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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冲天-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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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千方百计,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才来到了隆兴镇,又付出了太多的辛苦才坐到了今天的这个位子,哪能任由李一冰和张效严来指手划脚,哪能轻易的将主动权恭手相送。既然退无可退,那就无需再退,摆明了车马,拉开了架子,就是撕破了脸皮,斗个你死我活也在所不惜。
“在县里避避风头?等一等,你先别挂,我还有点事,你让我再想想”白娅茹对自己的信任和包容从来没有半点的虚假,都到了这么危急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她自己,竟是要把自己从矛盾里摘出去,美人恩重,自己何以为报。
而反过来看,自己对白娅茹又是怎么做的,除了出出主意,当当狗头军师,解决了一些不是麻烦的麻烦之外,又真正帮她做了什么?现在白娅茹要到县里公然跟张效严摊牌,若是占住理了,那么一切好说,隆兴镇的天变不了。
但是,张效严宦海沉浮一辈子,阴谋阳谋,奸计诡计不只见的多,玩的也是滴溜乱转,没准白娅茹怒气冲冲的杀上了阵,人家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把对他的指责推了个干净,滑不溜手的让白娅茹抓不到一点,甚至有可能倒打一耙,反过来给白娅茹扣上一个不尊重领导,遇到困难就推御责任等等各种各样的大帽子,那白娅茹才是真正的有苦说不出。从自己给李一冰泼脏水,再给张小明挖坑设套,都能让张效严轻松化解的手段和能力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你先不要着急,我这有个思路需要疏理一下,稍候我会给你电话,怎么做按照这个思路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李一冰起出隆兴镇”白娅茹的决心已下,甚至马上就要付诸行动,安平觉得自己很自私,将心比心的看一看,茹姐不但将清白的身子给了自己,更处处给予自己包容,迁就和照顾。甚至茹姐为了自己名声和前途,放下了女人对感情的矜持和自私,鼓励自己去接纳李红佳,而将她自身置于了阴暗之中,甘愿去当人人唾弃不耻的情人,第三者。
而且,茹姐工作中替自己遮风挡雨,在生活中帮着自己解除麻烦,可安平又为茹姐做了什么,为了你所谓的良心,所谓的道义,所谓的名声,就眼睁睁的看着茹姐冒着前途尽失的危险,一个人去应对县里的一干领导,她那纤瘦的肩膀能扛得住吗?若是扛不住,自己又该怎么办?是把脑袋插在裤裆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理想,没有报复,了无生气的活着,还是选择向李一冰低头投降,从此奴颜婢膝的给人当孙子?
李一冰性情乖张私心重,为了上位连自己的婆娘都能送出让人享用,如此龌龃的令人作呕的一个小人,你说他会一心为公,一心带领隆兴镇全面发展,那也得有人信才算,至少安平是不信的,非但不信,甚至安平可以肯定,若是真有李一冰主导隆兴镇方向的一天,以他那种只顾得自己往上爬,不管他人死活的做法,隆兴镇的村民不说水深火热,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对于吕大龙要拿矿工的生命做诱饵,钓李一冰一头栽进大坑的做法,安平认为太阴狠,哪怕吴铁强一再保证只要准备周全,就不会出现重大伤亡,安平也仍在犹豫中。特别是现在,连准备工作都没做好,就苍促发动,简直就是跟谋杀无异。
但是,现在的形势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扳不倒李一冰,扳不倒张效严,那倒霉的就该是白娅茹,就该是除了李一冰之外的整个隆兴镇班子。相比于白娅茹对自己情深意重,相比于白娅茹和自己的前途和未来,相比于隆兴镇两万村民的美好生活,就是死上几个矿工,也未尝不可,要怪就怪他们不该去端李一冰的这碗饭。
思来想去,权衡利弊,终于安平的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原本犹豫的心变得坚决起来。^…^书0000^…^
第113章 破局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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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主任,领导来了没有,我有急事要向领导汇报”早上刚一上班,白娅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县委大院,左右环顾了一下,并没有在大院里看到安平的身影,心里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不做停留的就上了三楼请见高晨光,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起即将汇报的语言。
昨天整整一个晚上,白娅茹都在和安平商量着如何将隆兴煤矿的包袱甩出去,如何借着隆兴煤矿扳倒李一冰,并牵出张效严。经过反复的研究和商讨,安平从隆兴镇的实际情况出发,为白娅茹量身制定了一个比较周密的计划,计划的第一环就是白娅茹大张旗鼓的到县委告状,告李一冰超然于党委集体领导之外,目无领导,欺压同志,告张效严插手隆兴镇具体事务,阻碍隆兴镇经济发展。
李一冰没有经过党委会讨论,没有经过白娅茹同意,就将隆兴煤矿经营权转让,这是不服从党委集体领导的自作主张,是目领导权威的挑衅,倚仗着镇长的身份,与宋世海和周建山有如泼妇一般的骂街,这是欺压同志的表现,这两条大帽子扣下来,足够李一冰喝一壶的。
至于张效严,就得从隆兴煤矿的安全生产上着手,安平给他安上的罪名是以县委领导的身份压制白娅茹的话语权,在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前提下,强行推动隆兴煤矿恢复生产。安全是稳定的大前提,没有了安全生产秩序,自然就没有稳定,没有了稳定,发展也就无从谈起,安平的出发点,有理有据,有条有序,只要这一番闹将起来,不论白娅茹最终能不能将水泼到张效严身上,张效严为了证明自己清白,都势必不会再插手隆兴镇的事务了,没了张效严的支持,李一冰一无群众基础,二无领导配合,就是一个泥雕塑像,屁事担不起来。
当然了,计划有第一环,就会有第二环,第三环。不过,白娅茹知道的和将要进行的,就是第一环挑起战火。剩余的计划,安平没有跟白娅茹具体交待。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要闹,就要往大里闹,无论是为了白娅茹,还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安平都没理由去执着于虚无飘渺的良心和道义,但是,拿着矿工的生命做赌注,太过阴狠,说句丧尽天良都毫不为过,自己一个人去承担这个骂名也就够了,没必要把白娅茹也拉进来,去背负这个心理负担。
“白书记你好,领导来了”看到白娅茹站到了秘书室的门口,常征立刻站起身来微笑的打着招呼,随即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解释道:“不过,领导现在不能接见你。马上就要召开书记办公会,领导正在准备发言材料,时间很紧”
“高书记没时间,不见?常主任,你有急事要向高书记汇报,你帮我通报一下”急冲冲地跑过来,混身的气劲都鼓到了极点,没想到居然得到一个不见的答案,白娅茹的脸上顿时一急,扭过头看向了高晨光紧闭的大门。
“白书记,真的不行,领导有交待,不让人打扰”乡镇党委书记在效县这个小地方,也算是一方诸侯了,何况白娅茹还有着强势的背景,但凡有一点可能,常征都不愿意正面得罪她,至少也要帮她通报一下,把自己的责任摘清了,可是想到高晨光刚刚阴冷着脸,做出的交待,常征思索了片刻,还是为难的摇了摇头。
“常主任,我真有很急,很重要的事情,你若不给我通报,我就自己进去了”白娅茹干什么来了,告状来了,闹事来了,若是中规中矩,悄无声息的,哪来的气势。因此,对于常征的阻挡,白娅茹直接忽视,出了秘书室,就要硬往高晨光的办公室里闹。
“白书记,你别让我为难,领导交待”一看到白娅茹如此百无禁忌的横冲直撞,可让常征为了难,急忙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挡在了白娅茹的身前,小声的商量着。
一般来说,下面的干部请见县委书记,若是被秘书档了驾,那基本上就代表了领导的意思,不管你有多急的事,还是从哪来,回哪去,等领导有时间再说,这是规矩。若真让白娅茹闹了进去,指不定会给领导留下一个办事不利的坏印象,偏偏白娅茹也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这让常征的脸上是充满了苦涩,自己堂堂县委办副主任,县委书记的秘书,居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可真够窝囊的。
“嗯,白书记,你这是干什么呢,一大早堵在我的门口”一个硬闹,一个硬拦,就在白娅茹和常征僵持不下的时候,书记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不知道是高晨光听到了吵声,还是打算出门,居然主动地出来了,看到了自己的门口被堵的严严实实,白娅茹盯着常征怒气冲冲的,而常征的脸上写满了无奈,高晨光的眉头顿时一皱,脸色也越发的阴冷起来。
对于白娅茹的情况,高晨光很清楚,身后带着两大家族的背景到郊县来任职,一度成为效县干部圈子里谈论的焦点话题。对于这样的干部,说句实话,高晨光并不愿意接收,但涉及到市级领导层面的搏奕,高晨光作为下属,连效县都没能真正掌控,哪还有心思去管白娅茹的闲事。好在上面把白娅茹派下来,只说要培养,要锻炼,那就培养,就锻炼好了,之前给白娅茹加了担子,当了隆兴镇的书记,成了一方诸侯,然后,高晨光基本上就把白娅茹抛到了脑后。
对于白娅茹的态度,高晨光的思路就是放到隆兴镇做党委书记就算完了,至于接下来是提拔,还是重用,只听上面的呦喝。但是不闻不问,不代表白娅茹可以不守规矩,可以拿自己这个县委书记不当回事,跑到自己的办公室来横冲直撞。所以,高晨光看向白娅茹的脸色很不好,问话的语气也透着几分的生冷。
“书记,我有些冲动了,请原谅。但是涉及到隆兴镇众多矿工的生命安全,我必须第一时间向你汇报”高晨光的不高兴都写到了脸上,白娅茹哪能看不出来。不过白娅茹不在乎,有一种急切的表情,不卑不亢的陈述着自己的理由,心里却是暗暗地得意。高晨光有气才好呢,最好能大发雷霆,还省得自己还得帮他酝酿情绪,这下多好,一步到位了。
“嗯,你先进来说”看着白娅茹明艳的脸庞,虽然是一脸的平静,但高晨光不认为白娅茹会一大清早跑来找自己是乱言乱语,危言耸听。而且,人命关天,他官僚也不敢拿人的生命开玩笑,略一思索之后闪开了身,将白娅茹让进了办公室。
“李一冰未经党委会讨论通过的情况下,擅自将隆兴煤矿的经营权转让,在没有生产许可的情况下恢复煤矿运营。而且,他的作风太过霸道,听不进不同意见,对同志肆意辱骂。昨天我到隆兴煤矿实地了解了一下情况,确实很危险,坑道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临来之前,我让镇里的领导同志都到煤矿去,阻止工人下井,停止采挖。只是,现在李一冰为所欲为,独断专行,镇党委根本约束不了他,这命令怕是起不到作用。人命关天,我恳请县委马上做出决断”昨天晚上,白娅茹和安平研究了大半夜,安平的要求很严格,对每一个步骤都做出了通盘的考虑,像见到高晨光说什么,见到一干常委说什么,都有详细的安排,准备充分,自然表达顺畅。所以,一进入高晨光的办公室,白娅茹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辟呖叭啦倾泄而出。
“矿井随时都可能坍塌?隆兴镇居然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看着白娅茹情绪激昂,言词激烈,声调更是一节一节的拔高,每一个问题反映出来,都有质问县委和高晨光选拔和使用干部的所履行原则和执行的标准,高晨光的脸上有一种火辣辣的灼热。
不过,能走到县级领导岗位的人,都是久验考验,磨励而出的,深谙官场厚黑之真谛,脸皮厚的不说比得上城墙,也绝对差不到哪去。所以,面对白娅茹所反映问题中的质问和怀疑,高晨光的脸也就是有一点发热,一两分钟过后也就恢复正常,仿佛没事一般的从容自若了。
“走,白书记,我正要召开书记办公会,你和我一起参加”听完了白娅茹的反映,高晨光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两道浓眉紧紧的拧在一起,猛然间高晨光仿佛想通了什么一般,双眼放出了两道精光,一抹淡笑不经意地在嘴角闪过,迅速消于无形。
像白娅茹这样主动找上领导的门来,言词激烈地反映问题,这样的干部不是没有,但是很少,至少高晨光到效县有两年了,从来都没碰上一个。若是一般的情况,为了平衡县级领导之间的关系,像这种班子不和的问题,不论谁对谁错,说不得要各打五十大板,但是现在吗,情况可就不同了,完全可以借着隆兴镇的乱事,借着白娅茹的背景破开这个死局,这简直就是天赐的良机。^…^书0000^…^
第114章 书记会上的针锋相对()
高晨光属意的隆兴镇镇长人选是他的秘书常征,可就是因为他一直十分相信并引为助手的管兴诚背地里耍小伎俩和小手段,而被李一冰截了胡,虽然管兴诚最终因为他的愚蠢而付出了代价,但留下的一个烂摊子仍然让高晨光痛恨不已,几次想要将李一冰清理出隆兴镇,却又因为张效严和雷县长的勾打连环而不得不压下了心中的不愤。
一直以来,高晨光都在致力于完全掌控效县的政治局势,只是这理想很深远,现实很无奈,效县错综复杂的政治格,各种利益纠缠在一起的人际网络,让高晨光有一种虎咬乌龟无从下嘴的苦涩。特别是最近这段日子,一干中立派都开始有逃离中立的意思,接二连三的向他发难,这让高晨光有了一种身处于悬崖边进退不得的坚难。
别说是县委书记,就是一个升斗小民也不可能把自己即得的利益说让就让去出。如何扭转不利的局面,如何突破郊县各个政治势力的层层围堵,成为了高晨光最迫切需要解决,又迟迟无法解决的难题。但是现在机会来了,白娅茹到来给了高晨光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也看到了破开死局的希望,一个踢走李一冰,打击张效严,压制雷县长的希望。
高晨光看的很清楚,雷县长是洪市长的谪系干将,白娅茹却是洪家的儿媳妇,从某种程度上说,两个人应该算是一条线上的干部。而此时张效严正跟雷县长眉来眼去,俨然有结成盟友,合力制约县委权力的意思。但此时白娅茹和张效严起了矛盾,而且还是针锋相对,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此一来,雷县长又该怎么平衡,是帮助白娅茹,还是继续拉拢张效严?帮助白娅茹,和张效严还没形成的阵线说不得就要分崩离析,而若是帮助张效严,就是洪市长不表态,白家又是好惹的,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闺女受人欺负。所以,无论雷县长怎么平衡,这都是一个截然而反的答案,这么热闹的大戏,高晨光又哪能不乐得看笑话。
“对不住啊,临时出了点特殊情况,让大家久等了”白娅茹的汇报耽误了不少的时间,高晨光带着她来了县委小会议室的时候,距离会议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自知迟到了的高晨光在拉开县委小会议室的大门以后,大步流星的直奔中间的主位,一边走,一边向参会的一干副书记挥手打着招呼,脸上非但没有以往沉闷的苦瓜色,反倒洋溢着春天般的微笑。
“高书记,马上就要开会了,你打算让基层的同志旁听书记会吗?这不太合乎规矩吧”等了这么长时间,参会的副书记虽然没有明着指摘高晨光不讲规矩,但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特别是张效严,看到白娅茹亦步亦趋的跟在高晨光的身后,眼皮猛的一翻,心里不由的有些发沉。
不声不响的,白娅茹居然跑到书记办公会上来了,这是什么意思,是高晨光打算在隆兴镇有了新决策,还是隆兴镇出了问题?张效严的目光不由地转向了雷县长,希望在雷县长的脸上找到答案,结果很失望,雷县长半闭着眼睛蓄目养神,根本不没有任何倾向性的举动。
这段日子,张效严一直在外地给他的败家儿子跑关系,昨天中午才回到效县,哪有时间关注李一冰在隆兴镇的情况,今天早上一上班,还没等理顺近期耽搁的工作呢,就被通知参加书记会,饶是张效严工作经验丰富,也感觉这工作突然出现断点,有了不连贯的棘手。
所以,这会看到白娅茹,张效严就有些摸不清楚状况,也害怕隆兴镇出了状况牵涉到李一冰,毕竟张小明在远走长乡之后,李一冰算是张效严在政治上唯一的希望了,在他的心里还是很紧张这个女婿的。略一思忖之后,张效严觉得不论白娅茹的到来是利是弊,都得搅和一下子,就是不能拦住高晨光的想法,至少也要让白娅茹知道她来的不是什么可以胡言乱语的地方。
“呵呵,是不合规矩,但是刚才我都说了,有些特殊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在开会之前,让白书记坐下,把她要说的话先说出来,也算是此次书记会临时安排的一个议题吧”书记办公会,是在召开常委会前决定的议题的一种形式,并不是一个决策性的会议,但不可否认,书记办公会是左右一个地区政治格局的重要会议,路线方针,决策思路,人事政事,都要先在书记办会上定下调子,之后才会提交常委会进行审议,一般来说书记办公会定下的调子,就等于大部分主要领导之间已经达成了一致,常委会上就是举手表决走个过场。
所以,书记办公会的意义很特殊,但白娅茹以一个乡镇党委书记的身份来参会,是没有资格的,但高晨光是一把手,主导书记办公会的进程,一句特殊,就涵盖了所有的异议,不但没把张效严的责问当作一回事,更毫不给面子的把话顶了回去。
“耽误各位领导一点时间,请允许我向县委汇报一下隆兴镇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在高晨光说要带着自己参加书记办公会的时候,白娅茹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两个成语,运筹帷幄,算无遗策,安平好像就是高晨光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把高晨光对自己汇报之后的表现几乎全都猜中了,唯一的差别就是自己汇报的地方是书记办公会,而不是常委会。
而进了会议室,张效严会发出责难,也在安平的意料之中,所差的就是没用自己解释,都让高晨光给接了下去。若说安平猜中了一次是巧合,那么猜中了两次是什么?是幸运,白娅茹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幸运的地方,归纳起来还是安平的分析到位,用一句多智近乎于妖都毫不为过。
“李一冰同志独断专行,目无领导,作风霸道,欺压同志,在领导班子中增添了诸多不和谐的声音,已经不利于隆兴镇工作的开展。而隆兴煤矿隐患巨大,形势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坍塌透水的可能,人命关天,在安全生产没有保证的情况下,请县委马上阻止隆兴煤矿继续井下作业”一切都跟安平设想的差不多,白娅茹收中的底气充足了不少,面对张效严有如要喷火的愤怒目光,白娅茹没有任何怯场,极为干炼的将事先打好的腹稿表述了出来,顿时引来了一干副书记错愕的表情,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白娅茹一个乡镇的小书记,居然跑到书记会上来告状,这是公然叫板县委的人事任命,叫板常委会决议啊!
“白娅茹同志,我觉得你这个同志思想有问题。调整领导班子是组织部门的工作,反应某位同志的作风是纪检部门的分内之事,你有问题,可以按照正常的组织程序去申请。你作为乡镇的党委书记,不会不知道组织原则吧!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书记办公会,是决策全县发展方向,规划发展路线的首脑核心,你这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叫苦叫屈吗”一听白娅茹公然指责李一冰,话里话外都透着要将李一冰扫地出门,赶出隆兴镇的意思,张效严的火再也压不住了,啪的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打断了白娅茹的讲述。
事关自己的女婿,事关自家政治上的最后一个希望,做了这么多的努力,费了多此多的周章,甚至不惜拉下骄傲了一辈子的老脸,而去跟雷县长眉来眼去,就凭白娅茹一句话就全部断送,张效严哪肯善罢干休,又哪肯轻易低头。
“家长里知,鸡毛蒜皮的小事?张书记,责任大于隐患,安全重于泰山,若是隆兴煤矿真的出现了坍塌,损失的不只是财产,更是矿工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不认为少则数十,多则上百的生命,随时都有葬送可能的事情是小事,更不认为明知道井下存在安全隐患,我们却不去制止,不去管理是小事,恰恰相反,我认为这是大事,是天大的事情,谁若是不将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心上,那就是的渎职,是在犯罪”面对张效严拍着桌子,声色俱厉的威逼,白娅茹没有丝毫的退缩,腾的一下在座位上站了起来,针锋相对的向张效严发起了反攻。
“哼,隐患?隐患在哪里,你拿出证据来。我看你是在危言耸听,制造恐怖气氛,难道矿产局的管理人员,企业的生产工程师,还有那些长年在井下作业的一线工人,都不如你一个连矿井都没下过的人,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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