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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缠身:萌妻哪里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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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那个殷先生,麻烦您再和我们去警局一趟吧。”昨天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和殷和颂有关。

    殷和颂什么都没说,好像知道了警察会来找他一眼,淡定又从容地跟着刑铭走了。

    姜灵佑看着殷和颂颤巍巍的嘴角,看起来是被辣坏了呢,啧啧。

    “灵佑,我们先走了。”金玉言把钱悄悄压在桌上的抽纸下,然后迅速跑掉了。

    姜灵佑还沉浸在殷和颂为什么会被抓走的事情中,没有反应过来呢。

    等她回过神来,警车都开出去老远了,姜灵佑看着抽纸下的钱,无奈地笑了笑,玉言真是太见外了。要是赵青葵那个丫头,估计走了还得拿着一杯回去呢。

第145章 你深情款款的模样令人作呕() 
“殷先生,你为什么要把安小姐的尸体吊在台上?”刑铭一边问一边做笔录,他见过凶手把尸体摆成各种样子的案件,但是殷和颂并不是凶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刑铭在安斯咏的身上,发现了殷和颂的指纹,但是根据之前的调查结果判断,当殷和颂出现在安斯咏身边时,她已经死了两个多小时了。

    殷和颂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他只是在安斯咏死后,把她的尸体吊在了舞台上空,并掩藏好,等着晚上《吉赛尔》彩排的时候,放出来吓人一跳。

    殷和颂在表演魔王时,借助了威压的力量来让那个舞台效果更好,所以他对舞台的威压很是熟悉,完全有能力把安斯咏的尸体呆上去。

    天知道殷和颂只是中二病发作了,他从来不认为死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在他看来,安斯咏的死亡,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她的灵魂会在另一个世界得到自由的。

    但是殷和颂对安斯咏死去的样子,不是很满意,所以才脑洞大发,把她的尸体吊在舞台上,好让她死得美美的。

    刑铭和金玉言听了殷和颂的话,差点被他气得吐血,就因为这个,大家还以为殷和颂和安斯咏有什么仇呢。

    “咳咳,殷先生,那么请问你还知道关于安斯咏的其他事情吗?”刑铭干咳了两声,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些脑洞奇怪的人气死。

    金玉言担心地看着他,不知道刑铭是不是感冒了,怎么总咳嗽。

    她打算回去买些川贝枇杷膏,给他润润喉咙,一天都在问话,嗓子都哑了。

    殷和颂坐在椅子上,突然笑了起来,“斯咏是我的朋友,我们关系不错。”

    他看了看金玉言怀疑的眼神,又解释了一下,“不过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没有任何感情纠缠。”

    刑铭也将信将疑地看着殷和颂,他之前怀疑过,安斯咏可能是因为感情问题被谋杀的。

    “两位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喜欢女人的,我喜欢男人。”殷和颂说完就想起了姜灵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女性的身体就像艺术品一样美丽呢。”

    所以你就对安斯咏的尸体做了那样的事情?刑铭和金玉言心有灵犀地吐槽着。

    “安斯咏和陶景行是交往三年的恋人,不过陶景行不是个东西,他出轨了,背着安斯咏,和郑水依搞到一起了。”说起陶景行出轨的事情,殷和颂的眼神里都是愤怒,好像陶景行背叛的人是他一样。

    然后金玉言又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殷和颂,害得他又赶紧解释了一下,“我只是代入了一下安斯咏角色哈,我不喜欢陶景行那样的,我喜欢穿制服长得高而且严肃的男人。”

    说完他又后悔了,这不眼前就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嘛,女警官会不会以为自己觊觎她男朋友啊。

    金玉言倒是没有生气,她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看刑铭,然后被刑铭悄悄地掐了掐腰间敏感的地方。

    金玉言赶紧坐好,接着问道,“那你知道,陶景行和安斯咏的关系如何?他出轨的事情有没有暴露?”

    听到这里,殷和颂冷笑一声,用嘲讽的语气说着,“他可是很会装的,就连我,都是刚刚才发现他出轨的事情,更别说最近心思都在演出上的斯咏了。陶景行,不应该演《天鹅湖》中的王子,而应该演《吉赛尔》中的伯爵呢。”

    那个优柔寡断而懦弱的男人,怎么会像王子一样,和魔王抗争呢。

    刑铭叹了一口气,“你们演出后,就没有发现安斯咏有哪里不对吗?”

    殷和颂摇了摇头,“我把斯咏扶到休息室去,她说要拿冷水泡泡脚再回去,我就去帮她找冷水了,但是回到休息室时,发现她不在那里了。”

    “那陶景行呢,他没和安斯咏在一起?”金玉言随口问道。

    殷和颂又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跑去和郑水依偷情了,正好被我撞到。”

    “那你是在哪里发现安斯咏的尸体的?”刑铭无奈极了,这家伙破坏了现场,还不知道自己错了。

    殷和颂确实不知道他错了,他还很高兴地说,“我是在舞台幕布后发现斯咏的,她睡在那里,像是解脱了一样。我也觉得她解脱了,灵魂自由了,为了帮她庆祝,我还给她设计了死亡的造型。”

    刑铭捏了捏自己的手,抑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殷和颂怕不是个神经病吧,为什么要把他放出来祸害人。

    金玉言倒是觉得殷和颂挺天真的,爱憎分明,就是对死亡的态度也太豁达了,大概那就是他自己的价值观吧,别人再怎么说,他都是那样想的。

    从殷和颂这里,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刑铭就让他回去了,并告诉他,最近小心些,说不定下一个死者也是舞团的人。

    殷和颂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轻松愉悦地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刑铭坐在椅子上,有些头疼,这次的凶手,该不会也是鬼吧?

    金玉言想了想,柔声说道,“既然安斯咏的尸体,是被殷和颂弄成那样的,那她会不会是自杀?”

    “据安斯咏的老师说,安斯咏年纪还小,还没有到芭蕾舞女舞者的黄金年龄,她要是好好跳下去,前途无量啊。”刑铭翻了翻本子,敲着笔说。

    金玉言看到他难得露出一副小孩子似的神态,忍不住想笑,“那就是说,安斯咏没有自杀的理由。而且,安斯咏还获得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她那么热爱芭蕾舞,怎么会放弃这一切呢。”

    “一个前途光明的人,一个负有盛名的人,怎么会选择死亡。”刑铭捏捏金玉言的手,觉得自己的办案思维还是太狭隘了。

    “可惜最想让她死的人,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金玉言想起了陶景行和郑水依,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了。但是陶景行那幅悲痛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

    “自诩深情的男人最可怕。”金玉言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明明都已经背叛了安斯咏,陶景行还要做出一副情圣似的模样。一边忏悔,一边造孽。

    刑铭感觉自己被地图炮了,他无辜地看金玉言,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金玉言看着他呆呆的模样,这个傻子,也就办案子的时候才精明一点了。

    “刑大队,玉言姐,又发现了重要线索。”陆方远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什么。

第146章 七年之期() 
“这是,一封信?”刑铭带上手套,接过陆方远手里的东西,仔细查看起来。

    陆方远点了点头,“上面只有安斯咏的指纹,没有发现其他人的指纹了。”

    黑色的信封里装着黑色的卡片,上面是金色的文字——“七年之期已到,所借之物当还。”

    金玉言念完那句话后,刑铭和陆方远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哎?怎么了?”

    “玉言姐,你真厉害,还能认识篆体字啊。”陆方远赞叹了一下,要不是刚才查过了,自己都不知道这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呢。

    金玉言恍惚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认识篆体字,就那样顺口地念了出来,难道是猜对了?

    “这,好像是安斯咏欠了别人东西啊。”金玉言想了想,“有什么东西,要用命去还的?”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毕竟每个人的观点都不一样。有的人能为了钱去杀人,有的人捡到了宝物都不会私吞,说不定安斯咏觉得自己的命不是那么重要呢。”刑铭收好信封,沉默了一会儿。

    金玉言想问他一句,那么对你来说,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吗?

    但是她没有开口,因为总有一天,自己会找到答案的

    “我去找个朋友,他们应该能从安斯咏那里,得知一些事情的真相。”刑铭准备去找司承运和姜灵佑帮忙了,他觉得自己再多请几顿饭,都还不清欠他们的人情了。

    陆方远开口说道,“是去找司先生和姜小姐吗,我也去吧。”

    刑铭点了点头,“那好,方远和我去,玉言,你回去休息吧。”他语气干巴巴的,但是眼神却是温柔的。

    金玉言笑着答应了,她打算去买些食材,给刑铭好好补一补,他最近都瘦了。

    刑铭和陆方远开车去姜氏食肆,却发现姜灵佑不在店里。

    “灵佑老板已经回家了,她最近要去幼儿园接宝宝回家,所以走得很早。”白云纹一边照看着店里的情况,一边和两位警官解释着。

    白琅看到陆方远,眼睛都亮了,他一个一米八八的汉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跑过来,抱着陆方远就要蹭蹭。

    陆方远被吓了一跳,这个小伙子怎么像狗狗一样啊。

    陆方远站在原地不敢动,尴尬极了,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白琅在陆方远身上蹭来蹭去,就在他打算伸出舌头舔舔陆方远的脸时,被白云纹揪了回去。

    白云纹配着笑脸说道,“我这个表弟,他脑子有点儿问题,两位警官不要介意啊!”这个白琅,今天又不正常了。

    刑铭一向严肃得很,但是看见陆方远一脸懵逼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没事,是我们打扰了。我们先去找姜小姐了,再见。”

    “再见再见!”白云纹看着刑铭和陆方远渐渐消失的背影,气哄哄地走到后厨,准备找表弟算账。

    但是后厨现在只有一只白色的小狼狗,兴奋地抖抖耳朵,转着圈圈,还“嗷呜嗷呜”地叫着。

    “表弟,你赶紧给我变回来,要是被客人看到了,有你好看的。”白云纹把自己的手关节捏得“嘎嘣嘎嘣”作响,他今晚非常想吃狗肉火锅啊。

    白小狗原地转了转,变成人形,高兴地说道,“表哥,当年就是那个人救了我的,现在他都长那么高啦。”

    陆方远早就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救过一只白色的小奶狗的事情,他正和刑铭朝姜灵佑家走去。

    一个穿着黑色裙子和金色玛丽珍鞋的女生,背着老式的邮差包走了过来,向刑铭和陆方远点了点头,带着些许歉意的语气说,“对不起,麻烦你们了呢。”

    刑铭和陆方远相互看了看,他们谁都不认识这个姑娘啊。

    看着姑娘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刑铭忍不住轻叹一声。

    黑裙子女孩心里也在懊悔,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给溟泉狱主造成了麻烦呢。不过她会尽量把这件事弄得圆满些的,让溟泉狱主早些结案。

    刑铭按下门铃,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前来开门的司承运,“司先生,又要麻烦你们了。”

    司承运表示理解,邀请他和陆方远进来。

    “刑警官,陆警官,你们怎么来了啊。”姜灵佑正在和儿子搭积木玩,见到刑铭和陆方远,站了起来,“是不是遇上鬼啦?”

    司承运笑了笑,把茶水端了上来,溟泉狱主在凡间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啊。

    “是那个案件,有了新线索。”刑铭对姜灵佑的问法倒是不感到奇怪,因为他现在真的很容易撞鬼啊。

    姜灵佑抱着正在和陆方远大眼瞪小眼的儿子,走了过来,“那是什么,看起来很精致。”

    司承运赶紧从娘子手里接过宝宝,这小东西现在可不像以前一样轻飘飘的了。

    他看了看刑铭拿出来的东西,有些惊讶,但是什么都没说。

    陆方远看到小乐乐,震惊极了,这小家伙怎么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到他时,才一丁儿点大,现在这样子,都能上幼儿园了吧,不过他知道司先生和姜小姐都不是常人,所以也没有再问。

    “对了,张先生呢?”陆方远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张尔的踪迹。

    姜灵佑尴尬地笑了笑,我能说我家师弟又被你哥哥拐走了吗。

    “他去捉鬼了,陆警官找他有事?”司承运一边和儿子玩着对手指的游戏,一边随口扯了个理由解释着。

    姜灵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家男人,他胡诌的功力已经炼至炉火纯青了吧。

    司承运被娘子看得不好意思了,他干咳两声,再一次熟练地使用起了“转移话题大法”,“还是先说正事吧,你们的新线索呢?快打开看看。”

    刑铭戴好手套,从掏出信封里的卡片,“看上面的字。”

    司承运看了看,果然是很符合它一贯的作风呢,不过姜灵佑看不大懂上面的文字,他给娘子念了一遍,“七年之期已到,所借之物当还。”

    姜灵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安斯咏到底借了什么人什么东西呢?”

第147章 不可能的理由() 
“这,我们也不知道。安斯咏根本不缺钱啊,应该不是跟钱有关的东西。”刑铭硬着头皮想了半天,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名。

    司承运隔空在信件上画了个灵符,“那我们把安斯咏召唤过来问一问,看她到底借了什么,要用命去还。”

    陆方远还是一脸惊奇,他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自己的认知范围还是太窄小了。

    空气中渐渐充满了诡谲的气息,安斯咏的鬼魂慢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姜灵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符纸,在陆方远的身上一贴,免得他待会儿惊讶到嘴巴都合不起来。

    安斯咏看着这些人,她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不过她一直待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好像在等什么东西来把她带走一样。

    难道就是要被带到这里吗?

    安斯咏犹豫了半天,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我真的不记得是谁杀了我。”

    她只记得自己在休息室休息,然后去舞台的幕布后找自己落在那里的东西,突然头晕了,倒在地上就死了。

    “这封信,你认识吗?”司承运指着刑铭手上的信,让安斯咏辨认一下。

    安斯咏有些惊讶,飘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封信,“这封信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你们翻过我的包了?”

    刑铭没想到安斯咏的关注点在这里,“安小姐,你有没有欠别人东西?”

    安斯咏想了想,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没有,我怎么可能和别人借东西呢。”

    “那你,有没有许过什么愿望。”司承运开口问道。

    安斯咏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始慢慢叙述起过去的事情。

    多年以前,自己就希望能成为一个著名的芭蕾舞者,她要让世人都瞩目她。

    但是安斯咏的天赋真的很一般,除了一具不错的身体和一张美丽的脸,她真的比不过任何人。

    有一天,安斯咏接到一封奇怪的来信,信上说,只要她把愿望写在黑色的卡片上,就能实现。

    安斯咏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不过她还是拿起了那只金色的笔,在黑色的卡片上写下,希望自己作为一名芭蕾舞者被世人知晓,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都可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自那之后,安斯咏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进步得非常快,在国际大奖塞上展露头角,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天才美少女。

    姜灵佑听了安斯咏的话,惊讶极了,“还真有这种好事?”啊不对,现在也不能说好事了,毕竟安斯咏为了实现的自己的愿望,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刑铭傻眼了,安斯咏这是为了偿还自己不应该获得的能力,才突然死去的?

    姜灵佑想了想,这下刑警官可难办了,“刑警官,看样子你只能得出安斯咏是自杀的结论了。”

    是啊,不然自己找什么人去。刑铭叹了一口气,“我再去问问陶景行和郑水依,看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如果安斯咏是无意中自杀而死的,那她应该吃了什么东西,才会中毒吧。

    当刑铭和陆方远找到这两人时,不由得头疼起来。

    陶景行和郑水依,站在酒店的走廊里,又一次吵得不可开交了。

    自从安斯咏死了以后,陶景行才发现,自己原来这么爱她,根本就不能忘了安斯咏。

    “陶景行,你别想丢下我。”郑水依看着陶景行暴躁的模样,倒是冷静了许多。

    陶景行和安斯咏一样,获得了去国外进修的机会。他当然不肯可能放弃这次机会,而且还当着媒体的面,十分悲伤地说着,要去帮斯咏完成她的梦想。

    郑水依看着他,只是冷笑,你要真的那么爱安斯咏,又怎么会和我上床。

    她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才会觉得陶景行是个重情的人。

    从头到尾,这个男人沉浸在自我感动中,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陶景行看到郑水依失望的样子,心里竟然有种奇妙的报复感。

    对,都怪这个女人,主动勾引自己,让自己对斯咏的爱沾了不能抹去的肮脏点。如果没有她,自己就能成为一个完美的人了。就算斯咏死了,他都能一直怀念着她,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对斯咏是多么的痴情啊!

    这个女人就像罪恶的黑天鹅一样,引诱他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深渊。

    陶景行精神有些恍惚,是不是杀了郑水依,自己就能重新变回王子了,而不是像魔王一样的人。

    刑铭走了过来,拍了拍陶景行的肩膀,他明显感觉到陶景行身上传来的杀意。

    “陶先生,郑小姐,我们有事想问一下二位。”

    陶景行回过神来,赶紧把手背到身后,紧张地问,“刑警官,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们知道的。”

    郑水依也察觉出来,刚才陶景行是想伸手掐死自己的。她失望极了,一脸悲伤地看着陶景行。

    可惜陶景行现在忙着证明自己的清白,根本不在乎郑水依是怎么想的,甚至指着郑水依,焦急地说道,“她,她可以帮我作证的。”

    郑水依冷笑了一下,倒是点了点头,“对啊,安斯咏死的时候,陶景行正在和我缠绵呢,你不知道,他好棒的,做的我欲仙欲死恨不得。。。。。。”

    陶景行气得脸都绿了,这个疯女人,怎么什么都说,知不知道给自己留面子,“郑水依,你够了!”

    陆方远脸红了,他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没碰过女人的,“两位,请先听我们说。安斯咏小姐应该是自杀的,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所以想让两位再回想一下,看安小姐生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自杀?不可能,斯咏怎么会自杀呢!”陶景行脸色苍白,难道斯咏太爱自己了,接收不了他出轨的事实,所以才自杀了?

    不得不说,陶景行的自恋程度实在是太高了。在安斯咏心里,演出比陶景行重要多了。她早就知道郑水依背着自己和陶景行勾搭在一起了,不过安斯咏马上要出国进修,就不在乎他们两的事情。反正自己会踹了陶景行,找更好的男人去。

    郑水依倒是站都站不稳,她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斯咏竟然是自杀的。

第148章 勤劳的姑娘() 
下了点小雨的天气,凉爽极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姜灵佑看着饭馆门外的梧桐树,喃喃自语。梧桐树上的叶子都慢慢变成了金黄色,这才有了些秋天的感觉。

    今年大概是因为有个闰月在夏天的缘故,所以夏天才格外的长吧。

    一到雨天,外卖订单就特别多,大概是因为学生们都想在这种凉爽的天气躲在宿舍睡觉吧,懒得去食堂吃饭,取外卖只要到楼下就可以了。

    天灰蒙蒙的,姜灵佑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个月的收益很不错,是该庆祝一下了。

    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生,一瘸一拐地走进姜灵佑店里,点了一份普通的盖浇饭。

    姜灵佑随便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生很眼熟,就是那天在星海剧院,坐在自己旁边的女生。

    她走过去和女生打了个招呼,“你好,是你啊,你是对面大学的学生?”

    姜灵佑还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自己好喜欢这种带点复古风格的连衣裙啊,还有那双金色的玛丽珍鞋,也很好看。不过她个子太高了,穿这种衣服肯定不如这位娇小的姑娘好看。

    黑裙子女生笑着摇摇头,摸了摸自己的邮差包,“我是去那里送信。”

    送信?现在很少有人写信了吧,姜灵佑觉得黑裙子女生的工作一定很辛苦了,下雨天还要到处跑,黑色的小伞上,都是雨水。

    “我还以为现在不会有人写信了呢,除了一些录取通知书什么的。”姜灵佑坐下来,好奇地看着她。

    黑裙子女生的头发很黑,长度才到脖子那里,大概是沾了雨水的缘故,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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