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之后,再无晨光-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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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呢，秦大少爷？”毕曦双手抱胸。

　　　　“要我说啊？”秦君钰摸了摸下巴，真的在思考该怎么说。

　　　　毕曦微脑，推了推秦君钰：“你干嘛呀？”

　　　　秦君钰后退了一步，笑道：“要我说你就是太爱胡思乱想了，白小姐喜欢谁，想嫁给谁都是她的自由，你就算是有一百个小脑袋胡思乱想都不顶用。”

　　　　毕曦“小脑袋”被秦君钰轻轻地戳了一下，毕曦小孩子气地立马抬脚踩了回去。

　　　　在秦君钰惊讶地眼神之后抬眼望天，眼神飘忽地说：“谁说我在想倩倩的事了？”

　　　　毕曦不知道的是她这个样子非常萌，秦君钰好笑地说：“难不成你是在想我们的事？”

　　　　似是被说中心事似的，毕曦愣住了。

　　　　秦君钰见状立马想到了什么，脸上扬起一抹狂喜，他掰过毕曦的身体正对着他：“曦儿，你也想结婚了是吗？”

　　　　毕曦支支吾吾，想说不是却愣是说不出来。

　　　　秦君钰立马单膝跪了下来，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变出一枚戒指来，他牵着毕曦一只手，虔诚地说：“曦儿，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爱上你是我这一世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今生今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君钰的突然求婚让毕曦猝不及防，她看着秦君钰不知所措。

　　　　“我……”

　　　　“曦儿，你……愿意吗？”毕曦的迟疑让秦君钰有些受伤。

　　　　毕曦低了低眼，过了几秒后，她问：“秦君钰，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不够优秀，也不够坚强，我的身边充满太多未知的危险，和我在一起你会很累的，你不怕吗？”

　　　　“不怕。”秦君钰不假思索道。

　　　　事实上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毕曦。

　　　　毕曦珉了珉嘴，艰难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可能活的不长，可能陪不了你天荒地老，你会后悔娶我吗？”

　　　　“怎么会？曦儿，你不用怕，不管发生什么，我秦君钰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的。”

　　　　毕曦摇了摇头：“我是说如果，你会吗？”

　　　　“我会。”

　　　　我会……

　　　　似有一颗雷原地爆炸，炸的毕曦不知所措六神无主。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秦君钰，又觉得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耻，她一个将死的人却想要拖累别人，为那可笑又可怜的幸福。

　　　　她后退了一步，想挣脱秦君钰的手却被抓紧了。

　　　　秦君钰站了起来，他俯视着毕曦，眼睛里有着毕曦看不懂的爱怜。

　　　　“曦儿，你是不是……得病了？”

　　　　“什么？”秦君钰突然的问题让毕曦有些转不过神来，随后一秒她眼睛闪躲了一下，说，“怎么会？”

　　　　秦君钰掰正毕曦的脸对着自己，“曦儿，你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可怕的如果，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

　　　　毕曦心里心虚，她挣开秦君钰的手，扯出一抹微笑，说：“没有的事，我没有什么事瞒着你。”

　　　　然而毕曦这抹勉强的笑容深深地刺痛秦君钰的心，他害怕地搂过毕曦，“曦儿，你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

　　　　毕曦放在秦君钰腰部的手略有些僵硬，“毕潇都告诉你了？”

　　　　“没有，是我猜的，如果你没有事，你不会允许毕潇给你看病。”

　　　　“所以……你还想娶我吗？”毕曦的语气有些迟疑。

　　　　秦君钰松开毕曦。

　　　　毕曦不明所以，从他怀里出来：“怎么了？”

　　　　“曦儿，现在不是我会嫌弃你，而是我没有资格嫌弃你，因为……”秦君钰卷开袖子，露出手臂已经到肘部的蓝线，“我也活不久了，可能我会死在……”你前面。

　　　　秦君钰刚说完“死”字毕曦便害怕地捂着他的嘴。

　　　　“不要再说了，对不起。”毕曦眼眶立马红了一圈又一圈，晶莹的眼泪凝结成珠滚落在两颊。

　　　　秦君钰爱惜地擦去毕曦脸上的泪珠，“所以，曦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毕曦撞入秦君钰的怀里，说：“我愿意。”

　　　　我愿意嫁给你，在我有限的生命里，和你走完这短暂的一生。

　　　　“曦儿，谢谢你。”秦君钰在毕曦耳边呢喃道。

　　　　在毕曦抬头时，他渐渐地低下了头，柔软的触感传来，轻柔却绵长，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心里滋生，甜甜的，软软的。

　　　　分开后，秦君钰黑色的眼睛里染上了一抹情欲：“曦儿，给我，好不好？”

　　　　毕曦好看的桃花运弯了弯，说：“好。”

　　　　窗帘渐渐被拉上，大白天的，春宵帐暖，不到日上三竿不罢休。

　　　　一番云雨后，毕曦全身无力地瘫在秦君钰的怀里。

　　　　毕曦现在的表情是我累了我很不高兴，秦君钰只觉得好笑，在她好看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说：“曦儿，我们今天就去领结婚证吧。”

　　　　毕曦：“！！！”

　　　　“这么快？！”

　　　　“快吗？别忘了，你最好的朋友明天就结婚了。”

　　　　毕曦想了想，说：“那我们明天再去领。”

　　　　秦君钰无奈地笑了笑，不说好或者不好，拿过睡衣穿上，下了床，走了。

　　　　毕曦不解：“秦君钰，你去哪？”

　　　　秦君钰没回答她，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秦君钰去而复返，连同毯子把她卷着起来抱到浴间。

　　　　s市十二月很冷，冷到骨子里透心凉。

　　　　s市不下雪，它只下毛毛雨，雨打在脸上像冰，像冷箭，让人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

　　　　穿过淅淅沥沥的雨间来到熟悉的咖啡厅，温玉收起雨伞交给服务员，说：“两杯黑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送到215。”

　　　　215房间里，等待了大约十分钟，温玉等的人终于到了，只是心心念念的人儿见到他时脸上并无笑意。

　　　　“我不是说过我们再无可能了吗？为什么还要约我出来？”

　　　　“那你呢？为什么要来？”温玉反问。

　　　　白倩倩张了张想反驳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倩倩，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温玉笑了笑，看向窗外，说：“你还记得外面那颗雪树吗？”

　　　　白倩倩顺着温玉的目光看去，窗外一颗杨柳迎风飘扬。

　　　　白倩倩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当然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这颗柳树取名为雪树，我还取笑你没有见识来着。”

　　　　“那你还记得问当时反驳了什么？”

　　　　“你说我一点文人墨水也没有，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古诗词文化。”

　　　　“昔我往来，杨柳依依；今我归来，雨雪霏霏。倩倩，江南的冬天只有雨没有雪，所以，我的归来可不可以不悲伤？”

　　　　温玉期待地看着白倩倩。

　　　　他说，我的归来可不可以不悲伤。

　　　　也许别人不知道温玉说的是什么意思，但白倩倩知道，他是想说，他想回到她的身边，问她愿不愿意接受。

　　　　白倩倩眼眶红了红，“温玉，已经晚了。”

　　　　“不，不晚，倩倩，我知道你嫁给卓非然并不是你的意愿，你其实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我请帖都放了下去，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悔婚。还有，卓家和我爷爷一向交好，我为了你我等的够久了，温玉，我不可能再等你，我们结束吧！”

　　　　白倩倩拿起桌子上的包就要走。

　　　　温玉慌忙站起身来：“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白倩倩脚步停了下来，但她没有回头。

　　　　“倩倩，你很聪明，我知道你一定猜到了什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事情都真相是什么吗？”

　　　　白倩倩慢慢地转过身来，她看着温玉，认真地问：“我想，很想，你会告诉我吗？”

第八十四章（）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白家，白倩倩在婚礼的前一天下午偷偷跑了出去，到了晚上九点还没有回来。

　　　　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要紧，电话也打不通，气的白博元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在第一百零一个电话挂掉之后，第三批去找白倩倩的人打了电话回来。

　　　　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里白博元接通了电话，急忙忙地问道：“倩倩找到了吗？”

　　　　“老板，还没有找到，但有人在市区柳堂咖啡馆见过倩倩小姐，我们正在和店堂经理沟通调看外面的监控。”

　　　　“好，尽快找到倩倩，别让卓家的人知道。”

　　　　“是，老板。”

　　　　白博元放下手机，花白的头发下尽显老态。

　　　　林嫂见他揉着眉头，倒了一杯茶发在他手边：“董事长，你累了，还是先回房休息一下吧，如果有倩倩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去告知你。”

　　　　白博元摇了摇头，老态的眼睛看向墙壁上的一幅全家福，说：“林嫂，你说倩倩是不是恨透我这个做爷爷的。”

　　　　“董事长不要这么想，倩倩只是不了解您的苦心，如果她知道她肯定不会和您对着干。”

　　　　“不，如果她知道她更会这么做，她的性格和她爸爸一模一样，太倔了。她爸爸当年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连自己的家庭都不要，她更是为了毒蛇的王跟我闹了几年的脾气。

　　　　我太了解她父女俩了，本想让她嫁给一个好人家，收敛收敛的自己的心，现在，你把她惹急了，她就干脆逃婚去了，不要我这个糟老头了。”

　　　　白博元说完，想拄着拐杖站起来，手上没劲又跌坐了下去，林嫂连忙过来扶他被他推开了。

　　　　“不用，我自己来，等哪一天我走不动了，你就让她用一张席子把我裹起来往林子里一扔便是。”

　　　　林嫂眼眶红了红：“董事长，倩倩不是这样的孩子，也许她可能只是手机没电了没能接到你的电话，您再等一等，说不定她就回来了。”

　　　　“哼，但愿吧。”白博元拄着拐杖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一楼一个常年关闭的房间里——白倩倩父母的房间。

　　　　白博元为什么不让白倩倩进入这个房间除了当事人白博元就只有林嫂知道个种原因了。

　　　　“董事长，往事已经过去了，您节哀顺变。”

　　　　白博元背对着林嫂，挥了挥手示意林嫂出去。

　　　　林嫂心里不忍还是鞠了一躬出去了。

　　　　刚回到大厅，电话响了。

　　　　“喂，小方，是找到倩倩了吗？”

　　　　出乎意外的小方的声音没有传来，传来的是温玉的声音：“林嫂。”

　　　　温玉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些许压抑的哽咽。

　　　　“怎么了？”

　　　　“倩倩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什么？”林嫂惊叫出声。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是找到倩倩了吗？她在哪里？”

　　　　林嫂挂掉电话后抹了抹眼泪，说：“懂事长，温玉打来电话，说是倩倩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车祸？！”白博元一听，一口气提不上来，捂着心脏倒了下去。

　　　　“董事长。”林嫂惊叫了一声，连忙去查看。

　　　　白博元双手哆嗦，嘴巴歪向一边，似是中风的状态，他想说什么死活说不出来。

　　　　“董事长，你不要急，倩倩会没有事的，我马上打电话给您叫救护车。”

　　　　林嫂打完救护车后，犹豫了一下，给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

　　　　s市一家隐秘的夜总会，卓非然怀里正搂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在卓非然的胸肌上画圈圈，嗲着声音说：“卓少，你明天就要和那个不解风情的女人结婚了，今晚不打算回去吗？”

　　　　卓非然一只手把玩着女人柔弱的地方，说？“小宝贝，你都说了是那个女人不解风情了，回去做什么？嗯？”

　　　　“再怎么说她也是即使成为你老婆的，而且我听说她的长的不错。”

　　　　卓非然脑海里浮现起白倩倩确实艳丽的一张脸，无趣地瘪了瘪嘴：“再好看的女人，没了心和黄脸婆有什么两样？”

　　　　“呵呵，卓少真爱说笑，白小姐还没有嫁人的，最多只能说是丑八怪，怎么能说是黄脸婆呢？”女人一阵娇笑。

　　　　勾人的小眼神引起卓非然刚压下去的邪火，抬起女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卓非然皱眉，放开女人，不耐烦地从桌子上拿过电话。

　　　　半分钟后，卓非然立马收起不耐烦的模样，说：“林嫂，你别急，我马上去医院看看倩倩的情况，现在是白伯伯要紧，你不要慌，先稳定白伯伯的情绪等救护车过来，我现在马上过去医院。”

　　　　卓非然挂断电话，果断地从女人窝里出来了，拿起衣服快速地穿上。

　　　　“卓少，出什么事了吗？”

　　　　卓非然边穿衣服边说：“你嘴里那个丑八怪出车祸了，她那个老不死的爷爷也出了事，我当然得去看看情况啊。”

　　　　卓非然嘴角有些嘲弄，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一丁点担忧。

　　　　他很快就穿好了衣服，亲了女人一下，笑着说：“走了，宝贝，下次再来看你，今天我得去看黄脸婆去了。”

　　　　医院急诊室门前，温玉焦急地等待着。

　　　　时间回溯到九个小时前。

　　　　倩倩的回答让他陷入深深的迟疑当中。

　　　　一件事隐瞒的那么长的时间突然决定要说出来这是一个艰难的事情，并不是想说就说的出，就能说的清楚。

　　　　“你又犹豫了，难道这件事就那么能让你开口吗？温玉，你瞒了我这么多年，说到底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太自私了。”

　　　　“自私”二字立马激起了温玉已经够复杂的情绪，他苦笑了一下，说：“倩倩，你是这么想我的吗？”

　　　　倩倩不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他就是这样的。

　　　　“好，你想知道，我全部都告诉你。”

　　　　温玉示意前面还没坐暖的椅子，白倩倩顺着他的意思坐了下来。

　　　　“曾经有一个杀手组织叫毒蛇，它存在的时间不长，但它崛起的速度非常快。”

　　　　“我知道毒蛇，小曦跟我说过，请你直接说重点。”白倩倩冷冷地打断温玉的话。

　　　　温玉低了低眼，低沉着声音说：“我父亲是毒蛇第三任王，而你的母亲是毒蛇的一名杀手。”

　　　　“杀手？！”白倩倩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

　　　　在她的印象当中，母亲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她很温柔，说话温柔，做事温柔，待人接物温柔，完全不像也不可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然而温玉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我说都是真的。

　　　　有一次你母亲接到了一个任务，那就是杀掉你的父亲，你母亲毫不犹豫接下来了，但后来她发现你父亲是她小时候救过她一命的恩人。她不想杀掉你父亲，但毒蛇的规定的接到任务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不然毒蛇的人就会清理门户。

　　　　眼看着最后的期限就要到了，你母亲没有办法，她选择了逃亡，在逃亡的过程当中她阴差阳错救了我一命，那时候我刚出生只有一个月。我母亲为了感谢她，偷偷地帮她隐去了毒蛇杀手的身份，之后你母亲就嫁给了你父亲，也就有了你。”

　　　　温玉说着，停顿了好几秒，眉头紧皱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白倩倩追问。

　　　　她虽然不相信母亲是杀手的事实，但温玉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后来，毒蛇出事了，有人背叛了毒蛇，我父母在那一次叛乱当中全部死去。那时候我十岁，我被藏在一个角落里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死在我的面前。

　　　　他们杀死我父母后就想斩草除根，所以他们就命人一定要把我找出来。整整三天三夜，他们找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三夜里我滴水未进，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是你母亲把我救了出来。

　　　　她把我送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由她的好朋友扶养，一直到我十五岁那年那个女人病死之后我才被接到了s市，那时候我的脸已经大改，许多人认不出我来，我才可以平安地活到现在……”

　　　　白倩倩忽的明白了什么，说：“所以，那什么指腹为婚是假的，你向我爷爷退婚也是假的。”

　　　　温玉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沉痛：“是伯母为了掩人耳目编出来的，虽然我的相貌和以前大有不同，但来历可疑，所以，伯母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做的，对不起。”

　　　　白倩倩顿时觉得非常可笑，她一直纠结于心放不开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对不起伯母、伯父，更对不起你和白爷爷。”

　　　　“你什么意思？”

　　　　“伯母的死虽然不是我做的，但却是因为我她的身份被曝光了，她以前出任务时杀了一些人，那些人的家人为了报仇设计杀了你的母亲。

　　　　你爷爷为了保护你，不得已让我和他演了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对我死心。我答应了他，因为我相信等哪一天我能让毒蛇消失在这个世界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好像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看着她，有痴情，有后悔，更多的是不舍……

　　　　“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你还记得你上次受伤吗？他们是毒蛇的叛徒，是来杀我和毕叔的，这点毕曦可以证明。”

　　　　“曦儿？”白倩倩猛地摇了摇头，“不，你骗我，曦儿说那一次是毕曜派人杀她和毕叔的，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毕叔是毒蛇明面上的王，我很清楚，毕曦也很清楚，她不想把你脱下水所以骗了你……”

　　　　“不，你就是骗我。温玉，你今天说的实在太离谱了，我母亲不可能是杀手，曦儿也不可能骗我，如果你只是想阻止我嫁给卓非然而编了这些话，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我绝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今天就当我们没有见过。”

　　　　白倩倩说完，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倩儿。”温玉站了起来，看着白倩倩决绝的背影，拳头握紧，过了几秒钟，他还是追了出去。

　　　　然而他刚追到门口，便猝不及防地看到倩倩被车撞飞的一幕。

第八十五章（）　
“方先生，好了，您过来看看。”

　　　　方竹刚挂掉电话就听到咖啡店的经理如是说，点了点头，来到监控录像面前。

　　　　录像上人来人往并无异常，方竹问：“这是今天的视频录像吗？”

　　　　“是的，先生。”

　　　　“两倍速慢了，十倍速。”

　　　　经理惊了惊，“十倍速，你看的过来吗？”

　　　　“你尽管开便是。”

　　　　十倍速看监控视频画面切换的特别快，店经理看了几眼便头晕眼花，然而他旁边的那位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突然他叫了一声“停”，店经理反射性地点击了一下暂停键。

　　　　“两倍速倒退。”

　　　　店经理照做，几秒后，方竹再次开口道：“就是这里。”

　　　　随着暂停键被按下，画面停在一个带着帽子穿的严严实实的女人身上，而女人的视线对着……

　　　　“放大图片。”

　　　　图片放大后是一个车祸现场，一个女人躺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这个女人你认识？”

　　　　方竹脸色特别难看，店经理小心翼翼问道。

　　　　方竹点了点头，接管店经理的位置，操作监控录像后放，分别用1倍速和0。5倍速看完车祸的全过程。

　　　　看完之后，不止是方竹连店经理脸色都有些白了，他是被吓白的。

　　　　“方先生，我们要不要报警？”

　　　　方竹摇了摇头：“先不用，你把这段监控录像弄一个备份给我，我去打个电话。”

　　　　市中心人民医院。

　　　　在焦急的等待之中，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温玉连忙起身迎过去，颤抖着声音问道：“医生，倩倩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已经过了危险期，只是……”

　　　　“只是什么？”

　　　　“病人伤到了脑部，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医生说完，便离开了，只是“植物人”三个字在温玉的脑海里不停地旋转，恐惧和懊悔占据了他整个心海，如同暴风雪一般不停地摧毁着他。

　　　　他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这一刻连去病房看望白倩倩的勇气都没有。

　　　　刚赶过来的卓非然看到的便是温玉跌坐在地上痛苦的一幕，匆匆忙忙的脚步不由得放缓，来到温玉的面前，同情地看了温玉一样，然后转身踏进了病房。

　　　　白色的病床上，白倩倩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有旁边不远处的仪器显示她还活着。

　　　　卓非然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思考，他转身出了病房来到温玉的面前，这时的温玉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卓非然看着他，他也注视着卓非然，这是身为情敌的他们第一次对视，拳头紧紧握拳。

　　　　“告诉我，倩倩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

　　　　卓非然视线划过温玉紧握着的拳头，嘴角一抹嘲弄，说：“你说不关我的事就不关我的事了吗？温大律师，你难道忘了我和倩倩的婚期就在明天？”

　　　　温玉眼中的疼痛沉重加重，他低着头不理会卓非然，越过卓非然想进病房里看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