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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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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环顾四周,发现是在房间里。

    宿醉过后脑袋疼的要炸开,他两只手使劲按着太阳穴,舒服了些许。

    无浪端着洗漱用品过来,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他起床。

    墨君邪没有赖床的习惯,休息了会,才掀开被子收拾。

    水是温的,在洗脸的间隙,不知道怎么,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幕。

    他被顾长歌那睡着的小模样勾的跟过去,正好撞到封禹吻她。

    吻她的脸,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眼,每吻一次,他都难受几分。

    直到发现封禹有想吻她嘴巴的意图,他忍不住出声了。

    因为在那个时候,心里的不适感,猛然涌出来,逼得他喘不过气。

    墨君邪本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可打扰他人的行为,让他意识到,他对于顾长歌,或许并不是没有一点点感觉。

    毕竟在他没有失忆之前,她是他的王妃。

    墨君邪把脸洗好,终止了这件事的思考。

    不管对顾长歌有感觉也好,没感觉也罢,他现在的重点,是报仇。

    那高高在上的人,步步紧逼要将他置于死地,稍有不慎,他就会万劫不复,哪里还有命去考虑儿女情长。

    他想的很明白,真正做起来却又是一回事。

    在大觉寺住下之后,基本上每天早上无浪都会找他汇报各种消息,今天同往常一样,只不过自从顾长歌院子里面开始有动静后,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就被带走了。

    无浪提醒了他好几次,墨君邪都觉得脸上无光。

    “就到这里吧。”他状态不好,再硬着头皮听下去,还会丢人,不如冷静冷静。

    在书房里待着的时间太久,太闷,墨君邪来到庭院里走走,他向来不喜欢去左边的花园里逛,今天脚步跟不是自个的一样,心里一直在说不能去,可走的比谁都快都坚决。

    左边的花园,靠近顾长歌的院子,里面二人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这样吗?”

    “嗯。就是这样,你再轻点。”

    “轻点不行,这得插用力点才能行。”

    “你轻点,一会弄折了怎么办?”顾长歌嗔怒。

    “我技术不错,你扶好了,我来动。”封禹叮嘱。

    墨君邪简直没耳朵听下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里还是大觉寺,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顾长歌前不久刚对他情深似海的样子,怎么他让她找封禹,他们就这样那样了?

    不忍了!

    墨君邪心中燃烧起熊熊正义感,他头也不回的冲出院子,飞一般的来到隔壁,不打招呼,一脚踢开大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

    “……”

    院门哐当哐当的响,顾长歌抬起头,就见墨君邪沐浴在一片阳光之中,满脸怒容,气势汹汹的讨债一样。

    她眨眨眼睛,“种树啊!”

    顾长歌昨晚梦见吃枣子,吃了一晚上的枣,早上起来后,馋的脸上都是口水。

    吃早饭时,她跟封禹随口说起这件事,然后封禹不知道从哪里,搞过来一棵枣树树苗,说是给她种院子里,这样以后结了果,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顾长歌不知道能在大觉寺呆多久,本想拒绝,可封禹说,“这样以后住在这里的人也能吃枣,等哪天想回来看看,说不定也能吃上。”

    她被说服了。

    就是种个枣树而已,墨君邪怎么一脸要吃了她的样子?

    封禹扫了墨君邪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道,“你握好了,我要埋土了。”

    “好。”

    二人干的很起劲,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墨君邪站着看了大半天,等种好了树,顾长歌招呼他,他却气愤的转身走了。

    “怎么回事?”顾长歌推了推封禹,“你们昨天喝酒,打架了?”

    “没。”封禹道。

    “那是吃醋了?”顾长歌乐了,“我觉得应该是吃醋。”

    “吃醋的话,他就会过来代替我,而不是看着我和你。”

    “……”顾长歌的笑意僵在嘴角,狠狠瞪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封禹耸耸肩,低头把地上的铁锹收起来,之后去了他的院子做打扫。

    太阳缓缓上升,院墙落下的影子越来越长,顾长歌跑了好几次墨君邪那,都被无浪挡回来,她气得咬牙,隔着院墙大骂墨君邪胆小鬼,王八蛋,不敢见人。

    能骂的都骂了,可人就是能沉住气。

    顾长歌上蹿下跳累的够呛,跺着脚回房间睡觉去了。

    这觉睡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人喊她名字,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封禹,俊脸黑黑的,逆光时候更是黑的惊人,顾长歌被吓得不轻,直直的坐起身。

    她将碎发撩到耳后,“怎么了?”

    “有人来找你。”

    来找她的是顾长生。

    当时董流烟去世的突然,顾长歌在当天就写信寄给顾长生,如今头七已过,他才姗姗回来。

    姐弟俩见到彼此,抱在一起,忍不住红了眼睛。

    顾长生长得更高了,但也更瘦了,男孩子在青春期,发育迅猛,成长似乎是在一瞬之间,但他抱着她哭的时候,顾长歌又觉得,他似乎还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得意少年。

    二人大哭过后,该交代的事情还是要交代。

    顾长歌让男孩坐到身旁,低声的问,“这一路回来辛苦吗?”

    “不辛苦。姐,你受苦了!”他处于变声期,声音沙哑,一哭更像鬼叫,顾长歌听到耳朵里简直是折磨,赶紧打断他,“都是姐该做的。对了,娘亲去世,府上还有许多东西没收拾,你既然回来了,就回顾府一趟,拿些娘亲生前喜欢的衣服玩意,等三七的时候,一起烧给她。”

    顾长生点点头,他对顾长歌,一向是言听计从。

    “我就不回去了。”顾长歌道,“京城里面有人在找我,你去的时候,回来的时候都要注意点,别被人给盯上了。”

    “是墨明煦?”顾长生问。

    他在回京的路上,听人议论过,记了下来。

    顾长歌点点头,“嗯。这些事情你别瞎操心了,你休息休息,最好能趁夜回去,我打听过了,这段时间墨明煦不在京城,你动作利落点就没问题。”

    “好!”

    商定完毕,二人早早的用晚饭,深夜好行事。

    顾长生本以为饭桌上会是两个人,结果发现了封禹,他好奇无比,频频打量对方,顾长歌敲了敲桌子,正式跟他介绍,“我朋友,封禹。”

    “你好你好,请多指教!”顾长生豪气抱拳,“我姐多谢你照顾了!”

    “应当的,我正在追求你姐。”封禹点头示意。

    其他两个人雷的说不出话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的低头吃饭。

    顾长生吃完就回了房间,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顾长歌从窗户看到他熄了灯,心里有谱。

    这晚相当平静。

    到了三更天,寺院里面养的公鸡开始咯咯咯打鸣,院门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走路声,那是做早课的僧侣们。

    顾长歌揉了揉酸涩无比的眼睛,再睁开眼,听见房门被轻轻敲响。

    “姐!是我!”

    变声期的公鸭嗓,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绝对是顾长生。

    她打开门,把人大包小包的迎进来。

    顾长生把东西往地上一丢,忽然死死的抓住她的胳膊,兴奋又愤懑的道,“姐!你隔壁住的是邪王!邪王没有死,你知道吗?”

    “……”顾长歌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然后翻墙翻错了,进了房间被邪王制住,真是惊喜极了!”顾长生激动的道,“真是没想到,外面都传邪王死了,姐只有你不相信,你是对的!邪王真的没有死!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长歌不想回答那么多问题,她无语的问顾长生,“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下,为什么你翻墙都能翻错?”

    他挠着头嘻嘻的笑,顾长歌无奈,在他脑袋上敲了个板栗,“我警告你啊,墨君邪的藏身之地,可别说出去,还有,我之前让你训的那片兵,你明天去隔壁跟他交代了,把兵都给他。”

    顾长生的脸渐渐变得严肃,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她耳边道,“姐,邪王真要造反吗?”

    “他不反,我们都得死。”

第273章 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顾长生第二天一大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到了隔壁院子。

    他把兵符放到桌子上,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

    不交代也不行啊,墨君邪的样子,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

    顾长生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实在不能赖他胆儿小,搁谁面前坐着威震八方的鬼将军,都淡定不来。

    他小心翼翼的砸吧砸吧嘴,继续道,“兵符不是我偷的,是你给我姐的,我姐让我拿着去训兵,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现在既然你回来了,这些还是要交给你的。”

    顾长生挠了挠头,在偶像跟前,还有点小拘谨,“我也不太擅长行军打仗。”

    墨君邪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哂笑。

    他一笑,顾长生就害怕。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吓唬他呢!

    “邪王……”顾长生哆嗦,“该交代的事情我都交代了,您看看我是不是要回去了?”

    “坐下。”他说。

    顾长生刚站起来,立马扑通坐下,规规矩矩,腰背十分板正,“是!”

    “讲讲我和你姐的事情。”墨君邪把兵符握在手中把玩,那小小的玩意,在他五个手指之间来回打转。

    顾长生哦了声,瘪瘪嘴道,“我姐说你失忆了,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其实关于墨君邪和顾长歌在一起的开始和经过,他都不太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保护措施太好,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在一起了。

    顾长生讲了许多在一起之后的事情,喝了好几杯茶,口干舌燥之际,被赶了出来。

    他挠了挠头,没说错什么啊,怎么就惹得墨君邪变了脸色?

    回去后,顾长歌等着他汇报情况,顾长生表示,兵符送了,成功完成任务。

    “行。”她使劲拨乱他头发,笑嘻嘻的道,“他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让我讲你们的从前。”顾长生有气无力的回。

    顾长歌闻言更高兴,凑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多给他讲讲,说不定哪天他就能恢复记忆呢!”

    “我当然都给他讲了!”顾长生拍拍胸脯,“你弟弟我是谁啊,京城第一话痨,只要我想说,那三天三夜是没问题的,姐,我决定了,就在这里住下,每天都跑到隔壁,把你们俩的凄美爱情故事,一遍遍讲给他听。”

    顾长歌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去你的凄美爱情故事,那是凄美吗!不会用词别瞎用!是动人、幸福、完美的爱情故事!”

    “成成成!”顾长生双手合十的求饶,“你是姐,你说什么都对。”

    “本来就对。”顾长歌又敲他脑袋,“小兔崽子。等下我带你去见娘亲。”

    两个人沉默下来,半晌后顾长生点了点头,“是应该去,我总觉得她的离开,像是做梦一样,只要我不去那里,她就像是永远活着似的。”

    “看开点。”

    顾长歌听见外面封禹在叫她的名字,说是圆圆过来了,她连忙应下,快步就要往外走。

    “姐!”顾长生在后面叫道,显得有几分急促。

    她顿住脚步,意外的扭过头看,“怎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一直都想不起你,如果他一直都对你没感觉,甚至是…如果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你怎么办?”少年如夏日灿烂的阳光,眉眼清澈,此时此刻,却在问出口的那瞬间,染上几抹深沉的担忧,“你能走出来吗?”

    顾长生话毕,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外面的封禹。

    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她更相信墨君邪。

    “他不会的,不会喜欢别的女人。”顾长歌道,“我也不会的。”

    不会喜欢别的男人,哪怕他一直都想不起来,哪怕他一直都对我没感觉。

    顾长生没有经历过,所以不懂——

    心脏是有记忆的。当初在茫茫人海中,她和他的两颗心贴近过,那种怦然而动的感觉,那种为彼此剧烈跳动的感觉,那种从未有过如此契合的感觉,一颗心,此生只会有那么一次,明确而坚定。

    没有真正深爱过的人,才会肤浅的认为,爱谁都可以。

    顾长歌抿了抿唇,不知不觉到了门口,她收敛心神,然后看到门外的场景,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怎么这么多东西?你真搬家啊!”

    封禹大包小包的足足有三十多个包裹,被胡乱的丢在门前的路上,胖乎乎的圆圆就站在一堆包裹之中,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她,半晌后,慢腾腾的问,“娘亲?”

    “谁?”顾长歌赶紧左右的看,寻找圆圆说的娘亲,谁都没见着,反而看到了墨君邪。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顾长歌有种不好的预感。

    “娘亲!!!”这个念头刚起,身后的圆圆就大喊一声,顾长歌忙去看他,胖乎乎的圆圆跑起来一颠儿一颠儿的,妥妥的像只移动的不倒翁,热情而疯狂的朝着她扑过来。

    顾长歌打了个哆嗦,就被死死的抱住了腿。

    圆圆把脸蹭在她腿上,哼哼唧唧的道,“娘亲!圆圆等了你好久,你怎么都不回来看圆圆!圆圆好想你啊!爹爹找你找的好辛苦,不过还好找到了,娘亲你放心,圆圆搬过来了,以后我们全家人都可以幸福的继续在一起生活了!”

    “圆圆…我不是你娘亲!”顾长歌看到墨君邪的脸,染上黑色,就知道要糟,赶紧抢着澄清,“娘亲还是不能乱叫的!乖啊,你赶紧说你叫错了!”

    “可你就是我娘亲啊!”圆圆摇头晃脑的叫,“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你和爹爹还一起放烟火,你们还去小树林,唔…你们浑身都湿了还抱在一起……”

    顾长歌这下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她快速的道,“一起吃饭是因为过年,一起睡觉是因为我屋子漏雨床没法躺人,一起放烟火时还有村子里的人,去小树林是为了砍柴烧火,浑身都湿了那回是我不小心掉河里去了,你爹爹为了救我才被拖累的!”

    她小心翼翼的去看墨君邪的脸色。

    很好,再任由圆圆胡言乱语下去,她基本上告别这个世界了。

    “圆圆,我真不是你娘亲,知道吗?”

    哪知道圆圆却忽然嚎啕大哭,口齿含糊的道,“娘亲!是不是因为圆圆不乖,娘亲才不要我和爹爹的!哇哇哇…圆圆好可怜……”

    顾长歌深吸口气,想打人,非常想打人。

    她求助的看向封禹,健壮的男人走过来,将圆圆抱起,夹在胳膊下,带着往院子里去。

    哭喊声渐行渐远,顾长歌被吵的脑仁疼,她完全不在意这些,第一时间朝着墨君邪走去。

    必须要解释!

    她态度坚决,墨君邪却不配合,他抢在她到达之前,回了院子,锁上了门,任由顾长歌如何拍打,都恍若未闻。

    “……墨君邪!”顾长歌冲门里大喊,“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淡漠的男声,立刻传出来,“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关键我他娘的什么都没做啊!

    顾长歌被晾了大半天,墨君邪自打说完那句话之后,再也没吱声,似乎以此来表达他不想理她的决心。

    耗了有两个时辰,顾长歌急着上厕所,憋不住的离开了阵地。

    看样子,墨君邪正在气头上,她空有一腔热血是解释不清的。

    顾长歌打算从封禹这边入手。

    她去找封禹,又是帮忙搬东西,又是帮忙收拾房间的,甚至关心了圆圆的状况,忙碌到半夜,解脱似的,一屁股歪坐在地上。

    对面的封禹气息依旧平缓,面色依旧平静的递给她一杯茶,“累吗?”

    累屁了都。

    顾长歌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累不累。”

    “嗯。”封禹没再说别的。

    “……”顾长歌斟酌着,把自己的请求说了出来,“那个…封禹,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你也知道我中意的男人是他,今天圆圆当着他的面,叫我娘亲,他一定误会了,我想你能不能去解释下,我们两个人之间根本没什么…你看能不能呢?”

    封禹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笑着看向她。

    他偏黑的脸上,随便那么一笑,牙齿就特别明显,“能是能,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啊?”顾长歌不解,皱着眉问。

    封禹耸耸肩,“我是在追求你,他误会了你,不给你机会,我的机会更多。不是吗?”

    “封禹你!”顾长歌叫他名字。

    印象里老实勤恳的男人,笑的肆意又得逞,“虽然这样的竞争很不公平,但为了得到你,爱里使用些手段又有什么呢?况且我便是用手段,对你也是如此坦诚。”

    顾长歌愣在原地,封禹已经不见人,她仍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封禹变得不像他,有那么瞬间,像极了某个她所熟悉的人。

    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

    找封禹解释的计划泡汤,顾长歌垂头丧气,宛如斗败了的公鸡。

    顾长生饭桌上看不过去,建议她去爬墙。

    “真是我的亲弟弟!”顾长歌笑着拧了拧他的脸,“再给姐来碗米,吃饱了才有劲爬!”

    为了表达出对她爬墙大计的支持,顾长生特意准备好了工具,带她到墙边,贴心的做技术指导。

    顾长歌理论知识掌握的很全面,最后还是踩着顾长生的肩膀往上爬。

    “姐…你到底能不能行?”顾长生脑袋都快被她踩凹进去了,痛苦不已的催促,“快点快点!”

    “再催我抽你!”顾长歌嘀咕,“新手上路,能不能宽容点!”

    “姐啊,我也想宽容你,可谁来宽容我的脑袋啊,你快点吧,动作再慢的话,都快来人了!”顾长生踮起脚尖,想要把她往上抽送。

    他的话提醒了顾长歌,她警惕的环顾四周,忽然间,看到一群士兵,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顾长歌一怔,睁圆眼睛,极目远眺,在下一秒,浑身发僵。

    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274章 鞭尸墨君邪() 
早前担心墨明煦地毯式的搜寻,会找到大觉寺,现在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士兵,顾长歌在短暂的愣怔之后,忽然特别清醒。

    她压低了嗓音,严肃的对顾长生道,“别出声,轻轻把我放下去。”

    “姐?”顾长生不解,“你不爬……”

    “放我下去。”她声音很凉,在夜风中吹得更是寒气四起。

    顾长生意识事情不寻常。

    他小心翼翼的托住顾长歌的腿,半蹲下来,还没站稳,顾长歌轻巧的落下。

    院子里的灯,枯黄幽静,短短的几条光线,随着风忽明忽暗的晃。

    落在顾长歌脸上的影子,便跟着斑驳而轻柔。

    她拍拍顾长生的胳膊,吩咐道,“等下你跑到隔壁,告诉墨君邪,让他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呢!”顾长生不关心别的,抓住她要走的手腕,“姐,你去哪里?你要单独把我留下吗?又要像以前那样,自己一个人去处理那些事情吗?”

    顾长歌皱了皱眉,“我出去一趟,墨明煦来了。”

    “那你就更不能出去了!”顾长生着急的说,“他到处找你,你现在出去就相当于自投罗网,被他抓住,你哪里还有自由?姐,你在这待着,我去!”

    这个笨蛋。

    顾长歌气得拍他脑袋,厉声呵斥住,“你给我站住!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听话就滚回顾府去。他的目标是我,就算被抓到,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去了他只会更加疯狂的搜索,到时候万一暴露墨君邪……”

    点到这里,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她深吸口气,整理了下衣衫,在呆愣的傻弟弟脸上,用力扯了扯,“我去了,照我说的办,动作要快。”

    顾长歌大阔步的走出去,她没有直接迎过去,那样显得太刻意了。

    她出了门,第一时间判断出他们的方位后,然后开始在四周活动。

    士兵们都是训练过的,警惕性极高,在距离渐近时,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顾长歌。

    “喂!”都是墨明煦的手下,最近出尽了风头,说话少不了的几分蛮横,“说你呢!过来过来…还走?你他娘再给老子走走……操!这逼崽子,看老子逮住你怎么收拾!”

    顾长歌扭头就跑,身后不远处拖着短短的尾巴。

    她是女人,之前虽然有过训练,可和那些常年行军打仗,真刀实枪的士兵没法比,跑出去约莫有半刻钟,就被从身后追过来的士兵,一个鞋子砸过来,敲得她两眼发晕,腿颤抖着跌在地上。

    “呸!还跑不跑了?”其中一个恶狠狠地道。

    几道凌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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