,却什么也没有说。
就连程初雪生下的那个小公主,也没有看一眼。
跟当初的容妃一样,雪贵妃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宫中又逐渐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这夜,从皇帝身边伺候完,殷景睿打算回常宫休息。
不过在路过一处的时候,暗处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喜的声音。
“常总管!”
殷景睿提着手中的灯笼往前一照,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凉亭边,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的祝蝶衣。
“蝶妃娘娘?”殷景睿皱眉,半是惊讶半是怀疑的看着她,“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去给皇后娘娘送佛经去了。”祝蝶衣倒没有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柔柔的解释,“虽然娘娘免了我抄经,不过大家都抄了,我若是不抄,只怕有些不合适。”
她的神态如常,仍旧是从前那个看到自己就有些怯懦害怕的模样,似乎那日的一切真的只是自己的想多了。
不过,殷景睿却并没有因此放松戒备。
“那娘娘现在怎么独自一人在此?”
“刚才出来的急,把披风忘在娘娘那里了,琉璃去给我取去了。”
殷景睿这才发现,她果然只穿着单薄的宫装,再这寒冷的夜色里,柔弱的引人怜惜。
不过殷景睿却没有一点应该要把自己的披风送上去的自觉。
“既然如此,那等琉璃回来了,蝶妃娘娘就还是赶紧回去吧,现在天气寒冷,若是冻坏了就不好了。”
他道,然后转身欲走。
“常总管——”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走就走,祝蝶衣立刻急了,喊了一声。
“娘娘还有什么事?”
殷景睿回头,皱眉。
祝蝶衣的眸子闪了闪,像是鼓足勇气一般,目光殷切期盼的看着他:“常总管,你送我一段路程吧。”
说着,她又急急解释道,“琉璃去了半天,也不见回来,我一个人,有些害怕。”
她看了看四周,一脸委屈可怜。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殷景睿就是想拒绝,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既然如此,那娘娘请跟在我身后吧。”
他说着,就转身走在前面。
夜色下,他的背影挺拔,祝蝶衣只得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常总管,你还在生上次的气吗?”
第三百一十九章 表白被拒()
祝蝶衣打破沉默,小声的问道。
“娘娘多心了,这件事我早就忘了。”殷景睿没有回头,淡淡道,并不想和她继续这个话题。
“常总管,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舍不得依依。”
“我明白。”
“常总管——”
听出他的冷淡,祝蝶衣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脚下却突然一滑,她一声惊呼。
殷景睿听到身后的动静,人已经快速的转身,手一伸,轻轻捞住了她的腰。
祝蝶衣却像是吓坏了一样,人突然往前一扑,瞬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而她的手,更是姿态暧昧的搂着他的脖子。
一团柔软而温柔的东西撞在自己的胸膛上,殷景睿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就把她推开了。
祝蝶衣后退了几步,这才险险站住。
“为什么?”
祝蝶衣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悲伤而又愤怒的看着他。
她这样的反应,更加肯定他之前的猜测,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祝蝶衣的确是对自己有了别的心思!
殷景睿厌恶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脑子有病吗?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按说他只是一个太监,而且马上就要走了,她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存在?
“蝶妃娘娘!请自重。”
祝蝶衣却像是被他的冷漠刺激到了,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怯懦,她哭着不顾一切的往他的胸膛扑上来,“凭什么,常总管,您为什么就是不能看看我,我——”
“蝶妃娘娘,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敢这样不知廉耻的扑上来,殷景睿又气又愤,侧身躲过,沉声呵斥道。
祝蝶衣扑了一个空,她更加悲伤了,夜色里,她仰头,眸子里全是悲伤和急切。
“我不在乎啊,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蝶妃的身份,常总管,为了您,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您——”
“可我在乎,你不顾及自己蝶妃的身份,可是我却知道,我是依依的夫君。”他冷冷的打断她。
本以为被他这样讽刺后,祝蝶衣会有所收敛,可显然他低估了她的无耻程度。
祝蝶衣只是用更加激动急切的语气道,“常总管,您别误会,我不会和依依争什么的,我只是想要你能对我好一点,哪怕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她拉着殷景睿的衣袖,哀婉而期盼的看着他,表白自己的心迹,“其实蝶衣很久以前,就喜欢您了,常总管,蝶衣是真心的啊!”
“够了,祝蝶衣!”无视她眼中的柔情爱慕,殷景睿毫不怜惜的挥开她的手。
而祝蝶衣许是因为太过震惊,竟然一下子没有站立住,跌坐在了地上,悲戚绝望的仰头看着他,“常总管,你是不相信蝶衣的话吗?”
用尽了力气,才忍住了心中的想要一掌劈死她的冲动。
殷景睿语气森冷,一字一句道,“看在依依的面子上,这次我就当没有这回事,若是再有下次,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丢下这句,他再也不看她,转身欲走。
身后,传来祝蝶衣低低的抽噎声。
“常总管,您真的要这么狠心吗?我没有要求什么,我只是想求你将你的感情分给我一点点,连这样卑微的请求,您也不答应吗?”
“哼。”
殷景睿没有说话,不过他的这声冷哼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我到底哪里不够好?”祝蝶衣突然哭了起来,泪如雨下的盯着他的背影,执拗的想要一个回答。
“因为你不配!”殷景睿毫不犹豫的回道。
一句话,让祝蝶衣失了所有的力气,她重新跌坐了回去,泪眼滂沱。
而殷景睿却毫不怜惜,像是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绝情的背影逐渐远去,最终融入夜色里,祝蝶衣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淌下。
空无一人的园子里,飘荡着她悲伤绝望的哭泣声,闻者伤心。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一道微弱的灯光从一个僻静的角落里闪了出来。
“娘娘,咱们回去吧。”
琉璃轻声道,上前扶着祝蝶衣想要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园内,随着琉璃的呼痛声,她手中的灯笼跌落,滚到了地上,冷风一吹。
烛火跳动了一下,就熄灭了。
殷景睿憋了一肚子气,愤愤的回去了。
本来他是想将这件事告诉给苏依依,让她提防着一点祝蝶衣的。
不过一进屋,他就看到苏依依脸色苍白的半仰躺着,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十分难受的模样。
“怎么了,又吐了吗?”
殷景睿那还记得其他,立刻走上去,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没事。”苏依依皱着眉,就着他的手,勉强喝了一口茶,这才露出一个笑容安慰他。
“等明日我设法让安然进宫一趟,你这么老吐着也不是个事。”
看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长时间的孕吐,整个都瘦了一圈,殷景睿心痛不已的道。
“我没事,你别没事就麻烦安然。”苏依依赶紧阻止,为了让他放心,她又道,“怀孕孕吐都是正常的,再说前几日蝶衣送给了我一些梅子,难受的时候我含着一颗,没有多难受的。”
“那个祝蝶衣”一听到祝蝶衣,他立刻厌恶的开口。
今日祝蝶衣那个模样,很显然是在跟苏依依抢男人,可是这种话,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所以,他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蝶衣怎么了?”闻言,苏依依立刻紧张了起来。
看着她这样子,到了嘴边的话,殷景睿不由又咽了回去。
苏依依一直视祝蝶衣为至交姐妹,心里对她十分信任,这件事若是突然告诉她,只怕她一时很难以接受。
快速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殷景睿摇头,一脸若无其事。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她即将要拿走我辛苦训练出的那批人,心里有些不爽。”
“夫君,蝶衣其实很可怜,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你就对她好点嘛,再说那些人以后你也用不到了啊。”
原来他是舍不得这个啊,苏依依立刻略带哀求的拉着他的衣袖撒娇。
“好,夫人发话了,为夫怎敢不从?”殷景睿宠溺的笑道。
“贫嘴。”苏依依娇嗔。
两人笑闹了一阵,这才关灯就寝。
第三百二十章 临别()
而后,又平静了两日,祝蝶衣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有次她来看苏依依,和殷景睿遇上了,除了有些心虚难堪的刻意逃避外,她的表现并无异常。
料想应该是自己上次的讽刺起了作用,她应该是已经歇了那种心思了,殷景睿也就立刻把这件事丢到了脑后。
毕竟祝蝶衣这样的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转头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过了两日,苏依依从殷景睿库房的私产里,收拾了一些零碎却又值钱的首饰玩意,用布包好,然后去了蝶宫。
今日她是特意去给祝蝶衣道别的。
这段时间虽然殷景睿没有说,可是看着他每日的神情,她也知道,应该离出宫的日子也差不了多远了。
她怕万一到时候说走就走,来不及跟祝蝶衣告别,所以这才打算提前先去道个别。
她和祝蝶衣感情甚好,因此门外守门的太监也没有通传,直接就让她自己进去了。
苏依依走在小道上,正在思考该如何跟她说,当她绕过一道月洞门,却突然听到一阵若有如无的哭泣声。
她循声望去,正好看见假山旁边,站着一个宫女。
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的,低声哭泣着。
凭对方的衣着打扮和身形,她认出这个应该是祝蝶衣身边的琉璃。
可是,她这是在哭什么?
她惊讶的拍了怕琉璃的肩,道:“琉璃,你这是怎么了?”
冷不防背后有人,琉璃一惊,猛然回头。
“常夫人,您您怎么来了?”
她红肿的双眼好似两颗核桃,此刻她瞪大了眼,惊讶而又恐慌的看着苏依依,神情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来看看蝶衣啊。”琉璃古怪的反应引起了苏依依的好奇,她奇怪道,“琉璃,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谁欺负——”
“夫人,你快走”
谁知道她还没说完,琉璃突然推了她一下,神情焦急。
苏依依一愣,有些弄不懂她这是想要做什么。自己好像没有得罪她吧,这丫头赶自己干嘛?
她正欲发问,不远处突然响起祝蝶衣惊喜的声音。
“依依,你来了?”
说着,她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我还刚想去找你呢。”
祝蝶衣的声音刚响起,琉璃的身子就一僵,似乎被吓到了一样,满脸都是恐惧之色。
不过苏依依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她的注意力已经被祝蝶衣吸引了。
她紧张的看着几乎小跑着的祝蝶衣,一迭声道:“蝶衣,你走慢点,小心孩子!”
“我没事,我这不是见着你太激动了嘛。”祝蝶衣带着几分顽皮的笑容,拉着她道。
“娘娘,常夫人,奴婢下去沏茶。”
琉璃突兀的说道,然后她也不等祝蝶衣开口,就自顾自的退了下去,脚步飞快,好似背后有鬼追赶她一样。
苏依依回头,只来得及见到她匆匆离开的背影,不由有些疑惑。
“她怎么了?我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她还记得刚才琉璃推着,让她快走的样子。
祝蝶衣却是叹了一口气,语带悲伤道:“听说是家里的父母出事了,许是心里难受吧。哎,可惜我没有权利放她出宫。”
原来是这样,苏依依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她也知道,宫里伺候人的宫女太监,若是没有皇帝的发话,这辈子都只能呆在这个地方,直到老死。
若是得主子的宠,死后也许还会有一口薄棺,若是不得宠的,破席一卷就直接扔到乱葬岗了。
琉璃现在这个情况,难怪会那么伤心了。
“算了,依依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追蝶衣突然打断悲伤的氛围,重新拉着她笑道,“今天你怎么想到过来找我了?”
苏依依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她在心里措了一下词,尽量委婉的将离愁的悲伤降到最低。
“蝶衣,我就是来看看你,陪你说说话。”
她语气悲伤失落,祝蝶衣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沉默了一下,这才强颜欢笑的拉着她进了屋。
关上门,她才道:“那我们可要好好聊聊,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蝶衣,对不起。”
“依依,我都说过了,是我自愿留下的,我不怪你,你也别自责了好吗?不然我会难受的。”
祝蝶衣拉着她,情真意切的安慰。
她都这样了,自己若是再矫情,反而有些虚假了。
苏依依也强收起悲伤,露出一个笑容。
“蝶衣,以后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着,她猛然想起自己怀里的东西,她赶紧拿出来,放到祝蝶衣的手里。
“蝶衣,这个东西你收着,以后兴许有用。”
“依依,这是?”祝蝶衣疑惑的打开,等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顿时惊讶的急忙给她塞了回来,“不,我不能要。”
“蝶衣,你听着,在这宫里,若是没有这些,你想要人跑个腿都难,你一定要拿着,以后总会有用得上的地方。”苏依依却不容她拒绝的强行递到她手里。
“可是依依,那你呢,你回去了也需要打点啊!”
“蝶衣,你不用担心我,有常总管在,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苏依依安慰道,却没注意在她说这话时,祝蝶衣眸子中一闪而逝的悲伤、与阴霾。
她如此坚决,祝蝶衣只能无奈的将东西收了起来。
“依依,你们已经确定什么时候就要走了吗?”她问道。
苏依依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
闻言,祝蝶衣突然抱住了她,不舍道:“依依,我可真舍不得你啊。”
苏依依也回抱她,“蝶衣,我也舍不得你,以后我走了,你千万不要再像从前那么善良不争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像从前那么傻了。”
像是宣誓一般,祝蝶衣在她耳畔轻声道。
晚上殷景睿回来,已经知道了今日她又去蝶宫的事了。
“你又去看祝蝶衣了?”
苏依依伤感道:“嗯,马上就要走了,我想跟她道个别。”
“那她都说了什么?”
祝蝶衣对自己的态度,始终是一根刺,殷景睿不由多问了一句。
“她能说什么,就是让我照顾好自己。”
没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殷景睿也不得放弃了这节。
“既然已经道过别了,这几日你就别出去了,好好呆在常宫里。”
苏依依点了点头,“好。”
第三百二十一章 惊觉()
第二日,殷景睿早起后,又嘱咐了苏依依两句,这才赶去皇帝身边伺候了。
而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常夫人,皇后娘娘有请。”
她不卑不亢的站在苏依依的面前道。
这个宫女正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荷香,苏依依之前见过几次,所以认得。
“荷香姐姐,不知道皇后娘娘找依依有什么事啊?”
苏依依谨慎的问道。
她这种身份的人,和皇后并无来往,皇后突然召见自己,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皇后娘娘召见,自然是有事问你,你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荷香却皱起了眉,呵斥道。
苏依依从她口里套不出话来,只能道,“那请容我先去梳洗一下——”
“不必了,皇后娘娘还在宫里等着常夫人呢。”荷香打断她。
没想到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留给自己,可见这件事一定不轻,苏依依更是不敢跟着她去了。
“荷香姐姐,这好歹是去拜见皇后娘娘,若是这边不修边幅,依依只怕皇后娘娘怪罪啊。”
“行了,你就不要拖延时间了。”荷香却是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一笑,“常夫人总不会是想要我们动粗吧。”
她说着,跟在她身后的四个太监静静的往前了一步。
竟然是打算强请了,苏依依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只怕是推不掉了。
没法,她只得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带路吧。”
“夫人。”
见荷香来者不善,环儿立刻一脸担忧的走了上来,似乎是想要陪着她一起去。
“环儿,你留下。”
苏依依轻轻摇了摇头,趁着荷香没注意,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一会儿若是常总管回来了,你就告诉他,我去皇后娘娘那里了,让他别担心。”
其实她这是在暗示环儿,让她赶紧去通知殷景睿。
“哼,常夫人不用这么急,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一会儿就回来了。”
见状荷香冷笑道。
她这副模样,可不是几句话的那么简单的,不过苏依依也没有多说,直接道:“那走吧。”
荷香也不废话,立刻走在前面带路。
走在路上,苏依依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
看着身后跟着的几个体格健壮的太监,可见就是特意为了避免自己挣扎或是反抗的。
皇后突然这样行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
等到了地方,苏依依还没来得及行礼,皇后已经愤怒的一拍桌案,冷冷道,“大胆贱婢,竟敢与人私通,带了一个孽种在宫闱里走动,眼中可还有律法吗?”
即便是心里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苏依依心头仍是一惊,她想不通,皇后怎么就会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
而且看她这个神情,可不是怀疑,而是十分的笃定。
所有的想法在脑海里快速闪过,她脸上却是一丝波动也没有。
“皇后娘娘在说什么,依依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却说苏依依走后,环儿立刻跑出了常宫。
她听出了苏依依的暗示,正想去陛下的宫里,通知常总管,夫人被皇后娘娘带走了。
谁知道,却在一道宫墙的转角,被人拦了下来。
因为这个角落十分隐蔽,又有假山遮挡,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到她,却并不能看到角落里的那一个人,所以旁人只当她是在那里短暂的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很快她又再度脚步匆匆的离开。
宫外,舒府。
书房里,舒安然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不停的翻找那些跟西域有关的书籍。
得源于上次十七的提醒,他总觉得自己之前是找错了方向,若是这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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