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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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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的五个大老粗,只能干站着。
可大家都不是能闲下来的人,站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浑身难受,脑袋四处转来转去的看,一不留神,所有人都注意到房里多出来的屏风。
嘿嘿嘿……
墨君邪往常和他们在一起,都是大老爷们,他甚至都光着膀子和他们喝过酒,弄了个屏风放房间里,怎么看都觉得娘里娘气的。
有情况哦。
五个人挤眉弄眼,视线频频朝着屏风看。
他们都听说了那些风行的传言,说墨君邪喜欢男人什么的,忍不住浮想联翩。
就在这时,墨君邪忽然开口,“赵堤,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认为怎么打比较合适?”
被点名的赵堤,立马昂首挺胸,提臀收腹,他双手紧紧贴在身体两侧,高声答,“回将军,末将觉得,就是干!”
“对!就是干!”
“干他娘的!”
“不给这帮孙子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其余五个人被赵堤一句话,激起斗志,各个义愤填膺,嗷嗷直叫。
墨君邪扶额,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这群人说出什么深邃见解来。
“都给老子闭嘴!”
吵吵嚷嚷的耳膜发疼,不知道自个嗓门粗声音大还是咋的,墨君邪揉了揉耳朵,蓦地想到了那个女人的娇软小声。
啧。
一想他就浑身发软。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可以那么娇滴滴的。
墨君邪朝着屏风那看了眼,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回过神来,他对五人道,“现在开始想,想怎么攻打灵州,等下一个一个的说给我听。”
五大三粗的爷们,顿时欲哭无泪。
欲哭无泪也得上,硬着头皮也得上,墨君邪说话算话,他们虽然性子粗犷,但对墨君邪都是又敬又怕的。
片刻后,墨君邪让轮流发言。
赵堤先来,他清了清嗓子,“回将军,末将认为可以用火攻。”
“火攻个屁。”墨君邪拿毛笔丢他脸上,“城墙五十多米高,你他娘的用什么火攻,飞火?你给老子飞一个!”
其余四人哈哈笑,墨君邪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噤声。
“吴狄你来!”
吴狄战战兢兢,绞尽脑汁后想到办法,“不如用水攻?”
“滚边去!”墨君邪咬牙切齿骂道,“吴狄你光吃饭不长脑子,我看吃也是白吃!”
“回将军,末将吃饭虽然没长脑子,但是长了肉。”吴狄一本正经的回答。
“滚!”
第三个发言的是韩孟令,他是幼年成名,被墨君邪一路提携成长,是五个将领里面,最为年轻的,如今不过十九岁。
墨君邪扬扬下巴,“孟令,你怎么看。”
“回将军,末将觉得,您说的都对!您的看法,就是末将的看法。”韩孟令高声补充,“既然火攻不行,水攻也不行,看来必须得用到战术了。”
墨君邪意外的挑挑眉,“什么战术,你说来听听。”
“回将军,末将暂时还没想起来,但是末将觉得,一定是需要战术的。”
“……”墨君邪气得抓起桌子上的砚台,朝着他丢过去,“说半天说的都是屁话!给老子站远点,看见你就烦!”
“哈哈哈哈哈!”
墨君邪正在气头上,居然还有人敢笑。
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所有人都望向屏风,墨君邪心头一软,而其余五个人则是眼睛睁圆。
什么情况?
不是说榻上躺着的是男人吗,怎么成了女人的声音!
众人都想一探究竟,墨君邪率先站了起来,他狭长的眉眼朝着他们扫了眼,眼风凛冽,“都滚出去,这件事晚点再议。”
抱着恋恋不舍,极其不乐意的心情,五个大老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帐篷。
墨君邪走到屏风后,小女人坐在榻上,眉眼笑的弯弯,双颊绯红,多情火辣的看着他,咯咯的笑着调侃,“墨君邪,你这么聪明,怎么教出来一群傻蛋?”
他抿了抿唇,坐下来贴近她,“傻蛋?”
“对啊!”她美的张扬,“说屁话的傻蛋。”
墨君邪被逗乐了,嘴角微微勾了勾,“听你的意思,你有办法?”
“当然!”顾长歌笑嘻嘻的,她挺直了腰板,视线与他持平,“我有办法!”
“说。”墨君邪道。
顾长歌翻白眼,“你让我说我就说啊,你怎么着也得求求我!”
他眸色暗沉,吐气如兰,“求你。”
“还不够。”顾长歌嘻嘻笑着,摇头晃脑,“还不够哦,求的没有一点诚意。”
她得意洋洋,欠收拾的小表情,让墨君邪下腹窜起一阵热流,他轻笑着,忽然发力,把她压在身下。
顾长歌茫然的看着他,两手抵在二人之间,“墨…墨君邪…你做什么?”
墨君邪的吻落下来,噙住她的唇,反复的索要,甘甜和清冽一并传过来,他觉得浑身都在狂野的叫嚣。
眼看着要失控,他拉开距离,“求你,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可以献身。”
顾长歌咕咚咽下口水,对他的美色完全没有抵抗力,她犹豫着道,“献身也可以…现在不行,不如等我好了?”
“呵,”墨君邪捏捏她小脸,“小色胚,那得看你的办法中不中用了。”
顾长歌努努嘴,“中不中用,你一听便知。”
墨君邪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吧。”
顾长歌深吸口气,“墨君邪,刚才你们的聊天,我听到了,火攻不是不可以,飞火也不是不可以,我有办法让它变成现实。但火攻不是最主要的,它只是一种手段,攻打灵州,灵州的地形和条件,决定了战术最为重要。说到战术,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狼来了这个故事?”
“没有。”墨君邪回答。
顾长歌于是把狼来了的故事告诉了他,“经常喊狼来了,导致狼真的到来时,没有人相信。我们多次假意攻打,让对方放松警惕,等时机成熟,再竭尽全力,一举攻下。打仗最重要的是士气,常听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对方被反复耍弄,耐心耗尽,体力枯竭,便是我们进击的时候。”
“但灵州城内士兵众多,即便枯竭,人数也很庞大,这点你又如何?”
顾长歌知道他要万无一失的办法,笑眯眯的眨眨眼,“你猜。”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修长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就在顾长歌不明所以之际,他把她的脸捧起来,用力的亲,直吮的她嘴巴发麻,呜呜求饶,他才松开。
两个人都喘的很急促。
“还让不让我猜了?”他问话时,笑的邪恶。
顾长歌红着脸瞪他,暗骂不正经,见他挪了挪又要上前,赶紧说,“假意攻打的不是灵州,而是虔州,虔州距离我们最近,又有墨明煦坐镇,多次假意攻打,进行威慑,造成部分损失,墨明煦一定会从较近的灵州调兵,等差不多五成兵力都调到虔州时,你再出其不意的派兵打灵州。你麾下有三十万大军,配合火攻,一举拿下两座城池,不是不可以!”
“谁说本王有三十万大军?”墨君邪幽幽的道,“计是好计,可惜了。”
顾长歌见他模样,呵呵冷笑,“别装,你有多少兵我一清二楚,你的军符之前一直是我带着的,上次让顾长生带的兵,不过区区小几万,你自己的兵藏在哪里,我都知道。墨君邪,”她戳戳他的胸膛,“嘴上说着忘记了从前,说着无心儿女情长,甚至误会我是墨明煦的女人,扬言要给我颜色看看,可你多爱我,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墨君邪心中略沉。
这些天来短暂的相处,他的所作所为,他以为那些吸引、挣扎、情动藏得很深,却原来早就破功。
墨君邪眼眸深邃,定定的看着她。
顾长歌却无意再说这些,换了话题,“至于火攻,你帮我拿纸笔来,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第296章 本王玩得起()
女人手腕纤细,肌肤冷白,她微微低垂着头,视线凝聚在面前的宣纸上。
宣纸平铺在被子上,蘸了墨水的毛笔,在上面缓缓勾勒。
具体画的是什么,墨君邪看不出来,但瞧她的模样,倒是专注而温柔。
墨君邪抵着牙齿,瞥见她耳边垂下来一缕发丝。
她的头发跟她的人一样,软软的,看一眼就想欺负。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将她头发挂到耳后,回神时,对上女人水润润的眼睛。
她嘴角微绷,问他,“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说什么了?
墨君邪满脸茫然。
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顾长歌愤愤的瞪他,“墨君邪,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啊。”他邪里邪气的说,那双眼睛笑起来,特别的坏,“都是因为想你,才让我没办法思考,你说我要拿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办?”
神经病。
想到一出是一出。
情话说的溜溜的,眼底的情意却藏而不见。
“你正经点。”她声音微沉的呵斥,“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看到这个纸上的东西了吗?”
墨君邪懒懒的哦了声,视线不情不愿的从她脸上挪回来,见宣纸上画着的大鸟,挑眉,“你画个鸟…做什么?”
“……”
顾长歌深吸口气,不去管他的意有所指,继续道,“这不是鸟,这是个风筝,风筝乘风飞行,也可以带人飞行。不需要多高,飞的高过城墙就行。”
话点到这里,墨君邪也不是笨蛋,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他不由得心中划过几丝赞许。
顾长歌见他不开口,又说道,“风筝是一种,另外还有种热气球,你听过吗?”
墨君邪不答,于是顾长歌就知道了。
热气球这种东西,猜也能猜得到,这个年代里,他不可能知道,顾长歌一边解说一边在纸上飞快的落笔,“就是一个大气球,下面吊着一个大篮子,气球以气做载体,气充足的话,就可以飞起来。它和风筝各有利弊,热气球行动缓慢,目标大,但容人数量较多,而风筝体积小,行动灵活,但每个风筝只能装一个人。”
顾长歌分析完利弊,诚恳的给出建议,“依我看,火攻的话,不如就用风筝,至于这个热气球,等以后用得着再说。你说呢?”
被问话的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她。
顾长歌被盯得头皮发麻,摸了摸脸,“干嘛?”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他凑近了,修长的手指抵住她的下巴问道。
顾长歌懒得和他解释,推开他的手,“自学成才不行吗?”
“你这些东西,墨明煦知道吗?”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轻轻捻了捻说道。
顾长歌把宣纸丢到一旁,呵呵冷笑,“怕的话就别用啊!”
她已经不想强调,她和墨明煦之间的关系,任由他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
“不,本王要用。”她发了话,墨君邪反而死皮赖脸。
“随便。”她没什么情绪。
大床怕旁边的桌子上,放着餐点,顾长歌闹到现在肚子的确饿了,她擦了擦手,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墨君邪还杵着不走,她吃东西也跟着看,顾长歌有意见了,“你还不出去?”
“这是我的帐篷。”
“那等我吃完,送我回去。”顾长歌道。
“不送。”墨君邪拒绝,“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在我这里,吃好的用好的,连本王都能让你睡,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顾长歌听他自恋的口吻,笑着说,“我又不是没睡过你,都快睡腻味了,你的肉体对我没什么吸引的。”
这无疑是挑衅!
墨君邪危险的半眯起眼睛,“睡腻了?”
“腻了。”她兴致缺缺的道。
“那昨晚算什么?”墨君邪靠近了点,追问。
顾长歌记起来,仿佛迎面都有热浪扑来,他们两个靠在一起,浓密的吻,差点擦枪走火。
靠在跟前的男人表情极其认真,眉眼深深的在等一个答案。
顾长歌没所谓的笑了笑,“就一个吻而已,太寂寞玩玩,你该不会玩不起吧?再者说了,王爷,你可是已经给过我休书的,咱俩再睡一块不太合适吧?”
墨君邪的脸色,顿时难看的要死。
爽!
顾长歌心中痛快,憋屈了这么久的一口恶气,可算是说出来了。
当初墨君邪恶心她,现在轮到她恶心他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敢给她休书,她就让他好好体验体验,她有多难追!
顾长歌越想越心情舒畅,眼角眉梢都是挑衅的笑意。
“不会。”他低低的说,“本王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你太寂寞,不如今晚再跟我玩玩,一起睡个觉?”
“你这是在约炮?”顾长歌嗤笑,“想和我睡觉的男人不止你一个,都在排队呢,至于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看我心情吧。”
话说的差不多,肚子也填饱了。
顾长歌低头审视,很好,衣衫整齐,她笑眯眯的看着墨君邪,“王爷,送我回去吧?”
“不送。”
“那你出去。”
“不出去。”墨君邪拒绝的很快,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顾长歌气结,“我要尿尿!”
“等着。”
墨君邪低低的笑,笑的她满脸发烫,眼刀接连的飞过来,墨君邪耸耸肩,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没多大会,他进来了,手里拎着个夜壶。
“……”
日了狗的心情!
顾长歌简直没眼看了,偏生墨君邪大大方方,表情相当坦荡,他将东西放在地上,“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帮忙脱裤子呢?”
“不用!滚!”
丢死人了啊!
顾长歌把墨君邪翻来覆去的骂了好几十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离开。
臭男人,一步三回头搞得恋恋不舍,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肯定没想好的!
顾长歌气呼呼的坐了会,闷闷的掀开被子。
张鼎砸下来的两棍子,倒不至于让她废到不能走路,脚尖下地激起一阵刺痛,顾长歌咬咬牙忍了过去。
熬过开始的痛意,身体渐渐适应。
解决完生理需求,她又犯愁了。
…还是自己处理吧。
桌子上放着她那张丑丑的面具,顾长歌把衣服穿好,面具戴上,一瘸一瘸的拎着夜壶往外走。
原以为会等在外面看她出糗的男人,居然不在。
屏风外空荡荡的。
顾长歌心下好奇,余光瞥到了手中的东西,打了个哆嗦。
幸好他没在……
不然她这模样,简直是对他眼睛的致命打击。
顾长歌之后没再回墨君邪那儿,她一瘸一瘸的回了营帐。
帐子里大多数士兵都训练去了,但也有例外。
顾长生和晏行都在,二人瞧见她过来,纷纷张大了嘴巴。
“你这是怎么了?”顾长生难以置信,“昨天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吧?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等我好了的,看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晏行赶紧爬起来,搀扶着顾长歌坐下。
她长吁短叹,“时运不济,命犯小人啊!”
“犯了哪个小人?”顾长生受伤,憋屈好几天,整天听别人说训练的事情,他浑身都是劲儿,就是没地方发泄,这回可算是找到出口了,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恨不得把人给吃了,“你跟我说,不好好教训教训他,爷爷我的名字倒着写!说!”
顾长歌:“……”
晏行:“……你还是歇歇吧。”
顾长歌附和的点点头,“你这样出去,我都怕你没出口气,自己气得撞墙上去了。”
一肚子的火,胀成了气球,现在被人给扎了两针,气球就瘪了。
顾长生满脸灰败,嘟囔,“怎么回事啊?”
有人关心在意,顾长歌只好不厌其烦的再讲了遍张鼎。
果不其然,顾长生听完又炸毛了。
他恶狠狠地发着毒誓,嗡嗡嗡的。
伴随着他的咒骂声,顾长歌在一旁昏昏欲睡。
少年心性,火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他骂着骂着,忽然问,“那你昨晚在哪里?”
顾长歌抿了抿唇,没答。
“哦。”顾长生懂了,“没事就好。”
他翻了个身,躺下闭上了眼睛。
顾长歌无所谓的笑笑,跟着一并躺下,这时看见晏行,正目光晦涩的盯着她。
“下午出去走走?”她想起之前的约定,再次重复。
“好。”
顾长歌老老实实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饭的点。
她不怎么饿,一瘸一瘸的去洗了把脸,到帐子门前,正好遇见晏行。
他没有再穿那件士兵服,换上了月白长袍,戴着面具的脸,容貌不出色,气质却独树一帜。
“下午放假半天,他们都去城内转转,我们也去看看?”晏行询问。
顾长歌挪了挪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晏行哂笑,“不怕,我背你,许久没有到城里去,一直都混在训练场,实在太闷了。”
闷吗?
顾长歌不觉得。
这里有墨君邪,还有顾长生,她想看到的人都在眼前,她很满足。
心中如此想着,最后她还是爬上了晏行的后背。
晏行开玩笑似的道,“你怎么轻的跟只猫一样?”
“被欺负的。”她瘪瘪嘴,“你不在队里罩着我,每天都有人说我坏话,看我笑话。”
“是吗?”晏行感受着她的呼吸就在耳畔,温温的、热热的,开玩笑似的道,“墨君邪不是在吗?相比较起来,你更希望他在吧!”
顾长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真假。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士兵,有人认识晏行,跟他打招呼。
春日的风和煦,暖意氤氲微醺,她抬头看到,阳光明媚,朵朵白云悬在碧空,轻飘飘的荡着。
“晏行,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她说完后,几乎是屏住呼吸。
背着她的男人脚步没有停顿,回头看了眼,侧目的瞬间风情万种,“哪封?”
“冒充墨明煦那封,约我去西边帐篷相见的,同样是你,对不对,你用了面具,你假扮了他。”顾长歌猜测。
“证据呢?”他面色不改,“长歌,虽然我有过前科,但这件事没有证据,你就这么怀疑我,我会难过的。”
第297章 来场男人间的对决()
顾长歌的证据,微不足道,甚至根本算不上证据。
那夜昏昏沉沉之际,嗅到的清新香味,随着时间流逝,如今早已荡然无存。
她的怀疑,经不起一点推敲。
顾长歌沉默了。
晏行同样不再说话,他背着她,在训练场大门口,撞见了风尘仆仆回来的墨君邪。
他还穿着上午的衣服,一身素黑色长袍,在烂漫春日下,略显厚重。
风吹起他的长发,耳边的鬓角都跟着轻扬,墨君邪冷着脸,神色不愉。
搁谁都开心不起来。
他就去跟工匠描述了下风筝和热气球,回来就看见,顾长歌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
心中别扭,眉头紧锁,他没动弹,静静的看着他们。
晏行明显感觉到,身上女人的身体一僵。
他唇角微微上扬,上前行礼问好,“将军。”
墨君邪没回答,盯着顾长歌,问,“去哪里?”
“放假,我带着他出去转转。”晏行回答,“我们入训练场已经不少日子,许久没出去逛过,长歌想去看看,喊属下陪着她。”
“是吗?”墨君邪阴阳怪气的哼哼,视线挪到晏行身上。
晏行现在还带着面具,墨君邪只觉得陌生,盯着看了半天,心中又忍不住讥诮。
男人身体壮实,容貌虽然不是上乘,但胜在气质独特。
他也是想和顾长歌睡觉的男人?
呵呵。
什么东西。
敢跟他抢顾长歌,看他不打爆他的狗头。
墨君邪不动声色,心中早已咬牙切齿几百遍。
晏行平静而缄默,他坦荡无比的站着,任由墨君邪打量。
于是,顾长歌头顶着大太阳,看两个人跟怄气似的,谁都不说话。
没多大会,她被晒得额头出汗,忍不住道,“墨君邪,你有事没?没事别挡道,我们要去逛街呢!”
“凑巧了,本王也想去,一道吧。”他脱口而出,说完不给人拒绝的机会,率先往前走。
幼不幼稚!
几百年的老套路了,居然还腆着脸皮拿来用,顾长歌瞪着他的背影,嘀嘀咕咕。
晏行反倒是无所谓,甚至偏头安慰她,“没关系,我们当他不存在便是。”
那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
晏行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不知道墨君邪作天作地造作起来,会有多虐心。
他们一行三个人,是走路去的。
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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