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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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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不能死在这里啊。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们!”
她满脸濡湿的抬起头,想要在黑夜中寻求生机,然而入目全都是张扬的凶狠。
顾长歌才记起,这是在战场上。
没有人会同情他们。
他们想要的,是将他们吞吃入腹,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顾长歌的嚎啕大哭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入目的是漫长凄凉的夜,耳边是不断流失的风。
她就那么保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不知所措。
桑夜始终静静的立在一旁,将发生的一切都收入眼底。
看着她难过,看着她悲痛,看着她失声大哭,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动容。
有悔恨,有愧疚,还有无奈。
因为他忽然发现,有很多时候,他都是无能为力的。
没有办法抚平她心口的创伤,甚至不能在她嚎啕大哭的时候给她一个肩膀。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刚才顾长歌的余光朝着他扫过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士兵手拿着长矛刺过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将他撞到一旁。
同样就是在这时,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墨明煦,落下高举着的长剑,将顾长生的胳膊生生砍下。
那一刀干脆利落,毫不犹豫,血当即就喷了出来。
一直到现在,他还是懵的。
只有耳边清晰深刻的嘶吼声,才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桑夜抬头看向四周,顾长生带来的几万士兵和墨明煦的手下正在激烈交锋,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唯独那阴森森吊着眼睛的墨明煦。
看到他,他的手就不由得收紧!
桑夜握住手中的剑,听着声声入耳的哭泣,忽然就控制不住。
他直接朝着墨明煦刺过去。
墨明煦从他出现在顾长歌身边起,就嫉妒的要发狂,正想找个机会好好和他打一架!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谁都没有藏着掖着,全都拿出了真本事,要将对方置之于死地。
但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几十招过后,两个人依旧战的难舍难分。
周围不断有士兵倒下,他们不在意。
浓沉的天色越来越亮,他们不在意。
厮杀声交锋声此起彼伏,他们不在意。
战的昏天黑地,谁都不肯服输。
不知道过了到底有多少招,墨明煦忽然分心,这一个小小的失误,被桑夜抓住,正好一脚踹到了他的心口,紧跟着剑刺过去。
噗嗤!
利剑入肉,紧急关头,墨明煦连忙回神,侧身闪避,堪堪躲过要害。
他低头看着腰身上的剑柄,大喊一声,周围立刻有士兵凑上前来,不管不顾的要将桑夜打到趴下站不起来。
又是一场混战。
桑夜和墨明煦的交手,引起了大部分的注意力,进而忽略了抱着顾长生沉默不语的顾长歌。
当四周的人都在生死一线之间忙碌的时候,顾长歌被两个手下的士兵拽了起来。
他们将顾长生扛在后背上,拉着失神落魄的顾长歌,在人群中飞快的穿梭。
“趁着现在快跑!”
一语惊醒顾长歌。
她抓着顾长生的手腕,上面还有体温,顿时来了希望。
逃出去这里!
想办法救活顾长生!
两个士兵最是擅长逃命,加上天还没有大亮,更是给了他们逃跑的机会。
他们一路西行,冲出了包围圈,但却不敢停留,一口气的闷头继续往前冲。
天色渐渐发白,日头升起来,所有人都是脚步不停跑了一夜,决定休息。
等他们刚把顾长生放下,顾长歌立刻冲上前去。
她几乎是颤抖着抚上他的另一只手。
还好…有体温。
顾长歌松了口气,她轻轻晃了晃顾长生,他没有反应。
身边的侍卫看见,小声的提醒,“应该是晕过去了。流了不少的血,必然是很虚弱的。”
她点了点头,担忧的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四周。
这里是一处荒僻的缓坡,四周都是枯黄的杂草,甚至有些地方还有尚未消融的冰雪。
再往远处看,是同样的风景。
顾长歌不由得皱眉头,按照长生现在的状态来看,必须得尽快找到个地方请大夫。
再拖延下去,只怕是情况会急转直下。
“这是哪里?附近有村落吗?”她出声问道。
身后的两个士兵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道,“最近的村落也要往西北走五里地。我们的脚程走到只怕是要到半下午。”
“这么远?”顾长歌嘀咕。
远也没办法,他们必须要去。
她挥了挥手,示意再度上路,之前说话的士兵动作有点迟缓,顾长歌看出了他的犹豫,坦言道让他有话直说。
“方圆几十里,只有那么一个村落。墨明煦很快就会发现将军您不见了,到时候一定会大动干戈的寻找,这个村落势必会成为重点搜寻对象,到时候的话…恐怕要再次逃掉,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所考虑的,顾长歌当然早就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然而,即便有被发现的风险又怎么样,顾长生的状况根本不允许她颠簸到几十里开外。
“到时候再说!上路!”
士兵们提到的小村落,名叫莲花村,这个村子一点都不小,约莫住着四百多户人家,人数总和将近有一千多口。
他们到达的时候是下午。
顾长歌和士兵们身上都穿着铠甲,加上驮着的顾长生已经人事不知,刚进到莲花村村口,就引起了不少人明里暗里的注意。
老百姓们都想过平淡日子,谁也不想在交战期给自己摊上什么事。
他们原本就是隶属于连州的小村落,如今连州的大战,闹得人心惶惶,不仅是夜里整个村落没什么人敢出来晃悠,就算是白天,放眼望去,村子的街道上都人烟稀少,空荡荡的。
顾长歌嘴角抿了抿,她看到有些窗户上贴着的眼睛,还有些从门缝里探出来的脑袋。
他们大大方方的走在路上,无人敢上前来。
“将军,现在怎么办?”士兵感到沮丧,出声问道。
顾长歌冷静的回答,“继续往前走。”
她就不信邪了。
越是往莲花村的深处走,居住的人口越来越稀少。
越过一个拐角,顾长歌看见在尽头有一个寺庙。
一般这样的村落,习惯性的会盖一座寺庙祠堂,每逢节日村民们便会前来祭拜上香。
实在不行,就先去寺庙!
顾长歌正这么想着,忽闻耳边传来一道吱呀的开门声。
三双眼睛齐刷刷的循声看去。
就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有两座小小的茅草屋,正对着他们的那座屋子,房门打开,门口立着一个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老太太双手交叠的揣在怀里,语速极缓的开口,“那孩子应该快撑不住了,你们把人背到房里来。”
第388章 她的心再也不会受伤了()
顾长歌上下打量了眼老太太,对方神色自若,一双沧桑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抿了抿唇,偏头看向顾长生。
他的状况差到极点。
顾长歌顾不了那么多,她对两个士兵点点头,于是三个人合力,将顾长生扛到了房间里。
房门关上,光线顿时变得昏暗。
老太太低声道,“莫慌。”
她慢悠悠的挪着脚步,走到桌子旁,朦胧中摸到了烛台。
不多时,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照亮。
顾长歌打量起四周。
房间不算大,却分为里外两间,他们现在所在的是外间,对门只看得到一张土炕,围绕着土炕垒了个灶台,灶台里面添着柴火,暖意氤氲,让在冰天雪地里走了将近一天一夜的三个人,感受到了切实的暖和。
身体在逐渐苏醒。
老太太端着烛台重新回到跟前,她把烛台递给顾长歌。
顾长歌了然,连忙小心翼翼的捧住蜡烛,将它轻轻放在床头的柜台上。
“老太太…谢谢您。”
顾长歌十分真诚的道,并对着老太太鞠了深深一躬。
老太太没有回话,她越过顾长歌走到床旁,一双苍老的眼睛,精准的锁定在顾长生的左手上,声音沙哑的问,“胳膊被人砍断了?”
“嗯。”
老太太坐下来,将顾长生空荡荡的衣袖往上拽。
身后两个侍卫见状,忍不住出声阻止,却被顾长歌一个眼神喝止,话说了半截再无下文。
老太太不以为意,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直到露出那残忍丑陋的切面。
那里还在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没有了昨晚上的喷涌不止,但画面依旧骇人。
顾长歌好不容易稳住的情绪,再度受到刺激,默默地无声落泪。
老太太偏头看了她一眼,又专注的向前倾身,仔细打量顾长生的手臂后,摇着头叹气道,“哭什么?人还没死,不过这胳膊是保不住了。”
她指了指他们拿回来的半截胳膊,说,“这个扔了吧,时间太久,接不上了。”
“那他……”顾长歌哽咽出声,“他还年轻,没有胳膊可怎么办?”
老太太将折起来的衣袖重新放下,她转过头来,看着泣不成声的顾长歌,皱眉道,“姑娘,人生的路还很长,没有一条胳膊又能怎么样?有的人连命都没有了!”
她说到这里,不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而是越过顾长歌,朝着里间的土炕上喊,“老头子,出来了!来给这孩子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来了!”
这一声沙哑的男声,让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全都震惊不已。
原来房间里竟然还有另一个人!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着门口,只见大半天之后,还是没有人出现。
顾长歌蹙眉,她明明能听见里面窸窣的动静,可是人呢?
“老头子!你倒是快点啊!”老太太同样等的不耐烦,再次催促道。
“来了来了,你着什么急啊!”
说话之间,声音渐渐近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出现在视野里。
顾长歌首先注意到的,不是他的容貌,而是他那双令人瞩目的双腿。
那不是腿,只是两条空荡荡的裤管。
老头个子很矮,几乎只有一米,他的两条胳膊下面架着拐杖,随着走路的姿势,两条空荡荡的裤腿随风而动,反而多出了几分翩跹的味道。
“你怎么这么慢!快来看看这个孩子!”老太太嘴上骂着,丝毫没有要上前去搀扶老头的意思,她反而腾出地方,拍了拍床,再次催促,“怎么走这么慢?”
“你再催!”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再催我偏偏走的慢!”
老太太一看他反而来劲儿了,双手叉腰,余光扫见了旁边放着的枕头,作势要丢过去。
顾长歌赶紧拦住,讪讪的道,“您别气。”
老太太脾气挺燥,对着老头又是一顿数落,此时老头已经走到床旁,坐了下来。
他一边念念有词的跟老太太斗嘴,一边将枯瘦的手指搭在顾长生的右胳膊上。
老太太还在说个不停,“这孩子命苦啊,你看看这胳膊,得多狠心才能砍下来,还好就差那么一点点,不然的话整个身子都会被劈。”
说着语气难免染上点担忧,感叹着道,“真是那样,救都没得救。”
“就你知道的多!”老头忍不住呛声,气得老太太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再瞎插嘴!好好诊你的脉!”
两个人吵吵闹闹,让小小的房间里多出了生机。
顾长歌看着,忍不住羡慕。
老头虽然嘴上都是嫌弃,但是却不忍心让老太太不开心的,老太太虽然对着老头各种言语催促辱骂,但还是会在老头坐下来的时候,轻轻将手搭在他的腰上。
她唇角弯弯,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处境。
墨君邪?
墨明煦?
她被他们伤透了心,仿佛再也不会受伤。
不断积攒失望,就像是厚重的积雪落到树枝上,承载了太多,迟早会压弯脊背。
她对墨君邪,是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的。
真正爱过的人,她不忍心。
哪怕他让她难过,她还是不想去用那些恶毒的话,来刺痛他。
那些彼此有过的共同回忆,她希望回忆起来,依旧是美好的。
对于墨明煦,顾长歌想到这个人,就气的浑身颤抖。
是他!
是他让顾长生失去了胳膊!
是他!
是他害他们现在居无定所四处逃亡!
墨明煦总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在乎她,但仔细回想,他的喜欢和爱都太自私,给她带来的只有伤痛和仇恨。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原谅他!
仇恨翻滚,顾长歌双眸猩红。
身边的两个士兵,感受到低沉的气场,忍不住朝她看去。
恰好在这个时候,老太太发话了,指着顾长歌道,“姑娘!姑娘!”
“啊?”顾长歌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怔怔然的看着老太太,想起自己身处何地,忙不迭的回答道,“怎么了?”
“去外面烧点热水来,就在另一个茅屋里,你会烧热水吧?”老太太问。
“会的!”顾长歌连忙点头,“我这就过去。”
“对了,柴火也没有了,你还要先劈柴。”
顾长歌卷着袖子,她身上都是斑驳的血迹,看得老太太眉头一皱,“等下,我给你拿件衣服换上,还有你们…”她指了指那个两个士兵,“把衣服换了,穿成这样,怪吓人的。”
老太太从床上跳下来,钻进里屋忙活,顾长歌收回视线后,再度落到老头身上。
他不知何时拿出来了一排的银针,此刻正一根根的刺进顾长生的头顶。
“您是大夫?”顾长歌忍不住问道。
老头瞥了她一眼,目光冷冽而傲然,轻哼了声。
顾长歌自觉问的多嘴,试图挽回道,“多谢大夫的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不用谢我。”老头沙哑着声音,“要不是她心软,我是不会救你们的。”
顾长歌顿时明白,他说的她指的是老太太。
她笑了笑,再度鞠躬,毕恭毕敬的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老头言简意赅,“等下烧热水过来,我给他包扎伤口,动作麻利点。”
顾长歌立刻答应。
去里屋换上老太太的衣服,她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
一身棕灰色的麻布长衫,在外面裹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厚实的紧,顾长歌只觉得臃肿不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从上往下看去,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两个侍卫相对而言,就很单薄,只有棕灰色麻布长衫,站在风中瑟瑟发抖。
老太太挥手催促,指着他们一一分派任务。
顾长歌领命去劈柴烧水,她钻进另一件茅屋,这才发现里面是个小小的厨房,灶台低矮低矮的,上面摆放着两口大锅。
她把大锅架在火上,然后去劈柴,生火,呛鼻的烟雾刺激的她又是咳嗽又是流泪。
即便如此,顾长歌却恍惚中觉得,这样真实乏味的生活,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征战沙场是人生,柴米油盐也是人生。
她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平静安定的生活,那个时候,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眼前不由得浮现墨君邪的俊脸,很快顾长歌就笑了。
大锅里面的水不停沸腾咕噜,她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挥掉,小心翼翼的端来了脸盆和茶壶,将大锅里的热水,一勺一勺的盛满它们。
顾长歌端着水盆再度来到床旁,老太太正一眨不眨的盯着顾长生,她手里举着点燃的烛台。
原来是老头正在给顾长生拔针。
那些插在头顶上的银针,随着一根一根的往外拔,时不时能听到他痛苦的呻吟。
顾长歌的手都在发抖,喃喃的道,“长生…长生你醒了吗?”
“还没醒。”老太太扭头看到她,招呼顾长歌把水端过去,“拿毛巾来,先给他清理伤口,之后上药,断了胳膊只是皮肉伤,不过以后需要适应一只胳膊的生活。”
她说的轻描淡写,顾长歌的心却沉沉的。
长生能接受现实吗?
她不知道。
她只是目不转睛,看着那残缺的胳膊,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喘不上气。
第389章 你从没亏欠任何人()
顾长歌看着老头熟练精准的手法,忍不住感叹,果然高手在民间。
她以前曾经看过顾云溪给人是包扎的过程,都比不上如今的老头子。
于是她真心诚意的称赞了几句。
老太太闻言心情不错,笑的满脸褶子,胡乱攀谈起来。
在细碎的交流中,顾长歌得知这一家姓严,她称呼对方为严伯严婶。
严婶好心收留他们,将外间让给顾长歌,另一间茅草屋,则让侍卫住下来。
顾长歌感激涕零。
等彻底忙活结束,已经是浓沉暗夜。
两个侍卫烧火煮了饭,一群人围着房间里小小的圆桌坐下来。
房间内烛台光线幽幽,谁都没有率先动筷子。
顾长歌和两个侍卫郑重其事的鞠躬,再度道谢。
严婶扫了眼,点头示意她们坐下,接着说道,“你们是皇帝手下的兵?还是邪王手下的?”
“邪王。”顾长歌平静的道,只是提起这个名字,还是会下意识的轻咬舌尖。
严婶没有察觉异样,继续说道,“昨天连州城大战,寂静的夜里,丁点风吹草动都能传的很远,虽然在五里地开外,但我们都听的真切。”
顾长歌点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们一行人是从战场上逃出来的,临走前,她只记得桑夜和墨明煦战在一起,混乱总墨明煦受了伤。
一时半会,他恐怕是想不起来要找她的,但是等局势相对稳定,按照他偏执成狂的性子,十有八九是要翻天覆地将她揪出来的。
顾长歌看向严伯严婶,心头的话上下滚动几番,才轻咳出声,斟酌着开口,“严伯严婶,谢谢你们收留我们,你们请放心,等他醒过来,我们立刻就离开,不再给你们添麻烦。”
她的目光与严伯相撞,被对方逼视的无处可躲。
严伯哂笑着道,“你们进到这间房子来,就已经在添麻烦。”
严婶一听这话就炸了,手拍在严伯身上,“你瞎说什么呢!不会说话就闭嘴!你再乱说话,今晚别吃饭了!”
严伯将她的手拉住,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长歌,“这丫头没跟我们说实话。”
“……”
诚然如此。
顾长歌没想到,他的眼睛这么毒辣,抿紧了唇。
漫长的沉默,在小小的房间里蔓延,两个士兵坐的端正,顾长歌低垂着头,半天后才开口道,“墨明煦是当朝的煦王,也是攻打连州城的主帅,他和我之间有一些过节,倘若他发现我不见了,势必会大动干戈的寻找。”
她仰起头来,目光诚挚的看着对面两个人,“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么一个村子,他们到时候一定会来寻找我。你们放心,我只要他醒过来,我们就上路,不会牵连到你们的。”
顾长歌把自己的老底,几乎交代的一清二楚。
她紧张的看着对面的严伯严婶,生怕他们会把她赶走。
这么冷的天,顾长生还昏迷不醒,万一要是再遇上什么突发情况,他撑不住怎么办。
顾长歌不敢冒险。
严伯严婶对视一眼,开口的还是严伯,他拿起筷子,放在碗上面,问顾长歌道,“要是他还没醒,他们就找上门来了呢?”
顾长歌一怔,她不是没想过,她只是本能的不去提那个可能性。
严伯哼了声,还想说什么,被严婶打断。
只见严婶凑到严伯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番话后,惹得严伯更是呼哧呼哧的吹胡子。
严婶不以为意,开动了筷子,招呼他们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别的!”
顾长歌依旧满头雾水,但看对方两个人已经聊起来家里长短,只好识相的没再多问。
一顿饭吃完,士兵帮忙收拾碗筷。
顾长歌被严婶叫进了里间,严伯也在,正坐在土炕上往炉子里添加柴火,一边添加还一边念叨,说是这回劈的柴火太粗了小火烧不彻底什么的。
严婶数落了他挑剔,之后翻身爬到柜头旁,伸进去摸了半天。
终于,她摸出来两个黑乎乎的罐子,全部塞到顾长歌手里。
“每天晚上洗过脸后,用这个往脸上抹匀,你和长生一人一罐。你要把脖子也一起涂抹了,所以用这罐大的。”
“这是什么?”顾长歌疑惑,听的云里雾里,只听功效应该是护肤霜之类的东西,可她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严婶这时候卖起了关子,“你用便是了,反正不会害你。”
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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