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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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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杯酒下肚,墨君邪脸上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大概墨明安看出来他想要离开的心思,这才放下筷子,神色严肃的转入正题。

    他绷着脸,恭敬的说,“皇叔,实不相瞒,此次侄儿过来,并非只是为了与您聊天叙旧,侄儿此次前来,是代替父皇,来同您求和的。”

    “求和?”墨君邪侧着头,没看墨明安,没看顾长歌,他看着那斟满酒的酒盅,“有什么可求的?还有回头路么?”

    “当然有!”墨明安以为这是松口的节奏,竭力游说,“父皇顾念和您的兄弟之情,特意派我前来,父皇说,只要您同意求和,还能够像从前一样,您是尽享荣华富贵的王爷,而他是您的皇兄。这普天之下,您要什么都唾手可得!皇叔,回头路就在您身后!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回来!”

    墨君邪淡淡的哦了声,他将酒盅拿到掌心,仔细端详,声音缓慢流淌,“明安,历史上但凡走回头路的,都没什么好下场。争是争,不争也是争,回头是路,向前又何尝不是路?”

    “可向前如果不是路呢!”墨明安声音肃然,竟然有几分威胁。

    墨君邪笑,他喝完了杯中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向前不是路,回头便是路?他什么心思,你我二人都清楚!回去吧,别再来了。”

    “皇叔——!”

    墨明安在身后悲痛的大喊,离去的人,脚步未曾停留片刻。

    他又出去很长时间。

    顾长歌把墨明安送出灵州,回来后沐浴洗漱,仍不见墨君邪踪影。

    他心里乱,她知道,可这种时候,她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

    纵观历史,哪个帝王没有杀过手足?

    墨君邪和良文帝,当然都知道,这帝王之家的残酷,他们明明是兄弟,却在江山面前不能以兄弟之义相待,曾精心呵护的兄弟之情,如今也要断绝。

    如今种种,只希望墨君邪能够早点,从那密密麻麻的感情中,挣脱出来。

    墨明安离开后的第二天,顾长歌一大早醒来,睁开眼就见墨君邪正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她揉了揉眼睛,无语,“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狗看着骨头。”

    墨君邪笑,把她拉起来,“我就是你的狗。”

    “那你学狗叫两声啊。”她乐了,没下限的捉弄他。

    墨君邪想都没想,脑袋拱她脖子,“汪汪!”

    “啊!”顾长歌震惊,讶异的叫,“墨君邪!你这个人真是太没有尊严,太没有原则了!”

    她摆明嫌弃的要推他,却被墨狼狗扑倒,压着一顿亲,“你再嫌弃我?信不信我把你给吃了!”

    他故意声音发狠,嘴角却勾着笑。

    顾长歌哈哈哈的挑衅,“嫌弃嫌弃嫌弃!”

    “死东西!”他把她翻转过来,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两下,“还敢不敢了?”

    “墨君邪你居然敢打我!”她夸张的骂道。

    男人爽朗的笑着,立马退后几步,站着朝她看,眼底的淤青反倒多出点味道来。

    顾长歌眼神晃了下,卯足了劲儿的跳过来挠他痒痒。

    她一跳,跳到了他身上,双腿盘住他腰身,两条胳膊缠住他脖子,墨君邪下意识的托住她屁股。

    顾长歌偷袭成功,摇头晃脑,“大狼狗,带我去洗漱!”

    墨君邪站着没动,神思恍然。

    “怎么了?”顾长歌察觉不对劲,问道。

    墨君邪回过神,笑笑,“你以前总这么喜欢被我抱,最近总是想起以前的画面,越来越频繁。”

    “那是不是说明快恢复记忆了啊!”顾长歌乐观的道。

    墨君邪点点头,“应该是。走吧,收拾好,我带你去虔州。”

    他没有说的是,就在刚才,脑海中闪过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都是顾长歌,他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两个顾长歌。

    是错觉固然最好。

    如果不是,而真的有两个顾长歌,那么他爱的究竟是哪个?

    ……是身边的这个,还是那个远在别处的?

第306章 不要替我做选择() 
乱糟糟的念头,只在墨君邪脑海中闪过一瞬,之后便归于平静。

    他天生自负张狂,在女人身上更是。

    这几日来和顾长歌夜夜笙歌,几乎熟悉她的每寸地方,他们灵肉和谐,灵魂相通,他坚信他的感觉不会错,身体习惯不会错。

    就算有两个顾长歌,那么他爱的,也是跟前的这个。

    不过,关于另一个面孔,他却默默记下了。

    墨君邪是个情绪不善外漏的男人,就算心中有思量万千,面上依然云淡风轻。

    他索性拉着小女人走出营帐,周边的士兵不停的看过来,面上的表情除了讶异就是惊艳。

    顾长歌觉得好奇,万般不解,怎么搞的好像没有见过墨君邪和她在一起似的?

    她耐下性子,继续前进。

    这回厉害了,围观的士兵越来越多,视线纷纷落到她的身上和脸上,有人张着嘴巴,有人扭头偷摸咬耳朵,众生百态。

    看什么看!

    她心想,她的脸不就是那张脸嘛,丑兮兮的,有什么可看…瞒着!

    顾长歌立刻愣住,她抹了把脸,怎么都摸不到面具的边角,顿时心如死灰。

    这张脸不是丑男脸啊!

    是她自己原本的脸啊!

    怎么就忘记带面具出来!

    “墨君邪!”她扯扯他的衣袖,“我没戴面具!怎么办!”

    “没带便不带,怎么不带面具,不敢出来见人了?”男人的声音,懒洋洋从头顶传来。

    顾长歌仰脸,看到他笑着的眉眼,顿时明白过来,“你早就发现我忘记带了?怎么不提醒我?”

    “我女人生的娇艳多姿,整天扮丑做什么?”墨君邪把她揽的更紧,垂下头在她耳边轻声地道,“你得替我作证。”

    “证什么证?”顾长歌心烦意乱,没好气的哼到。

    她现在别扭啊!

    带丑面具带习惯了,没人正眼瞧过他,她过得优哉恣意,现如今一下子又成为瞩目的中心,还真适应不过来。

    这贱毛病……

    墨君邪挠挠她的腰,“证明我喜欢的是女人,你不知道前段时间,你我二人同吃同住,军营里面都在传?”

    “……”顾长歌噎了口气,讪讪道,“略有耳闻…略有。”

    墨君邪瞧她模样,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冷哼了声,“本王都快被编排死了,英俊潇洒,丰神俊朗的浊世佳公子,竟然成了一个爱好独特,口味浓重的断袖王,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现在你得负责,别想赖账。”

    重点是赖账吗?

    重点是她根本赖不了账啊!

    众目睽睽之下,墨君邪就这么贴着她,二人亲密无间,顾长歌尴尬又羞涩点点头,催促他,“我不赖账,但你能不能别抱我这么紧?”

    紧的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不能。”墨君邪笑,当着众人的面,亲她口,大笑着抱起她往军队最前面走去,边走边笑道,“这是你们嫂子,以后见着都长点眼睛!”

    他一句话确定了她的身份,身后士兵欢呼雀跃,热闹非常,顾长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脸烧成了红云。

    墨君邪直接把她抱到了马上。

    马儿在前面跑,士兵们紧追其后,跑出去一半的路,顾长歌才红着脸从他怀里钻出来,看到正在前进的军队,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问,“我们这是去虔州?”

    “不害羞了?”墨君邪坏笑,“我来看看脸还红不红。”

    讨厌!

    本来是不红的,被他现在一捉弄,立刻又发起烫来。

    顾长歌气呼呼的朝他瞪眼睛,“闭嘴!”

    她作势打他,小拳头砸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墨君邪笑嘻嘻的冲着她眨眼睛,“用点力啊小女人,你这样挠下来,是在跟我调情吗?”

    “你!”

    “不行不行!”墨君邪一本正经,他眼睛四下看了遍,义正言辞的拒绝她,“万万不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实在不能做出格的事情,你能忍一忍吗?等到了前面有小树林,本王再从了你。”

    我忍你大爷。

    顾长歌咬牙切齿,沉声威胁,“闭嘴!”

    “好好好!”他妥协投降,“我下个令,然后再闭嘴,成么?”

    下令是军队的事情,她不好指点什么,瘪了瘪嘴,然后就听见墨君邪清了清嗓子,吩咐道,“到了前面不远处的小树林,全军休息!”

    ???

    顾长歌差点咬到舌头,墨君邪怎么总能有这么骚的操作!

    说小树林,小树林果然就到了。

    全军就地休息,非常听话,顾长歌头皮发麻,她不知道墨君邪之前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于是只能死死的夹着马肚子,不肯下来。

    墨君邪在马下看她,勾唇笑,“你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我!我就在马上休息!将军你如果要解决个人需求,请尽快去吧!我们要到虔州去,趁着大白天,应该多赶路才是!”她十分贴心的道。

    墨君邪岂能看不穿她的心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说,“再快一日也到不了,本王心中有数,我数三下,你不下来的话……”

    他神秘一笑,笑的极其妖孽,让顾长歌又惊艳又骂娘。

    “三!”

    顾长歌动摇了。

    “一!”

    墨君邪直接略过二,跳到一,见马上的小女人满脸茫然惊恐,他得意洋洋的上前,纵身跃上马,圈住她的腰,抱她下来后,脚步不停的直奔小树林。

    “你为什么不数二?”顾长歌被迫前进,感觉被耍了的质问他。

    墨君邪眨眼睛,他风华容貌,霎时晃得她心神乱跳,偏偏男人还一脸无辜的说,“我没有数二吗?可能我忘了?”

    “还可能?你就是忘了!”顾长歌纠正他,“你故意的对不对?”

    “对啊。”他厚着脸皮承认,“数三下我都等不及,想早点抱到你。”

    骚话连篇。

    偏偏她无法抗拒。

    顾长歌被墨君邪按在树干后的时候,还在想,墨君邪的段位越来越高,她完全不再是对手,不仅是他的技术,就连说情话的功底,和以前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怕的男人。

    半个时辰后,墨君邪恋恋不舍的结束。

    他相当满意这样的生活,有女人抱着睡,还能一起颤抖。

    见她满脸红晕,这副模样回去,引人遐想,墨君邪索性还是抱着她,让她脑袋埋在他怀里,又回归队伍。

    一路乱来。

    到达虔州,是第二天刚过中午。

    顾长歌在墨君邪怀里睡着了,他没吵醒她,抱着她进了虔州城,安放在榻上。

    之后出了房间,便让赵堤去找大夫,脸上的焦急和担心,写的分明。

    吴狄和韩孟令都以为是夫人出了什么大事,关切的询问,“王妃怎么了?”

    得到的回答却是,“无妨,这两天路上奔波,怕她身体吃不消,找个大夫过来调理下。”

    吴狄和韩孟令纷纷无语。

    “将军,我们也在路上奔波辛苦,您怎么不慰劳慰劳兄弟们啊?”韩孟令酸溜溜的说,脸上却挂着乐呵的傻笑。

    墨君邪一脚踹过去,“滚你的!”

    “哈哈哈!”韩孟令越说越带劲,“将军,您对小嫂子可真上心!”

    “废话!”吴狄打断他。

    韩孟令和单涛、耿大成他们常年在外带兵,很少回京城,他和赵堤则相对回去的频繁,因此,吴狄不是第一次见顾长歌。

    早在顾长歌和墨君邪你侬我侬,正热烈的时候,他有幸见过更腻歪的。

    于是此刻,颇有点倚老卖老的意味,说道,“将军以前对王妃,就是捧在掌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只不过是更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得寸进尺、贪得无厌了!”

    “对对对!”韩孟令惊讶于,吴狄老文盲居然一口气,说出来这么多的成语,忙不甘示弱的道,“将军对小嫂子,那可真是痴心一片,啊,痴心妄想,痴人说梦,白日做梦,胡思乱想了!”

    这都什么玩意!

    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墨君邪头疼,摆摆手,“你们俩可别说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吴狄好奇,“将军,控制不住啥?”

    “拿刀砍你们。”

    “……”

    “……”

    大夫不多时就过来了,跟着一起来的是单涛,他习惯性的阴沉着脸,因此完全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没人关注他。

    墨君邪把大夫叫到一边,低声说了说最近的疯狂行为,大夫连连吩咐,“一定要节制啊。”

    “是。”他咬牙虚心接受,“对了,这两天天气变化大,您再看看她是不是感染了风寒,如果不是,不妨预防下。”

    大夫领命进到房间里,墨君邪担忧的紧随其后,他亦步亦趋的模样,落入单涛的眼底,眸色暗了几分。

    房间里,顾长歌睡得香甜,大夫轻手轻脚的进来,悄无声息的把脉,一行五大三粗的男人们,全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围观。

    等大夫诊断结束,一群人出了房间,才敢开口说话。

    “将军,房事的确是过于频繁。”大夫道,“夫人身体素质不错,脉象平稳有力,但你是男子,不能这么胡来。”

    墨君邪认错态度良好,他叮嘱几句便换了话题,“如你所说,的确是有点着凉的迹象,老夫这就去给夫人煎药,连着吃三帖药,就不需要太担心了。”

    “好。劳烦大夫您明日再来复查。”

    吴狄跑着去送大夫,韩孟令帮忙去煎药,只剩下单涛,静静的立着。

    墨君邪赶了近两天的路,其实有点乏,本想着晚上睡醒后,再去处理虔州的事务,但单涛在这里,他多少要交代两句,“虔州近日可有大事?”

    “没有。”单涛回话,“一切安好,井然有序。”

    “士兵们伤亡如何?”墨君邪说的是,不久前的夺城之战。

    单涛颔首,“都在预料范围之内,伤员已经在恢复,死去的士兵,登记安排后事抚恤家属,都已经完成。”

    墨君邪看向他,单涛是个办事很稳妥的人,是他手下里最有脑子的一个。

    “做的不错!”他说,“你回去吧,还保持和往常一样,暂时不要把我到这里来的消息放出去,另外,今晚开庆功大会,早前飞鸽传书通知了你,有做准备吗?”

    “将军放心,一切都有准备,只等你今天到来。”

    “那就好,”墨君邪点头,“回去吧。”

    单涛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墨君邪挑眉,眸色再度阴郁下来。

    两个人沉默的站立片刻,单涛犹豫的开口,“将军,属下听说了您在路上和该女子的行为,属下认为,该女子惑乱君心,在您身边的时间越长,对您的危害越大,所以……”

    “本王的事,不用你来指教!”墨君邪转身,声音冷然,“也轮不到你来替我做选择!”

    房门被人重重的关上,只留下单涛一个人。

    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恨不得看出洞来。

    不过是说说而已,墨君邪就这么大的反应,他跟随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墨君邪留意过哪个女人,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或者是摸了几把,从没有像现在这个一样。

    听说在路上,每次休息,墨君邪都会带着那个女人消失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别样的热情,做了什么,自然有人看的出来,猜的出来。

    简直是胡来!

    单涛厌恶是真切的!

    尤其是他知道,顾长歌和墨明煦还有着数不清的联系!

    墨君邪被鬼迷心窍,陷入爱河,看不真切,所以刻意不去计较细想那些联系,但是他没有!

    留下来这么一个女人,在墨君邪身边,不仅仅是对他的危害,更是对整个军队的危害!

    他要追随的是一个君王,夺取天下,站在巅峰的君王。

    毫无疑问,墨君邪是最好的君王人选,够狠厉,够绝情,够聪明。

    决不能!

    绝不能在一开始的路上,宏图霸业就被人搞破坏!

    单涛咬紧了牙关,不管如何,哪怕墨君邪要杀了他,他也要冒死清君侧!

    现在墨君邪会恨他,但来日,他一定会感激自己所做的这一切!

    至于机会,就在今晚的庆功大会上!

第307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顾长歌迷糊的看着大床的纱幔帐顶,渐渐回过神来。

    问了身边伺候着的两个女婢,才得知,已经到了虔州府衙。

    墨君邪不知跑哪里去了,临走前应该是叮嘱过女婢,所以导致现在…女婢们异常热情。

    洗漱上妆的排成队,端着吃食的站成行,齐刷刷的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感觉微妙。

    顾长歌硬着头皮,上了妆吃了饭,准备出门转转之际。

    女婢端着一碗汤药送过来。

    她挑挑眉,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

    “回夫人,您睡着的时候,将军让大夫给您诊了脉,说您有点轻微着凉。”女婢缓缓的解释说道,“这是为您煎好的药,还请夫人趁热喝掉,方能早日痊愈。”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总觉得,打从昨天起脑袋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顾长歌嘴角爬上一抹笑意,没想到,墨君邪这么体贴!

    为了这份心,这药再苦,她也咬牙喝了!

    一大碗药汁入腹,还真是他娘的苦。

    顾长歌咬了几口蜜饯,才将那苦味遮去,她看日头还没西斜,打算溜出去找找顾长生。

    听说他是跟了赵堤,一起来了这里。

    虔州不比淄州,也不比灵州,这是个真正的江南水乡好地方,大良朝著名的沧澜河就从城中穿过,蜿蜒曲折,波光潋滟,河面上倒映着数不清的店铺酒肆。

    顾长歌跟人打听了营帐的方位,老早就出门了,在路上耽搁大半天。

    她很久没逛过街,碰见许多新鲜小玩意,只觉得可爱的紧,一来二去,挑花了眼,最后把身上的银子都花完了,才想起来匆匆赶路。

    到了军营入口,有两个士兵询问身份。

    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远处有人下令道,“放她进来。”

    这声音她熟悉啊!

    顾长歌没想到,这时候还能遇上晏行。

    晏行穿的铠甲,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候的更高级了,阳光打在上面,银光闪闪,她跟在身后,笑嘻嘻的和他聊天,“行啊你,晏行,我看你如今是混的越来越好了!”

    前面男人大阔步的走着,没开口回话。

    顾长歌四处打量,天下的军营都长差不多的样子,大大小小的帐篷包,乍看可爱,看多了便只剩下无聊,见没人回话,并不影响她说话的兴致,继续滔滔不绝的道,“对了对了,你不是在淄州城嘛,怎么到了这里来?”

    二人走进一座帐篷,晏行将腰间的佩剑放下后,转身看她,“坐。”

    顾长歌一愣,笑嘻嘻的从命,“你还没回答我呢!”

    桌子上摆放着甜点,让她几分意外,印象里晏行不怎么喜欢吃甜食啊,她拿起来尝了尝,味道刚刚好。

    “好吃。”她竖起大拇指,“你也坐啊。”

    晏行的脸色缓和几分,“我和长生都随着赵堤将军来的,参与了那日攻城。”

    “啊?”她惊慌的站起身,“有没有受伤?”

    顾长歌的关心是真切的,她本不就是两面三刀的人,晏行的笑容深了点,摇摇头,“没有,我和长生都拿了战功,现在都混到了一官半职。”

    “可以啊!”她哈哈大笑,“我就说你很厉害的!”

    谁都喜欢听恭维,尤其是来自心爱女人的称赞,晏行打量她,脸颊红润,似乎是胖了点。

    她的小模样,他怎么看都看不烦。

    “你先在这里坐着,”晏行说,“我知道你是来找长生的,我让人把他叫过来。”

    “好啊好啊!”顾长歌忙道谢。

    晏行笑容收敛几分,对她说,“不用跟我道谢的。你应该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感激。”

    “……”

    顾长歌发现,她在说教方面,真的没有天赋。

    不管是墨君邪也好,墨明煦也好,还是现在的晏行,她从没能劝阻他们放下过。

    男人下定决心的事情,谁劝都没用。

    顾长歌在帐子里等了会,门外便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来人走的匆忙,似乎很是兴奋,她满脸笑意,扬起眸子看向来人。

    “阿姐!”顾长生掀开帘子就亲昵的叫道。

    任谁对着十几岁的似火少年,都沉不下脸来。

    顾长歌起身,朝他招手,活蹦乱跳的顾长生,几个大步子来到跟前,他笑哈哈的抱住她腰身,突然发力就地转圈。

    顾长歌惊呼,“快!快放我下来!”

    “哈哈哈哈!”顾长生不肯依,年轻的脸上洒满阳光。

    他这个年纪,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才十多天没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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