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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首席少帝请矜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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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扯了纱布,跳着一只脚去浴室,清洗伤口,疼得她直冒眼泪。
夏允薇,你作吧,都把脚作成了这样!
处理完伤口,已经很晚了,脚没缠上纱布她扑床直接睡了。
半夜。
夏允薇被噩梦惊醒了。
梦里,二楼的楼道口那男人满身是血地躺在她身边,已经死去的人忽然睁开眼,目眦欲裂地叫嚣着,朝她慢慢爬过来,拖了满地的血。
她吓得满头大汗,下意识瞄向窗口,轻薄的窗帘被窗外的风吹得飘起,露出窗外黑漆漆的树影子。
心里忽然发毛,感觉连整个房间都好似充满了寒意,夏允薇一个寒碜,满身凉意,她猛地拉上棉被盖住整个身子。
良久……
她露出脸,大口大口地呼吸,憋死她了!
越来越紧张,越来越惊恐,神经都拉紧了,一向不痛经的她感觉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就连脚底上的伤口也疼得更加厉害了。
呲牙咧嘴,她双手撑着床沿爬起,哪料刚一下地,左脚的脚底传来尖锐的疼意。
恐惧战胜疼痛,她咬咬牙,顾不得穿上鞋,跛着脚奔到了隔壁房间。
房门没有上锁,她转动手把,房门打开了,灯光忽然亮了……
权枭九一向浅睡,因为他的另一层特殊身份,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让他养成了浅睡的习惯。门把转动的时候,他就醒来了,伸手打开了壁灯……
一脸惨白的夏允薇,赤脚立在门口。
他两道剑眉拧起,“有事?”
夏允薇咬着下唇,一脸菜色,“大叔……我能不能睡你这里?”
“少犯浑!出去!”
“那我不睡,你和我聊聊天,行不?”
看到她难得乖巧的模样,权枭九有些不适应,怔忪一下,忽然间就愣住了……
她脚上的纱布被拆了,肿得和馒头一样,灯光照出身后印着带血的脚印。
“大叔……”
“进来!”
夏允薇乐了,一跛一跛地走进房间。
眉心狠狠一拧,权枭九大步过去,一把捞起她就放到床上。
“别动。”
转身从抽屉里拿出药箱,他翻出消炎药水和纱布,动作利索。
夏允薇低头瞧着,此时的男人少了凛冽和冷漠,特别迷人。
“哇!”正看得入迷,脚上忽然一痛,她忍不住痛叫了一声,“就不能轻点么你!”
九爷恼了,心里特烦躁,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种事儿,她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唧唧歪歪,搞得他像欠她一辈子似的。
“大半夜的喊什么!”
夏允薇只撇撇嘴,这次倒没再顶嘴,只一言不发地看他处理完伤口,十分安静。
权枭九直起身来,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好了,回自个儿房间去!”
“大叔,就让我待你房间睡,行么?”弯着一双大眼睛,她像只小狗似的讨好他,“我不妨碍你睡觉,我睡沙发。”
说着,她下床准备往沙发走。
闭了闭眼睛,他无奈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抱起将她轻放倒在床上。
“行了!快睡!”
夏允薇眉头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地笑。
“大叔,其实你对我挺好的。”
男人懒得理她,一言不发地走向沙发,手突地被拉住。
他皱眉冷声:“又怎么了?”
咬了咬唇,她有些难以启齿,“大叔,能不能等我睡着了你再睡?我……我有些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可劲儿在他身上点火的时候,倒是把死人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夏允薇握紧了他的手,声音更是小如蚊虫,“我刚做噩梦了,做到那个男人满身血……”
“闭嘴!赶紧睡觉!”
一张脸冷得像个活阎王,权枭九顺势坐在了床边儿上,粗鲁地替她拉了拉被子。
“大叔……”一双明眸看着他,夏允薇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柔软的触感传来,男人下意识收手,却被紧紧按在一团软绵上,他有些闪神。
这丫头……
真他妈的祸水!
只可惜,明显是男人自个儿想入非非了,床上的妞儿一本正经,一脸纯洁得没有半点邪念,神情很严肃。
“大叔,刚才我说的喜欢你是真的,没有半点儿胡闹。”
冷眸黯沉,权枭九不说话。
夏允薇早就明白他不会回应,没有半点儿郁闷,反正她脸皮厚,精神越挫越勇。
“大叔,谢谢你。”
难得看到她正色的模样,权枭九原本要抽手,忽然又僵住了,看到那张娇俏的脸洋溢着满满的笑。
“谢谢你信我,谢谢你对我好。”
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信我,只信你的判断,你也不是对我好。”夏允薇打断他的话,“不管怎么样,反正我心里挺高兴的。不说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侧了身体,强行拉过他的手,脸颊贴上他温热的手掌,眉儿弯弯地闭了眼。
她是个乐观的人,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
他没有把她赶出房间,是不是代表他也喜欢自己的呢?
这一刻,她心里满满都是喜悦和甜蜜。
房间里、床上都是他的味道,神奇地冲散了心中的害怕,让她渐渐安定下来。
九爷却苦逼了。
瞧着她安静满足的神情,红润可口的唇瓣,白皙纤细的脖子……
权枭九冷硬的唇抿紧,又想起了这丫头坐在他身上的情景。
妈的,他最近是淫魔附体了?
见了这丫头就想那事儿……
“大叔!”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从她的角度正好对着他的下腹。
立即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一手揣进裤兜里,没好气:“快睡!”
夏允薇厚脸皮地说:“大叔,还有一个月我就十八了,我要成人礼物!”
“行!”这丫头真能得寸进尺!
“大叔你真好!”脸颊噌了噌他的手掌,她乐得闭上了眼睛。
觉出他抽手的动作,夏允薇立刻抓紧,脸颊牢牢贴住。
冷眼锁住她的脸,男人冷硬的面部线条慢慢柔和起来。
对她,他实在头痛!
良久……
权枭九正要抽手,不料本该睡着的人忽然又睁开了眼。
“大叔,我睡不着……”
操!
他恨不得掐死她,“妈的!你再作就滚回你房间去!”
夏允薇立刻乖乖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权枭九抽了手,一张冷脸比碳还黑。
今晚这么一折腾,他也别想睡觉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权枭九已经不在房间,夏允薇想起昨晚,躺在满是他味道的被窝里,傻傻地笑。然后欢实地把自己裹得像条毛毛虫,在他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地滚。
扑通一声,不小心滚到了地上,眼前立着一双脚。
一抬眼,正对上一双幽黑暗沉的眼眸……
“你怎么在枭的房间里?”
第26章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夏允薇完全没有料到权锦腾居然大清早出现在大叔的房间里,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怎么看怎么暧昧……
裹着棉被趴在地上,她仰着脖子,眯眼弯弯地笑着,心里反常的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松了一口气。
被权锦腾发现了也未必是一件坏事,至少他知道自个儿喜欢大叔,以后对权宗夫妇的乱点鸳鸯谱,他总会顾忌几分吧。
“嘿,早,权大哥。”她笑眯眯地打招呼,脸不红心不跳。
权锦腾肃着脸色:“你昨晚睡这里?”
她不要脸地点头承认,没有丝毫扭捏:“嗯,大叔同意的。”
权锦腾的神色复杂,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眸光黯了黯,仿佛有冷光从眼中划过。
“你找大叔有事儿?他应该不在……”
夏允薇身体扭了一下,挣扎着想爬起来,结果,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没劲儿使了。
她泄气地呼了一口气。
丫的,难道她要一直趴在地上膜拜权锦腾的脚吗?
正郁闷着,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一直沉默的权锦腾忽然将她拦腰抱起,她吓了一跳,反射性搂住他的脖子。
他弯腰将人连带棉被正要放床上……
正在这时,浴室的门哗啦开了,权枭九穿着浴袍出来,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住,一双黑眸凌厉地盯着亲密无间的两人。
妈的!这丫头死性不改!
得,九爷吃醋了。
却不急,也不怒,只一脸镇定地问权锦腾:“有事儿?”
权锦腾将人放在床上,来回看了两人一眼,终究问:“你们……”
“没你的事儿!”
用毛巾狠狠揉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权枭九将毛巾扔进了浴室。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夏允薇这才觉得尴尬起来,现在怎么看都像她和大叔刚办完事儿的情景。
她顿时臊了一脸,将棉被拢了拢,只露出一颗头来。
“枭。”权锦腾打破了僵局,神色肃穆,“刚警局来电话,法医从死者手腕上取出了一块芯片,初步判断是定为追踪。死者的胸口有纹有“X”字母,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另外,”他看了一眼乌龟一样缩在棉被里的人儿,“我觉得薇薇挺好的,我也挺喜欢她的,打算过段时间就向夏伯父提亲。”
夏允薇震惊了,不由大怒。
放屁!这男人睁眼说瞎话!
“权锦腾你混蛋!你吃错药了?我不喜欢你,没功夫和你玩,一边儿去!”
“我是认真的。”
她炸毛了,恨不能狠狠揍他一顿。她还以为权锦腾是个正人君子呢,想不到居然是个伪君子!他妈的太伪了!
权锦腾走出房间,脚步顿了一下,“枭,难道你这么快就把她忘了?”
权枭九脸色越来越难看。
“滚!”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心思不一的两人。
夏允薇这次是真的慌了,权锦腾不像开玩笑的。
可是,他怎么忽然说喜欢她,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明明那时候两人说好的……
呃,不会是为了那朵小白花吧?
脑子混乱了,她忽然想起权锦腾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
“大叔,她是谁?”
男人的脸色阴沉无比,却一言不发。
明知道再问下去会惹得他恼怒,可是她偏偏是个不怕死的,又不要脸的,不撞南墙心不死的人。
“她是你喜欢的人吗?”
男人始终沉默,漆黑的头发滴着水,顺着胸膛滑进浴袍领口,张扬着某种野兽般的性感。
可是,夏允薇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思对他色眯眯,看着他默认,心里忽然就长了根刺儿,很不舒服。
她是个即使难受了,也会永远痞痞的,笑眯眯的人。
“大叔,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现在你只能喜欢我!”
霸道地宣示着,夏允薇挣开棉被扑上了他,捧着他的脸劈头盖脸就吻了上来,傻傻的,乱亲乱舔。
权枭九猛地推开她,一双眼赤红,“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我不想知道!”
不想听到他后面的话,她不管不顾地缠上去亲他,挺没脸皮地卯足了劲儿亲。
她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知道!
“夏允薇!”
男人彻底愤怒了,恼恨地甩开她。
一张俊脸仿佛冻结了冰霜,他一脸鄙夷,“别那么不要脸,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你……”
身子微僵,一向脾气倔强,死皮赖脸的夏允薇终于被伤了。
心里的那根刺忽然间就刺到了胸口,尖锐的疼,疼得她脸色发白。
“你混蛋!”
红着眼睛一声怒骂,她愤愤地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力的甩门声从隔壁房传来,权枭九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坐在床上,心反而越发沉重。
……
夏允薇扑倒在床上,恨恨地咒骂着那个男人。
她受不了他那个不屑轻蔑的鄙视眼神,不仅膈应更让人难受。
掀了掀唇,她粉拳狠狠地砸向柔软的枕头泄愤。
混蛋!老男人!让你狠,让你拽!赶明儿我真嫁给权锦腾膈应你!
流氓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拉回了她乱七八糟的思绪。
顺手拿来一瞧,是个陌生号码,她果断掐灭。
自从在医院接收到陌生号码的短信,倒霉地惹上命案之后,她现在对陌生号码十分感冒。
过了没几秒,铃声又响起。
她皱眉,同一个号码……继续掐断。
又隔了两三秒,这号码又打来了,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正找不到撒气的地儿呢。
于是,她接起电话就是一通轰炮。
“谁丫的那么混蛋!烦不烦!姑娘我心情不爽,再打我就黑了你!”
“哎呦,妞儿,火气儿那么大,谁招你了?”
轻佻的语气,低沉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妞儿,你不会忘记爷了吧?太伤爷的心了!”
龙少司?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龙少司一声轻笑:“爷我都能查到你家,区区一个电话不是难事儿。”
“找我有事儿?”没好气地,她隔着手机甩了个白眼。
“心情不好?要不爷今儿个带你去兜风?”
本想一口拒绝,沉默了一瞬,她点头:“好,不过我脚今天不利索,你来接我,最多给你十五分钟,否则恕不奉陪!”
挂了电话,找了件休闲的衣服,洗漱完毕,夏允薇跛着一只脚走出了房间。
脚上的伤经过昨晚权枭九的处理,虽然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痛,但是依旧不能用力踩地。明知这会儿出去可能会加重脚伤,可想起那人的话,她就想自暴自弃一回。
权宗夫妇今天有约,享受二人世界去了,大厅里空荡荡的。
“夏小姐,早饭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去做。”说着,张妈看了一眼楼上,“今儿个二少爷休息?怎么这么晚了还不起床……”
正说着,房间里的人下楼来了。
夏允薇眸光一睐,微笑:“张妈不用准备了,我约人了,待会儿出去吃。”
话刚落,手机铃声响了。
“妞儿,我到门口了,出来吧。”
“嗯,我这就来。”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
“去哪儿?”不料身后那人的声音冷冰冰传来。
“要你管!”夏允薇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往外走,对着手机说,“不是说你,在说一个没眼力劲儿的老男人……先挂了。”
没眼力劲儿的老男人……
权枭九气炸了,黑着一张脸走到客厅放着监控的一处角落。视频上,那丫头钻进了一辆迈巴赫。
龙少司!
他面色阴鸷,冷冽的眼眸淬了火。
看着视频良久,忽然间胸口空空的,只倨傲又冷漠地坐回沙发上。
操!他这是干嘛!
中邪也没他这样的!
半晌后……
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的九爷终于没忍住拨通了电话。
“大狼,帮我查查龙少司今天的行踪。”
甩开手机,权枭九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半眯着眼眸,面色阴沉。
“枭哥哥……”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叫唤声。
安晓诺怯懦地走到了他旁边,脸上却抑制不住地喜悦。
刚才张妈说枭哥哥今天休息,夏允薇也出去了,整个权家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她和枭哥哥难得单独相处,她能不开心么。
“枭哥哥,你想吃什么,我替你做。”
“不用。”权枭九语气冷硬得没边儿。
安晓诺受伤了。
望向他冷峻的侧脸,她抿了抿唇,难受地出声:“枭哥哥,以前你那么疼我,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漠,我是不是哪里惹你……”
“你和锦腾说了什么?”不耐烦打断她快要哭出来的话。
安晓诺揣测不了他的心思,手足无措地站着,满脸疑惑。
权枭九冷鸷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警告:“下次再挑唆锦腾和薇薇的事儿,我让你连权家大门都进不了!”
说完,他大步走出了客厅。
望着远远离去的冷硬背影,安晓诺白了脸色。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脸上除了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而他表情最丰富的时候,却是在那个忽然横空出现的夏允薇面前……
这怎能让她不害怕?
她十指握紧,泪水打转的眸子里渐渐地染上了几分阴毒……
第27章我就是犯贱()
迈巴赫车上。
龙少司看了一眼她缠着纱布的脚,神情难得正经:“怎么弄的?”
“不小心踩了玻璃。”说着,她不由拧眉咝咝几声。
龙少司轻笑了一声:“疼你还出来,不会在和谁置气儿吧,告诉爷,爷找人揍他!”
“算了吧,我才没放心上。”夏允薇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感觉到她心情低落,他没再继续追问。
忽的,一阵贱贱的铃声从夏允薇的兜里传来……
“一朝离了课堂,为勾引大叔装纯良。无奈他刚转性向,却引来耽美狼一筐。柔弱却假装刚强……”
……
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滑手,龙少司愕然地侧脸看她。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铃声?大叔……不会是你的‘未婚夫’吧?”
“乱说什么呢!”
夏允薇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权锦腾的电话?
她果断挂了,然后关机,耳根清净。
她今天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怎么不接电话,‘未婚夫’打来的?”
“不是,一个讨厌的人。”
突地一阵咕噜噜响起,夏允薇摸摸肚子毫不客气地颐指气使,“赶紧开到最近的早餐店,我早饭还没吃呢,饿死我了!”
“行,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今天爷我全都听你的!”
唇角弯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她说:“那吃完饭,带我去天上人间玩玩?”
龙少司皱眉拒绝:“不行,你一个小丫头去什么地方不好,非去那种地儿。”
“听说那里的鸭儿一个比一个赛,我就是想去瞧瞧。”
“你个色妞儿!爷我这么个人间极品在,你用得着去那儿?”
“带不带我去?”夏允薇狠狠在他手臂上扭了一把。
“哇!你谋杀亲夫啊!好好,爷我带你去,但不许点鸭儿!”
“行,就点一两个,我只是看看。”
“……”流氓一个!
……
MC帝国大厦,总裁办公室里,斜靠在落地窗边的男人手夹着一根烟,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古铜色的肌肤。
整个人冷漠中透着三分狂野不羁,三分霸道性感,一分忧郁阴鸷。
拿着资料进来的秦裴唉声叹气。
啧,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就连他这个男人都自愧不如,难怪碎了一地女人心。
“我们的九爷今天不是休假么,怎么来上班了?”
权枭九摁灭了烟蒂,“查到了?”
秦裴笑道:“那当然,九爷的杀鹰队出动,没有查不到的事儿。喏,瞧瞧吧。”
权枭九接过他手里的资料,翻开迅速看了一遍,眸光深邃渐冷。
血罂粟专门培养暗杀特工,通过严酷血腥的选拔制挑选最精英的成员入会,入会之时都会在胸口纹上“X”字母。但是血罂粟很少在大陆活动,大多潜伏在欧洲。
“你有什么看法?”合上文件,他将资料扔在了桌上。
“血罂粟是个政要暗杀组织,专门暗杀各国政要人员,那妞儿是不是惹上哪个大人物了?”秦裴提出疑惑,“莫非夏家和政要流派有关系?”
权枭九一口否定:“不可能。夏家和权家交好二十多年,夏坤和我爸是战友,我爸不可能不知道夏家底细。”
两人渐渐有些凝重。
资料上显示,血罂粟不光是个暗杀组织,更是个军火团队,几乎垄断了整个欧洲的军火交易市场,尤其是血罂粟的老大血狼,短短五年就已成为新兴势力的领军人物,俨然就是军火界的龙头老大。
但是,血狼此人却极为神秘,根本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枭,血罂粟应该就是上头打击的军火团队,下个月十五号他们在锦市有一场交易,听说是血罂粟的老二席探亲手交易,赤鹰队可否有把握?”
“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秦裴凝神肃色:“第一次听到无所不能的九爷没有十分把握。你有没有想过,可能这一次对方是冲着你来的,那妞儿成了靶子。”
权枭九不说话,剑眉紧锁。
说起那妞儿,秦裴不由调侃:“话说,你和那妞儿进展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事儿办了?”
他沉默,脸色却鸷沉无比,低冷的眸光复杂难明。
秦裴很没眼力劲儿,继续煽风点火。
“那妞儿性子挺辣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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