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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如锦-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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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赶紧停车,紧张地奔到她身边,“小姐,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
“蓝姐!你流血了,还是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还得去送礼服!”
蔚海蓝被扶了起来,幸好礼物完好无恙,小伙子不断地道歉,蔚海蓝只说没事,也就让他走了。助理小妹可不敢再放她一个人过马路,扶着她道,“蓝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也不大好,还是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蔚海蓝坐上了车,“好了,你回去忙吧。”
蔚海蓝执意将礼服送去了中*华之星。
这一次,蔚海蓝只见到了苏楠,没有了其他人。
苏楠望着盒子里的礼服,她只是望着,却没有试穿。
“不试试么?”蔚海蓝轻声问道。
苏楠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说,只是珍惜地抚过这件礼服。
苏楠将盒子盖好,她扭头望向蔚海蓝道,“我们做笔交易好不好?”
“什么?”
“这件礼服,听说要这个数。”苏楠比了个手势,笑容憨厚,却又是苦恼说道,“可是我现在没那么多钱给你。”
蔚海蓝有些困惑。
“五少是五少,我是我。”苏楠撇清关系,“这样吧,我欠你个人情。”
“恩?”
“我会帮你做件事。比方说,你长这么大了,总有些人看不顺眼的,或是不愿意见的,又或者是对不起你的,你想解决那个人,但是又不敢,或许我可以帮你的。”苏楠说的很慢,笑的很腼腆,“不是我噢,我有个朋友,很有办法的。”
蔚海蓝听着就有些晕,这怎么搞的像买*凶*杀*人的买卖一样。
这时候宝儿进来了,“阿楠,我们该走了。”
“蔚小姐,辛苦您了。”宝儿又是望向蔚海蓝,郑重其事地说道。
蔚海蓝淡淡说道,“应该的。”
“那我们走了,老大让我带话给您,他说他很期待和蔚小姐见面。”宝儿莫测高深地微笑。
“彼此彼此。”蔚海蓝幽幽说道。
一行人下楼离开,正要分别时,苏楠灵敏地注意到她的腿,她拉住她,那力气还真是大得吓人,一点不比男人的劲道儿小,蔚海蓝回过头,苏楠盯着她的腿,一下扯起她的裙摆,只见小腿鲜血淋漓,刚才撞倒被擦伤了。
苏楠道,“你的左脚比右脚踏步要沉。”
宝儿一声不响,直接就电话联系了王秘书。
这边蔚海蓝硬是被酒店的经理送去附近的医院,苏楠挥着手,“拜拜。”
蔚海蓝来到医院后,立刻被送去外科诊治。
稍后,雷绍衡匆忙赶到了。
蔚海蓝刚刚消毒处理完伤口。
护士收拾了药具离开,雷绍衡猛地冲了进去,王珊点了个头,只站在外边回廊,顺道将门关上了。
蔚海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裙子提在手中,露出纤细的小腿,左腿上了药,肌肤紫红一片。她望着他,他紧绷了一张俊颜,冲到她面前半蹲而下,检查她的伤口,瞧了个仔仔细细,确信不会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搞的?好好的怎么又搞成这样了?”雷绍衡忿忿质问。
“不小心过马路摔的,没事的。”
“怎么没事?都这样了还没事儿啊?”
蔚海蓝只是望着他,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瞧过他,他无声无息,快要让她感受不到气息,她甚至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突然又想今天撞的真是值了,他果然就出现了,她是做不到胡搅蛮缠地去黏他的。
“疼么?”
“恩。”
“很疼啊?”
“恩。”
“不疼了,不疼了,乖。”雷绍衡吹了吹她腿上的肌肤。
蔚海蓝突然就靠向他,她不想去看他的脸上有怎样的表情,只想闻着他的气息,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就怕会更难过,所以应该装作冷漠。
其实也很想无动于衷,可偏偏就不能。
他顿时一怔,听见她问,“你是雷绍衡,还是白宇。”
103:记似水年华(4)()
“我告诉过你,要你记住我的名字。”雷绍衡拥住她,在她耳边说道。
蔚海蓝深呼吸一口气。
他不是白宇,他是雷绍衡。
“好了,今儿个也别去工作室了,我送你回去。”雷绍衡说着,就将她抱了起来。
若是平常的时候,蔚海蓝一定是不肯让他这么抱的。可是此刻,蔚海蓝安静的任雷绍衡将她抱着走出医务间走出医院抱上了车。
“王秘书,你也回吧,下班了。”
“是。”
雷绍衡的动作很是小心,顾及着她的伤口。
稳妥将她放好后,他才跟着坐进来。
雷绍衡敲了敲面前的椅背,示意何易开车。
车子平稳的滑入车阵。
蔚海蓝问道,“你不去公司了吗?”
雷绍衡微微闭上眼,紧了紧手指,“我陪你回去。”
“现在还很早。”蔚海蓝低低说了句,又是扭头看向车窗外,“从高架桥下去走右边好不好?”
雷绍衡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他微皱眉,“你腿伤着,怎么去海边啊?”
雷绍衡扭头看着蔚海蓝,她一直在看他,眼睛黑漆漆的,带着笑意很明亮,映在他的眼底,满天繁星似地一闪一闪的发着光。这种眼神,让雷绍衡柔软起来,他迟疑了下,才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腿不疼了?”
“疼啊。”蔚海蓝慢吞吞的说,依然一瞬不瞬的瞧着他。
“疼还要去。”
蔚海蓝只是微笑,摸到他的手,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中,与他的手指密密贴合紧扣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有如子夜的双眼,是无可形容的黑。然而一笑,瞬间春暖,一时花开。
某种仿佛不正常的却让人心底柔软的味道。
雷绍衡恍惚的霎那,只看到她的嘴动了下,却没听清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可以背我过去啊。”蔚海蓝一脸认真。
雷绍衡眯着眼睛看她。
蔚海蓝被他毫无情绪的目光看的有些忐忑,想着他是不是不乐意,唇角的笑容也慢慢僵了去。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说她开玩笑的别当真,雷绍衡却已经转过头,淡淡的何易说,“前面高架桥下走右边,去海边。”
蔚海蓝唇角再次飞扬,笑容清晰,触手可及。
雷绍衡不自觉的也勾起了唇瓣。
这处海滩平时游人就不多,这时更是空无一人。
空旷的海滩,咸湿的海风,还有背着蔚海蓝的雷绍衡。
夏日的傍晚海风有些大,卷着蔚海蓝的长发恣意飞舞,时不时扑打着雷绍衡的脸。
他宽阔的后背像沉寂的大山。
蔚海蓝静静地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他们沿着海边慢慢的走,有浪卷上来,碰到他的脚,又退了下去。再卷上来,再退下去,仿佛调皮的小孩重复着他的游戏,乐此不彼。
两人都没说话,只静静地听着海风与海浪的声音。
又走了一阵,蔚海蓝忍不住开口问,“我重吗?”
“不重。”雷绍衡沉沉的说,目光远眺。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重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之前我们去逛书店,后来你非要拉着我上去做游戏赢手机。”
“我说你重,你就真信啊?”
“我信啊。”
“傻子。”
蔚海蓝趴在他的背上,有些恍惚的想起从前袁圆讲起徐明朗,她说有一次他们爬山,她死活爬不动了缠着徐明朗背她,徐明朗没辙了,实在是拗不过她,只好背了她走,她就问徐明朗她重不重。徐明朗说整个世界都背在背上,你说重不重?
袁圆每次同她讲起这一段,总是特别的幸福。
即便后来徐明朗和她分手了,袁圆含着泪讲起时,仍然是笑着的。
蔚海蓝几不可闻的叹息,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慢慢的收紧了些。彼时袁圆是徐明朗的世界,所以即便他们不在一起了,只要想到曾被人这样珍惜过,怎么能不感动,纵然再多的怨,也全都淡了。
可是他
他的世界里,她有多少的重量?
对他而言重要的那么多,她也许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冷?”雷绍衡察觉到她的动作,收回远眺的目光,声音柔软如静水流深。
蔚海蓝将脑袋轻轻的搁在他的颈窝,轻轻地摇了摇头。
脸颊贴着肌肤,有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蔚海蓝却莫名发酸,“怎么会冷,这么热的夏天。”
“那是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雷绍衡微微低头,稍微侧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
“我们很久没有出来了。”她却突然说道。
雷绍衡脚步微顿,将她往上托了托才继续往前走,“我最近有些忙。”
这对他而言,已经是解释了。
蔚海蓝点点头,看海鸥拍着翅膀在海面上冲高俯低,发出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的鸣叫声。
蔚海蓝却觉得,这些海鸥,它们的叫声为什么那么悲怆?
她搂着他,只是想跟他说说话,“太阳快落山了。”
“恩。”
“我给苏小姐设计的礼服她很喜欢。”
“你设计的,当然是好的。”
“我觉得苏小姐很幽默。”
“怎么幽默了?”
那可是她和苏楠的小秘密,蔚海蓝才不会说出来,“不告诉你。”
“你说不说?”
“不说。”
“真不说?”
“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好,不说拉倒。”
蔚海蓝瞥见他撇嘴,自己就乐了,将头埋在他肩窝笑个不停,等她笑够了,又是闹道,“你唱歌给我听。”
雷绍衡那语气简直就是不屑到极点,“不会。”
“你就唱两只老虎好了,这总会吧?”蔚海蓝真唱了起来。
雷绍衡只差没有直接说出幼稚这两个字来,“蔚小姐,请问你今年几岁了啊?”
“大概是三岁吧。”
雷绍衡挑眉,蔚海蓝指着前头的岩石,“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虽然她知道自己并不重,但他也不是铁打的。
雷绍衡依言将她放在光滑的岩石上,俯身替她捋了捋头发,她则是替他擦擦额头,因为阳光曝*晒而渗出的汗水。
“我想起来冬天的时候我们来过这儿,那时候,海面上就飞着好多候鸟。我刚才想了下,如果我是一只候鸟,我也会留下来的。”蔚海蓝说的很认真,侧头望向那片海域,忽而又是说道,“今年冬天,我们还一起来看海。”
雷绍衡原是笑着,然而笑着笑着,他的嘴角慢慢垂下来,然后渐渐面无表情。
“小蓝。”
“恩?”
她回过头来,他却低头吻住了她。
这天的雷绍衡格外温柔,好像要将这些日子以来缺失的全都补给她,他带她去烛光晚餐,有小提琴演奏,他买了红玫瑰送给她,他们去最高的大厦天台看星星,他抱着她回到蔷薇苑,却先给她端来了一盆温热的水。他挤了毛巾给她擦脸,他不让她动手,他慢慢地替她擦着。等到洗好澡,他拥着她入睡。他的唇,他的手,他的气息,缠绵地环绕着她,他热情的像是要将她燃烧。
可是蔚海蓝却注意到他的目光,让她不安。
那种仿佛杀戮前夕的决绝,有种凛利果断的意味。
惶恐漫上心头,那是一种可怕的预感。
她只能不顾一切地拥有他,纠缠如两只方向的野*兽。
蔚海蓝不知他是何时离去的,一早醒来,床边已经空空无人。
蓝天建筑的公司大厦,有人一早就来报道了。
办公室内,雷绍衡拨了一个号码待对方接起,他只平板无波的说了一句话,“把我给你的东西验清楚。”
“雷先生,明天就会给你检验结果。”
仅仅不过是隔了一天,雷绍衡果然接到了一份报告。
牛皮纸袋封存的,薄薄的纸袋。
雷绍衡沉默了许久,这才打开纸袋,取出里面的报告翻看。繁杂的英文,之后是中文,他却连翻了几页,一直翻到最后一页。视线定在最后的结果,他本就不曾微笑的俊颜沉寂如黑暗陨落的流星。
他竟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他的笑声,没有半分愉悦,是在自嘲是在讥讽,最后却是悲拗。
啪——
打火机的声音。
那一份报告,纸角点燃火苗,迅速的被烧成了灰烬,空气里散开灰色的烟。
原祥公司,凌蓉正在处理这边的事宜,夏五少的生意已经结束,她将手上的交接,就要飞回申城。凌蓉也想,其实她本不需要这么亲自过来,可是想着能见他一面,这也能满足了。他们一直都是各自生活,今后也要各自生活,若是有幸相见,来一瓶好酒,两人还能畅谈一番,这样也就够了。
“凌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凌蓉正在接待一位客户,气氛融洽,洽谈也很顺利。
男人倒也是第一次见凌蓉,那目光瞧得她狐疑,她却还是微笑。
男人打着官*腔,那态度明显是奉承的,那话语绕着绕着就绕到了杨家少董杨慕清的身上,“原来凌董和杨少董也是朋友。”
虽然不是同一个圈子,可凌蓉还是知道这位杨少董的。只是,凌蓉从来就没有见过杨慕清,也和他没有半点接触,朋友这层关系,现实是谈不上的,凌蓉道,“杨少董的大名如雷贯耳,可惜我和他本人并不认识。”
“凌董之前不是也出席了马主席的寿宴?”男人又问。
凌蓉道,“市政的马主席?”
男人点了头。
凌蓉淡淡笑道,“遗憾没有接到邀请,我只好在心里默默向马主席祝贺了。”
男人听到她这么说,这才确信那晚陪同杨慕清的女伴并不是她,只是仍旧挺好奇的,望着那相似的容颜,忍不住感叹,“不好意思,凌董,看来是我认错人了。前些日子在马主席的寿宴上,瞧见杨少董携的女伴,真是和凌董长得一模一样。”
“噢,原来是这样,没有呢,我那晚没有出席。”凌蓉道,“那位小姐和我真的很像?”
男人玩笑着应道,“我真想问问凌董,家中是不是有姐妹。”
“说不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凌蓉亦是玩笑回道。
男人离开后,凌蓉也没有太过在意,她收拾了东西,明日的航班离开,她想着离开前,应该和他打声招呼。凌蓉随后离开原祥,赶去了蓝天建筑。凌蓉刚走入公司大楼,接待处的小姐认出了她。
瞧见凌蓉迎面而来,那小姐道,“唐小姐,您是否有预约。”
“你认错人了。”凌蓉笑道。
那小姐显然是迷糊了,“您不是鸿丰集团的代表唐婉小姐?”
鸿丰集团?那不就是杨家?
想起方才那位客户,凌蓉也有些懵,本来不大在意的,可现在就觉得不大对劲了,她只是笑笑,怕是雷绍衡正在忙,这才联系了王珊。王珊知道她来了,便下了来,“凌董,雷先生正在开会。”
“那我就不上去了,你告诉他一声,我来过了,其他也没什么。”凌蓉也不上去,简短说道。
王珊记下了。
凌蓉瞥见那位接待小姐还在望她,她开口问道,“王秘书,你见过那位和我长的很像的小姐么?”
王珊这些日子里也在困惑,不过并没有多想,她轻声道,“见过了。”
“真的很像?”
“是。”
“她和雷先生是认识的?”
“这个就不清楚了。”
凌蓉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而王珊也确实是不知道。凌蓉没有停留,翩然走出大楼。但是她每走一步,就想到从前,想到她们初遇时他漫不经心的笑语,她当时还取笑挖苦他,他的理由太拙*劣太老土了。
此刻凌蓉突然起了见一见那位唐婉小姐的念头了,而且是很强烈。
凌蓉立刻找人去查,于是原定的航班只好暂时改签。
凌蓉是在次日收到的消息。
凌蓉自己开车,找到了城北的那座老园子。
附近都是这样的老园子,有些年岁了,而唐婉所住的园子并不大,大门是铁的,烟灰色的两扇闭着。凌蓉将车停在一处巷子里,她就坐在车里边,她想直接拜访,可是觉得太突兀了,于是就在这里等,看看能不能等到她。
凌蓉足足等了数个小时,之后才瞧见一辆车子行驶而来,在园子前停下。
车子里下来一个女人。
女人是短发的,头发层次分理清楚,乖巧而又知性美的三七分短发造型,率直兼具着知性美。身形很好,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可光是看背影就觉得很漂亮,而后女人慢慢回过头来。
凌蓉惊呆了。
那分明就是自己。
女人等着随从奔来打伞,这才走入园子里去。
凌蓉就这样望着她一闪而过,她又扳下镜子瞧瞧自己,简直就像是照镜子,除了头发,她们真的很像。
凌蓉觉得有些受不住,理智和冷静全都甩一边去了,她猛地下车,朝那园子奔去,她用力地敲门。
看园人一见到她,也是诧异万分。
这唐小姐才刚刚进去,怎么外边还有一个?
凌蓉稳了气息,“我要见唐婉小姐。”
“您您等等。”
看园人急忙去通传了,这来了个和唐小姐一模一样的女人,消息一下子就到了杨慕清这边。
看园人道,“小姐,少董说了,您得先见过他。少董让您外边巷子路口的茶馆等。”
凌蓉知道这是杨慕清的地盘,得不到杨慕清的准许,她是见不到唐婉的,她只得转去茶馆。
茶馆的店长接待了她,看来是打过招呼了。
一间雅致小厢。
不过多久,凌蓉等到了来人。
帘子被掀开,杨慕清豁然而入。
杨慕清也是高大的男人,但是身形不削瘦,结实挺拔,看得出是个练家子。细长的眼睛,乌黑的短发很是飒爽,富家子弟的气质,又经历了商海沉浮历练深厚,透出世故和老成,精明而深沉。
凌蓉不认得他,也没有见过,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
杨慕清却在瞧见她的刹那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突的一窒,而后才回过神来。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自然是有,可是杨慕清还是被震惊了,如果不是清楚肯定,唐婉还待在园子里,那么他真的会以为唐婉是去换了个发型。他从来就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人这么相像。
杨慕清的目光让凌蓉觉得不适,她还没有开口好像就知道结果了。
凌蓉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我和唐小姐长得很像,所以就想来见见。”
杨慕清道,“没有什么好见的,中国那么多人,两个人长的相像这很正常。”
“没准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凌蓉又道,可连她都觉得心口窒闷。
杨慕清和唐婉这么多年相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唐婉的底细,再也没有其他亲人。杨慕清笑了,取了支叼在唇边点燃抽着,“你叫什么名字。”
“凌蓉。”
“她没有姐妹。”杨慕清弹去烟灰,“而且你和她一点都不像。”
“我能见见唐小姐吗?”
“她没空。”
“唐小姐什么有空。”
“最近恐怕都没有空。”杨慕清掐灭半截的烟,徐徐站起身来,“希望凌小姐不要打扰她休息。”
杨慕清走下楼,脑海里两张脸庞重叠,每一步都迈的沉重。
名字就完全不同。
唐婉没那么年轻了,而且也没有那么漂亮了。唐婉的眼睛是外双的,她的却是内双,唐婉的眉毛,没有那么密的,也没有那么长。唐婉的嘴唇,颜色深红,她的却淡许多。唐婉的脸颊侧边,有一点很小的痣,而她也没有。
台阶跨至最后,杨慕清喃喃自语,“哪里像了,哪里像了,一点也不像”
凌蓉定坐在椅子上,对面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蓉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雷绍衡道: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凌蓉道: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单薄。
雷绍衡道:或许。
凌蓉问:你觉得我会信吗。
雷绍衡道:随你。
凌蓉那时候根本就没当真,因为她以前就被这么搭讪过,那是同班暗恋她的男同学。他们一直在玩笑似的聊天,他笑的很散漫,她就陪他聊着。以前真的是觉得没什么,如今一想,原来真的是她自作多情。
凌蓉再次来到了蓝天建筑。
凌蓉不再顾及什么,理智早就被冲垮,直接拨了雷绍衡的电话。
凌蓉终于见到了雷绍衡。
当她走进办公室的一刹那,脑子里突然有些空,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看见他坐在那里,她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坐下了。她试图想要组织好语言,明明有那么多的愤怒和悲痛无法诉说,偏偏一对上这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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