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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侯爷我承包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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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拿着扇子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家太爷自有打算。”
陆嘉宁一脸疑惑:“什么打算?”
傅疏源悠悠地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放心吧,刘绍文会自己滚回来的。”
陆嘉宁更加疑惑。
“行了,去后院看看,那群被拐来的姑娘还在衙门呢。”
陆嘉宁这才想起这茬来。
那群女孩子被解救出来以后,傅疏源已经通知了周围几个辖区的官员,如果有孩子丢失的,可以过来看看。这两天便领走了七七八八了。
还有一些家里人还不知道的,没联系上的,还呆在衙门里。傅疏源还特地让人整理了屋子出来,给她们落脚。
到了后院,陆嘉宁跟在傅疏源后面,进去之后,几个女孩子要朝他们磕头行礼,被傅疏源连忙扶了起来。
傅疏源问了些她们的饮食,都无碍。
“谢谢太爷救了我们,我爹娘明天就能来接我回去了。”一个姑娘高兴地道。
其他几个家里也都有信儿了。
陆嘉宁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小姑娘身上,这小姑娘有些面熟,陆嘉宁走到她旁边蹲下:“悦悦,你爹娘联系上了吗?”
悦悦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摇了摇头。
陆嘉宁看着她瘦瘦弱弱的一个小人儿,要不是面黄肌肉,应该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小姑娘。见她表情懵懵懂懂的,陆嘉宁不禁有些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悦悦不怕,你爹娘很快就回来接你的。”
悦悦安静地垂下眸子:“我爹娘不会来的。”
“怎么会呢?”
“我没有爹娘。”
陆嘉宁心里一咯噔,悦悦已经抬起头了,一张小脸上表情很平静,仿佛不过在陈述一个普通的事实。
可能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
“没有爹娘,那有其他的家人吗?”陆嘉宁柔声问道。
悦悦的表情却突然变得抗拒,她摇了摇头,大声道:“没有了!”
她的反应有些激烈,喘着气,小手紧紧地攥着,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害怕。
陆嘉宁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小姑娘抱到怀里,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拍着:“不怕不怕,没有就没有呗。”
“怎么把小姑娘惹哭了?”傅疏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
陆嘉宁讪讪地笑了笑。
这时候,一个女孩儿走过来,拉了拉陆嘉宁的袖子,小声地趴在她耳边道:“悦悦是被她姨姨卖给人牙子的,她好像没有爹娘。”
陆嘉宁一愣,和傅疏源对视了一眼。
“要不咱们衙门给收养了吧?”陆嘉宁和傅疏源出来的时候说道。
傅疏源睨了她一眼:“一群大老爷们,要养也是你养。”
陆嘉宁委屈:“那我还是个大姑娘家呢。”
傅疏源默默别开眼去,眼珠子一转,倒是想到一个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 想到一个梗嘻嘻嘻~感谢小天使们给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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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第14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陆嘉宁不知道太爷打的什么主意,这两天在衙门里主要的活儿就是。。。。。。带孩子。
衙门里除了后厨做饭的方大妈,就只有她一个女子,这带孩子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头上。
陆嘉宁蹲在后院走廊里头晒太阳,把悦悦抱在腿上,和她玩拍手的游戏。
“输了的人要在脑门上画个大乌龟。”陆嘉宁凑近了扮了个鬼脸吓唬她。
这是小时候,她在巷子里和程栋、樊霜霜经常玩的,互相拍手,看谁反应慢,就要被画乌龟。所以那一阵子他们几个天天脑门上顶着个王八回家,没少挨骂。
悦悦先是吓得一愣,脖子都往里缩了,然后反应过来是陆嘉宁在吓唬她,自己先咯咯笑出了声。
陆嘉宁摸了摸她软软的小脸,心想这孩子也怪可怜的,自己没了父母,又被姨姨给卖了,以后不知道怎么过才好。
“姐姐你输了!”玩的眼神亮晶晶的悦悦抓住她的手大声道。
陆嘉宁低头一看,她手缩的慢了一拍,被悦悦抓了个正着。陆嘉宁看着悦悦雀跃的小模样,心里却喜欢的紧,抱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要画乌龟。”悦悦一只小手攥着她的衣襟。
陆嘉宁笑眯眯地道:“好,咱们先去太爷哪里找支笔好不好?”
悦悦点了点头,奶声奶气地道:“好。”
陆嘉宁抱着悦悦去傅疏源办公的屋子,傅疏源正在看一封信,情绪似乎很愉快的样子,眉目都舒展开来了。
陆嘉宁往里头探了个头:“太爷,我能进来吗?”
傅疏源抬头,笑着点了点头:“进来吧,来干嘛来了?”
陆嘉宁嘿嘿一笑:“没什么,就过来问问您有什么需要的?”
傅疏源抬头又看了她一眼,摸了摸桌子上的茶杯,凉的。
“给我换壶茶吧。”
陆嘉宁连忙道:“好嘞!”
她将悦悦放到旁边的椅子上,轻声道:“悦悦在这儿坐一会好不好,姐姐马上就回来。”
悦悦懵懂地点了点头:“姐姐要快点回来,悦悦要画乌龟。”
陆嘉宁甘笑一声,抄起茶壶就跑了。
画乌龟?那可不行,被人看到她可就没脸面啦!
陆嘉宁连忙跑远了,反正把孩子扔给太爷带不会出啥事儿。
哪知道傅疏源看见陆嘉宁急匆匆地一走,就知道这丫头有猫腻,他把信放下,走到悦悦旁边,蹲下来问:“悦悦,你刚才说的画乌龟,是什么意思呀?”
傅疏源一向见人三分笑,天生带着一股亲和力,所以悦悦也不怕他,乖巧地说道:“姐姐输了,悦悦要画乌龟。”
傅疏源脑子一转就明白了,当即笑眯眯地道:“给姐姐画乌龟?”
悦悦点了点头:“姐姐说,找太爷要笔。”
傅疏源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好,这就给你笔,去画个大大的乌龟。”
悦悦有些开心:“大乌龟!”
陆嘉宁跑到后厨和方大娘唠了会嗑,再回到小院子里,就看到悦悦在走廊下自言自语。
听见陆嘉宁脚步的声音,悦悦站起来超她跑了过来:“姐姐!”
陆嘉宁一看见她手里握着的毛笔,脸色就一僵,哎呀失策,她忘了县太爷一肚子坏水。
“画乌龟。”悦悦看着她渴望地道。
陆嘉宁苦笑:“好,好。画吧。”
软软的笔尖在额头上扫过。悦悦还不会用毛笔,右手抓着笔杆就往她额上涂鸦。陆嘉宁心道这下完了。
画完了之后,悦悦开心地摸了摸她的脑门:“乌龟!”
陆嘉宁一脸苦笑,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这就是。
她一把将悦悦抱起:“饿不饿?咱们去吃饭吧。”
“好。”悦悦趴在她肩头,时不时还要看一眼自己画的乌龟。弄得陆嘉宁连偷偷擦掉也不敢。
到了后厨,陆嘉宁给悦悦盛好饭,想要去洗个脸,衣角却被抓住了。低头一看,竟然是悦悦抓着她。
悦悦小声地道:“不要洗好不好?”
陆嘉宁顿时为难了起来。
算了,吃完这顿饭吧。陆嘉宁坐了下来。
方大娘过来一看,立即扑哧一笑:“小陆啊你这?”
陆嘉宁有些懊恼,连忙捂着不给看。
“行了,赶紧去洗洗吧,还得让你去牢里送饭呢。”
“啊?让我送啊?送什么饭啊?”陆嘉宁委屈巴巴地问道。
“除了你还有谁啊?快去吧,太爷交代的,说是要给那位谢公子。”方大娘道,然后坐在凳子上,朝悦悦道:“让姐姐去洗脸吧,姐姐还有正经事呢。”
悦悦看见方大娘一脸正色,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陆嘉宁有些纳闷,怎么还要给谢缺单独加餐了,他不是重犯吗?她去后面抹了把脸,然后拎起方大娘给的食盒,一路上想着这个事,但是没想明白。
陆嘉宁和牢里的小李打了个招呼,说道:“太爷让我来给姓谢的送饭。”
“哦。”衙差小李看见她,目光触及她的脸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点了点头,摸了把下巴:“太爷今天都来跑了两趟了,现在连饮食都关心上了?”
“什么?”陆嘉宁心中讶异。
小李说道:“你是不知道,我看太爷和这姓谢的好像认识挺久了似的,就在里面,我就不过去了。”边说着,边将钥匙递给了她。
陆嘉宁接过钥匙,点了点头,心中有股怪异感,往里头找到了谢缺那间牢房。
“吃饭了。”陆嘉宁敲了敲铁栅栏。
谢缺倚在简陋的床上正在看着什么,见陆嘉宁提着食盒来了,翻身下了床,走到陆嘉宁面前。
陆嘉宁开了锁,把食盒递进去:“吃吧。”
然后她就要退出来关门。
“等等。”谢缺一脸忍笑地盯着她,一张俊脸上忍着笑意,甚至还抬手放在唇边掩饰了一下。
陆嘉宁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谢缺被她这么一说,笑意更是忍不住,闷笑出声。
“你有毛病啊?”陆嘉宁气愤地瞪着眼前这个乐不可支的人。
谢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抬手在她额头上一摸。温热的触感在额上结结实实地掠过,陆嘉宁身体一抖,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哪知谢缺将一根手指举到她眼前:“这是什么?”
他那根修长的手指上黑乎乎,沾着搓下来的不均匀的墨迹。再触及到他的目光,一张祸乱人心的俊脸分明挂着明晃晃的促狭笑意。
“瞧你这脑门上,倒像一只乌龟?”谢缺语调带着笑意道。
哎呀!糟糕!
没洗干净!
陆嘉宁心里哀嚎了一声,连忙捂住额头,这一路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去,方才小李也不提醒她。
她气急跺了跺脚,准备跑出去。
“哎,等等。”谢缺扯住她的胳膊,“你就这么出去?”
陆嘉宁这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
“等会儿。”谢缺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只帕子,蘸了蘸茶水。
陆嘉宁这才发现旁边那张简陋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壶茶,不对,她们牢房里哪里会放桌子呀?
她慢慢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他的待遇这么好了?没有点猫腻她都不信。
谢缺将帕子打湿,抬手在她额上擦了擦。
陆嘉宁脑袋一扭:“不劳烦您,还是我自己来吧。”
谢缺轻轻挑眉:“你看得见?”
陆嘉宁语塞,是看不见。
谢缺见她不动了,这才满意,继续抬起手来。墨迹都有些干掉了,自然是不好擦,谢缺竟然难得有这个耐心。
湿润的帕子在脑门上仔细擦拭着,陆嘉宁没动,鼻端却传来谢缺身上淡淡的气息,一种清冽的香气。陆嘉宁没闻过男子身上有香气,她周围的人不兴这个,都是捕快,身上没有汗味就不错了。再说,也没这个闲钱。
估计又是贵族公子哥间的喜好。
陆嘉宁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但是不女气,也不难闻。
眼看着皮肤都要擦红了,墨迹也七七八八,谢缺将帕子往她怀里一扔:“好了,帕子脏了,帮我扔了吧。”
陆嘉宁下意识接过来,手里摸着也知道是上好的料子,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她皱了皱眉:“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可真浪费,毕竟是因为我弄脏的,我洗了还给你。”
谢缺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也好,我身边连个知根底的人都没有,唯一的爱妾还跑了,倒是缺个洗帕子的人。”
什么爱妾!
陆嘉宁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
她见四下没有人注意这里,上前抓着头的领子,放狠话道:“你可别瞎说,你哪里来的爱妾?”
谢缺笑的一脸荡漾:“当然是我赎回来的爱妾如湄。”
“呸!”陆嘉宁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他,做出颇有气势的样子,“明明只有七天,你可不要信口胡言!”
谢缺这时却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抖开放到她眼前:“瞧瞧这是什么?”
陆嘉宁目光一凛,结果那张薄薄的纸,这张纸竟然是一张卖身契,上面的落款是如湄。
“爷可是又添了五千两银子跟春月楼的妈妈赎的,不过,”谢缺悠悠地叹了口气,“一万五千两银子白白打了水漂,我竟没想到,我看中的竟然是个衙门派过来的卧底,还亲手将我送进了大牢。”
“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
第15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老妖怪就是死变态呀
听到他的话,陆嘉宁顿时有些五味杂陈的感觉。
一方面,谢缺是犯人,还是两桩要案的犯人,现在这般场景是罪有应得。另一方面,又觉得他现在落入被刘绍文陷害的境地,自己也推波助澜了。
“小陆捕快,我这情况,依例律,该怎么判呐?”谢缺问道。
陆嘉宁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谢缺笑了笑:“无妨,尽管说吧,爷还有点承受能力。”
陆嘉宁轻声说道:“流放三千里。”
“啧,三千里啊,可真够远的,也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谢缺怅然道。
陆嘉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我要是死在流放的途中,或者客死异乡,小陆捕快可别忘了给我烧把纸钱。”
陆嘉宁垂着眸子,捏紧了衣角:“不会的。”
“嗯?”谢缺抬眸望她。
陆嘉宁勉强笑了笑:“案子都还没定呢,刘绍文摆明了诬陷你,太爷也没那么糊涂。”
谢缺轻轻笑了笑。
正当这时,外面突然进来了一个人。陆嘉宁定了定心神,抬眸望去,一双眼睛蓦地睁大。
刘绍文?
傅疏源带着刘绍文进了牢房,也看见了陆嘉宁,抬了抬下巴道:“送个饭这么久了还没送好?”
陆嘉宁一顿,将食盒放好,连忙退了出来,又将门好好地锁上。
退到傅疏源身后,陆嘉宁这才瞧见刘绍文一脸委顿的神色,仿佛死了爹娘一般,形容凄惨,眼下乌青。
她心里纳闷极了。
怎么出去了没两天,又这样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刘绍文噗通一声跪在谢缺的牢房前:“求您高抬贵手!”
陆嘉宁这下更加惊讶了,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啊?她去看傅疏源,希望后者能告知她一两句也好。
傅疏源现在却没空搭理她,朝跪倒在地的刘绍文说道:“我把你带进来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罢。”
谢缺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幕似的,坐在矮榻上,神色淡淡:“我没听错吧,刘公子请我高抬贵手?我还要请你高抬贵手呢。”
谢缺轻嗤了一声。
刘绍文趴在地上,神色中俱是悔恨:“小侯爷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拐卖儿童是我与春月楼勾结,与小侯爷无关。”
小侯爷?
陆嘉宁讶异的目光投向谢缺,他不是……犯人吗?为什么刘绍文称他为小侯爷?还如此恭敬?
谢缺看见了陆嘉宁难以置信的目光,轻轻地避开,看向刘绍文,凤眸微眯:“这回承认是诬陷我的了?”
陆嘉宁看到刘绍文的腿在微微地颤抖,筛糠似的,脸色也充满惊惶,和平时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公子判若两人。
“小侯爷,千错万错都是小人错了,请您高抬贵手,留家父一命吧!”
谢缺轻撩眼皮,眸中寒光闪过:“你父亲与庞知州勾结,参与私盐的贩卖,你以为有人能保得了他?”
“但是,家父没有直接参与,只是搭了个线而已,罪不至死啊。”刘绍文重重地磕了两个头,“小侯爷,求您了。小人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刘绍文回到家中,刘父不在,去见庞知州,谁知一去不回,家里人四处打听,这才知道已经被扣在柳州府的大牢里。贩卖私盐一时,震惊柳州府,现在庞知州和刘父一干人等,全部由知府亲自审理,恐怕还要上报朝廷。
庞知州不讲信用,将祸水东引到刘父头上,想要将刘父诬陷成为主谋。
刘家要塌了,刘绍文虽然混蛋,也不能任由自己父亲去送死。
后来知情人告诉他,这回京里颍川侯家的小侯爷受了皇命来云城,就是为了彻查这件事情。再一打听,那小侯爷姓谢。
刘绍文骨髓一凉,京里来的,姓谢,除了谢缺,还能有谁?
所以他忙不迭来衙门求见,希望保全父亲的性命。
谢缺懒懒地道:“如果我说,想要换你父亲的性命,你就得在牢里呆一辈子呢?”
刘绍文沉默了,他才二十出头,从荣华富贵到锒铛入狱,换给谁都接受不了。他闭上眼,咬了咬牙:“小人愿意。”
谢缺轻轻扬眉,点了点头:“还算有些骨气。”
陆嘉宁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她明白了一点,谢缺不仅将要无罪释放,还是京城里来的重要人物。而刘绍文,将接受属于他的惩罚。
她悄悄松了口气,这个结果倒是不坏。
“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开门?”
陆嘉宁一愣,回过神来,就见谢缺冲着她说道。她看了一眼傅疏源,见他没有异议,便拿着手上的钥匙,上前开了门。
谢缺从牢房里走出来,舒了个筋骨,回头朝陆嘉宁道:“把饭菜拿着,还一口没动呢。”
陆嘉宁趁人不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啊,这个人,方才都是逗她玩的吧。什么流放三千里,客死异乡,全是他丫的胡说八道!
她将刘绍文锁在牢里,把钥匙递给小李,拎着食盒走在傅疏源和谢缺的后面,心里委实憋了一肚子气。
“没想到你憋着大招呢?”傅疏源没好气地看向谢缺,“连我都没说实话,你这一来,不声不响地为云城除了两个祸害,我这做县令的,脸可没处搁了。”
谢缺浑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只管做好你的县令就是,我这也是逼不得已,皇命在身罢了。”
“听说现在京城里的人都说,你是被流放了。”傅疏源促狭地看向他,语气里充满了揶揄。
“可不是吗?前有狼后有虎,一个不慎,被别人挤了下去。爷能有什么办法,任命呗。”谢缺随意地说道。
“你啊,嘴里没一句真话。”傅疏源摇了摇头。
陆嘉宁忍了一路,着实没忍住,上前道:“太爷,你们俩早就认识?”
傅疏源点了点头:“在京城赶考的时候认识的。”
“那你?还让我去当卧底?”陆嘉宁瞬间炸了毛,一张小脸绷着,神情出离愤怒。
傅疏源心道糟糕,忘了这茬了。
陆嘉宁想着这些天来的一幕一幕,越想越生气,她被迫去青楼,穿着青楼姑娘的衣裳在台上小心翼翼地寻找目标,在谢府被丫鬟护院欺负,还有谢缺这个死变态欺负她。可是呢,这两人什么都策划好了,只是让她去配合演戏罢了?
傅疏源讪笑:“这个,也不能说全无收获不是,你看,这两桩事情不都有你的功劳吗?”
说罢,他捣了捣谢缺的胳膊,谢缺看他一眼,也跟着道:“你家县太爷说的没错,这两件事情,还要对亏了小陆捕快。”
陆嘉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胸腔起起伏伏,把食盒往谢缺怀里一塞,一跺脚,一咬牙:“你们这帮混蛋!”
然后转身就跑了。
傅疏源摸了摸后脑勺:“不应该呀,这反应好像有些过分激烈了,我说小侯爷,我衙门忠心耿耿的小捕快在你谢府没受什么委屈吧?”
谢缺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目光有些不自然地躲闪。
傅疏源脸色一变:“真的假的?你干什么了?”
在傅疏源的追问下,谢缺坦白了事实。
傅疏源以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他:“你府里下人有猫腻,就拿小陆去当诱饵,良心呢?”
谢缺眼下也有些懊恼。
“你自己的做的事情,自己处理。”傅疏源看了他一眼。
陆嘉宁回到衙门后院,气鼓鼓的,关门的声音都大上了不少。
院子里的孩子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悦悦,方大娘见陆嘉宁迟迟未回,怕悦悦害怕,留下来陪了一会儿。现在见陆嘉宁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吓了一跳:“小点声,吵着孩子。”
陆嘉宁脚步一顿,收敛了一下情绪,放轻了脚步。
“悦悦没醒吧?”她轻声问道。
方大娘冲她摇了摇头:“怎么了,气成这样?”
陆嘉宁心里别扭得很,但是这事情也没办法和方大娘说,只得道:“没什么事儿,方才被野猫绊了一跤。”
方大娘放下心来:“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我得先回去了。”
“好嘞,您路上小心些。”陆嘉宁叮嘱道。
方大娘走后,天色已经黑了,陆嘉宁简单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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