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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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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整两道菜去”安平没有什么领导的架子,言语中更带着对铁支书一家人的尊敬,而且一上来就从铁厨师最为得意,最为自豪的手艺上着手,可是对了铁厨师的心思,红膛膛的脸透着溢于言表的兴奋。
“哟,铁书记,您家老太爷?在屋里吗?方便吗,方便的话我去见个礼”铁厨师扭过身接着去炒菜,安平却把目光落到了铁支书的脸上。安平知道,铁支书都快六十岁了,而看他大哥的面相,少说也得六十多岁,那他家的老太爷得多大年纪,安平还真不好猜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特别是在北江省这个高寒地区,古之蛮夷之地,恶劣的气候养成了北江人好喝酒,脾气大,好打架,性子野的彪悍性格,这种生活习惯和性格也就注定了北江人不会长寿。所以,在北江省谁家的老人能活过八十岁去,那就是子女孝道的一个表现,若是有客人初次登门,首先得给老人见礼才行,这既是尊重传统,也是对主人的尊重。
第81章 下村2()
“爹,爹,镇里的安镇长来看你了,一会我扶你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啊!安镇长,我爹的年纪大了,怕风怕冷,每天除非必要,基本上都在炕上倒着”走进老太爷的小屋里,一方小暖炕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房间里没有什么异味,显然铁支书一家对老人的照料还是精心的。铁支书将半边身子伸到了火炕上,脑袋凑到了仰靠在墙角正在打迷糊的老太爷身侧,一边轻声地招呼着,一边给安平做着介绍。
“啊,镇上来干部了,坐坐”铁支书的老父亲生于满清末年,近百岁高龄的他历经了三个时代,光阴在他消瘦的脸庞上留下了有如斧凿刀刻一般的印痕,层层的皱纹似乎在讲述着岁月的苍桑,听到声响立刻侧起了耳朵,随即将头偏向了安平,浑浊枯黄的眼球中慢慢地聚起了一道精光,说话的声音很响亮,透着几分地底气充足。
“老太爷,你老身子骨还好啊。我这来的很匆忙,也没给您老买点水果什么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看到老人精神头十足,安平满眼尽是一片的羡慕,这个年纪,居然耳不聋,眼不花,声音宏亮,低气十足,这不是福分是什么。自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张百元大钞,借着握手的档口,塞进老人家的手中。
“安镇长,你看这事,你来帮咱村里搞蔬菜,我们感激你都来不及,哪还能让你破费呢”看到安平往老太爷手中塞钱,铁支书的脸上涨的通红,伸着手就要拦下安平的动作。请安平来可是帮忙的,杀羊宰鸡什么的都是为了感谢安平而准备的,若是收了安平的钱,别说自己的心里不舒服,就是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得认为自己是个小心眼的人。
“铁支书,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尊老爱老敬老,可是咱们国家的优良传统,就从咱们隆兴镇来说,出了老太爷这么个老寿星,也是一种福分不是,这就是我这个后生晚辈的一点心意,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若是想多了,下次我可不来了”轻轻地挥了下手,打下了铁支书的阻拦,从传统美德延伸到隆兴镇,又从隆兴镇延伸到了自身,总之一句话就是给铁支书的老父亲送上一份礼金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铁支书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挡。
“爹呀,安镇长带领导全镇的老百姓种菜,大冬天里种黄瓜,柿子,今年冬天你老就有口福了”听到安平言之凿凿的解释,铁支书的手松了下来,通红的脸慢慢地变成不好意思的尴尬,而随即这份尴尬就在安平的微笑下消除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倍有面子的骄傲。
安镇长年纪不大,但为人仗义仁义,有分寸,这在隆兴镇是广为流传的,铁支书虽然也听说过这些对安平评价的话,但跟安平接触的不多,一直也不曾考证过,总是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今天看来,这话说的真是一点不假。铁支书知道,这次邀请安平来,又是杀鸡,又是宰羊的,虽说都是大家自愿的,但接待的标准还是超标的。
若是安平一上来就掏钱要交伙食费,那无异是在打铁支书的脸,在打整个尾巴岭村民的脸。可安平既帮着村里规划了蔬菜产业,又不肯平白落下一个贪得无厌的名声,这超标的伙食费经过改头换面的交到了自家老太爷的手里成了习俗款,不但解决了相应的原则问题,更让自己的里子面子全都有了,这个手法真是叫个滴水不漏。
“安干部好后生,有德行啊,掂记着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朽,惭愧啊。听安干部这姓氏,莫非也是咱们满人,咱们满人里安姓可是大支,有族谱没”受了安平的心意,老人的兴致颇高,掀开盖在腿上的薄被,慢腾腾地坐起身来,一手捏着腕上的黑漆漆的玉石珠子来回的捻着,一只手拉着安平叙叙叨叨的唠起了家常。
“这姓氏,满人?呵呵,老太爷可说错了,倒真不是满族人”这老太爷的思维有些跳脱,一下子拐到姓氏和民族上了,自己可是个孤儿,姓氏和民族划到哪一块去还真不好说,就这个名字还是老院长取意平平安安而得来的,这还让自己真不好解释了。
“爹,你别动不动就说那些老黄历,安镇长的家在市里,跟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宗族扯不上半点关系”看到安平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铁支书猛然间想起安平是个弃儿这码子事来,老爹跟一个弃儿提出身,提姓氏,这不是揭人家的短处吗,这也亏了是安镇长尊老爱幼,为人袒诚,若是换了一个人,直接翻脸都是轻的。
“咋是老黄历呢,做人不能忘本,宗族是出身,是根,落叶要归根,没了根的那就不叫人,是孤魂野鬼,咳咳咳”听到儿子反驳自己,老太爷顿时火了,扯着嗓子就叫骂起来,这一骂气就没顺过来,不停地咳漱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一种病态的潮红。
“哎哟,哎哟,别急别急,老太爷,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话太对了,做人就得记念着祖先的恩泽,更要香火宗祠,敬畏先人,铁支书没有反驳你的意思,主要我是个孤儿,没见过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身,铁支书怕你一提宗族,让我心里不好受。不过啊,这都不要紧的,没准我就是咱们满人的后代呢,您看您看,我也有一块玉石,跟您手腕上的这玉珠子差不离,没准就是从一块石头里刨出来的呢”安平可没有铁支书想的那么小心眼,更不会因为老人家几句无心之言就怀恨在心。扭头看了一眼铁支书,示意他不要跟老太爷呛着说话,然后笑呵呵的哄起老太爷来。
“我就说吗,安干部是有德性的人,哪能不记着祖宗呢?咳咳,这玉珠子”这老小孩,老小孩,脾气性格返朴归真,说话闲聊你得顺着他才行,果然安平一阵地开解,不但让老人平静了下来,更展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脸。不过,摸着手上的玉石珠子,老人像是突然间的想起了什么一般,一阵干咳之后,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紧紧盯着安平上下打量个不停。
“老太爷,在我襁褓中也有一块跟这玉珠颜色,材质挺象的玉石,这玉珠子是您祖传的吗?有什么典故吗?您老能给我讲讲吗”看着老太爷混黄的双眼紧紧盯着自己,嘴角欲言又止的一个劲儿的抽动,安平的脑袋有点懵了,想不出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怎么惹得老人会如此大的反应。
直到安平看到老人捏着珠子的手更是哆哆嗦嗦的抓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抓紧,这才感觉到问题可能出在了这个玉石珠链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颗玉石珠子,别说,刚开始只是觉得这珠子跟自己的那块玉的颜色挺相近,随口就是那么一说,但这会儿仔细一看,无论是颜色,还是玉质,几乎跟自己带在襁褓中的玉石简直一模一样,特别是墨绿色玉石特有的一种柔和的光泽,更让安平感觉这珠子就是从自己玉石上敲下来的一般,安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相似的玉石,事关自己的父母和出身,安平的心难以抑制的悬了起来。
“襁褓?墨玉,你说你的一块玉,跟这珠子是一个样的?呜呜,祖宗在天有灵,不绝我觉罗氏一脉啊!原以为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从此烟消云散,却没想到我这老朽在行将朽木之际还能听到墨玉的消息,苍天有眼,祖宗有灵啊”老人的情绪异常激动,紧紧地抓着安平的手,两行浊泪难以控制的自干涩的眼中滑落,叙叙叨叨,巅三倒四的重复着祖宗有灵之类的话语,听的安平是一头雾水,将头转向了铁支书,却发现他同样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并清楚老人家的心里倒底藏着什么秘密。
“安干部,你坐,坐下来,不管你的那块玉跟我这个珠子是不是一块料打磨出来的,可今天提到了这一茬,就说明咱们爷俩有缘,该着祖宗的秘密不会随着我带进棺材而烟消云散。来,这两颗玉玲珑你先收着”干枯而又布满青筋的手紧紧地拉住安平坐到了火炕上,老人自手腕上将珠链摘了下来,恋恋不舍的在手中来回的摸婆着,猛然间仿佛下定了多大的决心一般,将这个玉珠手链塞进了安平的手中,然后压着安平的手,久久无语。
“老太爷,这链珠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您老可不能让我犯错误”双手被塞进了珠链这后,就被老人紧紧地压在了怀中,安平想要挣开,却又怕力气太大伤到了这个风烛歹年的老人,而透过老人混浊的泪眼和激动的情绪,更让安平意识到这链珠的价值怕是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如此贵重的物件,自己绝对不能收。
第82章 龙脉()
四百年前,沿河而渔,围山而猎的满洲人在白山黑水间悄然崛起,逐渐坐大。而彼时的中原政权承平日久,官场之中文人当道,千疮百孔,腐化堕落。此消彼长,满人太祖老罕王,在趁着中原势微的情况下揭竿而起,在阿什浑河畔祭天拜祖,建立了以满洲人为主的少数民族政权,开始了与中原政权长达数十年的军事对恃。
满洲政权厉兵秣马,大兵压境,蚕食鲸吞,一步步的紧逼,短短数十年间,满洲人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打草谷,军事势力越发的膨胀起来。而中原的统治阶级并没有意识到江河破碎的危险,依旧是歌舞升平,纸醉金迷,满人的入侵,反倒给中原的士大夫们添加了巧立明目,穷征恶敛的借口,各种赋税层出不穷,将兵祸转嫁到了农民身上,于是农民起义倾刻席卷华夏大地。
农民起义,少数民族崛起,在内忧外患之下,摇摇欲坠的中央政权终于轰然倒塌。而借着中央政权易主的混乱,满洲人打开了边疆的关口,从此长驱直入,入主中原,镇压农民起义,收买和打击士大夫统治阶层,不过十数年间就平定了中原的乱局,建立了华夏新的统一的中央政权。
满洲人入主中原,关外起家的白山黑水之间就成为了满洲人的祖籍故乡,而满洲政权最初兴起的阿什浑河沿岸因为老罕王祭天拜祖,则成为了满洲人的龙兴之地,满语阿什浑河翻译起成汉语就是大清江。所以,早年间的天安府,如今的清江市就是满洲人的龙兴之地。
尾巴岭村座落在尾巴岭的山脚下,尾巴岭则是延绵数百里凤鸣山的尾端,也有传说把凤鸣山当成了凤凰的身体演化而成,而尾巴岭则是凤凰的凤尾脱落而形成的一道山岭。凤凰不落无宝之地,只要跟凤凰沾上了光,凤鸣山似乎就具有了灵气。所以,老罕王才会在阿什浑河祭天,在凤鸣山点将,更把都城建立在了凤鸣山下。
“老太爷,咱们清江是满洲人的龙兴之地,这段历史我听说过,只是我有些搞不明白,这些跟您给我的这个珠链有什么关系”清江是满洲人的龙兴之地,这在市志上都写的很清楚,安平在上初中的时候,学校还专门开过一科清江地理课,对学生进行爱祖国,爱家乡的教育,像什么宁古塔将军遗址,凤鸣山点将台,老河口,满城遗址,安平还都去过。但是,让安平想不明白的是,铁支书的老太爷将珠链塞进自己的手中,神神秘秘的将铁支书赶了出去,又叙叙叨叨的说了老半天,说的这些话好像都有些搭不上边吧。
“有关系,有关系,这手链叫做玉玲珑,龙兴,龙兴,啥是龙兴?是真龙,是龙脉,大清江就是龙吸水的水脉,沿着水脉就能找到龙脉,老罕王死了以后,有咱们满洲的萨满和南边来的地师一起寻龙点穴,把老罕王的陵墓就葬在龙脉之上,而这两颗珠子就是开启龙脉的龙睛,若是你的玉佩与这珠子同源而出,那就是开启龙脉的龙髓,只有龙睛嵌在龙髓之上,合二为一,才能真正开启老罕王陵寝所在的龙脉,将先人的尸骨葬于龙穴之上,就能改天换地,再换龙庭”一阵激烈的干咳之后,铁老太爷干枯的手紧紧地抓着安平,脸上更是涨起一片的潮红。
“老太爷,如今天下太平,国富民强,龙庭,皇帝什么的,呵呵,早就不复存在了,就是想改天换地也不可能了,所以啊,您说的这些都是传说,您可别当真,平时啊,多吃饭,多喝水,多走动走动,等您老百岁大寿的时候,我再来向您讨个杯寿酒喝”别看铁老太爷说的很郑重其事,安平也都当成了老人说瞎话,听的就是一个乐而矣。
风水之说,玄之又玄,龙脉的故事更是普遍流传,在古代每逢有开国皇帝登位,为了表现他的政权来的正统,都会示意人编出一大堆神神秘秘的故事来,不但能彰显皇权的神秘感,更能以此来表示他的皇权天授,从而获得老百姓的拥护,其实说到底就是一种愚民政策罢了。
“不,是真的,安啊,你听我说,老头子快一百岁了,土都埋到脖子了,没跟你讲瞎话。龙脉的秘密和这两颗玉玲珑,都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百多年前,我觉罗氏祖上原是皇族血脉的天朝贵胄,本应立为太子,坐上龙庭,君临天下的,只可惜皇帝突然病逝,祸起宫墙,夺谪失败,最终被剥夺了一切的封号和爵位”听到安平的话里透着怀疑和不信,老太爷的脸色涨的更红了,抓着安平的手又紧了起来,语气极为坚决的否定了安平的怀疑。
“新帝登基之后,先祖主动要求回北方戍边,一方面是以退为进,借着看守祖陵,卫戍边疆来保全性命,另一方面就是想要找到祖宗龙脉,借龙脉之气,取陵墓藏金,谋图东山再起,奈何新帝多疑,收回了先皇赐予我祖上的一应物品,其中就包括了寻找龙脉的玉玲珑,多亏先祖急智,将玉玲珑一分为二,主体的玉佩交了上去,这两颗玲珑珠却留了下来,只可惜,先祖出了京城,还没走到奉天就病重不起,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没了主心骨,又凑不成玉玲珑,后辈子孙对重返龙庭算是彻底没了念想,这龙脉和玲珑珠就成了故事,父传子,子传孙的传了下来,本以为在我这一代会带进棺材里。却没想到,事隔一百多年,皇权旁落,居然让我听到了玉玲珑的消息,真是造化弄人啊”往事不堪回首,百多年的时光,苍海变成桑田,可回想起祖辈的坚辛,仍然让铁老太爷泣不成声,泪留满面。
“老太爷,不论有没有龙脉这一说,单是这玲珑珠是在您家传了百多年祖传之物,这个纪念意义就十分的重大,送给我一个外人可是不妥,您还是收起来,把这当成一段历史,以传子孙的好”龙脉龙气,陵墓藏金什么的,安平是没当真,但听铁老太爷的意思,这珠子能被皇家收藏,又传承了数百年,这价值想来是小不了的,若是大咧咧的收下了,这心里可愧得上。
“不,天下宝物,有德而居之,这玉玲珑本是一套,你有玉髓,说明这物件该你所得,这就是你的缘份。况且,我也不是平白的送给你,若是有一天你能有机会寻到了了龙穴,开启了龙脉,也算是了了我觉罗氏先祖的心愿,我这个做后辈的,还得从心往外感激你。再有就是我家的情况你也都看到了,子孙后代就没有争气的,若是你有这份心,就把这里当个家”眼看着安平拒绝的态度坚决,铁老太爷的情绪又变得激动了起来,老人家看的很明白,安平知书搭理,有古之君子之风,这前途几乎可预见是无可限量的,自家的子孙若是有了安平照应一二,说起来,还是他占了安平的便宜才是。
“老太爷,我是个孤儿,能和您家结个干亲,也是我的福份。照应什么的不用说,只要我有这能力,总会帮衬着一把。但这玉珠我真不能要,这可是您祖传的,实在太贵重了”听铁老太爷的意思,有临终托孤的意思,这个忙帮一下倒不是什么问题,但这玉珠吗,安平左思右想,还是推辞了的好,风水之说自己是不信的,更没有收藏玉器的雅兴,没必要因为一条玉珠链而给人留下一个贪得无厌的坏名声。
“好孩子,这玉珠你别把他当古董,你千万要收着,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头子大半截的身子都进棺材了,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老天都让我听到了这个消息,你就不能让我了了这个遗憾吗”老人活了近百岁,几乎能够洞悉人心,安平的犹豫在哪,他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若是抛开了龙脉这一点,这珠子不过就是普通的玉石,就算是古玉又能值上几文,不可能把这当成钱来花,若是安平的心中总是想着两颗玉珠的价值,那带给他的只能是无尽的遗憾。
“这样吧,老太爷,回头我再和铁支书说一下,这玉珠我先收着”一边是价值不好评估价值的古玉,一边是一个的百岁老人的苦苦哀求,安平感到很为难,手中捏着两颗玉珠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衡量再三,安平还是受不住老人布满泪痕的期待眼神,咬着牙将玉珠接了下来,顿时老人有如了了一份重重的心意一般,紧崩的身体慢慢地松了下来,一脸疲倦的仰在了身后软靠上,笑吟吟的看着安平连连点头。
“这叫什么事啊,早知道就不提有玉这茬了,我的这块玉到底从哪来的呢,莫不是自己的父母也是满洲皇族的遗老遗少”老人话说的有些多,精神也崩的有些紧,这会儿一遂了心思,精神就放松了下来,没过多一会儿,就疲倦的睡了过去。直到这时,安平才有功夫琢磨起自己的玉来,龙脉一说,实在有些太荒廖了,荒廖的有些难以置信。
第83章 指导()
隆兴!龙兴?虽然安平没把什么龙脉,什么陵墓藏宝的事情当真,但从龙兴与隆兴镇这个谐音的词汇字面上理解,还是很容易让人把两件事情放到一起去联想,至于到底是真是假,有没有关系,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又有能说得清楚呢。
不过,对于铁家老太爷异常执着的盛情,安平却是感触良多一把年纪的老人,泪留面脸,情深意重的希望自己收下他的心意,安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拗不过铁家老太爷的性子,并且在孝顺的铁支书一家的怂恿下,安平思索再三,还是将两颗玲珑玉珠小心翼翼地贴身收了起来,琢磨着以后若是有机会,有能力,定要关照铁支书一家。
遂了铁老太爷的心愿,给足了铁支书一家的面子,安平与尾巴村的关系似乎在一刹那间就变得亲蜜了起来,在接下来的全羊宴上,安平这个发家致富的引路人成为了尾巴岭村最受欢迎的人,时不时的有村民拿着自家屋檐下风干的腊肉、腊肠和在山上套下的野鸡,飞龙鸟什么的,往铁支书的家里送来招待安平,更有一些村民端着家酿的苞谷烧热情洋溢的来向安平敬酒。
敬的是酒,喝下去的是感情,每一杯酒端起来,代表的都是质朴的乡亲们对于致富的渴望,都是对自己的尊重和期待,对于这样的酒,安平没有理由去拒绝。于是,在左一轮,右一轮的攻势下,一向自诩为酒量过人的安平很华丽的倒在了酒桌上。
“铁支书,你带着乡亲们施工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棚室地基挖的深一些,至少要没过厚壁钢管的高度才行,这样既不耽误其他时节蔬菜的种植,又能随时将棚室起架,重复利用,减少生产成本”晃了晃酒后仍然有些发沉发昏的脑袋,安平在一块简易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勾划出一份工程草图,一再提醒着尾巴岭村的几个泥瓦匠在施工时需要注意的细节。
“乡亲们,课就先上到这,下面大家就跟着我找一块场地施工,咱们边学边做,用什么问题在操作中提出来,大家一起研究解决,从今以后,尾巴岭村的棚室施工就靠大家共同努力了,铁支书,你看看安排个地方”农村人的心眼没有那么多,对于安平这个隆兴镇种植棚室蔬菜的发起人更有着异常的迷信,基本上都是安平说什么,大家就认真的记什么,简单的施工培训进行的很顺利。
不过,说的好不如做的好,蔬菜大棚挖地基,起架子这样的施工虽然只能算是个小工程,但在北方毕竟算是个新鲜事物。而且温室大棚的投入数千块,对于生活状况并不富裕的隆兴镇村民来说不是小数目,有些村民难免会有些狡黠的小心思,不说偷工减料,也会千方百计的降低生产成本。而施工方面的细节能不能落实到位,直接关系到工程质量,更关系于村民接下来的投入和收成。
所以,思索再三之下,安平觉得还在尾巴岭村再呆上两天,带领村民找块场地先试试手,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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