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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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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来看我的?”她想了想,消化他说的话。
墨君邪噗嗤笑出声,“嗯,所以你要早点睡,养好精神。”
“好。”
好言好语哄着顾长歌睡着,墨君邪却没有一丝睡意。
他有点头疼,又有点后悔。
答应司冥忌的时候,只一心想着可以和他谈判条件,互惠互利,只是他刚才才意识到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司冥忌对顾长歌有所企图,早在一年前,二人就因此闹出过一些小矛盾。
墨君邪只希望,这次来到大良,司冥忌能够收敛自己,他若是一切都合乎礼仪,那他自然不会找茬。
第二件事则是,顾长歌的身世,和司冥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真要说起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这个秘密,是墨君邪过去一年,无意中得知的。
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个大秘密,还要多亏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正是当初墨君邪带顾长歌去地下无名街时,遇到的一个阿婆。
顾长歌坠崖后,墨君邪曾一度大街小巷贴满了顾长歌的画像,然后被到处流浪的阿婆看到后,便报官说自己知道画中女子。
当时他是魔怔了,只要有关于顾长歌的一切,都会亲自接见。
他见到了那位阿婆,去时身上戴着的是从顾长歌坠崖时,拽下来的的玉佩,正是那玉佩,让阿婆把一切告诉了他。
那玉佩不是别的,是当年大齐皇帝和顾长歌的娘亲董流烟的定情信物。
大齐皇帝和董流烟是真心相爱的,只不顾那时候大齐出了事,他匆忙要赶回去。
后来离开后,又放心不下,就差人花了银子,找了个阿婶,去伺候董流烟。
阿婆正是那个伺候董流烟的人。
那时候董流烟已经离开了村庄,在到处漂流,阿婆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和董流烟相遇。
只不过那个时候,董流烟已经和顾鸿信纠缠在一起。
阿婆把来意,通通告诉了当时的董流烟,想要留在她身边,却被董流烟拒绝,因为她已经打算,要嫁进去顾府,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吃穿不愁的生活。
董流烟态度坚决,阿婆劝不动,只好将大齐皇帝给她的玉佩一掰为二,塞给了她。
她将玉佩来历说清楚,并告知是孩子来日认祖归宗的证明,之后便和董流烟失去了联系。
而玉佩戴在墨君邪身上,阿婆错认成了他是董流烟的孩子,将一切身世都告诉了他。
墨君邪听完,自然是震惊的。
他藏着这个秘密,一直藏到现在,但他直觉这次司冥忌过来,绝对会出什么大事。
难道是因为顾长歌的身世?
墨君邪不敢想,他不敢去猜,假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会做出什么选择。
他太害怕,被她选择,又被她舍弃了。
第495章 你猜我看到了谁()
墨君邪辗转反侧几个晚上,最终决定将知道的秘密,压在心底。
一切等司冥忌到了之后,见过面再说。
大良安稳一年多以来,还是头一次同时接见两个别国的使者来访,因此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街头巷尾的茶馆里,但凡说起,都会引得众人参与其中,议论纷纷。
皇宫中同样忙的不可开交,使臣来访,展现的可是大良的风貌,势必要重视,不能被人给轻视了。
顾长歌闲来无事,常常听身边的宫女提起,说这次排场特别大,是几十年来头一次呢!
她对来的人,没有什么兴趣,只关心吃的,仰着头问,“那会不会有很多好吃的?”
“哈哈。”墨君邪站在殿外,就听到了她天真的问话,忍不住笑出声,“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现在就让人给你做。”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她连忙回头看向来人。
男人近来好像更瘦了些,身材逆在一片白花花的浓光之中,像是成了细长的一道。
她正在愣怔之际,他就已经到了跟前。
额头上的碎发,被人轻轻撩起,她眨眨眼睛,对上一双促狭的桃花眼。
墨君邪嘴角噙着笑,正深深望着她,温声道,“饿了?”
“有一点点。”
“要不要吃我?”
“……”
他把流里流气的骚话,用最寻常的口吻说出来,却惹得她浑身犹如过电一般。
男人脸皮子厚,周边还有女婢们呢,顾长歌狠狠拍了他的手一下,墨君邪挑眉,吩咐女婢们先下去。
等人走了,她才叉着腰,气鼓鼓的瞪着他,“墨君邪,你以后再胡说八道,你看我理不理你?”
“你不理我我就亲你,亲你你要是还不理的话,我就摸你,摸你要是还不理的话,那我就……”
“打住打住!”
越是越没边了,怎么以前没发现,他英俊绝尘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一颗不正经的心。
顾长歌举起手表示投降,“我饿了。”
“先吃我。”
男人话音刚落,由不得她说什么拒绝的话,低头正好将她的小嘴完全堵上。
一晌贪欢。
顾长歌累的浑身不想动弹,抬起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她仰面躺在床上,听见身边男人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忍不住瞥了眼。
外头阳光正好,而他们两个人却刚刚经历一场酣战。
大白天啊!
大好的时光啊!
居然就这么交代在了床上!
实在是太羞人了!
顾长歌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她的目光太热烈,看的墨君邪回过头来。
一见她那乖巧的小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他敞着长衫,踱步到跟前,忽然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挑着唇角坏笑,“没满足?”
什…什么啊!
根本就不是!
顾长歌张嘴咬他的手,男人反应迅速,笑嘻嘻的躲了过去后,捏她小脸,“我去给你端饭,饿了吧,等下吃完咱们说点事情。”
“什么事情啊?”
墨君邪把扣子系好,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老规矩,先吃饭。”
在他这里,吃饭的事情比什么都大,不管他有多忙,每到饭点,他总会抽出来时间,耐心而缓慢的陪她吃完。
“一家人就是要一起吃饭啊,我不陪你吃,你孤单单一个人,胃口哪里能好?”
这是墨君邪的原话。
虽然顾长歌并不觉得一个人胃口会不好,但不可否认,有他在的话,她每次都吃的超多。
这顿饭吃完,已是一个时辰后。
她被抱在室内吊着的秋千上,慢悠悠的任由男人一推一推的,她则在上面晃晃荡荡,好不悠然。
秋千是前不久,墨君邪二话不说装上的。
顾长歌还曾好奇过,后来从无浪那里得知,他知道她去了墨明煦那里,自然就知道她钟意那里的秋千。
他是在默默的告诉她,任何她喜欢的,他都能给得起。
所以,没必要去找别的男人。
顾长歌懂他的心思,没拆穿他,秋千筑都筑好了,她心安理得的享用。
男人荡秋千力道合适,她玩了会,就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他坐上来。
墨君邪索性将她正面抱起来,让她正对着他,两个人就用这样的姿势坐在上面。
顾长歌想起吃饭前的事情,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明天长生就要搬回顾府,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墨君邪一悠一悠的,下巴放在她软软的肩窝里,“你去的话,我叫人陪着你。”
“你不去吗?”顾长歌下意识的问,话刚出口,就有点后悔。
他现在不再是开阳村里,整天无所事事陪着她到处玩耍的富家子弟,而是千千万万老百姓们所依赖信仰的君主。
外人不清楚,她身为他的枕边人,知道他有多辛苦。
他不想错失陪伴着她的机会,所以每天都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然而繁忙的工作,又让他焦头烂额。
有好几次,午夜梦醒之际,顾长歌发觉身边没有人,满是惊慌失措的找他。
然后,她就看到,在她睡着了之后的墨君邪,就偷偷的在寝宫里的书桌旁,深夜点灯处理未完成的政务。
还有次他就那么单手撑着脑袋,睡了过去。
顾长歌本想上前去,可是又不想让他内疚,索性装作不知道。
她从那时候起,就告诉自己,白天不要打扰他,不然他晚上又要偷偷工作。
哪知道今天又没注意的问了不该问的。
墨君邪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听她问立刻就答,“你去我便陪着你,知道你离不开我。”
他话里面带着打趣,听起来吊儿郎当的,顾长歌却悄悄抿了抿唇,小声的嘀咕了句,“才不是。”
“不是才怪。”他捏她鼻子,“不过明天你先去,我有点事情要处理,等得空了就去找你。”
“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不用去了。”顾长歌道,“正好我有段时间没见长生,要跟他好好说说话。”
墨君邪不赞同,他板着俊脸提醒她,“和你有关的事情,我从来不会不方便。”
“那……”顾长歌见他这么固执,只好妥协道,“那这样吧,我肯定还要和长生说话,你处理完事情之后,晚上去接我回家,好吗?”
墨君邪笑了笑,“好。”
事情就这么说定,隔天一大早,顾长歌就早早的出了宫门。
墨君邪虽然没有陪同,但是派了疾风跟随左右,以确保顾长歌的安全。
疾风跟顾长歌有不少时日,对她的喜好都摸的一清二楚,在她挑选礼物时候,偶尔给出了建议,倒是让顾长歌惊讶不已。
“看来你对我还是挺了解的。”顾长歌笑着称赞他。
疾风不敢邀功,立刻回答,“属下之前曾在娘娘身边待过一段时间。”
“之前?”顾长歌歪着头想了下,立刻明白过来。
他是墨君邪身边的,想来以前他没少来保护她。
挑选好礼物后,一行人才出发前往顾府。
顾长生自从做了禁军首领后,听说在朝堂上,成了鼎鼎大名的红人。
在路上的时候,顾长歌便猜想到,恐怕今日来贺礼的人很多,到了跟前才发现,那何止是很多,简直是相当多。
府邸门口,几乎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他们来晚了的,几乎都没有落脚的地儿。
顾长生穿着一身铠甲,正威风凛凛的立在门口,迎接着来宾,一眼瞥到这顶马车,快速的信步走来。
“阿姐!”他人还没到跟前,声音里带着欣喜,就传了过来。
顾长歌笑眯眯的掀开门帘,露出一张娇俏的脸,她冲着他眨眼睛,“今天这么多人?”
“谁说不是呢。”顾长生耸耸肩,“本来没打算请这么多人,谁知道有的听到了风声,都跑了过来……”
“我懂我懂。”顾长歌就着他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姐弟二人快速进府,本想直接回房歇息,不知道谁提前传了信儿,说是皇后驾到,于是刚到正院,就看见呼啦啦的一群人都躬身行礼。
顾长歌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当即吓得干瞪眼。
好在身边的长生,轻轻掐了掐她的胳膊,小声的道,“阿姐。”
“哦哦。”她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来后,才装模作样的点头颔首,“都起来吧。”
看她那呆傻的模样,顾长生在心里偷偷的笑。
顾长歌虽然是皇后,引起无数人的好奇,但她毕竟是女人之流,就算再好奇,众位大臣还是端着礼义廉耻的架子,没有上前阻拦。
在最初的惊慌错乱之后,二人顺利的穿过人群,回到了房间。
顾长生带她来的,是她还在顾府当小姐时候的房间。
还在蜿蜒曲折的走廊时,顾长歌便莫名觉得几分熟悉。
等真的进到房间,她站在门口,便不由得想起了很多破碎的画面。
看到明亮的窗户,会想有个人总是会半夜爬墙钻过来…
看到雕花镂空的大床,就会想她曾经在这里和那个人斗智斗勇,最后还是输在了他的怀里…
看到桌子上摆放的各种玩物,还有越过窗户的那片绿草如茵的空地,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样,闪过一幕又一幕。
她抓不住。
顾长歌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
“阿姐,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顾长生看她神色,迟疑的问道。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想到了些零碎的,但拼凑不到一起去。”
顾长生并不强求,他半蹲在她身前,“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的日子才最重要,这不是阿姐教我的吗?对了,刚才我在迎接宾客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谁?”
第496章 我觉得还能拯救一下()
见顾长生神神秘秘的,她不由得压低声音,小心的问,“见到了谁?”
“阿哥!”
“啊?”顾长歌惊讶的捂住嘴巴,正当顾长生要跟她分享阿哥的事情时,她慢悠悠的来了句,“阿哥是谁?”
“……”
顾长生无奈的反应过来,他的阿姐失去了记忆。
当时甚至不知道有他这个弟弟的存在,现在不记得阿哥顾云溪,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
她一脸懵懂,求知若渴的模样,倒是让他心情好了几分,笑着跟她解释道,“阿哥就是我们的大哥,顾云溪。”
“可墨君邪告诉我,你是我唯一的亲人。”顾长歌不解。
“阿哥和我们同父异母,他是大房的长子,以前的时候,曾在宫中当御医,后来阿爹去世后,整个顾府摊上了事情,变得七零八落,加上战乱的摧残,阿哥便离开了京城,开始了流浪,我们那时候身在军营,对阿哥的踪迹并不了解,倒是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够再看到他!”
顾长生的话语里满是激动,看得出来,他对这位大哥,很是喜欢。
那大哥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
没有人来打扰姐弟两个,顾长生便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讲给了她听,话语之间,难免流露出崇拜和尊敬。
顾长歌听完后笑着道,“那是应该见见,阿哥是以后住在京城里吗?”
“不清楚呢。”顾长生道,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懊恼的拍了拍脑门,“糟了!刚才我看到了阿姐你,直接就把阿哥丢在了旁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
“你啊!”顾长歌戳戳他的脑袋,少年满脸通红,她朝着外面看了看,听见人声鼎沸正热闹非凡,于是扬了扬下巴,“你先去招呼来宾吧!”
“那阿姐你……”
“我在自己家里的自己房间里,还能有什么事情?”她推着他的肩膀往外走,“正好我熟悉熟悉这里,你快去忙吧。”
“那阿姐你好好的,等下用餐我找人来喊你。”
顾长歌比了个好的手势,才终于将他送走。
房门关上,她觉得有点疲乏。
近来在宫里面,墨君邪让太医调理她虚弱的身子,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但还是总会感到困倦。
今天出来一路上折腾,又陪着顾长生说了大半天话,算是极限了。
她吩咐侯在门外的疾风,有事的话通知她,她打算睡个觉。
顾长歌爬上了床,躺到上面,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
首先是梦到她为了追一只大鹅,竟然追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一身铠甲,样式和顾长生穿的差不多,只不过他更加高大挺拔健壮。
再后来梦中大鹅不见了,多的是那个男人的俊脸。
他时而邪魅的笑,时而满脸寒霜。
顾长歌看不太真切面容,却能够感到自己满心里的喜欢。
直到后来,那男人身边忽然又出现一个女人,他对那女人同样温柔和煦贴切,甚至那女人还挺着个大大的肚子。
那是他们的孩子吗?
她越想越伤心,耳边传来急促的拍门声,一个机灵,醒了过来。
夏日的阳光毒辣辣,将房间照的四处通透,空气燥热沉闷,几乎没有一丝风。
顾长歌坐起来,一摸脸颊,只剩下满手的濡湿。
房门外传来疾风低沉而关切的声音,“娘娘,怎么了?”
“没事。”一出口,才发觉嗓子很疼,她皱了皱眉,重复了遍,“我没事。”
梦中的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顾长歌用衣袖将眼泪擦了擦,只要一回想,还是觉得委屈。
梦里面的男人,是墨君邪吗?
那么在他身边的女人,又是谁呢?
墨君邪曾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提到过他的伤害。
此刻浮现在她心中的疑惑,那些伤害说的就是,他和别的女人?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翻来覆去的想。
顾长歌知道,总钻牛角尖什么时候都不会感到快乐,那些过去的事情,就应该让它们彻底翻篇,不再计较。
可……
她烦躁的使劲揉了揉脸,心中感到无比憋屈。
再一次,觉得失忆真的不好。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恢复记忆就好了。
她现在也并非是什么都不记得,偶尔脑海中会闪过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很多感情她都依旧保有,并且深有体会,只是难以将过往串成篇。
墨君邪让宫中太医,给她调理身体,却从来没有提过,要帮她恢复记忆。
或许……她可以再找别人试试?
顾长歌从床上下来,恰好听到外面的动静,低声询问疾风,被告知是外面的宴席开始了,顾将军派小女婢来请她过去吃饭。
“知道了。”她冲着门外喊了声,对镜整理好衣衫,前往正院的路上,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顿时为自己的聪明惊叹不已。
她怎么差点忘了这件事情呢!
顾长生说找到了同父异母的大哥顾云溪,而顾云溪之前在宫中做御医,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
那失忆的事情,可以找自己阿哥帮忙啊!
到达宴席,众人原本都端坐着,见到顾长歌过来,连忙纷纷起身行礼,一时之间,风光无限。
有了先前一次的经历,顾长歌勉强能够应付的过来。
一番虚伪的客套话之后,前来贺喜的各位大臣,才逐次落座。
顾长生作为东道主,穿上了整齐的铠甲,虽然缺少一只胳膊,但立在那里,依旧风度翩翩,威风凛凛。
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言辞之间更是进退有度,虽然年纪轻轻,没有人敢轻视他。
抛开身份背景不说,单是那种气度,便令人生出欣赏。
有了顾长生在主持,宴席上倒是其乐融融。
大臣们互相聊的热火朝廷,顾长歌身为女流之辈,又是皇帝的女人,众人倒是没敢主动挑起话题。
顾长歌吃了顿安稳饭。
饭后她则又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间,至于顾长生,则需要把所有的来宾都送走,又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等终于结束迎来送往,彼时太阳已经西斜。
顾长生来不及换衣服,穿着一身铠甲,就去找顾长歌。
他敲开她的房门,见她正立在书桌前,一本正经的端详着一幅幅画,忍不住笑道,“阿姐,你还有这些闲情逸致的?”
顾长歌听见动静,回过神来,她正疑惑不已呢,忙拽着他的胳膊道,“你看这些画,都是我画的吗?”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如此具有才华。
顾长歌正沉浸在无限自恋之中,却被顾长生一声大笑打断,“阿姐,你开什么玩笑的,你之前可从不画这些!”
“那这是…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啊!”她不相信,固执的追问。
顾长生嘴角耸了耸,“都是皇上画的,之前他追求你的时候,应该没少画过,而且看笔迹应该就是他。”
“我和他之前……”她打住,脸微微泛红,看的顾长生直接想翻白眼,“怎么?”
“我们之前是不是很好?”
“……”顾长生呵呵一笑,“不知道。”
“……”顾长歌嘴角瘪了瘪,“对了,问你件事,他除了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突然说起这个,让少年心生警惕。
他挑眉万分惊讶的看着顾长歌,避而不答,反而笑着说,“阿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看你的反应,那就是有咯!”
顾长生差点忘记了她有多聪明,只能讷讷的点点头,“曾经有过一个女人,但后来证明是个误会,那是一个圈套,阿姐你不要乱想。我是不太喜欢他的,但肯为了他澄清,阿姐你应该相信我。再者说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和他继续下去,就应该将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失忆了,其实正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吗?”
本意只是想随便聊聊,没想到他忽然一本正经。
顾长歌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对了,你不是说要介绍阿哥给我的吗?他在哪里?”
见她不提那个话题,顾长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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