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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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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的坐在沙发上,红佳母亲又展开了一波接着一波的询问,抛根问底,没完没了的架式直让安平头疼不已,安平的耐性一向良好,可再有耐心的人也架不住连日来所受到的疲惫侵蚀,身心的疲惫让安平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瞅着红佳母亲停了下来,翻着眼晴琢磨着接下来要盘问什么的空档,安平急忙的讨起了饶。
“哎哟,你看你看,阿姨就顾得说闲话了,都忘了你这忙了大半天的累坏了,这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你先到小玉屋里去休息一下啊,阿姨去买点菜,晚上你回来吃饭啊”在待人接物上安平可是经过认真训练的,一向圆滑不失礼貌,客气不显生疏,哪怕讨饶的语气都透着一脸的真诚,这可直接打动了红佳母亲的心。
本来心里对安平就感到满意,那么一些小问题自然都不是什么事,别说安平确实说话都没了精神,就是安平不想再和自己磨叨,红佳母亲也不会去挑未来姑爷这个礼,反到琢磨着是不是该去买个土鸡炖锅汤,给劳累的安平补上一补。
“阿姨,你就别忙了,我先去睡一会,改天再陪你好好聊聊”加上真怕了红佳母亲没完没了的询问,这一抓住了下坡的台阶,立刻就站起了身,迫不及待的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的个妈呀,再问下去,我这一身皮都要被扒下去了,哎,我说红佳同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躲轻闲,也不说帮我遮掩几句”李红佳家只有两个小卧室,顺着红佳母亲的视线,立刻锁定了左边的一间是李红佳的房间,没有半点客套的穿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李红佳侧卧在床上浅笑吟吟,一副想笑而不敢笑,却不停做着鬼脸的夸张模样,安平都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她们娘俩闲着没事在家中时常演练过,并且商量好的,怎么这么巧自己刚一上门就被抓到了个现形。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没看我妈根本不让我说话吗,再说了,堂堂的安镇长连我妈这样的一个家庭妇女都应对不了,那可太让人失望了哟”看到安平有气无力地坐在了床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夸张的样子引来李红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嬉笑。
很明显,李红佳把安平和她母亲之间的交谈都听到了耳中,对安平的表现更透着从心往外的满意,这喜在心中,表现在行动中,这副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样子,没有一点起身欢迎的意思,透着轻松随意的样子,无疑就代表着她对安平信心在握的真实想法。
“若是一般人,十个百个我也应对了,但是你母亲跟他们能一样吗,都说无欲则刚,有你在中间横着,我就是想刚也刚不起来啊,就这样你还好意思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侧卧在床上的李红佳,头枕在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熊上,略略架起的脑袋跟起伏不定的身子,以及微微向上隆起的翘臀形成了一个夸张而又诱人的曲线。
这种诱惑的身姿,富含深意的挑逗,这让安平的精神都为之一阵,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才强迫着自己从诱惑的迷醉清醒了过来,只是安平的这双手却有如原本就长在李红佳的身体上一般,上下抚动,却压根就没有一点意思放手的意思。
历经了千山万水,千辛万苦,终算才打发了红佳母亲的盘问,这一会儿单独面对了李红佳这样的一个尤物,安平觉得若不做点什么,似乎有些对不起自己经受的磨难,让安平忍不住的将手轻轻抚在了李红佳的腰胯之间,隔着薄薄的纱料裤子,安平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入手之处的圆润和弹性。
“你别这样,我妈还没走呢”无欲则刚,突出的是一个欲字,对于青年时代的男女来说,这个字眼意谓着什么并不难理解,李红佳很清楚安平的话里有话,而似乎自己就成了安平嘴里所说的欲望所在,一念至此,李红佳的脸再次羞涩的红晕起来,压低着声音喝斥着安平,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安平抚在腰臀之间的魔爪打到了一边,满脸的娇嗔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红佳,我先去上班了,你看着点时间,别睡死了,耽误了安平下午开会”就在安平的手扬在半空中不知所措一刹那,一声低沉地声音在门外响起,红佳母亲似乎有意在配合安平,好巧不巧的赶在了这么一个时刻说了话,而随即一声门响之后,房间里除了李红佳急促的呼吸以外变得异常安静。
“嘻嘻,丈母娘疼女婿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我这丈母娘似乎知道她未来的姑爷要干什么坏事,居然识趣的躲了出去,娘子,天赐良机,快与相公亲热一番”安平乐了,看着一脸娇羞的李红佳笑的有如看到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口水直流,呜噢一声怪叫,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正正好好将李红佳压在了身下,顿时香玉满怀。
“安平,你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安平的粗鲁动作紧紧将李红佳压在了身下,急得李戏佳满脸通红,用一双飘然无力的粉拳轻轻地捶打着安平,这种欲拒还迎的架式,给两个人之间暧昧平添了几分欢愉的气氛,安平很喜欢李红佳这种娇嗔的模样,也很享受这种卿卿我我的甜密,躲躲闪闪,张牙舞爪的跟李红佳闹在了一起。
没过多一会儿,被压在安平身下的李红佳似乎用尽了力气,气喘嘘嘘的整个人倦在了安平的怀里,双手环住了安平的腰,有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紧紧地闭上了眼晴,这有如信号一般提醒了安平,当下毫不客的将嘴印在了两片红艳艳的唇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红佳没有了在大街上的紧张,也没有了母亲当面训斥的羞臊,对安平的亲吻极力的配合着,更把一条灵巧的小舌主动地伸到了安平的嘴里,要说安平在接吻技巧上,可是跟白娅茹有过多次实践经验的老手,根本就是李红佳这个青涩的小女生所能抵抗的,上来就是一个法式的长吻,直吻的李红佳一阵气短,脸色憋的痛红,又不忍扫了安平的兴致,最终只能用她看向安平的眼神中充满了楚楚可怜的哀求。
感受了李红佳的生涩,安平变换了接吻的方式,时而啜住香舌挑逗一二,时而有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敏感地带,或是红唇,或是耳垂,或是粉颈,不过三五下子就挑弄得李红佳整个身子都变得软软的,心里酥酥的,难以遏制的迷失在安平的亲吻之中,不自觉的发出阵阵的娇喘声、呻吟声,显然已经进入了情动的迷失之中,
第39章 排座位()
吻到深处,情难自禁,安平的手不受控制般的穿过了李红佳单薄的长裙,一只自上而下顺着李红佳光洁的背脊攀上胸前的丰硕,一只手自下而上履着修长笔直的腿探进了裙内托住了窄窄的粉臀,上下其手,把玩的忘乎所以,慢慢地在安平火辣的亲吻下,温柔的抚摸下,李红佳雪白肌肤的慢慢地泛起红潮,轻轻地将丁香小舌自安平嘴里抽出,歪过脑袋,气喘嘘嘘,媚眼如丝的看着安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显然是已经情动了。
“红佳,咱们休息一下啊。”迷醉的李红佳眼神中流露出来的鼓励神色,无疑是期望能够自己再进一步攻城略地,带着她体验那种抵死缠绵,欲罢不能的男欢女爱,只是这微微的一停顿让安平从狂热中清醒了过来,自己和李红佳似乎不应该发展的这么迅速。
“安平,你不喜欢我吗”紧紧抓着安平的手,李红佳水汪汪的大眼晴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有些委屈的望着安平楚楚可怜,一个女孩子放下矜持的主动示爱,迎来的不是情难自禁的侵犯,却是婉转的拒绝,李红佳觉得自己的脸都丢的光光了。
“喜欢啊,你那么乖,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乖,别瞎想,最美好的东西得留给最美好的时刻才行”看到李红佳这副委屈的样子,安平歉意的笑了笑,深情的在她粉嫩上吻了一吻后,用力的把她拥进怀里悉心的安慰着。
安平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无欲无求的圣贤,美人在怀,若说安平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那是假的,只是透过了李红佳清澈的瞳孔,安平看到了另一张美艳幽怨的脸在叹息,那是白娅茹刻在安平心中的烙印,对于李红佳的感情,安平品味的是酸酸涩涩的爱情,而对于白娅茹的感情,安平寄托的是亦姐亦母的依赖,在白娅茹没有给自己一个明确的说法之前,安平舍不得放弃这份这种刻骨铭心,缠绵扉侧的依赖,哪怕李红佳似水的柔情也不足以冲去安平心中的执着。
安平的解释不但表现了对李红佳的尊重,安抚了她的心灵,更对美好的未来寄托了无限的希望,李红佳紧张的心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依偎在安平的怀里感动不已,就这样两个人相拥而卧,静静的倾听着彼此的心跳,体会着这份难得的甜蜜和温馨。
“来来来,安平,往里边坐,往里边坐,今天是给你这个郊县最年轻的副镇长庆贺,你才是主角,坐在外面算怎么回事”走进了金壁辉煌的鳖王府酒店,安平就被马鹏飞接进了包间,简单的介绍了几个同来赴宴的客人以后,就抓着安平的手生拉硬拽,要把安平往主座上推,颇有一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热情的无以复加。
中午搂着柔弱无骨的李红佳睡了一小觉,醒来之后香艳满怀,小腹火热,心中更有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匆匆地告别了李红佳之后,安平就迫不及待地想找白娅茹深入沟通一下,毕竟中午的时候白娅茹毫不留情的将自己推了出去,若是弄不懂她的想法,安平的心里可不会安稳,可下午回到了县政府以后安平并没有看到白娅茹,装做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才从熊克贤的口中得知白娅茹已然回了隆兴镇,这个消息让安平失神了足有几分钟,心里有了一种白娅茹正躲着自己的不好感觉。
安平倒想追回隆兴镇问个明白,但手头上的材料没写完,根本就不容自己撒手而去,而晚上又约了马鹏飞一起吃饭,还要打探一下县里的动态,诸多的事情都积在了一起,不得已之下,安平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想想分开一下也好,让白娅茹冷静的思考一下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这对自己,对她或许都是一个不错选择。
“马主任,这一桌子的领导,你却让我这个毛头小子坐这个主位,您这可不是抬举我,而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了,我的马主任,马叔啊,您老高抬贵手好不好,我真的受不起”在体制内正规的场合吃请,一向都是有讲究的,什么人,什么身份去坐什么位子,主座,次座该谁去坐都要区分开来,一般来说都是从职务,级别,主宾,主请几个方面来区别,井然有序,层次分明。
今天的这个饭局,本来说好是安平单独宴请马鹏飞的,两个人之间吃饭自然没那么多的讲究,可马鹏飞喧宾夺主,拉来了一大票安平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来赴宴,更主动的接过了饭局的指挥权,拉着安平往首座上推,这样的热情让安平感到十分的为难,在座的几位客人无论是从年龄资历,还是职务级别,哪一个都比自己高出一大截,若真是自己大大咧咧的坐上去,其余的客人嘴上既使不说,心里也得嘀咕自己不懂规矩,不知深浅,恃宠受骄,不堪大用。
“老马,安平说的不错,他还年轻,你就别把他架在火上烤了,这个位子我看就你来坐吧”受邀来参加宴席的耿全明跟安平打过交道,知道安平虽然年轻,但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哪怕马鹏飞把他捧的再高,他也能分得清形势,不会有飘飘然的感觉,所以与其这座位推来推去的,莫不如让给了马鹏飞,抓紧时间把次序定下来,也省得让安平受煎熬。
拉着安平跑了一趟省城,安平干净利落的拿下了郊县卷烟厂的发展项目,耿全明对安平感激的无以复加,他这个烟草公司的经理还兼任着卷烟厂党委书记的职务,这个项目一争取下来,立刻让他在全厂干部职工中的声望达到了顶点,就是在省卷烟总厂的领导都给予了他密切的关注,甚至卷烟厂内部的地下组织部长们已经把他下一任厂长的候选人,受了安平如此大的恩惠,耿全明哪能不投桃报李。
“听到没有,马叔,这个位子还您来坐吧,我呢就给你端茶倒水伺候着,保证把你老服伺的舒舒服服的”耿全明的插话可算是给安平解了围,立刻就坡下驴的把主动权接在了手中,一边推着马鹏飞向主座而去,一边向耿全明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在进入包间之后,安平发现耿全明赫然在位,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些问题,卷烟厂虽然是郊县的支柱,但人事权和财务权可都是由省里直管的企业,与县里直接的联系并不多,而且在官场之中,分帮分派,分团分伙,谁是谁的线,谁站着谁的队,不说泾渭分明,却也井然有序,像今天这种很私人的宴请,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参加的,耿全明能加入到这个场合里,那很有可能就代表他在马鹏飞的拉拢下,已然站到了高晨光的队伍里。
单从耿全明个人来说,他站到哪一排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卷烟厂在郊县的特殊性和耿全明在卷烟厂所具有的影响力,若是他掌控了卷烟厂的话语权,又站到了高晨光的阵营,那岂不是意谓着郊县的第一大的卷烟厂税源掐在了高晨光这个书记的手中,如果真是这样了的话,作为财政审批一支笔的雷县长怕是要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局面了,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新动向。
“哎呀,耿经理,你这可不地道,刚说完我把安平架在火上烤,转过头来你又要把我架在火上烤,这个位子我老马何德何能坐上去哟,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要我说啊,这个位子安平不坐,那就你耿经理最有资格做了,从年龄上你是老大哥,从级别上你可是副处级,高着我们一大头呢,所以,你就别犹豫了,快点请吧”推来推去,马鹏飞发现这矛头居然指到了自己的头上,顿时脸上呈现出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苦笑,当下再也顾不得刁难安平了,扭过头来跟耿全明打起了官司。
“对对,耿经理是副处,这位子就得副处坐,副处哟,哈哈哈”就在马鹏飞和耿全明来回推让的时候,站在安平身边的计生办主任王德裕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嘎嘎一阵怪笑,眼神四下里乱飘,挤眉弄眼的不停做着怪异的表情,那模样分明就是大家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的表情。
“你个老王啊,怪不得人家都管你叫黄主任呢,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当着小年轻的面信口胡说,教坏了小孩子,看高书记不批你的,好了,既然这个位子大家都不坐,那我厚着脸皮坐下了,不过可得说明白了,这一桌我的年纪最大才坐的,可不是因为什么副处啊”王主任的插磕打混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直让耿全明的老脸为之一红,指着王德裕一阵的笑骂。
“安平坐到我边上来,离满嘴荤段子的王主任远点,省得跟他学坏了”安平参加这种场合的聚会不多,反应就有一些慢,虽然知道王主任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直到耿全明拉着自己入席,才想起来时下在酒场中流行的一个夜总会小姐都是副处级的荤段子,不禁为王主任的幽默诙谐而莞尔,
第40章 空谈()
安平年轻,又是新近提拔起来的乡镇基层干部,无论资历能力,还是关系人脉都远远比不了在座的任何一位领导,所以在酒宴中安平除了客套的陪酒敬酒之外,基本上把自己摆在了端茶倒酒侍候的人位置,一边张罗着酒局,一边倾听着每一位领导的高谈阔论,拼命的汲取每一个人言语中的独到见解,以此来不断充实自己的视野和经验,可谓受益良多。
而透过众人言词激烈的谈论,安平也清楚的知道,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有烟草公司经理,有劳动局长,教育局长,工业局长,有计生办主任,拆迁办主任,安置办主任,还有组织部的副部长和宣传部的副部长,以及县委办的副主任,可以说,这是一个专属于马鹏飞的小圈子,圈子里的人含盖了郊县多个实权部门的负责人,主事人,彼此之间引为朋党,共同凝聚在县委书记高晨光的势力之下,互相扶持,守望相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这个小圈子里缺少了人事,计划,财政,农业,经济贸易等实权部门人员的存在,看起来有些过于单薄,但不可否认的是高晨光在履新郊县不过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然拉起了一支强悍的队伍,虽然这支队伍还不足以与在郊县势力根深蒂固的雷县长相抗衡,但不可否认,若是有一天高书记彻底掌控了郊县的话语权,那么这些人势必会咸鱼翻身,充实到第一线去,成为郊县的主导力量。
而在座的这些人之所以能凑到一起,主要的目的怕也是和安平心里想的一般,烧的就是高书记的冷灶,高书记既然被称为冷灶,那么必然是处于弱势的一方,但是大家谁的心里都清楚,与其苦逼的看不到希望,莫不如雄起一把,果断站排,这有投入才有产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冷灶若是能烧好了,烧准了,收益将远远超过热灶,搏上一把未必就不能搏出一个全新的天地来。
“老熊这一次在县里抓到了助力,又是做报告,又是介绍经验的,声势一时无俩,但是被树立成了典型,在取得了声望和声势的同时,也必然要成为目光聚焦的所在,枪打出头鸟可是千古不变的定理,而且,隆兴镇的发展快是够快了,但基础太弱,单靠安镇长搞出一个蔬菜产业规划来做支撑,无异于痴人说梦,所谓爬的越高,捧的越高,那也就摔的越狠,老熊想要一步到位,迈过天堑,怕是没那么容易”酒过三巡以后,发言权交到了组织部的副部长冯佩伦的手中,而冯佩伦则针对当前郊县的形势,针对熊克贤和隆兴镇的发展展开了评论,这一席话恰是安平最迫切需要了解通透的,自然引起了安平的特别关注,于是安平立刻摇了摇发沉的脑袋,挥去了酒意,打起了精神侧耳倾听起来。
“在反过来看看海龙书记,形式可就不一样了,明泽镇可是郊县的城关镇,作为郊县最大的一个乡镇的党委书记,作为经济发展总量稳居第一的明泽镇,海龙的先天优势尽显,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表现,只要把这个优势保持下去就有足够的份量了,这就是任你声势滔天,我自岿然不动,怕是书记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吧”冯部长的评论对隆兴镇和明泽镇的优劣做了全面的分析,朴实无华,中规中矩,基本上都说到了点子上,但是其中也很明显的对明泽镇和赵海龙带有一定的倾向性,而且似乎是认为他的倾向性不足以说服众人,又把高书记搬了出来,妄加揣测领导的心思以做声援,然后才结束了话语,将身子仰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看着仍自沉思的众人,脸上闪过了几分的得意。
不得不说冯部长的评论立论准确,分析到位,哪怕明显有着一定的倾向性,也不足以抹煞明泽镇发展总量第一的事实,但是安平认为冯部长的评论有着太多的不可取,甚至可以当成纯属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谈来看待,政治的本质是斗争,斗争的结果一天没出来,就意谓着事情没有答案,就意谓着事情还充满着诸多的不确定性。
所以说,官场更如同战场一般,想要打败自己的竞争对手,那可不是只做点政绩就可以摆平一切的,明泽镇的经济总量第一那不假,但这只能说是推动他上位的一个条件,绝对称不上左右局面的必然基础,若是想要畅通无阻,一路辉煌,那还要看当局者背后的靠山和势力,而恰恰在这一点上,赵海龙倚仗的高书记似乎都处于了劣势。
另外,作为隆兴镇的班子成员,在座的几位领导没有人比安平更清楚隆兴镇所隐藏的底蕴,抛开隆兴镇农业发展的成绩不提,就是工业上发展前景也同样具备,安平很清楚白娅茹的手中正掐着过百万的工业发展资金,那是从省里由洪省长直拔下来给白娅茹选取项目,积攒政绩的赞助款,这笔款项掐在白娅茹的手中,隐隐有待价而沽的意思。
这笔款项一直挂在镇财政所的专户上,白娅茹之所以一直不声不响的按着不动,就是在等着熊克贤向她去低头求助,进而通过熊克贤与雷县长展开协商,从中谋求一定的政治利益,至少以白娅茹的心思来看,这个隆兴镇未来书记的位子必然得被她收入囊中才有的商量。
而若是白娅茹和雷县长达成了共识,那么这笔钱就会立刻砸下去,大兴土木,盘活企业,隆兴镇的经济发展就会呈现出工业、农业、贸易三项并举,全面开花的兴旺局面,如此一来,一加一所产生的效果就将远远大于二,再配合之前隆兴镇和熊克贤所造成的声势,雷县长的全力支持,那最终明泽镇哪怕经济总量第一,也不足以撼动熊克贤的地位了,所以,安平认为冯部长的品评太过乐观,缺少了那种居安思危的忧患意识,纯属于夸夸其谈。
“哈哈,冯部长到底是搞组织工作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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