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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如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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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海蓝始终沉默地聆听。
谈起春城的影视娱乐行业，那么首屈一指地便是寰美。
寰美已有十余年的发展历史，亦可以说是春城影视界的龙头，自从沈苍携几位兄弟创立之后，一路傲然走到现在，领域涉及多个行业，占据了一方天下。现任董事长乃是沈云鹏，董事会各有五位元老，之后是各个部门的经理。寰美也可以说是家族企业，所以当年有份建设的元老，其子女多半皆有任职。
自然也包括沈云鹏的子女，沈乔以及沈逾安。
而这华夏影视，却是在这六年内慢慢崛起。
若真要说来，华夏可是影视圈内的奇葩。
华夏影视的董事是地道的春城人，祖父父亲这一辈是书商，拥有几家出版社，以及专署的印刷厂。公司规模不算太大，可也不算小，属于中层阶级的公司。而到了现在这一辈，那可就不得了，几年来翻身一跃，成了春城商业界的传奇话题。
华夏影视隶属聂家。
聂家有两兄弟。
老大聂文鸿，老二聂文诚。
聂文鸿现娶妻方瑶，并且育有一女。
聂文鸿和方瑶当年的恋情，可以说是十分轰动。
聂文鸿出生书香世家，而方瑶却是无依无靠的孤女，高中就辍学，因为长相清纯美丽，所以就进入了演艺界。两人于七年前相识，其后一发不可收拾，顶着舆论压力，包括所属公司的压迫威胁，可谓恋得可歌可泣。
方瑶那时正是当红，属寰美最赚钱的艺人，不仅歌声动听，演技更是一绝。她所拍的十一部电影，部部卖座，被享誉为电影女。神。
公司为了保全艺人名声，严令禁。止方瑶承认恋情。
可是方瑶已经萌生离去的打算，只为了和聂文鸿相守一生。
寰美哪里肯放过这棵摇钱树，开了天价才同意解除合约。
聂文鸿为了心爱的女人，便将手中所有积蓄倾囊而出。方瑶感动之余，亦是将这些年来的积蓄全部填上。
两人这才脱离苦海，得以在一起。
但是如此一来，聂家的生意陷入资金补给困难。
之后，其弟聂文诚留洋归来，提出自立经纪公司，得到了两人的全力支持，并且顺利拉到了国外投资商加盟联合。
华夏影视便是如此由来。
方瑶在结婚生女后重新复出，作为华夏影视初始阶段的顶梁柱，吸引了一批忠实观众和粉丝。
而他们两人的爱情也被传颂为灰姑娘奇缘。
方瑶的不败神话，一直维持到两年之前。
那是一场不幸的车祸。
方瑶带着女儿外出游玩，在车轮下护住了女儿聂彤，自己却不幸丧生，享年二十七岁。
聂文鸿自此远离这个伤心地，重新从事了出版业，奔波于各个城市。
华夏影视便由其弟聂文诚全权接受，担任董事。
公司在聂文诚的带领下逐渐壮大，贺岁片声名鹊起，随后全面投入传媒，投资及运营电影、电视剧、艺人经纪、唱片、娱乐营销等领域，并且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如今已有签约艺人数百名。
近年来，华夏愈来愈有挤下龙头寰美称霸影视圈的趋势。
这是灰姑娘奇缘吗？
蔚海蓝听着聂文鸿和方瑶之间的爱恋，耳畔却突然响起了那个人的话语。
他说，童话故事都是骗骗小孩子的。
“那个孩子呢？”杜馨宁随口问道。
助理道，“聂先生走后，聂彤小姐大概就随聂文诚生活了。”
“哥哥的孩子给弟弟带着了？”
“恩，好像是这样的。”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杜馨宁急忙接起，女声一下婉转动听，“绍衡呀，今天怎么有空打我电话呢？恩，好呀，我下午有个试镜呢，就在华夏公司恩？你要来吗？好呀，那人家等你哦”
缠绵地说了一会儿，杜馨宁这才挂了线，侧头望向前方而座的她。
蔚海蓝依旧是面无表情，仿佛根本就不认识电话里的那个男人，而她的思绪，其实已经飞逝很远。
灰姑娘确实和王子在一起了，可是却没有和王子幸福地过完一生。
这就是最后的结局。
等到了公司，来到甄选楼层才发现，今日前来的明星都是华夏影视的当家花旦。
女人们聚在一起除了寒暄之外，少不了相互攀比，明里暗里叫劲。谁最近比较红，谁最近又没落了，追求者送了什么，别墅、跑车、钻石大休息间里格外热闹，美女们三三两两聚集，空气里充斥了各种香水味道，反让人感到有些刺鼻。
杜馨宁一到，众女顿时收了声。
她抬高了下巴，踩着猫步走向自己的位置。
经过某个女明星身边的时候，格外挑衅地睨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一会儿绍衡要来看我，你们也是老朋友了，要不要一起喝茶？”
女星脸色微变，笑着回道，“不用了，我有约了。”
“呵呵，那就算了。”杜馨宁往位置上一坐，也不和其他女星为伍，自己玩着手机。
众人瞧见如此情形，也没人上前搭讪。
而刚才能让杜馨宁主动开口说话的女星，正是雷大律师的旧。欢，现在新人旧人一起碰头了，难免争锋相对。
蔚海蓝静静站在角落里，沉默地瞧着周遭的女人。
过了片刻，不知道是谁突然嚷道，“聂董来了。”
众人一窝蜂地拥挤离开。
杜馨宁一时反应不及，站得太快，脚一下麻了，“哎哟，我的脚，你们快点扶我出去。”
蔚海蓝和助理一人一边扶着杜馨宁而出。
外边是黑鸦鸦的一片。
杜馨宁张头望去，眼底忽而一亮，急急挥开她们两人的手，硬是灵活地挤入人群。
“绍衡！”
一声娇。柔呼喊，成功地让原本挡在前边的人全都识趣散开。
蔚海蓝抬头一望，只见两个男人牵着一个粉琢玉雕的小女孩漫步走来。
雷绍衡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略过正朝他奔来的女人，投向了最为后边的蔚海蓝。
杜馨宁像只蝴蝶一样翩然飞奔向他，尚未接近，却被一个小小的人儿挡住了去路。
“你是谁！”小女孩扬起漂亮的脸蛋，稚气高傲地问道。
杜馨宁有些尴尬地停下脚步，瞧了瞧面前的小女孩，又是望向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目光瞥向聂文诚，暗中揣测这个女孩儿应该就是聂文鸿和方瑶的爱女聂彤，华夏影视的大小姐。她立刻扬起笑容，温柔说道，“我是杜馨宁，你可以叫我馨宁姐姐。”
“我才没有姐姐！你不要乱认亲戚！”小女孩一点面子也不给。
杜馨宁又是一阵尴尬。
“彤彤！不可以没礼貌！”温温的呵斥声随即响起。
说话的男人正是华夏影视的董事聂文诚。
二十六岁的聂文诚，生得清秀俊气，肤色偏白，倒也不是那种颠倒众生的魅颜，出生书香门第的他，浑身带了一股书卷气，让人感到清爽舒适，一眼就可以安心。他并没有西装革履，仅是一身帅气随性的黑白休闲服，却也衬得他儒雅好看。
聂彤撇了撇嘴，倔强地不肯道歉，反是黏向了雷绍衡。
雷绍衡开口说道，“算了，童言无忌。”
“没关系。”杜馨宁微微一笑。
“我们进去咯。”聂彤重新拉过聂文诚的手，牵着两大型男走入大厅。
一行人纷纷跟进，那些女星投向杜馨宁的目光带着些幸灾乐祸。
杜馨宁气得脸都绿了。
试镜大厅里女星们齐坐左边，居中的一排则是导演监制等人，右边则是聂文诚、聂彤以及雷绍衡。
“雷叔叔，为什么你今天会来呢？”聂彤对雷绍衡很是亲昵，坐在他的腿上问个不停。
“因为知道彤彤要来，所以我就来了。”雷绍衡温柔说道。
“真的吗？”
“真的。”
“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
“就只有我，叔叔，还有雷叔叔，我们三个人噢。”
聂文诚扭头说道，“彤彤，快坐好，你不是要来看试镜吗？”
“知道了。”聂彤应了一声，从他的腿上爬下，乖巧地坐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不再说话。
试镜正式开始，导演将这次所拍摄的mv剧本进行了简单解说，“男主角和女主角经历重重困难后，最终在一起了。后来女主角为了救女儿不幸丧生，死去后灵魂回到了房子里，依旧陪伴在女儿身边。而男主角在外边一直流浪，一时无法接受妻子死去的事实，直到一年后，他终于回来。已经是灵魂的女主角瞧见心爱的两父女相拥团聚，最终安心地消失了。”
“这次的mv主题真爱的旅行。”
“现在开始甄选女主角，没有问题的话，抽签试镜。”监制沉声说完，立刻有人举手。
“我有问题！”童真的女声充满了愤怒。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是华夏影视的小公主聂彤。
聂彤猛地跳下椅子，握紧拳头走到监制面前，不满地问道，“为什么男主角会原谅女儿呢？为什么女主角的灵魂要陪伴在女儿身边呢？如果不是因为她，女主角根本就不会死了，所以他们应该都讨厌她的！非常非常的讨厌！他们应该很后悔生下这个孩子，如果没有生下来，那么女主角也不会死了！这个剧本不对，最后男主角一定没有回来，一辈子都没有回来！”
“这”监制满头大汗。
聂文诚起身去拉她，“彤彤，你乖乖坐好！”
“可是剧本不对！男主角应该一辈子都没有回来才对！他们肯定没有原谅那个孩子！”聂彤固执地嚷道。
聂文诚索性抱起聂彤，坐回原位。
可是聂彤却还在不停吵闹，“剧本不是这样的！这个剧本不对！”
“彤彤！不许吵闹！”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大厅内外已经寂静一片，对于方才突然发生的状况保持沉默。
“哎，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方瑶当年也不会死了。”
“真是可惜，她还那么年轻。”
“我听说聂文鸿一直都没有回来呢，估计是接受不了事实吧。”
众人轻声地议论，蔚海蓝沉静地站在人群后头，直直地望向了那个小女孩儿。
“哇呜！”聂彤突然哭了起来，“剧本不是这样的！”
“不许哭，你要是再哭，我就不让你演那个小女孩儿了。”
“不演就不演。”
聂文诚一时没辙，聂彤还在哭泣。
雷绍衡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可是聂彤依旧固执地大哭，“剧本不对！为什么小女孩儿能够得到幸福呢？”
女星们也逐一去哄劝。
原本应该是严肃的试镜会，一下子变了调。
“彤彤！不要哭了，乖乖听话哦。”杜馨宁走上前去。
聂彤一瞧见是她，哭得更加厉害了，“不许叫我的名字！”
杜馨宁憋着一口闷气，脸上的笑容僵硬。
两个男人没辙地退到一边，聂文诚冲着众人放话，“谁能把她给我哄好了，这次的mv女主角就定谁。”
这下子，女星们想要借机上位，更是积极安抚。
但是全都没有奏效，聂彤哭得更凶，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
忽然，有人轻笑出声。
她的笑声格外惹人注目，和周遭的氛围形成强烈对比。
众人扭头望去，只见门口倚着一道纤细身影。
“呵呵。”蔚海蓝轻轻地笑着，她像是在看一出戏。
众人十分莫名，瞧见她慢慢地走来，浑身透出一股无法言语的冷傲气势。她终于走到聂彤面前，女星们全都退开了些。她微微低头，像看一只可怜的小动物那样看她，冷冷的目光，漂亮的丹凤眼。
“你是不是认为哭几下，就会有人来安慰你，这样的感觉一定很好吧？”蔚海蓝微笑问道。
聂彤还在啜泣，涨红了小脸望着她，“我才不需要安慰！”
“是么？既然不需要安慰，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呢？你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个够，这样才不会有人来打扰。”蔚海蓝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聂彤哭泣的双眼通红。
聂彤大吼，“你给我走开！”
“其实我觉得你说得没有错呢，剧本就不该是那样，一定是写错了。母亲为了救孩子而死了，父亲远走异乡，应该是讨厌那个孩子了，你说对不对？”蔚海蓝傲然笑着，聂彤整个人一下惊住。
“就算是父母，也会真的讨厌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蔚海蓝轻声说着，每说出一句话都让聂彤渐渐停止哭泣，“依我看，剧本里的父亲永远都不要原谅她，至于那个孩子”
她略微顿了顿，幽幽说道，“她应该孤独一生，没有人再给她依靠。”
“你胡说！”聂彤冲着她大声嚷嚷，泪水凝在眼眶，不再落下。
“明明就是很讨厌呢！她就不该生下来！”
“你什么都不知道！妈妈走了，爸爸当然会难过，可是他每天都有打电话给我！过生日的时候，也会回来陪我！哪怕是连夜赶飞机坐车，都会回来！他只是太忙了！”
“那又怎么样？只是觉得你可怜罢了！”
“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不要傻了，他们就是讨厌你！”
“才不是！每天打电话的时候，他都会对我说，彤彤，爸爸最爱你。”聂彤失控地叫嚣，诧异地捂住了嘴。
而她从来不肯多说一句，就将电话挂断。
就算是爸爸回来看她，她也不肯和他一起出去，宁愿关在房间里。
她害怕。
她怕自己被讨厌了。
蔚海蓝望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嫣然一笑，“看，不是都知道答案了么？”
泪眼溢出眼角，聂彤无声哭泣。
聂文诚默然地瞧着这一幕。
雷绍衡却是凝了眼眸，她恍惚的笑颜，让他胸口一闷。
“眼泪这个东西，一定要在爱自己的人面前哭，不然的话，就会失效。”蔚海蓝微笑着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喃喃说道。
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连哭泣都是奢侈品。
太过昂贵，她不能贪恋拥有。
057：候鸟难迁徙（1）（）
聂彤泪眼婆娑地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女人，使劲地将眼泪屏回眼眶。
母亲的葬礼上，所有的宾客全都露出惋惜的表情，没有人责备她。他们总是微笑地拥抱她，他们都说，那只是意外，不关彤彤的事。每个人，每个人都说一样的话。她不知道该去信任谁，一张张笑脸，都像是戴了面具。
葬礼过后的几天，父亲就走了。
她以为他不爱她了，她以为他讨厌她了。
她以为
聂彤急忙抬手去擦眼睛，她吸了吸鼻子，终于不再哭泣。
瞧见她停了哭，蔚海蓝慢慢站起身来，作势就要离开。
聂文诚开口唤住了她，“等一等！”
蔚海蓝根本就没有听见，依旧是径自往大厅外奔走。
身后却有人轻轻拉住她的衣摆，她回头望去，只见是聂彤。
聂彤像个可爱的洋娃娃，大哭过后的脸庞还红通通的，撅着嘴说道，“叔叔在喊你。”
蔚海蓝这才注意到正朝她走来的男人。
华夏影视的董事聂文诚。
这么一望，目光亦是不经意间对上了落地窗前而站的雷绍衡。
冬日的阳光温暖中透着一丝清冷，笼罩了他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蕴出淡淡光圈，他的俊颜却淹没于阴暗中，唯有那双漆黑的眼睛，格外的明媚。他的神情那样温雅，笑容亦是和煦，散漫的眼眸深处，却积聚了深邃光酝。
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依旧让她感觉隔了几千几万里。
这样的遥远距离，她也曾感受过。
那时，她在大马路。
而他在屏幕里。
如今，他就在她面前，却一如当日。
可她竟瞧出他有一丝心疼？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幻觉吧。
聂文诚却已走到她面前，一下挡住她的视线，而后牵过聂彤的小手，沉声问道，“这位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蔚海蓝。”
“这次的mv女主角就是你了。”聂文诚爽朗说道。
周遭的女星已经惊呆了，顿时怒目以对，只觉得忿忿不平。好好的试镜，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措施良机。更何况这个程咬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一点名气也没有，或者根本就不是圈内人。
杜馨宁顿时咬牙切齿，眯起了一双美眸，笑着说道，“聂董，她只是我的造型设计，不大合适呢。”
聂文诚漠漠瞥向她，温和说道，“合不合适，我说了算。”
“彤彤，你觉得行吗？”聂文诚又是低头问道。
聂彤瘪着小嘴，骄傲的小公主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僵持了半天，这才说道，“行吧。”
蔚海蓝刚要开口，一道低沉醇厚的男声猛然响起，“不行。”
雷绍衡冷冷地站在那儿，剪裁完美的西服衬得他高大挺拔，一向温柔绅士的他，此刻却阴鹫得骇人。
众人又是诧异，这到底是怎么了？
“雷叔叔，为什么不行？”聂彤困惑问道。
雷绍衡沉默地望着蔚海蓝，他的视野里只有她存在，只在瞬间，完全没有经过思量，脱口而出，“她不够漂亮。”
聂文诚特意注意了下面前的女人，中发披肩，青丝如缎，护理得不错。再瞧瞧她的脸，确实算不上数一数二的美女，但是在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感觉，让人想要接近却又不能，可偏偏还很是心痒。
“我觉得漂亮，很漂亮，是这里最漂亮的！”聂彤不满地抗议，不知不觉站在了蔚海蓝这一边。
蔚海蓝忽然笑了，轻声说道，“我对mv拍戏这种一窍不通，所以不大合适，我想，我有拒绝的权利吧。”
她那样轻飘悠然的口吻，这样大好的机会，她丝毫也不留恋，就这样放弃了。
“既然这样，那只好再继续甄选了。”聂文诚见她没有半点犹豫，也不执意。
监制立刻出声让女星们归位，继续接着试镜。
蔚海蓝淡然地走出大厅，离开众人的视线。
她的出现，引起了一个小小轰动，而后又迅速地被淡忘。毕竟没有成气候，所以没有人会关注。
大厅里女星们发挥了全部本领，无一不想拿下这支mv。
逐一试镜之后，经过在场的评审评选，最后选出三个名额给聂董过目。
聂文诚拍摄这支mv的绝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聂彤，便将提名单递给聂彤看，“彤彤，你想谁当女主角？”
“我看看哪个漂亮。”聂彤老气横秋地说道，却让人不禁扼腕一笑。
三名女星被请进了大厅，其中也有杜馨宁。
聂彤瞧了她们半天，只觉得还是刚才那个姐姐最漂亮，她拿不定主意，转而问道，“雷叔叔，你觉得谁最漂亮呀？”
雷绍衡无奈一笑，目光散漫扫去，随意地伸手一指。
他所指的女人，正是杜馨宁。
杜馨宁这下心中暗乐，想着有戏，更是洋洋得意。
对于杜馨宁，聂彤实在是喜欢不起来，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拉拉聂文诚的袖子。
聂文诚果然低下头来，她悄悄问道，“叔叔，刚才那个姐姐是不是她的助理呀？”
聂文诚略微回忆，“算是。”
“噢。”聂彤点了点头，勉强说道，“好了，那就她了。”
小公主伸手一指，钦点了杜馨宁。
杜馨宁本来想着自己不受聂彤喜欢，可能这支mv有点难拿了，没有想到现在扭转乾坤，登时高兴地道谢，“各位，我会尽力。”
“哼，反正我不觉得你漂亮。”聂彤补充了一句。
杜馨宁心情大好，随她说什么，也不去和她计较了。
试镜结束，女星们纷纷携各自的助理离去。
一拨人散得差不多了，大厅外只剩下杜馨宁的私人助理，以及蔚海蓝。
聂彤道，“雷叔叔，我们是不是去吃饭？”
雷绍衡笑着点头，“你想去哪里吃呢？”
“恩，不知道，让我想想。”聂彤瞧见杜馨宁还站在那里，便走过去拉住雷绍衡的手。
一行人终于走出大厅。
大厦底楼，杜馨宁朝她们吩咐，“你们可以下班了。”
蔚海蓝微微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聂彤却道，“等等！”
众人只好停下步伐等待小公主发话，聂彤冲着杜馨宁道，“为什么你还不走？”
杜馨宁这一个下午，可以说是屡次吃鳖，被一个孩子搞得颜面无光。可她还得忍着，只能微笑。
“绍衡，不是要一起晚餐嘛？”杜馨宁问道。
“雷叔叔约了我和叔叔一起晚餐，你一个人去吃吧。”聂彤明显地排斥她。
雷绍衡牵着聂彤，微笑回道，“今天可能不行了，改天吧。”
“那记得联系我。”杜馨宁忍着怒气微笑。
聂彤又是望向蔚海蓝，别扭地不知道该如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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