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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将军:夫人好鲜美-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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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位不是他想坐的,历史的洪流推着他,上了那个位置,就再也无法轻易脱身。

    在强悍的命和运之间,人太渺小,只能夹缝生存。

    顾长歌情绪低落,失去了闲情逸致,她没有再到处闲逛,而是直接去找墨君邪。

    好在墨君邪忙完了事情,正从御书房赶来找她,二人在路途上碰到,他拉住她,从袖子里取出手帕,轻轻擦拭她额上的汗。

    “跑哪里去了,热不热?”他问。

    顾长歌任由他动作,边同他说边炸了眨眼,“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墨君邪不解,眉间有几分迟疑。

    顾长歌拽着他衣领,踮起脚尖,趴在他耳边道,“去大齐的事情!”

    正在给她擦汗的手,微微一顿,墨君邪拉开点二人距离,眸色沉沉的看着她,唇线紧绷,一言不发。

    气氛忽然很紧张,顾长歌的心砰砰砰的跳动着。

第507章 非常冒险的做法() 
关于去北冥的事情,她之前同他商量过。

    说起来是商量,其实只是通知。

    在顾长歌的印象里,无论她选择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会赞同。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夜色很浓很深,他平静的躺在自己身侧,就算之后得知了消息,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而是耐心的安抚她睡觉。

    所以……

    面对着现在的墨君邪,她一时摸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是要反悔?

    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伴随着两人之间的沉默,越来越漫长,盘踞在她心中的那点疑惑,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

    顾长歌抿了抿唇,她耷拉着的眉眼,缓缓抬起来,水汪汪的看着墨君邪,低低的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真想去?”他略微有点怔然,显然也是刚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顾长歌点了点头,接着说,“想去看看。”

    “想去就去。”墨君邪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帕,再开口时,口吻多出了几分温柔,“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不舍得让你空欢喜。”

    顾长歌两眼瞬间亮了,语气中难掩兴奋,“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我之前就同意。”

    “那我是跟着司冥忌的队伍回去吗?”顾长歌忍不住担忧,“可是他后天就要返程,我的东西还都没有收拾好。”

    “不用慌。”墨君邪看她皱着一张小脸,用大掌在上面轻轻摩挲几下。

    男人微凉的手指上,带着薄薄的茧子,落在她细腻白嫩的皮肤上,轻轻一下,就泛起了微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看的人心思旖旎。

    墨君邪放缓了力度,在她注视中,接着说道,“等下回去我帮你收拾,其实需要带的东西并不多。”

    话是这么说,然而到了寝宫,在他的指导下,恨不得把寝宫里的所有东西都搬走。

    殿内的女婢们,忙碌的穿梭着,身影在宫灯照耀下,拉成了长长的一条。

    所有人都看起来有事可做,除了顾长歌。

    她被墨君邪带回来后,就吩咐她坐在床边看着就行,然后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她真的成了个监工。

    寝宫里的东西渐渐被搬空,宫殿内廷的地上,摆放着十二个大箱子。

    顾长歌嘴角抽搐,她趁着人不注意,对着墨君邪吹口哨。

    “怎么?”

    男人听见暗号,回头看她,荧荧灯光照耀下,额头上的细汗都被照的一清二楚。

    “你过来,”顾长歌压低声音,见他不为所动,咬牙道,“你过来呀!”

    墨君邪点了点头,他又对着身边的无浪吩咐了几句,随后大阔步的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道,“怎么了?”

    “我觉得够了吧。”顾长歌无语的道,“你不是说带的东西不多吗?这还叫不多啊!都快要把整个宫殿搬走了!”

    “放心,到时候有马车负责运送,不需要你亲自上场,”墨君邪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笑的得意洋洋,“再说了,才十二个箱子,能叫多吗?”

    “十二个还不叫多?”她和他抬杠。

    “多吗?”

    “不多吗?”

    “多吗?”男人看着她,舔了舔唇瓣,眸中意味明显,可小女人没有注意到,只顾着看别处。

    “多多多!”顾长歌气得咬牙,她小拳头捶在他胸口,被他握住后,低头就压着亲过来。

    两个人遇到意见分歧的时候,墨君邪总会以强悍的体力优势结束话题。

    顾长歌被亲的满脸通红,浑身发软,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和他谈论的话题。

    情到深处,身不由己。

    后来墨君邪将她打横抱起,赶走了房间里的所有女婢,匆忙的就往大床上走去。

    这晚的他,格外凶猛。

    顾长歌被折腾的不成样子,次日都是赖在床上的。

    关于她同意跟着司冥忌一起回北冥的消息,还是由墨君邪亲自转达的。

    彼时的御书房,两个男人面对面,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话题,被同样的两个人谈起,但彼此的心情,却大有不同。

    司冥忌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结果,谈话的兴致非常高,字里行间看似对墨君邪的感激,实际上难掩得意的姿态。

    墨君邪冷眼看他大半晌,等他说完,才幽幽的道,“她不是王牌,只不过是能够让你握有更多胜券的存在,你若是想赢了这场战争,就应该多花心思在对付司冥箴身上,而不是用这些旁门左道,耍小聪明和小手段。这些都不能长久,早晚会输。”

    这番话犹如当头浇下来的一盆冷水,气的司冥忌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咬牙瞪他,“你是在咒我?”

    “我是在提醒你。”墨君邪自有从容的气度,深邃的眸子轻飘飘的落在他身上,而后笑道,“既然二皇子喜欢听好话,那就祝你此去一举成功。”

    明明字面是好话,却比狠话更让他心塞。

    司冥忌沉着脸,冷哼一声,甩袖扬长而去。

    出发前往北冥的日子,很快到来。

    由于顾长歌的出行,只有内部人士知道,所以此番她是悄悄混进北冥的使者队伍中的。

    按照司冥忌的要求,她需要女扮男装,因此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后,她折腾半天,就是在乔装打扮。

    此刻的她,化身成为使者之一,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薄薄的灰色夏衫,胸口的起伏用绷带使劲压了好几遍,才不见异样。

    顾长歌长得过于美艳,因此刻意命人做了张天衣无缝的面具。

    面具模样平庸,深眼窝,翘鼻梁,乍看和北冥人的长相没区别。

    那十二个收拾好的箱子,对外宣称是大良皇帝赠送的物品,夹杂在队伍当中,倒是也并不显得突兀。

    夏季的天色亮的早,曙光初照,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开始出发前往。

    因为不能暴露顾长歌,墨君邪只能随着众位大臣一并,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相送。

    看着她出了宫门,看着她出了城门,直到什么都看不见,耳边才响起大臣们的提醒,“皇上,北冥皇子已经离开了。”

    他回过神来,淡淡的道,“上朝吧。”

    本以为这是很寻常的一天,谁知道在早朝上,墨君邪宣布了一件事。

    他要亲自巡访当今的大良!

    大良自他重新统一之后,相较于之前的腐朽制度,短短一年内,进行了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

    墨君邪便是以巡视改革的落实效果为由,决定出宫。

    这本来是一件正确的事,却空前的得到了大臣们的一致反对。

    因为太危险了!

    墨君邪身为皇帝,去到民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关于到江山社稷,实在不能冲动。

    “朕就是一路厮杀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况且这次出宫,只有众位爱卿知道,百姓又怎么会知道,真要是出了事,那就先找你们算账!”

    墨君邪向来就是这样,一旦决定,绝不更改。

    尽管大臣们劝的热闹非凡,他还是照样将离开后的事情,一一嘱咐安排完毕。

    临行前见了韩孟令一面,将政务和小无忧托付给他之后,当天晚上,趁着夜色浓重,他便一骑绝尘的离了宫。

第508章 你疯了() 
墨君邪从皇宫出来,一路马不停蹄的在官道上奔驰。

    更深夜重时人少,更利于赶路。

    无浪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早年行军打仗,经常半夜行军,他们都习以为常,只不顾这次,却是为了顾长歌。

    尘土在月光下飞扬,远处有蛙鸣,在寂静的夜里叠叠传来,激烈的马蹄声,重重的砸在地上,打碎了这诗画一般的静谧祥和。

    二人都是轻装上阵,身影被拉成长长的一条,如风般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墨君邪青丝倾泻而下,飘在风中,丝丝缕缕,配上他穿的那身白色长衫,恍惚间以为是天上的着谪仙。

    时光匆匆而过,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刻下痕迹,他反而越来越迷人。

    不知道行进了多远,停下来歇息时,天边已经露出了浅浅的鱼肚白。

    此处是一片小树林,露水沾湿了鞋袜,大男人不拘小节,纷纷席地而坐。

    无浪翻出来包裹,递给他干粮和水囊,蹲下来时,听到他说,“等下休息一个时辰,等天稍微亮了,就去最近的城镇。”

    “是。”

    墨君邪点了点头,又低声的道,“他们提前一天出发,按照行进速度,不出意外,距离我们不远。我们稍事休息后,上城镇里打探下消息。”

    “主子放心。”

    在朝堂上出外巡游的说辞,本身就带着几分真几分假,是用来安抚众位大臣的。

    墨君邪不放心顾长歌此番前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同她一起去。

    倘若她遇到了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出现在身边,安慰她保护她。

    况且……

    想到司冥忌,墨君邪就没什么好印象。

    他们都是同一种人,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当他需要顾长歌时,自然会顺着她护着她,然而一旦顾长歌再无利用价值,那就是另一副嘴脸。

    过河拆桥的事情,司冥忌做的太多了。

    墨君邪信不过他。

    短暂的休整过后,二人重新上路。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先去了就近的城镇,是一座叫羟城的古城池,远远的就能看到它土灰的城墙。

    城墙足足有二十多米高,经历过岁月的洗礼,上面还隐约可见雨水侵蚀的痕迹。

    墨君邪下了马,牵着缰绳准备进城,却被守城的将士给拦住了。

    自从实行户口制开始,但凡出入城池,都需要持证在手,才予以放行。

    墨君邪嘴角勾了勾,带上几分笑意,他深邃的眉眼,朝后面瞥了瞥,于是无浪了然的上前,随手一勾,拉着士兵到一旁说话去了。

    不消片刻,士兵便匆匆回来,态度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守城将军亲自迎接,将二人送到了府衙。

    此时才刚刚清晨,衙门的官员听说有贵客到访,正满脸不情愿的走出来,结果在看到来人时,惊讶的扑通跪在地上,高声直呼万岁。

    “起来吧。”墨君邪没什么表情,“朕就是随处看看。”

    羟城知府姓张,闻言只能说是,脸上挂着笑,嘴角一个劲儿的抖啊抖。

    这他娘的还真是个贵客,普天之下,贵的不能再贵的客人!

    大早上的来这么个惊喜,搁谁身上都得受不了,好在张知府除了最初的呆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

    先甭管皇帝是怎么到他这个地方来的,反正来了先好生招待,总是没错的。

    他没什么大的野心,不奢求被皇帝提拔成丞相,只希望一切如常,千万别出错。

    张知府是个会办事的,不问来此有什么事情,先带着两位贵客吃早饭。

    早饭倒也不是很丰盛,但胜在是他亲自下厨做的。

    家常的小米粥,还有烙饼夹鸡蛋,炒了三个小菜,一荤两素,光闻味道就觉得特别好吃。

    墨君邪对羟城的这位张知府,其实并没有什么印象,大良朝疆域广阔,大大小小的城池加起来得有二百多个,他不知道很正常。

    可这一顿早饭,倒是让他对他有了改观。

    羟城地方并不大,五脏六腑却都在,城内房屋建筑,都整齐划一,街道宽阔,而且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有人定期打扫清理。

    商铺区和住宅区,有着明显的划分,却又互相环绕,相得益彰。

    来时的路上,墨君邪就暗暗惊讶,见到了知府,却又觉得羟城就应该是这样的。

    张知府见皇上只是看着饭菜,并不动弹,并没有小心翼翼的关切,而是大方的推荐道,“皇上,下官闲来无事就喜欢研究饭菜,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味道值得您尝一尝。”

    墨君邪回过神来,笑了笑,“你误会了,朕方才只是在看刀工。”

    “哦哦。”张知府略微有些得意,“圣上如何评定臣的刀工?”

    “炉火纯青。”

    “哈哈哈哈!多谢圣上夸奖,下官就收下了。”

    张知府的真实和率直,让彼此间的气氛很融洽,二人吃过饭后,又进行了一番交流,让墨君邪更加欣赏这个窝在小地方的官员。

    他的目光中挂上几分赞许,却又不动声色的敛尽。

    官员的提拔想要经过层层考核,墨君邪身为皇帝,随时可以越权,但他选择尊重规定,况且这次到羟城来,是为了顾长歌的事情。

    墨君邪心中惦记着她,对着张知府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是询问,“使者队伍途经此处了吗?”

    “皇上说的是司冥……”

    “正是。”

    张知府摇了摇头,“尚且未到,不过昨日传来的消息,说是他们已经到了毗邻的郡城,郡城距离此地,不过五十公里,相信不日便到。”

    “那朕就先在你这里住上几日。”墨君邪接着吩咐,“至于外界若是问起来,你……”

    “圣上放心,您刻意乔装而来,下官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你可又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要说出来,什么时候要藏着吗?”墨君邪对他的通透,丝毫不意外,继续缓缓的发问。

    “自然是圣上希望下官说出来的时候说出,不需要的时候则藏着。”

    和聪明人说话,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墨君邪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进到了厢房里歇着。

    正和张知府预料的相差无几,这天傍晚时分,司冥忌和使者队伍,停在了羟城城外。

    由于已经过了夜禁时分,浩荡的人群只能在城外扎营安寨。

    墨君邪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趁着他们正忙碌的时候,他换上了士兵的衣服,悄悄的出了城,混进了使者队伍中。

    他记得顾长歌的马车顺序,夜色浓,他速度快,没费多少功夫,就摸到了小女人身边。

    她周围的士兵都帮忙去搭帐篷去了,墨君邪唇角动了动,轻轻扣响了她的车门。

    哒哒哒。

    顾长歌只当是有人找她,推开了车窗,朝着外面看过去。

    暮霭沉沉,星垂平野,她的眼前立着一道笔直的身影,距离很近,气息很是熟悉。

    她皱了皱眉,贴近了看,在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又惊讶又欣喜的压低了声音道,“墨君邪,你疯了?!”

第509章 还算是个男人吗() 
小女人模样娇俏,在忽明忽暗的灯火里,她的表情是那样的真实生动,这让奔波而来的墨君邪,感到一丝安慰。

    四周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埋头奋力苦干,他不方便说的太多,言简意赅的道,“见到我,高不高兴?”

    当然是高兴的,然而也是害怕的。

    墨君邪身为大良朝的君主,居然孤身一人的离开皇宫,并且出现在异国的队伍中,只是想想,顾长歌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出现任何意外,那就是大吉大利,阿弥陀佛。

    但……

    如果世事弄人,他被发现且被各种残忍迫害,到时候可怎么办!

    顾长歌嘴上不说,却感到了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座大山,照着她的心头压了过来。

    她情绪复杂。

    一方面知道他颠簸而来,必定辛苦,不忍心多加斥责他,另一方面又对他的率性而为,感到生气与无措。

    他是个固执的男人,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更改。

    从他此番彻夜追赶便能得知,跟着她前往异国,是他早就决定好的事情,只不过没有告诉她而已。

    顾长歌的沉默,让墨君邪感到不满。

    他轻轻的咳嗽了声,在嘈杂的环境中,并不突兀,却惊醒了思绪飘飞的顾长歌。

    她回过神,调整好情绪,到底还是不忍心责怪他,轻描淡写的瞪了他一眼代过生气,反而迫不及待的问道,“你来做什么的?”

    小女人的关切和担忧,实打实的写在脸上,她不加掩饰的真情,让墨君邪满足无比。

    他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飞快的上前,在她发梢上亲了下,又快速退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道,“来偷香。”

    没正经模样!

    顾长歌咬牙暗气,他分明知道,自己询问的才不是这个!

    男人嘴巴严实,密不透风,撬不出来个屁,像是知道她心头的火气,墨君邪又多补充了句,“晚点的时候,我再找你。”

    二人距离近,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宛如低沉的古钟,说出来的却是除了他们二人才知道的秘密约定。

    顾长歌的心蓦地因此而感到隐秘的激动。

    她还来不及再说什么,男人已经转身离去。

    顾长歌努了努嘴,对上不远处一个使者的目光,闷闷的关上了车窗。

    她重回马车后,着实紧张了好大一会,努力平复许久,才稍稍安定下来。

    搭建帐篷,用了近两个时辰。

    通知顾长歌的时候,她靠在车壁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司冥忌敲了几次门,她才醒过来,下意识的以为是墨君邪,面上染上几抹绯红,等推开门,才发现是司冥忌。

    她的笑容,僵在了嘴边。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司冥忌能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吊儿郎当的说道,“还是你把我当成了墨君邪?”

    “没有。”顾长歌心一紧,赶忙否认。

    司冥忌双手环胸,鹰隼一般的眸子,直直的锁定在她身上,观察半刻才吹了口气道,“没有就对了,墨君邪现在在宫中,怎么会出现在这?”

    他是个危险的人,顾长歌摸不准他说这番话,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为了不让司冥忌看出来端倪,她没有做回应,冷漠的转移话题道,“不知道二皇子来找我,所为何事?”

    “出来吃饭了,祖宗。”他懒懒的说完,“你倒是面子大,还是头一个被我伺候着的女人呢!”

    传闻司冥忌阴狠毒辣,但他长得风流邪魅,不少女子纷纷前仆后继,甘愿现身。

    他说出这番话,倒是一点都没夸张。

    顾长歌下了马车,从他身边经过,淡淡的回道,“我那大姐怎么样了?”

    她大姐?

    司冥忌反应了会,才想起来说的是顾相思。

    前朝的太子妃,因为太子落败后,她受到牵连,后来机缘巧合跑到了他的疆域,被他给收了。

    顾相思长得不错,性格倒也好驯服,只不过后来嫉妒成性,竟然坏他的好事。

    司冥忌哪里能容得下她,丢下去一顿折磨后,她就一命呜呼了。

    这个结果,他不知道怎么跟顾长歌开口。

    他现在还得把她给供着,毕竟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需要她及墨君邪的帮忙,心中自然是不愿意惹怒她的。

    该怎么说呢?

    司冥忌脑中飞速运转,突然,他眼睛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长歌,疑惑越来越大。

    不是说这位坠崖后,再回来时已经失忆了吗?

    那她怎么还记得顾相思?

    “你记起来了?”他哆哆问出口。

    顾长歌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近几日的记忆,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个劲儿的往外倾泻而出。

    她坐着发呆时,眼前会浮现过一幕幕画面,就算睡着了,梦中都会梦到以前的场景。

    那些破碎的记忆,正在渐渐的变得连贯,渗进她的骨血里,成为了真正的她,完整的她。

    她记得和墨君邪相爱的点点滴滴,记得彼此之间的争吵和伤害,记得顾婉婉的可恶及不幸,还有很多很多……

    只是她没有将这些,说给墨君邪听。

    男人对她有多在意,有多小心翼翼,在她面前有多卑微,就能够得知他有多么爱她。

    顾长歌的心是柔情做的,软软的里面全是慈悲。

    她对墨君邪尚且有情,继续装作失忆,对二人间的发展,都有好处。

    顾长歌的态度越是沉默,司冥忌的疑惑就越深。

    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弄不懂的都要凑上去问,追在顾长歌身后,饭桌上都缠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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