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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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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自己房间,写信给墨君邪,通知他已经安全到达。

    晏行对墨君邪,自然没有任何好感。

    可他却也不是那种背后使阴招的男人。

    以前曾经想为了得到顾长歌,什么都做得出来,但他发觉自己爱上她之后,就不想在她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要低估男人的爱。

    他可以为她变好,同样可以为她甘心守候。

    晏行把信件写好,招来士兵快马加鞭送过去,同时召集了不少大夫集体在一旁候着。

    等晚点的时候,他打算让众人再给顾长生做一次会诊,研究解决办法。

    大夫说能做的都做了,但顾长生一直这么睡下去不醒来,也不是个事儿,总得努力努力。

    顾长歌这一觉睡到傍晚。

    醒来后吃过饭,听到晏行的提议,自然赞同不已。

    她跟随着他再度来到帐篷里,冲着各位大夫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开始。

    顾长生身中箭伤,而后又泡在冰水里冻过,好在他是年轻人,身强体壮,获救后身体没因为冰冻而落下什么病根。

    箭伤给他治好后,还是不见醒来。

    这一次百思不得其解的大夫们,本来以为还是一无所获,却没想到,他们发现了一种毒。

    毒素是由于箭伤而进入体内的。

    只不过这种毒,潜伏期很长,最初时间短暂,根本不会被人发现,等到发现时,毒素已经深入。

    大夫们推测,这种毒可能就是让顾长生一直昏迷不醒的真凶。

    “那是什么毒?”顾长歌皱眉,“你们都没见过吗?”

    解毒虽然也是行医的一部分重要内容,但他们所学所见的,都是一些很寻常的毒素,哪里见过这种,不把人毒死,只让人沉睡不已的毒。

    几个大夫齐齐摇头,顾长歌见状,忍不住愁上心来。

    她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立马眼前一亮。

    怎么差点把阿水给忘了!

    她可是解毒专家!

    只不过……

    顾长歌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早在墨君邪中毒之时,就是靠着阿水的医术才把他救活的,只不过那时候阿水没少搞出点小动作。

    她们二人之间结下了梁子,倘若这回再请她的话,恐怕有些麻烦。

    再麻烦也要试一试!

    顾长歌当即跟晏行沟通了下,阿水这个人,他们两个都认识,甚至晏行还和阿水曾经有过一段。

    “她就是靠制毒解毒成名的,找她可以试一试。”晏行说道。

    顾长歌挑眉,“你找。你的魅力无穷无尽,用那什么美男计,铁定上钩。”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她的目标是墨君邪,你为什么不让墨君邪开口?”晏行哂笑,“只要墨君邪肯开口,阿水不是什么都答应?”

    顾长歌表情不乐意了,她就是不想,让他们两个之间,再有什么必要联系,所以才想让晏行出马。

    她不说话,晏行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猜的出来。

    他轻飘飘的笑了笑,诚实的开口,“我可以给阿水写信,但成不成,那就要看她的意思了。奉劝你一句,阿水这个人,和我一样,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只要一天没有得到墨君邪,她心里头的那份渴望,就不会消停。”

    顾长歌抿紧了唇,没有回话。

    当天下午,晏行书信一封,用飞鸽传书的方式,送往孟州。

    深夜时分,收到了阿水的回信。

    信上言简意赅的写了两个字,“不去。”

    顾长歌对着信发了好半天呆,看着看着,居然给气笑了。

    “有意思。”她说,“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晏行往火里添了几块木炭,又用火钳在火炉里拨弄了几番,等火势烧起来,噼里啪啦的响,他在明灭的火光之中,缓缓开口,“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顾长歌把写好的信,放进鸽腿上绑好,趁着茫茫夜色,放了出去。

    “只能找墨君邪。”她说。

    晏行不客气的笑出声,他抖着肩,把泡好的茶递给她一杯,“这回想好要和阿水做什么交易了吗?”

    用不着做交易,顾长歌心想,早前墨君邪往阿水身体里放了毒,强迫阿水留在军营里,十有八九,借着这个机会,阿水会找墨君邪要解药。

    美男固然重要,但保命最重要。

    顾长歌觉得,阿水不会算不清楚这笔账。

第358章 孤男寡女,很容易出事() 
墨君邪是天微微亮时,收到的飞鸽传书。

    灵州暴动的事情,经过桑夜的一系列措施,总算彻底安抚下来。

    为了安抚百姓,他在顾长歌离开后的当天,匆忙跑到灵州,特意在众人面前露脸,这才让百姓们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

    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孟州,继续处理军中事务。

    盖州失守,战败的部分士兵,撤了回来,其中不乏受伤的,墨君邪酌情加以处理。

    墨明煦和司冥箴在一举成功之后,气势汹汹,颇有大举拿下连州的野心。

    诸如种种大事小事,让他晕头转向。

    等好不容易得了空,墨君邪还挂念着他刚出生的儿子,披星戴月的回到府衙。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如此疲乏的他,看到小无忧安然睡着的脸,心便柔软下来。

    孩子是种神奇的存在。

    他挂念顾长歌,本想等再过两日,所有事情彻底告一段落,再去龚州城和她见面,没想到却提前收到了来信。

    墨君邪把信看完,眉头皱起来。

    他坐在长长的椅子上,沉吟许久,才站起身,前往军营。

    阿水自从被他下了毒之后,迫于无奈,只能例行随军,他到哪里,阿水就到哪里。

    每个月他都会给阿水解药,他知道,她内心有所不满,也知道这不是个长久之策,但没想到,彼此的契机居然是这样。

    墨君邪进了帐篷,让人把阿水喊进来。

    对方似乎一点都不讶异他会找她,大大方方的站在桌子前,双手环胸,噙着抹笑,挑衅的问,“将军,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求?”

    墨君邪在这个字眼上,稍作停顿,忽而笑出声,“求倒是提不上,只是和你说件事。”

    眼前的男人,眉眼森凉,口吻都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和傲然,但阿水就是疯了一样的为他着迷。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是无法放手。

    墨君邪用手段让她吞下毒药的事情,令她耿耿于怀。

    曾有一段时间,阿水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杀掉墨君邪,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每次看到他的脸,她就妥协了。

    无毒不丈夫。

    墨君邪的冷酷无情,在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一把紧紧抓住她心脏的手,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留在他身边,就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解毒被迫留下的,还是由于心怀妄想,自愿留下的。

    在她胡思乱想的走神之中,墨君邪把顾长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她。

    “现在你需要走一趟龚州城,查清他中的是什么毒。”墨君邪吩咐道,“然后给他解毒。”

    “将军说的轻巧。”阿水回过神来,嗤笑了声,“你当我什么毒都能解?我要是那么厉害,还会被你拿捏在手里?将军既然有制毒的个中高手在,为什么不直接请他出马,而要用我呢?”

    制毒的个中高手,现在在淄州城,和肆虐的瘟疫做斗争。

    就连他都不知道死活。

    墨君邪眸子沉了沉,意识到自己被带偏了话题,皱起眉头来。

    他喜欢掌控话题,而不是被人操纵话题。

    下一秒,他收回心绪,幽幽目光,落在阿水脸上,他神色平静的问,“你去还是不去?”

    “去了我有什么好处?”阿水问。

    “没有好处。”墨君邪笑,“这是你应该做的,你不去,这个月的解药没有了。”

    “墨君邪你!”阿水没想到他这么无耻,大叫着道,“你不要太过分!去了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墨君邪哂笑,看起来依旧温和如初,只是口吻却让她不禁胆寒,“你去,你可以活,你不去,他死你也得死,别跟我讲条件,难道本王看起来,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他当然不是好说话的人,甚至不能算是一个脾气好的男人,但是阿水见过他的柔情似水,见过他的轻声细语,就开始嫉妒疯狂的渴求。

    求不到的。

    不属于她的东西,痴心妄想,又能怎么样?

    “去还是不去?”墨君邪问。

    阿水深吸口气,“我去。”

    “好。”墨君邪抬眼看她,“收拾东西,今天晚上月圆之时,我们出发。”

    阿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重点,难掩声音的喜悦之情,“我们?”

    墨君邪扫了她一眼,“你出去吧。”

    尽管他没正面回答,但阿水觉得,十有八九他们是一起的。

    很快到了晚上,证实了他的猜测。

    墨君邪骑在高头大马上,冲着她指了指身边的另一匹马,“上马,走了,天亮之前赶到龚州城。”

    本以为孤男寡女,又是晚上行动,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然而墨君邪全程就知道赶路赶路赶路,甚至连喝口水的功夫都不给,阿水期间提议过好几次休息,都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连续三个时辰的奔波,夜晚还未到尽头,他们已经站在了龚州城外。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旖旎幻想,什么花前月下,什么单独相处……

    阿水颠的屁股发疼,再也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趴在马背上,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恳求不已,“将军…到了…咱们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同样是奔波一整夜,墨君邪看起来却很轻松,除了他衣衫微乱,略有些风尘仆仆的疲惫。

    龚州城的守门人,在高高的哨塔上,注意到来人。

    这里的士兵们,几乎都是认识墨君邪的,忙不迭下来迎接。

    一路把人迎到军营,士兵们说要去通报,墨君邪看天色还早,伸手打断了他们,“不用通报,夫人在哪个帐篷?”

    夫人?

    士兵的头领面色疑惑,但他到底脑子转得快,想起来几天前来的那位女子,恍然大悟的道,“在这个帐篷!将军您跟我来,夫人最近一直守在顾将军的帐子里,昨天才回去歇息。”

    墨君邪面不改色的嗯了声,只是不断加快的脚步,隐约可见其思念心切。

    士兵把他带到一顶较大的帐篷跟前,恭敬的鞠躬行礼,“将军,就是这里。”

    “下去吧。”

    墨君邪整了整衣衫,这才大步走进去。

    天还没亮,帐篷里没有窗户,里面漆黑一片。

    他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四下打量起来。

    炉子里的木炭烧的滋滋作响,墨君邪正对面是张大床,他看见上面缩着小小的一团,唇角毫无防备的勾了起来,担心会吵醒顾长歌,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小女人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有时候睡一整晚,被窝都是凉的。

    墨君邪把衣服脱掉后,掀开被子,和他预想的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怪不得她哆嗦成这样。

    他身子火大,热气发散,察觉到温热的顾长歌,睡梦之中不由自主的靠过来。

    她的小手是抱住她腰身,整个人紧紧的贴着,墨君邪不想动也不舍得动,长臂将她搂住,在她额前落下一吻,闭上眼睛。

    被窝里面不再冰冷,渐渐的顾长歌身体舒展开来。

    这一晚是她到达龚州城后,睡的最舒服的一夜。

    早上睁开眼,温暖的被窝,让她下意识的不想起床,她动了动身子,然后猛然惊醒。

    有人!

    还是个男人!

    该不会是她昨晚兽性大发,把晏行给睡了吧?

    顾长歌吓得脸都变色了,瞬间睡意烟消云散,她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在看到熟悉的身体熟悉的脸时,还有点难以置信。

    墨君邪……墨君邪怎么会在这里?

    顾长歌有点迷,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做梦后,她把被子又捡回来,盖在他身上。

    下一秒钟,却被人扑倒,男人从上而下压过来。

    他不由分说咬住她的鼻尖,顾长歌闷哼一声,伸手推他,墨君邪就势往下移,吻落到她的唇上,溜了进去。

    “唔……”

    美美的亲够吃饱,墨君邪松开她,“收拾下,阿水一起来了,我们去看长生。”

    提到顾长生,谁都没有再含糊。

    他们二人飞快的洗漱用饭,之后前往帐篷。

    晏行和阿水已经在这里,两个人距离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等他们一露面,便停止了话题。

    顾长歌轻轻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晏行一眼。

    对方耸耸肩,美艳的脸上写满无辜。

    切!

    接着装吧。

    顾长歌懒得拆穿他,反正晏行打定主意不会说的事情,就算是问到死,都撬不出来一个字,她何必自找没趣。

    “既然阿水来了,那么就开始吧!”顾长歌坐到软榻旁,看着沉睡不已的顾长生,目光中染上几分哀伤,“大夫们判定他是中毒了,如今要拜托你,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

    阿水没说话,上前几步,她先是绕着顾长生走了两圈,托腮凝眉,不知在想什么。

    随后拿出银针,轻轻插入他的头顶,不多时拔出,银针已经变黑。

    “的确是中毒了。”

    阿水说完,例行诊脉,伴随着查看他的眼底和舌苔,最后将那根被毒染黑的银针丢到桌子上,吩咐说,“拿蜡烛过来。”

    她把银针放到火上烧了一会,轻轻一吹,其上附着的黑色灰尘竟然落到铺开的手绢上。

    阿水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做了判断,“这毒名叫鸳鸯刀,中毒之后不会让人立刻殒命,只会让人陷入重度昏迷,陷入昏迷者,不会感受到任何疼痛饥饿疲惫,随着毒素蔓延至全身,中毒的人肌肉开始僵硬,宛如石头,不出一个月,中毒之人就会平静的死去。”

    讲白了,这种毒能让人变成废人,虽然不会承受巨大痛苦,但是却在一点一滴中,将人拖到死。

    顾长歌看着毫无生机的顾长生,使劲揉了揉脸。

    她强忍住伤心难过,问阿水,“如何解毒?”

    “此毒毒药和解药是同一种制成的,只不过制作过程火候不同,因此一个救命一个要命。以前我倒是有解药,但是巧了,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阿水慢腾腾的说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墨君邪,故作矫情的道,“我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第359章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在场的个个都是人精,岂会看不出来阿水在装模作样?

    顾长歌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墨君邪,心里头到底有些不舒坦。

    换成谁的男人总是被人觊觎着,恐怕都要三天两头的闹上几出。

    她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就见站在身边的墨君邪,身形一动。

    下一秒,他便如风似箭窜出去,泛着寒光的长剑出鞘,精准而果断的落在阿水脖子上。

    墨君邪噙着抹冷笑,他手下微微用力,只听阿水忽然尖叫出声,“痛!”

    “现在想起来解药丢在哪里了吗?”他似笑非笑的问,声音清冷寡淡。

    杵在一旁的晏行,皱着眉嗤笑道,“将军,你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啊。美人应该配花,你却让美人流血落泪,实在是……”

    他轻佻的啧啧了两声,触及到一双阴冷的眸子时,无聊的耸耸肩,不再开口。

    房间里再度陷入沉默。

    墨君邪并不是做做样子,那锋利的剑刃已经划破了她的肌肤,顺着洁白的脖子流下来,鲜血触目惊心。

    被钳制的阿水嘴角动了动,她看向墨君邪,他的眼睛里一片森凉,情绪并没有任何的起伏波动。

    仿佛现在在他剑下的,不是条鲜活的人命。

    他一直是这样的。

    阿水抿了抿唇,想到晏行的话,忍不住自嘲的想,怜香惜玉?

    对于墨君邪而言,世界上的女人,除了顾长歌,其他的他都不放在眼里。

    “解药的确没有了。”冷静下来,为了保住小命,阿水回答道,“但解药可以重新做,需要一味药引,此药名叫七星海棠。它的叶片大多是椭圆形的,花有五到七朵簇生,没有开花时是红色,开后渐变粉红色。”

    阿水还要继续说,顾长歌打断了她的话,“七星海棠去哪里找?”

    之前和阿水有过合作,她算是比较清楚她的套路,直接发问道。

    “要前往雷州。”

    雷州在整个大余朝,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存在。

    大余朝的大部分疆土都在陆地上,不需要跨过海洋,同时方便管理。但雷州是自古以来就隶属于大余朝的一个辖区,早在前皇帝及前前皇帝在世时,雷州就在管辖范围内。

    但由于其是海上的一座孤岛,派去管辖的官员,在那里落地生根后,其子孙享有世袭爵位的权利。

    雷州自成一体,像是被放逐的一个国家,唯独每年春宴上,负责雷州的管理官员,会来到大余朝的京城,觐见天子,以示忠心。

    听完阿水的话,墨君邪发问,“七星海棠在境内没有吗?”

    “没有。”阿水笃定的说,“这种花生长的地方,必须要常年湿润多雨,而只有雷州的天气符合条件,早年我在雷州停留时,那里有处地方名叫阿罗山,山腰上便长有七星海棠。”

    讲的这么详细,听不出来是假的。

    顾长歌心中挂念着顾长生,别说现在让她去雷州,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她让阿水把七星海棠的样子画出来,然后作出决定,“我明天就出发前往雷州。”

    “我陪你去!”

    两道男人的声音,不约而同响起。

    墨君邪和晏行彼此对视一眼后,又各自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阿水不轻不重的哼笑了声,意味不明。

    “我自己去好了。”顾长歌稍加思索后,对着墨君邪说道,“现在正是战乱时分,前有猛虎后有恶狼,如果让墨明煦他们得知,你不在军中,甚至是跑到遥远的雷州去,只怕整个军队都会躁动。”

    身居高位,同样有许多迫不得已。

    放在休战期,墨君邪如果要跟过去,顾长歌便同意了。

    可她不能让他去冒险。

    墨君邪眉头皱起来,他自然知道,顾长歌的话是有道理的,可…雷州此番前去路途遥远,只有她一个女人家,还是刚刚生产过,哪里放心的下。

    像是看穿了他的担忧,顾长歌走上前,小手轻轻抚在他手背上,“如果实在放心不下,还有无浪他们,让他们随我同去,这下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我不放心,我还要去。”晏行插话道,“龚州城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人来攻打,如果我没猜错,在盖州之后,他们下一个目标应该会是连州,所以长歌……”

    “打住!”顾长歌不给面子的道,“如果你猜错了,他们转而来了龚州城,结果你身为将领不在这里,就放任几万将士因此而白白殒命?”

    她把手抚在脑门上,忍不住叹气劝说,深感无力。

    不是都说男人的头脑永远能够保持清醒冷静吗?

    那么眼前的这两个,连基本理智都没有的男人,是假的吧?

    晏行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行军打仗,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将军,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

    战场上风云突变不过转瞬之间,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晏行虽然原本来军营里,只是为了和顾长歌在一起,但到底时间这么久了,男人心中都有个英雄梦,幻想在沙场上醉卧点兵,用力杀敌,浸泡在热血的环境中,他更多的时候,已经完全把自己融入到军营里。

    他就是将领。

    而将领肩上的重担,不仅仅是指挥杀敌,更是要对一个个心甘情愿追随自己的生命负责。

    一席话让两个男人沉默不已。

    顾长歌在他们脸上扫过,见没人再继续坚持要跟她去,这才道,“我自己去,随行有侍卫,一旦到达地方,会给你们传消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

    明天出发,时间紧迫,当天晚上她收拾东西一直到深夜。

    顾长歌其实没什么要收拾的,带了点药膏,还有些银两和几张人皮面具,就已经足够,可坐在一旁,全程围观她收拾东西的墨君邪不同意,各种往包袱里塞了零食果脯肉脯之类的,更夸张的是塞了好几袋子的水果。

    呵呵哒。

    她到底是去寻求生机,还是去旅游度假的?

    看着鼓起来的包袱,顾长歌揉了揉眉心,她把几个苹果刚拿出来,就被墨君邪又塞进去,他嘴上还说着,“还准备了桃子,你要不要再带一个包袱过去?”

    “我……”她张了张嘴,“我带银子就好,想吃什么可以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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