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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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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边暴着粗口,一边有如疯了一般的抄起桌角上的玻璃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王树生的脑袋上,一下接着一下,一下狠似一下,鲜血随着烟灰缸的起落四溅而出,而粗鲁地叫骂声,一阵阵地惨叫声伴着激烈的争执声更是响彻了整个楼层。
“都给我住手”就在安平护着白娅茹跟办公室里的几个警察支起了架子,现场闹成了一团的时候,一声低沉且充满怒火的吼声响起,吵杂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紧接着,局长局长的招呼声四起。
“都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人民警察的形象了,你们就是这么执法办案的吗?你们几个,把这个废物给我带走,丢人现眼的玩意”阴沉的目光扫过纷乱的现场,姚敏杰就是一阵地头疼。自己的兵是什么德性,自己最清楚,不用说这是王树生犯了浑,拎不清形势而惹急了白娅茹。
这白家的女儿,洪家的媳妇又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自己匆匆忙忙地跑下来,这楼上楼下的不过耽搁了两分钟,就闹了不可收拾的局面,姚敏杰不知道是该接着抄起烟灰缸狠狠的削上王树生一通,还是该小心地跟白娅茹赔个不是。
“白科长,我是分局局长姚敏杰,这件事情都是误会,王树生以权谋私,公器私用,闹成了这个地步,算是他疚由自取,你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出的差不多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小也是一个分局长,又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姚敏杰既使有心说句软话,在这个当口也拉不下来脸给白娅茹去赔不是,若是低了头,以后在下属的面前可就真的抬不起头了。略一思索之后,姚敏杰把目光停在了白娅茹的脸上,用一种真诚的安抚语气,试着跟白娅茹协商起来。
“哼哼,我们受伤害了,你们不闻不问,反倒一个劲的栽脏陷害,刑讯逼供。我这打了人,你居然要我到此为止,我就纳闷了,你们执法到底有没有尺度”虽然砸了王树生满脸开花,但白娅茹的气可还没消呢,对上姚敏杰这个局长更是丝毫不肯退步。堂堂白家的大小姐,心里有着她的骄傲,什么时候连一些阿猫阿狗都喝呼来喝呼去的耀武扬威了,白家还没落魄到这个地步。
第86章 伤口()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白娅茹急了,后果更严重。在安平的印象中,白娅茹一直是温柔恬静,气质高雅,端庄娴淑的一个女人,做起事来有板有眼,循规蹈矩。与人交往总是习惯性的扬起骄傲的头,怎么看都跟书中描绘的伯爵夫人的气派一个模样,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微笑,都像是布店里给顾客量一样有尺有寸,像药店给人抓药一样有斤有两,规矩大的让人感到压抑。
但今天白娅茹暴孽的抄着烟灰缸,一下接着一下砸向王树生的脑袋,烟灰弥漫,鲜血四溅,如此疯狂的一面有如街头的太妹,更像撒了泼的农村妇女,彻底颠覆了安平的认知。安平知道,白娅茹的暴孽是在替自己打抱不平,更是发泄她内心中多年来积攒下来的委屈和不甘,而很不幸,狐假虎威,助纣为虐,颠倒黑白的王树生正好撞到了枪口上,不知深浅的,口无遮拦的揭开了白娅茹心中的血淋淋的伤疤,揭开了一直压抑在她心底最痛的伤口。
“你们怎么执法,我不管,也管不着,是是非非,总有说理的地方。但那个王树生,哼哼,污辱了我以为躲起来就完了,没那么容易,我今天把话撂着了,他不是要找人轮我了吗?我给他机会,但他要做不到,哼哼”镇定下来的白娅茹衣服皱了,头发散了,脸上的妆也花了,加上飞舞的烟灰扑在脸上,灰蒙蒙,黑漆漆的,样子十分的滑稽。可是这会儿,白娅茹顾不上仪态仪表,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姚敏杰,一字一顿的腔调听的姚敏杰头皮一阵阵的发冷。
白娅茹的话虽然没说完,但从字面的理解不难接下去,说不得就要找人轮了王树生的媳妇,轮了他的女儿,轮了他家所有的女人。而且,姚敏杰可不认为白娅茹只是在说狠话,作为白家的大小姐,作为处在这座城市权力顶峰的家族之一,白家有大批的势力和人脉依附其存在,有些事情只要稍稍流露出内心中的想法,就多的是人去迎合奉承,甚至刻意地讨好,以王树生区区一个分局的刑警队长,保证被辗轧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白科长,我们一些干警素质低下,说话口无遮拦,你也别当真,在这我替他给你陪个礼。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天你给我留个面子,回头我保证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目无法纪的混蛋。我看这位小兄弟受了伤,还是赶快去包扎一下吧”也不知道王树生倒底想抱谁的大腿,居然去得罪这么一个劲势的人物。在这一刻,姚敏杰恨不得把王树生拉回来再狠狠的削上一次,彻底地让他清醒过来。
只是这个想法都是后话,当务之急还是安抚住白娅茹的情绪,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刹那间,姚敏杰放下了最初含糊其词的想法,放下了局长的威严,小心地给白娅茹陪起了不是。更把恳请的目光转向了安平,试图从安平身上打开缺口。
“白镇长,算了吧,带出了这样的兵,姚局长也不容易,你也别为难他了。再有我这伤也有点挺不住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一个局长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能做到这个程度,也够为难他的了,花花轿子人人抬,给个台阶下,大家都好做人。而且打了打了,骂了骂了,王树生的嘴是痛快了,但也被白娅茹砸的血肉横飞,也足够他吸取教训的了。
“是啊,是啊,伤可耽搁不得,赶快上医院,我叫车送你们,哪天我给老弟压压惊”安平的配合,让姚敏杰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欣喜,有如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顺着安平的话把就坡下驴,匆匆地又是叫人,又是叫车,内心中有一种送瘟神般的急切。
“镇长,算了吧,都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再闹下去,丢人的还是自己”眼看着白娅茹还有不依不饶的意思,安平的眉头就是一皱,紧紧地拉着白娅茹的衣袖,示意她见好就收,到此为止。
安平很清楚,白娅茹可以肆无忌惮,有恃无恐的去吵去闹,但自己犯不上跟着她一起胡来,洪涛和白娅茹毕竟是叔嫂关系,哪怕打的不可开交那也是家事。可若是自己不清不楚的横在中间,再加上白娅茹寡居的身份,事情就容易被人引入歧途,有些话好说不好听,若是闹的大了,王树生也好,自己也好,很可能就会成为那只替罪羔羊。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把自己摘出来,你们世家豪门有争执,有纠纷,咱一个小虾米可跟你们玩不起。若是白娅茹气不顺,过后随你怎么去折腾,哪怕把天捅个窟窿出来,那都是你的事情,跟咱可没关系。
“让王树生那个王八蛋给我滚回来”还好,看到安平因为失血而一脸的惨白,触动了白娅茹内心中的温柔,没有再坚持将事情无限扩大。婉拒了姚局长派车的好意,白娅茹就带着安平愤恨的离开了刑警队,走到楼梯的拐角处,耳后传来姚敏杰愤怒的咆哮声。总算将白娅茹和新华分局的事情了结了,姚敏杰终于等到了秋后算帐的时刻,对于让自己威严扫地,颜面大失,更帮着自己惹事生非,四处树敌的王树生,姚敏杰的心里有一种恨不得掐死他的强烈欲望。
“小安,你随便坐啊,我先洗洗手,稍等我一下,我再帮你包扎”推开自家的房门,透过迎面的穿衣镜,白娅茹看到了自己花了妆的脸,窘迫的模样有如马戏里的小丑一般滑稽,顿时神色大窘,撂下一句话后,急忙地钻进了洗手间。
从新华分局出来,安平拒绝了白娅茹去医院的建议,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离开白娅茹这个危险的生物。这一天跑下来,白娅茹带给了安平太多的震惊,所经历的每一个场景都让安平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然而,或许是对安平受伤感到内疚,白娅茹说什么也不同意安平独自离去,在得知安平不想去医院以后,不由分说的将安平拉到了她的家里,言真意切的表明要亲自给安平包扎伤口以求内心的安稳。
“这是什么味呢”白娅茹的家并没有安平想像中的富丽堂皇,相反客厅中除了一套沙发,一个茶几以后再无他物,简单的无以复加。而空气中一股混杂着油漆和涂料的异味一个劲的往人鼻子里钻,更给人一种沉闷又缺少生气的错觉。
“小安,傻站着干什么,随便坐啊。这房子是新装修的,大冬天的也没怎么淘换空气,屋子里有着一股子怪味,你别介意啊。哦,对了,我去给你拿伤药和纱布”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白娅茹才从洗手间中慢腾腾走出来,一种洗发液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一边用巨大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客套地谦让着安平随意,啰啰嗦嗦一大通,才想起安平身上还带着伤。
“嗯,谢谢,白镇长”梳洗一新的白娅茹光彩照人,没有了大衣遮掩的躯体尽情地舒展着她凹凸有致,曲线玲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韵味,光洁的面颊晶莹圆润,细密的水珠儿挂在她雪白无瑕粉颈之上散发着晶莹的光泽,一袭心领的白色毛衫被胸前饱满的酥胸高高耸起,莲步轻移,深遂的沟壑颤颤巍巍,晃晃悠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不受束敷的涨裂开来,带给人无尽的瑕想。
而转过身去的白娅茹,浑圆的臀在形体裤的衬托下越发的显得挺翘,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随着柔软纤细的腰枝款款而动,摇曳生姿。安平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嘴唇在发干,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会有如此妩媚的一面,这一刻光彩夺目的白娅茹已经挤起了他的心房。???“小安,你先坐稳了别动啊,衬衫和鲜血凝结了,紧密地粘在了一起,强力揭开的话会把伤口重新撕裂,我先用水一点一点的阴湿,你放心,保证一点都不痛”洁白的衬衫被鲜血浸透了一大片,深浅不一的血色证明着安平不只一次触动了伤口,白娅茹的心变得紧张起来,一边说着话分散安平的注意力,一边轻轻地往安平身上打着水,小心翼翼的样子有如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
“啊”打湿衬衫,白娅茹一点一点的将衬衫和股肤分离,巴掌长的伤口有如裂开的沟壑般令人触目惊心,凄惨的样子让白娅茹忍不住的一阵惊呼。
从始至终白娅茹都没听到安平喊上一声痛,甚至在新华分局据理力争的时候,还紧紧地把自己掩在身后,生怕自己吃上一点亏。而安平的坚强,也带给了白娅茹一个错觉,以为安平受的伤是无关痛痒的小伤,却没想到安平为了自己居然挺着伤痛,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这一刻,白娅茹的眼晴变得湿润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在心头缠绕,久久挥之不去。
第87章 白虎()
安平的伤口触目惊心,轻轻地拉动之下,就有鲜红的血水汩汩渗出,惨白的脸色,豆大的汗珠以及咬紧牙关的响声,频频悸动的身躯,更展现了安平铁骨般的坚强,这份坚强触动了白娅茹心底最柔弱的心弦。这一刻,白娅茹的泪水有如决堤的水塘一般,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背转着身子,任凭白娅茹帮自己清理伤口,安平并没有看到白娅茹为自己流下感激的泪水,只感到白娅茹的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肩颈之上,一丝丝温热透过肌肤一直传到心里,柔柔的,软软的。又有一股股如麝如兰般的呼气打在脖颈之上,麻麻的,痒痒的。更有一种混合着洗发液和体香的奇异香味环绕在鼻翼之间,轻轻地嗅一下,让人有一种迷醉下去,再不醒来的错觉。这一刻,安平忘记了疼痛,忘记了对白娅茹的不快,只感到有一只轻柔的手在不停地撩拔着心底的那份悸动的欲望。
“呼,好了,总算把衬衫和伤口分开了,小安,你再坚持一下,我在伤口上涂了白药,绑上纱布以后就好了”洒上了厚厚地一层白药,安平的伤口上的血水迅速被掩盖住了,白娅茹飞快拿纱布按在了伤口上,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好大的一个口子,出了一大片的血,也没看你哼上一句,偏偏我还以为你伤的不重,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都怨我”一阵香风涌动,白娅茹从绕到了安平的面前,看着安平惨白的脸色,以及额头密布的汗水,白娅茹的心猛的一痛。
“没事的,挺挺就过来了”白娅茹坐在了身前,探着身子替自己包裹纱布,头和头相错,彼此的距离不过几公分,那张没有丝毫皱褶且泛着粉色光泽的脸庞带给人一种恬静的感觉,有些湿润的眼晴透着一种我见犹怜的妩媚,而粉颈之下心领的毛衫难掩胸前那道深遂的沟壑。这还是安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注视白娅茹,安平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使劲的咽了下口水,眼晴都不够用了。
“挺什么挺,这么重的伤能挺吗,严重了可怎么办”安平的漠不经心引来了白娅茹的一阵娇嗔,甩给了安平一个大大地白眼球,微翘的嘴角那么俏皮。
“唔”感受着白娅茹吹气如兰的热气,红润的双唇上下轻触带起了一诱人的魅惑,任谁都会有吻上去的冲动,安平的心彻底地被撩拔了起来,思维一片空白之下,鬼使神差的将嘴印在了白娅茹的诱惑的双唇之上,贪婪的轻轻啜动,软软呼呼的细腻让安平觉得死都值了。
“啊”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娅茹的手为之一顿,有如傻了一般瞪大了眼晴注视着安平,足足过了十多秒钟,白娅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无措的双手顾不上正在包扎的伤口,下意识抵住了安平的肩膀,强迫自己的嘴与安平分离开来,随即一抹红晕从白晰的脖颈一直涌上脸颊,转眼间有如红布一般通透。
“茹姐,我,喜欢你”看着白娅茹忽闪的大眼晴注视着自己,在目光的回应之下,却又躲躲闪闪的不敢对视自己,满怀羞涩的神情似乎在传递着一种暖昧的气息,安平忍不住的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唇上残留着的滑腻,这个动作落到白娅茹的眼中,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看着白娅茹半响无语,俊美的脸庞上似乎并没有那种羞恼的神色,一种鼓惑的声音在安平的耳边不停地回响,催促安平不要放弃眼前这个美的令人惊颤的犹物。美人在前,珠玉在侧,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左右亲也亲了,吻也吻了,是继续,还是退缩必然都是一个结果,要死就死个透彻,不死就捡着了。打定主意的安平,索性把心一横,喘着粗气再一次重重地把嘴按在了白娅茹的粉嫩双唇之上,顿时一种甜蜜的感觉飞速缠上心头。
浓厚的气息扑在白娅茹的脸上,唇唇相印的所带来的窒息的感觉传遍全身,安平直接,甚至显得粗鲁的举动让白娅茹再一次陷入了彻底的石化当中。象征性的略略反抗几下,无果之后动作就轻柔了下来,仿佛承受不住安平火辣的亲吻,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松软,慢慢地竟委进了安平的怀中闭上了双眼,摆出了一副愿君采拮的诱惑。
情况比安平想像的要好许多,白娅茹紧闭的双眸,沉默的姿态给了安平莫大的鼓励,贪婪的吸吮白娅茹两片诱人的双唇。随着时间的推移,情致高涨的安平再不满足于这种唇唇相印,不安分的舌头轻轻地撬开了两行贝齿,一举就衔住了白娅茹那条滑润多津的丁香小舌,几番游走试探之后,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甜蜜中亲吻让两个人彻底地忘记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和隔阂,双双迷失在这一刻甜蜜的柔情中。把握了主动权的安平用一条舌头频频发起进攻,而那双充满魔力的手也不知不觉间变得不安份起来,一只抚上了柔软的腰枝,穿过了单薄的毛衫,游过光滑的背脊,更挤进了白娅茹的胸衣,攀上了那双傲人的双峰,或揉或捏或挤或按,两只颤颤巍巍的水蜜桃在安平的魔爪中变幻着各种形状。另一只手环住了白娅茹的粉颈,缓缓向下,悄然的按在了圆圆的翘臀之上。
“啊!不行,安平,求求你,快放手,不行的”用力地按住安平继续向下游走的魔手,白娅茹惊恐万分,羞愤欲绝,洁白的贝齿用力咬着自己红艳的嘴唇,一双湿润的大眼晴似乎都要喷出火来,用一种急切的哭腔委屈地哀求着安平。
在安平的挑逗之下,白娅茹彻底的沦陷了,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整个人深浸在安平的气息之中而无法自拔。突然间白娅茹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有如泉水般的涌出,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个不停,似有似无的呻吟伴着重重的喘息喷发而出,快感来的如此突然。
只是,高潮的余韵也让白娅茹从迷醉中清醒过来,直到这时白娅茹才发现自己的毛衫已经卷成了一团,大片大片雪白的股肤裸露在外,安平的手一只抚在自己的胸前的蜜桃之上揉捏不停,酥麻的感觉犹自阵阵上脑。而另一只魔手已经穿过了平坦的小腹,探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带,正是这只魔手若即若离的划过敏感地带,才引来了自己压抑的快感。
安平高大帅气,精明能干,坚忍不拔,更重要的是安平可以为了自己默默的奉献一切,而又毫无怨言,可以说自打结识安平之后,安平用他的聪明、坚毅和刚强悄然地打开了自己的心扉,作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能有这样的一个良配,白娅茹觉得自己并不委屈,也不介意把自己完全的交给安平。
可是,白娅茹的心中也有着深深地顾忌,自己结过婚,年龄上更比安平大着八岁,年纪上差距仿佛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上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有如大山一般重重地压在心中,日夜煎熬,侵蚀着自己的心灵。白娅茹可以不在乎世俗的舆论,但不能不在乎彼此的未来,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安平的一生。
“安平,不行,我是寡妇,呜!不行,求求你,你的心,姐都懂,但是我的身子,呜”看着安平充满哀求的目光,悲愤欲绝的白娅茹一头扎进了安平的怀中,紧紧的抱住安平宽厚的臂膀,心底有苦难言的压抑有如决了口的河堤一般泪流满面。
“茹姐,你听我说,是因为白蜘蛛那个外号吧,是因为克人克已的胡言乱语吧!姐,有些事情科学都解释的很清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是没有根据的。凭着几个无聊的小人说三道四,流言非语,咱们就不活了?再说了,就算真有那说道,我也不怕。我从小就命硬,爹妈不养,老天不收,一个人跌跌撞撞的也活的壮壮实实的,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能够得到你,更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看到白娅茹哭的肝肠寸断,安平感动身受,鼻子也忍不住的发酸。轻轻地抚住白娅茹拗动的肩膀,满脸尽是疼惜。
“茹姐,听我的,白虎什么的都是谣言,你不要怕,一些事情跟你没关系,也懒不到你的头上。今后哪怕有天大的痛苦,咱们一起承担”捧起白娅茹梨花带雨的娇嫩脸蛋,轻轻地亲吻着脸上的泪水,千言万语不如实际行动来的直接,安平用他的直接抚平白娅茹受伤的心灵。
“安平,不要”在安平的郑重而又严肃的神情中,白娅茹止住了泪水,在安平舒缓的抚摸下,心中的仅存的一犹豫慢慢地消失,封闭的心扉悄然打开。随着安平亲吻的热烈,白娅茹的眼神渐渐迷离,喘息着,呻吟着,柔柔的声音多了一丝地媚意,而衣衫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滑落。
第88章 男欢女爱()
随着白娅茹跑了一天,安平的心里就多了几个疑问,政府办的几个人背地里称呼白娅茹为白蜘蛛,白寡妇,洪涛又口口声声的说白娅茹克死了他哥哥,虽说都是胡言乱语,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白蜘蛛也好,克死人也好,不难看出这两方面多多少少有着同分的联系。白娅茹一个有着花样年华的女人,能被冠上这样的一个外号,必定是别有用心的人在推波助澜。
而之前,在安平将手探进了白娅茹的小腹之下的神秘区域,体会到入手间的滑腻同时,也让安平感受到那片高高的凸起之处是清洁溜溜,光板无毛,这让安平心底的疑问顿时恍然大悟。白娅茹的这种身体上的构造在北江的民间被称为白虎。白虎分属四相,主杀伐,因此有人认为身为白虎的女人不祥,更有甚者对是白虎的女人恶毒的冠上克父克母克夫克子的谣言。
有道是舌根底下压死人,作为一个女人,谈及的又是自身最隐私的地方,任你长了千万只嘴,也无法辩解一句,很明显,白娅茹就是这种谣言的切身受害者,是身心承受一切痛苦的来源,乃至压抑着自己的性格,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断承受心灵上的伤害,这对正值花样年华的白娅茹来说,无疑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对于白虎的传说,安平不信,不只嘴上不信,更用实际行动来验证,看着眼前已然被剥的清洁溜溜的玉体,安平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侵犯她,占有她。生涩的动作不足以阻拦安平心中的冲动,经验的不足更容易激起安平本能的反应。于是在似娇似嗔,半推半就之中,安平提枪上马,长驱直入,穿入道路泥泞的花径,一切水道渠成。
“不要不要呜”在安平长驱直入的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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