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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骄妃,你有喜了-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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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阿娆却看也没看,嘴角始终都带着浅薄的笑容,昭儿心下稍疑惑,她当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然后觉得不可思议,可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诧异半分的样子。
第1432章 大军压城()
进了轿子,围观的凤城百姓再也看不到了,只能想着待会去慎王府那边继续看了。
马蹄声突突响起,放眼望去,只见楚白仍旧是一贯的白衣,眉眼和以前一样,嘴角也带着微微的笑意,倒是刺得他骑在身下马头上的那朵大红花分外不融合,昭儿见此大惊失色,连忙走上前去,“世子你怎么……”
没穿新郎官的衣服来啊?
这话还没问出来,楚白便挥手打断了。
百姓们都吃惊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慎世子穿一身白衣来迎亲又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是不喜欢凌二小姐吗?那更不可能啊,若是不喜欢,为何还要冒着声名被毁的后果在皇上面前承认呢,还要请旨赐婚,哪有新郎官结婚是穿着白衣来的,即便他平日里再怎么爱穿白袍但也不能如此失了礼数呀!
这是去奔丧还差不多吧!
轿子里的玉阿娆被惊动了,掀开车帘一看,脸色哗然大变,但很快就收住了变色,招昭儿过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昭儿点点头,到楚白跟前用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姐请你过去。”
楚白去了,端坐在轿子里,一对新人都不把外面看热闹的人放在心里,各自看着对方。
确切的来说,楚白看着戴着盖头的玉阿娆,而玉阿娆则是透过一块红布去注视着他。
半晌后,玉阿娆终于开口说话了,“为什么?”
楚白想要挑开盖头,玉阿娆别过脸去,阻止了他的动作,楚白便不再乱动了,端端正正地坐在边上看着她,把白袍上的白玉拿了出来,喜洋洋地道:“白玉白玉,自然是要依着这个意思的,我偏要和你用红白衣服来成亲,你可愿意吗?不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
这话,说得不太确定。
“好,白衣就白衣吧。”玉阿娆一口答应了,望着他拿在手上乱晃的白玉,眸子莫名一沉,还以为他……
同时松了口气。
白衣好,怎么能不好?
“想不想和我一起骑马过去?”楚白忽然提议道,眸子一眯。
“啊?”玉阿娆这回确实是呆了,惊了。
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这话是啥意思,坐在身旁的男子猛地一拉,她连人带着盖头都落入了他的怀里,紧接着,帘子一掀开,楚白抱着玉阿娆上了马,马鞭狠狠一落下,趁着所有人都还没醒神的时候一溜烟似的跑了。
众人诧异,惊奇,不可思议!
这还是婚礼吗?
简直乱套了!
哪有成亲时候新郎抱着新娘子骑马跑了的?
跑了一阵后,几个慎王府的侍卫扑腾而来,拦住了奔跑的马,齐齐跪在地上。
“怎么了?”楚白不得不停下马儿。
其中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看了看玉阿娆一眼,这才咬着牙说道:“回慎世子,不知凌三少爷怎么集结了一万人马,此刻正大军压入凤城城墙外,他好像要造反了!皇上闻言震怒万分,已经下了剿杀令,不但要捉回凌三少爷,还要抄了凌王府!如今三位姨娘以及大小姐都被下狱了……”
第1433章 我的妻子()
玉阿娆和楚白驾马来到城墙边的时候,城门已关,即使看不到城门外的情景,甚至都能察觉到紧张的气息。
守城的将军严阵以待,扫到他们两个到来时目光在玉阿娆身上顿了顿,朝着身后的士兵挥手。
楚白立即把玉阿娆护在身后,“她是我的妻子,与凌王府无关。”
将军忌惮他的身份,不敢乱来,况且门外还有玉稚攻城,不敢再分散精力到玉阿娆身上了。
玉阿娆心思百转千回,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还是选在她大婚之日,脸上任何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是浅薄的轻笑,不知在笑自己还是别人。
哗然间,一抹靓丽的身影走上了城墙,她低头望着骑马站在最前面的少年,和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如今稚嫩全褪去,有的只是眉目流转间的冰冷之色,寒意犹如万年冰潭的潭水,深而寒冷,饶是往边上一站都能冷得狠狠打一个寒颤,而她的眼角带笑,不顾众人阻拦手提着一把刀剑站在那儿,霎时间,只觉得狂风暴雨袭来,强风吹起少女的衣诀。
“是歌儿!她想做什么?”玉阿娆首先惊叫起来。
城墙上的动静很快引起多数人的注意,那将军面色一恼,飞踏上城墙。
玉阿娆和楚白齐齐跟上。
楚歌站在城墙上没有反应,和少年对望许久,终于开口,“凤城暴乱是你做的?”
玉稚寒碜着双目,并没说话,眼底深处是一抹痛楚,紧抿起的嘴唇即将拉成一条直线。
他的不说话,等同于默认了,楚歌的声音猛地尖锐起来,利剑遥指着城墙下的少年,“为什么?我只当你不得已、可怜,为什么要将那些无辜的人都卷入到你的复仇怨火中去?”
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玉稚的野心了,他想要复仇,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这个目的。
当年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是她的父亲,所以她没资格说什么,更没立场去说什么,因为她始终都坚信着,玉稚要杀他们和父亲报仇都可以,但心中还有些慈悲,可当这些天她看到百姓被人祸弄得孤苦无依,这才短短数日的时间就已经死了上千人,这都是他做的孽!怎么可以变得这样残忍?
楚歌虽然和楚白一样始终不肯承认那个残酷的人是他们的父亲,可这些百姓又是何其无辜,他想夺位,开战难免有之,可他怎能又这么卑劣而残忍的手段去害死那些老幼妇孺呢!之前还是不明白,可当现在站在这个城墙上,望着视一切为尘土的玉稚之后,她忽然明白过来了,当一个人的仇恨达到了顶点的时候,便会彻底被仇恨给驱使,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成王败寇,只求结果,用些阴狠的手段,有何不可?”玉稚散漫的声音传上城墙,衣诀翻飞,他傲然挺立于城墙之上,就连手上那把刀剑都散发出嗜血狠毒的光芒。
他这一生,在当年那场火海里的时候就已经完了,现在的他,不怕因果报应,想的,就是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第1434章 何来毁约()
那位将军像是不认识地看着玉稚,不可置信,怎么当初那个纯真善良的凌三少爷去哪里了?眼前站在城墙下的人虽然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但无论是气质还是神色,完完全全就像是两个天壤之别的人,他曾也是一起在西山大营待过的人,跟玉稚算有几分交情,可想而知,他并不比别人淡定,就算有人把刀插到他的心脏上都绝对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话,这语气,该是那个玉稚说得出来的么?
玉阿娆紧张地握了握拳头。
玉稚这样做到底想做什么,他就凭着一万的兵马岂能撼动大燕?这压根就是来送死的!
但是她有种感觉,如果仅仅要靠着一万兵马就天真得以为能扳倒大燕,并非是玉稚的作风,他还没傻到家!可这忽然把所有的面目都堂而皇之地露出来,究竟是还有什么后招?
难道一点都不顾虑一下凌王府嘛!
玉稚站在下面,按兵不动,神情冷淡,仿佛一切在他眼中都是蝼蚁般,包括楚歌。
玉阿娆心急如焚,想要走过去,却被楚白给紧紧地拉住,她恼恨地瞪他,“你干什么?他是我的弟弟啊!”
“你无能无力的。”楚白只说了一句话,便侧开目继续看过去。
玉稚的眼神在城墙上的几人身上顿了顿,最后落到玉阿娆的身上,微微一笑,“阿姐,你是我的姐姐,怎能站在仇人的身边呢,过来!”
玉阿娆毫不犹豫地取下头上的凤冠,她是他的姐姐,十年前她没有保护好他,这一次就算是陪着他一起死,也不能再让玉稚孤身一人下黄泉了。
楚白发觉她的意图,猛地伸手按住她要摘凤冠的手,咬牙怒目,“你答应过我的!”
她不言语,仍旧去扯凤冠,但楚白牢牢地按住了没法动手,见此,玉阿娆只好先停下手,神情骤冷,“我是骗你的,你我之间横的是血海深仇,你父亲害死我的母亲,你当年欺我利用我偷盗虎符,尽管不是我害的,也是我间接造成的,如果当初不认识你的话,或许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所以你觉得我还能心安理得地和你在一起吗?”
“那你……”楚白双眼愕然。
“我说与你在一起,不过是想让你尝尝被人欺骗利用究竟是怎样的滋味!”玉阿娆张狂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竟是满眼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着,不知是得意激动还是心痛难忍。
“玉阿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楚白眼睛瞬间猩红,猛然死抓着她的手,一片痴心被踩踏脚底下,原来就是这么个滋味啊,他满脸嘲讽,想到什么,将白袍上的白玉扯了出来,捧到玉阿娆的面前,“这是你七日前在梅花树下送给我的,难不成你想要毁约吗?”
“本就是假,何来毁约。”玉阿娆手一动,抓起白玉扔下城墙,几乎碎成粉末。
楚白不再动了,他的双腿好像生长在了地上,怎么拔都拔不起来。
玉阿娆看也不看他一眼,往城墙下走去,城门已关,她只好望向那位将军,“开门。”
第1435章 继续攻()
那将军哪敢开门,除非是不要命了。
楚白声音冷沉,“开城门,让她滚。”
玉阿娆撇一眼他骤冷的脸,好像是他,又好像不再是他了。
这一辈子,注定只能辜负一个人了。
城门一开,那将军瞪大双眼,就怕玉稚等人趁机冲进来,等玉阿娆走出去之后立马把门一关。
玉阿娆不用回头,仍能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致列的目光在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她脚步虚浮,有气无力,身上华丽的红嫁衣像刚刚染了血上去的一样,风雨不知何时落下,啪啪地打在她脸上,玉稚连忙下巴拉住她的手,用身后的披风替她勉强遮挡一些风雨。
大婚之日,想不到竟也是大丧之日。
楚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十指卷起,几乎镶嵌到手心里去了,他的眼睛微红,胸腔中巨大的痛苦让他接近疯狂,随后又逐渐冷静下去,痛苦又有什么用呢,她在演戏,在梅花林里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而他又何尝不是在陪着他一起演戏呢,即使知道她是在说假话,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甘愿沉沦,哪怕只是假话,哪怕只是一场做戏。
此时此刻,他什么都没说,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的只是从骨子里散发而出的寒冷。
玉阿娆不敢往城墙上去看,目光看似镇定如初。
玉稚再一次朝着城墙上笑了,“不出一时半刻,你们都活不了了。”
“你什么意思?”那将军勉强镇定下来,又被玉稚的一句话给搞糊涂又搞得紧张起来。
话落,有士兵急忙来报,“城内叛军突起,皇上被刺杀身亡,三皇子带兵杀出重围,城内已然是一片狼藉,不消片刻便会冲到城门!”
“三,三皇子!”
众人都一惊,猛地看向玉稚,原来是里应外合,可这些,他们都是什么时候开始布置好的?
楚歌面色惨痛,立马了然,“原来是这样!你利用宁子业来是杀皇上令得群龙无首军心大乱,凤城因暴乱天灾人祸被派出去许多兵力,如今你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大肆进攻,直取皇城!”
这些计谋看似简单,其实并不容易,要制造暴乱刺杀皇上,这些事情都要花费多年的时间来筹谋,并非是一朝一夕间能够做出来的。
楚歌不愧是楚白的妹妹,一下就把来龙去脉弄清楚了,玉阿娆暗叹一声。
果不其然,宁子业带着一大群人马而来,面具冷厉,但他的神情更冷,干净的黑色衣服上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手下那群战士都染了不少的鲜血,他站在城内,停下马,从城墙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一听马蹄声也该知道是有人来了。
玉稚手一挥,只见无数的星火全部落下来,“火烧凤城!”
火烧凤城?他这是要让城里的所有人都死啊!
那将军听见后,险些摔倒,一时顾不得还虎视眈眈站在城墙下的宁子业,对玉稚怒喝,“你好歹毒的心肠!”
“若不开城,继续攻!”玉稚的手段太过凌厉狠毒,饶是跟他一个阵营的战士都不由得缩了缩。
第1436章 开城门()
这时候,楚歌讽笑开口,“别忘了,宁子业还在这里。”
“他既然都放火烧城了,自然不会宝贵别人的命。”楚白一针见血地指出。
玉稚忽然笑了,灿烂如明媚阳光,玉阿娆望着他的笑,心下冷寒,做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阴毒百倍。
宁子业不甚在意地声音传出,“不必顾虑我。”听不出有一点的着急忙慌,反而泰然等死一般。
玉阿娆不解。
玉稚解释道:“当年害死他母妃宁贵妃的人就是皇上,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父亲逼死,潜伏在媚阁多年,就是想要亲手杀了那个男人,死也心甘情愿,我虽然不能亲手杀死他,但让他的亲生儿子杀死可不更加畅快讽刺吗?”
她一阵寒凉,玉阿娆看着他的时候,眼前这张面孔跟记忆中的那张距离越来越远了。
皇上死了,害死他们父母的人已经死了,可她,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心中诶悲切凄惨。
“开城门!”楚歌开口说道。
“不可,没有皇上的命令……”
“皇上已死!”楚歌神情复杂,满是愕然呆滞的表情,那个父亲虽然不能说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但她和楚白都流淌着属于他的血脉,这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去的,可那些孽全是他自己造下的,宁子业为母报仇意料之内,没什么好惋惜可怜的,但……
她看看楚白,他的淡漠地把脑袋垂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一样。
楚歌再望向城墙下疯狂的少年时,无数的火星飞过城墙,她一回头,烈火灼烧起来,眼睛里全是漫天的火海,她甚至都不敢再继续看了,这是她生活过的家乡,是她长大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一个炼狱般,她不知该恼恨谁,不知该怨恨谁,而玉稚,怎么能为了一己私利害死这么多人呢!
甚至丝毫不顾惜自己的同伴性命。
转眼间,已然心如死灰。
她站在城墙边上,风不断地吹着身上的衣裙,轻纱曼舞,犹如花朵般绚丽多彩,剑缓缓抬起,沉沉地看着一切。
楚白的声音被风吹到她的耳边,“楚歌,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
“这就是你觉得心地善良的人!”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不!楚歌悲从中来,心中凄然,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在明明知道得知他们有血海深仇的前提下还一直帮着玉稚,帮他传信,帮他躲过那个坐在宝座上父亲的追杀,每一次都陪着他上战场上杀敌,即使明知他在暗中招兵买马,可依旧挡不住一腔欢喜,直到这份欢喜被身后漫天的火光所消磨掉。
她做错了吗?
可若是再来一次的话,她依然会这么做,并不后悔。
楚白再没有说话,忽然召唤出寒时等人,拿了一把剑冲下城墙去,他的武功高强,这么高的城墙也能轻易跳下去。
剑缓缓抬起来,直指玉稚,目不斜视。
玉稚轻轻一笑,“你是来送死的吗?”
他的背后有千军万马,而他的背后却只是孤身一人。
第1437章 两军对垒()
突然之间,寒时带领着一群侍卫冲了过来,落到楚白的身后,紧接着城门大开,却发现宁子业等人以及兵马全部被一群侍卫给捉住,里面已经打得一团糟乱,依稀可见漫天的绯红火光冲在遥远的天空上,那些无辜的百姓拼了命似的奔逃起来,想要往城门口逃走,但城门口又有大军压城,退也不是,进也不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踌躇不决。
玉稚脸微微一变,但又笑了,“看来,你是早有防备。”
楚白冷冷淡淡地看一眼他身旁的玉阿娆,“她跟我演戏,能不防备一些吗?”
只见着,漫天的火焰开始逐渐消退,城内传出百姓欢喜雀跃的声音,往里面再一看,又是一队人马走出来,而领头的正是一身银色铠甲的君无痕,他神色不再随意轻狂,更多的是凝重沉稳,他往几个人身上都看了一遍,这才对楚白说道:“皇上未死,城内党羽已经全部清除干净。”
这一下,大家全都看明白了,楚白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也知道玉稚的谋划,所以将计就计,再趁机剪除他隐藏起来的那些党羽。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让玉稚得意会而已。
等明白过来后,连站在城墙上的将军都忍不住地膜拜惊叹,一环又一环,看的是谁比谁更会下棋罢了。
“杀!”随着君无痕的一声厉喝破出云霄之外,黑压压的一群身穿铠甲的战士全部杀了出来,楚白带头在最前面,一袭白袍在一群黑密密的人影中格外耀眼如明月般,照耀着他们所有人前进的方向,那些战士如同喝了兴奋剂一样变得格外激动。
玉稚也不犹豫,对玉阿娆说道:“阿姐,你先走。”
玉阿娆没有矫情地说要留下来,她在这里的话只会拖累他,于是想也不想,带着青云等人往安全一点的地方转移。
望着这一场激发的战争,双方都好似杀红了眼似的,这还是玉阿娆第一次看见楚白和玉稚在战场上的样子,一个虽是一袭白衣,但分毫不见软弱,自有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华贵气质,而玉稚小小年纪一身铠甲,但不会让人小看了他去,那眼神激发出的杀气犹如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一样,看得人胆颤心寒。
两边都打得如火如荼,这里不是皇宫,不是宅院,斗的更不是嘴皮子和智谋,而是真刀实枪用性命用血肉去拼搏!
望着闪动的两个人影,玉阿娆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而城墙上的楚歌也和她一样,紧张而惊慌地看着这一切,似乎觉得是在做梦,又似乎是在为两人担忧。
这一打,从日头高升打到日头西沉,楚白这边人多势众,但玉稚那边也极其勇猛厉害,两方居然打得不相上下。
她甚至都数不清楚到底死了多少人,放眼看去,满地残骸,断胳膊断手甚至断头的都有。
玉阿娆心情更加复杂沉默了,这些人,都是有父母兄弟姐妹孩子的,可因为其中几个人的一己之私而付出生命的代价,她在想,这样的做法对吗?
第1438章 世子妃()
她真的认同玉稚这样六亲不认残忍狠毒的复仇之法吗?为何就不能不花费一兵一卒就达到目的呢?这一想法刚出来就忍不住地笑了,她太天真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不染血的呢。
当年,当今皇上为了夺取天下,不惜害死他们一家人,火烧整座皇宫,那些枉死的太监宫女侍卫战士百姓,又是何其无辜?正如现在,玉稚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可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一代又一代人的互相残杀,除非彻底地斩草除根,她明白,若是今日楚白胜了,绝不会放过玉稚的。
可要是玉稚赢了,也决然不会放过楚白。
不行,她绝不能看着他们惨死在她的眼前,她不能再一次对玉稚失约。
楚白一个翻转间,手起刀落,不知从衣袖里洒出个什么粉末来,玉稚手一软,竟然连刀剑都拿不住了,他猛然回神,用手捂住口鼻,恼恨道:“你卑鄙!”
楚白笑得冷清,“兵不厌诈。”
这话却是没说错,在这战场上,只有生与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素来繁华的凤城在今日就如同一座死气沉沉的孤城一般,没有一点人气,全是兵戈相撞,那些刺破皮肉的打斗声。
玉稚中了计,体内渐渐不支,败下阵来,楚白手一转,将剑就对着他的喉咙处,一边大喝一声,“谁还敢动!”
这一声,当那些士兵看到玉稚被擒住的时候都不敢动了,无论是哪一方,自然是一边雀跃一边惊恐。
玉阿娆不相信地睁大眼睛,实在难以置信玉稚竟会这么容易地就被楚白给抓住。
楚白的剑距离玉稚只有一寸不到,再轻轻往前推送一些的话,便是死。
“楚白,不能杀他!”玉阿娆面色煞白,再也顾不得什么冲出去,却不敢太上前。
“为何不能?”楚白阴沉着脸说,眉目微挑,“你用什么身份来与我说话?是玉阿娆还是机枢公主或者慎世子妃?”
他这是要逼她做出选择啊!若是选了机枢公主的身份,他定然不会再轻易放过玉稚的,但是,做他的世子妃,不就是嫁给了仇人之子吗?她还有何颜面去见父母去见玉稚!
玉稚咬着牙,嘴角已经渗出血来,还是瞪着楚白,“阿……阿姐,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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