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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骄妃,你有喜了-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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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跪在这里,快回去休息吧。”
“这些天你做什么去了?”玉阿娆心下也知他一定不是去做什么正经事了,凤城这情况恐怕就是他弄出来的。
玉稚纯真关切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只是冰凉地笑了笑,“阿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真的……”玉阿娆似不忍再说下去,叹气,“你当真要这样做吗?”
“世上没有不付出血腥性命的胜利。”玉稚那冷笑晃过之后,又变成了小时候那样,握住玉阿娆的手,将自己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忽然幽幽地问,“阿姐,你可想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过来的吗?”
“嗯。”玉阿娆心又被一扯,酸软无力。
第1412章 给我看看()
玉稚微笑道:“当年父亲被杀,宫中大变,你带我逃出宫去,结果没想到被困在火里,可你知道吗?当你被柱子撞晕过去后,我急的想跑过去救你,但不成想,当时又有一根木头砸下来,虽然木头不是很重,但对于一个当时只有两三岁的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恐惧,我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火慢慢燃烧起我的衣服,再到后背上的一大块肉,我甚至都能闻到肉的香味了,是以前阿姐你常喜欢给我烤的肉一样,焦黄焦黄的香味,当时我疼的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给我看看。”玉阿娆握住他的手猛地一收紧,压下心头那股浓重的恶心感,强行忍住自己的眼泪。
玉稚摇摇头,“还是不要看了,我怕吓着你。”
玉阿娆坚持,“给我看看。”
玉稚只好脱了外面那件衣服,把后背给她看,如他所说,后背那一大块地方几乎都快找不到完整的肌肤了,像是老树皮似的皱在一起,模糊不堪,就如同肉被烤成焦黄的那样,他的一层皮连带血肉都快没了,实在是惨不忍睹,无法直视,玉阿娆的手触摸上去,几近颤抖不堪。
这是她细心爱护的弟弟吗?
竟然,被伤成了这副模样!
当年,他浑身上下的肌肤润滑如凝脂,带着浓浓的婴儿香味,她最喜欢给他洗澡了,顺便连带着捉弄一番,每次都会让小小年纪就早熟又容易害羞的他羞涩不已。
无论他再怎么说,师傅教他男女授受不亲,即使是阿姐都不能看他的小身子。
玉阿娆还是强行将他按在床上把衣服扒了,架到澡盆里揉捏,小小的人儿,摸起来实在是弹滑娇嫩。
可如今……
他后背满是严重的烧伤,哪有半点以前的样子?
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滴在了玉稚的背上,他感受到了凉意,身子微微一颤,连忙把衣服给拉下去,反握住她的手,“都说阿姐不要看了,被吓到了吧,即便是我自己瞧着怕也不敢看,幸好,我自己也瞧不到后面去。”
凉薄轻蔑的语气,玉阿娆听了泪流得更加汹涌,猛地抱住玉稚,“都是阿姐不好,阿姐不该让你一个人受这么多的哭。”
“阿姐,我从未怪过你。”玉稚仰头轻笑,“若是没有经历过这一切的话,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激发出多大的潜力,无情的现实和环境让我只能学会自己成长起来,才能经历我以前从来都不可能经历过的一切。”
“哎。”玉阿娆重重叹息口气,更加抱紧了他的身体,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他后背上的伤,虽然明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疼痛其实早已不会存在,可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去对待着。
玉稚笑问,“阿姐既然不喜欢就不要听了吧。”
“不要,我就想听。”玉阿娆蛮横要求。
玉稚抬手摸着她的脑袋,时隔多年,却好像转换了一样,以前都是她这么抱着他安慰的。
第1413章 非人折磨()
当年母亲早死,他一生下来就孤苦无依,还得被鞭策为一个储君,身份高贵,活得却是比谁都还要累,他年幼时也如同普通人家的孩子般扑到她怀里,问她为什么没有母亲,为什么父亲对他这么严厉,问她何时才能在夜里睡觉能不害怕。
她只能无声地劝慰着,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可现在,却要他来安慰她了。
宣儿。
稚儿。
无论是哪一个,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的亲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弟弟。
“阿姐不必太神伤,这些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都好好的吗?虽然承受过太多的伤痛和非人的折磨,但是,我毕竟在此刻还是好端端地站在你的面前,我并没有在那场大火里死去啊。”玉稚的声音轻缓而富有温暖的笑意掺杂,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还没说话,玉阿娆便打断了他,“是谁救你的?”
玉稚只是道:“你晕过去之后,我也差点被火烧的快疼死了,只是那时,就算我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当年确实是他孤身闯进火海里救了你,原本也要再救我的,但不成想,宫殿被火烧的倒塌,一瞬间灰尘扑闪,漫天看不见前方,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又活了下来,那时候,我疼的有些糊涂了,只知道是机枢殿的殿主救了我,他带着年幼的我回到机枢殿里。”
“机枢殿?”玉阿娆猛然回想,“原来之前那个机枢殿的殿主就是你啊!”
“是。”玉稚点头,“说来也巧,那个江湖势力原本是母亲闲来无事培养的,原本用来保护你的,结果才刚建立没多久,母亲就去世了,后来一直荒废,在听闻宫变之后,殿主知道出事了,所以特来救你,结果看见了你已经被人所救,所以干脆救了我,又把我到凌王府抚养,并非是楚白救的我,只是殿主直言不讳地告知我与你的关系,所以凌王爷毫不犹豫地就收留了我。”
“然而在背地里,殿主是个严苛的人,暗中训练我,恢复了我的伤势之后也不管年幼不年幼,将以前宫里太傅还没来得及教的东西,全部一股脑地给我,让我短短几年就学会,等这些基础打好之后又教我武功,一年半载就将我扔到荒山野岭自己从里面逃出来,我被扔过许多地方,有的是蛇谷,有的是虎豹出没之地,危险数不甚数,所到之处,每走一步都能丧命,我为了活命,只能使劲浑身解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即便自己已经被伤得千仓百孔了。”
“稚儿。”玉阿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死死地抱紧他。
玉稚笑了,“当初我恨死他了,想尽一切办法去杀他,到最后,他还是被我杀了,但不可置疑,他也教会了我很多,若不是他教会我的这些,又怎么能在那样一个弱势下从当今皇上手里保住自己的命呢?他到现在都想尽办法追杀你我性命,想必早对我们姐弟有所怀疑了,以皇上他的性子,向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第1414章 生不如死()
玉阿娆诧异万分。
那她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玉稚明了她的疑惑,无奈扯笑,“你能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怕是因为他吧。”
他?玉阿娆立马明白了。
楚白是当初唯一能制衡住皇上的人,他不惜以身自毒,费尽心力都想要保住她的性命。
如果没有他的话,怕她早成一具枯骨。
皇上因楚白而放任,让她活了这么多年,又怎可能不斩断他们所有的可能?玉阿娆现在想起自己和太子的婚事,怕也是不简单。
再一次想到楚歌对她说的那番话,心思又变得更加复杂了。
他对她做了不可弥补的错事,可又用尽一切代价去弥补,到底,要她怎么对他?
“阿姐,我恨毒了他。”玉稚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动,紧忙重重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玉阿娆无奈一笑,“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即使他对我……可父母都是死在他父亲的手里,我怎能心安理得的……”
“我不是逼你阿姐,只是我实在接受不了你和他在一起,最终,我和他之间必有一战。”玉稚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着。
玉阿娆心里一紧,“你,难道就不能放过他吗?”
“不可能!”玉稚双眼充血,全身上下的嗜血细胞都跳跃起来了,“他父亲杀了我们的父母亲,毁了我们的家,灭了我们的国,令我当年生不如死,舍情弃爱,蛰伏十年,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阿姐可是要对害死父母的人心软?”
“稚儿。”玉阿娆嗓子都觉沙哑,“我是恨。”
可又爱。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她都无可避免地和他牵扯到了一起。
玉稚转怒为笑,去摸她的肚子,“稚儿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我也想明白了,即便他死了,你也有这个孩子陪伴,不至于太过伤痛,假以时日便能忘记了他,他当年救了你,也算是弥补了一些,权当是我给他最后的仁慈。”
仁慈?
当真是……好大的仁慈。
玉阿娆嘴里不知是苦还是甜,双眼无神,幽幽地问,“你当真要不顾一切地去报仇?”
“是。”玉稚斩钉截铁。
玉阿娆再问,“即便以楚歌为代价?”
玉稚震了震,还是毅然决然地点头,“是。”
玉阿娆突然明白了,当年他能活下来,靠的是盘桓在心中的仇恨,这个仇恨支撑着他的一切,若是连仇恨都没有了,他怕是就毁了,虽说他们是姐弟,天底下最亲近的人,但她与他还是不同,楚白将她保护得太好,偶尔有些小磨小难,但绝不会让她遭受多少痛苦,再加上她熟知当年父亲的统治下,百姓无所依靠,凌王爷又对她疼爱有加,所以恨意不如他强烈,不如他极端。
他却不同,只有仇恨,背负着十年的仇恨活在最黑暗处!
心性早已是黑暗不堪,能对她透露出一丝的暖意都已经算好的了。
玉阿娆叹息又摇头,自知是凭着自己的三言两语无法改变他背负了十年的东西,她虽然仇恨,但实际上,却在为以后考虑。
若为了仇恨,而放弃了一切的话……
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第1415章 夺取江山()
她打量着玉稚的面色,见他言语坚定,神色端正,眼里已经装满了泼天的恨意。
玉稚以为她是要相劝,脸色不悦,“阿姐,你我虽是至亲血脉,但我有我不得不做的事情,你……”
“你放心。”玉阿娆叹口气,“你要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再阻拦了。”
玉稚转为深深的笑脸,把头埋在她的腿上,“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最知我了。”
玉阿娆望望前面,咳嗽一声,“这是父王的灵堂。”收敛点。
他却沉醉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恍惚间,在刹那时又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她抱着年幼的他坐在梅花树下,为他讲解着那些有趣的故事,小小年纪得他也听得很认真,即使是听不太懂,但听到兴起处还是会很给面子地鼓掌欢笑。
只是,事物都变了,可他们内心那处的情义始终未变。
摸着玉稚头发的玉阿娆忽然想到楚歌,顿然问,“稚儿,你的心思不只是想要报仇吧?”
“阿姐说的没错。”玉稚毫不隐瞒地点头,“当年那些人夺了我们家的江山,我自是要夺过来的,我也要让他们尝尝当初我们绝望的滋味!让他们也看看亲人一个个死在面前的感觉。”
他的笑声不那么尖锐,但玉阿娆听着差点把耳朵都给震聋了。
她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事实,玉稚终究不再是当年的宣儿了,他对她留有一丝柔软,而绝对不会对别人仁慈半分!
他要做的事情,是她无法想象出来的,甚至可以为了那事而放弃一切,不惜手上染满鲜血。
玉阿娆不是他,无法设身处地地去为他着想,在21世纪呆了那么多年,心中还是接受不了那些宝贵的生命因着个别一些人而白白葬送,可他又是她的亲弟弟,两种感情相互在心中拔河,不过很快玉阿娆便想通了,她想得实在是太多了,以她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撼动玉稚,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在边上看着,观摩着。
所以她即便想劝阻也做不到。
只盼着,能够减少无辜的人因此而白白断送性命。
她要的,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好好的,明知道不可能……
“阿姐,我得走了。”玉稚休息够了,精神恢复不少,把头从她的腿上抬起来。
玉阿娆点点头,待他走到门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问,“那歌儿怎么办?”
玉稚迟疑一下,苦笑道:“阿姐其实不必问我,我要做的事,她比谁都还清楚,她比阿姐你还了解我的野心,自然是一早就做好了打算。”
“可我想听你说。”玉阿娆想起楚歌的一颦一笑,她们两个的血脉就注定了要与最爱的人背道而驰的结果。
“她看着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其实比谁都还小心眼,我即便心里再有她,以后也断然不可能一颗心地全放在她的身上,而她想要的意中人是谁都行,但绝不是我这样的,一旦知道不可能的话,比谁还倔强果断。”玉稚这番话说的有些迷迷糊糊,玉阿娆虽是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地去听去推敲一遍,但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第1416章 牛郎织女()
玉稚闭上眼睛,从怀里拿出一朵早已干枯的花,“替我还给她吧,阿姐。”
玉阿娆望着他手心里的花朵,七夕花,共有七十七片花瓣,然而,七夕虽是乞巧之夜,更是在鹊桥上的相逢和离别之夜。
相逢即是离别,然而离别即便是下一次的相逢。
她叹息着拿过花瓣,突然觉得有千斤般沉重,快要将她的手臂都给压弯了。
目送玉稚离开灵堂,玉阿娆又陷入了沉静中,半晌后,才对外面唤出一声,“昭儿,去慎王府把小郡主请来。”
话音刚落下,妙玉从外面走进来,在她面前跪下,“奴婢参见小姐。”
玉阿娆不说话,但七夕花早被收进袖中,端看起妙玉来。
“王爷已死,还请小姐节哀。”妙玉低垂着脑袋说话。
“嗯,多谢你,只是现在父王走了,你可要出府去?”玉阿娆问她。
妙玉摇摇头,“奴婢不愿离开,当初王爷将奴婢赐给小姐,自当一生一世。”
“好,随便你。”玉阿娆懒得再理会,挥挥手让她下去。
妙玉没动,嘴唇稍开,“过阵子小姐去桃花源里养胎吧。”
说完,也不去看玉阿娆一脸怔然之色,离开灵堂。
呆呆跪坐在蒲团上的女子,好半天才动了动睫毛,玉阿娆明白了,妙玉原来是玉稚的人。
随即又忍不住地想发笑,楚白把昭儿安排到她的身边照顾,而玉稚又把妙玉安插进来,他们两个……
至于养胎,桃花源到底是个最好的选择,相信再过不久,这凤城的天下就会大乱,玉稚为了保证她的安全,自会把她送到最为安全的地方去,然则,多年过去,当初她细心保护着的弟弟居然反过来保护着她了,一股浓烈的感觉在她的胸腔间荡漾起来,宛如吾家小儿初长成的心态。
只是这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她宁愿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宣儿。
楚歌来得很快,此刻往柔软椅子上一坐,挑眉看她,笑眯眯道:“娆儿姐姐有事吗?”
玉阿娆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灵堂出来,在大厅接见她的,闻言,眸子稍顿,便又继续回笑,“你这几日过得怎么样?”
特意岔开话题很明显,楚歌心下了然,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能怎么样,我们不缺吃穿,能做的事也就是浪费时间了。”
“你还真是够无聊的。”玉阿娆也回了一句。
对话之中,表面听着感觉气氛都很正常轻松,但实际上沉了又沉,两人都显得心不在焉。
到最后,玉阿娆还是把藏着的干花拿出来,递过去,“这是他还给你的。”
“他,真这么说?”楚歌方才还带笑的脸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沉凝,话语也跟着减慢了速度。
玉阿娆默然,此时无声胜有声。
楚歌呆了好大一阵子,最后尽数转变为清淡的微笑,一直都在笑着,把干花收入掌心,忽然间,在她的手上慢慢地化成白色粉末,她将拳头忽的一收紧,牢牢地握在手心里,面不改色地继续朝玉阿娆笑,“我没事,你不必安慰我。”
第1417章 离别无相逢()
玉阿娆再次叹息,她的镇静确实出乎意料,所有要劝的话都吞进喉咙里,再也发不出。
楚歌退了出去,等走到无人的空地上,终于忍不住地抱着膝盖蹲了下去,拳头打开,才发现手心竟然被攥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白色的粉末因此而染上不少的鲜血,她捧着又白又红的干花粉末,终于承受不住地呜咽起来,她是个心性坚强的人,从小就不爱哭,即便是要哭,也不能哭出声来。
这是她作为楚歌最后一点的骄傲。
肩膀颤栗得不成样子,但她恍若无人地哭着,又不像是哭,只觉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样子是在偷笑一样。
七夕花还出,便是再无可能。
相逢即是离别,可他们之间,只有一次相逢和一次离别,再不能像牛郎和织女那般有一年一次的相逢和离别。
玉阿娆偷偷躲在一棵树后面看着,她就知道,情爱若是轻易能舍,世上便没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楚歌是她见过最坚强的女子,心底里无论再怎么不舍,可面上都是淡然而对,她相信,就算是心都疼得死掉了,肠子都疼得断掉了,楚歌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微笑面对。
不关旁的,只因为她是楚歌。
而玉阿娆,只有默默地看着,甚至是什么都不能做,她也没办法插进去。
不知哭了多久,哭到都累软了身子,楚歌才抬起头来,“娆儿姐姐,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玉阿娆窘迫,偷窥被人捉到了脸一红,想着自己一向的厚脸皮,脸红实在不是她的作风,硬着嗓子哼道。
楚歌没说什么,从地上站起来,蹲得太久了,血液循环不顺畅,差点跌倒在地,玉阿娆赶紧上前去扶住她,“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哭过之后,楚歌眼睛虽然明显红肿,但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中,都发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心之感。
“是吗?我看你连脚都站不稳了吧。”玉阿娆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小心去扶着,生怕对方摔倒。
楚歌被她的语气一勾,忽然抱住了玉阿娆的身体,脸埋在怀中,“娆儿姐姐,我好累,又好困好饿。”
“那咱们就去睡觉去吃饭吧。”玉阿娆怜惜地抚摸着她柔软头发,正如之前抚摸玉稚那般顺手熟练。
俗话说,失恋最好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楚歌嗯嗯点头,似乎迫不及待地想飞去床上做躺尸了。
楚歌胃口异常的好,厨房做了好多菜,几乎全被她一个人给撑完了,玉阿娆看得不由咂舌,都说失恋的人举动反差很大,此言果然不假,等她吃好了,又自顾自地去拿桌上的糕点,好像要见将自己活生生给撑死一样,玉阿娆连忙阻止,“姑奶奶啊,你还是放过胃吧,不如我带你去园子里转一圈?”
“我困啊。”楚歌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往椅子上后一歪。
“别睡,你吃了这么多要是真睡下去可就要把胃给弄坏了,出去走走吧。”玉阿娆连忙扶住她软软的身子,无可奈何地在心底里轻呼出一口气,她明明也算是处在失恋当中,怎么如今搞得像个老妈子伺候人去了?
第1418章 万花楼()
楚歌懒洋洋软绵绵地抱住她的整只手,“娆儿姐姐,我想喝酒……”
“小孩子喝什么酒啊。”说到这里,瞥到楚歌眼角里的落寞神伤之色,心思一改,倘若让她喝个酒发泄发泄也不错,总比什么难受都埋在心里的好,于是笑意一挑,别有趣味地说道:“好啊,喝酒就喝酒,今日我便陪你喝个痛快,咱们再去个专门花天酒地的地方,怎么样?”
“什么地方?”楚歌愣住、
玉阿娆刚想要说话,门外跟着传来一道清脆低落的声音,“娆姐姐,我也要去。”
齐齐张望看去,任晚儿站在门边,眉眼柔柔弱弱,眼睛却和楚歌一样红似的,满脸落寞的神色怎么藏都藏不住。
玉阿娆呆滞,好半天才终于想到扯嘴角了,“你,你怎么了?”
“娆姐姐。”任晚儿听到她关切的话,用力抱住玉阿娆,“他要走了,还让我不要再缠着他,搂着一个女人就走了!”
玉阿娆瞬间从她零落的话语里听明白过来,天下间只有那么一个人能让任晚儿哭成这样子,不禁愤恨地握握小拳头,这阵子可是什么太岁要出世吗?不然为何她们一个个就这么倒霉了,不是这个被情伤了就是那个,再来一个就能凑足一桌子麻将了。
“好,咱们今晚就去花天酒地!”玉阿娆咬咬牙,愤恨地说道。
面前的牌匾上赫然雕着万花楼三个大字,此时,站在门匾下的三人都换上了男装,一副俊俏的公子爷装扮,除了站在最中间玉阿娆最为淡定,甚至眼眸里还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其他两人分别红了红脸,特别是任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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