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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骄妃,你有喜了-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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踱步埋头从天牢里出来,昭儿和妙玉看着她垂头丧气地出来,由不得互相再次看上一眼,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出来就变得不一样了呢?一想,昭儿说道:“小姐,你先在这里等等,奴婢去赶马车过来吧。”
“嗯。”玉阿娆回答得很沉默。
昭儿和妙玉只是细不可闻地轻叹一声,过去赶马车来。
只剩下玉阿娆一个人,依稀听到耳边有什么鸟叫声响起,她循着那声音看过去,只看见宁子业隐身在漆黑的夜色下,前面挡着一棵粗壮的大树,而宁子业就躲在那后面,玉阿娆望了望几眼,眼眸一紧。
这时候,昭儿和妙玉走了过来,“小姐,上车吧。”
“你们先在那边等我,我想一个人静静。”玉阿娆找借口支开她们两个,等她们一离开,玉阿娆便停住视线,朝宁子业的方向走过去。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狰狞的面具将整张脸都給怔住了,身上穿的袍子十分宽大,一阵风吹过便飘逸地不得了,玉阿娆没再犹豫,直接从他的身上移开打量的视线,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等你啊。”宁子业扬了扬脸,嘴角勾勒,笑容冷酷异常。
玉阿娆被他这笑容给惊到了,这样的话还不如别笑得开,简直太吓人了。
她跟着冷哼过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
“吩咐?”宁子业一怔。
玉阿娆好笑,“你可别说你什么都记不清了,之前是你派人交给我一个竹简,然后让我放进楚白的衣袖里面去的,这些可都是你派人来交代的,如今因为竹简,u楚白也顺利被关进天牢里去了。”
“你,你……”宁子业顿然大怒,“你做事有没有点脑子?什么人来让你做事就做,本阁主根本就没让你将什么竹简塞到楚白的衣袖里面去。”
“你说什么?”玉阿娆大吃一惊,“明明就是你……”
“不是我做的。”宁子业低下头沉思了会,“我安排的并不是竹简,看来这一切是君子染做的,竹简上面恐怕就是他们谋反的铁证,既然如此,就不是那么容易脱罪的了,君子染这是想要置他们于死地,根本没打算放过!”
“是他做的?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有能力安排出那一出呢?”
玉阿娆惊愕地盯着他使劲看,不愿意相信这事实,如果真是宁子业口中所说的那样,这一处明显出了纰漏,而君子染借着机会,用竹简上的东西做文章,便从没想过还让楚白和君长云活命的。
明白地来说,就是君长云背着他们两个暗地里自己动了小手脚。
正是这个小手脚,很可能会毁了他们之前的计划。
君子染并不是个傻子,怎能不明白和宁子业之间只有利用,所以,他故意安排了竹简这事,然后从中为自己谋划好处,这样,宁子业就算是想事成之后轻易踹开她都不行了。
果然,从勾心斗角的皇宫里存活的人,有哪个是好对付的?
第757章 中计()
玉阿娆不敢想象,事情在失去控制之后,楚白的命还有没有,当初她只是想解除与君长云的婚事而已,从未想过要害死楚白,但如今,怕是掌握不了了,她实在是太蠢了,怎么能随便相信人呢,怎么能看到一个媚阁手下打扮差不多的女人就相信了呢?
如果楚白因为她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没用了!
随即一愣,立马抬起头,“不过媚阁人的身上不都有一种奇特的香味吗?那个女人身上也有,我正是闻着这个香味才以为她就是……”
“香味是可以调配出来的。”宁子业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将她的所有余地打破了,玉阿娆身子一僵,无法想象出后果来,正是她的疏忽,导致整个计划被君子染给占了上风,他也顺利借助宁子业设计的东西而完美将所有优势都引了过去。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玉阿娆心情难以平复。
宁子业垂眸悄悄她沉默的表情,暗自叹气,“你也不用太过自责,我自有办法处理好一切,君子染想要扔掉我们自己独占鳌头,但是不可能,本阁主定不会让她如意的。”
“可是……”玉阿娆眼眶红起,连话也说不完整了,可是楚白怎么办?
他万一被对方害死呢?万一救不了他呢?
要知道,谋反可不是小罪。
宁子业看她伤心的样子,心念一动,竟然不由自主地将衣袖轻轻往她脸上擦了擦,他试图张嘴,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才好,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玉阿娆扯着他的衣袖擦了擦鼻子上被寒风冻出来的鼻涕。
如今虽是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但她,还不至于到会哭的那一步。
而看着宁子业的一举一动,她忍不住地在心底里偷笑起来,以前的他向来是冷酷异常的,就连刚才过来都是那样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很难想象他伸出衣袖给她擦脸的样子,可确实是这样做了……
该有多不可思议了吧?
“你,你好了吗?”
故意墨迹了一会儿,宁子业忍不住开口询问。
玉阿娆欣赏着对方局促不已的表情,颇为好笑,一时之间忍不住笑出声来,真不是故意想笑的,只是看到宁子业这小表情,太过好笑,就禁不住直接笑出声来了,谁能想象一向冷冰冰的媚阁阁主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呢?
宁子业看见她笑了,勉强恢复情绪,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笑什么笑,闭嘴。”
玉阿娆乖乖闭嘴了,要将对方惹毛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办呢,她还不想死。
这时,昭儿和妙玉见玉阿娆许久都没过去,怕出事,就跑过来看看。
宁子业听到了脚步声,急忙道:“我会处理好的,先走了。”
玉阿娆盯着宁子业消失的地方,嘴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沉重,望着楚白牢房那个方向的时候,眼眸复杂而又晦涩。
楚白……
他要是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还会对她笑吗?还会和她一起吃饭吗?还会与她说笑吗?
甚至,是否后悔当初三番四次地救了她,不惜耗尽功力,几乎垂死。
第758章 进来()
昭儿和妙玉走到眼前,见她没有什么事这才重重地松口气。
三人刚走到马车旁边,看到楚白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若不是看清楚了他的脸,在这漆黑的夜色下,他白衣黑发,而整个人又散发出阴沉的气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鬼,着实将她们几个给吓了一跳。
玉阿娆惊愕地掀起眸光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楚白不说话,只是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神仿佛都浸着冰似的。须臾,看向昭儿和妙玉,“过去。”
简短的两个字,听得两人头皮发麻,他的声音并不是多冷,可让人听来,充斥着一股接近死亡的气息,那窒息般的语气,能不让人全身都发麻变得僵硬吗?
他的表情太过严重,语气太过出乎意料,她一时怔在当场没敢说话。
昭儿和妙玉只是犹豫了一下,再看看玉阿娆,没敢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
熟料,楚白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一把伸手将玉阿娆的手扯向怀里,她身子一软,重心不稳,狠狠地往他的怀里栽去,如失去浮木的溺水人,如此不堪一击,他的动作太过霸道突然,容不得她做出一丝一毫拒绝的机会。
“小姐!”同时,昭儿和妙玉惊呼一声。
玉阿娆勉强平复心情,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看楚白的脸,除了将她扯到怀里之外,再没做过其他的事,就那么抱着,她淡定了一点,对昭儿和妙玉吩咐,“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小,小姐?”妙玉不太放心,结果被一旁的昭儿拉了拉手,她们两人这才什么话都没说,径直离开此地。
人一走,玉阿娆才敢望着楚白,瞧着他阴沉的脸,微顿,“你干什么?”
楚白松开她的腰,差点掉了下去,他置若罔闻,仿佛未曾看到过这一切似的,转身钻进马车里,车帘随即落下,他冷淡的两个字跟着从口中跳出来,“进来。”
进去?想起他钻进马车之前的表情,身子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玉阿娆犹豫半晌,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忽然被一只手狠狠地一扯,马车里一片昏暗,连油灯都没点,她来不及呼叫,一道柔软的唇忽然将她的给覆盖住了,那如洪水猛兽般,来得气势汹汹,怎么挡仿佛也挡不住,又好像一辆重重的卡车从她的唇齿间碾压而过,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如同要将她狠狠地吃进肚子里去的那样。
他搂着她腰的手也逐渐加重,重得她几乎踹不过气来。
那般的力道和蛮横,对于楚白来说,是极为少见的,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出来他这是生气了,可为什么生气?为什么生气?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今不该是呆在老方里吗?
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怎么从天牢里出来的。
天牢防守严密非常,即便有逆天的本事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可他,却轻易出来了,连暴露都未曾暴露过。
楚白不给她想别的事情的机会,直接抓紧她的腰。
第759章 都看见了()
嘴上再用力,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一般,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又似是故意发出来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沉闷。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在一旁喘着气。
玉阿娆获救般呼吸着大量的新鲜空气,原本满腹的怒火,在抬头瞬间看到他低低地埋着头,整个人好像埋汰了一样,又好似一副行尸走肉,没有半分生气,根本看不到他深深藏起来的脸,然而,她不去看,也能知道他的脸上该是何等颓丧的表情。
怎么了?
这是……
怎么了……
楚白抬眸,看向她怔愣不已的模样,低低地说,“我都看见了。”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玉阿娆再次一怔,十分不解地望着他。
“看见你和宁子业。”楚白继续说,他的情绪听起来很低落。
玉阿娆只是迟疑了一会儿,立刻哼笑出声,“你怕是看错人了吧,我什么时候和宁子业在一起了?”
“?”楚白打量着她的眼睛,仿佛似是要辨别真伪。
“我怎么会和宁子业在一起,你说是吧?”玉阿娆强行欢笑起来。
楚白忽然冷笑,“你继续装。”
玉阿娆顿时没话说了。
楚白渐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庞,声音轻柔而幽深,“今日竹简之事是你和宁子业做的吧,你们两个早就合谋在一起,想要害我对吧?”
“楚白,你先听我说……”玉阿娆目光一凝,连忙去抓他的手。
楚白先一步躲开,目光越发显得冰冷起来,自嘲般笑,“呵,我早该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多想,将你往别的地方想,歌儿来牢房看我的时候说是你将竹简放我衣袖里的,我还不太相信,可如今,却看到你和宁子业在一起,还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一切,这由不得我不信……”
“不是,你误会了,竹简之事虽然确实是我做的,但其实是……”玉阿娆正要继续解释,楚白已经疲惫地靠在马车上,闭上眼睛,“我不想听你的话。”
玉阿娆彻底慌乱了,看来楚白并没有听见她和宁子业之前的对话,反而将后面的全听到了,这不就坐实了她陷害的实锤吗?连解释都没法好解释的,嘴巴张了好几下,但是说不出话来。
因为,无话可说。
这一切,确实是她做的。
她承认了。
她的沉默,在楚白心底里就相当于默认,可他心里却多么地希望,她能够反驳,说事实并不是这样,然而,并没有,心脏就像是被一把尖锐的刀子给刺进去似的,不但如此,还残忍地猛抽出来。
该是有多可恶?
玉阿娆低着头,不敢去看他。
楚白有些烦闷,突然扔出个什么东西,朝马儿打去,受惊的马儿疯了一般地往前奔跑着,玉阿娆吓了一跳,借着薄弱的光芒看清楚了楚白的脸,那样的淡定,淡定到不正常的地步。
马儿一受惊,谁知道会哪儿跑去,有可能是刀山火海,有可能是悬崖……
总之,就是不安全的。
玉阿娆刚想要伸手去拉住缰绳,结果楚白将她的手紧紧地抓住,然后翻身一压。
第760章 你有没有心()
将她整个人都压住了,贴得那般紧密,她听着外面马儿疯狂的奔跑声,又感受到楚白喷洒在他脖颈间的气息,心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身不由己。
才不过一秒的时间,楚白便开始疯狂地去解他的衣服,手段有些横冲直撞,一边念念有词地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一心想要害死我吗?我们那就一起死吧,就算是我死了,也一定要带上你的,这辈子,也被想离开我的身边。”
突如其来的煽情告白让玉阿娆的思绪变得一团模糊,想要挣扎而起的念头也消失不见,原来,他认为自己想要了他的命,可她,真的没有那个打算,只是楚白如今像是疯魔了一般,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解释。
该怎么办?
外面的呼啸声如雷贯耳,马蹄声络绎不绝。
死亡的气息逐渐逼近。
他们要死了吗?
楚白解开她的衣裳,亲吻着她的眼角,眼角上竟然不由自主地流出一滴眼泪来。
她为何会这样难过?
难过到竟然想哭吗?
因着她那滴眼泪,楚白的疯狂居然暂停下来,幽幽地抬头看着她的脸。
马车里实在是有点黑,只能勉强借着外面透射进来的光看清对方的模糊面容。
玉阿娆正要仔细去看他的脸,而突然,一颗滚烫的眼泪掉在她脸上。
泪?
流泪了?
谁流泪了?
是楚白!
他竟然流泪了!
玉阿娆处在万般惊讶中还透不过气来,又听见楚白身子软下来,重重地趴在她的身上,低声咬牙,“你有没有心!”
有没有心?是,她至始至终一心都只想着自己。
“楚白。”玉阿娆心情波动很大,想要说点什么,他却突然堵住她的嘴巴,那些将要出口的话语全然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呜咽声。
玉阿娆不敢动,任由着他为所欲为,内心不安。
这一切还是因为她造成的,如今君子染将他们的计划给完全换了个样子,楚白的性命可就不一定还能够保得住了,她该怎么办?实在是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都怪她,要不是她为了自己的利益,事情就不会变得这样子。
楚白现在已经发现了她的秘密,就连和宁子业做的那些事,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饶是自己这样捧出一颗真心倾心相待,却被对方给狠狠踩在脚底下揉碎,也难受得无法呼吸,更何况是楚白呢?
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越是高傲到什么都有的人,越是经不起半点的打击和欺骗。
无疑,玉阿娆不但玩弄了世上最不能玩弄的人,计划处了一出世上最大的欺骗阴谋。
换做是谁,都不会原谅的。
这个结果她早该想到的,只是从前,一直抱着侥幸的念头,不会出什么意外的,楚白的性命和前途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的,因为在她的眼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厉害得不能再厉害,没人会伤得了他。
可如今呢,直到他那颗滚烫的眼泪砸在脸上,脆弱不堪的话语落在心上,这一时刻她明白了,他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坚强,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弱点,只是平常不放大出来而已。
她,对不起……
对不起,楚白。
第761章 望着我()
看到他第一次对着自己流眼泪的那一刻,心彻底被狠狠地扯了一把。
玉阿娆努力别过眼去看向别的地方,因着楚白的那滴眼泪,她望着黑暗的车里,再没有挣扎过半下,甚至是连半句呜咽都没从喉咙里发出来过。
楚白动作默默停住,直直地在黑暗里朝着她的眼睛看下去,“望着我。”
他是怎么看见的?玉阿娆惊了一下,奇怪楚白发现她是看着别的地方的,难不成,是有着透视眼妈么,不过在这么黑的车里,有着透视眼怕是都不顶用,眼睛自带光照才是真的。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但她还是把头转到楚白那一边去了。
楚白准确无误地钳制住她的下巴,使得她再无法移动半下,然后将唇瓣,紧密地帖了下去,不留一丁点儿的缝隙,同时,也截掉了新鲜的空气,窒息得喘不过气来,他就这么贴着,不动也不深入,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她。
即便夜色黑得一点光亮都没有,但玉阿娆有一种感觉,他一定在紧紧地盯着她看才是。
楚白突然伸手,捂住了脸,从她身上退开,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
马儿疯了般地奔跑着,而他们一个比一个淡定,真不怕死似的。
可要知道,玉阿娆心里害怕极了,她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去寻死?
万一摔得不好看了要怎么办?
对于在现代已经死过一次的她来说,再不想体验一回死前的痛苦。
意识到楚白离开之后,她许久都没反应过来,但眼看着马儿越来越疯狂地跑着,心脏几乎跟着一起颤抖起来,不知道楚白到底扔了个什么东西过去,为什么这马会变得这么疯狂了呢?
下一刻,她发现了楚白的不对劲,察觉到他好像缩在马车的地上蹲着,四周都散发出幽冷的气息出来,像是把冰山都移了过来,加之,她好像还感觉到了一阵的静默,那种沉静到骨子里的静默。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死沉死沉的那般,连马儿的声几乎都听不到了。
“楚白……”玉阿娆实在没脸让他停下马,见他蹲在一片,只好愣愣地喊了一声。
楚白没答话,更没抬头,只是沉沉地蹲在那儿。
玉阿娆急急地看着,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使马儿停下来,唇上肿胀得很,还灼热如火燃烧,刚才被他亲的实在是上气不接下气,第一次尝试到什么叫做到鬼门关,只稍再用力一点,再久一些,她便要彻底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只是,时不待人,她顾不得其他,起身去试着拉起缰绳。
结果,她一站起来,便被一只大手给拉住了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强硬地拉着不放,玉阿娆低头看过去,沉沉地吸了口气,“你放开,我们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不放。”楚白声音绝望,“我就要与你一起死。”
“谁说我们会死了?你不会死的,你快放开。”玉阿娆这个时候来不及多解释,直截了当地简单说明,是真的,她不会看着他被冠上谋逆之罪而就被这么冤死的,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恐怕说什么都不会再相信她了吧!
第762章 太恐怖了()
“不放。”楚白依旧沉闷地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犹如黏在一起的一样,无论如何去扯都扯不开,玉阿娆用着眼角余光撇撇外面漆黑的四周,听着狂风一个劲地呼啸,她见楚白怎么说都没用,一咬牙,直接蹲下去狠狠地朝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并不是她太贪生怕死了,今日这事是她种下的因果,那就一定不能让楚白这么窝囊地死在马车里。
他是慎王府的世子爷,是初见时,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
更是在任何事情面前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子的楚白。
正因为他是楚白,正因为他是慎世子。
所以,才更不能死。
更因为,他是她在乎的人……
楚白,你若是死了,我找谁赎罪去?玉阿娆心里默默念叨一句,心思很沉重,像心口上压了一口千斤重般的大石头,压得她快吸不上气来,牙齿一用力,咬的楚白白了脸,眉头直皱着。
但即使这样,他始终都不肯放手。
楚白……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
楚白缓缓抬头,嘴角的笑似乎散发出嗜血的光芒,“你就咬吧,最好咬死我,那我们两个便一起葬身在此处,再也不用回去了。”
葬身?狠,这话果然够狠,果然像是从楚白嘴中说出来的。
她不是想陷害他吗?那好啊,大家一起死吧,谁也别想活了。
气怒到极致之后,便是无所顾忌。
楚白此时就是这么一个心态,他在进入马车的那一刻,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心。
想要知道的是,她会不会跟着他一起去死。
可如今一瞧,连最后的念头都没了。
她不愿意死。
玉阿娆最终忍不下心再继续咬下去,看着他冒出鲜血的手背,心中复杂万分,胡乱地去捂住他的伤口,她咬的十分用力,完全是拼了命的,导致那血如流水一般地止不住往下流。
完了。
怎么办……
就算是没从马车上摔死,也得被她给咬得血尽而亡。
早知道他这么倔强,就不该这么用力的。
可在那生死一瞬间,怎么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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