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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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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邪只是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停下。
他扬起头,看看城楼上的人,道,“如果我不撤兵呢?”
“那你就断子绝孙!我杀不了你,杀个女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男人重重的冷哼道。
墨君邪却并没有被男人的话威胁到,反而开口道,“就算我同意撤兵,你也见不得会把她放掉。手里捏着这么个筹码,迟早会把我捏在掌心之中,你觉得,本王会容忍被你们这种东西操纵吗?”
城楼上的两个男人,俱是一惊。
他们的确就是这么想的!
用顾婉婉来牵制墨君邪!
没料到,居然被看穿了!
被拆穿了的两人恼羞成怒,粗声粗气的骂道,“那你就背上个不要妻儿的罪名!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又以什么来说服天下人的拥护!”
漫漫长夜里,袅袅秋风中,墨君邪低低的笑了。
只是片刻后,他忽然抬起手,利箭搭上弓,用力的向后拉,在众人的惊讶低呼声之中,那支箭毫不留情的射了出去!
城楼上的两个男人,纷纷抽起长剑。
他们以为墨君邪的目标是要杀死他们,然而都错了!
那支箭笔直的射进了顾婉婉的额头上!
瞬间,鲜血四溅。
顾婉婉眼睛睁得圆圆的,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随后砰地一声,重重栽在地上。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突然,顾长歌还来不及反应,只听墨君邪忽然高喊了声,“攻城!杀敌最多者,升官加爵!重重有赏!”
此言一出,上一秒静静屹立的士兵们,顷刻间化身汹涌的洪水,他们前进,他们低吼,他们举起手中的剑,他们毫不犹豫的斩下人头!
混乱之中,顾长歌被推推搡搡,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深吸口气,抓起手边的剑刃,这才发现,整个人都在发抖。
第328章 她良心难安()
孟州的这场仗,打的很艰难。
墨君邪固然计划充分,士兵骁勇,但是孟州城不是吃素的。
城内将士占据着便利的地理优势,易守难攻,即便是在势如破竹的攻势下,都硬生生的抵抗着。
前半夜过得漫长而痛苦,每个人都在奋力厮杀,但却始终攻不进去。
直到后半夜,萧蕊帐下的五百个女刺客出动,直接悄无声息的潜进了城内,暗杀了守门的将士之后,打开城门,墨君邪把握时机,振臂一呼,无数士兵们杀红了眼,像是决了提的洪水,汹涌的卷进孟州城。
所有的战场都是一样的。
血腥、残酷、冰冷,疲惫。
这不单单是体能的抗争,更是心理上的决斗。
从孟州城门被打开那刻开始,墨君邪便开始化被动为主动,逐渐占据上风。
他是个很厉害的男人,只要抓住一点翻盘的机会,就能够让局势天翻地覆。
长达一天一夜的战斗,直到第二天黄昏降临之际,孟州城被攻下。
墨君邪手下的将士,控制了城内所有的敌军和百姓,战场上的俘虏被一一的按着脑袋跪在路边,等待审视与检阅。
秋风萧瑟之中,落日的余辉随同霞光一同洒下来,金灿灿的晃眼睛。
城楼的倒影,街道两边的店铺,都多出几分历经沧桑后的宁静。
顾长歌累的面色惨白,她尾随着墨君邪走过这长长的、象征着荣誉的道路。
被俘虏的士兵中,有些心生不满,打定主意不想活的,对着墨君邪破口大骂。
骂他是个不要脸的叛国贼,骂他居然连女人孩子都杀,简直没有人性,不得好死。
墨君邪平静无比,目不斜视的走过。
他们入住了孟州城的府衙。
府衙里的官员各个颤颤巍巍,浑身发抖,嘀咕着自己的脑袋能不能抱住。
墨君邪在正厅坐下,将所有的安排说了下:官员如旧,官职照样,银两照发,只要大家各司其职。
几位官员原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欣喜之余跪下来磕头叩谢。
绝对武力面前,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送死。
这些当官的脑子都不笨,有活路自然奔着活路努力。
等简单安排了近段时间的任务,墨君邪才看向跟随他杀敌的众人,“都回去歇着吧。”
话音刚落,不巧的是,门外有士兵来报。
于是众人都顿住脚步,翘首看去。
来人是个竹竿一样的男人,又瘦又高,在他身后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顾婉婉。
那支射过去的箭,正中她的眉心。
此时血迹已经干涸,但那满脸的血污,乍看还是触目惊心。
长长的竖起来的箭羽,落入所有人眼中。
顾长歌看向她的胸口,没有起伏,随后视线落到是她的肚子上,那里同样毫无动静。
“报!将军!夫人应该怎么安置?”
墨君邪神色很凉,他长腿慵懒的展开,身子靠在椅背上,闻言表情有点戏谑,“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是。”
士兵不敢多问,全场的低气压,已经让他感到心惊胆战。
随着士兵的离去,不少将士恍然惊醒,讪讪的表示告辞。
这里待不下去了,顾长歌转身往外走,提步之前,再扫了眼躺在担架上的女人。
顾婉婉死了。
她自认不是圣母,顾婉婉没少给她找事情,甚至很多时候都差点把她毁了,顾长歌恨不得杀了她以泄心头之恨。
只是她唯独没有料到的是,她居然是这么死的。
怀着墨君邪的孩子,被敌军抓走,挂在城楼上,渴望着墨君邪救她,却被墨君邪一箭射死。
早就听说过有关于他心狠手辣的传闻,真正见识过才真切体会到有多么震撼。
虎毒尚不食子,可他呢?
顾长歌打了个哆嗦。
想起往日种种有关于他的画面,他耍赖,他温柔,他深情,他强势,他美好迷人,让她为之痴狂。
然而,这一切都是梦幻泡影,是他的伪装。
他真正残忍起来……
顾长歌的心一寸寸的冷下去,连带着整个人都感到了恐惧。
如果…
她是说如果,如果被抓走的不是顾婉婉,而是她,墨君邪还会做同样的决定吗?
顾长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深吸口气,加快脚步往外面走,谁料身后忽然横出一只手,拦住她的去路。
顾长歌吓一跳,侧目看去,墨君邪的脸映入眼帘。
经过一天一夜的奋战,别人都看起来狼狈不堪,他不过是头发丝凌乱了点,整个人的气度依旧沉着冷峻,风度翩然。
那张帅气英俊的脸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性感薄情的唇,微微抿着。
四目相对的片刻,他挑了挑眉,“等会再走。”
顾长歌收回心神,镇定下来问,“将军还有别的事情?”
“嗯。”他淡淡的道,手上的力度却更紧了几分。
顾长歌逃不掉,索性点点头,“好,有事的话,我们坐下来谈,现在你先松开我。”
墨君邪压根没松开的意思,听到她发话,反而把她抱起来。
“墨君邪!”
男人不理会她的低吼,一路抱着直奔后厅。
这府衙的官老爷是个知道享受的,正厅里面谈事情,后厅里面便是大床和软塌,香薰点燃,袅袅白烟缭绕,墨君邪此刻有温香软玉在怀,心头的燥热一股脑的往脑门上涌。
他把顾长歌放在软榻上,女人身子软,身子半躺着,气得胸口乱颤。
墨君邪余光扫了眼,恨不得就此压上去。
可瞥到小女人红通通的眼睛和倒竖起来的眉毛,深吸口气,先把正经事情解决了。
他知道顾长歌在别扭什么,甚至隐约猜到她在心里想的什么,墨君邪主动退出几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坐在软榻旁,定定的看着她,“小歌儿。”
这个称呼,他有段时间没叫过。
顾长歌先是一怔,而后冷笑连连。
墨君邪无视她的冷笑,在心中斟酌了下言语,缓缓开口,“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情,之前没跟你解释,是因为时机不合适,现在再不解释,只怕你会彻底不给我机会。关于顾婉婉的事情,只是逢场作戏,是个圈套而已。”
“圈套?”顾长歌冷哼,理智被他淡然的口吻给激到九天之外,“逢场作戏能做到床上去?能把她的肚子搞大?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墨君邪,我真的…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
“不是我。”他说,“那个男人不是我。”
“滚开!”顾长歌骂道,“我不要听,你能把自己的孩子杀掉,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墨君邪被她吼得微微一怔,见她从榻上下来要离开,忙不管不顾的冲过去。
他从背后紧紧的抱着她,低声呢喃,“不是我,我从来只有你。”
“滚!”
“她不过是个牺牲品!如果我不利用她,那么所有的矛头都会对准你!被议论的是你!被抓走的是你!被杀死的也会是你!我…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允许你被推上风口浪尖,我要你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
墨君邪的声音在颤抖,抱着她的手臂在颤抖!
怀中的小女人渐渐没有了挣扎,他把脸埋在她脖颈,“你在我身边,他们早就把你当成下手目标…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小歌儿,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坏事我不敢做?可我还是怕……怕我不能保护你……别说是杀一个女人,便是杀尽天下人,只要能换你平安,我便会义无反顾的去做。”
顾长歌被他一番言论说的,头脑发昏,心思恍惚。
直到墨君邪的吻落在眉心,她才轻轻的推了推他。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她扬起脸,看见他眸色深沉,唇线倔强,他目光太强烈,对视片刻,她不自然的别开眼。
墨君邪没强迫,只是不让她走,挥了挥手,招进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她没见过,脸看着眼生,但身材却相当眼熟。
高大挺拔,宽肩窄腰,往那随随便便一站,浑身的雄性荷尔蒙不受控制飘散。
顾长歌眨眨眼,思绪开明。
进来的男人和墨君邪的身材很像,不管是高矮胖瘦,都很符合,除了那张脸。
“是他?”
“嗯。”墨君邪点点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没碰过她,我只有对着你,才能硬起来。”
他缓缓呵出热气,喷洒在顾长歌的肌肤上,惹得她频频缩脖子。
客厅里站着的男人,目不斜视,将墨君邪找上他要求做一项特别任务开始,一字不差的讲给顾长歌听。
碰顾婉婉的是他,孩子也是他的。
即便这样,听完男人冷静无情的讲述,顾长歌还是惊得后背都是冷汗。
可怕的心机。
她活到至今为止,从没想过,会有人这样打破常理,甚至背弃信义,做出这种事。
顾长歌还靠在墨君邪怀里,他的胸膛温热,臂膀有力,可她却并不感到安心。
房里只剩他们二人。
墨君邪等着她开口,就那么静静看着。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许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计谋是他想的,坏人是他做的,恶名是他背的,顾婉婉是个彻底的替死鬼,这场弥天大谎里,只有她活的安然无恙,甚至还有心情计较这种行为到底道不道德。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对上墨君邪的眼睛。
“小歌儿……”
顾长歌嗯了声,“我累了。”
尽管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她知道,人各有命数,该她承受的迟早会来到。
若是顾婉婉自作孽不可活,那是罪有应得,固然痛快,可若是这样,被作为她的替死鬼,几番算计后送上断头台,她……到底良心难安啊。
第329章 接受你的解释,但不原谅()
把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之后,墨君邪便开始耍赖。
听说顾长歌累了,他赶紧把床铺好,邀请她到榻上休息。
不仅如此,甚至十分善解人意的道,“你先睡会,等下吃饭我再叫醒你。”
他忙里忙外,整个人的眼睛都点亮了,就差冲着她摇尾巴。
顾长歌揉了揉眉心。
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时难以接受,只好拒绝,“我回去休息。”
见墨君邪又要阻拦,顾长歌脱口而出,“今天你说的那些事情,我接受你的解释,但是……”
她平静的看过去,黑色瞳仁在夕阳的金光里,被染成了茶色。
女人小脸惊艳,五官迷惘,明明近在眼前,但却像是隔着厚厚的屏障,令他无法靠近。
墨君邪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静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就像是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顾长歌顿了顿,继续之前的话,“但是,我没打算原谅你。”
“……”
墨君邪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看着顾长歌几乎就要消失在视野里,他硬着头皮追上去,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那我等着,等到你原谅我的那天。”
小心翼翼的护送顾长歌到厢房门口,看着她房门关上,墨君邪还不舍得离开。
他尊重顾长歌,但尊重的前提是,她只能和他在一起。
利用顾婉婉,原本并非他本意,怪就怪那个女人不自量力的贴上来。
有人要送死,他乐见其成。
得知真相的顾长歌,可能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这个世界上,仁慈就会死。
留着顾婉婉,那个女人不安分,早晚会搞出来大事。
死了干净。
墨君邪的眸色暗沉下来。
这些话他没敢跟顾长歌说,哪怕他告诉她,他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也不希望,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会惧怕他。
只能等时间流逝,她渐渐明白,他所有的良苦用心。
墨君邪在顾长歌门口站了半天,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挑了挑眉,再接着便是女人平缓的呼吸。
睡了?
他嘴角微微勾了勾,本来想溜进去偷个香,眼角的余光,不合时宜的扫到了不远处的男人。
墨君邪看过去,那抹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在远处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情敌桑夜。
两个男人的目光,隔空斗法,无声之中自有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
墨君邪的个子要比桑夜高,因此占到了一定优势,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蔑视之情相当饱满,“你离她远点。”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桑夜脸色很冷,他天性凉薄,只有在顾长歌跟前,才会露出温柔和符合这个年纪的调皮。虽然年纪小,但绷着下巴不说话时,气场并不比墨君邪差。
听到墨君邪的警告,他缓缓勾唇,哂笑着道,“将军凭什么管我?她现在可是没主的,公平竞争,结果捏在她手里。难道是你怕了,所以来恐吓我?不过就算是你来恐吓我,她如果不想选你,你也没办法强迫她。”
这席话咄咄逼人,倒是对顾长歌了解透彻。
正因为如此,墨君邪难得没有反驳。
两个男人对视几眼后,轻飘飘的撤开,各走各的路。
墨君邪从来不曾怀疑顾长歌的魅力,但到底还是有点闹心。
前有墨明煦,后有晏行,好不容易搞走了那两个讨厌的男人,现在又来了个屁大点的桑夜。
他女人,还真是老少通吃。
心烦意乱的处理了几件善后的事情,听到要开晚饭,墨君邪一溜烟的跑到顾长歌跟前,等着献殷勤。
他在门口等了半天,约莫着时间点才敲门。
一连敲了好几下,房间里面都没有动静。
墨君邪蹙眉,不由得想到,顾长歌厌烦他偷摸逃走的可能性,当即着急的一把撞开门。
把房间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根本没有顾长歌的影子。
墨君邪心头发慌,理智全无,大喊一声,呼啦啦的手下士兵便如数出动。
不消片刻,就有了消息,说是顾长歌跟着桑夜,正在后院的餐厅里吃晚饭。
她没走?
墨君邪心头一喜,挥散众人,急吼吼的往后院去。
等远远的看见顾长歌和桑夜,有说有笑时,那份欣喜被冲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不断翻滚上涌的醋意。
他沉下脸,步子迈的格外大,三两下便到了二人跟前。
顾长歌看他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桑夜更是目中无人惯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顺便夹了一个鸡腿放在顾长歌碗里,“多吃点,你胖了好看。”
神他妈胖了好看。
他墨君邪的女人怎么样都好看,用不着你瞎几把在这里逼逼。
深吸几口气,忍着胖揍桑夜一顿的冲动,墨君邪轻声细语的开口,“小歌儿。”
没等人请,他说话间已经坐在了顾长歌的另一侧。
旁边站着的女婢,眼尖手利,立刻毕恭毕敬的送上一套碗筷。
于是,两个人的晚餐,变成了三个人。
顾长歌叹了口气,男人脸皮子厚,似乎从来不知道尴尬是什么东西。
她闷头吃饭,饿了一天一夜,看人都是重影的。
饭桌上的另两个人,却各有心思。
桑夜继续若无其事的跟顾长歌说话,聊的是他之前混江湖时候的趣事。
那是顾长歌从没接触过的圈子,听他说的倒是津津有味。
墨君邪虽然插不上话,但是他专注的给顾长歌夹菜。
夹了一筷子又是一筷子,不多时,小碗里面便宛如小山。
顾长歌嘴角抽了抽,若无其事的吃完了这顿饭。
只要能够相安无事,她多吃点不是大问题。
饭后桑夜要送顾长歌回去,墨君邪端坐如钟,丝毫看不出来情绪。
只是当那两个人起身提步时,他也跟着起来,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晃。
他不说话,就只是跟着,偏偏让人无可奈何。
桑夜的脸耷拉下来,他认识到,之前对墨君邪可能存在着一些误解——
闻名天下的鬼将军,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不光是桑夜觉得不舒坦,顾长歌也觉得别扭。
索性等到了房间,连敷衍都懒得开口,径直离开。
大晚上躺在榻上,她看着乌七八黑的房顶,手掌不由得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
想起白天墨君邪的那通解释,她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墨君邪为了保护她,能够做到那种地步,始料未及。
只是……
她闭上眼睛,浮现出顾婉婉临死前难以置信的脸,便再也难以心安理得。
算了。
顺其自然吧。
在感情方面,她算不上是一个聪明的人,偶尔遇到难缠的问题,手足无措,只能寄希望于时间。
真要让她立刻放下墨君邪,她做不到。
可继续选择原谅他,若无其事的在一起,她同样做不到。
发生过的事情,真真切切,圈套也好,计谋也好,都不会因此而磨灭痕迹。
墨君邪有墨君邪的考量,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这是第一次,如果有下一次,墨君邪还打算用同样的方法,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来保护她吗?
顾长歌不敢苟同。
一个顾婉婉就让她感到心累,再多来几次,她还要不要活?
胡思乱想之际,顾长歌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桑夜不在,倒是萧蕊侯在门口,叽叽喳喳的同她八卦。
夺下孟州城之后,少不了又要重建和维护,墨君邪早起出门前,特意叫了桑夜和顾长生一起,两个屁大点的少年,据说被墨君邪叫进小树林,还有人说时不时的传出打斗声。
“你怎么看?”萧蕊给她送来了水果,掰开一个橘子说道。
顾长歌没什么情绪,“打就打呗,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哈?”萧蕊乐呵,“我还以为你要冲过去看热闹呢。”
“我倒是想去,今个请了大夫来诊脉,生怕孩子有个差池。”顾长歌斜了萧蕊一眼,“你能不能别把我的橘子都吃光?”
萧蕊被她护食的样子给气笑了,她点着手指道,“顾长歌,这橘子是我家叔夜给我的,我拿来分享给你,你反而不让我吃?有你这样的没?算了算了,东西我拿走,你想要吃,让你家那位给你送!”
话题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是一愣。
顾长歌微怔后,沉默下来。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萧蕊打量着她的神色,慢悠悠开口,“你和墨君邪,到底能不能行?不能行的话,你再看看桑夜?真要是我挑的话,投小桑夜一票,瞧瞧他看你的眼神,想把你吃了似的,啧啧……”
“别说这些。”顾长歌道,“没有男人,我也能活。”
萧蕊瘪瘪嘴,还想再说什么时候,大夫过来了,于是只好作罢。
给顾长歌诊脉的大夫,正是之前诊出她怀有身孕的那位,近来她的身子都是他在调理,对什么情况很是清楚。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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