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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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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歌忽的笑了,她挣开他的怀抱,凑上去在他脸上,吻掉那颗泪珠,“不许哭,大老爷们的,怎么能落泪?”
墨君邪顿了顿,说,“去拿东西,我帮你处理下伤口。”
“我不重要。”顾长歌说着往外挪屁股,“先给你清理下,哦,对了,我看看你的腿。”
她伸手去碰,墨君邪下意识躲避,于是那双手就悬在那里。
有点尴尬。
顾长歌瞪他一眼,“墨君邪,你做什么!”说着按住他的人,就去拉他的裤子。
拉到半路,墨君邪幽幽的道,“这么急?你摸摸,那还是软的。”
“滚!”
她说着,面前已经出现了那条腿。
果不其然,这次黑紫色的虫子,似乎比上次看起来还多了点,并且虫子的大小,都不一样,有大有小,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东西…还会繁殖?”
墨君邪懒得看,他身体里的变化最清楚不过,嗯了声,撤回了腿,“丑,别看了。”
“我去给你打水擦身子。”顾长歌没为难他,下了床,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一阵热闹嘈杂。
心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从里面反锁上门,朝着外面看去,不多时,那群热闹嘈杂由远而近。
顾长歌看清了来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府上的管家,一脸为难求饶的样子,他求饶的对象,是走在身后的墨明煦。
墨明煦穿着一身银白色铠甲,似乎是刚刚打仗回京。
他打完仗回京,来她的府上做什么!
走错路了吗!
事关重大,并且眼下情况紧急,顾长歌气的咬牙切齿,也得先把墨君邪藏起来。二话不说的光脚走到床边,她给墨君邪一个眼神,他就懂了。
许是同样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顾长歌背对着他,伸出双手,说道,“爬上来,我背你过去。”
按照墨君邪如今的状况,走路确实是问题。
他自己走过去的话,只怕还没藏好,房门就被人一脚踹破。
墨君邪睫毛闪了闪,看着女人那瘦弱的身子,却无比决绝的气势,叹了口气,只好让她背。
二人躲进的是那条修好的地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顾长歌把墨君邪安置好,自己赶紧从里面出来。
她胡乱的理了理头发,平静的躺好。
想到墨君邪在她肩膀上咬破的地方,特意穿了件外衫。
刚刚做完这一切,管家就来敲门了。
“王妃!”管家道,“您睡了吗?”
顾长歌不回答。
“皇婶婶,你睡了吗?”墨明煦道,“侄儿打仗刚刚回京,方才在院子中,听到你这边喊叫匆忙紧张,说是让无浪去请顾太医,难道是皇婶婶您不舒服?”
顾长歌心中一惊。
糟糕!
她说怎么隔壁灯火通明,居然是许久不在京城的墨明煦,又回来了!
一回来就给她出难题!
顾长歌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墨明煦给撕碎了。
“皇婶婶?”墨明煦的声音还在继续,“管家,还不快快把门打开?万一皇婶婶出事了,你不开门,延误了最佳时机,这份责任,你担得起吗!还是说,你不开门,那就让本将军把门撞开!”
第254章 忍不住了你找我啊()
墨明煦说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实际上狗屁不通。
她顾长歌的身体健康,什么时候轮的到他来管?
一直在听着外面动静的顾长歌,忍无可忍。
她很清楚,今天不让墨明煦见到自己,他是不会罢休的。
等下顾云溪就会过来,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麻烦,顾长歌坐起身。
外面还在吵吵闹闹,但大部分都是墨明煦在说话。
“皇婶婶,对不住了,实在是侄儿担心你的安危,你不回应的话,侄儿就当你默许了,直接进去了!”墨明煦作势抬脚。
“放肆!”
一直沉默不语的房里,忽然传来厉声呵斥。
管家眼珠子一转,赶紧道,“王妃!”
房门从里面拉开。
顾长歌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她面无表情,屋檐下的灯笼照过来,柔软的灯光之下,她却依旧显得格外的冷硬。
像是一把笔直站立的刀。
“墨明煦。”顾长歌盯着他,并不留情,“你这身打扮是刚刚回京?”
“正是。”墨明煦道,“侄儿在隔壁,听闻了皇婶婶身体不舒服,特意来看看。”
“哦……”顾长歌凉凉的道,忽然伸出手,指了指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同样身穿铠甲的士兵,“你这是来看望我的态度?我看你是恨不得把我的府上拆了!”
“我没有。”
“好一个没有!”顾长歌打断他,“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就算是我有事情,你又凭什么深更半夜跑到我的府上来!孤男寡女,招人是非,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叔婶!你枉顾礼仪,枉顾人伦,实在是令人不齿!”
“但凡是作为一个要点脸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她咬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说到要脸,墨明煦忽然笑了,“长歌现在是在和我讨论要不要脸的问题吗?真要是讨论的话,我们不妨从你和皇叔从什么时候搞到一起了说起。那时候如果没有记错,我和你应该还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吧?真要说起为人不耻,长歌你这个女人,又有什么资格?”
“资格!我如今作为你皇婶的资格!”顾长歌明显觉得,事情的发展,超出想象。墨明煦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疯狂,战场将他身上的那种阴暗,全面激发出来。
他现在,就像是头失控的野兽。
顾长歌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却不料,眼前的男人早已洞穿一切。
众目睽睽之下,他毫不顾忌的搂住她的腰肢。
震惊!
震惊之外,又是愤怒!
顾长歌气昏了头,举起巴掌要朝他扇过去,墨明煦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凑得很近,轻声的道,“别再跟我提皇婶这个身份,我想要的,你是我皇婶又如何!”
“放开!”他用力的动作,让她喘不上气来。
墨明煦勾了勾唇,“放开也行,你让我看看,你究竟是生了什么病。”
他说着松开她,视线却流连在她的脸上。
忽然,他目光骤停,周身气压更低了。
下一秒钟,再次抓起顾长歌的脖子,咬牙质问,“你脖子上的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是怎么来的?”
顾长歌暗道完蛋了!这下彻底激怒墨明煦了!
本来她衣服遮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是看不见的,可是在刚才和墨明煦激烈的挣扎中,不知不觉,就这么露了出来。
墨明煦一喊,下面的士兵,连带着站在一旁的管家,都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惨状。可见战况多么激烈!
墨明煦还在咆哮着,看样子会掐死她,“男人!野男人!告诉我,是哪个野男人!不过才几天,你就忍不住了?你忍不住你找我啊!啊!顾长歌!你!”
他甩开她,顾长歌受不住,连连后退,撞到门上。
墨明煦愤怒的走来走去,走去走来,最后大手一挥,“给我进房去搜!把野男人给我找出来!”
“谁敢!”顾长歌挡在门口,“这是我的房间!墨明煦,我就问你,你有什么资格!”
墨明煦一把拽过她,将她丢给身边的两个侍卫看护,其他士兵一窝蜂的冲进房间。
不多时,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墨明煦的脸,始终阴沉着,他看她一眼,又看房间里一眼,最后愤愤的跺在门上。
顾长歌面无表情。
最好的报复,就是对他不屑一顾。
任由他上蹿下跳怎么做,她就一副死人脸。
很快,进到房间里的士兵们出来,纷纷汇报,“没有。”
“没有?!”墨明煦不信,咬牙恨恨瞪了顾长歌一眼,随后转身进屋。
他进去时,满身愤怒,出来时,愤怒更甚,像是一把燃烧着的火,要将他完全吞没。
墨明煦来到顾长歌跟前,深吸口气,“是他对不对?是他回来了,墨君邪没有死,对不对!”
顾长歌不说话。
两个人静静对视几秒钟后,墨明煦忽然笑了,“好。”
“我们走!”
他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也莫名,去也莫名。
管家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双腿发抖,一下子坐在地上,他看了眼顾长歌,刚想问有关于邪王没死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就见顾长歌立刻冲进了房间,砰的锁上房门。
似乎那些没问出口的问题,又不用问了。
管家可以说是见证了墨君邪和顾长歌感情的人,除了墨君邪,顾长歌怎么会允许别人,在她脖子上种那些东西?
正因为如此,连管家都能想通的事情,墨明煦怎么会想不通。
事到如今,顾长歌顾不得那些。
她跑到地道里,看见墨君邪正靠坐在地上,身后是光,他面上却一片黑。
“墨君邪……”她叫他名字,“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墨君邪问,刚才外面的动静,他隐约听到一些,七零八落的,稍微拼凑,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今看到她脸颊通红,下颚上都是红色的手指印,心疼无比。
“你没事就好。”顾长歌走过来,半跪到他身边,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真担心你被他们找到。”
我真担心的是,他们会伤害你啊傻瓜。
墨君邪没有说话,两个人抱了会,听着外面的院子里没有了动静,她才重新背起来墨君邪,把他带回房间。
刚到房间,墨君邪就坚持要给她处理肩膀上的伤口。
他态度坚决,顾长歌只好答应。
将外面的衣衫退去,只穿着藕色的小吊带,墨君邪的指腹微凉又粗糙,触碰之后,让她身体都跟着发抖。
“乖,不疼。”墨君邪看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愧疚无比。
之后的上药过程,二人一言不发。
等结束后,重新躺好,他对顾长歌道,“媳妇,在我肩膀上咬两口吧。”
“干嘛?”她嘟囔,“我没那么无聊。”
“咬两口好吗?”顿了顿他又说,“想和你有一样的标记。”
“神经,不要。”
“那我不看鬼医了。”他幼稚的威胁她。
顾长歌气的瞪眼睛,最后还是妥协的点头,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两口,没有流血墨君邪还不满意。
她却不肯再来,索性躺好装死。
一直快到天明,无浪才带着顾云溪过来。
顾长歌让顾云溪给墨君邪再检查身体,之后顾云溪说,昨天的确是第一次毒发。每次毒发,黑紫色的虫子就会再皮层之下繁殖,之后会变得越来越密集,再之后越来越大,然后撑破皮肤,虫子脱离肌肤……
人死掉。
顾长歌甚至不敢去想。
她恳请顾云溪想办法遏制,顾云溪摇头,“目前正在研究,还在试验阶段,不敢轻易做尝试,今日我会再用针灸帮他克制毒素,谨防毒素窜到五脏六腑,如果只是停留在腿部,等鬼医来了,询问把腿去掉,能不能保住一命!”
“什么!”顾长歌不同意,“他是将军,他不能没有腿!没有腿的他,就算救活了,你让他以后怎么办!”
回忆着自己过去的辉煌,然后感慨着当下的无能吗?
不。
她不能让心爱的人,接受如此心灵上的折磨。
“一定要保住腿。”她坚定的说。
顾云溪不好打击他,舍弃腿保住命,是墨君邪给他的建议。
在墨君邪看来,没有什么比活着陪她更重要,哪怕他一辈子不能再上战场,不能再手持弯弓。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说。
顾云溪帮墨君邪暂时稳住毒性蔓延,她想到今天二人来这么晚,忍不住问,“阿哥,府上是出事了吗?怎么你这么迟才过来?”
“没。”顾云溪平静的道,“之前去皇宫里一趟,回来的晚,之后就跟无浪过来了。”
“皇宫中有人抱病?”
“嗯,疾病。”顾云溪随口答,回的极其简单。
顾长歌没再多问,不过她却留意到无浪的神色,不太寻常。
她找了个机会,单独问无浪,“昨晚为什么这么迟才来,府上到底怎么了?”
无浪是个直男,不擅说谎,也不懂拐弯抹角,憋了半天,闷闷的道,“王妃还是有空回一趟府上吧,夫人这两日又病了,瞒着消息没告诉你。”
顾长歌感叹,祸不单行,下午哄过墨君邪,利落的前往顾府。
第255章 传说中的鬼医()
到达顾府,直奔董流烟的住所。
进到房间后,看见她果然躺着,不过从面色看来,面色红润,似乎不像是生病的人。
阿兰见顾长歌忽然造访,立刻起身行礼。
董流烟笑着招呼她,“怎么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顺着她的话音往下接,顾长歌不乐意的瘪瘪嘴,“娘亲,我听手下的人说,你已经抱病两日了,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难道真的应了别人说的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您真把我当成是泼出去的水了?”
她的抱怨明显,董流烟拉住她的手安抚着说,“没有,还是上次的旧毛病,就觉得胸闷闷的,具体也没查出个什么原因,云溪开了几贴的药吃了吃。”
顾长歌可没有那么容易糊弄,“是什么药?把药方拿过来我看看。”
在学堂里,她是学了点中药和中医的基础理论的,认识一些药材和药方。
董流烟知道这个女儿,如今的性格强硬许多,不给她看药方的话,只怕是不会罢休,只能无奈的笑着,让阿兰递给她。
药方上面都是些滋补的药材,看着的确没有大碍。
顾长歌这才放心下来,“娘亲你没事就好,以后哪里不舒服,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听见了吗?”
“听见了!哪敢不告诉你啊!就算我不告诉你,长生那张嘴也会一股脑的全跟你说了。真是没有什么大事,你相信我好了。”董流烟再次强调。
顾长歌轻哼了声,“好吧,这回就相信你了,也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必须告诉我。”
董流烟只笑,笑容里却藏着一闪即逝的哀伤。
她想要询问顾长歌,过得好吗,但又怕一开口,触及到伤心的往事,只能闭口不提。
人活这一辈子,很多伤口都需要自己医治。
她相信顾长歌,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哪怕她不在她身边。
母女俩说了会话,董流烟提到了快过年了。
顾长歌这时才惊讶,不知不觉又到了深冬,时间过得太快,匆匆之间便一年。
她正发呆,只觉得手上一重,低头看,居然是一个小木匣。
顾长歌疑惑的挑眉,“这是?”
董流烟笑着把木匣子打开,“长歌啊,这是娘的首饰,你出嫁的时候给你陪嫁了一大部分,这一小部分啊,也是给你的,娘亲老了,带不了了,都给你,你还年轻,娘亲看着你戴它们啊,只觉得高兴。”
“说什么呢!”顾长歌不赞同,“什么叫你老了戴不了了,不管多少岁,娘亲在唱歌心中,都是最美的。”
“你这张嘴甜的呀!”
“才不是,长歌只是实话实说。”顾长歌摇头晃脑的。
“不管这东西娘亲送给你了,你就好好收着。”董流烟说,“来,娘亲给你试戴一下。”
看她态度坚决,顾长歌心中反而生出几分狐疑。
她犹犹豫豫的坐过去,任由董流烟在头上打扮,冷不丁的问,“娘,你忽然给我这些东西,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你这孩子,就会胡思乱想,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去年过年的时候,娘亲不是也送了你一些首饰吗?今年你出嫁了,守岁肯定不在家中,娘亲今天想起来这回事,就当是提前给你了。”
顾长歌去年的确是收到了董流烟的礼物,如此一想,觉得她说辞合理,便不再追究。
她陪着董流烟,一直到黄昏,太阳堪堪下山,才打道回府。
阿兰把她送走后,回到房间,董流烟正剧烈的咳嗽着。
她面色惨白,两只手一只捂着心口,一只捂着嘴巴,身体颤动着。
阿兰快步走到跟前,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等董流烟停止下来,才去倒杯水递给她。
那捂着嘴巴的手绢上,俨然是一片鲜血。
董流烟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涂抹的那层薄薄的胭脂,都抑制不住她脸色的擦惨白。
阿兰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夫人,您这病…真的不打算告诉小姐吗?”
董流烟摇摇头,鼻子微微泛酸,“告诉她有什么用?徒增伤感吗?我这病云溪都说没得救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一起跟着担心害怕难过?长歌她……”
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从小被人欺负,痴痴傻傻,好不容易获得了幸福,结果墨君邪又出了事。
已经够苦了,她就不要再去添乱了。
她这个娘亲做的不够称职,自身懦弱,无法保护好她,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拖累她。
董流烟希望,她能够做好这点。
披着越来越薄弱的日光,一路往回走,下轿子时,顾长歌抬头看了眼天,光明消失,墨色笼罩,地上铺了一层晶白。
飘雪了。
她提步往府里走,刚进门口,就见管家满脸愁容,急的团团转。
在看到她的那瞬间,立刻扑上来,“王妃!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
顾长歌眉头微蹙,“什么事?”
“府上出事了!”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墨君邪。
顾长歌厉声道,“说!”
“那煦王说他府上下午来了刺客,然后刺客跳到了咱们府上来,煦王硬是要闯进来找刺客,老奴是拦也拦不住……王妃……”
顾长歌一门心思往厢房里面跑,管家的话如同魔咒在耳边回想。
墨明煦根本不是抓什么刺客!
他要的是墨君邪!
顷刻之间,所有的事情纷纷涌入脑海,顾长歌只觉得恨意上涌。
墨君邪…一定不能有事!
她到了别院,险些踉跄摔倒,但丝毫不做停留,猛然冲进屋子里。
放眼大厅,没有!
走到屏风后,没有!
顾长歌只觉得太阳穴两侧的位置,突突的跳,她咬紧唇,一步一步,走向地道所在的方位。
害怕,不安,惊慌,无助。
她深吸口气,打开地道的门,钻了进去。
在狭小的地道里,她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
等到了地道深处,宽阔的密室,看见墨君邪斜斜的靠在床头,单手撑着脑袋看书时,她忽然很想哭。
顾长歌跑过去,扑到他身上,让墨君邪始料未及。
他揉着她的头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乖,我没事。”
顾长歌只是吸鼻子,在他身上蹭眼泪蹭鼻涕,蹭了大半天后,抬头红着眼眶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墨明煦下午来…我不在家…我以为……”
墨君邪打断她笑着哼,“就他那点心思,到跟前还不够看的。昨晚败兴而归,他肯定不甘心。墨明煦我清楚他的性子,这回还没死心,他认定我还活着,就会想方设法把我找出来。”
“我不会的!不会让他得逞。”顾长歌抱紧了他。
墨君邪在她额头亲了口,“跟我斗,他还嫩。你放心好了。”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顾长歌问。
“让暗卫把我送进来的,你前脚刚走,我就进来了。后来墨明煦来找人的时候,动静很大,我听得一清二楚。”
顾长歌没听清后面的,只想着,没事就好,没被发现就好。
二人重新回了房间,聊起下午回顾府的所见所闻。
五房被顾长歌送到乡下的一个村子里去了,大房从顾鸿信的死里面缓过劲儿来,果然开始收拾五房,不料五房被送走了,气得不轻,却也无可奈何。
听说最近是在忙碌着和娘亲人联系,看看能不能再挽救挽救顾相思的太子妃之位。
二房说是娘家病重了,带着儿子女儿都回了江南娘家,归期未定。
好好的一个顾府,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顾长歌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习惯了的事情,忽然改变,忽然苍凉,总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观感。
“长生呢?”墨君邪忽然问,“黎城学院今年应该是上不了课,我想让长生替我去军中做点事。”
顾长歌看向他,“什么意思?”
“先帮我打理着军中的事务,早就跟你说过,交出去的兵权,只不过是本就属于朝廷的那部分,本王手中,自然还有别的兵,谨防的就是……”
他没说下去,顾长歌却懂。
虽然一直知道有手足相残,兄弟阋于墙,但却一直不敢相信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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