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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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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守在床边,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他俊朗的五官,虚弱的神色,还有缓缓睁开的眼睛。
顾长歌激动的道,“墨君邪!你醒了?”
说话间伸出手去探他额头,果然烧退了。
墨君邪刚醒过来,反应有点迟钝,后知后觉的看着她,半晌后笑了笑,“媳妇儿。”
两个字就让她鼻头一酸。
顾长歌上前搂着他的脖子,“嗯,我来看你了,高不高兴?”
“高兴。”
“开不开心?”
“开心。”他声音沙哑,懒懒的配合她。
顾长歌抬眸看他,四目相对,他的眼睛仍那么迷人。
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脸上亲了口,“乖。喝水吗?”
“嗯。”墨君邪动了动嘴角,发现今天醒来后,没有以往那么难受。
顾长歌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讨要表扬的道,“你睡着的时候,我给你喂了点水,是不是很贴心?”
“是。”他特别宠溺的道,“有媳妇真好。”
顾长歌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所以这辈子你都要好好陪着我。”
墨君邪没有回话,把她的手攥紧了。
其实他很想答应她,但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
他很害怕,有一天会离开她。
他怕她哭,怕她孤单,怕她害怕,怕她不好好吃饭,怕她永远记着他,又怕她会忘记他。
他怕的太多了……
墨君邪接过水杯,仰头一饮而尽,低头时,一并落下的还有眼角的泪。
男人的泪,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把水杯递给她时,墨君邪已经又换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拍拍大床,示意顾长歌爬上来陪他一起睡。
二人并肩躺好后,他的呼吸之中夹杂着她的气息,她的耳边就是他的心跳。
真实的幸福。
顾长歌侧过来,抱住他腰身,耳朵贴在他的心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墨君邪,你的腿还疼吗?”
“疼。”墨君邪笑,“疼死了,要媳妇亲亲。”
顾长歌就给他一个吻,甚至在他脸上多奖励两个,“买一送二。”
两个人傻乎乎的一起笑。
“墨君邪,我这么压着你的心口,重不重?”
“你浑身那点肉都压上来,都不够看的。”墨君邪道,“放心压我。”
“那是,不让我压你给谁压?”
“嗯嗯……”墨君邪抱着她的腰,“从来只有你。”
“话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看出我是女人了吗?”她其实特别想和他说话,胡乱的聊着,就聊到这里,好奇心起来,眼巴巴的等着他回答。
墨君邪对上她的眼,“是啊!”
“真的假的?”顾长歌问。
“真的。”他笑着挑眉道,“想知道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想。”
墨君邪咬住她耳朵,“你那小脸洗干净后,我就看出来了。”
“……”她使劲捶他,“没正经的。”
“真的!”墨君邪畅快的笑,“当时我就在想,老子一定要搞到这个小娘们。”
“……”她就知道不该问,这混蛋脑子里面能装什么正儿八经的东西才怪!
耳边是男人得意的笑,顾长歌搞不懂他在笑个屁,想了想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第一眼啊。”墨君邪道,“见你就喜欢。”
顾长歌噘嘴,“谁信。”
墨君邪捏捏她小脸,“信不信都是,后来哥觉得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挺有意思的,天天夜里来爬墙,就为了见你几面,再后来晚上开始做梦,把你这样那样,醒来后烦躁的不像话。”
“之前有次我说我要做你王妃,你还说我太贪心了,然后还不理我。”顾长歌说着还委屈上了。
墨君邪赶紧在她脸上亲了口,“本王就喜欢贪心的你,那几天哪有不理你,不过是晚了点来看你,你睡得小猪一样。”
“……”看来她还是都误会了他?
“你就像个妖精,明明被你惹得很生气,可是到了晚上,腿脚还是不受控制的来找你。”墨君邪无奈的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栽在你这么个小东西身上。”
两个人说话说到后半夜,顾长歌率先熬不住睡过去。
墨君邪给她搭好被子,轻轻的搂着她,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再慢点,就这样能够陪她到白头,那该多好。
第248章 她想生下这个孩子()
有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顾长歌这一晚上,睡的很沉。
她窝在他身边,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脑袋枕着他有力的臂膀,单只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冬日的夜晚漫长,等天光乍破之际,稀薄的亮一寸寸点燃世间。
顾长歌醒了。
她托腮看着还在沉睡中的男人,从眉毛到眼睛,从眼睛到嘴巴。
墨君邪嘴巴的轮廓很好看,淡漠的薄唇,即便这样,依然是她最想接吻的样子。轻轻伸手抚上去,柔软的触感,让她贪恋其中。
她胡乱的把玩了一会,听见从门外传来无浪的声音,在提醒她注意时间,今天还要回顾府守灵。
顾长歌心中叹了口气。
她轻巧的起身,在床边穿鞋子的时候,身后的男人,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腰身,“媳妇。”
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低沉。
顾长歌回头看他,他眯着眼睛蹭过来,整个人随后压在她的大腿处,撒娇一样的道,“再陪我睡会。”
她根本不想走。
只是顾鸿信那边,该做的样子一定要做。
不然的话,被人看出端倪,那么墨君邪为她做了那么多,岂不是前功尽弃。
拒绝墨君邪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顾长歌想了会,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你乖,我今天晚上再过来陪你。”
闻言,墨君邪睁眼看她,忽的,伸出手来,“拉钩。”
多大的人了!
顾长歌无奈的和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之后才被他放行。
洗漱上妆吃饭,用了半个时辰,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起,顾长歌在无浪的带领下,左拐右拐,走了很长时间,等停下来后,再一抬头,站在了京城最热闹的大街上。
刚才那段路,实在难记,刻意的走街串巷,顾长歌心想,应该是担心被人给盯上。
顺着大路,不多时来到顾府。
顾长歌到的时候,顾相思居然早早就在了。只是,她的气色看起来相当不好,甚至比昨天还要糟糕。
脸色惨白如纸,两眼的眼袋水肿肿的,整个人看起来,浑身似乎写满了颓败。
往常见到她,顾相思都会阴阳怪气嘲讽两句,今天她一个大活人在她跟前晃来晃去,她却总是神游天外,满是哀戚。
顾长歌好奇,太子爷是不是把她给休了。
不到上午,她的好奇就得到了解答。
旨意是良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送的,整个顾府本以为是有关于顾鸿信的圣旨,没想到,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到顾鸿信,反而是说起顾相思。
太子爷墨明安列举了顾相思种种不守妇道,不遵三从四德的行为,最后言辞恳请的要休妻。
良文帝看着如今的顾府,顾鸿信一倒,连个能挑大梁的都没有。
这样的一家怎么可能在以后的朝政上,辅佐太子爷?
况且……
还有一个顾长歌。
多方面考量,在太子爷提出要休妻之后,良文帝认为顾相思没有什么用处,果断丢弃。
至于那什么凤命的说法,没准就是当时的顾鸿信为了攀上皇家,故意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大太监面无表情的念完了圣旨,看着盛极一时的顾家衰败成如今的样子,一句话都不屑于多说,顾相思领了圣旨后,他转身离去。
一片苍白的灵堂里,起初是压抑的哭声,而后顾相思和大房,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
二房还上去劝说几句,顾长歌则跪在地上,继续折纸元宝。
她和顾相思的恩怨由来已久,此刻上前,只怕她会被打。
整整一个上午,顾家都闹哄哄的。
到了中午吃过饭后,顾相思眼睛哭肿了,浑身更是有气无力,在顾云溪的厉声呵斥之下,她才回到房间休息。
大房也不例外。
顾长歌靠在董流烟身边,闭目养神,在她身边坐着的是五房。
五房看起来神色忧愁,却并不悲伤难过。
这也难怪,本来她使用手段进来顾府,就是为了能够过上好的生活。
顾鸿信没死的时候,还有顾鸿信给她撑腰,大方二房就是想找她的麻烦,都得悄悄的暗中进行。
如今赶上顾鸿信死掉,她脚后跟还没站稳,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么难过。
顾长歌扫了她一眼,五房毫无知觉。
她轻哼着收回视线,继续睡觉。
到了下午,墨明煦来了。
墨明煦如今在朝中,可以说是风头正旺,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了能够和太子爷相抗衡的一股势力。
他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顾云溪在一旁站着寒暄,墨明煦人前还是那副温文尔雅,淡泊名利的样子,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他虚伪的表示,对顾鸿信的死深感遗憾,让众人节哀顺变。
呵。
真会装。
顾长歌连眼皮都懒得抬。
墨明煦寒暄结束,才看向顾长歌,“长歌。”
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如此称呼她,顾长歌咬牙,抬起头来时,不客气的勾唇道,“皇侄儿。”
一个称呼便摆明了立场。
墨明煦不以为意的挑挑眉,“节哀顺变。”
她懒得回他,根本没必要单独再同她说一样的话,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众人误会。
墨明煦说完,不需要回应,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顾长歌轻叹,有些人遇见了就是奇迹,有些人遇见了就是灾难。她遇上墨明煦,是一言难尽的孽缘。
到了半下午,所有人都散了。
在灵堂守了一天,整个人都快瘫掉。
顾长歌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腿肚子都是打着抖发麻的。
她和阿兰一起把董流烟送回房间,低声安抚了片刻才离开。
再有两日,顾鸿信就要下葬。
希望这两日里,什么乱子都不要出。
夕阳的余晖照下来,在厚重的冬日里,暖意显得很是孱弱。
顾长歌心中有事,准备找顾云溪,然后赶紧去看墨君邪。
整整一天没见,不知道他怎么样,是不是喝了药还会发烧。
有了牵挂,脚步不由得加快。
没想到刚走两步,迎面对上一个人,正是五房红雪。
她看起来慌慌张张,一路小跑,心口都在剧烈起伏,然而在看到顾长歌的时候,长长的松了口气。
顾长歌版眯起眼睛,来找她的?
“王妃!”五房说话之间,又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道,“还好!还好我赶上了,你还没离开!”
顾长歌随意的嗯了声,直接问道,“五姨娘,你是来找我的?”
五房点点头,“是的。”
“什么事?”顾长歌问。
五房看了下四周,悄声上前,贴在她耳朵旁边道,“王妃,咱们借个地方说话。”顾长歌把她带到自己未出阁前的屋子,房门关上后,不等她说话,五房就扑通跪在了地上。
她眉头微蹙,“你这是做什么?”
“王妃!求求你帮帮我!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恐怕没有人会帮我了!”五房哭出声来,“求求你!”
顾长歌无语,揉着眉心道,“就算是我要帮你,你总得给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你先别哭了,先说事情,别浪费时间。”
她坐下来,倒了杯茶,五房这才开始缓缓的说。
原来,早在一个月前,她就发现了自己有身孕,一来想给顾鸿信惊喜,想等稳住孩子再告诉他,二来而是担心说的太早,大方向来看她不惯,会对她肚子里的孩子做手脚。
谁知道,顾鸿信突然嗝屁了。
孩子还没出生,爹就死了,简直不能更惨。
五房是什么出身,她自己清楚,为什么能够在顾府立足,她也很清楚。
全靠着顾鸿信。
男人一倒,她就什么都不是。
没有背景,没有子嗣,还不是任人揉圆搓扁?
五房思来想去,只有找她帮忙。
顾长歌懂她的心思,她不是大房阵营的,也不是二房阵营的,所以五房不需要对她设防。
“那你是想让我怎么帮你?”停顿半晌,心思转了几个圈后,顾长歌道,“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五房有点犹豫,瞧了顾长歌一眼,见她懒洋洋的喝茶,又镇定下来。
“王妃,我想让你帮我离开顾府。”
“离开?”顾长歌道,“怎么个离开的办法?是永远不回来,还是以后会回来?”
五房没有想到她居然猜的这么准确,明白过来,这位看起来小白兔一样的四小姐,果然是有两把刷子,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混到如今的地步。
她没再隐瞒,“暂时离开,我要找个地方,把孩子生养出来。等孩子大了,再带着他回来。”
顾长歌接过话音,“这期间,你故意告诉我,一来想让我帮你作证,二来则是希望我时不时的救济你。等孩子大了,如果顾府还存在的话,你让孩子认祖归宗,凭借孩子,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就算不幸顾府不在了,反正孩子也大了。你也没什么损失。是也不是?”
房间里突然沉默下来,死一般的沉默。
她看透人心竟然到了如此剔透的地步。
五房嘴角微微抽搐,“……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去找过了老太君,奶奶知道这件事,特意吩咐你来找我,让我来办。”
老太君重视血脉,肯定会让她生下孩子,甚至替她谋取后路。
“……是。”五房的心又是一惊,见顾长歌此后很久没说话,抿了抿嘴巴,艰难的道,“我想生下这个孩子,不为顾鸿信,为了我自己和肚子里的骨肉。”
“我知道了,我帮你。”顾长歌没听她说完,打断她说道。
原因她不想听,每个人做出一个决定,都会考虑很多。
她固然再不喜欢顾鸿信,没必要去剥夺一个未出生的小生命。
生命本身无善恶,谁都想竭尽全力活下去,在这个过程里,有人变得狰狞,有人永葆初心。
她想到了墨君邪,忍不住笑了。
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喜欢她。
第249章 天大的好消息()
关于五房的事情,顾长歌心中有数,知道应该怎么办,只不过需要做一些准备,于是她告诉五房,等顾鸿信下葬后才能办成,让她安心等待。
五房无所依靠,她是她最后的信赖,对她言听计从,连连点头。
“你要保证这段时间里,不能让大房知道,你有身孕这件事。”顾长歌不放心的叮嘱。
五房显得坚定无比,“我不会的。”
顾长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和五房从别院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屋檐下灯笼照着的光,在漆黑的背景下,暖烘烘成一片,顾长歌仔细留意四周,确保没有人的情况下,催促着五房悄声离开。
两个人就此分开,她则去找了顾云溪。
顾云溪此刻正在房中休息,听女婢说是刚刚处理了很多顾鸿信身后的事情,她让女婢去通报,没想到,过了一会,顾云溪亲自来院中迎接她。
受宠若惊的跟着顾云溪进了房间,担心落人口实,他们半开着门。
顾长歌皱眉,“阿哥,还是把门关上吧。”
顾云溪微怔,看到那双眼睛,似乎明白她要说什么,于是再度起身。
房间里点着灯,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她先说起的是顾鸿信的后事料理,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才说起来顾鸿信如今的藏身之所。
“长歌可是有事情要交代?”顾云溪道。
她摇摇头,“没有,该交代的你都会交代,让他好好藏着,别出来就行。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没准就被人暗中盯着,等风头一过,日子会好受点。”
“嗯。”顾云溪点头,想到以前的顾府,再看看今日的顾府,心中说不出的悲凉。被他情绪感染,顾长歌叹了口气。
顾云溪察觉,疑惑不已,“长歌为何长吁短叹?”
“阿哥,”她看下四周,凑得更近了,两个人的脑袋几乎挨在一起,而她则是用气声说道,“你见过墨君邪吗?”
她记得墨君邪说,顾鸿信能从牢里出来,是他去找的顾云溪。
顾云溪闻言,同样紧张的朝着门外瞥了眼,点头,“见过。”
“那……”她斟酌着,“你能跟我再走一趟吗?”
顾长歌的表情犹豫不决,似是艰难不已,只是这幅表情,顾云溪就不忍多加为难,爽快的答应下来。
两个人商定时间后,顾长歌才回到府邸。
府邸和墨明煦的府邸是紧邻着的,她这边什么动静,墨明煦肯定暗中派人盯着。偶尔一晚上不回去,尚且不会起疑,一旦连着两三天晚上不回去,顾长歌猜想,他暗中肯定会有动作。
为了减少麻烦,还是得做做样子。
顾长歌前脚回了府上,后脚隔壁的墨明煦,就派人送来补品。
说是今天去顾府祭拜顾鸿信,看顾长歌的气色不好,有黑眼圈,特意让人送了补品过来,恳请她一定要收下。
顾长歌给拒绝了。
不多时小厮又过来,说是被拒绝后的下人,被墨明煦赶出了府邸,那下人此刻正跪在他们邪王府上各种哭嚎呢。
“……”
顾长歌要气炸了,跑出去查看,还真是哭得撕心裂肺,让人蛋疼。
那小厮见到顾长歌,在地上打了个滚,就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脚踝,哭着说道,“王妃!王妃,求求你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人都等着小的养活呢!如果小的被赶出王府,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顾长歌冷冷的看着小厮。
大男人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跪着,她实在没有那种爱好,故意要为难别人。
她深吸口气,道,“去把东西拿过来吧。”
正哭得痛快的小厮,立马磕了几个响头,一溜烟的爬起来,一溜烟的冲出去,然后一溜烟的拎着一堆补品又回到顾长歌跟前。
他将补品高高举起。
顾长歌摆了摆手,丁香立刻上前拎过来,她头也不回的进去了。
一回到房间,就把墨明煦骂的里外不是人,连带着送过来的东西,都踢的满地都是。
等她发完火,丁香才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洗漱。
洗漱完毕,她却没有睡觉,等到深更半夜,无浪来通知的时候,两个人猫着腰身从府上最隐蔽的侧门出去。
门外有一辆马车等着,顾云溪也在里面。
三个人沉默的赶路,谁都没有说话,到达墨君邪现在所在的宅子,无浪让他们二人下车后,又驾车空跑了几圈,最后停在另一间风马牛不相及的宅子跟前。
按照记忆,顾长歌带着顾云溪,穿过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到了别院跟前。
顾云溪显然是个很好的保密者,一心一意跟着,不闻不问。
到了房门前,她刚刚打开门,就看见正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单是看轮廓,就知道是他。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不睡觉吗?”知晓对面是墨君邪,她的口吻便心疼起来,同时上前半蹲下身子,继续和他贴着说话,“怎么不点灯?”
“等你。”墨君邪的嗓音更加低沉,“等了很久,以为你不来了。”
“我不来你就要这样等我一晚上啊?”顾长歌无奈又生气的说道。
墨君邪没说话,抿紧唇,算是默认。
“你!”顾长歌心疼,“你气死我算了!”
“白天也在等你。”他忽然软声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就一直等着你。这样你来的时候,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了。”
“……傻不傻。”顾长歌眼眶温热,“不管你等不等我,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
话说到这里,墨君邪才笑出来。
半明半暗之中,他那口大白牙,十分迷人。
顾长歌把他推到大床旁边,又转身点亮蜡烛,忽然明亮的环境里,墨君邪看到了顾云溪。
顾云溪同样也看到了他,还有他那别扭的腿。
“王爷。”他率先行礼,“又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是在别处,那时候他还没察觉到墨君邪的腿脚有问题,当时他坐在椅子上,和寻常没有区别。
这回,他的视线不由得在上面停留。
墨君邪并不介意,也不恼怒,在看到顾云溪的那刻起,他就知道,顾长歌为什么会带他来。
这双腿不是没有看过大夫,只不过他知道,很难治疗,甚至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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