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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府求生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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颢王只觉心如落地的花瓶似的,碎得四分五裂。“只要根还在,还会再开出新的花!”颢王试图给秦驭雨,也给他自己一些鼓励。
可是,这鼓励似乎没什么作用,别说秦驭雨没反应,就连颢王自己也觉得渺茫……
虽然秦驭雨坚持要离开,但颢王强硬地留住了她,理由就一条:伤好得差不多了,才能走!
因此,秦驭雨就这么被软禁的颢王的别院,每日除了跟颢王默默相视外,只得喜叶陪在身边。
当然,颢王真正的意思并不止要秦驭雨养伤这么简单。目前所了解到的所有证据,全都证明是郡主在自导自演猫咪的惨案,其目的就是嫁祸秦驭雨,逼她离开季府,并伺机取了秦驭雨的小命。如此凶险的一个女人还在季府,颢王是断不会放心让秦驭雨回去的。
因此,颢王陪着秦驭雨的这几日,一直在动脑筋要如何处理郡主。
这郡主,祖父跟秦驭雨的外祖父季忱一样,都是跟着先皇一起打天下的拜把子兄弟。而且,郡主的哥哥肖岩手上,还握有整个胶东的兵权,连皇上都忌惮肖岩几分,颢王更是不得不加倍小心。
这郡主如不处置,秦驭雨回去无异于送羊入虎口;可是,如要处置不当,惹怒了肖岩,整个胶东动乱起来,根基尚不稳固的皇上一定会很被动。颢王越想越觉棘手。
要是没有那个“五年不婚”的制约该多好,自己痛痛快快娶了秦驭雨,不就一举两得了吗?颢王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忆起当年相国寺的住持慧须替皇上卜卦的事来。那次卜完卦,慧须特地补充说,颢王是皇上的福星,但五年内颢王不得谈婚论嫁,否则会动摇皇上的皇位。
想到当时,听说五年不用娶亲,自己还开心得要命。这时再想来,颢王只觉天意弄人。
仰天长叹后,颢王突然愣住:慧须的话,连皇上都信,季老太爷和郡主,不可能不信呀?
颢王突然有了一个妙计,可以理所当然地困住郡主!
颢王命人给相国寺的住持慧须送了一封密信过去,当天,慧须便回信表示,虽然有违天意,但为了季府安宁,他决定照颢王的意思去办。
为了计划顺利得到实施,颢王还派人给季潇牧也送去了密函。
于是,接连两日,季府的猫猫狗狗就离奇死亡好几只,而且,既非死于中毒,也非死于外伤,连仵作都觉得莫名。
第三日,慧须便被请到季府做法事。一番煞有介事的仪式后,慧须开始掐指运算。突然,慧须猛地睁开眼睛,吃惊地问季老太爷:“家中可是来了属蛇的外人?”
“属蛇的外人?”季老太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慧须不动声色地提醒道:“就是跟季府没有血亲关系,但却常住在季府的人,有属蛇的,对吧?”
季老太爷沉吟半晌,心中算来算去也只得郡主一人属蛇,于是,季老太爷小心翼翼地求教慧须:“这属蛇人有什么不对吗?”
“太不对了!”慧须神色顿时紧张起来,让看的人立马有大祸临头的压迫感,“老太爷你属鸡,今年跟蛇相冲,那蛇在季府游来荡去,早晚是要吃你的呀!这两日的猫猫狗狗毙命之事,就是上天给你的一个先兆啊!这可是你多年积善才得到的福报啊!”
一听自己性命堪忧,季老太爷立马着急起来:“那,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把那蛇撵出季府啊!”慧须提醒道。
“可是……怕难度很大啊!”季老太爷无奈地叹了口气,“除非她自己想走,否则,我还真开不了口!”
“嗯……”慧须沉吟,不是他不知道化解的办法,而是在考虑要如何把颢王事先安排好的方法说得合情合理,“既然不能驱走,那么……”慧须再次掐指一算,然后忽地眼光一亮,说:“有了!把她困起来,不让她随便走动,也是可以化解的一种办法!”
“可是……”季老太爷面露难色:谁还敢限制郡主的行动不是?
“唉,你别直接去跟她说,不就不用烦了?”慧须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贫僧既然见你有难,没有不帮的道理,不是吗?”
季老太爷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暂时的宁静
话说郡主,处心积虑把秦驭雨逼走后,又差人雇佣了杀手去刺杀秦驭雨,原本以为可以除掉眼中钉,独享季潇牧了。却不料,久久未收到秦驭雨丧命的消息,而且,郡王府在京城别院的管家肖长旺也给郡主报告了两个不好的消息:杀手一个没回去!秦驭雨不知所踪!
因而,郡主这两日的沮丧,可是实实在在的不开心,而不再是假装。
那秦驭雨若没死,说明杀手落空了,而且,搞不好,杀手被活捉了也不定!再往倒霉了想,也有可能,那些杀手供出了什么蜘丝马迹让秦驭雨猜到幕后指使就是自己。如果是这样,那秦驭雨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是,为什么迟迟不见动静呢?
郡主郁闷的不是自己没能力对付秦驭雨,而是连秦驭雨的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她会出什么招呢?见招才能拆招啊!
接连两日季府的猫狗都离奇死亡,做贼心虚的郡主自然而然地认为:秦驭雨在警告自己了!接下来,一定会是更直接的报复!
郡主正在考虑要如何先下手为强时,季老太爷带着慧须住持来了。
“郡主,我让住持来替你的娟儿超度超度。”季老太爷的语气十分慈爱,容不得郡主推辞。
郡主拿了娟儿佩戴的铃铛交给慧须住持,以供超度。
慧须像模像样念了一通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经,说了两句安慰郡主的话后,忽然面露惊悚,问郡主:“郡主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慧须这句话,实实在在刺痛了郡主,她就是想装作若无其事也有心无力了。“住持,为何这般说?”郡主平静的声音下,是掩藏不住的忧虑:秦驭雨一个人倒好对付,怕就怕那个神通广大的颢王在旁协助!
“请恕贫僧直言,郡主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杀身之祸啊!”慧须言之凿凿,由不得郡主不信。
郡主顿时慌乱起来:难道,真被自己言中了?秦驭雨联手颢王来要自己偿命了?
“郡主莫慌!此时还有转机!”慧须赶紧安抚。
“住持快说,如何化解!”虽然没有事先说定,但一向心思缜密的季老太爷一听就知道慧须有关子要卖,赶紧替他鸣锣开场。
果然,慧须捋捋白胡子,摇头晃脑地说出了一个令季老太爷十分满意的招数:郡主在正月之前,都不能离开“留今园”半步!否则,必定性命难保!
“郡主放心,我定会增派‘留今园’的守卫,让郡主在这里休养得无忧无虑!”季老太爷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郡主不在季府闲逛,连累他有性命之忧,季老太爷宁愿把全季府的守卫都派到这里来把守。
郡主虽是半信半疑,但是当着季老太爷,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季老太爷的安排。
颢王一接到季潇牧的密信,说是郡主将被困在“留今园”数月,颢王立马欢天喜地去通知秦驭雨。他以为,听说可以回季府了,秦驭雨定会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颢王错了,而且错得很多。
秦驭雨听说可以回季府后,不但没有欢呼雀跃,反而还说,暂时不想回去。
“那……你是想一直呆在这儿吗?”颢王很是惊奇。
鬼才想呆在这儿!换做是以前,秦驭雨一定会敞口而出这句话。可是,自从了解到颢王“狰狞”的另一面后,秦驭雨不得不把话掖在肚子里。
看秦驭雨有话也不再直说,颢王直觉背心发凉,失望透了。
“我,自由了,是吗?”秦驭雨用这句带有挑衅意味的话代替了原本想开的玩笑。
“你……从来都是自由的!”颢王无奈到了极致:秦驭雨摆明是设了一道鸿沟在两人中间。
“好,那我走了!”秦驭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瞥一眼颢王,径直就朝外走去。
颢王苦笑着摇摇头,并没跟出去。不是颢王不想追,而是他很清楚,秦驭雨的这种态度,即便跟着,也于事无补。秦驭雨讨厌他,这是瞎子都看得出的事。
秦驭雨带着喜叶出了颢王的别院,令她意外的是,院外有一驾马车正等着她们。一看到她们出来,马夫立马下来替她们拉开车门,耐心恭候着。
秦驭雨抿嘴想了想:此地如此偏僻,自己又不会骑马,想要靠走路进京城,怕是……。
索性,秦驭雨带着喜叶还是上了马车。杀父嫌疑人,不能诛之,利用利用也是可以出口气的!
车夫关上门后,朝院门后探出半个身子的颢王鞠了一躬,做了个只有他们彼此才理解的手势,就快速跳上马车,驱车离去。
一路上,秦驭雨都没有说过半个字。她在把这几日听到看到的事情重新组织起来。
细儿跟那些准备绑架自己母亲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都有同样缺了食指的玉佛手?缺失的食指,是偶然还是某种特殊意义的象征?……那个刺杀季潇牧未婚妻的人,跟刺杀自己的人出自同一师门,那么,是否连幕后元凶都是同一人呢?目前的证据看起来,对自己不利最大可能的嫌疑人就是郡主!那么,那个未婚妻,会不会也是郡主……
“小姐,我们这是到哪儿去?”喜叶终于憋不住,怯怯地开口了。跟秦驭雨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喜叶已经习惯了威风八面的秦驭雨,这么阴郁的秦驭雨让喜叶有些无所适从。
“我们……去见一个人。”秦驭雨满脸都是喜叶读不懂的神秘。
“什么人?”喜叶好奇地问。
“一个真正知书达礼的人!”秦驭雨的脸上,突然露出几分微笑。那人既然知书达礼,应该不会拒绝见……季潇牧吧?
礼部尚书刘清照例在午后来到京城最有名的“陆羽茶庄”饮茶。
只是,端着香气怡人的普洱走进包间的,却不是照例的茶庄老板。
“潇牧?怎么会是你?”刘清实感意外。自从女儿染了鼠疫,季刘两家取消婚约后,刘清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季潇牧。
正文 第五十章 颢王技高一筹
“潇牧正好也来饮茶,听说刘世伯在此,便进来打个招呼,世伯不会不想见我吧?”季潇牧把茶壶放在桌上,笑嘻嘻地说。
“怎么可能?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难得一见,我们就好好聊聊,你可别嫌你世伯唠叨就好!”刘清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季潇牧坐到他旁边。
季潇牧正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推迟。
坐下后,季潇牧殷勤地给刘清沏茶。刘清嘬了一口后,先随口问候了几句季老太爷,然后就自然而然地聊到了季潇牧的婚事。
“说到这个,潇牧至今还是心怀愧疚得很……”季潇牧故意面露愧色,说一半留一半。
“哎呀,这就是公子不够洒脱的地方了!小女早已为人妇为人母,公子就不必再介怀退婚一事了!”刘清倒是真的很无所谓的样子。
一听刘清主动提到退婚的事,季潇牧赶紧抓住不放:“现在思来想去,潇牧还是觉得奇怪,怎地一个大宅深处的千金会莫名染上鼠疫呢?”
“提起此事,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事后,老夫倒是曾听下人玩笑过,说是你们季家太过大手笔,送来的喜饼,香得整个京城的老鼠都被吸引过来了!哈哈哈,玩笑之言,听过则过!”刘清完全是当笑话在说。
却不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潇牧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正确与否,需要回到季府去确认。
本想闲话几句就借故走人的时候,季潇牧突然看到颢王骑马从窗口经过。季潇牧条件反射地想躲,却发现颢王完全没有注意这边,他才轻松下来。
“你跟颢王,还是从前那般好吧?”刘清显然也看到了颢王。
“嗯。”季潇牧回答得很是敷衍。
“皇上有这个忠心耿耿的弟弟,不但是皇上的福气,也是百姓的福气啊!”刘清话里话外满是赞赏。
“世伯为何这么说?”季潇牧显然很吃惊。
“说起来,是朝中的事,老夫是不便多言的,但是,既然不是外人,老夫便闲话几句。别看颢王年纪轻轻,整日与你等贵公子闲荡,但事实上,皇上即位以来,朝中朝野暗藏很多次动乱,都被颢王提前探查到,并成功化解,百姓这才有了几年的太平日子过!颢王真是年轻有为啊!”刘清的话里,除了欣赏就是佩服。
“为了朝廷的安稳,甚至杀人放火也是值得的吗?”季潇牧突然有些恼怒起来。
“朝廷安稳,大众苍生才能安居乐业,少数人的牺牲,又算得什么?”刘清轻笑了一下。
“少数人,也是人,不是吗?也有人为这少数人的离去在痛苦,不是吗?”季潇牧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
“自古鱼和熊掌就不能皆得,何况,这所谓的少数人跟大众苍生比起来,就好比一棵树跟整片森林,如果那颗树蛀虫了,或是被火烧了,不把这颗树砍掉的话,怕是整个森林就会完蛋了!所以,老夫是相当佩服颢王的,当机立断不说,还敢作敢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有胆量去砍掉坏树的!”刘清越说越欢喜,简直把颢王当成了神。
季潇牧没有再说话,他开始细细体味刘清话里的意思:为了百姓的安宁,有时候,杀人,也是一件正确的事!
再聊了几句家常后,季潇牧便告辞走出了茶庄。只是,他并没有直接奔回季府,而是急于赶去见另外一个人,因为,只有这个时辰,才能见得那人。走得太过匆忙,季潇牧甚至没有注意到,当然,打死他也不会想到,颢王会折返回来,径直走进了茶庄。
“微臣参见颢王!”刘清赶紧起身行大礼。
“刘大人不必多礼,请坐!”颢王自己坐下后,伸手示意刘清也不要站着。
“微臣都照颢王的意思说了,只多不少!而且都是事情,绝无添油加醋!”刘清不敢违抗,坐下后立马表白。
“嗯,很好!据你观察,他信了几成?”颢王看向窗外季潇牧消失的方向,脸色凝重。
“恕下官直言,怕是只有些许动摇而已!”刘清实话实说。
颢王不易察觉地叹了下气,忽地起身准备走人,“今日之事……”
“微臣今日不曾见过颢王!”刘清知趣地回答。
颢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快步走出了茶庄。他也急着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跟季潇牧想见的,却是同一人。
话说季潇牧急急忙忙赶到的地方,是一处军营。每月的这个时辰,是军营的探亲日,允许亲属入内相聚。为了犒劳这些日夜守卫京城的士兵,总统领杨将军甚至还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大厨,现场制作了不少精美的菜肴。
令杨将军惊奇的是,今天现场吃得最起劲的,竟然是季家的大少爷!
“潇牧,几天没吃饭了?”杨将军走到季潇牧身后,大笑着问。
季潇牧咬着大肉,拿着鸡腿,吃惊地回转身,看着杨将军。“你不会介意多个人来混饭吧?”
“当然不介意!来来来,跟我去帐里吃!”杨将军说着,伸手搂住季潇牧的肩膀,把他带进了将军的营房。
命人弄了一桌好菜,也见季潇牧吃得肚肥腰圆了,杨将军才开口问:“潇牧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赏光啊?”
“听说全京城的名厨都被你请来了,我能不来吗?”季潇牧揉揉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们季府的厨师,不是御厨出身吗?你还会少得了美味佳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杨将军一点铺垫都没有,直接点中季潇牧的心事。
季潇牧正愁不知怎么开口,见杨将军如此豪爽,也不再忸怩,开口便说:“我来……是想提起杨将军的一件伤心事……”
“关于我女儿当年为何失心疯发作的事?”杨将军一点不避忌。
季潇牧赶紧点头:“事前,令千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杨将军想了想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每天干的事都跟往常一样。”忽然,杨将军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如果说特别,那么,每天吃一个喜饼不知道算不算?”
“喜饼?”季潇牧的心里忽然被触动了一下:怎么又是喜饼?
“就是你们季府送来的喜饼啊?听说专门从广东请来的师傅做的,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吃啊。”杨将军砸吧了几下嘴,似乎沉浸在喜饼的美味中。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相逢一笑
这时,一个士兵领着一个公公走了进来。
“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前来犒赏杨将军!”公公把一个托盘放在桌上,并顺手掀开了托盘上的黄绸缎,露出了一盘十分常见的点心:红豆酥。
可是,就是这普通的点心,却让杨将军欣喜若狂,立马跪地高呼“谢主隆恩”。
待公公走后,季潇牧不解地问:“这红豆酥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意义大了去了!”杨将军盯着红豆酥,满眼地兴奋,“这可是皇上自己最爱的一种点心,能得皇上赏赐心爱之物,你说这意义大不大?”
“真是恭喜杨将军!这是你应得的!对外抵御外族的侵略,对内清剿乱臣贼子,杨将军可是为百姓的安宁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人,皇上当然要赏赐!”季潇牧半是恭维,半是真心地说。
“你真当我是英雄?”杨将军忽然反问道。
“当然!杨将军为何这么问?”季潇牧还当自己言过其实,令杨将军反感了。
“唉——”杨将军突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很多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刽子手!那些所谓的敌人,所谓的乱臣贼子,也都是有血有肉有爹有娘的人,跟我个人来说,完全没有任何恩怨,我却眼都不眨地拿了他们的性命,他们的家人,怕是对我恨之入骨啊……”杨将军突然哀伤起来。
“杨将军请别这么想!没有你们的英勇奋战,百姓必将生活在动乱血腥之中,正所谓砍了一棵树保住了一片森林,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杨将军,你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季潇牧此番话,虽然不知不觉应用了礼部尚书刘清的理论,却真正是他的肺腑之言。
“有你这些话,我这种人才有了坚持的动力,来,我们干一杯!”杨将军举起酒杯,自个就一饮而尽了。
季潇牧没有犹豫,拿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季潇牧就已经不省人事了,就连颢王进来也不知道。
“参见……”
“嘘!”
杨将军刚要行礼,被颢王制止了,示意他不要吵醒季潇牧。
“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多谢杨将军配合!”颢王压低声音说道。
“颢王言重了!在下说的都是实话,这是理所当然的!”杨将军的声音压得更低。
“人我就带走了,别让其他人知道潇牧来过,明白吗?”颢王看招杨将军的眼神,十分威严。
杨将军赶紧点头。
末了,颢王半蹲身子,将季潇牧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之后,一挺腰板,轻松地就架起了季潇牧。
杨将军原本想伸手帮忙,却被颢王制止了。颢王怎可能让其他男人碰自己心爱的女人?
秦驭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颢王正坐在床边,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秦驭雨迟疑了一下,赶紧伸手去摸脸。老天!易容的人皮哪里去了?
“是找这个吗?”
秦驭雨定睛一看,颢王手里摇晃着的,正是自己要找的人皮!秦驭雨一急,伸手就去抢,却不料用力过猛,差点掉下床去。幸好颢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别紧张嘛,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你易容!”颢王扶起秦驭雨的上半身,给她后背垫了靠枕后,忽然笑了起来:“不过,说时候,你上次扮秋霜,比这次扮季潇牧成功得多!记住,以后别随便扮男人,尤其是扮了男人,就别去熟悉他的人那里瞎晃悠!”
“我不信刘清和杨将军看得出来!”秦驭雨不甘心地说。反正都被颢王揭穿了,秦驭雨也没打算掩藏。
“他们确实看不出你是个女人,但他们却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季潇牧!你也不好好想清楚,他们可都差点当了季潇牧的老丈人的人,季潇牧还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你居然敢这么贸然行事!若不是我事先提点,两位大人怕是会把你当刺客给误杀的!”颢王没好气地伸出手指,点了点秦驭雨的额头,“我看你这一颗脑袋怎么够用?”
秦驭雨不服气地赌起了嘴:“你怎么知道我会去找他们?”
“连你的心思都猜不到,你当我这脑袋跟你一样,是长来配样的啊?”颢王把人皮面具扔给秦驭雨,得意地嘲笑起来。
秦驭雨赶紧把面具收在袖子里,阴阳怪气地说:“你了不起!我当然不能跟你比,我这是人的脑袋,装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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