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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天下:冥王的绝世宠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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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唐非剑听说了孟花朝要去城里的事情,他说:“你太爱管闲事了。”
孟花朝哼哼道:“我要是不爱管闲事,你早就死在河边给鱼虾们当肥料了。”
唐非剑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明天我陪你一去。”
孟花朝错愕地看着他,夸张地叫道:“哟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的唐公子居然也愿意帮人了?”
唐非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说话。
孟花朝:“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去城里的,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万一再扯裂伤口,最后麻烦的还是我。”
“我已经能下床走路了,我会小心,尽量不扯到伤口,不会给你添麻烦。”
唐非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必须要说话时也是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个字,而这句话,已经是他所说的话中难得一见的长句子了。
孟花朝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她问:“是不是就算我不答应,你明天也会偷偷跟着我们进城?”
唐非剑又不说话了。
这是默认了,孟花朝无语地看着他:“你还真能给我找事儿。”
她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最后烦躁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想去就去吧,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爱咋咋地!”
说完,她就扑倒上床,裹上被子睡觉。
唐非剑默默地在她旁边躺下。
没过多久,孟花朝半梦半醒中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她睁开眼睛,扭头看到身边的唐非剑正紧闭双眼,双眉紧皱,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地往外渗出,两只手死死抓住被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剧烈痛苦。
孟花朝连忙坐起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喂,姓唐的,你怎么了?”
唐非剑睁开眼睛,看到是她,抓紧被单的手突然松开,随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艰难地说道:“疼”
怎么会疼呢?孟花朝连忙问道:“你是哪里疼?”
“心口”
孟花朝立刻拉开他的衣领,见到他胸前并没有伤口,只有一条形状怪异的疤痕。她将右手贴上他的胸口,问道:“是这里疼吗?”
“对,很疼。”
孟花朝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动得非常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穿透胸腔跳出来似的!
她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检查了他的舌头、牙齿和脉搏,最后问道:“你是不是中毒了?”
过了好久,才听到唐非剑缓慢地吐出三个字:“是蛊毒”
孟花朝愣住了,她问:“你怎么会中蛊毒?”
“我是剑庄的人,剑庄要控制我,就给我用了蛊毒。”
这一句不算长的话,被他断断续续地说出来,孟花朝听完之后,心情变得非常复杂。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她的确是有点同情面前这个被蛊毒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少年。
她问:“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银针,刺穴。”
孟花朝立刻出去找银针,恰巧谢嫂子的父亲曾经是个行脚郎中,家里还留着父亲的医药箱,箱子里正好有一套银针。
孟花朝扶唐非剑坐起来,脱掉他的上衣,依照他的指示,分别将银针扎入几个穴道之中。
片刻过后,唐非剑的喘息渐渐恢复正常了,他看起来似乎不那么痛苦了。
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说:“多谢。”
孟花朝收好银针,还给了谢嫂子,然后回到卧室里。
她摸摸地看着唐非剑,扬起眉毛:“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唐非剑沉默片刻,慢慢说出了蛊毒的来历。
剑庄原本是以锻造刀剑闻名天下的地方,掌握剑庄的唐氏一族,历代都是锻造刀剑的绝世大师,经过他们之手锻造出来的刀剑,无一不是千金难求的极品宝物。也正是因为如此,剑庄在许多江湖人士心中拥有非常高的声望,愿意与剑庄交好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剑庄除了锻造刀剑之外,私底下还是个非常隐秘的杀手组织。
他们内部有着严密的等级划分,外人无法介入其中,至于他们的具体运作方法,唐非剑没有细说,孟花朝不感兴趣,所以也懒得追问。
跳过这些细节,唐非剑又接着说道:“为了便于控制,每个加入剑庄的杀手,都必须服下蛊虫,剑庄每个月会发放一次蛊药,这种蛊药可以暂时遏制住蛊毒的发作。”
孟花朝问:“那要是断了一个月没有吃药会怎么样?”
第49章蛊()
“没有蛊药的遏制,蛊虫会一点点啃噬五脏六腑,直到将它们全部吃光,最终七窍流血而死。”
这玩意儿真够狠毒的!孟花朝撇了撇嘴:“你不是剑庄的少主吗?虎毒尚且不食子,怎么你爹连你都不放过?”
这次唐非剑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说道:“父亲大人说,只有能忍人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就大事。”
“呸!这都是放屁!你爹要真这么认为,他自己怎么不服用蛊虫?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唐非剑:“父亲大人说,等我继承庄主之位后,体内的蛊毒自然就会解除,他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孟花朝愕然:“感情你们全家人都是逗比?”
唐非剑:“”
孟花朝忽然明白过来:“你身上的伤疤,也都是你爹弄得?”
“父亲大人说我不听话,必须接受惩罚,那些是惩罚留下来的印记。”
孟花朝扶住额头,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这对变态父子,她纠结了好半天,才艰难地蹦出一句话:“你爹这是虐待儿童!”
唐非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孟花朝又说:“我可算是明白了你为嘛宁愿被揍死也要跟裴九川打下去了,原来这都是你老子给逼出来的,真是可怜见的。以后等你爹老了,你也虐待他,不给他吃饭!让他看着你吃,馋死他丫的!”
唐非剑的眼底不禁流露出几许笑意。
孟花朝想了想,又问:“你现在距离上次服用蛊药有多久了?”
“二十三天了。”
孟花朝目露疑惑:“那你刚才怎么会”
“伤势太重,催使蛊毒提前发作了。”
孟花朝连忙问道:“那你现在赶紧回去吃药啊!”
唐非剑默默地看着她,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你看我干嘛?我脸上开花了?”
唐非剑摇摇头,没有解释她的疑惑,他淡淡地说道:“时间不早了,睡吧。”
说完,他就闭眼睡了,孟花朝露出无趣的神情,随即也爬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一大早,孟花朝和唐非剑就陪着谢嫂子出门了。
渔岛四面环水,要离开这里,只能依靠船只。谢嫂子拖出一条陈旧的小木船,三人乘坐小船离开,孟花朝和谢嫂子负责划船,唐非剑因为身上伤势还没痊愈,享受了一回伤患的特殊待遇。
小船漂泊在一望无垠的江面上,如同一片误落大海的树叶,看上去是如此的渺小。
天与水相接,清风拂面,孟花朝感到心旷神怡:“这里的景色可真好!”
谢嫂子说:“现在时候有点晚了,要是再早点出门,咱们还能看到日出,那景色才叫真的美呢!”
她顿了顿,又说:“咱们下午回来时划得慢点儿,兴许还能看到日落,漫天晚霞,也挺好看的。”
孟花朝显得兴致盎然:“好啊好啊,咱们回来看晚霞!”
谢嫂子被她的天真模样逗乐了,这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孟花朝用手肘捅了捅唐非剑,冲他挤眉弄眼地说道:“弟弟,回头姐姐带你看晚霞哦”
她故意咬重姐姐两个字,借此来揶揄唐非剑。
唐非剑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面瘫模样,他酷酷地吐出一个字:“哦。”
她不满地哼哼了两声:“你说多两个字会死啊?”
“会死。”
孟花朝:“”
顶着一张装酷的面汤脸说出这种卖萌的卷舌音,真的非常违和好吗?
谢嫂子看看孟花朝,又看看唐非剑,忍不住笑道:“你们姐弟两的感情可真好。”
孟花朝:大嫂,您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我们两个感情很好的?您确定您的眼睛木有出问题?
唐非剑点头承认:“嗯。”
孟花朝瞪向他:你嗯个什么鬼啊?咱两啥时候有过感情啦?
唐非剑依旧还是面无表情,但眼底却在此时飘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得心情很愉快。
小船慢悠悠地渡过江面,来到附近城镇的小渡口,孟花朝和谢嫂子一起将小船固定在岸边,并交了几个铜板给负责看守码头的老头儿。
三人结伴来到大牢,谁知狱卒只肯让谢嫂子一个人进去,谢嫂子好说歹说,又塞了几块碎银子给狱卒,那狱卒方才松口,同意让她再多带一个人。
谢嫂子已经没有钱再塞给狱卒了,她为难地看着孟花朝:“你看这”
孟花朝示意她无须担心,她扭头看向唐非剑,说:“要不,我们先进去,你到附近找个茶楼坐坐?”
唐非剑点头:“嗯。”
“你身上有钱吗?”
唐非剑说:“有,你要用吗?”
“你有多少?”孟花朝原本还有一百多两的银票,但都被河水泡烂了,她只能找个机会再去趟钱庄,用信物去取钱。
唐非剑取下荷包,全部丢给她,入手很沉,少说也有十几两。
她拉开荷包看了看,才发现那十几两全都是金子,只有少量碎银子,她不禁咂舌,这小子居然还是个小财主!
她从中取出两块碎银子,将荷包丢还给唐非剑,说:“钱都收好了,小心别被人偷了。”
说完,她便将揣着碎银子跟谢嫂子转身进入大牢,唐非剑看着她们走进去后,也转身走了。
他走进附近的天香茶楼,随便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立刻就有伙计上前来殷勤地询问:“请问客官要点些什么?”
唐非剑将左手放在桌角上,右手碰了碰腰间佩剑,说:“来一壶金枝缠玉卜罗茶,要九分热。”
伙计目光一闪,随即更加热情地说道:“原来是贵客,请您稍等片刻,茶很快就来了。”
没过多久,一个戴着斗笠的壮汉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空位置上,壮汉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憨厚的笑脸:“少主,您终于出现了,庄主正到处派人找您呢!”
谢嫂子的丈夫名叫谢大海,是个非常老实的中年汉子,身上衣衫褴褛,伤痕累累,一看便知道是受过重刑。他一见到发妻,就激动得眼眶泛红,爬到铁栏旁边哭着叫发妻的名字。
夫妻两人隔着铁栏紧紧抱在一起,哭得满脸是泪。
站在旁边的孟花朝看得很是心酸,等夫妻两人哭得差不多了,谢嫂子终于想起孟花朝的事儿,她忙跟丈夫介绍孟花朝,并大概说明了孟花朝来这里的原因。
听到孟花朝是为了帮助自己伸冤才来的,谢大海露出感激的神情:“自古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很少,谢谢你的仗义相助!”
孟花朝摆摆手,笑道:“是你们帮我在先,我不过还个人情罢了。”
说完,她就问起了中毒事件的具体经过。
谢大海说:“俺那日照常来镇上送鱼,才刚到酒楼,就被酒楼掌柜叫人抓住,说是俺的鱼里有毒,有客人因此中毒了。俺不相信,想要分辨几句,可他们根本就不让俺开口,就直接将俺绑了起来,押送到府衙。县令提审了俺,问俺承不承认下毒之事,俺从没下过毒,自然是不愿承认的,然后县令就让人对俺用刑,逼俺画押认罪。俺是个没啥见识的人,但俺知道自己一旦认罪,肯定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俺咬紧牙关死也不肯认罪。最后县令没办法,见俺晕过去了,就让人把俺扔进了大牢里,说是俺一日不认罪,他们就一日不会放俺出去。”
孟花朝看着他,压低声音:“你还知道些什么?”
谢大海左右看看,见到没人注意到自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声说道:“这几天在牢里,我听狱卒闲聊时提到了这件案子,他们说县令之所以要对俺屈打成招,是因为有人在暗中贿赂了县令,让他把俺推出去做替罪羊。”
“是谁贿赂了县令?”
“镇上陈员外家的大少爷陈思晟。”
孟花朝还想问问陈员外是什么人时,狱卒突然走了进来,不耐烦地催促她们:“时间到了,快走快走!”
谢嫂子可怜兮兮地乞求道:“我们夫妻两好久都没见面了,您再让我们多说几句话吧,求您了!”
“不行不行,少废话,赶紧走,不然我们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谢嫂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孟花朝拉住她的手腕,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再说了。
谢嫂子只得失望地垂下脑袋,她最后看了丈夫一眼,恋恋不舍地狱孟花朝走出大牢。
新鲜的阳光和空气扑面而来,孟花朝回头看了看守在大牢门口的狱卒,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谢嫂子还在抹眼泪,喃喃自语:“大海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被关着那种破地方,里面又湿又潮,万一伤口发脓,大海肯定会更难熬的,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下去啊?”
孟花朝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很快就能把谢大哥救出来的。”
谢嫂子停止抹眼泪的动作,愣愣地看着她:“你有办法救大海出来?”
孟花朝点点头。
谢嫂子连忙追问:“是什么办法?”
第50章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人儿()
孟花朝却不答反问:“你先告诉我那个王员外是个什么来历?”
“那王员外本名叫王成财,是本地有名的富绅,他很有钱,是这方圆百里内最有钱的人。”
孟花朝又问:“他除了有钱,就没有别的了吗?比如说靠山什么的。”
说起靠山,谢嫂子忽然想起来,她小声说道:“我听说王员外是甄总管的远房亲戚。”
“甄总管是谁?”
“大内总管甄子元啊,他可是皇帝陛下面前的大红人,现在全天下没人不知道他。”
孟花朝更加莫名:“不过是个太监而已”
谢嫂子立刻捂住她的嘴,紧张地说道:“你不要命了?这种话要是被人听到,你就死定了!”
孟花朝用眼神向她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乱说话了,谢嫂子方才放下她。
谢嫂子又说:“甄总管虽然是个是个那种人,但他的姐姐可是甄贵妃,算是陛下的半个小舅子,更何况甄贵妃如今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她宠冠后宫的事迹就连我们这种乡野村妇都知道了,谁还敢去跟他们姐弟两作对啊?”
原来又是枕边风起的作用,孟花朝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在附近转了一圈,很快就在天香茶楼的二楼找到了唐非剑,她们刚上楼时,恰好与一名头戴斗笠的壮汉擦肩而过。孟花朝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那名壮汉的背影,露出狐疑的神色。
谢嫂子不明所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孟花朝收回目光。
谢嫂子坐在唐非剑的右手边,孟花朝则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空位置上,刚一落座,她就感觉到了凳子上残留的温热,诧异地问道:“这里刚坐过人?”
唐非剑面无表情地倒了两杯茶给她们:“嗯,一个熟人。”
看他的意思,是不打算细说了,孟花朝也懒得追根问底,反正这是他的私事,跟她没啥关系。
孟花朝拈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吞进肚里,又端起热茶喝了两口,装模作样地点评道:“这茶很不错嘛,肯定很贵吧?”
谢嫂子有些局促地坐在凳子上,看着满桌子的点心茶水,有些不知所措,她听到孟花朝的话,便小声说道:“这天香茶楼是镇上最贵的茶楼,平常只有有钱人才会来这里消遣,听说这里的东西都很贵,随便一壶茶就得好几两银子呢。”
孟花朝不禁咂舌:“我弟果然是败家子!”
她将一盘看起来很可口的糕点推到谢嫂子面前,大方地说道:“吃啊,别客气,反正都已经点了,不吃完也是浪费。”
谢嫂子捻起一块糕点尝了一小口,孟花朝问她好不好吃,她使劲点头,又急匆匆地将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整个塞进嘴里,一口咽了下去。孟花朝还要劝她继续吃,她却摇摇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尝点味道就行了,这盘子里剩下的点心我可不可以带回去给我家狗娃子吃?”
孟花朝拍了一下脑袋,懊悔地说道:“你看我这猪脑子,居然把狗娃子给忘了?抱歉抱歉,你等一下,伙计,过来一下!”
跑堂的伙计拎着一个茶壶跑过来,问:“客官有什么吩咐?”
孟花朝指着桌子上的几盘子点心:“这些点心全部帮我打包,另外再给我做几份你们店的特色小吃,也都一起打包。”
伙计立即答应道:“好嘞!”
他为桌上的茶壶续上茶水之后,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
谢嫂子不解地看向孟花朝,问道:“你点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带回去给狗娃子吃啊。”
谢嫂子连忙摆手:“不不,狗娃子哪能吃得了这么多?你可别再破费了!”
孟花朝却笑嘻嘻地说道:“狗娃子吃不完的话,他还可以送给渔村里的朋友们吃啊,你就别再推辞了,反正有人付钱,有吃白不吃,咱们甭跟他客气!”
说到这里,孟花朝冲唐非剑挤出一个得意的眼神,笑道:“老弟啊,你说是不是呢?”
唐非剑面无表情地点头:“是。”
谢嫂子推辞不过,只得满怀感激地再三道谢。
喝完杯中的茶水,孟花朝站起身,说:“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不等别人再问,就飞快地跑下楼去,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了街上的人群中。
孟花朝先去钱庄,用信物取出寄存在钱庄里的银子,她揣着钱又找到药材铺,让伙计配了一副药,然后去裁缝店里买了一身粉红轻纱对襟长裙。换上衣服后,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摘掉人皮面具,白色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美丽双眸。
她顺手从旁边的摊贩手里买了一把淡青色的油纸伞,撑开纸伞,刻意将伞面压低了些,几乎遮住了整个上半身,这样一来,几乎就没人再去盯着她的脸看了。
她撑着纸伞来到河边,之前她在下船之时,就曾注意到河边停着好几条装饰华丽的大船,谢嫂子说那些船都是妓子粉头们接客的地方,也就是俗话说的青楼画舫。
孟花朝在画舫附近转了一圈,大白天的,画舫上的姑娘们大多还在睡觉,并没有多少客人,也就没人注意到孟花朝的存在。
片刻过后,她看到几个家丁下人搀扶着一个衣着华丽的青年人,摇摇晃晃地走下船来。
那个青年人似乎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他生得高高瘦瘦,皮肤灰白,眼角因为纵欲而微微下垂,再加之这人眼中泛着的轻佻之色,一看便知道他是个放纵浪荡的纨绔子弟。
只听见那几个家丁不停地冲着华衣青年拍着马屁:“听说那月清姑娘可是本城最有漂亮的花魁,一向自视清高,多少有钱人想见她一面都被拒绝了,可没想到咱们大公子刚一出面,就把她给拿下了!”
“是啊是啊,你们刚才可没看到那月清姑娘看咱们大公子的眼神,那个妩媚勾人哟,一看就知道她是喜欢上咱们大公子了!”
“你们也不想想,咱们大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陈家的大少爷!是陈员外唯一的儿子!身份多高贵啊!那个月清再怎么拿乔,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供人取乐的妓子,咱们大公子能看上她,那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
“没错没错!是她的福气!”
他们几个正说得起劲儿,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话都被不远处的孟花朝听了个清楚。
孟花朝双眼一亮:看来这小子就是陈思晟!
她慢悠悠地朝他们走过去,在靠近陈思晟五步路远的时候,她假装脚下一崴,娇娇弱弱地摔倒在地上,手中的油纸伞顺势跌落,露出一双勾人心魄的美丽双眸。
陈思晟正好望过来,立即就被她那双眼睛吸引住了。
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人儿!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立刻推开身边的家丁们,大步冲到美人儿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孟花朝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即娇羞地垂下脑袋,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
“我扶你起来吧,”陈思晟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纤细手腕,柔弱无骨的触感,令他更加心神荡漾了,两只色眯眯的眼睛更是一直紧盯着孟花朝的脸不肯挪开。
他心想,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如此美丽,若是露出全貌,岂不足以倾国倾城?
越想越激动,他将美人儿扶起来,却不肯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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