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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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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派人四下打听顾长歌的消息,简直犹如魔怔了一样。

    甚至后来他看上的女人,都有顾长歌的影子。

    他知道他把她们当做了替身,可即便是从替身身上,他都能找到兴奋感。

    墨明煦觉得自己疯了,想要治好他的疯狂,唯有得到顾长歌,等他腻了,再将她狠狠抛弃!

    所以,无论如何,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不能输。

    墨明煦和司冥箴合计了一番,虔州计划落空,转而注意到盖州和连州。

    当时墨君邪夺下这两个州的时候,不费吹灰之力。

    那两个州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大地方岂是那么容易夺回来的?

    先随便搞回来两个,至少充充场面。

    墨明煦瞥见天色不早,眼皮忍不住耷拉下来,他感到疲惫,吊着眼睛问司冥箴,“计划可以,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率军前去。”司冥箴道,“先下手为强。”

    墨明煦皱了皱眉,想到一件事,“可是从虔州的情况来看,每个城池几里地开外,都埋有炸药,那炸药威力,可见一斑,贸然率军前去,岂不是要去送死?”

    司冥箴神秘的一笑,“这种小事我自然有解决的办法,到明天你就知道了。”

    隔天出发的时候,司冥箴带上了浩浩荡荡的鸡鸭猪群。

    不少士兵在身后赶着,家禽开路,他们则骑马紧紧跟随。

    墨明煦嘴角抽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放猪的!”

    “慌什么?”被指责的优雅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愠怒,他还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缓声解释道,“那炸药我了解,但凡有浩荡脚步声走过,便会引发。威力固然巨大,但爆炸过一次,炸药就没了,想要安全无忧的通过,就要让这些家禽去送死,不然的话,你让你的士兵去?”

    司冥箴的话,让墨明煦敬佩不已,同时心中感到不安。

    这种不安,是对司冥箴的不了解所产生的。

    大齐的大皇子,不像是传言中的那样无欲无求,非但如此,在他清淡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一颗能够吞下天地的野心。

    他忽然感到彷徨,对于司冥箴,只怕是请佛容易送佛难。

    但眼前管不了那么多。

    先利用他除掉墨君邪,再想方设法除掉司冥箴,墨明煦一路心神不定,胡思乱想。

    在他们大举前往盖州的同时,墨君邪收到消息。

    尤其是在听到侍卫汇报,说他们携带了不少家禽时,他的脸色迅速冷下来。

    这比他预想的要早一点。

    本以为要研究出来解决炸药的办法,依照墨明煦的智商,得多吃几次亏。

    看来,十有八九还是司冥箴一语点破的。

    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墨君邪只好连夜召开会议,派人去驻守盖州和连州,这场酝酿了两个多月的战争,一触即发。

    这次前往盖州的将领是赵堤,而顾长生则一直都跟着赵堤,此番自然不例外。

    同时,原来镇守在盖州的将领是单涛。

    单涛之前找过顾长歌的麻烦,顾长生曾经和他打过一架。

    为此,墨君邪特意把顾长生单独叫出来,想给他做做思想工作。

    两个男人独处,气氛有点尴尬。

    要是放在以前,顾长生对墨君邪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见到他之后肯定会抓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可自从之前他和顾长歌之间出了点矛盾后,顾长生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

    墨君邪知道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面对着自己小舅子,他难得放下身份,率先开口,“这回作战势必凶猛,敌方司冥箴心思怪异,常常不走寻常路,他那人最喜欢设陷阱,你凡事多听单涛的,他是个有脑子的,你多跟他学习。”

    顾长生阴阳怪气的轻嗤,“合着将军是在说我没有脑子?”

    “……”

    什么世道,就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都开始怼他了吗?

    墨君邪嘴角微动,没有和他打嘴仗,只好搬出来顾长歌,“这次大战凶险,临行之前,你还是去看下你姐姐吧。”

    “我自然会去。”顾长生看他眼,转身欲走,却还是顿住脚步,“将军。”

    他口吻肃然,墨君邪不由得看过来,同样以端正的表情。

    顾长生个子已经很高,即便和他战在一起,都不需要过分仰视他,他像是棵挺拔的树苗,墨君邪一路看他成长,如今竟然有点丰收的欣慰。

    他像个男人一样开口,“我姐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支持她所有的决定,但是如果你再让她受到伤害,我就算拼了命,都不会再同意。还请将军好自为之,女人的心是玻璃做的,一旦破碎,就再也无法复合到原来的样子。她眼里揉不得沙子,你应该清楚。”

    很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顾长生点到为止。

    世间很多爱侣之间的感情,旁观者看的都是片面的。

    顾长生无法对其感情点评什么,他能够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保护他所在乎的亲人。

    听从墨君邪的话,当天晚上,临近出发前,顾长生请了几个时辰的假,去府衙看望顾长歌。

    得知她就在这几天临盆,顾长生急的都快哭了。

    “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是知道你生产,我肯定说什么都不会去上战场,我要待在你身边!”他憋着嘴,坐在床边生闷气。

    保家卫国固然重要,但他最想保护的,还是眼前这个脆弱的蠢女人。

    “尽说胡话!”顾长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是个战士,战士就应该上沙场去,你总跟在我身边混日子,算怎么回事?”

    “可我之所以心甘情愿的上战场,就是为了!”他生生止住,狠狠揉了揉脸,“就是为了让你安稳的度过这一生。”

    房间里光线幽幽,少年掷地有声,他眼神坚定而执着,隐约可见其中的水光。

    顾长歌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幕。

    她沉默半天后,才朝着他招招手,示意顾长生坐下来。

    姐弟两个人四目相对,顾长歌忽然笑笑,她坐起身将他抱住,缓缓的道,“我知道。我有你很幸福,你是我的骄傲,我希望你能成为所有人的骄傲。上战场要万分小心,我等你回来。”

    墨君邪从军营赶回来时,推开门,愣在原地。

    他没有动,反而靠在门上,披着月光,吹着寒风,静静的守着。

    顾长生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注意到墨君邪的出现,起身告别。

    在经过墨君邪的时候,他轻轻撞了撞他的肩头,“照顾好她。”

    顾长生走后的隔天,盖州发生了大型战争。

    听说无数将士浴血奋战,无奈司冥箴居然发动十万大军,疯了似的,只为拿下小小的盖州城池。

    整整两天两夜后,盖州失守,将领消失踪迹,无处可寻。

    顾长歌紧密关注着盖州战事,得到消息的那刻,心不断下沉。

    她让人把墨君邪叫到跟前,追问个不停,“长生呢?长生找到了吗?”

    墨君邪不敢和她那双哀痛的眼睛对视,逃避似的道,“还没有,正在找。”

    “已经两天了。”顾长歌喃喃自语,“还能找到吗?”

    他伸出手,将她牢牢的抱在怀中,声音颤抖的道,“能,能找到。”

    唯一的区别是,找到时是死还是活。

    尽管墨君邪藏着后半句没说,但心思细腻的顾长歌,又岂会猜不到?

    她情绪受到影响,格外低沉。

    晚饭时墨君邪亲自喂她,她都提不起精神吃,墨君邪刚想提议,要不要给她盛碗鱼汤,便注意到,顾长歌的表情变了。

    痛楚忍耐,她受不了的失声叫出来,“痛!肚子痛!”

    侯在一旁的产婆慌慌张张上前,仔细一看,忙惊呼道,“将军!要生了!夫人要生了!”

第354章 不幸之中的万幸() 
早就知道预产期在最近几日,府衙上所有人的心中,都始终紧紧绷着一根弦。

    如今弦断了,全体人员陷入兵荒马乱之中。

    耳边吵闹声不已,墨君邪头脑一片空白。

    他走到顾长歌身边,行动比头脑率先做出选择,他毫不犹豫的将她用力抱起,大阔步冲向房间。

    几个产婆紧随其后的到来,墨君邪动作轻柔的将女人放好。

    这时,不知道是谁,拉了他的袖子一下,墨君邪茫然,他扭头便看见不少女婢来来往往,产婆们叫嚣着需要准备的东西。

    繁杂的环境中,他看见了顾长歌。

    她惨白着一张小脸,痛苦万分的皱着眉头,额头脸上都是汗,眼角有晶莹的泪珠落下。

    产婆叽叽喳喳,声音一道急过一道。

    她们趴在顾长歌耳朵旁边,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但小女人的痛哭,没有丝毫减轻。

    像是呼吸艰难似的,她用力的张大嘴巴,骤然爆发出一声嘶吼。

    墨君邪已经说不出话,他一个健步冲过去,扑通跪在床前,“我在这!长歌,我在这!你不要怕!”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声音会抖成这样。

    第一次上阵杀敌,看着脑袋滚落脚边时,他没有害怕。

    第一次参加夺嫡,亲自杀了他的兄弟们,他没有害怕。

    唯独现在,他怕的声音抖,手脚抖,浑身都在抖个不停。

    床上躺着的小女人,此刻已经完全疼的失去了意识,她疯狂的叫着,双手使劲抓着床单。

    骤然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吓得所有人都朝着顾长歌看去。

    “糟糕!”产婆吓坏了,忙不迭的递过来一条毛巾,作势就要往顾长歌嘴里塞,墨君邪见状,直接把产婆的手抓住,声音肃杀,“做什么?”

    他气场全开,周身的阴冷气质,宛如杀神在世,一句话就吓得产婆瑟瑟发抖,哆嗦不已的道,“夫人再这么叫下去,会把舌头给咬断的!快把这个塞进她嘴里!”

    墨君邪哪里还敢再耽搁,把毛巾塞进去之后,他注意到她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甲在床板上不停的刮,他心疼不已的抓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不停的亲吻。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他的陪伴,顾长歌的情绪似乎稳定了点。

    产婆忙碌不已,热水已经备好,必须得尽快生出来,不然拖得时间越久,对大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来说,越是凶险万分!

    他们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只是,哪里有男人待在产房的道理?

    几个产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心中对与墨君邪都是畏惧无比的,谁都不敢上前去说。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再这么耽搁下去,恐怕会出事情。

    于是其中一个产婆,硬着头皮对墨君邪说道,“将军,这里是产房,男人不宜见血,说是不吉利,不如您出去候着?”

    “不必。”墨君邪斩钉截铁的说,“我就在这里守着她。”

    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候,她可能是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怎么能够不在?

    墨君邪态度坚决,产婆们不再多加劝说,毕竟孩子都已经快出来了,还是先接生重要。

    正如之前预料到的那样,顾长歌的胎位不正。

    就算之后爬来爬去好几天,情况稍微好了点,但在接生的时候,难度依旧不小。

    顾长歌力气用完了,整个人颓然的躺在榻上,而孩子的脑袋还卡着出不来。

    产婆们着了急,墨君邪了解清楚情况后,下了命令,“把它拖出来!”

    孩子是次要的,他要护住顾长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最好的顾长歌!

    产婆们都是有过经验的,只不过面对着墨君邪,难免紧张的担心出错。

    如今听到吩咐后,其中一个被推着上前,她将手拽住婴儿的两只小耳朵,就这么将孩子的脑袋拖到了外面,整个过程非常顺利,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之后又经过一番辛苦的挣扎,整整一夜,孩子总算出生。

    几个产婆激动坏了,等一道嘹亮的啼哭声响起,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母子平安。

    有女婢上前帮婴儿洗干净身子,将他放到小小的棉被里,粉嫩嫩的一团子,连眼睛都没睁开,但是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她们抱着婴儿上前,想要让墨君邪看一看,却惊讶的发现,男人正拿着手绢,温柔细致的替顾长歌,擦拭额头的汗。

    此时天光熹微,房间里还燃烧着蜡烛,外面光线照进来,落在墨君邪的脸上。

    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他眸色很平静,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满足而平和。

    女婢忽然不想上前打断这样的画面,赶在她退出去之前,墨君邪发现了她,淡淡的开口,“什么事?”

    “啊!”她低呼道,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忙改口道,“给您看看小公子。”

    墨君邪这才看过来,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到那粉嫩的团子上面,缓缓的,伸出了双手。

    女婢赶紧小心翼翼的送过去。

    墨君邪从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

    真的是太小了,仿佛他的两只大手,都能将他完全托起来。

    他哪里都小,眼睛嘴巴鼻子,墨君邪的动作不由得放轻放缓,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局促不安起来。

    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他,此刻却笨手笨脚,不知该怎么办。

    因为小孩子身体软的很,墨君邪托住这里,仿佛那里就会掉下来。

    他手忙脚乱,紧张得不得了,正挖空心思的在研究,到底要怎么办,却听到一道噗嗤笑声。

    墨君邪忙抬起头,对上一双笑弯了的眼睛。

    顾长歌醒了。

    他抱着婴儿就冲过来,献宝似的给她看,“媳妇,孩子,我们的孩子……”

    软软的小孩子被他晃来晃去,脑袋都要垂下来了,顾长歌蹙眉,小声的埋怨他,“你慢点啊,孩子还这么小,哪里经得起你这么胡来?”

    “是是是。”被教训一顿的墨君邪,心情好得很,浑身更加舒爽。

    他在女婢的指导下,渐渐掌握了抱孩子的要诀,然后轻轻的把孩子放到顾长歌旁边,“你看看,这是你生的,咱们的儿子。”

    说到这里,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得意起来,“媳妇,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以后我们爷俩保护你!”

    普普通通一句话,她听的鼻尖泛酸,几不可见的点点头,“好。”

    顾长歌生产结束,疲惫的很,短暂的清醒过后,她就又睡了过去。

    墨君邪不过去端饭的功夫,回来看到,他的女人和儿子,正紧紧的靠在一起,两个人睡的香甜。

    蓦地,油然而生出的温暖和感动,将他的心填满。

    他把饭菜放到一旁用小火温着,转而回到床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们。

    顾长歌睡了整整一天,再度醒来时,窗外黑压压的,房间里四下无人。

    唯独燃烧的炭火,在黑暗中发出火红的光。

    顾长歌低低的喊了声,无人应答,她偏头看到旁边小小的团子,心中稍稍安定下来,等要收回视线时,猝不及防看到床边居然长出来一颗脑袋?

    什么情况!

    她吓得魂都要飞了,抓起手边的一个东西,啪的照着那脑袋就砸了过去。

    耳边响起一道男人的闷哼声。

    顾长歌听起来耳熟,眼睛死死的盯着那脑袋,只见对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在忽明忽灭的火光中,异常幽深。

    居然是…墨君邪。

    这就很尴尬了。

    墨君邪同样一整天都没睡,好不容易等女人睡着了,他也跟着眯了会。

    不料飞来横祸,居然被小女人砸醒了。

    还冲着他的脑袋砸,这得有多大仇?

    墨君邪心情复杂的坐起身,看向小女人。

    对方缩了缩脖子,冲他讪讪的笑,“你怎么趴在这里睡啊,而且你知道吗,你穿了一身黑色衣服,黑夜里几乎融为一体,我刚才以为只有一颗人头呢,吓死我了!哈哈哈哈!还好不是!”

    这一波强行解释,可以说是更加尴尬了。

    墨君邪无奈的揉了揉脑袋,对她说,“好疼。”

    刚才她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不疼才怪。

    顾长歌一来心虚,二来心疼,再开口时加了点讨好的成分,“那我亲亲你好了。”

    话音未落,还在半尺开外的男人,忽然间凑到跟前。

    他呼吸很热,让顾长歌无处可逃。

    墨君邪占据主动位置,吻轻柔的落下。

    她能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因为就连他的唇瓣都在发抖。

    一吻结束,和往常完全不一样的墨君邪,让顾长歌感到担忧。

    她抱着他的手臂胡乱的蹭了蹭,撒娇的道,“怎么了?不开心吗?是不是战场上面出了事情?”

    “不是。”他飞快的道,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你生孩子也很疼吧?需要我的亲亲吗?”

    “……”

    温柔的嗓音让她控制不住掉下泪来。

    墨君邪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拭,顾长歌趁机冲进他的怀里,撒娇又亲昵。

    有人心疼她。

    有人在意她。

    他是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她。

    这十个月来的担惊受怕,不安彷徨,身体上和心理上的难受,全都犹如变戏法一样的消失不见。

    顾长歌闭上眼睛,颤抖的吻上他的唇。

    值了。

    从今以后,即便漫长暴雪,都无法将她这颗爱意饱满的心熄灭。

第355章 我不能丢下他的() 
顾长歌生产完,身体恢复的还算可以。

    她常年锻炼,加上东奔西跑的忙碌,身体素质不错,不出两天,就已经能够活蹦乱跳。

    墨君邪见她的确无恙,还是不放心的再三嘱咐,让她在家中好好休息,等再过段日子,完全复原后,再回军营。

    还未等顾长歌跟他理论,墨君邪便被士兵匆匆叫走。

    这一走,接连好几天没见人影。

    顾长歌在家中陪儿子,毕竟小孩子可爱,就算是长时间的陪伴,都不会感到一点无聊。

    顾云溪偶尔会过来,他如今有了自己的店铺,加上还要时不时的去军营搭把手,过来的次数有限。

    虽然她不能立刻回到军营中,为墨君邪分担,但顾长歌却是时刻都在关注着天下大事。

    她知道盖州失守,知道灵州暴乱,知道淄州瘟疫,同样知道,顾长生失踪了,还没回来。

    每每想到顾长生,伤感袭来,她仍是会忍不住眼泪往下掉。

    那是个阳光向上,活力乐观的少年,他拥有着这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品质,坚强勇敢,无惧无畏,一片赤诚肝胆却又悲天悯人。

    顾长歌不敢想,只要一想到以后的日子再也看不到他,就会难过到心碎。

    他分明答应好她,要照顾好自己的,如今却杳无音信!

    顾长歌盼望着,他能够早点回来,哪怕仅仅是传个消息回来,总好过她现在漫无目的等待!

    思绪一起,怎么都止不住,那些和他相处过的画面,像是约好了一样是,齐齐浮现在眼前。

    喋喋不休的他,对她言听计从的他,无论何时都把她放在第一位的他。

    顾长歌深吸口气,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正逢此刻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她回过神来,不多时,来人由远及近,停在她的门前。

    女婢的声音传来,说是外面有客来访。

    顾长歌疑惑,她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了见见墨君邪,几乎和外界失去联系。

    毕竟坐月子期间,有诸多禁忌,为了身体着想,她都一一遵从。

    “谁啊?”她起身整理了下衣衫,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女婢摇摇头,脸颊不由自主的染上几抹红晕,“回夫人,奴婢从前没见过,好像是第一次来咱们府衙。不过是个男子……”

    “哦?”顾长歌挑挑眉,“你脸红什么?”

    被她打趣的女婢把脑袋低的更深,嗫嗫嚅嚅之间,顾长歌听了个明白。

    来人长得好看,她给看上了。

    顾长歌呵呵笑了两声,等收拾完毕,让女婢看管孩子,她则前去正厅见客。

    一路走来,都没有遇见下人,结果快到正厅时,才发现不少女婢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个踮起脚尖朝着里面看。

    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吗?

    顾长歌好奇心起,跟着上前去看。

    她凑在人堆里,听着女婢们三言两语的议论,这才知道她们谈论的,还是那个来客。

    谁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

    为了一探究竟,顾长歌轻咳了声,有的女婢闻言回过头来,见到是她,忙不迭的行礼,顾长歌摆摆手,让大家把道路让开,大摇大摆的到了正厅。

    正厅里的男子正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她的在欣赏墙上的壁画。

    即便如此,他身姿颀长,挺拔玉立,穿一身水红色长衫,一个背影,就让人惊艳的挪不开眼。

    顾长歌从记忆中搜寻出来,知道了来人。

    “晏行。”她低低的叫出声,笃定无比。

    果不其然,声音刚落,晏行那张妖媚的脸就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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