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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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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细雨的安抚中,提醒自己享受权力的背后,还需要承担家族荣光的责任,在一打一拉中,让自己收心归位,从此彻底绑上秦家的战车,上位者的手腕大体都是如此路子。
安平很清楚,若是爷爷采用了这种方法,自己的心中虽然不舒服,不愿意,但也会压下心中的不愤,沉声静气的蛰伏下去,秦家有强劲的背景,更有强劲的实力,这背景和实力恰恰是自己求之不得的,想要站的更高,走的更远,说不得要借助这种亲情搭建起来的桥梁,二十多年没有接触,又不是父母至亲,除了身上还流着秦家的血,安平可不敢去掏心窝子相信这份所谓的亲情。
哪怕安平对秦初越救自己于危难之间心怀感激,也为秦家上下对自己表达出的浓浓亲情而激动不已,但是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友情也好,没有利益纠缠在一起,绝对是纯洁的,崇高的,令人向往的,但若是其中掺杂了利益,特别是能使人发疯,使人发逛的利益,你姿态高,境界高,可以不去争,但别人可不会那以想,古往今来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短暂的早餐中,安平道出了心中的想法,然后在一溜惊诧的目光中,飘然而去,安平一走,厨房里静的出奇,压抑的气氛让几个小辈女孩子都意识到了安平似乎捅了马蜂窝,纷纷匆匆结束早餐,找了个借口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秦延众沉默不语,秦初越若有所思,两个姑姑面面相觑,一脸愁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丰润俊朗,谦虚有礼的侄子,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而伯母李如萍则楞楞的失了神,眼中越来越湿润,最后情绪突然失控的哇的一声痛哭流泣。
“这孩子,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亲爷爷,亲伯伯都不相信,那这世上还能相信谁”安平想的是未来,李如萍想的是亲情,两个人的出发点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大相径庭,但不管怎么说,安平这番借着隆兴镇打基础的言语,话里话外透着对秦家的不信任,这让连日来为安平的婚礼日夜操劳不停的李如萍伤心不已。'
但也正是这种令人伤心的话,让李如萍感受到了安平骨子里对秦家人的戒备,感受到了安平并不愿意将他的人生交给别人去谋划,哪怕这个人真心实意的对他好,能把他带到一个前所未有,法想像的高度,也不愿意、不放心因此而低下头,折下腰去。
“萍姐,安平真的吃了很多苦,很多,很多,我曾仔细的打听了一下安平的过往,四五岁就跟着春红捡秋拾穗,糊纸盒,上小学开始就没停了跟人打架,上中学开始就半工半读,拒绝接受任何人捐赠,更不会向人伸手乞求,性格刚烈,要强,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气节,爸对他的性格还不了解,一上来就要给他安排未来,虽然出于关爱,但落到他的眼里或许就是一种施舍,收下了这份施舍,骨头也就挺不起来了”不管安平出于什么心态说出这番话,秦初越都觉得不是什么好现象,处理不好的话,会给祖孙二人造成一种隔阂,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费尽了心血的才把这孩子找回来,这种情形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
“妈,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小弟生活的环境,成长的经历,所承受的磨难,我们没有切身的感受,先入为主的一笔带过,就有些不妥当了,而且,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弟刚刚被人陷害,饱受折磨,余波还未平呢,让他的思想一下子转个大弯,也不现实”看到母亲低头哭泣,伤心不已,秦朝阳感到脑袋都大了,偷偷地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别再哭了,再哭下去,把爷爷的火气都勾出来了,对安平有了坏印象,那母亲的责任可就大了网游之天灾最新章节。
“是啊,萍姐,你这段日子劳心劳力,恨不掏出心来给安平看看有多心疼他,可是,安平敢收下这份凭空冒出来的亲情吗,说起亲情,我们与安平之间怕是比李院长、比周豹、比春红都要差上许多,这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安平从小依靠,孤苦伶仃,参加工作以后,履受欺压,饱受迫害,保护自己的意识自然更多一些”亲情代替不了感情,二十多年来秦家和安平之间没有哪怕一点的接触和沟通,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单单就是几天的相处,就能取代安平二十多年的期盼,别说是一个性格刚烈的人了,就是一只流浪狗,吃了你一块肉骨头,也不见得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走。
“另外,我觉得安平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宝剑锋从磨励从,梅花香自苦寒来,安平选择在郊县打牢基础的思路和打算,虽然笨一些,慢一些,但慢功出细活,在基层中能够积累出大量的实践经验,算是干部迁任的一种模式,积累足了,自然水到渠成,顺势而起”本身安平的工作干的就不错,再配上这个稳扎稳打的思路和想法,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与其按着秦家的方式去设定他的发展路线,莫不如让他自己去打拼,进而一点一点的融入到秦家里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秦家上下拿出一副真心接纳安平,时间长了,彼此了解了,安平心中的隔阂和戒备自然也就消除了。
“所以,我觉得,爸您和萍姐的想法,跨度太大,太急,把你心中积压了几十年的关爱一古恼的倾泄出来,把安平吓坏了,您知道安平医院转醒过来,知道了您是他的亲爷爷以后,他是怎么说的吗,是不用怕别人再欺负他了,想想我都觉得心酸,这孩子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他对人的要求就是别欺负他就行,对父母,对亲人的要求就是能在他受欺负的时候,给他撑口气就行”洪益民又是高官厚禄的诱惑,又是刑讯逼供的折磨,安平都剩了半条命,也不肯把父母留下的玉交出去,可见他做人有骨气,而在知道了爷爷是国之柱石,想的不是为所欲为,得势猖狂,而是苛守着自己的本身,只寻求一个公平公正,可见他做人有底线,而对老院长和春红,仍然一如既往的尊重,可见他是重情重义,如此品行优良的一个人,别说是自家的至亲血脉,就是从选择人才的角度,也值得悉心培养,以期大用。
“秦伯父,大哥,算起来我是借了安平的光才有幸进了秦家的门,可以说我能有今天的荣耀,都是秦家给我的,秦老刚毅正直,品行如一,秦家家风严谨,低调内敛,这些安平并不知道”安平可是陈子川的亲外甥,更是连接陈子川与秦家的纽带,眼看着安平和秦老起了分歧,最着急的就是陈子川,想要替安平开解几分,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好在看到秦初越父子从安平的性格,经历,人品,工作几个角度,为安平开脱,李如萍止住了眼泪,秦老虽然仍是一言不发,但脸色如常,似乎并没有真的生安平的气,他的心不由地放轻了许多。
安平不知道秦家的门风和传统,但陈子川十几岁就被带进了秦家,受秦初越夫妇悉心**,如今功成名就,可是有切身感受的,不过,安平刚刚经历了敌人的陷害、盟友的视和情人的背叛,性格变的偏激又谨小慎微,看谁都持怀疑的态度,也是存在这种可能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大家感受安平的经历,理解安平的想法:“若说安平的想法,朝阳的分析可能正确,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据我了解,安平为清江市委书记刘桐和效县的书记高晨光做了很多工作,甚至是挽救了他们的政治生命,可洪益民陷害安平的时候,这两个人很不仗意,直接把安平当成了弃子”
“另外,还有一件事,嗯,安平还有一个女人,是洪益民寡居的儿媳,年纪比安平大八岁,但两个人曾在一起工作,情投意合,感情很深,但在洪益民的压制下,走不到一块去,又舍不得分开,就这么一直牵绊着,可安平被审讯的时候,这个女人在洪益民的逼迫下,劝说安平交出玲珑玉,虽然果,但这种背叛让安平伤透了心,所以,大家再回过头来梳理一下安平的经历,是不是曲折离奇,苦难重重,错综复杂”陈子川性格内向,不擅言辞,但看到秦老一直沉默不语,搞不清他的心里到底再想什么,若是此时不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引起大家的共鸣,若是秦老做出不利于安平的绝断,那想说都晚了,果然,陈子川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只见秦老用力地一拍太师椅的扶手,高声喝道:“威武不屈,富贵不淫,贫贱不移,我秦家出了一条真龙”
第1章 分工()
新婚第三天,安平就到清江市委组织部开具了介绍信,然后打点行装只身来到了这个位于锦江北岸,三江平原末端的什宽县,挂职出任什宽县副县长,什宽在满语里是墓地的意思,这个名字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什宽县的由来和这片土地上所蕴育和流传的历史文化。
当然了,名字也好,文化也好,都是安平来报到时,负责接待的丰元地委组织部副部长厉东辉介绍什宽县情况时所说的官面话,具体有什么典故,什么渊源都是当不真的,安平也没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心里去,倒是对什宽县在全省各县综合排名倒数第二,是国家级的贫困县,县财政微薄的收入只能支撑四个月,其余八个月只能靠吃救济这种凄惨的境地上了心,一个县想富裕不容易,但能困难到如此地步,怕是更不容易。
没有迎来送往,没有大张旗鼓,安平坐着厉部长找来的一辆接近报废的吉普,轻车简从的到了什宽,刚一报道,安平就在厉东辉的引见下和县委书记邵江磊见了面,邵书记五十多岁,在什宽干了快十年了,长了一张极为普通的大众脸,脸上更是布满了层层的皱纹,若是走在马路上,十个人中得有九个会以为他就是一个朴实的农民,性格也很干脆,一看到安平热情的不得了,简单寒喧几句以后,就给安平分配了工作任务,协助常务副县长袁宜存抓政法信访和经济建设。
活了大半辈子,当了二十多年的领导,邵江磊虽然抓经济,抓发展的能力不怎么样,但为人圆滑,对自己的眼光和手腕还是颇有些心得的,要不然也不能跟地委副书记唐天殊相交莫逆,霸着什宽县书记的位子牢牢不放,这次省委选派十强县和十弱县干部搞交流,邵江磊并没怎么太在意,甚至还颇有怨言,省委说是注入新鲜血液,帮着落后贫困地区发展,那就别整这个两年的交流,就来一个人,两年的时间,能搞个屁的发展,说到底都是来镀金的,真有能耐的话,多砸点真金白银出来,大家手上都有钱花,到时候是修路也好,是上项目也好,不比什么都强。
至于来镀金的人是谁,邵江磊本来并不在意,自己可是一把手,不管谁来都得守什宽的规矩,规矩守好了,你是要镀金,还是要评语,那都好说,保证让你欢欢喜喜的来,高高兴兴的走,大家你好我好全都好,当然了,凡事都不是绝对的,若是什宽交流来的是手眼通天的大领导的子女,那就更好了,左右什宽穷的叮当响,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把这县委书记让给你过过瘾也不是不可以,所谓投入越大,收获越大,把这些公子、小姐们侍候好了,能没有回报吗。'
抱着这种想法,邵江磊把这批交流的干部打听了个遍,唯独安平的底没摸透,偏偏安平真就来了,这让邵江磊越发的感到不对头,如今的官场,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雄厚的实力,就想上位,那根本不现实,搁哪看安平这个小镇长都没有出头的机会,别看邵江磊长的一副农民的朴实厚道样,但满脸皱纹下藏着一颗狡颉的心,为人处事最是圆滑,对于摸不准,想不明白的事情,一向不会轻易去触碰,就像眼前的这个安平。
“谢谢邵书记对我的信任,我一定尽全力完成邵书记和组织交给我的工作,不过”初来乍到,就被领导委以重任,安平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按照邵书记的说法,是让安平协助常务副县长开展工作,虽说是协助,但副县长和常务副县长的职务级别相差并不大,只要安平不犯原则性错误,袁宜存多少还得留个脸面,不会冒然插手安平的工作,如此一来,县政府政法信访和经济建设的重担就等于压到了安平的肩上。
如此问题也就来了,以华夏现在的体制是党委领导政府,党委抓决策,抓方向,政府抓执行,抓落实,政法工作上面有县委常务副书记领导,中间有政法委书记协调部门,而下面的各个部门又接受县委和上级主管部门的双重领导,更有**开展司法调查的权力,所以,机构臃肿,分工重叠,多头管理的现象更是严重,搁谁也不会把安平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放在眼里。
再有就是,搞经济建设安平多少还算是在行,但说政法战线,专业性太强,安平还真没系统的学习过,而且,安平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初来乍到的在什宽没有一点儿根底,更年纪轻轻难以服众,想要抓着什宽的政法权限,疑是痴人说梦,用不了几天,就要被人彻底架空,担了偌大的一个名份,却被人当作猴一般的戏耍,丢人的可就是安平了。
“邵书记,不是我卸责任,初来乍到就跟领导和组织讲条件,实在是我对政法工作不太熟悉,这个担子压下来,有些重了,我怕担不起来啊”思索再三,安平觉的政法这个工作不能接,接了就等于坐上了火山口,所谓术业有钻攻,这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办,自己还是集中精力搞搞调研,研究一下什宽的产业发展思路,不说两年的时间彻底帮着什宽摆脱贫困的帽子,就是略有些起色,也是不小的成绩,也算没白来一回。
至于信访工作,国家级贫困县,老百姓的日子过的自然艰难,没事谁愿意去上访告状,这摊子活接了也就接了,只要肯用心,办法总比困难多,何况,能帮着解决就解决,不能解决的就先放着,权当深入基层,调查研究,了解民间疾苦了。
“呃,安县长,你不要这么谦虚嘛,老话说的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组织上能把选派到什宽来,想来是认可你的能力,是综合考评出来的结果,我可是等着盼着你的到来,好给什宽注入新鲜的血液,带动什宽的发展呢,你放心大胆的去干,咱们什宽发展不行,经济不行,但对年轻干部的培养,可是从来不遗余地的,你就不要有什么顾忌了”看着安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扭过头来就要政法工作出去,这个直接可让邵江磊为之一楞,这算什么,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去了,当官的人,还有嫌手中权力小的,这是打的什么主意,不由地再次正视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副县长。
“另外,政法军武和信访,都是保证稳定的前提,没有一个稳定的环境,经济建设自然从谈起,这也是我把这几项工作捆到一起交给你的原因,也是方便你开展工作吗,所以,你就不要辞了,回头我跟迟县长打声招呼,尽快上政府常务会重新调整县长分工”略略一停顿,邵江磊看到安平还要脱,急忙又抢过了话头,不为别的,就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小轻年,初次见面就跟领导执拗的讲条件,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直觉告诉邵江磊,这次可能掏着大鱼了。
“那我就先谢谢邵书记,我先试着干干,以后我会向你多请示,多汇报,多听听你的指示,还请邵书记多多批评,多多指正”既然不出去,那就先接下来,只要能拉住邵江磊这只大旗,很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同样的道理,若是没把握守住政法战线,那就轻易不去触碰,连问都不问,自然也就没什么威信可丢的。
初次见面,虽然有些小插曲,但不影响大局,在敲定了细节之后,邵江磊对安平更加留了心,不但约了安平晚上一起共进晚餐,还安排组织部长吴季连亲自送安平到政府办报到,处处彰显着朴实农民般的厚道本份,这让安平对他这种颇有倾向性的安排真的感到很满意。
但是,在临出门的那一刻,安平敏锐的发现邵江磊枯黄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精光,嘴角更是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这个表情顿时引起了安平的警惕,不是安平谨小慎微,实在是邵书记的眼神太过奸诈,总让安平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可细细品味一下彼此交谈的全过程,安平又没找到哪块有漏洞,直觉告诉安平邵书记怕不是像他表现的那种亲善类型的人,很可能又是一个真正的官场老油条,这样的人最难对付。
不过,很快安平就把对邵书记的揣测抛到了脑后,初来乍到,有太多的情况需要去熟悉,去了解,哪有闲心跟他狗担羊皮,这一点,从安平案头上堆压的材料足足有一尺高,就足矣说明问题,厚厚的材料,详细的区域介绍,安平对什宽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眉头也不由地皱了起来,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的悔意,当初就应该再坚持一下,不应该冒然的接下邵江磊的如此安排。
更新快纯文字
第2章 四尊大神()
本来,安平以为邵江磊把政法信访跟经济建设捆在了一起,是他找出来的理由要借着自己这个情况不熟的楞头小子往政府里打钉子,分县长的权。书记和县长,仿佛天生就是一对冤家,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自己冒然落到什宽来,算是一步活棋,邵江磊若是不能充分利用起来,那他这个书记实在是没什么脑子。
党委抓决策,政府抓执行,自打华夏政治体制改之后,集体领导分工合作,的口号喊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明眼人都知道,党指挥枪的原则什么时候都不会变,哪怕书记再窝囊,再弱势,也不会任由县长跳出他的手心去,若真跳出去了,那就是大局观不行,是掌控全局的能力不足,作为一把手,缺乏掌控大局的能力,那疑就等于在政治上被判了死刑,莫不如趁早回家抱孩子来的痛快。
然而,随着对什宽了解的深入,安平才知道自己的观念落伍了,仍停留在郊县的环境和观点上套入式的考虑问题,出入有多大可想而知。什宽的贫困,根子在环境上,虽然地处平原,但土地贫脊不说,更有一大半的土地被滩涂,沼泽和草甸所包围,不通火车,唯一的一条县际公路还是战备的国防路,从县委,到政府,压根就没有什么明确的经济发展方向。
这还不止,更让安平感到挠头的是,论是政府工作报告,还是县委全会报告,都把控制信访发案率,维护稳定作为了日常工作的一个突出亮点,政法战线的工作成绩,不是打击了多少次犯罪行为,不是破获了多少刑事案件,不是保护了多少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而是投入了多少批次的警力,下派了多少工作组,压制住了多少次的矛盾,化解了多少信访积案。
由此可见,信访战线才是什宽超县的主战线,信访稳定才是什宽县的主要成绩。很明显,政法工作已然跟信访工作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而丰元地委对什宽的工作也放纵到了保持稳定的最底线,不论是堵,是疏,还是压,只是能把党群、干群以及社会矛盾压制到县一级,不出现越级的缠访和闹访,不出现大规模的群体访,什宽的党委和政府班子就是合格的,就是有战斗力的,这个尺度的性到底有多大,安平真的不太好评说了。'
合上材料,安平疲惫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站起身来到前远眺,看着政府大门前蹲着几个小心翼翼,严阵以待的信访干部,心中一阵地苦笑,看来想要在什宽干点成绩出来首先得改变什宽的社会环境,改变这种混乱的信访现状,否则一切都从谈起。
而从邵江磊的态度看,早就没了进取之心,当太平官,过就是功的思想很严重,别看他对自己一来就大肆放权,但安平很清楚,若是自己真想破除什宽信访的顽疾,出了成绩,他保证第一个来摘果子,若是自己的做法超越了底线,出了问题,怕是他第一个跳出来打压自己,甚至会在第一时间把你踢出去,脱责任,想要在他的身上打开突破口很难。那么,还未曾见上一面的林县长又会对自己的想法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被组织部长吴季连送到政府办以后,安平还没见到县长林立业,据说是到省里跑扶贫资金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还没个准信。而据常务县长袁宜存戏谑的介绍,在什宽当县长,还是很容易的,只要把事压住,把该拿不该拿的钱都拿回来,一切都事大皆了,话虽是有些玩笑,但从侧面也代表了什宽大部分干部心中过就是功劳,摆平就是水平的想法。
“两年的时间,就这样混混噩噩的荒废了?不行,不管怎么样,总要试一试才行”人生有几个两年,若是这样荒废了,实在有些虚度光阴的感觉。打定了主意,安平觉得有必要到信访办转一圈,搞搞调研,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什宽县矛盾的根子究竟出在了哪。
但是,看着守在政府大门口等着接访的工作人员,安平突然又改了主意。虽说官场上从来不以年纪论高低,只以职务分上下,但欺上瞒下,阳春阴违一向是基层干部的拿手好戏,自己初来乍到的,冒然找上门去,信访办的同志还真不见得待见自己,莫不如先到大门口,跟这几个接访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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