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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焚爱逆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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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兄弟年纪轻轻,却"
他的样子义正词严,信誓旦旦,旁边听到的人,都是满面的深信不疑。
"本王对小兄弟一见如故,若是小兄弟信得过本王,不如与本王上京,京城中有众多医者,本王认识其中不少奇士,定然会想办法为小兄弟治好瘟疫的!"
段锦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丝毫不见避讳地面对着柳墨言,柔声劝道。
周围的人有些不敢置信,还有对柳墨言的羡慕嫉妒,少年的反应是歪着头,迎向面容背着阳光的男人:"容王爷认识在下吗?"
"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墨言将袖子放下,遮住了雪白的皓腕,在段锦容再次开口之前,微微倾身,与男人贴的有些近,对着男人的耳朵,低低的,挑衅地笑开:"呐,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不过,你不是我的那盘子菜,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段锦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少年温热的吐息在耳边徘徊,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点红意。
嬉笑一声,柳墨言向着旁边已经搭建好的,专门收容瘟疫病人的棚子而去:"王爷若是真有那么多好心,旁边多的是人等待您的垂帘,草民身世卑鄙,当不得殿下厚爱!"
他自始至终,都在扮演一个任性骄纵的少年,一言一行,都是算计好的,他知道怎么撩拨段锦容的心,便毫不犹豫地去做了。
今世,已经与前世不同,上一世,在他快要被烈火烧死的时候,段锦容从天而降,恍若天神,在他被确诊为瘟疫,还是重度瘟疫的时候,段锦容丝毫不避忌,将他带往京城,一路相顾,一个人的心,有的时候,太好打动。
他不想要知道段锦容为什么刻意地接近他,也不想要追根究底段锦容对他的感情究竟从一开始便是假的还是真的,他只知道,今世,他不会心动,却会牵住段锦容的心,报复一个人,从心开始,不是更加好吗?
自然,这些只是小道,段锦容最在乎的东西,从来不是任何人,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他会不择手段的,让他尝试比他死去时痛苦百倍的滋味儿。
柳墨言唇边溢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王爷!要不要属下"
段锦容一直看着柳墨言的背影消失,唇边的笑容微微收敛,有些阴沉,听到身边下属的提议,他脸色微动,却在这时,一阵扑腾翅膀声袭来。
打开信鸽带来的纸条,五指攥紧,纸条成了一团,段锦容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虞,遗憾地看了一眼远处营地,尤其是来来往往的百姓兵士,人多口杂,若是不是主动跟着走的,恐怕
"算了,以后还有机会,还不确定柳墨言是否真的是他在意的人,现在暴露本王的目的的话,不值得!"
从一开始,他便知道柳墨言这个人,那个人告诉他,段锦睿的弱点便是柳墨言,即使他一直不信,也在办公的途中,顺道过来寻了寻,和段锦睿斗了那么久,那个人冷心冷情,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哪里会真的存在什么弱点?只是,真的见到少年之后,段锦容突然间,又有些信了。
"来日方长"
留下他身边的一个心腹谋士代替被押走的那个官员监管这里的事情,段锦容带着自己身边的人马,如风而来,如风而去。
"来日方长"
柳墨言轻轻地撩开帘子,趁着守卫因为交割还有些混乱的时候,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这片新搭建的营地处,身手敏捷,动作灵活,除了不时的咳喘之外,根本便看不出来他有丝毫的病痛。
第五章鸽子为媒()
他确实不是一个瘟疫病人,在深山峻岭中转了几圈,柳墨言轻松甩开身后跟踪的人,随手采了几株治疗伤寒的药草,纳入口中,神色冷凝,上一世他是否真的得了瘟疫,得到段锦容看顾照顾的原因已经无法知晓了,这一世重生的时间,正好是他入关之前。
为了确定自己的疑惑,他还是入了关,这一世他很清楚关内会爆发瘟疫,自始至终,都呆在客栈中,吃食上是自己随身带着的,也没有与瘟疫病人相接触,连这伤寒,都是算好了时间,吹了一晚上的风,才得的。
瘟疫?嗤笑了一声,盯着自己干净雪白的双手,脸上的表情,慢慢的冷凝,为了段锦容,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为了那一路的看顾,让自己为他倾尽了所有,现在看来,可不就像是那位杜太医信誓旦旦诊治出的瘟疫一般,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吗?
"放心,我这一世新生,不会为了任何人让你染上鲜血的"
柳墨言喃喃着,痴了一般碰触着自己形状优美的十指,一点点,自指尖,碰触到手腕,这样的干净,不久之后,便要无处可寻了,只是,这一世,他即使让自己的双手染满鲜血,也是自己选择的,也是为了自己,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让自己陷入那样卑微的境地之中了。
摩挲着左手腕的手一顿,咯着手的东西是一串木珠子。
十八颗木珠,手工粗糙,其中一颗上面刻了个模糊的年字,仿佛稚儿涂鸦,他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在了手上,只是自从有记忆起便戴着,已经习惯了,后来,后来在半途中便被段锦容以着一件价值连城的红玛瑙珠子退换了,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真是做什么都想到段锦容,这个习惯以后要改改了。
"咳咳!"
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柳墨言唇边的笑越发灿烂,灿烂的耍榇媸职拢湃牖持校种械氖釉肆σ慌祝镜囊簧炜罩幸恢谎┌椎母胱拥袈淞讼吕础�
捏住鸽子的翅膀翻了翻,有些遗憾地发现这只鸽子身上什么消息也没有带,倒是爪子上有些璘粉,不知道是哪个闲着没事干的人染上的。
看着天色有些晚了,夜间的山路不好走,柳墨言拎着鸽子,找了个有水源的地方,熟练的剥皮褪毛,把内脏处理干净,掏空的鸽子腹中塞进了方才找到的那些个药草,然后,在附近找了些木柴,便生起了火,悠悠闲闲地炙烤起了鸽子。
肉香味和着草药的清香,形成了一股子独特的香味,让人只是闻着,便垂涎欲滴,柳墨言因为和家中不和的原因,年少起便开始独自游历,这手烧烤的技艺,若是自认第一,没有人敢认第二,一阵咕噜声响起,那是肚子空荡荡发出的震动声,柳墨言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不过,第二声响起的时候,他便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叫了。
身后的声音闷闷的,似乎是被主人拼命地压抑住,甚至,那个人还在悄悄地往后退,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便是这种人,若是段锦容那样的人,早就端着翩翩风度,几句话之间,让人主动邀请他了,哪里像是这个不速之客这样的傻,鼻端嗅着烤鸽子的味道,柳墨言眼中闪烁着促狭,突然有了些戏谑的心情:"嗯,好香,好香的味道,鸽子呀,鸽子,你命虽然不好,撞到了我的手里,但是,你的命比其他同类又是好的,因为呀,我会将你善加利用"
"那是本我的鸽子!"
咬牙切齿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柳墨言一愣,不是为了被鸽子主人抓到自己的犯罪现场,而是因为那熟悉的声音,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想起前世最后一次相见,一种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蔓延。
他们两个,斗了小半生,有仇恨,也有惺惺相惜,最后,却都间接直接地败在了同一个人手中,若说是为什么会输,也许只是都不如那个人能忍,不如那个人狠心,不如那个人绝情而矣。
轻笑着,带着自重生起,便已经深深埋起的一丝难得的真实:"你的鸽子?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手中的木叉子挥了下,鸽子被烤的流油,金黄的色泽,隐约间,他又听到了一声腹鸣的声音:"你"
训斥的语气,却没了下文,男人身上质料上乘的袍子上沾了不少草木尘灰,还有些破损的地方,怎是一个狼狈了得,他却没有顾得上在陌生人面前掩饰自己的狼狈,只是怔怔地看着柳墨言的眉眼,眼中,有些异样的光。
"你叫什么?"
"怎么,想要套交情?"
柳墨言的手腕转动了下,这样突然静下来的男人,沉静贵气,不再是山间偶遇的路人,让他想起了男人的身份,收敛了少年戏谑的心情,毕竟,他的本意,不是真的想要让面前的人难堪,而是,试探。
"本,抱歉,我认错人了!"
柳墨言斜挑的眉眼,流转着妩媚的眸光,这样难得的风情,却让段锦睿有些失望地垂眸。
"关内现在瘟疫横行,你若是能够在山里生存,短时间内,不要在城镇中逗留!"
交代了这句话,段锦睿便向着另一边走去,那边是柳墨言来时走的方向。
柳墨言怔怔的,他想要放声大笑,想要嘲笑段锦睿,嘲笑这个人不合时宜的好心,荒郊野岭的,遇到他这样不同一般的一个人,正常人不该是防备警惕吗?
尤其是,段锦睿这样的身份,居然还会好言相劝?告诉他关内疫病横行的事情?这种消息,身为朝廷中人,最好的做法,便是在外封锁消息,对内采取措施,治得好的话便是一桩政绩,治不好的话,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谁都查不到发生了什么,便不会动摇民心,动摇国本,否则的话,他前世何至于一点儿防备都没有,便一头扎进关内。
第六章针锋相对()
柳墨言冷硬的心底,隐隐地有些别样的触动,只是,上一世的死亡,让他回过了神,皇家教育的子孙,怎么可能有这么单纯的人,段锦睿是输在了段锦容的手中,但是,这并不代表段锦睿便是好人,他只是比起段锦容缺了时机,缺了些狠毒罢了。
也许在他试探段锦睿的时候,段锦睿也在试探他呢?或者是利用他做些什么,比如说,段锦容刚刚在关内捞到了些政治资本,而段锦睿这位当朝太子,还在荒郊野岭中跋涉,等到他赶到的时候,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还会得个延误时机的名声,若是关内疫病横行的消息提前走漏的话,不论结果如何,于负责此事的段锦容而言,绝对是有害无利。
"都是一丘之貉!"
冷嗤了一声,柳墨言站起来想要阻止段锦睿离开的身子缓缓地,优雅地坐了下去,啃噬着手中已经变凉了的鸽子,低语:"不过,你若是真的有如此手段心机,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合作一把"
人迹渺渺,段锦睿早已经走的没有了人影,而柳墨言,则是在吃完了那只味道已经变得不怎么样的鸽子之后,将痕迹清除干净。
柳墨言观察了下附近的山壁石洞,只是一会儿便找了个合适的避风口,洞腹高大,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的绝好休憩场所,晚上只要将洞口稍微堵一下,便是最好的隐蔽处。
只是,里面还有些野兽生存的痕迹,兽皮血迹粘液之类的东西,让前世扶摇直上之后得了些洁癖毛病的男人微微蹙眉,真的是好久没有体会如此简陋的日子了。
蓦然一笑,前世种种,虽然不能遗忘对某个人的仇恨,却也不应该全然将自己困在原地,他现在是平头百姓柳墨言,不是什么虎威将军,卫国将军柳墨言,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再避忌,简单地将山洞里面的兽皮血迹收拾了一下,又在洞中生了一堆柴火,熊熊的焰火,将寒风都阻在了洞外,在这深秋的夜里,能够有这么一个安身的地方,有这么一捧温暖,便已经是种享受了。
当柳墨言看到某个人第三次经过自己所在的山洞前的时候,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被寒风冻得有些瑟瑟,却偏偏越发俊秀的身子时,他越发地承认,自己现在的环境,已经是种难得的享受了,想到了那只被烤了的鸽子身上带的璘粉,想到段锦睿当时异样的愤怒,还有男人这找不着方向的团团转,心底,有了些小小的猜测。
若是男人真的有着像自己想的那样的毛病的话,倒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早前升起的警惕,升起的阴暗猜测,不知不觉地被心底忍不住的笑意所消融,唇边噙着一抹看戏似的邪邪笑意,柳墨言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小的石子,在山洞下方的男人快要再一次重复转弯走冤枉路离开的时候,嗖的一声,石子打在了男人的腿上穴道处,力道不重,却足以挡路。
段锦睿的左腿一僵,因为惯性,差点儿摔倒在地上,男人的面上不是惊惧害怕,却是冷肃一片,站稳身子的同时,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剑,摆了一个可攻可守的架势:"什么人!"
那种凌然爆发的气势,让柳墨言微微愣神,眼中多了些赞许,这个人,还是那个面对生死怡然不惧的太子殿下。
不过,却还是不如段锦容,段锦容从来不会让自己轻易陷入险地,走一步看三步才是成功之道,这样比较着,心底的那个模糊的想法,却越发地现出端倪。
没有遮掩的意思,手扶住山壁,站在洞口边沿:"故人相见,在下实在欣喜,好心邀请兄台共渡长夜,兄台难道便用长剑来招呼小弟?"
头上方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低低的,带着隐隐的磁性,抬头,莹润的月,在少年的头上方形成了一圈柔和的光晕,凌厉艳丽的眉眼,仿佛染上了一点柔和。
少年稍显单薄的身形站在洞口,随着风儿的吹拂,满头的乌发伴着淡蓝色的衣摆飞舞,恍如月下的精灵。
段锦睿紧绷的身子,悄然地放松,眉头蹙的紧紧的,面色虽然不显,却将不赞同表达地清清楚楚:"不要和人开这种玩笑!"
像是个大人训孩子似的,柳墨言脸上的笑容一变,有些阴沉沉的:"怎么,好心阻止你继续走冤枉路,还不对了?大!路!痴!"
当看到男人眼底迅速涌现的郁怒的时候,柳墨言心里的小人在捶地狂笑,真的是,太有趣了,这个人,怎么会这么有意思。
"长夜漫漫,我无心睡眠,兄台若是可解小弟寂寞的话,小弟不介意帮你走出这'迷魂山',这个交易如何?"
话语低柔,音调飘荡,自那张花瓣般精致的唇间吐出如此的邀请,迷心荡魄,段锦睿的眉头,皱的更紧。
段锦睿最后还是进了山洞,毕竟,他没有自虐的爱好,大半夜的,在山中没头苍蝇一般乱转,只要是个有理智的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看到山洞中稍微整理出来的,虽然简陋却还算是整洁的方寸之地,他意外地看了柳墨言一眼,毕竟,少年的样子,肆意跳脱,眉眼间带着些骄纵,看起来根本便不像是能够自己动手收拾脏污的人。
柳墨言看懂了段锦睿眼中的讶异,脸上刻意挂着的勾人的微笑敛去,脸色有些臭臭的:"怎么,我的样子便那么像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爷?"
手中的一根树枝精准的扔到了火堆中,噼啪迸出的火星子,正好落在段锦睿的衣摆之上,男人反应不慢,在火星发威前手掌盖了几下,将火星子扑灭。
"你做事怎可如此鲁莽?"
段锦睿看了看自己微微泛着红意的掌心,转头对上柳墨言得意洋洋的眼神,那在在地说着他便是故意的,男人沉下了脸,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凌厉,训斥出声。
第七章试毒?()
段锦睿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怕人,他的容貌极为俊美,耐不住人家气势强盛,久居高位,若是普通人,早已经下意识请罪,柳墨言却梗着脑袋对视,轻哼一声:"总比某个谋生能力为零的笨蛋,偏偏还不自知要强的多!"
眼睛扫过段锦睿割得更加破碎的袍子,扫过他微黑的脸色,狼狈的面容,柳墨言裂开嘴,露出雪白发亮的牙齿,装着不认识的样子,可以无所顾忌地嘲笑上辈子的宿敌,这种感觉,不要太好呀!
"你"
薄唇抿了抿,还是无法熄灭心头升起的一把火气:"出门在外,怎可"
他张嘴呵斥了一句,下一句话,在看到少年异样的眼神时,收起,出门在外,交浅言深,刚刚是咋么了?
段锦睿对自己的冲动有些不满,转过了头,不再看让他心智受到影响的少年一眼,自怀中掏出路上采摘的几个青涩的果子,用袖摆处干净的位置仔细擦拭了一番,定定地看了一眼,睫毛微微低垂,掩住了眼中的神色,然后,一口咬下。
"咳咳,咳咳!"
被咬下的果肉连着皮完整地喷到了一边,段锦睿掩着唇,眉头微蹙,整张脸都带上了些不自觉的苦闷。
"噗,噗哈哈哈哈!"
一直保持沉默的柳墨言终于控制不住笑出了声,少年的声音清亮磁性,转折处,还带着微微沙哑,很是动听,宛若一曲优美的乐曲,本来放在身侧的五指张张合合,控制不住想要给肆意嘲笑自己的少年一下子的段锦睿,在看到少年脸上真实惬意的笑容时,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喂,你不知道那种果子叫做酸果吗?连动物都不愿意吃,啊不对,还有一种人喜欢吃,知道是什么人吗?"
柳墨言眉眼间满是轻松的笑容,段锦睿的行为,真真地娱乐了他,重生以来,一直沉重算计的心思,此时此刻,多了些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冲动:"孕妇!"
轻声吐出这两个字,柳墨言等着一直冷着脸的男人发飙,段锦睿的反应,他很期待。
男人的脸黑沉黑沉的,薄薄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缝隙,即使容颜俊美,肌肤冰白,也掩不住他活阎王一般冰冷的气势。
火星子啪的一声,在眼底爆开,段锦睿猛地站了起来,在柳墨言以为对方要和他动手时,男人又从怀中掏出了几个果子,颜色各异,递到了他的面前:"哪些能吃?"
沉沉的,郁郁的,眼底仿佛盛满了夜幕般神秘幽寂,柳墨言与男人的眼睛相对,乍然发现,自己的心神不受控制地想要探索其中的奥秘。
他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了,上一世爱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一辈子,这一世,他早已经发现,自己对女人还是没有感觉,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让他受到吸引的,会是段锦睿。
收敛了脸上的幸灾乐祸,有些意兴阑珊,柳墨言微微歪侧了身子,倚靠在洞壁之上,冰凉冷硬的石块透过薄薄的衣物,咯着皮肉,有些痛,却也清醒了:"那个是多罗果,味道微甜,可以吃,那个是蛇纹果,苦涩难吃,不过能够清热解毒,那个是百蜜果"
随手指点,每一种果子都如数家珍,段锦睿微微有些惊异,看了一眼少年脸上难得的端正,方才蹙起的眉宇,彻底舒展。
然后,拿起少年所说的最是甘甜的百蜜果,递到了少年淡粉色的,有些干燥的唇边。
沁凉的果子透着甜甜的香气,直扑鼻端,柳墨言怔了怔,舌尖舔过干燥的有些破皮的唇瓣,对着段锦睿的善意,不自在之极,他方才的心思,让他下意识不想要接受男人的好意:"怎么,想要我试毒?"
挑眉寻衅,段锦睿的脸僵了僵,将果子收了回去,然后,在柳墨言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咔擦一声,黄莹莹的百蜜果上面缺了一个好大的口子。
咀嚼的声音刻意地放大,然后,吞咽,柳墨言盯着那滑动的咽喉,口中的唾液不自觉地分泌了些,不知道是那香甜的果子在吸引他,还是男人的颜色在让他迷茫。
"没毒!"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被咬了很大一个缺口的果子送到了少年的手中,被男人握的久了,冰凉的果子多了些热度,柳墨言低头,突然有些愧疚,眼珠子向上轻轻翻了翻,看到的是男人的背影,冰冷,孤傲。
"生气了吗?"
啪的一声,柳墨言伸手接住'暗器',却是另一个果子,还是那堆野果中他所介绍的好吃的:"这是报酬!"
男人的声音很淡漠,背对着人,柳墨言看不清他的表情:"我方才是逗你的,这就生气了?"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含着些许的委屈与不自在。
男人还是一动不动,雕像似的。
"喂,我让你进来是陪着我渡过漫漫长夜的,你这就是陪人的态度?"
柳墨言小小地挪移了一下,靠近了男人,离得很近,男人身上一缕冷香流泻,火光莹然,冰白的侧脸,如同雕刻一般完美深邃,柳墨言不自觉看的呆了一下,因为伤寒而有些冷的身子,乍然热了一下。
"你答应了陪我的"
嘟囔着,柳墨言的手探向男人稳稳放在身侧的手。
"放手!"
男人触电一般颤了一下,想要将手抽回,却无法挣脱,咬牙切齿。
"不放!"
柳墨言仰头,似是不明白他因为什么发脾气一般,笑眯眯的,眸子弯成了两弯美丽的月牙,绽放着动人的光辉。
精致的唇瓣间,却是坚定的拒绝。
段锦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微微侧着头,仿佛觉得柳墨言现在的样子有多么难以接受一般。
柳墨言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段锦睿对着他这样正人君子的样子,让他想起面前的男人曾经有多么不顾声名地*爱另一个男子,难道现在的段锦睿也像段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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